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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乖乖躺下来-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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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翦也相信他,且他在上次的战役中功不可没,随即亲封了他为少校,命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让俘虏逃脱或是自尽。
启连走后我算是没有一个交心的朋友了,每日里都孤身一人,形单影只。
其他的队友们对我从一开始的不屑也变成了敬佩,说话做事总是处处带着尊敬,可我不喜这样,与其这般还不如整天各自开对方的玩笑,打打闹闹,再一笑置之。
其实我也不算是形单影只,这只是我自身感觉而已,因为我身后多了个“跟屁虫”。
☆、【042】休整闲暇时
是前日我午睡时,听见外面有辱骂和哭喊声,穿上外衣出去一看,竟然是几个大汉围着一个孩子打骂。
那孩子我认识,就是之前催我去校场的小男孩。此时正泪眼朦胧地看着我,似在向我求救,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准备回过身接着睡觉,可外面的声响真的太大了,没办法只能将那些人吼了回去。
他们应是忌惮我背后的王翦,啐了口唾沫在小男孩身上,又用我看不懂的眼光瞅了我一会儿,才结伴离开。
见他们都走了,没管还趴在地上的小男孩,放下帘子回帐里接着补眠。
我现在一个人住一顶帐篷,王翦让我暂时做他的副官,等上面下了旨意,在正式封我官职。
这样的话,赵政就真的知道我在哪里了。
也不用跟着其他士兵一起操练,因为——王翦有事没事就让我过去跟他切磋,与其说是切磋,倒不如是画下生死状的比武。
当然,画生死状的是我,我死了可以,他死了我就得陪葬。
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时已过申时,穿好衣服准备出去活动活动筋骨,迎接晚饭。
哪知我刚出去就看见缩在帐外的小男孩,衣服穿得很单薄,冻得嘴唇发紫,鼻涕横流。
突然想到比他小几岁的扶苏,起了好心,将他扶进自己帐内,又让人送了热水,冻成这样不洗个热水澡,肯定要生病。
之后又让后勤人员送来冬衣,这小娃子身上的衣服比秋衣还要薄,身子骨又这么瘦弱,若再这样下去,不知哪日会在哪里发现他已经冻僵的尸体。
谁知他刚洗完澡穿好衣服就“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要认我做大哥,这得折煞我多少年的寿命啊?
一开始我没愿意,我可不想去哪都带个拖油瓶,以他这个样子,只会拖我后腿。
哪知他竟然一直跟着我,人前人后,一口一个“不悔将军”,这样叫我早晚要出事,知道的是小娃娃不懂事,瞎叫唤。
可别人都是不知道内情的,定会以为我邀功胁赏,仗着自己那点儿军功,就真把自己当回事儿。
军有军规,他没错我又不能打骂,只得妥协做他大哥,关键是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后来问他,他说他叫“元梓”,我通常直接叫他“园子”,因为这样叫顺口一些。
“大哥您喝茶。”我正看着兵书,元梓端了杯热茶过来,笑得谄媚之极。
突然想到初遇赵政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谄媚掐献,他当时是否也像我一样讨厌,鄙夷?
虽然我当时是不情愿的。
不知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可有想过我吗?还真是犯贱,在他身边时苦想着离开,真的分别了又心心念念地想着他。
接过水杯小抿了一口,暖到心窝里。
“你该多跟着自己队里的人练练身手,别总是跟在我身边。”真怀疑他是怎么从这几次战役中活下来的?
“我这几日一直听大哥的话,有好好练习,只是大哥一直一个人,怕你寂寞。”
见他说得深情并茂,也只得无奈地摇摇头,管他呢,有人伺候还不乐意?
有士兵挑帘进来,说是王翦大将军让我现在过去。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让我过去干嘛,无非是手脚又痒痒了,让我跟他比武切磋。
上回比武时,我一个不小心划伤了他的小腿,本以为他会要了我的小命,谁知他竟毫不在意地说:“行军打仗受得伤比这要严重的多。”
你可知你受伤之后,跟在你身边的那些个贴身医官们,差点要将我的名字撕烂咬碎了?
将军之命不得违抗,既然他不介意,我为何要心疼他?主要是比较心疼我的名字,怕是别人又要接着狠咬几口了。
我跟王翦比武时旁边不准有人看着,所以现在校场上只有我跟他。
他从架上拿了把长剑,扔给了我。我怕再一个不下心划伤了他,走到旁边的架上取下第一次与他比试时用的长鞭。
他总喜欢在人不注意的时候搞突袭,还若无其事地教育我说:“出其不意方能一战取胜。”
我刚取下长鞭便向他挥去,也让他尝尝出其不意的滋味。
他不但喜欢突袭,还时刻警惕着不让他人突袭,所以说,他是个难得的将才。
很轻易地躲过我甩去的鞭身,挥着长剑向我近身袭来。我自然不会给他靠近我的机会,几个跳转就离了他泛着寒光的剑身。
他也不是吃素的,紧随着我的身形起跳挥剑,我用鞭子裹住他挥来的剑身,用力收回,他也顺势向我近身攻击,唇边带着轻蔑的笑意,从他身下掠过,又稳住身形攻击他背面。
他迅速转身险险躲了过去,挥着还裹着长鞭的剑,用力一甩,长鞭从我手中脱落。我赶紧欺身上前掐住他的手腕,使他无法握住剑柄。
两人都没了武器,只好赤手空拳。
我攻击他的上身,他掠夺我下盘之地。来回百十招,谁都没落着好,突然一转身形,他开始攻击我上身,我一时没稳住被他掐住左肩,顿时觉得左手失了力气。
用还能动的右手抓住他的腰带,猛力一提,然他身形比我高大许多,也被我提了起来。而我也无力再稳住下盘,双双倒在尘埃里。
他双腿夹着我的脖子,差点折断了,而我的膝盖抵在他的······
☆、【043】发疯因思君1
他双腿夹着我的脖子,差点折断了,而我的膝盖抵在他的——下体。
他只要再用劲,我就能让他此后再无享受美人之福。
待他收回双腿,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笑意冉冉地看着伸展着四肢躺在地上的他。
“你就看上了我的老二?”
我听他这样说差点背过气儿去,也是,两次都赢在他的“老二”上面。
“我还就真看上它了。”我也跟他说着玩笑,伸出手将他拉了起来。
随他一起进入营帐内,各自倒了杯热茶,慢悠悠地品着。
“这几日总这般悠闲,不怕燕军又来袭吗?”我抿了口茶问他。
他喝了两口将被子放在一旁,拿起桌上的兵书瞅了两眼,“燕军暂时不会有何动作,上回吃了大亏,现在主要还在休整,却也不得不防着。”说完又拿起杯子喝了两口。
我坐在桌角,翘着二郎腿,这个样子若被他人看了去定要说我放肆,可他已经习惯了,不在乎这些凡俗礼节,“既然要防着,可你倒是悠哉得很。”
“上面还未下来旨令,前方探子已经回报,燕军大多已经退军,却还留下小部分兵力留守,这个到让人觉得不解。我军若再这个时候出击,定能将他们击溃,却怕中了他们的计谋。”说完抬眼看着我问:“你决定的应该怎么办?”
我又不是谋士,在军事上又没什么经验,怎么可能知道该怎么办?很诚实地摇摇头说:“不知道。”
他也没再问我,依旧低头看兵书,我觉着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正准备告辞,从外面来了个士兵,说是上面来了监官过来宣旨。
我与王翦走出营帐,见几个宫人服侍的太监立在外面,其中一个还是我认识的——嫪毐!
我赶紧低下头跪在地上准备听旨,心里想着:他怎么会来?难道赵政已经知道我在这里了?
嫪毐的声音已经变得尖细,却又带着点儿沉闷,我一直低着头心里盘算:既然嫪毐会来,想必赵政是真的知道我在这里了,或许他早就探到了呢?或许前些日子一直暗中盯着我的人就是他派的人也说不定呢?
嫪毐已经将旨意宣完,我还跪在地上打嘀咕,直到王翦拉我起身才回过神。
“别不是惊喜过头,不知道谢恩了吧?”
听到王翦这样说,我困惑地看着他,他说王已经封了我为正式的将军,只比王翦低了两阶,说完还调笑了我一番。
尴尬地笑笑,转头看向嫪毐,现在应该叫他“赵公公”了,“有劳赵公公了,要不喝些水,休息会再回去吧?”既然事情已成定局,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赵政会封我官职,就说明他不会再让我到宫里。我也想与嫪毐好好叙叙旧。
哪知他竟面无表情地挥了手,说是宫里还有事,不便久留。
他从宫里赶过来的?这才多少天?他竟然来得这样快?想必是日夜兼程赶过来的吧?
既然他不愿留下,我也不好强求,又道了句谢,将他们送出军营,才随着王翦反回。
“你什么时候跟上级举荐我的?”我问兀自擦剑的王翦。就算嫪毐日夜兼程,也不可能这样快。
他瞅了我一眼,接着擦剑身,长剑都被他擦得能映出人影,“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往咸阳送举荐信了。”
怪不得,就是说前些天窥视我的人真的是王翦搞的鬼?“你一开始不是不知道我的名字吗?”他可是在山涧上才问我叫什么名字的,怎么可能会那么早写举荐信?还是说他这人很健忘?
“我问了别人,后来又忘了。”他是这样回答得。
我差点没稳住身形,我滴个神咧!他到底是怎么领兵打仗的?这种事都能忘,那他所学的兵法呢?
“你有什么事是不会忘的?”我咬着指甲问他。
他手握剑柄慢悠悠地走过来,突然挥起剑身向我袭来,我一边躲一边等他的答案。
“这些小事没必要记住。”
我听到这话差点分神被他捉了空子,衣袖被他削去小片,飘在空中,只见空中划过几道闪亮优美的弧线,一片片赤红色的碎布飘飘洒洒散落开来,如天女散花一般。
“老子就两套军服啊!被你削成这样怎么穿啊?”趁他收剑的瞬间,猛地打掉他手中的剑,将他扑到地上,骑在他身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你要赔老子的衣服,老子可不想大冬天果奔。”
军服一人两套,若有毁坏便要从军饷里扣除。我不是心疼自己的军饷,只是突然觉得心中憋闷,有很多事都想不通。
或许发泄一下就好了,而他正好成为我发泄的对象。
他用力捏着我额手腕,试图将我的手拿来,“不就一件军服吗,赔给你就是了,怎么突然发起疯来了?”
“我就是发疯了,我就是个疯子!”感觉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塌下来了,憋得心里难受得要命,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想发泄一下。
☆、【044】发疯因思君2
起身抓过身旁的剑,扔个王翦,又挑帘出去,走到校场上的兵器架子旁,随便抽了把剑,指着王翦说:“跟老子比比。”
他轻斜了下嘴角,做好被攻击的准备,他不是喜欢搞突袭吗?这个样子算是怎么回事?管他呢!只要有地方发泄就行。
挥舞着剑身,脚下像生了风一般,快速向他飞去,他以剑身抵住,正面迎接这一击。长剑一转,矮下身形,单腿扫向他的下盘。
他也知道我会来这一招,单腿支地,双手压着我的肩膀,一个翻身从我头顶翻了过去,又快速转身,从我背后给了我一掌。
我被他拍在地面上,脸上沾了灰尘,好不狼狈。赶紧爬起身,连灰都不拍掉,又挥着长剑向他袭去,步伐紊乱,只想着这一剑能砍出鲜血来就好了。
他自然不会拿自己的身体供我发泄消遣,支着剑身轻巧地就躲了过去,还从侧面又给了一掌,我被他拍在旁边的架子上,撞倒了架子磕的生疼,各式兵器也乱糟糟地躺在地上。
我躺在架子上,望着上方的天空,依旧的蔚蓝,偶尔飘过几朵白云,变换着各种形状。再慢慢汇成——赵政那无双的容颜。
单手抚上眼角的眼罩,这里面是属于赵政的记号,从行宫中逃出来到现在,我从未仔细看过,画得怎么样呢?会不会很漂亮?肯定很好看,从他手下生出的东西都是美丽的,一如他的人。
今日见到嫪毐,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像不曾认识过我,是否赵政也是如此?他会忘了我吗?会将我像拔枯草似的从他心里连根拔除吗?
没有遗忘会怎样?
我们终究不能相伴此生,这一切不都是我自找的吗?当初百般谋算着要离开,现在真的分离了又怕他忘了自己,我真就这么自私吗?
大抵情爱之人都是如此的吧?不敢承认自己的自私,枉自为自己找个借口。
半天下来我都很安静,王翦让我先休息两天,在帮我庆祝升迁。我问他怎么庆祝?他说:“无非就是大伙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末了还附在我耳边小声说:“后营的军(和谐)妓又添了几个。”
他竟然还有这一面?还真没看出来。后来我调侃他,他竟然一脚踢在我的屁股上,说是要不看我郁闷了半天,以为我是欲(和谐)火焚身,他才不会搞这儿出。
我很像没处泄(和谐)欲的样子吗?
既然有酒喝干嘛非要等到两天后?跟他说今天晚上就举办个篝火晚会,又被他调笑说我迫不及待了。郁闷的心情也被他说的烟消云散。
篝火晚会确实热闹,全营的士兵汉子们围坐在一簇簇篝火旁,观赏着军(和谐)妓妖娆地表演,有的早就等不及拉着看上眼的美人找个僻静的地方“大战”了起来。
今晚所以人都是不用受军规的约束,笑声阵阵,整个军营无不充斥着欢声笑语。属于男儿的雄心四处蔓延,淫言荡语,啼笑皆非,堪比花街柳巷。
元梓坐在我旁边为我割肉携觞, 同僚们都过来说着祝贺的话,大碗大碗地喝起来,我也来者不拒,统统回敬。
酒量再怎么好,被这么多人灌了这么多,铁打的胃也受不了。让元梓抚着我到没人的地方小解,解决了生理问题,便让他先回去,我想一个人随便走走,散散酒。
可他不愿,非要拉着我,说是怕我出事,这冰天雪地的万一酒醉不醒倒在雪地里,定要冻坏了身子。
也罢,本就有些迷糊,怕真的受不住酒劲睡在哪里了。依在他肩上,让他带我回去。
可是——我眯着眼睛打量周围,这里不是校场,明明是营旁的树林,他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园子也喝多了吗?这里不是去校场的路。”
元梓没有回答我,反而将我更快的拖到林中。感觉不对劲,挥手将他甩开,步伐不稳地靠在旁边的树干上。
就算我喝多了,脚下也不至于这般无力,怎么回事?捏了捏太阳穴,甩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元梓站在我面前,双臂交叠,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我当然知道这里不是去校场的路,不然也不会带你过来了。”
浑身无力不说,下体竟然感到一阵燥热,难道······
“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眯着眼睛看他,见他未答话,反而拍了下手掌,随着响声,他身后出现几个人,竟然是那日将他围起来打骂的士兵!
“他这样做自然是为了能让你今晚舒服,哈哈!”那一声猥琐淫(和谐)荡的笑使我胃里一阵翻滚 ,跟当初掖庭里的那个狱卒何其相似!
脚下越来越无力,依着树干也无法支撑起身体,顺着树干滑坐在地面上,“你们就不怕被惩罚吗?”他们到底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045】熟悉的温存
“惩罚?不悔将军也太自以为是了,若明日被人发现你躺尸于此,谁会知道是何人所为?”元梓噙着嗜血的笑意蹲在我面前,伸手扯下我的眼罩,露出眼角的桃花刺身。
他们要杀我?我何时得罪过他们?关键是元梓那抹嗜血的笑是为何?像是我是他的仇人一般,我何时与他结下仇恨?
“不愧是连秦王都为之留恋的人,桃姬娘娘果然国色天香啊!”元梓细长的食指挑着我的下颚,轻蔑之意毫无掩饰。
“元梓立了大功一件,等我们先将他调(和谐)教好了,便给你享用。”其中一人搭在元梓的肩上,色迷迷地看着我说。
原来之前窥视我的人是他们?而且他们竟然知道我是桃姬?远离王宫的军营中的人怎会知道我之前的身份?他们到底是谁?
诸多问题缠绕在我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之前跟王翦说过的奸细问题,会不会是他们?如果是他们这些问题也不能全部说通。
我向王翦献计,才会使燕军大败,他们要杀我也在情理之中。可他们为何会知道我之前的身份?
军营离这里不远,若弄些声响出来营里的人应该可以听得到。如此一想,再不管他们如何在我身上毛手毛脚,暗中运气凝神,猛的挥臂,用尽气力将身后的树干生生撞裂。
树干斜斜倒下,又撞向旁边的数,枝干碰撞声传得老远,干枯树枝从上空落下,他们为了躲避,稍稍远离了我。
我赶紧站起身,捂着因为太用力差点折断的手臂,向着军营的方向奔去,只有到了军营,才能摆脱他们,还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可因为方才的运气,药力已经蔓延全身,更是无力。他们见我想要逃脱寻救,飞快地跑到我身边,扯住我的衣领,向后一拉,无力地倒在雪地上。
几人又拳打脚踢了一番,我是半分力气也使不上了。脑袋越来越昏沉,只能祈求援兵快些过来。
身上厚厚的衣服被剥得七零八落,入骨的寒气冻得我瑟瑟发抖,双腿被他们粗鲁地分开,私密处顶着硬物,闭着眼睛等待着撕身地疼痛来袭。
我身上为何总是会发生这样的事?难道是我上辈子作孽太多的缘故?我本就不是无神论者,况且又有穿越重生这样不可思议的事发生在我身上,更加让我确信,人是有前世今生,因果报应的。
疼痛并没有如预想的那样来袭,反倒感觉一阵温暖,是谁将我拥入怀中?鼻尖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混沌的脑子已经记不起来这个香味是属于谁的了。
旁边有愤怒的喊杀声,也有恐惧的求饶声,分不清谁是谁。
······
有人在为我发泄,因为我感受到“小不悔”身上传来的温润湿度,谁在帮我伺候它? 应该是军(和谐)妓吧。
迷蒙中半睁着双眼,这里是个军帐,还是我自己的军帐,知道自己现在是躺在床上,帐内点着油灯,昏暗得很。
获救了吗?下体传来异样的感觉,燥热难耐。他做的很生疏,偶尔牙齿都会铬到“小不悔”,不够,一点都不够,我要的远不止这些。
不知哪来的力气,伸手拉过身下正努力“工作”的人,将他压在身下,看不清他的面貌,但是他在反抗, 我嗤笑,既然都爬上我的床伺候我了,还想着装清高吗?
扯下发上的发带,将他的双手绑在床头的床柱上,又将他翻个身子趴在床上,看不见他的脸。
可他身上散发的熟悉香味令我闪神,下体涨的有些疼,粗鲁地分开的他的双腿,抬起腰身,不经前戏,直接闯入他体内。
因为疼痛,他惊叫了一声,熟悉的声音,也是熟悉的温度,包裹着“小不悔”,没心思想他是谁,只想快些解除身上燥热的感觉。
因为药性,“小不悔”一整个晚上都很精神,雄赳赳,气昂昂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他也一直隐忍着不肯再叫出声,这一点让我想到一个人,一个被我骗过一次的人,他此时应该在王宫中享受着后宫妃嫔的温柔侍奉。想到这我更加卖力地进出。
回想着赵政的美好,将身下的人一遍又一遍,翻来覆去的折腾。抓过旁边的被单将身下的人的脸遮住,不想因为陌生的面容破坏心中对赵政的渴望。
一道白光闪过,我终于将体内的液体射出,无力地趴在他身上,迷糊间看见赵政那倾国绝色的容颜。
他紧皱着眉,似乎在怪我背叛了他,是啊!我背着他跟别人欢好,是我背叛了他。
“对不起,赵政,对不起······政···政···”
旁边温暖柔韧的身体跟赵政很像,闭着眼睛把他当作赵政拥进怀里,很紧很紧地拥着,“政,对不起。”我背叛了你······
旁边温暖柔韧的身体跟赵政很像,闭着眼睛把他当作赵政拥进怀里,很紧很紧地拥着,“政,对不起。”我背叛了你······
嘶······头真疼啊!看来以后不能再喝这么多酒了,醉酒误事,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我扶着额头支着床畔起身,感觉嗓子干涩,想穿上衣服下床倒些水喝,当我掀开被子——吓了我一跳!
☆、【046】反常
谁能告诉我,床上这滩血是谁的?自己没感觉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啊?当然,除了脑袋。难道是昨晚那个人的?回头向王翦问问,给他点补偿吧,真难为他了。
兀自跑到炊事营吃了些饭垫垫肚子,现在都快到午时了,竟然睡这么死。
炊事兵跟看怪物似的看我,等我差不多吃完了,他们才跟我说让去一趟将军账里,王翦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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