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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楼主很无赖-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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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溪拍开应落的手,扭过头去,不悦的道:“吃完饭就离开这里。”
“好。”应落答应一声就转身去了厨房,不消片刻功夫手中就端了一个稍小点的圆托盘回了屋里,托盘上放了一小碗白粥,还有一碟炒青菜。
应落将托盘放到小桌柜上,端了粥碗递到流溪手中,看着流溪舀了一勺,优雅的送入口中慢慢咀嚼,整个过程没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味道怎么样?”应落站在一边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鱼肉粥嘛,虽然有股淡淡的焦糊味,流溪又吃了一勺,回道:“味道还不错。”
“真的不错?”应落眼眶泪花闪闪,声音轻颤,自己一个时辰的劳苦终于没有白费,对于应落的激动,流溪不了解内情,暂时还理解不透,只当应落在抽风。
“嗯,”流溪点点头,“你右臂上的伤没事吧?”昨晚好像有看到他臂膀上缠绕的纱布渗出了斑斑血迹,到底是谁能伤的了他,幽冥楼又遇见了什么问题?
“被人放了冷箭,一点小伤罢了,还不如上次流儿左肩的伤势重,再过个五六日就好了。”应落笑着回道,转身走到桌边夹了一棵炒青菜放到流溪勺子上,满脸期待的道:“这个也吃吃看如何。”
什么都不愿意告诉自己嘛……
一整棵的小白菜连切都没切,也不知道洗干净了没有,流溪盯着勺中的青菜看了半晌还是放入了口中,咀嚼两下,“这个也还不错,下次再稍微少放点盐就更好了。”卖相是差了点,第一次炒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流溪暗想。
应落自己夹了一棵放入口中尝了一下,道:“是咸了点,这个流儿还是不要吃了。”应落端了碟子就要往外走。
流溪忙出声阻止住应落的动作,道:“咸一点配粥吃刚刚好。”应落在流溪的注视下又乖乖的回到床边,就端着盘子站在一边当小厮给流溪夹菜。
从昨晚开始,他好像也一整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吧,“你起床后就去做这个了?自己怎么不吃?”流溪忽然转头看着应落问道。
青李村只是处于河流沿岸的一个小村子,村中连一家小饭馆都没有,应落见上次木槿熬过一次鱼汤,自己也想试试,就跑去村中渡口的小集市转了一圈,买了一条肥硕的江鱼,鱼是刚捕捞上来的,新鲜的活蹦乱跳,村中人淳朴,听说应落是要煮给自己娘子吃的,旁边卖菜的大娘就送了应落一把青菜,还好心的教了应落煮粥的方法,不知流溪会何时醒来,应落谢过大娘后就拎着鱼和青菜回小院了。
煮饭真的没有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应落盯了那捆小白菜半天才想起自己应该先把白菜放在水中洗干净才对,洗完菜,生火又花了不少功夫,把洗干净的菜丢入锅中翻炒盛出后就是煮粥,应落将找出的小半瓦瓮米全部都掏干净倒进了锅中,由于总是惦记着流溪何时会醒,下面火烧的又太旺,结果一锅粥就煮糊了底,弃掉下面不能吃的后就只剩下流溪手中的一小碗了,根本就没有应落自己的份。
应落想到自己狼狈万分的煮饭经历,讪笑道:“我不饿。”‘咕噜噜’也已是一日多粒米未进的肚子开始叫唤着揭穿自己主人的骗语,“我出去看看王泰来了没有。”应落将空盘子往桌上一放就匆匆跑出了房间。
估计是把饭都烧糊了吧,流溪看着应落逃跑一般的奔出了房门,不觉莞尔,吃了东西,感觉体力也恢复了不少。
☆、第四十章应落的暗压
流溪喝完最后一勺粥的时候王泰的马车也驶到了院门口,应落怕流溪自己穿衣服不方便就要帮忙,却被流溪果断拒绝了,只得站在旁边随时准备伸出援助之手,自己昨天晚上做的有多过火,应落很清楚,即使当时知道不应该应落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做了,真是应了自己以前说过的一句话,流儿真的很诱人。
即使是平日里很简单的穿衣服也花了流溪不少时间,虽然费了些力气却还不是难事,流溪穿好了衣服刚往床边挪动一下,身体陡然传来的剧痛就让流溪出了一头冷汗,“不要这么勉强自己。”应落一把抱起床上的流溪道。
被应落抱着走出房间的流溪大怒道:“我说过我不是女人,不要随便这样抱着我。”自己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同样身为男子的人打横抱在怀中,不管怎么想,还是很难接受。
应落低声道:“对不起。”收紧了双臂仍旧抱着流溪稳步向院外走去。
若是昨日自己一开始就拒绝的话,他一定不会勉强自己的,流溪停止了挣扎,窝入应落怀中摇头道:“落……没有错。”失控的是自己。
应落身体一僵,却没有停下脚下的步子,本以为流溪只有在昨晚那样意乱情迷之时在自己的诱导下才会叫自己的名字,就像上次在云雾上时在睡梦中答应帮自己处理幽冥楼中的事务一样,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只要是流溪做出的承诺,他都记得,他终于不再叫自己落楼主了。
见自家楼主抱着千公子走出了院子王泰紧忙跳上马车掀开了车帘,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王泰自己也不是一个好奇心很强的人,很多事情不该自己过问的从来不会过问,三人都上了马车之后,马车缓慢行上回城的官道,渐渐将小院和青李村远远的抛在了车后。
自己最近好像忽然迷上了夕阳,流溪坐在车窗边,看着西边快要沉入山下的半轮红日暗想,艳丽的红色,烧红半边天的云霞,决绝的凄美,让人想要靠近,被其吸引,心随其降落。
王泰人真的很细心,来时还特地在马车里备了吃的点心,稳定了边关局势又调整了一下城防部署后,应落便将后续的所有事情都交给了从日升城赶到的秦九,五日的疾行赶路还未进殷都城门就直接将流溪叫了出来,应落也是很久没好好吃过东西了。
应落拂掉手上的糕点屑,挪到倚窗而坐的流溪身旁将人小心的圈进了自己怀里,流溪也懒得再去反抗人顺势就仰躺进了应落怀里,闭上眼睛假寐,回古家的还有一段不远的路程,就让自己在放纵一下吧。
“流儿,”应落小声叫了一句,“这个玩意就送给我吧。”
流溪睁开眼看着应落手中巴掌来长的匕首,牛皮做的简单刀鞘,刀柄雕成了鹰头的形状,正是上次跟王泰一起去兵器铺时店里的铸剑老板给亲自挑选的,买完后自己一直是随身带着的,估计是昨天晚上从自己衣服里滑落出来的,“以你现在的武功,不是已经用不着这些东西了吗。”
“谁说的我用不着,”应落瞟了一眼车帘的方向,坐在车辕上的王泰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匕首小巧携带方便,偷袭敌人的时候也最是好使,我拿寒霜剑跟流儿交换,如何?”说着就将匕首收进了自己袖中。
幽冥楼主说自己要偷袭敌人,果然不能拿正常人的眼光看待,流溪重新闭了眼睛,道:“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匕首都已经塞进袖子里了,自己还能说什么。
“王泰,回去后写封信给衿渮,让樱泽把寒霜剑送到古家来。”
给滕公子写信让司公子出来送剑,回幽冥楼后不知道自己的小命还保不保的住,王泰心中轻叹。
“你不是说只想知道我的三餐情况吗?”连寒霜剑的事情都说了,王泰的报告还真是事无巨细,只是那件事……那晚王泰不在场,应该是不知道的吧。
“流儿,你还在计较这个问题啊。”
地上马车轻驰,天上星随人走,行过喧嚷夜市,王泰驾车走小巷直接去了古家府院的后门,也未惊动院里的小厮翻墙跳进去自己拿掉了后门的杠栓将马车送去了后院,有夜色遮掩流溪便也没拒绝应落要抱着自己回小院的提议。
应落抱着流溪走过曲折的花园小径向流溪的小院稳步行去,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应落小心的将流溪放到了地上,又重新将收起的朱红面具戴在了脸上,流溪疑惑的看了应落一眼,想到自己失踪了一天一夜,估计是兰心担心了在院中等自己,就整了一下衣衫慢慢跨进了院子。
夜色中虽然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却还是能清楚的看出葡萄架下或坐或站的一共有四条人影,流溪暗惊没想到在等自己的不仅是兰心,木槿和木心也在,站在葡萄架边缘沉默不语的应该是寒笙吧。
“流溪哥,你可回来了,我们都等了你好久了。”流溪才跨入院中一步,木心便高兴的叫着奔了过来,却在靠近流溪之前让应落挡住了去路。
管家严松忽然走过来,开口道:“麻烦千少爷下次出门提前跟我们打个招呼,也省得让大家担心。”语气不善,全是责备。
应落缓步走到严松面前,嘴角挂着玩味的邪笑,道:“这位应该不是古敬山古老爷吧,幽冥楼落楼主初次到殷都不认识路,所以就写了信让流溪到城外接我,给各位造成不便是本楼主的不是,抱歉。”
感觉骨头都要被挤碎,脖颈也好像正被人捏在手中一般喘不上气来,严松艰难的偏头望一眼旁边的其他人,皆是一脸如常没有任何痛苦之态,是幽冥楼主暗中释放在自己一人周身的内力作用,严松惊愕的看着面前一脸笑意的邪傲男子,都说幽冥楼做的是杀人营生,他这是在警告自己还是想……幽冥楼主的心思,谁又说的准。
进城一打听,十个人有八个人都知道古家在何处,就算不询问以幽冥楼信息网又怎会不知,这么烂得理由也亏他说的出口,流溪走入院中,却看到严松一头冷汗,原本就满是皱纹的脸膛上又多了数条沟壑,似在隐忍着什么,流溪自己也有内力,虽然不能跟应落的高深内力相比,却还是可以清楚感受的到停留在严松身周的内力挤压,转头看向旁边的应落,应落不悦的扭了头。
原以为那人会是寒笙,却不想是自己猜错了,流溪自己也不清楚严管家为什会总是看自己不顺眼,还一而再再而三吹毛求疵的针对自己,但也不能真的让他出了什么事情,“落……楼主要在这里住上几日,麻烦严叔给安排个住的地方。”流溪向严松靠近了几步笑道。
见流溪已经走到了自己释放的内力包围圈,应落无奈的迅速撤了内力,道:“不用那么麻烦,本楼主就住流溪旁边的房间。”
兰心有些问难的道:“可是那个房间有点小,而且王……”
兰心没有内力,木心练武不认真,且应落的内力又只是针对严松一人,自然是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木槿的内力比应落的还要高,自是知道应落刚刚做了什么,虽然他没做,但并不代表木槿没想过。
“麻烦古小姐给在下再另行安排了地方住,如今楼主已经来了殷都,自然就用不着我来保护千公子的安全了。”卸下马车后又将马匹牵进马厩中才返回的王泰站在院门口道,心中却是叹息,自己早就说过了不住在这所院子的,你们偏不听。
听了王泰一番话,严松才惊觉,原来他也是幽冥楼的人,那日千少爷回来时在马车中说的富家公子却是幽冥楼主,想到此,严松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自己这十几日来那般对待王泰,他会不会也在某个漆黑的夜晚突然跑来要了自己的老命。
“小少爷旁边的院子还空着,我去让人打扫打扫,再换床新被褥,王……公子可以暂时先住在那里。”严松扯着嘴角道,说着就匆匆离开了院子。
严管家的笑容也太勉强了吧,王泰暗自摇头,“那我就先离开了。”跟着严管家一起出了院子,楼主亲自出马待遇就是不一样,王泰心中又是一叹。
木槿站起身,道:“既然没事了,我也先回去睡了,明天有些事情想跟你们谈一下。”木槿若有所思的看了流溪一眼,也离开了院子,木心紧跟其后。
兰心走到流溪面前,兴奋的道:“千大哥,明日爹爹就回来了。”双手不觉就扯上了流溪的衣袖。
流溪不着痕迹的收回了袖子,道:“我已经知道了,跟去暗中保护的人也提前传回了消息。”
“那我也回去了,千大哥。”兰心本想对应落说些什么的,但是看到脸色不善的应落明显不愿搭理自己,只得作罢,转身离开了。
☆、第四十一章晨起遇寒笙
待所有人都离开了院子,应落一步跨到流溪面前,在流溪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时,腰就被一条有力的猿臂扣住,应落的双唇接着便重重的撞在了流溪唇上,啃咬吮吸,完全不同于上次的温柔,带着惩罚与占有性的吻将唇瓣弄破,鲜血在两个人口中流淌。
流溪双手抱着应落的头用力向后拉将两人分开,‘啪’一巴掌甩在了应落脸上,大怒道:“你忽然发什么疯!这里是古家,不要太随心所欲了。”唇上传来微弱的刺痛,口中却是浓重的血腥味。
面具下的嘴角忽然向上扬起,应落俯身将流溪打横抱起,抬脚就向院中最大的房间走去,“流儿若是再像方才那般大声说话,可是会被人听到的。”应落低声道,让流溪已经张开的嘴又气恼的闭上了。
应落武功高内力又是浑厚,就算不点灯房内的摆设也是看的一清二楚,用脚关了房门直接将流溪抱着放到了床上,脱了流溪的鞋子后,自己也甩了鞋子翻身上了床,梨花木的雕花大床,睡下两个人,似乎只能算是刚刚好。
流溪翻个身滚进床里面,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看着脱完了外袍又去解腰带的应落,一脸戒备的低声后问道:“落楼主,你又想干什么?”
“是落,”应落不悦的提醒道,反手将脱下的衣袍抛到了一边的屏风上,只着了里面的白色单衣安静的平躺在床的一侧,偏头看着流溪笑问道:“当然是睡觉了,不然,流儿以为我想干嘛?”
听着应落的曲解调侃,昨晚的片段又闪入脑中,流溪涨红了脸,幸好现在是黑夜,看不见,“你最好收敛一下,因为……”
应落闭上眼睛,接道:“因为这里是古家嘛,流儿,你已经说过一遍了,我知道,没有你的允许我一定不会乱来的。”
房间陷入沉默之中,黑暗中只有浅短的呼吸声,流溪等了一会,见应落真的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拉出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被子将自己裹个严严实实,才后背依旧抵着墙闭眼睡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今夜天空只有弯弯弦钩月,房间黑暗一片,浅眠中的流溪渐渐放下了心防,“流儿,我冷。”应落忽然滚了过来,隔着被子将流溪抱住,趴在流溪耳边可怜兮兮的小声道。
他一直就是在等这个时刻吗,流溪蓦地身体一僵,怒道:“放开我,下床,自己到隔壁房间睡去。”
“刚才是我不好,”应落支起半个身子,扒开流溪的被边,看着流溪假寐的侧脸委屈的道:“流儿都已经打过一巴掌了,还不解气吗,要不你在这边脸上也来一下。”
你打了别人一半脸,真有人把另一半脸凑过来让你打,流溪一阵哭笑不得,真不知到底该那他如何是好,应落垂落下来的微凉墨发散在流溪脸上痒痒的,有些还钻进了流溪的衣领脖间,流溪想拂开,却又要戒备了应落不敢轻举妄动,着实难受。
见流溪仍旧不愿理自己,应落不悦的埋怨道:“谁让她拉你衣袖的,还千大哥,千大哥的喊那么亲,女人都很难缠,以后流儿要尽量离她远一点。”古敬山那老头居然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流溪,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流溪以为古敬山第一次向自己提出兰心跟自己的亲事的那晚王泰不再花厅当然也不会知道此事,却不想王泰真的是按照应落的吩咐片刻不离的保护着流溪,当时人就在花厅的屋顶上,关于流溪亲事的消息第二日应落就知道了,所以才会战事刚一结束就匆匆的赶了回来。
他这是在吃兰心的醋吗,‘阿嚏’应落在流溪背后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趴在流溪肩头又小声的重复了一遍,“流儿,我冷。”鼻音淡淡,流溪无奈的拉开了被角,低声道:“落应该清楚,古家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所以我不想看到落伤害任何一个古家人,严叔今日语气虽是不善,却也是因为担心我……”自己若是再晚一步,估计严叔就算不死也要卧床两月。
应落‘哧溜’滑进了被子内,整个人都贴在了流溪身上,嬉笑道:“流儿人最好了。”隔着单衣在流溪背上落下一吻,抱着流溪闭上了眼睛,流溪却在应落的那一吻后身体一直处于紧绷状态,见应落只是静静的抱着自己,便也慢慢睡去了。
日上三竿,流溪院中的房门依旧紧闭,‘扣扣’寒笙在门外敲了好几次门却没有从门内传来任何吩咐,“少爷,少爷,您起了吗?”寒笙站在门外小声的问道,“小姐叫您一起吃早饭。”
屋内流溪听到喊声睁开眼,看到一边睡得正沉的应落将到唇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几日未睡他也有累的时候,流溪拿掉放在腰间的手臂,掀了被子就要下床去开门,“再陪我睡一会,”应落将流溪拖回被窝,依旧闭着眼睛道:“我们一会在院子里吃。”
还在为昨晚的事情不高兴,看着近在咫尺的无赖俊颜,流溪无奈一笑,冲门外开口道:“先把东西放在门外吧,小寒,去跟小姐说让他们不用等了,一会我跟落楼主在院子里用早饭。”
听着门外没了动静,流溪掰开应落的手臂坐起身,“古伯伯今日就回来了,我得把这半个多月的生意整理出来,落若是不想起,就再睡一会好了。”流溪说着掀被下了床。
流溪习惯性的走到离床几步远的屏风处取衣服,看到挂在上面的应落的红色衣袍才想起自己昨日应该是穿着衣服睡得,低头抬手看一下身上的白色里衣,流溪的眉头紧紧的皱到了一处,他居然半夜里脱了自己的衣服。
“身体好些了没?”应落不知何时也下了床,此时就站在流溪身旁问道,伸手取下了架上的衣服。
流溪想了一会才明白应落问的是何意,“早就无碍了。”流溪羞恼的低声道,拿了应落手中自己的衣服就出了里间,衣服随意的往身上一套,腰带还未系好就开门出去了。
寒笙听见开门声抬起头,刚好看见衣衫不整的流溪跨门而出,外袍松散的挂在身上,绣了云纹的绦带在腰间缠了两圈,领口微开,露出细瘦的锁骨和颈间还未完全消去的点点红痕。
流溪愕然的看着仍旧站在门外的寒笙,见寒笙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的脖颈,低头一瞧才发现前晚欢爱后的痕迹还留下一点浅痕,忙抬手去拉衣领遮挡,却忘了自己前一刻正握着绦带打结。
“少爷,还是我来吧。”寒笙道,抽掉流溪修长十指间的绦带熟练的挽了一个活结,道:“我去端早饭了。”低头转身退出了小院,在转身的瞬间,那双漂亮眼瞳中忽然闪现的怒火,谁也没看见。
刚才自己好像感觉到了内力的波动,不太友善的气息,应落穿好衣服走出房间的时候寒笙刚好转过了院门,“刚才离开的少年是谁?”应落见视线一直停留在院门口若有所思的流溪,疑惑的问道,自己竟然没有感受到他的存在。
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流溪回过神来,道:“木槿来时救下的少年,叫寒笙。”他应该不会说出去吧。
应落有些不敢置信的道:“邪医……救回来的?!”那个不把世人放在眼中的冰冷男人还会主动救人,自己倒要好好瞧瞧这寒笙到底有何特别之处,值得邪医出手。
☆、第四十二章邪医的挑衅
寒笙很快去而复返,四层的食盒被一一打开摆放在木桌之上,寒笙默不作声的盛了一碗粥放到流溪面前,又取了另一只空碗盛了粥递到应落手中,应落坐在凳上比站着的寒笙矮了一截,刚好可以看清少年刻意垂头不想让人窥见的容颜。
应落一愣,寒笙的脸有那么一瞬间竟然与记忆中的如花娇颜重合,只是右半边脸上从发丝间显露出来的大块青黑胎记将那张美丽的脸庞破坏,想要再次找到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难上加难,应落心中轻叹,第一美人,谁能媲其芳华。
因为古敬山要到傍晚时分才能返回古家,想到木槿昨日说的有事相商,吃过早饭后应落和流溪两人就先去了木心的院子一趟,木心的院子要比流溪的稍大一些,院里种了不少枝叶茂盛的花树。
踩上院中的石板小道,透过枝叶的缝隙可以隐约看见院中的情景,木心跟木槿正站在院中摆弄着晾在圆形大笸箩中的各种药材,“认不认识那边笼中的鸟?”两人才转过几株花树就听到木槿头也不抬的问话。
暗红的樱桃叶片间半遮半掩的悬着一只鸟笼,红黄蓝绿橙,一只拖着半长羽尾的五彩鸟雀见到有陌生人来在笼中扑掕着翅膀‘啾啾’的叫个不停,流溪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鸟儿,不免多看了两眼,应落却皱了眉。
“你让我们来不会就是看这只鸟吧?”应落摘了鸟笼提在手中,看着一边还在侍弄药草的木槿略显不悦的问道。
木槿放下手中的一株已经晒的萎蔫的药草,转身问道:“认识这只鸟?”
看到流溪也询问般的看向自己,应落回道:“这是一种非常不耐寒的鸟类,名为织女雀或彩桥雀,是汶陵国特有的一种鸟雀,只有在六七月份的炎热夏季才会在边关的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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