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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拥奸臣好辰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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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锦绣落到地上,朝着宋璟露齿一笑:“咿,俺该走了哇,不然俺的追求者们来了,这里就会变得不好玩了哇。”
  他不给宋璟说话的时间,身体往旁边倒去,只是还没有落到地上,整个人已经模糊成烟岚,顺着吹拂过来的风消散了。
  宋璟怔了一下,舒锦绣,突兀出现,莫名其妙消失。
  这个家伙,可以率性而为不顾忌别人到了这种地步么?
  还留下了这样一个烂摊子。
  他看向澹台春水,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此时的春水蜷曲着身体躺在地上,衣服被剥离的干干净净,束得整齐的黑发凌乱散落在背后胸前,遮不住赤裸的身体。背对着他,瘦弱的背脊不见阳光的苍白,两块突出的肩胛骨犹如蝶翼张开,微微颤抖着。修长的双腿蜷缩在腹前,显得无助而脆弱。
  宋璟缓缓的走过去,在他的身旁蹲下,有些迟疑:“春水,到我房间去换身衣服怎样?”
  他这才由上看见,澹台春水紧闭的双眼上源源不断落下的晶莹液体,流过妖异沉郁的西醉花,横过耳鬓,落在干燥的地面之上。
  五瓣绽放的西醉花,越发的色沉如墨。
  下唇被牙齿死死的咬着,春水拼命的不发出一点声音,因为太过用力而不禁战栗着,一丝血痕从咬破的嘴唇上蜿蜒而下,细细的,静静的流淌,却像刀锋流过了宋璟的心间。
  他有些揪心的看着春水不愿面对现实的脸庞,明白这是怎样的一种侮辱。
  羸弱的身体,苍白的少爷,敏感多愁的心灵。
  这样的创伤是春水很难接受的了的。宋璟飞快的退下自己的外衫,盖在春水身上:“你……”
  他张了张口,却发现不善与人交际的自己根本说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话来。
  莫非让他说“你没事吧?”
  见鬼的没事,怎么可能没事?
  或者“赤裸就赤裸了,除了我,又没人看到。要不我也给你看一次。”这种话?
  那自己可真是白痴了。
  想不到什么话来安慰,宋璟心知此刻的春水必定不希望有人还在他身旁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只能一声轻叹,转身离开了春水身边,走回屋子在桌前坐下。细细在脑子中寻找西醉花的资料。
  只剩院中黑发与苍白的身体交织在一起,衣衫下的身体瘦弱的似乎没有轮廓的影子。
  孤寂而悲凄。
  一动不动。
 
  08 耳光冷战
  更新时间2010…3…21 14:49:07  字数:3011
  西醉花,谐音洗罪花。
  顾名思义,乃是一种洗去罪孽的花朵。
  惊尘世界之中,凡人凡事都有所谓的命数规定。一个人生来命不好,怎样努力也会不停的倒霉失败,一事无成。一个人若天生大富大贵,就算他每天呆在屋中睡懒觉,也会有财富名利从天而降。
  通俗一点来说,这就是命,是虚无缥缈的命数注定的。在人出生的时候便注定的。
  而对某些行为,比如杀孽滔天,谋朝篡位,颠覆纲常,弑亲之行为,命数会给与严重的惩罚,小则减短寿命,大则天降神雷,活活劈死人来。
  西醉花的存在,就是消减这些罪孽的最好办法。
  西醉花不开在泥土上,而是种植在人身体中。被种植的人会终生忧郁,用来自内心最忧愁,最悔恨,最激烈的泪水灌溉,逐渐由花骨朵花开五瓣,由白色转为墨色,就此成熟脱落。
  服下此花的人,会将己身的罪孽抵消,不受命数谴责。
  被种植此花的炉鼎,在花离开身体的刹那,便会五感尽失,七情六欲尽褪。
  宋璟坐在桌前,等待关于西醉花的记忆慢慢复苏,了解的越清晰,就越觉得心底一阵彻寒。
  五感尽失,七情六欲皆褪,那还是人么?
  或者说,只是没有知觉的一块石头?
  无法感知周围,没有喜怒哀乐,连自杀的情绪都不会产生。
  宋璟狠狠的握住手掌,澹台春水,你怎么会自愿种植这样歹毒的东西。
  西醉花,如非被种植者自愿,则会自行凋谢枯萎。这也就是西醉花稀少的原因,不会有谁那样大度宽容的为他人做嫁衣,把自己弄得惨不忍睹。
  他站起来,冲到屋外,发现澹台春水缓缓立起,手指牢牢的握住衣襟,将自己那套衣服紧紧的裹在身上。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无依的就像风中无根的飘蓬。
  “澹台春水。”宋璟几步迈了过去,拉住那人干瘦的胳膊,“跟我过来。”
  宋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心里的火不受控制的跳动,这家伙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呢?
  他把春水当做了朋友。
  在药圃崖上擦肩而过时,那哀愁少年一声压抑的委屈停住自己的脚步。
  在宁静平和的书房中,安置下一张突兀的桌子,摆放上品质上好的笔墨。
  安静的在桌上放下黄橙橙的芒青果。
  偶尔气愤的转身而去。却也气不了多长时间,依旧为自己想着。
  时间很短,但足以接纳他成为自己的朋友。
  春水像没有知觉的木偶,被宋璟拉回屋中。
  在衣柜里随便翻了一件青蓝色衣衫与白色内衬扔给春水:“穿上。”
  他自己这才另拿了一件外衫,背对着春水慢慢穿上,再转过身来,发现春水已经换好了衣服,寂寂的站在那儿,低着头,眉目忧愁宛如一池古莲深锁庭院,寂寥的盛开寂寥的凋谢,期间千年的美好无人能赏,世界只介乎自己一人,一个人一个人的,也就习惯一个人了。
  “为什么要种植西醉花?”
  春水没有抬头,睫毛遮住那双总是大雾弥漫的眼睛,低低声音一如既往的缓慢:“你管这么多做什么?”
  “为什么要种植西醉花?”
  春水抬起了头,哀愁的眸子阴暗挑衅:“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我乐意这样做,你还能把我怎样不成?”
  宋璟明白春水还在介意之前的事情,不可能不介意的,但是这与西醉花无关。
  他试图解释:“我和妖孽没有关系,只是他一直赖在这里。今日的事,我知道很伤害人,但是现在请你正视自己的现状,你到底认识到西醉花会带给你什么吗?”
  春水斜弯起唇角,侧头瞥向宋璟:“长在我身上的东西,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看,花瓣已经是蓝墨色了,再几年就可以完全盛开为墨色的,很不错是吗?我现在已经感受到各种感觉的衰弱,但我不介意。”
  是的,不介意。没有什么舍不得的,没有什么留恋的。最想的就是彻底放逐自己到一片无声息的黑暗之中,到时候或许就会有所追求了罢。
  宋璟彻底火了,他的性子是冰原下的火山,平素严寒一片,严酷的寒冷下面始终是决绝的侵略色彩。
  他很少爆发出来,记忆中也没有现在吼得这样大声——
  “澹台春水,你当我是朋友,你立即把这花凋谢了。不就是被妖孽羞辱了么?这有什么?是男人就以后把场子找回来。我陪你。大不了拼了命了一死,总比以后像石头一样活着的好。”
  春水不清楚什么是“场子”,但他的眉微微动了动,“朋友”两个字,“我陪你”三个字,让他又体会到了四年前见到萧青离笑容时的温暖感觉,忽然心中一阵委屈,带着淡淡讥讽道:“你怎样陪我?你的修为低的可怜,你凭什么陪我?你能帮到我什么?”
  宋璟愕然,自己的确很弱,弱到只能是别人的累赘。谈不上实质的帮助,但是——
  “我可以变得最强。”他有这样的信念,“我希望在几年后,在我变强了之后,你能够以健康的身体和我一起,讨回今日所受之辱。”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呢?”春水轻飘飘的说,他也那不清楚自己再想着什么了,很多很多,自小的修行,众人的仰视,不为人知的寂寞寒冷,被剥光衣服的耻辱无助,思绪杂乱飘渺,只觉得委屈,很委屈,这种话为什么不早些对自己说?为什么不能提前几年变强?为什么要让自己在注定无望中看见希望?
  希望很渺茫。春水早就不会去期待任何人任何事,哪怕这人是宋璟,或是萧青离。
  “我想这样。而且,”他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目光坚定的宋璟,拉了拉唇角,“我不认为我是你朋友。”
  但是,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但是,你永远是我的朋友。”
  “啪”的一声。
  很清脆,在小屋里分外清晰。
  春水的头在话落得瞬间,被耳光扇到一旁。
  “对,你不是我的朋友。”宋璟不后悔的放下掌心隐隐作痛的手,忽视隐隐作疼的心,一字一顿道,“我宋璟没有你这样懦弱优柔,不敢正视失败,只会逃避,只会放弃自己的朋友。这样的人,我结交不起。”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春水弯起唇,笑得跟哭一样:“早清楚不就好了,还这样多事做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打我耳光?”
  说完,他反手一个耳光扇向宋璟,只觉掌心一疼,又是“啪”的一声脆响,瞬间打过宋璟的脸颊,心里有个地方,小小的碎裂了。
  原来耳光这么疼啊。
  宋璟直起脖子,看着春水慢慢变红肿胀的脸颊,心想自己也该是这样吧。
  “现在,两不相欠,懦弱的大少爷。”他朝门口一指,不欢迎的意味很明显,这样子,唯一的一个朋友失去了,失去的这么容易,话说回来,这段友谊并没有开始的时间,或许只是自己一厢情愿。
  本来,在诺大尘世找到一个朋友,是很不容易的事情。有些人或许一生都寻一朋友而不得。自己哪会那样幸运,才到异世便交到一个。
  春水咬住下唇,干脆的转身往外走去,背脊微微佝偻,在背对宋璟的地方,左眼下方的西醉花悄然浮现,诡异的伸展,颜色微微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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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自己的寝室,春水毫不意外的发现父亲覆手站在他的房中。
  “父亲。”
  澹台清砚不经意的打量着这房间摆饰:“今天与你打斗的那人,知道是哪家子弟吗?”
  “水儿不知。”
  “恩,也是。”澹台清砚皱着眉头,清俊的面容显出沉思的色彩来,“那种诡异的驱虫术,还没有怎么在惊尘出现过。说不得是隐世大家。”
  他看了一眼春水红肿的脸颊,一个“雨霖之铃”咒抛了过去,消除了那片红肿。
  “以后勤加修炼。”他淡然道,“今日你输得不冤,那人的实力深不可测。年纪轻轻,居然到了这种地步。”
  “是。”春水应道。
  “还有,你算算,西醉花还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盛开?”澹台清砚问得很仔细,“时间可以预计提前,但不许推后。”
  春水低头:“大概是,明年春。”
  “明年春。”澹台清砚若有所思的点头,“该把他接过来了。”
  “父亲。”春水轻声道,“给萧家公子的书房准备好了么?”
  澹台春水微微一怔,笑道:“今日便好,我会让人帮他把笔墨搬过去的。”
  “谢谢父亲。”春水闭上眼睛,觉得世界一片清净,只有天和地,其余什么都消失不见。
  至始至终,他忽略了宋璟的一句话——
  “我宋璟没有你这样懦弱优柔,不敢正视失败,只会逃避,只会放弃自己的朋友。”
  宋璟,已经信赖他到,愿意告诉春水,他的真名。
  
  09 初遇雨幕
  更新时间2010…3…22 13:35:38  字数:3410
  之后的事情来的很简单很迅速。
  宋璟在傍晚的时候便被一个叫篮彩的美貌丫头告知了,他今后的书房不在澹台春水那里了,清砚家主为他另外安排了一间书房。
  他用的那些笔墨纸砚,都被完好的送到了卧室。
  篮彩看他的时候,眼神隐藏不了轻视。
  虽然是和澹台家媲美的大家族萧家的二少爷,但萧家已经不再,若非澹台家主看在妹妹的份上收留这个没有好脸色的少年,他的地位比自己高贵不到哪去。
  寄人篱下。连他们这些为澹台家为仆为婢的人都比不上。
  篮彩很冷漠的告诉了他书房的大概位置,眼中流露出幸灾乐祸的意味。匆匆应付似的交代几句,她便离开了这里,往澹台春水那边走去。清砚家主给了她一个任务,一个机会,一个一飞冲天的天大机遇。
  “咿——被丢出来了哇。”
  宋璟坐在桌前,猛的往门口望去,却发现没有一人。
  惹祸的妖孽,早就离开,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居然幻觉了,宋璟有些恍惚,就像穿越过来一样,他什么准备都没有,就急匆匆应战。自然落得不尴不尬的下场。
  太弱了。
  他还记得春水无奈认命,哀愁无望的眼神。
  宋璟从没有这样被无声的质疑贬低过,然而这一切还是现实。他宋璟,弱的不像话,在人在己,都是累赘。
  摸摸鼻梁,他心里道,弱的不是我,而是之前的萧青离。我来了,这个身体便会强大起来。有时候,强者,一开始拥有的不是超绝的实力,而是一颗希望变强,绝不服输的强者之心。
  拿了几个剩在桌上的芒青果,他站起来往新书房走去,边走边吃着芒青果,想到篮彩幸灾乐祸,看好戏的眼神,他就隐隐觉得不妙。
  或许,为了澹台春水的那一记耳光,澹台清砚为儿子出气来了?
  在看到自己的书房时,宋璟无比清楚的确认了这一点。
  很脏乱很破旧。远离后院其他人的小院,这里单独的一套四合院形式平房,杂草丛生。灰尘积累的很厚,屋檐上挂着蜘蛛网。
  有一张木质潮湿腐朽的床,一张落漆后变得坑坑洼洼的书桌,再加几条小板凳。
  进屋后便闻到一股很大的霉味,像是难民营积累的陈腐味道。
  最绝的是,宋璟被告知了,由于舒锦绣那只妖孽的出现,澹台清砚将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将屋内的空间布上禁制,禁锢一切在其中的法术使用。也就是说,宋璟不可能依靠修士的手段解决这些屋子,只能像凡人那样,用勤劳的双手一点一点的清扫干净。
  这绝对是报复!
  宋璟没想到澹台清砚居然是这样一个护短的家伙。该不会这屋子就是他打扮成这样子的吧?澹台家怎么可能有这种房屋?
  他没有猜错,澹台清砚就是命人从附近的民居处搜寻最破旧的房屋,以大法力将之硬生生的整座拔起,安放到这里来。
  若不是实在不允许澹台家族如此修仙圣地出现凡间低贱的生物,澹台清砚甚至打算在屋中放满老鼠和蟑螂。当然这样幼稚的想法清砚也只是想想。谁让那个萧家二少不认清自己的身份地位,居然敢对水儿动手。
  可是没有办法。
  宋璟打算这几日将房屋打扫干净,然后把卧室里的笔墨搬过来。
  认真在四合院里找了两间房屋,准备着手打扫这两间。一间用来作画提升技巧熟练程度,一间背对阳光的房间作为暗室,用来体悟,提升心境修养。
  这是宋璟琢磨出来的。书画讲究心神稳固,对他而言,没有在黑暗中更加能沉静下心思的选择了。在一室阴暗里,感觉到宁静静谧,柔和而博大的黑暗拥抱着自己,安心的很。
  看着天色渐暗,宋璟离开了这里,准备明日来清理这儿。
  晚上,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也是宋璟来到这个世界看到的第一场雨,连绵不绝,犹如牛毛密密,黏湿了花草地面。
  屋中的温度小小的下降了些,薄被盖在身上隐隐的舒凉。
  宋璟只觉精神清凉,枕在床上轻松睡去,听得外面雨声沙沙,一夜无梦。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雨依旧在下,绵绵软软,不疲惫不急躁,有条不紊的落着。就像春水大少爷一样,总是不疾不徐,缓缓地走路,缓缓的说话,明明看着温和无害,却在不经意间慢慢浸染下去,时间长了,春雨也可以让泥石流来得分外凶猛。
  宋璟梳洗好自己,往外转了一圈,果然发现了凡间的扫帚抹布。还真是想的周到,没有做的更绝。宋璟冷冷的笑,寄人篱下,我认了。
  他给工具施加了“凌空术”,带着工具往新书房那里去了。
  想来,以后见到春水的次数不会太多了。还说要指导我学习形神论呢,他有些抱怨的想,还是要失约了吧。
  雨下下来,把地面濡得很湿,旁边的花草颜色更鲜艳,草叶也加深了绿色,空气湿润,弥漫着一股子泥土的清香。
  宋璟头上方施加着防护罩隔雨,很快便来到了书房这里。
  他推门进去,赫然发现自己昨天定好的那件练习书画的房间里,一个结实的少年穿着凡人的衣料长衫,手拿抹布认认真真的在擦洗着那张烂床。
  宋璟不禁怀疑难道错过了澹台清砚,他还给自己分派了仆役?
  他见那少年擦得仔仔细细,不禁开口道:“不用擦那么仔细。我不会在这里睡的。”他低下声音咕哝几句,我宁愿每天来来回回多走几步,而不要睡这种会得风湿的烂床。
  少年转过头来,脸庞居然异常的帅气,剑眉星目,脸若刀削,棱角分明,五官深刻,很像是原来世界的混血儿,只是脸颊上蹭上了灰尘,看上去很有喜剧效果。他这才注意到,少年的头发是金色的短发,因为之前他站在阴影里,金发上又惨不忍睹的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灰,所以看上去像是黑发一样。
  “我是夏雨,你也住这里么?”夏雨露出友好的笑容。
  宋璟怔了,难道还有人要和他一起住在这儿么?
  “我是萧青离。”宋璟摸摸鼻梁,这样子介绍自己总觉得十分奇怪。而且,下雨这个名字,不觉得十分奇怪么?宋璟瞥了一眼外面下得缠mian的春雨,面色奇怪。
  夏雨恍然:“你就是萧家二少么?没想到我能见到你。”
  宋璟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萧家二少很出名么?难道整个惊尘的人都认识他不成?听这口气,好像能见他一面很了不起,很有成就感的事情一样。
  “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想起那件事的。”夏雨见宋璟沉默,以为他还如传闻那样子感情脆弱,接受不了家破人亡的事实,不由慌乱道歉,“你不要太伤心,人死都死了,啊不是,我是说,活着的人要好好活着……”他结结巴巴,英俊的脸憋得通红,无措的解释:“我,我不说故意的。我只是听说你很久了,我……”
  澹台家中,居然还有这么纯的人。宋璟忍着笑,想揉揉那一头倔强的金发,但看到黑幽幽一层不知从哪里蹭来的灰,他放弃了这种举动,阻止夏雨继续自我良心谴责。
  “我没有伤心。我刚才只是在想,为什么你的名字那么奇怪,叫做下雨。”宋璟想到别人若是高声叫他“下雨啊,下雨啊”,会不会造成其他人的误解呢?
  夏雨和善一笑,微微羞赧:“那个,夏字是夏天的夏,不是上下的下。”
  “哦。”宋璟摸摸鼻梁,“谐音的问题你不会苦恼么?为什么不换一个名字?”
  “名字是父母给的,我怎么能换?”夏雨的脸色微微暗淡,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即勉强笑出来,“经常听见别人说‘下雨最好’和‘最喜欢下雨’之类的话,心里也会跟着很开心。”
  傻瓜。宋璟看夏雨的眼光柔和了,那么,一定还有很多人说“最讨厌下雨了”,“下雨最麻烦了”,这之类的话吧?那时知道不是说的自己,也会像会很开心那样的,很难受吧?
  宋璟其实也不怎么喜欢下雨天,下雨的时候,空气潮湿,好像所有东西,连隐藏在黑暗中的人都一起腐败了一样。雨不分昼夜的下着,好像会把世界淹没掉,还湮没了之前所有的痕迹。
  但他也不是很讨厌下雨,历经小小的一场雨,风景会变得鲜活许多,深吸一口气,觉得全身的疲惫都消失了。
  准确的说,宋璟喜欢雨后彩虹的那一刻。
  现在宋璟不介意撒个小小的谎:“其实,恩,我很喜欢下雨。”
  夏雨的脸色顿时生动活泼起来,洋溢着笑意:“谢谢你,青离。你以后和我一起住在这里么?”他看看手边的床,有些不舍得道:“你一直是少爷,这张床给你睡吧,我另外去找找。”
  宋璟无奈,这张床也可以留恋吗?这夏雨到底什么来历,能住进澹台家后院却又如此寒酸。
  但看夏雨不想提及的模样,他选择了不问,保持沉默。会有一天告诉自己的,不是么?
  宋璟没有想到的是,因为夏雨没来得及或是认为没有必要说的事情,在最终成为两人心间荆棘的导火线。
  那时他想,若是在当时问了多好,当初善良的夏雨尽管犹豫,但最终会告知自己。
  总好过,让夏雨性情大变,敏感偏激神经质来的好吧。堕落,有时候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宋璟此刻只是摆了摆手:“我只是在这里修行的。晚上不住这里。”
  夏雨有些失望:“是吗?你晚上还要离开?”
  “恩。”宋璟微微尴尬。自己都不知道尴尬的原因,“那个夏雨,我们开始打扫吧。这件作你的卧室,我另找一件作书房。”
  “谢谢青离。”夏雨羞赧的红了耳朵,“我们一起打扫吧。很快就可以搬进来了。”
  “恩。先打扫这一间,今晚你好住进来。”
  夏雨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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