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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廷酒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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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谁?”成风第一次看到如此的国师,不免有些不忍心,下意识问道。
  木泫若眼中流露出痛楚之色,语带哀伤无奈地说道:“我无法告诉你他是谁,我甚至连告诉您,你们遇到过没有都没有办法。我能做到的只能在此刻恳求你,我知道王爷无法理解,但这确实身为术士最悲哀的地方!”
  她停了下来,久久不发一言,直到深呼吸后,稍微恢复一些平静才继续说道:“若王爷往后知道了,还能记得我今日的恳求,就……”
  若换了他人说这一番话,恐怕成风早就拂袖离席了。只是木泫若的神情语气太过认真,以至于成风无法忽视,而且他心里也有许多的疑虑需要解答了。
  “国师当真给在下出了一道难题,不过在下只能答应量力而为!”
  “无妨,有王爷这句话,小女子就安心了。”木泫若渲染松了一口气,摊开手掌,指着那杯茶道:“王爷,茶凉了。”
  成风看着那杯茶,眉头深锁,迟迟未动手。
  木泫若见状,淡淡笑道:“王爷无须担心,此第二杯茶并非预梦,而是回顾。它可以让王爷看到过去的一些事情,包括失去的记忆。”
  成风闻言一愣,随即举杯一饮而尽——
  




☆、第二十章

  “公子!”
  一道惊恐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成风只觉身体一震,随即映入眼帘的一幕,竟然是自己一掌击上了星逝的肩膀。
  鲜红的血液从对方的嘴角蜿蜒滴落,一滴一滴,渐渐染红的雪白的衣裳,他却只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他开口,然而成风什么听不清……
  他感觉自己像是烈火中的一页宣纸,一点一点被烧成灰烬。他无法开口无法动弹,宛如有千万条线紧紧的缠住他的身体,肆意妄为的操纵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自己会动手伤害他?这就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么?为何他完全没有印象?
  难道……
  成风脑海中一个念头闪现,方要看清楚什么事情的时候,突然像是有人一双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所有的一切又回归到黑暗之中。
  成风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呆了多久,脑海中无时无刻不重复着方才发生的一幕幕。
  
  “……王爷……王爷……”
  有人在耳边轻声呼唤着,成风这才感觉到身体的感官在慢慢苏醒,那些操控他的线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他知道自己终于恢复自由了。
  成风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从贵妃椅上坐了起来,一阵晕眩过后,反而更加清醒了。这次映入眼帘确是叫碧悠的少女,她盈盈行礼,退了一步,对着一旁道:“国师,王爷已经醒了。”
  “嗯。”木泫若轻声应道。
  成风循声望去,只见木泫若依旧眼睛被蒙住,手脚加镣铐。此刻她正低着头,摆弄着一副画面怪异的纸牌。
  时间慢慢流逝,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最终是木泫若一声轻柔的叹息,打破了如此的静默,她停下了手中地动作,绵柔的声音道:“这第二杯茶饮下,王爷看到的便是想要知晓的事情了。”
  “我是被谁控制了?”
  这是成风唯一可以想到为何会莫名其妙攻击星逝,且还对此无半点印象的原因:他被控制了。这中傀儡术他曾经在战场上也见过,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也会被这种妖术控制的一天。
  “不知。”木泫若摇了摇头,解释道,“预梦和回顾,虽是我泡出来的茶,但你看到的景象我却是完全不知晓。所以一切问题的答案,只能靠王爷自己去寻找了。”
  “可有提示?”成风并不相信木泫若什么都不知道,就算她看不到自己梦中的情景,单凭她那被喻为神技的占卜之术,窥窃一二应该也是可以的。
  “该做什么,王爷已经心中有数,何必再问呢?”
  成风沉默了,他知道木泫若既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就表示不敢自己再问任何问题,都将不会在她口中得到任何答案。
  这时,碧悠示意珠帘外两位少女撩开垂下的珠帘,然而站在一旁微弯腰,一脸的恭敬。随即木泫若的声音又一次响起:“王爷,该回去了。”
  成风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木泫若,也不再做逗留,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成风离开后,木泫若便让屋里的所有人都退下。她神情从淡然渐渐变得有些悲戚,压在膝盖上的双手握成了拳头,自言自语着:“我绝对不能输给你,我绝对不能……”
  
  一辆很是简朴的马车,停在了有间酒肆正门外不远的地方。成风撩开车帘,看着时不时有人出入,却无半个熟悉身影的酒肆门口,静坐了半晌,直到他的马夫忍不住问道:“王爷,您是要去有间酒肆吗?”
  成风叹了口气道:“罢了,我们回去吧。”说完,他便放下了车帘,不再说话。
  “是。”马夫应后,驱马前进,却是满脸疑惑。
  自从王爷在此过了一夜,第二天怒气冲冲离去后,便不再踏到有间酒肆半步,甚至连定好的酒,也未来取,那给出的银子也没有讨回来。小沫姑娘说是王爷喝醉了,可是他给王爷赶车有年头了,还真的没有见过王爷喝醉酒过。那到底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王爷如此愤怒,以至于态度改变如此之多,而今天……
  让他把车赶到这里来,只管看也没有任何事情,这会还就让他这样赶回去?看来王爷心里绝对有事情,还极有可能和酒肆的星逝公子有关,难不成……
  马夫发现自己脑海中浮现出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急忙摇摇头将画面赶出去,心里咆哮着:绝不可能的,王爷并无断袖之癖,且星逝公子如何看都不是那种人。难道是因为小沫姑娘?!
  “莺儿”
  突然一名女子的尖声惨叫,惊的马夫神体错开,下意识的拉紧缰绳,拉车的马发出一声嘶叫的同时,高高昂起的马头前一个黑色的影子扑向了吓傻的女孩,抱着她滚向了一旁的路人。
  马夫已经是手脚发麻冷汗淋漓,他不担心女孩的父母责难,真正害怕的是来自身后车帘里主子的反映。
  这时成风撩开了车帘,从容不迫的下了马车,扫视了周围围观的群众,所有围观的人都感觉到一阵冰冷从身后油然而生,有些胆小的已经放弃围观,夹着尾巴逃跑了。
  成风缓缓走到黑衣少男跟前,看着他,见他起身后放开了女孩,冲着他笑。那是一种放人非常不舒服的笑容,就像是被妖魅看上的感觉。成风皱了皱眉,正想要说什么,女孩的母亲已经哭喊着跑了过来。
  成风从怀中掏出沉甸甸的钱袋,对着惊魂未定的女子道:“实在抱歉,在下的马车惊到了孩子,这些银子就当是赔礼。”
  “你!”女子搂着女孩刚想要破口大骂,却在抬头之际看清成风样貌后,半晌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一句,“王爷!”
  成风叹了口气;尽量用比较无害的口气说道:“妇人莫怕,本王并非是非不分之人,既是本王的马惊到了孩子。本王自然不会坐视不管。这银子权当是给孩子看大夫所用,若日后还有不妥,可以到成王府来相询。”
  女子抱着孩子千恩万谢的接过银子,忍不住用又敬畏的眼神看了成风几眼,才急忙离去。其余围观的人见女子已经走了,也都急忙散开,深怕挡住了当朝王爷,传说中战鬼的去路。
  成风见女子已走,回头在寻那黑衣少年,发现那人早已无了身影。
  此人不简单——
  成风眉头微蹙,环视了四周,终还是没有找到那少年的影子。即便如此,他脑海中还是可以清晰的浮现出黑衣少年的模样。倒不是说他长得多俊美,只是他总是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清秀的面孔白皙的有些不寻常,身子瘦弱,行为敏捷。他笑起来尽是邪魅之气,让人好像看到了某种鬼魅。
  “王,王爷。”
  身边传来马夫战战兢兢的声音,成风这才没有在去找,回头看了马夫一眼,开口道:“走吧,我们回府。”
  “是”
  虽说成风没有责骂,然而马夫已经有种掉入冰窖的感觉,那冰冷的眼神如同凌迟!
  成风不知,就在远处的某一个转角,黑衣少年隐入黑暗之中,发出:“嗟嗟”的诡异笑声,看着成风的马车,道:“我不会让你得到我想要的东西的,嗟嗟嗟嗟……”
  




☆、二十一章

  回到成王府的书房中,成风便招来了副将逵。
  身为成风的副将,逵几乎是随传随到,他身形魁梧武功刚劲,为人忠心不二,算是成家军中第二号灵魂人物,这次也只有他随着成风回到京城,其余将士都在京城外驻扎,整顿。
  “王爷”推门而入,随即就有一道雄厚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响。逵大步迈入书房,直接就冲着成风走去,“王爷,你叫俺来有什么事情?”
  成风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着来人,道:“你来了,坐吧。”
  “嗯。”逵或许是发现了成风脸色有些不好,坐下后便担心地问道,“王爷可是有什么烦心之事?”
  成风手肘撑着书桌,十指交错抵住鼻梁挡住了半张脸,失神地看着前方半晌没有说话。
  逵还是第一次看到露出这般烦恼模样的成风,不免有些担心地问道:“王爷有何事情要吩咐尽管说,就算要俺赴汤蹈火,俺也绝对不说二话。”
  成风闻言,心中一暖,叹了口气道:“我要你帮我调查一个人。”
  “调查一个人?”逵惊讶地看着成风直言道,“这人很麻烦么?要不俺去把他抓来问问不就好?”
  “不能惊扰任何人,所以我才将这件事情交给你。”成风认真地说道。虽然逵看起来大大咧咧,事实是非常可靠的人,这也是成风为何只带他进城的原因,他需要一个信的过且能办事的人。
  “王爷,俺绝对完成任务。”
  成风点点头,神情有些黯淡地说道:“我要你调查有间酒肆的星逝。”
  “啥?”逵愣住了,他之前有见过自家王爷和那个小公子在一起的样子。那是一个他非常少见到的王爷,那么温柔体贴,他还以为那个小公子是王爷很重要的人呢,怎么王爷突然要调查他?!
  “其中的来容去脉,等以后我会告诉你的,你尽管去就是了。”
  逵看了一眼神情有些疲倦的成风,也就没有再问,领了命令便转身离去了。
  成风在逵关上门后,起身走到一幅画着桃花的画前,目光带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痴迷,轻声自言自语道:“我到底该如何是好?”
  
  几日后,皇家书库中。
  鼬殿从一堆的书籍中抬起头,揉着有些酸痛发涩的眼睛,长处一口气。这时候门外传来了缓而有节奏的敲门声,觞沉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殿下,该回去梳洗上早朝了。”
  鼬殿望向敞开的窗户,看着外面的吐白的天空,心想时间确实不早了,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道:“我们回去吧。”
  两人出了皇家书库就往寝宫走去,走在稍微前面的鼬殿像是想到什么似得开口道:“觞,我想要先去见见那个星逝。也许见到他可以知道一些什么也说不定。”
  “殿下想好了?”
  “就这么决定,我们下朝后,就去一趟有间酒肆!”
  “是”
  
  时间在寂静的书房中流逝,无声无息,外面的大雨下了又停,停了又下,反反复复,星逝已经不记得这雨下了几天了。
  星逝不明白,为何看着这样的雨景,他就会想起一个人,明明他与他相处的时间是那么的短,短到足可用萍水相逢来形容这一段交集。
  他几番提笔放下,铺开的宣纸依旧洁白无瑕,心乱如麻,第一次星逝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小沫端着茶水而入,一阵与雨天不相称的清风扑入屋里,也唤醒了愣神中的星逝。
  四目相对,小沫不觉得叹了口气道:“公子,您这是在伤风悲秋么?”
  星逝嘴角一抽,也不回答小沫,小心翼翼的将宣纸卷起,然后开口道:“小沫,准备准备吧。”
  “咦?”小沫一脸惊讶,下意识道,“难道王爷想通回来道歉了?”
  一声轻响,一枚铜钱从修长的指尖坠落在桌面上,晃动了一会才静下来。小沫看的是两眼发直,半晌反映不过来。倒是星逝很平静的将它收回手中,道:“真是麻烦啊!”
  “公子……”小沫唤了一句,犹豫了半晌道,“公子,关于那天占卜的结果……”
  事实上,小沫发现从那天过后,自家公子常常失神,虽然她也问过很多次话题都被带走,但她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人。
  星逝叹了口气道:“小沫真的很想要知道答案?”
  “是。”小沫眼睛一亮,期待地看着星逝道,“公子可是要告诉我?”
  “呵……”星逝轻笑一声,目光却越过了小沫,看着房门口。
  小沫脸色一变,也转身看向门口,目光带着丝丝的怒意。
  “公子,公子……”急急匆匆而来的伙计在遇到小沫的眼神后,本能的僵在了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用目光求救地看着星逝。
  星逝笑了笑道:“说吧,什么事?”
  “哦,公子,有人想要见你,现在就在酒肆大堂中等着呢。”伙计飞速地说完,下意识偷偷瞄了瞄小沫。
  小沫冷哼一声,然后回头看着星逝道:“公子,你是故意的!”
  星逝笑的几分得意道:“我之前就说过让你准备准备的。”
  “那你知道是谁了?”
  “不知,不过来头不小。”星逝眉头微蹙,显然觉得这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难道,公子你的?”小沫终于知道事态严重了,若是公子的身份被泄露出去了,那么绝对是非常麻烦的事情。
  “这可难说,我们去看看不就知晓了。”
  说着,星逝大步往外走去,小沫在身后快步跟上。留下一脸摸不着北的伙计,在纠结方才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你们家公子怎么还不来,难道是瞧不起我家主人不成。”
  还未踏进大堂,就听到一个人用异常傲慢的语气说着,星逝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着身边满是厌恶的小沫道:“小沫,你信不信他的主人会呵斥他。”
  “咦?”
  小沫还来不及发表言论,就听到一个人用奇怪的语调道:“不得无礼。”
  小沫闻言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靠近星逝小声道:“公子,为何这个人说话有点奇怪?”
  “故意为之,当然怪异。”
  说完,星逝举步走了出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名暗黄华裳的消瘦男子,他眉宇间透着一股阴气,样貌虽算的上俊美但透着一股维和感。他手持纸扇,轻摇,纸扇上的墨迹显然是出自当代名家之手,之此一笔便可说明此人绝非平常人家。
  “也绝不是正派之人。”星逝见小沫的神情,忍不住微倾身附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
  果不其然看到了小沫惊讶的神情,宛如再说“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星逝指了指她的脸,然后笑了,小沫则是鼓气,一副愤怒的模样。
  这时黄衣男子终于是发现了星逝和小沫的存在,先是上前一步,收起纸扇后问道:“想必您就是星逝公子吧。”
  




☆、二十二章

  这时黄衣男子终于是发现了星逝和小沫的存在,先是上前一步,收起纸扇后问道:“想必您就是星逝公子吧。”
  星逝收敛了脸上的神情,站直身后正面对着黄衣男子,淡淡笑道:“敬称就不敢当了,我就是星逝,不知道你是哪位?”
  惊艳,贪婪瞬间在黄衣男子眼中绽放,虽然很快被隐入眼底,但还是惹得星逝不快,这也注定了某些事情必然的发展。
  那男子还没有回答星逝的话,他身后跟来的人就跳出了一个,大义凛然地呵斥道:“大胆,竟敢如此跟当今太子爷说话,活腻了嘛!”
  留着看戏的伙计倒是真的被这跳出来的人的话吓到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跪下还是该偷跑。
  “原来是当今太子殿下,看来当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小沫,你看我们这要跪下来行礼不?”星逝虽然如此说着,但依旧从容自若的站着,脸上还是那从满距离感的微笑。
  小沫则是一脸的不以为然,她绝对有信心可以从这一群垃圾中安然无恙的将自家公子带走。
  本来在当时平民见到皇族行叩头之礼是天经地义之事,只可惜星逝天生傲气比天高,现在能让他心甘情愿俯首称臣的人,恐怕还没有出现呢!
  舍铧始终在观察着星逝,就连他的人出来叫嚣也是他的本意,一是为了压一压身为术者的傲气,二来嘛,他真的是对那个人口中赞不绝口的人充满了好奇。
  其实在第一眼看到星逝后,他已经有了势在必得的决定了,哪怕星逝只是个草包,带回去当男宠也是不错的,这样的货色,恐怕当今美妓都要失色三分。
  于是乎,舍铧也就不恼星逝话语中的不敬,对着自己人责骂道:“愚蠢,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还不给星逝公子道歉。”
  “可是,爷……”那人显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了一声。
  “可是什么,难不成,要我把你这张嘴给缝了!?”舍铧冷哼一声,阴狠地说道。那人顿时脸色刷白,整个人好似快要病亡似得。
  星逝看着舍铧直皱眉,心里开始盘算着怎么将眼前这位太子爷“友好”的请走,毕竟他还想安全的离开京城的。
  舍铧当然不清楚星逝心中的想法,他上前,勉强算得上谦逊地说道:“我这幕僚虽然才投靠我没多久,但才学还未有人能压过,自然有些自视甚高了!还望星逝公子莫要见怪。”
  “那当然,我怎么会跟太子的人计较,这打狗也要看主人!”星逝依旧微笑相对,但话语却让人怎么听都有些不舒服。
  舍铧并非傻子,自然听出星逝话语中的讽刺之意,略有不悦但想到此行的目的,很快就被压了下去,他笑道:“如若公子还觉得不快,说个处罚的方式,本太子必定满足。”
  那人听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确是敢怒不敢言,目光含恨的盯着星逝。
  星逝心里就有些纳闷,这太子突然造访就已经是很奇怪的事情,为何还是这般的态度?难道那天晚上的傀儡师就是太子的人?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首先那人能力不低,必定是个心高气傲之人,又怎么会委身在传说中好色无能的太子手下呢?其次,那人目的更偏向要杀他,可太子此番来感觉并无杀意。那……
  难道这太子并非如传说那般好色无能之人?
  星逝思之,便试探道:“殿下,他毕竟是您的幕僚,怎可让我这外人来指手画脚呢,恐怕日后我是会招来怨恨的。”
  舍铧闻言,刷的打开了纸扇,边摇着扇子边得意地笑道:“只要公子愿意为本太子所用,别说是一个幕僚的奖罚,就算是其他要求,本太子也会尽量满足的。”
  “哈?这是为何,难不成殿下想要我做您的专用酿酒师?”这个理由,连星逝自己都无法相信,就算舍铧再如何的恶名昭彰,毕竟也是太子,自然也不会做太过荒唐的事情,只是他绝对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太子已经荒唐到想要将自己的亲弟弟占为己有的地步了!
  “星逝公子何必多此一问,事到如今,聪明如你,又如何会不懂我的来意?”
  星逝笑,耍着太极将话推了回去:“在下着实愚钝,还真不知道,太子殿下所谓我该懂的来意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小小酒肆的酿酒之人,有什么可以得到太子殿下的青睐!”
  “看来,公子是认为本太子诚意不够,无妨……”舍铧纸扇一收,手一拍,顿时有人抬进来两个大箱,他看了一眼箱子笑道,“这些是本太子的见面礼,还望公子笑纳。”
  星逝看着那些箱子,突然有种想要狂笑的冲动。听过送礼的,但谁又听过当今太子给一间小小酒肆的老板送礼的?实在是史无前例,到底是太子求贤若渴,还是其中另有图谋?
  小沫凑近星逝,压低声音小声唤道:“公子……”
  星逝将食指轻轻压在薄唇上“嘘”了一声,小沫立马收声,继续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婢女模样。
  舍铧见状,笑的甚是得意,示意身边的人将箱子打开。
  第一个箱子打开,里面全是白花花叠放整齐的白银,这可是闪瞎了在场不少人的眼睛。就连小沫都忍不住露出有些呆傻的样子,嘴巴久久没有合上。
  唯有星逝异常冷静地看着,嘴角却难以察觉的抽了抽。
  舍铧看到星逝无动于衷的样子,眉头渐渐皱起,很快又舒展了开来,心想,定是能人智仕都是视钱财为粪土,这些肤浅之物定然无法动摇星逝,于是乎急忙示意打开第二个箱子。
  天知道,其实星逝是看这些银子看呆了,心里都快要咆哮起来了,他长那么大还真的没有见到那么多银子!!
  第二个箱子一打开,所有人都从期待到呆滞,渐渐都露出失望和不解的神情。唯独星逝的眼神变得异常明亮,死死盯着那块看似平常,却雕刻着各种奇怪花纹的石头。
  星逝此刻的反映无疑满足了舍铧的虚荣心,他边观赏着星逝因为惊讶而更加美艳的容颜,一边自我陶醉着。这块命理石,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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