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念成痴-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白眨了眨眼,眼中有些失神。
  是啊,这重要么?
  事实就是如此,朝渊爱的是雁苍。此生只爱一人,只此一人,呵。
  云白有点支撑不住自己似的蹲了下去,他想哭,却发现怎么都哭不出来了。
  突然就变得就如同过去、如同还没遇到朝渊的过去一样,仿佛从不知道眼泪是什么滋味的。
  他茫然地抱着自己,心好象也不痛了,难过都消失了,明明是值得高兴的事,却总觉得哪里空空的叫人惶然。
  “很难受么?”
  听到慕沅的问话,就像是被戳到了痛楚一样,云白彷徨地点了点头。
  “真可怜。”慕沅的语气带着三分怜悯,“如果没有灵识,就不会有感情,没有感情,自然就不会难过了,你说是么?”
  云白其实不懂他说的是什么,只隐约地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对,便又点了点头。
  “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呢?”
  云白抬头,看到的还是慕沅冷漠的面容:“……我可以走?”
  “我可以放你走。可是你能走到哪里去?碎红玉与他血脉相连,无论到哪里,他都能找得到。”
  云白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你连妖都算不上。不过是一抹执念,借了碎红玉的力量而已。”
  “……可我想活下去。”云白忍不住低声道,说出来时,却又觉得哪里不对。
  慕沅笑了:“从来都不是活物,又何来活下去?”
  云白浑身一震,是啊……他不过是一块寒冰,借了旁人的执念和力量。
  说不定连那对朝渊生出来的痴心,也只是因为朝渊付诸其上的执念而产生的错觉而已。
  真是既可笑又荒诞的人生。
  慕沅看着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拉他,云白也没有拒绝,就这么跟着慕沅走了起来。
  朝渊找出很远都没有见到云白。
  接连的勉强而为让他觉得浑身像被针刺的痛,可到底是能够自由行动,相比之下,云白要重要得多。
  倚着一丛珊瑚树喘息了一阵,他闭上了眼,开始搜寻着云白
  的去向。
  周围没有,龙宫没有……甚至整个水域里都没有。一路探寻去,朝渊就越发焦急,直到意念中感应到那一抹红,他才微微地松了口气,紧接着脸色又难看了起来。
  不在水里,云白已经回到岸上了。
  是谁……
  下意识地,他不敢往下想,只咬了咬牙,便按着方向追了过去。
  天净水域乃东海支流,烟波千里,几乎看不到边,站在岸上往下看,也足以让人动魄惊心。
  朝渊出了水面,沿着岸边找去,直走到一处山崖,才发现云白正站在悬崖边上,怔怔地看着崖底翻腾的白浪,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那摇摇欲坠的模样,让朝渊暗自心惊。
  “阿白!”他大叫了一声,想要跑过去。
  “不要过来!”云白却像是意识到他的意图,喝止了他。
  朝渊停住脚步,越发彷徨地看着悬崖边上的人:“阿白,你听我说!”
  “我都听到了,你还要重复么?”云白打断了他的话,“你说‘朝渊一生,只爱雁苍一人,无论再过多少年都不会改变’,对吗?”
  朝渊张了张口,最后却终究没有否认。
  “我只不过是你依着雁苍的模样雕琢出来的雕像而已,对吗?”
  “你怎么……”朝渊显得更慌乱了,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到一半便又硬吞了回去。
  云白却像是激动了起来:“为什么不否认?”
  “阿白……”朝渊焦急地上前两步,却又被云白喝止。“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虽然……但、但是……”他说得结结巴巴的,却终究没说出云白想听的话。
  “到现在你究竟还要隐瞒什么?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么?一次过说出来!”
  “不是这样的,我不是……”
  “轰隆!”话又一次被打断,天色骤暗,惊雷平地而起,朝渊退了一步,后面的话就说不下去了。
  云白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没有回过头:“那还有什么好说?”
  朝渊下意识地冲前几步,就听到他继续说道:“我本来是要走的,可是……我不知道可以去哪里……”
  “哪里都不要去!留下来就好了!”
  “留下来做雁苍的替身么?”云白冷冷地道,“你说你爱的是雁苍,那我究竟算什么?”
  朝渊拼命地摇头:“不是的,我爱的是你!”
  “那雁苍呢?”
  “雁苍……雁苍……”朝渊看起来既焦急又无助,“雁苍不一样,他跟你不一样的……”
  云白似乎有些心灰意冷了:“
  不一样是因为他是正主,而我是代替品么?”
  “不是的!”朝渊只是拼命地否认,天上旱雷阵阵,却始终没有下雨。
  “你爹说碎红玉只有你才能取出来,你要取回去么?不把封印镇压着,会很危险吧?”
  “不是的!我没有……”
  云白却像是听不到朝渊的否认一般,只顾自问下去:“以前那些代替品的下场都一样,对么?是死,还是魂飞魄散?”
  这问话太吓人,朝渊的脸色变得惨白:“阿白,你要做什么?就算跳下去也不会死的,你知道的……你想干什么?”
  云白似乎笑了笑,朝渊再顾不上其他,猛地冲了过去一把搂住了他,直到确认云白真的被自己抓在手里,他才轻轻地松了口气。
  云白没有挣扎,却没有抬头看他:“虽然我连妖都不算,可我对你……也是真心的。不过我大概没有心这种东西吧?”
  云白偏了偏头,看起来有些天真无邪的意味。他伸出右手去拉朝渊的左手,然后将左手手心里的东西塞了进去。
  “我知道跳下去不会死,可是总能融化掉吧?你爹说碎红玉只有你才能取出来,可是,我也可以吧?”
  朝渊大惊,还没来得及反应,云白却已经用力地将他推开,而后毫不犹豫地往后跳了下去。
  向上扬起的的脸苍白如雪,双眼空洞,唇上却带着凌厉的笑容,让他看起来既诡异又可怖。
  我要你记着,从此以后,这烟波千里,哪里都有我。我就是这片海,而不是谁的替身。
  “阿白——”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最近开始连更新时间都固定下来了的样子呢有感动到么!(谁理你
  不用出门去看简介了,这个文保证是HE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开放结局啦
  BE什么的你想看我也舍不得呀
  以及,貌似开头修改时删掉了那再重复一遍好了~
  你以为这只是篇替身文吗,那你就错了XDD(揍死
  ☆、三十一
  “我找你很久了!”
  第一次见面,其实是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热闹的小镇上。
  隔着一条长街傻傻地对望了大半天,那个人就突然撒开脚丫子从街的那头跑来,双手一张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了上来。
  之后回忆起来,无论多少遍,他都觉得比起那句带着哽咽又充满感情的惊叹,还是脖子被勒住导致差点窒息的感觉更令人印象深刻。
  那张脸,确实是雁苍的脸。可人却分明不是雁苍。
  他当时只是毫不犹豫地将那个人推开,一挥手召风雨,一抬手落天雷,正气凛然地高斥:“何方妖孽,竟敢在本君面前作恶!”
  那时候那个人的表情是怎样的来着?
  震惊、委屈,也像今天这样,看起来格外伤心,却不会露出绝望的表情。
  因为沾染了执念,所有无中生有地拥有了灵识的雕像,自有记忆的那一刻起,就对“朝渊”有着强烈的爱慕之情。
  正因为如此,无论遭受什么样的对待,都改变不了这份痴心。
  哪怕一遍又一遍地骂他笨,说他学得一点都不像雁苍,那个人也只会扁扁嘴别过头,一整天都对他不理不睬,却又始终紧跟在他身后。
  之后……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的呢?
  是在那个人一遍又一遍坦率地说“喜欢”之后?是忐忑不安又暗自兴奋地给那个人取名为“云白”的时候?还是说,从初相见那个人跑过一条长街抱住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心动了?
  他本不该心动的。只是等意识到心动时,后悔已经太迟了。
  眼睁睁地看着父亲的龙爪插入那个人的眉心,看着那个人瞬间消散变回一尊无知无觉的雕像时,他甚至想,还不如让父亲杀了自己。
  可他知道父亲不会。
  因为他是天净水域水君的独子,这片水域唯一的继承人——朝渊。
  为了保护那个人所受的伤,花了整整百年才彻底好了起来。而那雕像被他小心翼翼地藏在离水域很远很远的地方,奢望着有一天它会再一次通了灵识,幻化成自己想要的那个人。
  三百年后,他的奢望成真了。虽然遗忘掉过去种种,但起码还是那个人。
  那时他是真的感谢上苍,他是真的打心底相信,那个人是为了他而存在的。
  他费尽心思地对那个人好,依旧为那个人取相同的名字,拼命地掩去昔日的痕迹,希望能护着那个人无忧无虑一辈子。
  却又总是逃不过命。
  说什么连妖都不是,不过是一个没有生命的雕像……
  明明他的阿
  白会说会笑,会生气会哭,还会跟他说“喜欢”。
  那之后五百年,三百年,六百年,一百年……直到他已经不想去数究竟过了多少年,究竟经历了多少遍那个人在自己面前消散的情景。
  每一次都只是更深的痛苦和后悔。每一次他都能感受到碎红玉的力量在减弱,每一次他都害怕也许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他一直拼了命地想要改变结局,也奢望过父亲终究能够醒悟,最后才发现,只有两不相识,那个人才能好好地活下去。
  明明知道,为什么还是忍耐不住?明明忍耐了那么久,为什么还是会错?
  这一次终于不同了,却又以更惨烈的方式结束。
  怎么做都是错。
  “啊啊啊啊——”
  巨大的绝望几乎将朝渊击溃,他毫不犹豫地跟着云白跳了下去,海面白浪叠起,强大的阻力却扑面袭来,无论怎么拼命都无法再往前一分,最后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白落入海中转瞬便消失不见。
  “滚开!”他止住去势浮在海面之上,无数气流在他周围疯狂乱窜,他大喝一声,便如有无形利刃破浪而去,天上雷声轰然,顷刻就化作了诡异的黑夜。
  翻腾的海浪却没有一丝收敛,反而越发疯狂,最后形成巨大的旋涡,有人自旋涡中走出来,面无表情,眼中带着渗人的冰冷,却是慕沅。
  “滚开!”朝渊却完全没有被他震慑住,伴随着一声大吼,雷声轰然,电光落下缠绕在他身体周围,仿佛只要他一伸手就会择人而噬,
  慕沅皱了皱眉:“闹够了。”
  “你让开!”朝渊双眼都红了,身体向前一扑就要向慕沅击去。
  慕沅好不迟疑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攻击,而后反手扬起,数不清的天雷落下,将朝渊彻底困在了其中。
  朝渊避无可避,硬生生地挨了两道落雷,脸色发白地浮在半空中,眼神却有些混沌了,只喃喃地重复道:“让开,我要救阿白……”
  “碎红玉已经取出,那妖孽早就死了!”
  “你胡说!”朝渊像是被击中痛处的野兽一般,又激动了起来,缠绕在他周围的电光变得炽烈,脚下海浪如同感应到什么似的,翻腾得越发地激烈不安。
  慕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胡说,你胡说,你胡说……”朝渊不断地重复中,声音却一点点地小了下去,最后化作了绝望的呜咽,“为什么……”
  “妖孽不死,你永远都不会死心。”慕沅冷冷地看着他,“可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天净一脉的荣光被玷污,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
  天净一脉守了万年的封印毁掉!”
  “我说过我可以不留他,封印我也会想办法,为什么你非要伤他?你答应过放他的,为什么要食言!”
  慕沅看着疯了一般的儿子,好半晌才道:“碎红玉是最彻底的方法。”
  “我也可以镇压住封印的!”
  慕沅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你是我天净水域唯一的少君,是我天净一脉唯一的继承人!”
  “不是我要当的!”朝渊看起来更痛苦了,“什么少君,什么继承人,我不稀罕!我只要他,我只是想要他一个人而已!”
  慕沅没有再理会他的话,只是上前一步:“把碎红玉给我。”
  “不!”朝渊下意识地后退,左手掌心中云白塞过来的东西还带着属于那个人的余温,他颤抖着摊开手,就看到分成两半的灵石。深红如血,在波光映衬下泛着粼粼的光,如那个人哭泣的双眼。
  慕沅逼上前一步:“给我。”
  “不!”朝渊大叫,声音尖锐而惨烈,他的身体周围开始泛起黯淡的绿光,天上电闪雷鸣,脚下海浪翻腾,慕沅甚至来不及阻止,他已经化作翔龙腾空而起,一身墨绿色的鳞片随着游走泛起幽幽金光,长长的龙吟宛如哀泣,天地也似在那瞬间变了颜色。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昨天才说完今天就没办法同一个点更新了_(:з」∠)_
  ……不管怎样,龙君终于化龙了哦!
  这么漂亮威武的龙身不夸奖一下咩!!!
  ☆、三十二
  随着地面传来越来越强烈的震动,慕沅的脸色变了。
  他没有再犹豫。金光骤起,矫健的金龙浮现,飞速地在空中游走,闪电惊雷交织,风急似刃,顷刻就将朝渊团团围住。
  朝渊却如同失控的野兽,根本不计较周围的限制,动作快而迅猛,两龙缠斗,他的每一击几乎都在金龙身上留下伤痕。
  龙吟声声带着凌厉,慕沅逐渐落在了下风,朝渊却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攻击越紧,似要将金龙置诸死地,随着每一击落下,他那墨绿色的鳞片上,金光似乎更盛了。
  花月随着紫涟赶到山崖顶上时,看到的正是这样的一幕。
  金龙被狠狠地击中头部后自空中坠落,紧随其后的青龙冲得又急又猛,大有要乘胜追击之势,黯淡天光之中,青龙身上墨绿色的鳞片泛着耀眼的金光,让他看起来比金龙要更加夺目。
  “小龙,住手!”
  花月恍惚了一下就回过了神来,只见朝渊的爪子已经触到了慕沅的龙脊,他慌忙大喝一声。
  空中的青龙动作微顿,而后回身腾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钻进了水里。
  “哎……”花月本要再叫,朝渊却早就不见影踪了。他挑了挑眉,回头看了一眼慕沅落下的地方,最终哼笑一声,漠然地走了过去。
  只有紫涟停在原地,怔怔地看着朝渊消失的地方,似乎还为那耀眼的金光所惑:“……少君?”
  “别叫了,过来帮把手。”花月抬头看了她一眼,道。
  慕沅被击得昏迷了过去,落下时现出了人形,这时倒在地上,露出一身累累伤痕,看起来相当吓人。
  花月嫌弃地用脚碰了碰就不再管了:“都是外伤,死不了。”
  紫涟这时也已经回过了神来,慌忙上前,看着这一身的伤想要施法,伸出手却又发现不知该从何治起。
  “别忙了,先带回去吧。你们龙宫里总有擅长治病救伤的人吧?”
  紫涟点了点头:“可是……”
  “带回去。”花月扬了扬手,繁花绽放,顷刻又化作清一色水灵灵的美人,“去吧,别耽搁了。”
  紫涟被他那变戏法时的法术震住了,直到花月一脸不耐烦地重复同一句话,她才慌忙应了,与那繁花幻化的美人一起扶起了慕沅。
  “那上仙您……”
  “你们少君还在那疯着呢。”花月哼笑一声,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
  紫涟下意识地看向海面,海面已经看不出刚才双龙交战的痕迹,却不时有白浪激起,荡出连天的浪花,她张了张口想要再说些什么,花月却已经转过身背向着她,指间拈花,花化作娇柔的女子,向她盈盈一笑:“我家上仙不高兴了,姐姐还是赶紧送水君回去吧。”
  赶人的意味已经很浓了,紫涟不敢再留,只能慌忙行了个礼,扶着慕沅走下了
  山崖。
  那娇柔的女子回到花月身边,也不言语,微微一笑便又化作飞花散落,花月随着地面的剧烈震动微微晃了晃,拈住一瓣嫣红,细细地捏碎:“啧,世间最烦人的,果然莫过于痴心。”
  一声自语,带着说不尽的嘲讽。天色渐明,云散,风止。
  朝渊却始终没有上来。
  花月也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山崖顶上,看着白浪翻腾的水面,没有一丝不耐烦。
  不知过了多久,水面终于传来了骚动,片刻之后就见朝渊破水而出,整个人湿漉漉的,脸白如纸,眼中空然看不出悲喜。
  花月微动,往前走了一步。
  朝渊已经仰头往他的方向看了过来,而后腾空而起,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面前。
  花月看着他,目光又慢慢移到了他的手上,直到看清朝渊手中紧握着的雕像,才微微一笑:“找着了?”
  朝渊没有说话,只是迟疑了很久,才伸出手,将那雕像递到花月面前。
  花月一怔:“干什么?”
  朝渊将雕像硬塞到他手中,又递来第二样东西——碎红玉。
  看着早已被分成两半的灵玉,花月难得地皱了皱眉头:“什么意思?”
  “求你救他。”
  “那你呢?”
  “封印一天不稳,我父亲就一天不会死心。”
  花月双眼微瞪,却不发一言,好久才又垂下眼去:“你决定了?”
  朝渊点头,看起来似乎想微笑,却又笑不出来,最后只生涩地勾了勾唇。
  “你想清楚了?这么些年,耗损太厉害,何况这碎红玉都挖下来了,恐怕很难再通灵识。相比之下,以碎红玉镇压封印可一劳永逸,确实是划算得多。”
  “不。”朝渊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花月一笑:“只怕你父亲不会轻易放过他。”
  朝渊眼中微黯:“没有了封印的问题,他就不会再在这上面花心思了。”说到这里,他抬起头看着花月,“你能护着他的,对么?”
  “即便我说能,你就能放心?”
  朝渊怔住了,半晌才低声道:“我相信你。”
  花月啧了一声,最后还是将雕像和碎红玉细心收起:“你爹怕是要伤心死了。”
  “他在意的不过是家族的面子而已,至于我……一点都不重要。”
  花月大笑:“反正都与我无关。”
  朝渊抿住了唇,过了很久才又道:“还有一件事。”
  花月有些意外:“哦?”
  “关于长璧……”
  “那个小山神?”
  朝渊点头,斟酌了好久才道:“去你那儿之前,我曾遇过他一次。他是个长情的人,我的事……就不要告诉他了吧?”
  花月又啧了一声:“你要操心的事也未免太多了,那小山神不归你管吧?”
  朝渊一愣,最后垂眼笑了起来:“也对。”
  “要滚就快滚,磨磨唧唧怪丢人
  的。”
  朝渊看着他,微微地眯起眼,如往常一样笑了起来:“还有一句。”
  “俗人就是麻烦。”
  “麻烦也要说一句……”朝渊看起来有些局促,低下头的模样又似与跟平时完全不同,“能认识你,我很高兴。”
  花月脸上露出了无法掩饰的错愕,直到朝渊转身走出好远,他才道:“那我也说一句,你那笑容,我一直觉得很讨厌。”
  朝渊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作者有话要说:花月大人又来客串啦~
  ☆、三十三
  白色的花瓣,红色的花蕊。密密麻麻地开成一片,是路边很随意就能见到的野花。
  那个人曾经很喜欢。
  那时他笑着跟那个人,既然这么喜欢,就给它取一个名字吧。
  那个人想了很久,才认认真真地道,“朝渊”。
  他只以为那个人在唤他,便随意地应了,直到那个人解释,才发现原来有更深刻的含义。
  “叫朝渊。因为最喜欢,所以叫朝渊。”
  那时心为那个人强烈跳动的感觉,到现在都还记得。
  只是那个人不知道,他其实并不喜欢这个名字。相比起来,“云白”更适合。
  朝渊折下一枝野花拈在手里,细小的花朵随着风轻微地摇摆着,那一抹嫣红格外惹人,让他很轻易就能想起那个人收到花时的模样。
  明明脸都红得要烧起来了,却一脸不乐意的模样,总是会把脸扭到一边去,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我又不是姑娘家”。
  连说的话都一样,不管忘记多少遍,送过多少遍,反应都如此相似。真是有趣极了。
  可是那含羞带恼的模样,明明就跟个姑娘似的。
  朝渊想着,忍不住就笑了起来,若是这么对那个人说,他必定是要大闹一场吧?说不定会变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来打人……真想看看啊。
  可惜再看不到了吧?
  一路走回龙宫,又沿着曲折的路,走到了最偏僻的角落里。
  那里有一个洞穴,洞穴尽头有机关,打开之后是另一处洞穴。
  那是天净水域的禁地,封印着上古魔神天净的所在,若无允许,除了水君,其他人轻易是不许靠近的。一般来说,因为太偏僻,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本来就没什么人会靠近。龙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