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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乖乖躺下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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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赵政会将那女子迎进宫吗?
若我走了,有个与我相似的人陪在他身边是不是也算好的?呵!还真是自恋到不行,我充其量也就是赵政的玩物之一,只是现在比较受宠而已。竟还想着我离开后他能记得我?
“你先回去吧,该做的事你都懂,无需本王提示。”
“喏。”
男子退下后不久,赵政就进来了。我佯装还在昏睡,没多会还真的就睡着了。
☆、【033】离别前之温暖3
雪还在下,飞舞的雪花漫天飘洒,突然有了涂鸦的兴致,从赵政怀里起身,裹着狐裘,从梅树上折了两根树枝,递给赵政,“我们比赛画图,看谁画得好。”
赵政轻笑着接过树枝,宠溺地为我紧了紧衣领,“只要你别再冻着便可。”说完两人便背对背在平坦的雪地上画起了涂鸦。
我画好后从梅树上摘了朵红梅,放在画上,赵政走过来疑惑地看着雪地上,我所画的他的Q版“肖像”,而那朵红梅正好放在“他”的眉心处,代表着他眉间的那颗朱砂痣,倒是形象的很。
“你画的是本王?”他看着地上“张牙舞爪,呲牙咧嘴”的“自己”,蹙眉问我。
我指着那颗“红痣”笑呵呵地回道:“不像吗?”我感觉挺像的,他不就是这般霸道地对着别人“张牙舞爪”吗?
我本以为他要生气地呵斥我,没想到他竟在“自己”旁边画上一个更小一点的“我”,还在眼角处贴上五瓣粉梅,画得“楚楚可怜”,配着“他”的“张牙舞爪”,“我”更显得如受了气不敢发泄的样子了。
没想到他学得这样快,画得这般形象。
我背着他从身后的梅枝上抓了一把积雪,揉成一团,缓缓走到他身边,低垂着眼帘,似在讨好。
“跟王比赛,我总是讨不到好的。”依在他怀里,搂上他的脖子,然后——就听见他“嘶”的一声,弯腰拨弄着衣领里的雪团,样子极为狼狈。
我趁机逃开,嘻笑跑到梅林里,随手抓过旁边树枝上的雪朝他撒去,他很快就拨弄掉雪团,也学着我的样子从梅枝上撸下积雪,握成团朝我丢过来。
“好啊你,宠你就敢上天了,今天最好别让本王逮到你。”他说着威胁的话,却笑得开心不已。
我们如孩童一般在林间打闹,他褪下王的尊严,王的骄傲,笑得天真,乐得烂漫。
或许他从出生就没这般开心过,我不知道是该替他惋惜失去的童真,还是该叹息王室至高无上的权利束缚。
民间该有的平和快乐,他没有。
王室该有的尊敬庄严,我不屑。
如果一直可以这般自由该有多好?
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王,我们可以如民间凡人一样,不用考虑世俗舆论,紧紧相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挑水,他浇田,我做饭,他烧火。两人可以一辈子你侬我侬,相偎相依。到了晚年,我们同坐在田间茅舍,看着朝阳升起,望着夕阳西下。
若是喜欢孩子,便收养几个为我们养老送终,这该是多幸福的事?
却永远不可能成真。
玩闹地累了,双双躺在雪地上,此刻都不再怕这畏人的寒冷。
他单手支在我头顶的雪地上,附身看我,我也笑着看他,发间夹杂着少许雪花,和在如墨的黑发间,显得更白了,白的透明了。
他仍旧这么美,没得让人忍不住颤抖,想将他精心呵护起来,生怕他会在下一刻就消失了,就再也无法欣赏到如此的美丽。
他缓缓将头低下,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也不再拒绝,或许这会是最后一次的温存。
两唇即将相贴,可我——却觉着鼻子一阵瘙痒,没忍住,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尴尬地看着他脸上属于我的——口水,赶紧捏着衣袖帮他擦拭。
他却将我捞起身,侧身将我拦腰抱起,“你的病还未好全,别再这里吹风了。”
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真心不想就这样离开他,可是······
为了他,亦为了我,不得不离开。
他抱着我走在厚厚的雪地上,空中飘着“鹅毛”,这样美丽的景色因为有他,更美了。
自私地享受他带给的温暖,这一刻,不去想怎样离开,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只属于我,属于我这个自私又胆小的男人。
☆、【034】回忆分别兮1
他站在床前看了我许久,我一直闭着眼睛,压低着呼吸。我知道他在看我,可我却不想与他说话,不想承受恩宠。
或许是怕了,怕我会再次沦陷他的温柔里。他坐在床畔,我感觉脸颊有轻轻地摩擦,他在抚摸我。佯装梦中呓语,“恶魔,别碰我。”我可以感觉到停在脸上那只手的微颤,转个身面向床里。
听见他低声地轻喃:“我是恶魔吗?”
若不是恶魔又怎会伤了人没一点愧疚之心?我渴望的是自由不是被囚禁在华丽牢笼里。突然间想到前世听过的一句话:你是愿意坐在宝马里哭泣,还是坐在自行车上微笑?
那时的我没有自觉,因为我有自己的事业,有一个爱我的女朋友,虽然还没订婚,至少我们都很自由,很开心。
突然来到这个陌生的异世,没有父母没有爱人,有的只是无助的彷徨与失措。我该相信谁?若是该跟着自己的心走,可我只想离开。
突然间肩上一紧,我被他霸道地翻过身子,睁开眼睛看他,他俊美的脸隐在烛光中阴郁的很。
装作刚发现他,轻笑:“王来了?事情都处理妥善了?”明日便要回王宫,留到今日才下定决心离开,我是在留恋吗?
他俯下身子紧盯着我,“你觉得本王是恶魔吗?”
不是吗?
“王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我装傻,也是在逃避。
他站起身退了衣物,我知道他又要做什么,坐起身子拥着被子蹙眉盯着他,我不想再任他摆布,虽然他的权利至高无上,可我无心宫中的尔虞我诈。
今日上午,我无事便跑到膳房瞅瞅今日的吃食,身体好了,胃口也就大了。
却听到膳房内几个宫人的八卦,当然都是关于王的。
赵政正准备着将吕相国进献的女子迎进宫,或许是因为嫉妒了。
我只是个男人,还是个纠缠在王身边的后宫中的男人,若我真的就此沦陷,必定晚景凄凉。以色侍君宠,能得几时好?
待他日我容颜老去,或是王对我厌了倦了,我一个无子嗣的男人又怎能在宫中立足?
早日离去,于我于他都是最好的结果,他是王,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沉沦后宫,统一天下才是他所期盼的。
“王还是回去吧,我身子不适,不便侍寝。”怎么感觉这话也说得很奇怪,我又不是女的,没有她们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不适。
他没管我的话,穿着亵衣躺在我身侧,见我还坐在床头,伸手一拉便将我拉入怀里,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到处煽风点火。
我身体僵硬,不敢乱动,怕激起他的热火。
“王只当我是一个侍寝的玩物吗?”
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他身子顿了下,拂在我后背的手也伸了回去,他目光深沉,眉头紧皱。
“不是。”粉润的薄唇中轻吐出两个字。
我抓着他的手放在心口处,“王何时问过我的心做何感想?可有问过我是否愿意做你的玩物?”
他目光更深沉了,却有些躲闪。我知道我这样说是对的,至少他暂时不会将我怎样。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他这样问我。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想要的你永远都不会给我。”不敢跟他说我想要自由,让他放开我,若这样说他或许会抓得更紧,身为王,他想要什么没有得不到的,不能再激怒他。
他自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紧抿着双唇,美艳的丹凤眸子里满是探究,“你想本王的江山?”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这样问我?难道只当我为了他的江山而故意引他注意的吗?
既然他这么想,我为何不顺水推舟呢?嗤笑道:“都说了你不会给我,不是吗?”我知道这样说他肯定会生气,这样的话我走也会容易很多吧?因为我刚才的话等于默认了。
果然,他的眸子变得阴冷,按在胸前的手移到我的脖子处,先是摩擦再就是紧紧地掐住。
他果然在乎的只有他的江山,我从来都只是他闲时随意玩弄的宠物。
心冷吗?当然冷,我的命远远不如他统一六国的梦想来的重要!
我不挣扎,任他的力道越来越紧,趁着还能说话,赶紧说出最后“遗言”:“我要火葬。”
☆、【035】回忆分别兮2
他突然放轻了力道,怕他反悔又说:“若留下我必要江山易主。”他放轻的力道又加紧,肺里的空气只出不进,面部憋得胀痛,暗运内力,气血逆流,摒住呼吸,将因缺氧而泛红脸变得苍白,然后······没了呼吸。
这是师傅曾教于我的功夫——龟息。当时只是觉着好玩就学了,没想到今日倒派上用场,只有这样我才能当作死人从他的世界完全消失。
他放开了手,我听见窸窣的声音,应该是他在穿衣吧?只是觉着慌乱的很。
身体慢慢变得僵硬,感觉唇上有些温热,他竟然吻我?是不舍了吗?可你还是“杀了”我。
能“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眼角有些刺痛,他在做什么?都“死了”还不肯放过我吗?
刺痛感持续了很久,在我差点忍不住要冲破穴道起身时才停下,然后又感觉到温热,他又吻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他拥着我躺了好半天,才起身离开。
旁边好久都没再听到动静,然后就感觉四周传来热度,这不是他身体的热度,更像是火焰在燃烧,他要把整个宫殿都烧了吗?还真会“毁尸灭迹”,这不就是我所期望的吗?
火烧的很快,温度越来越热,再不起身肯定要真的烧死了。我想他应该已经出去了,运了内力,顺了逆流的气血。
“咳咳······咳咳······”
呛得真难受,扯了块布跑到里间的浴桶里湿了水,捂住口鼻。
“咳咳······”
火烧的真大啊!四周都是红艳的火苗,听见外面有声音,“走水啦,快点救火啊······”
走到紧闭的门前,看了眼立在外面的赵政,永别了,我的美人儿。
“咳咳······”火势越来越大,浓烟也越来越呛人,得赶紧走。
“王,您不能进去啊,这么大的火会受伤的,您可不能进去啊!”有人在劝赵政,他要进来吗?
“他还活着,还活着。”我听见赵政的声音,可能是刚刚的咳嗽声被他听见了吧,看来真的得快些离开了。
若他真的进来了,我所做的一起全都白费了。。
“二弟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可是在想家中妻儿?”耳边响起一道洪亮的声音,我廉下眼中的苦涩,抬起头看过去,“大哥真是说笑了,小弟孤身一人尚未成家,哪里会有妻儿?”
这个长相粗犷却不失正气的中年男子是我离开棋岭后结识的,名唤启连。以前是个商人,后来因当地的侯爷太过横行,看重了他家小妹,强撸了过去做小妾。
启连气愤不过,将那侯爷打死,才被剥了家产,刺字流放。之后又因看守不注意偷偷逃了出来,藏身市井之中,与我在这间破旧的庙宇里相遇。
回想当时初遇的尴尬情形,现在都觉着好笑。
启连将手里抱着油纸散发阵阵香味的烤鸡扔给我,坐在我旁边开始大口大口地撕咬鸡肉,如狼似虎,这才是男人该有的不羁和豪放。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吃了起来,在王宫里,规矩太多,约束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二弟对今后可有什么打算?总不可一直窝在这里。”他剔着牙缝里的肉丝,写着眼睛看我。
压下口中食物,抿着唇好一会才回答他:“先看看吧,走一步算一步。”
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前些日子听闻吕相国进献的女子在进宫的途中逃离,赵政因着这个将吕相国治了罪,若不是朝中众多官员护着,定要被剥去官职了。
想必这也是吕相国第一次遭遇这种违了面子的事,到处找寻那个潜逃的女子,若不幸被他追到,肯定下场凄凉。
而我只想在咸阳再呆一段时间,承认心中对他的不舍,毕竟这里可以很快得到他的消息,不管好坏,虽看不到他,至少能排泄内心不舍之情。
“二弟怎能这般颓废?一个大男人生来就是要保家卫国的,像你这样无所事事,不顾前景,大哥我还真有些看不起你了。”他等着虎目,眼中满是鄙夷之色。
无奈地耸耸肩,咬了口鸡肉,“大哥可有去处?”
他早将手里的食物啃光,现在正捏着衣角擦拭手上的油渍,“今日我去街市上寻活儿,在一家酒馆里帮忙跑堂,听到那里的客人说边塞不太稳定,不是快过年了吗?燕国使者上月带了贡品前来贺年,哪知刚进咸阳城就被刺杀了,燕国得到消息不肯罢休,准备进犯我边境。
我们即是秦国人,自要维护秦国的尊严,大哥准备明日前往边塞参军。”说完转头看向我,“二弟既然不知以后该如何,不如与大哥一同前去,男儿志在四方,哪里能窝在王都里坐享其成?”
☆、【036】年少多莽撞1
我想了想,也对。总不能一辈子躲着在暗处默默注视他,他既然想统一六国,我为何不尽自己所能,帮他一把,虽没什么作用,至少不会心有不甘。
啃完最后一口肉,扔掉骨头,弯腰抓了把地上的雪,洗了洗手,“好!我们两兄弟必要同心协力将燕国大军压制回去!”
这话虽说得不可一世,却很振奋人心,启连笑呵呵地拍了下我的肩膀,他不但声音浑厚粗犷,体型也是高大威猛,且臂力惊人,这一拍差点使我刚刚吃下去的饭给吐了出来,尴尬地咳了咳,顺了口气,学着他的样子,笑得张扬。
启连盯着我的脸,皱着又黑又浓的一字眉,从怀里掏出一个银白色的眼罩,递给了我,“不是大哥看不惯,只是你一大男人,眼角纹个粉色的桃花,确实让人觉着不舒服,今日我从街市上专门买了个眼罩,你还是戴上好一些。”
我拿过眼罩,嘴角不断抽搐,想到那日炸死离去时,眼角的刺痛感,竟是赵政自行在我眼角刺了朵桃花!还真是他的处事作风,就算“死了”也要标上属于他的记号。
既然如此,那我便甘心做你的“鬼”好了。
时间转瞬即逝,年关已过,我与启连已经顺利参了军。
每日与军中汉子们生活在一起,刚开始还觉着不适,现在已过了快两个月了,也习惯了。
只是因眼角的桃花纹,不可与他们一起洗漱,要么早早起身,要么等他们都收拾妥善了才去河边打水洗脸。
军中少有我这样的“独眼龙”,他们很“客气”地送了我一个外号,叫“独眼卒”。
我又没办法摘掉眼罩跟他们争辩,只好“虚心”承受。
启连没跟我编排在同一队里,不过相离的也不远,相互照应也是可以够得着的。
冬季真是寒冷入骨,河水都结了很厚的冰,每日起身洗漱时都要费些力气将冰面凿碎。刚进军营时,受不住这逼人的寒气,又发热了几天,惹得那些同营的人都管我叫“病秧子”或是“男西施”。
好在启连时常过来照顾着,且他们虽带有鄙夷之色这样叫我,却不曾厌恶或是丢弃,毕竟都是离乡带着生命拼搏的汉子,没多少非要昧着良心踩死他人的人。
洗漱好了,带上眼罩,准备转身回去,见身后立着一男子,约摸十四五岁的样子,瘦瘦小小的,长相清秀,也时常被其他人欺负。
“你找我有事?”我问他,这个时候不都该准备做早练的吗?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就沉静下来,“副队长让我过来催催你。”
我点点头,跟着他前往校场,去到之后,见其他人早就列好队,正副队长目光严肃地瞪着我,“怎的这么晚才到!越发懒散了,还不快入队!”
我尴尬地笑笑,走到自己的位置站好,挺直身躯。
不怪我来得晚,只是今日不知为何,身边总有人跟着,走到哪都甩不掉。好不容易等他们都洗漱完了才敢到河边,看来以后还是得比他们起得早些,不然再发生这种事,肯定要受罚的。
天色渐亮,我们的早练也完毕了,本来冰冷的身体因着操练也暖和了很多,随着众人到饭营里打饭,风风火火,热热闹闹的。
军营里除了练操时很热闹,吃饭时更是热闹非凡,成群的汉子们,对着饭食你争我抢,速度慢的甚至都吃不上饭,只能看着空空如也的饭桶饭盆咽口水。
我经历了两次这样的事情,也变得凶猛起来,加之我曾经练过上乘一些的功夫,手脚自然比别人更快些,每每在我吃完打饱嗝的时候,别人还在跟食物做斗争,筷子漫天飞舞,碗盆交响,吵闹声此起彼伏。
上级虽也有下命令制止这样的行为,可还没消停两天,又会变成这副光景,反正上级都有自己的营帐,用膳都是由小卒送过去,也懒得再管这里的事。
我是想,如果连饭都没本事抢到,到了战场,遇到强将,还能有命活吗?或许抢饭也是练兵的方式之一。
用完了早饭,独自一人坐在校场上迎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四周安放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架子,瞥眼看见架子上挂的一条牛皮鞭。
很惊讶,战场上可没有长鞭发挥作用的时候,都是刀光剑影,长矛后盾,哪里能用得上长鞭?
想着会是谁的兵器呢?不禁走过去将皮鞭取下来,随手甩了两下,没想到还挺顺手。
甩着甩着就开始忘乎所以了,身影矫捷,宛若游龙,长鞭所及之处,无不灰尘起扬,不敢用内力,怕毁坏了校场的东西,到时候可不止杖责鞭罚这么简单了,很有可能丢了小命。
行云流水地挥舞着长鞭,最后一个起扬,再一回收,长鞭如水蛇一般稳稳地缠在自己的手腕上。
稳定了气息,正准备将皮鞭放归原处,就听见身后传来两声拍巴掌声,随即便是两声赞叹。
☆、【037】少年多莽撞2
我柞着五官,心下骂自己愚蠢,若现在在营中出了名声,传到朝中,很快就会被赵政所知,且我进军营时又直接用自己的名字“不悔”,虽不知他知道我还活着,会不会前来寻我,可以防万一还是要得。
我只想着时间长些,一步一步往上爬,这样既可以帮到赵政,又可得到军衔,只要我得到一定的军衔,赵政就不可能正大光明地将我圈在王宫里。
默默叹了口气,低着头转身,希望别再引起来人的注意。
“你叫什么名字?”那人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人个子可真高,比一米八左右的赵政还高,将近有一米九,我这不到一米八的身高,在他面前,顶多算一“娃娃”。
我抱拳回话:“属下贱名,恐污了尊耳。”本来还想加个敬语“回将军”呢,可是我不知道他是谁,万一不是将军该怎么办?可不能再闯祸了。
那人没再说话,越过我走到架子旁取下刚刚我耍过的长鞭,往我这边甩了过来,我一惊,下意识地躲开,目光一沉。
这人要干嘛?耍个兵器就想要我的命?要不是我躲得快,这一鞭下去,我的半条命可就没了,可知这人的内力深厚。
我刚躲过去,他就欺身前来,舞动着长鞭,招招狠厉,离我最近的兵器架子上摆着数十支长矛,将将躲过他又一次攻击,快速闪身到架子旁抽了支长矛出来。
长鞭在他手中似有了灵性,如吐着芯子的水蛇朝我咬来,我挥着长矛抵住,长鞭缠住矛身,他再一个用力回收,长矛从手中脱落,被甩在远处的空地上。
手中没了兵器,只好再准备抽出一支,可他没再给我机会,长鞭挥舞灵动,缠住我的腰身,将我用力扯到他面前,我便顺势攻击他的面门,被他躲了过去。
不再准备使用兵器,长鞭虽好用可近身攻击时却不得好处,我紧跟着他的身形,脚下如生风一般,任他如何躲闪也不得远离我。
他也不再用长鞭,甩了出去,闪身到架子旁抽了把青铜剑,我也趁着这个空档从离自己最近的架子上抽了把剑。
两剑相交,火花四溅,铿锵有力,虎口震得生疼,此人内力浑厚,若再与他长时间纠缠,必得不到好处。
比起长鞭,剑可是我使用了好些年的,用起来更得心应手些。
双眼紧紧盯着他,只要他一出现空荡便快速攻击,来来回回交战了几十招,终是发现有机可乘,可我也没得好处,看来他是有意露出瑕疵,引我上当。
待我二人都停下时,他的剑身横在我的肩上,离脖子只有半寸距离,泛着冷冽的寒光。
而我的剑稍正好指在他的——裤裆处。
他面色阴冷,低首看了眼停在他老二上的剑稍,声音低沉,“若我动手你必要身首异处。”
我轻声嗤笑,“若我动手你必要断子绝孙。”
见他并没有要杀我的样子,缓缓抽回剑身,他也将手中长剑从我肩上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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