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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雪成瘾-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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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口喝着萧瘾喂过来的鲜粥，萧雪染目不转睛的盯着一脸沉重的萧瘾。若是不把这人牢牢记在脑中印在心尖，怕自个转眼便忘了这人样貌。
萧瘾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小人的不同寻常，直至一碗鲜粥全进了小人肚子。
看着把碗放在桌子上而后回到自个身边的萧瘾，萧雪染伸出手抚上萧瘾刚毅的脸而后闭眼慢慢摸索起来。
萧瘾看着闭着红眸唇角微微勾起的小人，久久不语。
片刻之后萧雪染睁开眼，见萧瘾默不作声的盯着自个一愣之后放下手“我昏迷三日不是错过了宫宴”
“…这几日我一直护你身侧无心那些，便把宫宴推迟了”萧瘾伸手轻轻摩挲小人苍白娇嫩的唇瓣继续道“知你这小人好热闹，待过两天你身子好转便在办那宫宴就是”
萧雪染微点头略起身双手环住萧瘾脖颈，微微颤抖的双唇用力印上萧瘾因他一系列的动作而张开的薄唇…
第15章 萧雪雨的爱
“小七”远远便见那人独自一人坐在湖边的石椅上萧雪雨快步走进，难得见这人落单且现下是自个与他独处的好时机他怎会错过。
萧雪染闻声转头看了萧雪雨一眼而后回头沉默不语的盯着湖面。
萧雪雨也不在意他的无理，只是淡笑着站在小人身侧“怎就你一人…父皇…父皇怎会让你一人出来”看着萧雪染惨白的侧脸，萧雪雨皱起眉，心中满满得是对小人的忧心。
“忙…宫宴…”对这人并未有何排斥，萧雪染依旧紧盯着湖面道。
“…怎不呆在寝宫歇息”看着萧雪染隐隐露出的疲态，萧雪雨不免眉头皱得更深了。兄弟几人明里似乎感情很好但暗里怎样谁也说不清，只除了这人…无论几人如何算计却都不会算到这人头上，即使这人最是得宠且性情冷漠…却也让他们几兄弟宠爱非常，自个对这人更是…
垂下眼眸，萧雪染轻摇了下头。
“…小七很喜欢这小湖吧。”说着萧雪雨蹲下身，伸手轻轻撩起清澈的湖水。
看着缓缓由萧雪雨手中滴落的水滴，萧雪染不由出神…
“查的如何”看着眼前由暗处现身的逐月，座上之人冷着脸问。
“…小主子回京之前曾命幽语传书冷公子要其速来皇城…”逐月略微停顿后，继续道“…信中提起‘虚暝花’…”随后的话逐月并未说出口，只因冷君离去前特地找萧瘾谈的那番话自个也在一旁。
萧瘾眯起眼脸色冷凝尽显嗜血之气。若是如此他便可想通那小人这段时日以来的异样，想到初回宫那日俩人在皇城街道上小人流露出的脆弱萧瘾握紧拳头，为何那时未想到这些…让那小人独自承担那些…突然脑中闪过了然萧瘾不由脸色更冷了“…是萧然…”
逐月低着头并未接话，只是微皱起眉。他与萧瘾及萧染从小一同长大，未成为萧瘾的暗卫而萧瘾也未坐上这位子前他们三人更算得上是好友。
“…不论他做了何事…但为何他竟对那人出手…”不自觉萧瘾一手用力抓着椅扶手并未用上内力，但那处却还是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陛下…”逐月欲言又止，一时竟也不知该说什么。
“…便是他要这位子我也会眼也不眨一下拱手相让…但…现下…我绝不会手下留情…”说着萧瘾起身大步走出书房…
大殿之内看着座上之人冷凝的脸，官员们个个战战兢兢忐忑不安。
这时但见那白发之人悠闲的走进殿内，座上之人起身之时让众官员不由屏息。这些萧瘾自是不予理会径自上前不顾众人异样的眼神把小人紧紧护在怀中向那高坐而去。
萧雪染挑眉看着目露红光的几个妃子微勾唇角，萧瘾轻勾小人鼻尖眼中是遮掩不住的宠溺。
“陛下，听说霜落公主舞艺超群被誉为霜国第一舞姬不如让公主献舞一曲如何”楚依道，她乃萧雪尧生母与五公主萧雅生母楚悠属亲生姐妹。
“若瑜姐姐当年也是焰国第一舞姬，要不让若瑜姐姐同霜落公主比试比试”楚悠娇笑着开口。
安若瑜挑挑眉，心中又怎会不懂这几人是想看自个笑话呢。
“楚悠妹妹说的对，若瑜姐姐不如你便跟霜落公主比试比试”穆青附和道，她乃六公主萧情生母却也是五个贵妃中最无权势的一个。原因无二，便是因未生出个皇子来若说楚悠亦然，但好歹楚悠还有个姐姐可以依傍，而她不然…
萧雪染微挑眉看着下边几个女人间的互相算计，这时只见安若瑜上前微微俯身娇声道“那臣妾便献丑了”
萧瘾不语只是低头看着怀中小人，看着面上似乎并无异样的小人锢在小人腰上的手不由一紧。
萧雪染微皱眉抬头看着萧瘾，这时安若瑜翩然起舞萧雪染不语转头看着如彩蝶般的佳人，心却不由一沉。
不多时安若瑜一曲舞毕，引来的是一阵夸赞与掌声。
至萧雪染现身便移不开眼的霜落霜离及一位看上去像应是那两人的‘军师’的男子回过神三人惊讶的对视一眼而后霜落上前，微微俯身道“霜落献丑了”那白发之人便该是传闻中焰帝最是疼爱的七皇子了吧，竟是宠爱自此…让那人与其同坐而不是坐在那群皇子之中，且在这宫宴之上那人竟是姗姗来迟也不见焰帝有何不悦，可那白发之人…
看着大殿之上拂袖起舞的少女，萧雪染不由打量起来。只是奈何身侧的萧瘾皱着眉单手扣住小人下颚硬是让小人正视自个。
知晓这人醋劲大，萧雪染无奈的撇撇嘴张口吃下萧瘾已是喂到唇边的食物。
霜离垂下眼。这两人…若说是父子亲密得未免怪异，这白发少年又同那画中之人长得如此相像且皆为白发…难道…
一舞终了，霜落对着萧瘾微微欠身。
“霜落公主与安贵妃可谓各有千秋，平分秋色。两位不愧为‘第一舞姬’今天朕真是大开眼界”面上说着客套话，目光却依旧停驻在怀中的小人身上。
“霜落公主此次为那和亲而来，不知几位皇子中可中意谁”轻咬下萧瘾筷子上的食物，萧雪染靠在萧瘾怀中缓缓咀嚼。
在众人眼中萧雪染无疑是以下犯上的，这和亲之事又岂是他一个皇子能过问的且还是那种口气。原就是看那座上之人脸色的众官员们无不暗自揣测莫不是那人准备传位于那白发之人？
“…七殿下…殿下说笑了…霜落一介女流怎可…怎可…”说着霜落微红着颊，含羞着低下头。
萧瘾不语任由小人胡来，萧雪染挑眉看了由大到小并排坐着的四位皇子，而后目光落在了萧雪淼身上。
顿时心里一阵发凉，萧雪淼暗暗为自个捏了一把冷汗。
“我四哥不错。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最会讨女人欢心”说着，萧雪染指了指面前的一道菜肴，萧瘾立马夹筷送上。
“七弟妙赞…只是我已有正室，公主身份高贵怎可做小”萧雪染话音刚落萧雪淼便立马接口。
“如此说来…也是，那便只有二哥了”看萧雪淼竟是吓成那样，萧雪染不由轻勾唇角。
听萧雪染如此说安若瑜暗喜，若是萧雪雨能坐上霜国驸马那对他以后坐上那位子可是大有帮助。
但此话在萧雪雨耳中却未必是好消息，刚要开口拒绝，便听那座上之人道“那便依染儿之意，此事就此定下了”语落低头看着微露惫态的小人“现下你身子未愈，朕陪你回寝宫歇下吧”
昨夜并未好眠，现下也确是困乏，萧雪染点点头随着萧瘾一同离去…
靠躺在床上萧雪染犹豫着却不知该如何问出口，看了萧瘾许久而后微微垂下头。
见小人如此萧瘾伸手紧紧握住萧雪染的双手“冷君…过几日便可到达皇城，他定可解‘虚暝花’之毒…你无需担心…”
听萧瘾如此说萧雪染释然…果然无论何事都瞒不了这人。倾身把脸埋进萧瘾怀中，声音中满是委屈“…不怕死…只是怕…忘了你…”
听小人这般说，萧瘾僵直脊背紧紧环抱住萧雪染“…无论你是否会忘了我，我都不会放手…若你真忘了我，我定会让你再次记起我且更爱我”
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萧雪染猛然抬头“那…你知道了…”
“你想为萧染求情？”冷下脸，萧瘾挑眉。
“…只是希望…若是…我不在了…他可以陪在你身边…”微垂下头，萧雪染含糊的开口。
果然萧瘾的脸更冷了“不离不弃”怀抱在腰间的手渐渐收紧，直至萧雪染因腰间的酸疼而皱起眉。
红了眼眶，双手搭上萧瘾手臂再次倾身吻上那人紧抿的双唇…
御花园内让画心画竹帮自个守在不远处萧雪染走进小亭，无视坐在石椅上一脸若有所思的萧雪雨，径直走到亭子边缘的石柱旁斜靠着柱子看着湖中自由遨游的小鱼。
“…小七…”耐不住心中焦虑萧雪雨起身来到萧雪染身边。
“二哥…可是想要我让父皇取消与霜落公主的婚事？”转头看着萧雪雨，萧雪染微勾唇。这人原来也不是自个原先以为的那般无趣。
“我…已有心仪之人…”犹豫着萧雪雨道。
“哦”听到萧雪雨如此说，萧雪染微挑眉“若是二哥需要小七帮忙只管开口…小七也十分好奇到底是哪家的小姐能让二哥非卿不娶”
“…他…是个男子…”小心打量着萧雪染的反应，即使心知机会渺茫他还是想试试…
“…”一愣之后萧雪染微微蹙眉看着萧雪雨。他不是迟钝之人，萧雪雨同自个说这话必定另有目的。
“小七，不想帮二哥了吗”低头不由更加靠近萧雪染，由于萧雪雨略高萧雪染，微微低头时鼻尖竟是蹭过萧雪染微蹙起的眉间
萧雪染一愣后，不由又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自个已是贴着柱子了。心中不由懊恼，怎地都未发现这人对自个竟是抱着这种心思。
第16章 不想遗忘
正当萧雪染想着如何脱身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让萧雪染都不由一抖“你若是敢在靠近他半分，朕便剁去你手脚挖下你眼珠让你生不如死”
察觉到萧雪雨僵直的身躯，萧雪染暗暗松了口气错身与萧雪雨擦肩，才看清萧瘾此时的脸色岂止用可怕可以形容。
“你…”刚要说什么却突然脑中空白，萧雪染一愣之后不由眉头皱得更深了。
看着小人深深蹙起的眉，一个‘你’字出口后便径直站在原地一阵沉默之后便是一脸茫然，而后像是突然发现自个般一脸讶异“你…怎在此…”
小人的话让僵直脊背背对着小人的萧雪雨都不由转身讶异的看着他。
萧瘾上前把小人环入怀中，压下心中对萧雪雨的戾气，淡声道“见你出来多时，便来瞧瞧”原先只是忘记自个要说的话细想之后竟是忘得更多，这便是虚暝花可怕的其中一处…
萧雪染表示明了的点点头，微顿了一下后转头看着萧雪雨“二哥怎也在此？”
接收到萧瘾对自己的暗示，萧雪雨压下心中疑惑想了想道“进宫来看望母妃，见这景色好便来看看不想竟见小七在此”
脸上早已不见了原该有的清冷，萧雪染只是表示明了的点点头，却并未发现若真如二人说言那三人所站的位置该是多么不合理。
“…今日不是宫宴吗？”皱眉想了想，萧雪染道。
“…改日了…”萧瘾一阵无奈，便是此时这小人还是改不了贪玩的性子，这事竟是记得如此清楚。由此可见小人只是忘了这两天之事…接着便会忘记更多…直到变成痴儿…最后噬血毒发…萧染，你怎可如此待我？竟是让我眼睁睁看着这人受如此折磨。
似乎察觉到哪里不对，抚平的眉宇间再次隆起，萧雪染转身看看站在亭内的萧雪雨，再看看站在亭口的萧瘾垂目，半响之后伸手拉住萧瘾宽大的手掌“我…我是不是…糊涂了…”
萧瘾不语，只是皱起眉看着萧雪染，一手再次环住小人腰间把他拥入怀中。
“无关紧要之事而已”怎会听不出小人语气中的无措，对此自个却无力制止。萧瘾从未觉得如此无力为何不能替这人受这些苦。
“你又糊弄我…这么快就糊涂了…”后半句话完全是小人自言自语。看着似乎瞬间变了个人的萧雪染，萧瘾不由把他环抱得更紧，直到小人因不适而抬头看着他。而后无措的眼才透出点点清亮，对萧瘾勾起唇角，伸手主动环上萧瘾的长臂“今日怎如此早便忙完？”话语间似乎已是不记得方才之事。
萧瘾挑眉打量着小人，看着面对自个打量一脸疑惑的萧雪染总算是放下心来“见不着你这小人，我安心不得”
离去前萧瘾阴狠的转头瞪了萧雪雨一眼，却未发现小人微垂的双眸间神采暗淡。
同萧瘾一道回到焰月殿，看着桌上温热的药汤，萧雪染忍不住皱起眉。
“知晓你每日对着这药汁定是难受非常，今日你把这药汤喝下，晌午我便带你出宫逛逛”一手拿起药碗一手拾起勺子，萧瘾舀了一勺药汁凑到萧雪染唇边。小人一脸委屈小口喝下令人反胃的药汁…
几勺下肚后，蹙起的眉间像是一座小山包。小人一手抵住萧瘾拿着勺子的手，一手捂住口鼻，最终还是隐忍不下慌忙起身拿起角落处的痰盂之后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直到最后吐出的只剩酸水都未停歇…
看着痛苦不堪的小人，萧瘾紧紧捏住手中的药碗，一手紧握成拳。明明是想好好护在怀中之人却让他受这等苦…看着这人如此，远比在他心尖捅上几刀还要痛，却为何…下手的是萧然…那个他以为一辈子都可以信任的好兄弟…
已是虚脱的萧雪染无力的靠着在自个身后扶着他的萧瘾，眼眶微红。
抱起萧雪染来到床边，让他靠躺在床上，看着小人微微发红的眼眶轻声安慰道“…若是真喝不下，今日便不喝了”
萧雪染沉默许久，吸吸鼻子道“…那…你还带我出宫不…”
看着小人一脸的委屈及红红的眼眶萧瘾一阵无语。到了此时还如此贪玩，不知该高兴这小人活力四射，还是临危不乱…
“皇兄…”狼狈的跪于大厅之内，萧染微垂着头不敢直视一脸冰寒的座上之人。果然…不论何事都瞒不过这人，更何况此事关乎那白发少年。
“不必如此叫朕，朕担待不起”萧染皱起眉，冷声道。
萧瘾语落，萧染脸上更为苍白紧抿的唇间透着压抑“…臣弟知错了…求皇兄原谅”半响，萧染微颤的唇间终于吐出话语。
“原谅？你可知那人对我来说意味为何，你竟对他出手…”说着萧瘾激动的站起身，冷厉的瞪着萧染。若不是你…那人不至那般难受，看那人如此你可知我有多恨。
“现下…在皇兄心中除了那人…再无旁人了吗…皇兄对他痴心一片，那我呢…我对皇兄…”萧染激动的开口，但见那人的冷漠，无力的跌在地。果然还是不行吗…明明是我先与你相遇，却为何被那人抢了先机，好不甘心…叫我如何甘心。
“够了，你于朕来说只有兄弟之义，再无其他。现下你对那人做出此事…你我从今往后恩断义绝”说着萧瘾便也不愿多言，坐回木椅上冷漠的看着一脸震惊中透着不敢相信的萧染。
这时，但见萧雪染身着鸾衣一脸木讷的走进。白发白衣，背光而立，萧瘾心中掠过一丝不安忙起身上前一把将小人拉进怀中“怎这般就出来了，画心画竹呢…”
“…”萧雪染低头看看自己竟只着鸾衣，微皱起眉。午眠醒来，那两姐妹正在为他熬药及制作点心，见这霸道之人不再身边，于是便独自寻来了…其间…还迷了路…
萧瘾见小人如此反应心下了然，唤来宫女替小人拿了一袭衣衫而后亲自为小人穿上。
看着这一切萧染眼中满是恨意，即使心知这两人之间容不得他人插足却还是心有不甘，若不是先皇…现下可让萧瘾如此对待之人便该是自个。
任由那人帮自个穿上衣袍，视线跃过身边之人看着萧染。混沌的脑中装不下任何东西更想不起任何事，但那人眼中的恨意却是让萧雪染无法忽略，便固执的瞪大无神的双眼与之对视。
萧瘾微侧头瞄了萧染一眼皱起眉，对上萧雪染时眼中剩下的便只有宠溺“画竹画心熬好了药汤还准备了点心，馋了吧”说着萧瘾牵着萧雪染的手，像哄小孩一般边哄边拉着呆傻的小人离去。
萧染何时见过这人如此温柔，紧握成拳的指甲刺进掌中都浑然未觉。不该如此…那人该同自个一般即使一辈子只能如此…也不会移开眼…谁都疼惜那少年，又有谁来可怜下自个。还好，看那少年已是那般木讷，唇色青紫一看便知时日无多，待到噬血毒发之日，便是神仙也救不了他。
这时逐月由暗处而出，萧染皱眉看着突然出现的逐月。
“奉陛下旨意将…萧染打入天牢”逐月皱着眉厉声道。方才隐于暗处自是瞧见萧染对那小人怀揣的恨意，故方才萧瘾下旨时他未有半点惊讶。若是他…为了保护小舞也会如此，只怪萧染心中的恨意太深太强如何都隐藏不住。
萧染一脸的不敢置信。…皇兄，为了那少年…你竟当真舍弃了你我多年情意…
喝下药汁不多时，萧雪染便又在萧瘾怀中沉沉睡去，只因他命画心画竹在药汁之中添加了少许属眠之药故这段时日以来小人比原先还要属睡，怜惜的亲吻不断的落在萧雪染脸上，看着小人经过多日修养依旧未见好转的脸色萧瘾皱眉。好在冷君这一两日内便可抵达皇城，这让萧瘾稍稍放宽了心。染儿乖，此事后我定不让你受半点苦，故此次…定要撑过去…
“陛下”这时逐月逐舞由暗处而出，对着背对着两人的萧瘾俯首。
“何事”皱起眉，萧瘾小心的抱起怀中之人向龙床走去。
“探子来报…冷公子路上遇袭身受重伤…”逐月皱起眉道。
“何人所为”替小人盖好被褥，伸手抚平小人因不适而隆起的眉宇一手扫落床帐，萧瘾俯身含住小人显得紫青的唇瓣。
“…黯阁薛岐…据消息来报薛岐现任黯阁新阁主，薛暗不知去向”垂目逐舞眼中尽显狠意。他没有逐月与萧染之间的情谊，有的只是对小人的忧心及对所有伤害小人之人的恨意，为护小人周全便是要他性命也在所不惜。
“剿灭黯阁，不留后患”松开小人唇瓣，萧瘾侧躺在萧雪染身旁伸手把小人揽进怀中，一手轻拍小人的后背，语气却是冰寒一片。
冷君确是伤重却还是在三日后赶到，这时的萧雪染已是只识得萧瘾一人。
身后跟着冷君与搀扶着冷君的龙默涵还有逐月逐舞，萧瘾疾步走在偌大的御花园中，果然不远处站着的两个少女及蹲在地上的那一坨白影让萧瘾稍稍放下心，却还是大步走进“染儿”蹲在小人面前萧瘾轻唤道。
萧雪染红着眼眶把埋进双膝间的头抬起“…迷路…”
在一旁劝说了萧雪染许久却未能让萧雪染挪动半步的画心画竹，偷偷转过身抹去眼角的泪痕。这小人…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第17章 爱与恨
萧雪染看着萧瘾及他身旁的几人，随后目光落在冷君身上，看看那人那一头银丝，在看看自个垂落在两侧的白发木讷的伸手抚起一缕发丝，咩咩自语道“…一样…”
“…染儿…”苍白的脸透着心疼，让龙默涵扶着自个冷君艰难的走到萧雪染面前。
萧雪染不语，木讷的眼直盯着冷君肩膀两旁散落的银丝。看看冷君再看看萧瘾，萧雪染扁扁嘴，竟是瞬时红了眼眶。
萧瘾无奈暗叹口气，在看看小人赤裸的双足一把抱起小人“先回焰月殿”
靠在萧瘾怀中小口吃着身后之人喂过来的糕点，一手伸出平放在桌上让冷君为其号脉，时不时的轻瞄冷君一眼，只是眼神涣散。
半响后冷君收回手，忧心的看着萧雪染“…怎会…在啸雪山庄之时便中了‘虚暝花’之毒”
“薛岐与萧染联手…那日萧染上擂受伤，朕同这人一道…”把小人摊在桌上的手紧握掌中，见小人转头便一吻印在小人额间。
将脸埋进萧瘾怀中，困顿的小人不多时便睡着了。小心的抱起小人轻放在床上为其盖还被褥后，萧瘾同冷君，龙默涵一道转身离去…
“噬血药引我已取得…只是‘虚暝花’之毒还要给我点时间…你有何打算”想了想冷君犹豫的问。着实出乎意料之外萧染竟会同薛岐联手…薛岐会对这小人出手定是因为自个，竟又一次…连累那小人…
“黯阁，杀无赦”座上之人语气冰寒“萧染打入天牢”
冷君抬头淡扫了萧瘾一眼。这人果然如外传一般…便是对那萧染也未手下留情。
“你重伤未愈又连日赶路舟车劳顿，我陪同你一道去歇歇吧”一旁沉默不语的龙默涵道。为那小人，这人可未少同自个生气，现下看那人这般模样这人又该同自个闹一顿了。
但听龙默涵如此说，萧瘾才注意到冷君苍白的脸色。唤来逐月领着二人离去。
“陛下”三人刚出，逐舞便由暗处而出。
“何事”挑眉看着逐舞微皱的眉，萧瘾道。
“…萧染…于天牢吵着要见陛下”逐舞垂目。现下对萧染除了厌恶只有厌恶。
萧瘾皱起眉却还是站起身…
“皇兄”看着站在牢房外的萧瘾，萧染激动的上前趴在铁栏上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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