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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云隋情-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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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为了四弟与那突厥人的事，二弟就不用再说了，朕不想听，而且此事也没有什么可以通融的余地，朕是不会允许他如此乱来的，要是被大臣们知道，朕的弟弟尽然爱上了个男人，而且还是下面那个，你们叫朕的脸往那方？朕早就命令禁止隋焰国不得有龙阳之恋的事，可朕却连自己的两个弟弟都管不了，还怎么治国？”
一听是因为四弟的话才让二弟一大早就赶紧宫的，宋轩杰气就不打一处来，一个才娶了公主算是安分了，另一个又是这样，他宋轩杰的弟弟怎么都与那两个该死的男人纠缠不清。难道他们这样逼朕，非要朕指他们得罪不成吗？
“大哥，你先别生气，听臣弟说完，对昨天四弟是拜托过臣弟为他与大哥谈谈。可是他也告诉了臣弟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大哥现在臣弟大概是明白为什么高谈德会将伊连公主嫁给臣弟了。昨天四弟说数月前曾经有人对三妹下毒企图挑起契丹与突厥的战火，并将隋焰也扯进去。”之后的半个时辰里宋轩宇将昨天从四弟哪里听到的一切就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宋轩杰。
“不可能，量他高谈德也不敢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公然挑起三国之战。”刚听完宋轩杰就不相信，他是怀疑过高谈德把伊莲公主嫁给二弟的举动，可是高句骊只是一个小小的国家，怎么可能敢这样挑事。可是二弟说的话又不是全无道理。
“大哥，此事如果只是别有用心的人造谣，那么我们听听也无妨，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不得不防啊，高谈德的野人与冷酷众人皆知，他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如此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如果只是乘三国之战他想从中得利那么这点简直是天方夜谭，可是如果另有企图呢？”
其实说到底宋轩宇也不太相信高谈德能有那么大的野心敢公然一挑三，可是却又奇怪的是，他显然已经这样做了，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要事隔二十多年？而且都是对付契丹王妃与皇子下手？宋轩宇越想越想不明白。
“二弟你不觉得奇怪吗？二十多年前契丹王妃的死说不通如果高谈德是为了从中得利，可是就算三国真的开战，他高句骊之力也只能对付契丹，而且为何要等二十多年后再一次下毒，并且都是契丹王妃与皇子？依朕看来从种种迹象来看他更像是只针对契丹。挑起突厥与契丹的不合，因为如果打起来契丹根本就不是突厥的对手，把隋焰拉进去更像是想将契丹置于死地。想借两国之力灭了契丹。隋焰与突厥已经数代和睦不可能因为一点点事就反目，这一点想必他心里非常清楚。”高谈德到底与耶律舒伦有何深仇大恨，尽然一恨就恨了二十多年？不惜用一对三的险棋？难道他就不怕若了三国知道，反而让高句骊走向灭亡？
“嗯，经大哥这么一说，臣弟倒也有些疑惑，而且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臣弟听属下禀报最近契丹皇朝上上下下都在传二十多年前失踪的契丹二皇子耶律舒穆并没有死，契丹朝中甚至有些老臣也开始蠢蠢欲动，想要推翻耶律单臻。”有意隐瞒了关于林流云的事，只是淡淡的提到契丹朝中的传闻的事。他实在不想让他身处险境。如果让大哥知道云儿有可能是耶律舒穆的话，他真的不敢想象大哥会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
“哦？朕也有所闻，听说那契丹二皇子好像当年是逃到了隋焰，可是却无人知道他的下落。简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二弟你可知道些什么？”宋轩杰淡淡的问道，听不出他这话到底是有什么含义。“臣弟不知，这件事也是昨天才从四弟那得知的。”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大哥这话问的有些蹊跷，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哦，是这样，不如派人去看看轩灵现在如何，既然朕都做舅舅了，也该给这小侄儿送分贺礼才对，可是到底派谁去比较好呢。”宋轩杰摸着下巴，仿佛是陷入了困难的抉择。“大哥，还是臣弟去吧，这种时候派那些文官使节去，臣弟担心万一遇到什么事他们那些文弱书生自身都难保，反而被人利用了。”虽然不知道宋轩杰的用意何在，不过听到要派人去契丹，而且想到他的云儿可能已经回到了契丹，宋轩宇便急忙上前说道。
“二弟说的也是，那就这样办吧，二弟路上可要多加小心才是。贺礼朕下午便叫礼部送到你府上去，记得带朕向轩灵问好”想了想又说道“二弟记得早去早回，可别被什么人拐跑了。让朕担心。呵呵！”虽是一句玩笑话可宋轩宇却感觉大哥今天很是奇怪，这阴一句阳一句的实在让人摸不清他的想法，不过能去契丹说不定还能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宋轩宇也就没有多去研究宋轩杰的话。
宋轩宇出来皇宫就急着回王府准备明天动身的事，午时才过宋轩杰便差遣何静德将赏赐给宋轩灵的贺礼都送到了郯王府，郯王府上上下下都还搞不清楚到底是何事，只是看到王爷早上进宫，回府后便一直感觉心情不错，这就更让王府里的人感到奇怪了，要知道自从王爷娶了公主之后便没有这么高兴过，可也没人敢去问到底是什么事让郯王那么高兴。
“本王要出去数月，府里的事就劳烦公主多辛苦点了。”宋轩宇与高伊连相处了好几个月，心里对她一直有些隔阂，虽然宋轩杰曾经让他对高伊连好些，可是宋轩宇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先不说她嫁给自己时已经不是处子之身这件事。就说要不是因为他，自己和云儿也不可能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单凭这一点宋轩宇就恨不得杀了她。可是她好歹也是一位公主，所以宋轩宇只能对她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今天他心情好，所以对待高伊连的态度也不似平时那般冷漠。
“是，请王爷放心，臣妾知道了。”这王爷今天是怎么了？自从那天行过房之后就再也没理过她，刚开始她还有些害怕和担心是不是自己身子的秘密被他发现了，可是想想又不可能那天晚上她在酒菜里都放了药，第二天她也是一直等他离开后才起身的，不过想想那又如何，如果是因为这件事自己被宋轩宇一个生气送回高句骊或杀掉，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都只会是一件好事罢了。渐渐的对于宋轩宇无视她的举动，高伊连也早就习惯了。只是今天宋轩宇好像特别高兴？还主动给她说话。
“嗯。那公主先回去休息吧，本王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说完看也不看高伊连一眼，拿起桌上的文书装模作样的看着。“派人去找孙将军他们来王府，本王找他们有事。”看到高伊连离开后，便对一旁的管家说道，明天就要动身了，还有很多事要安排。
“王爷，不知王爷找属下有何事。”很快孙静、韩风与胡明便来到了郯王府，几个人也不知道王爷今天急着找他们有什么事，现在几个人简直连骨头都闲痒了，特别是孙静和胡明两人本是武将出生，要他们这么整天闲着两人早就怨声载道了，可是自家王爷不走，他们谁也不敢说什么，只好忍着，没事就去禁卫军里找人比武。
“坐吧，明天你们三人随本王去契丹。”宋轩宇这么会看不出来自己的这些部下充满怨言的目光，知道他们是在洛阳城呆不住了，也是都是武将出生又怎么会体会不到在这皇城里有多难受，哪像边关无拘无束的快活日子。
“哇，真的啊？太好了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属下的骨头都闲痒了，整天被那么多规矩管着别提多难受了，对不对孙将军？你也和我一样吧？韩风还好整天摆弄他那些破东西也算是有事可做。”胡明一听可以出塞，激动的跳了起来，也不管拼命给他使眼色的两人，自顾自的说道。只是突然被人捏了一把，刚想发火就看到王爷脸色不太好看，又被旁边的两人白了一眼才连忙住嘴，嘿嘿的一直傻笑。
“本王看你这将军还真是白当了，说话也没个把门的，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让你说了，依本王看你还是欠管教，算了明日就由孙静和韩风他二人陪本王去，你就好好呆在洛阳吧。”知道这小子生性活泼开朗，说话总是有口无心，虽然宋轩宇很喜欢这个性格开朗，做起事来却一点不含糊的爱将，可是他这样一直下去，总有一天会被他这张嘴害死。于是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厉声说道。
“别呀，王爷属下知错了，您要是把属下留在洛阳简直跟杀了我没什么两样啊，属下情愿在战场杀战死也不愿意在这皇城里憋死，王爷您就带我去吧。属下保证给我这张嘴上多派几个把门的，严加看管。”一听不让自己去，胡明急忙哀求道，可怜巴巴的看着宋轩宇。
“再有下次本王就让你直接从兵勇开始做起。”又好气又好笑，再看看面前这个一脸苦相的人，那还有一点将军的威严，简直就像一个耍无赖的痞子。“是是是，属下知道了，我一定每天派两把门的轮番站岗，保证不再满嘴跑马车了。”看到旁边两个正在偷笑的人，胡明二话不说就一人一拳打了过去，哼！好歹在一起出生入死那么多年了，你两个不帮我也就算了还敢嘲笑我。
“咳。”才说完这小子又来了，宋轩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就见他已经站得笔直，还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宋轩宇顿时觉得一阵无奈，他拿这小子简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唉！“孙静安排人马，胡明去把皇上送来的礼物打包装箱。快去办。”没理会一脸震惊的胡明，心里好笑，却不动声色。
“王爷，我。。。。”刚想说话就被瞪了回来，要他一个堂堂的将军打包装箱？要是被手下的那些士兵知道，不把人笑死才怪，“不得借他人之手，要是损坏一点，呵。。。。。。你就留在洛阳吧，还不快去？”闲得骨头痒是吧？那本王就给你找点事做。“是，属下这就去打包。。。装箱。”唉，为了明天的自由，今天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王爷，可是有事要问属下？”看两人走了以后，一直等着一旁的韩风便问到，“嗯，你曾经说过孟俊彦身上的毒就死蚀心是吗？”林流云的病，韩风应该是最清楚的，宋轩宇现在只是想更近一步的证实。
“是的，王爷怎会突然问起这事？”韩风有些奇怪孟俊彦失踪都快一年了，这一年里王爷虽然整个人都憔悴了，却也没有再提过他的事，怎么现在又会突然问起这事？难道是找到他了？
“当初孟志鹏告诉你俊彦身中蚀心是不是已经十多年了？”难道林流云真的就是耶律舒穆？就算当年王博志带着他来到隋焰，都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了，又会有谁知道他们在林府呢？“是，当日孟志鹏曾经说过那孟公子是中过蚀心，只是具体有多久并未说明。”看来他的猜测没错，王爷肯定是知道孟俊彦的秘密，但是看样子还未找到人罢了。难道是与这次去契丹有关？
第四十九章
“皇上，这是刚送到的急报。”刚收到边关送来的急件，金再勋不敢耽搁直接送进大殿，他知道皇上这几天一直在等崔将军的信。
“快拿来。”听说是崔政敏的急件，高谈德连忙接过打开来看，上面清清楚楚的写到，突厥与契丹两边已经在阿巴哈纳尔旗部下了重兵，突厥大概佣兵五十万而契丹国国君领兵三十万迎战。并且崔政敏已派人抓到了想逃回契丹的耶律舒穆，看来这次耶律单臻是骑虎难下了，“哈哈，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契丹国才刚经历了一场伤筋动骨的战争，这次能派出三十万想必已经是耶律单臻的最大力量了吧？
“皇上这是公主殿下送来的密信。”那么也就是说现在上京根本就没什么兵力了，有也只是一些亲卫军而已，不过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要等两军交战让耶律单臻无暇顾及之时，呵呵。宋轩宇你可真会找时间送死，这次怪只怪你自己找死了。
高谈德顺着上路又来到了溶洞，今天他的心情可是好得不得了，当然有什么好消息要与人分享才行，来到平地处便迫不及待的说道“出来吧，朕今天可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哦。”
坐到石桌边，静静的等着那男人出来，反正今天他并不着急离开。不一会就听到从他背后传来了瑟瑟沙沙的响动，高谈德冷笑一声说道。“朕没心思跟你玩游戏，现在朕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更容易，好了快滚过来，朕今天心情不错，不要惹朕生气。”不用想也知道他在自己背后到底想做什么，哼，不自量力，难道就凭现在这样子还想与他对抗？
“朕刚收到了边关的急件，耶律单臻完了，就连你好心救下的那个小杂种也被朕的将军抓到了，用不了多久契丹国也会跟着完蛋。你不是想给你那个死鬼老爹报仇吗？哈哈，朕成全你，再过几天你就随朕一起去看看你那日思夜想的家乡吧。放心到时候朕还会让你亲眼看着格力的人是一个个怎么死的，开心吗？这一切朕可都是为了你啊。哈哈哈”高谈德狂笑道，其实让他最高兴的当然是听到那小杂种被抓到的消息。
“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肯相信我。”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哀伤。他是爱过娜拉，因为娜拉是他儿时唯一不排挤，不欺负他的人，可是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耶律舒伦的阏氏会是娜拉。当初会放过那孩子是因为他实在下不了手，可是他还是亲手杀了娜拉，会救那孩子完全是出乎他预料，没想到自己躲进山里那男人却会抱着身中蚀心本该已经死掉的孩子，出现在他面前。那时他只是后悔自己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所做的一切，才会救了那孩子一命。
“相信你？哈哈哈笑话。除非朕死，朕永远都不会相信你。”若不是当年得知他爱上了那个女人，如果那小杂种不是他的孩子，为什么当初不杀了他。若不是他的孩子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那孩子，还帮他解毒。若不是自己一直派人跟踪他又怎么会知道他逃到隋焰隐居山中，只为等那男人带着那要死的孩子去找他。
“那求你杀了我吧。”声音中充满了伤心与绝望，这十几年来他无数次的解释，都不能让爱人相信自己，难道这就是他的爱吗？难道他们的感情就那么经不起考验吗？罢了，与其活的那么没希望那么绝望不如一死。
“放心你肯定会死在朕手上，却不是现在，朕要你亲眼看着朕是如何毁掉耶律单臻，毁掉契丹，毁掉你的耶律舒穆。”不相信，朕什么都不相信，既然你选择背叛朕，那就要付出代价。一阵怒吼之后，高谈德突然停了下来，缓缓的走到身处黑暗之中的男人面前跪了下来，抬手想去触碰那男人，可是黑暗中的男人却像是被他的动作吓到一般，浑身颤抖的想往后退，却被他接下来的话惊呆了。
“别离开我，哈努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为什么你要背叛我？为什么你要离开我？为什么？我爱你，可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任由泪水涌出双眼，轻轻抚摸着那满是疤痕丑陋无比的脸，眼中充满了悲伤与失落，语气带着无比温柔，哽咽的自言自语的说着，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
“铭儿，求你相信我。”哈努姆看得出面前的人有多伤心与绝望，这十多年来他一直不断的折磨他，可是哈努姆知道他心里比自己更加痛苦。当年那个快乐的少年已经消失不见，面人的爱人已经白发斑斑，苍老的面容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与自己一样活在永无休止的痛苦之中。
突然听到哈努姆叫自己铭儿，这个乳名已经有多少年没人叫过了，高谈德猛的推开面前的人“不许叫，朕不要听，不要，朕不会相信你的。你们统统都该死。我不会原谅你的，永远也不会。”跌跌撞撞的朝洞门口跑去，不能被他迷惑，他只是想让自己失控杀了他，不，要让他亲眼看着那孩子死，要亲眼让他看到契丹灭亡，为了这一天自己付出了整整二十年。
“铭儿，铭儿。”哈努姆不断的叫着他的乳名，痛苦的爬在地上痛哭了起来，为什么你不相信我是爱你的，他想起面前他曾经是多么爱笑，为了自己他放弃了君王的自尊心甘情愿的躺在他身下，心甘情愿的想要为他报仇，哈努姆怀念着那个在他面前会撒娇，会哭，会笑，会扮鬼脸可爱的少年。当初会选择离开他，只是不想看铭儿痛苦的样子，当他得知铭儿的父王用他的生死相逼他的铭儿时，他知道他的铭儿心里有多绝望，为什么命运要如此戏弄他们。也许只有死亡才能结束他们这两个被诅咒的爱情。
“各位爱卿，五日之后朕将带领四十万大军攻打契丹国。”隔日早朝时，高谈德说出了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消息，他不能等了，这种煎熬快让他发疯了，每次见到哈努姆就如同一把把尖刀刺进他的胸口，不能忍受了，就让一切都结束吧。他情愿战死也不愿意再活在无尽的折磨之中。
“皇上，万万不可啊，请您三思。”朴敏之虽然知道皇上一直都有攻占契丹国的想法，可是皇上御驾亲征这可使不得啊，万一，他简直不敢想象，那高句骊不是将面临更大的危险吗？听到朴敏之的话后，满朝文武也纷纷劝阻皇上陛下。
“你用多说了，朴左相，拟旨如果朕御驾亲征战死在沙场上，便传位于朕的三子高元。”高谈德看到那些大臣又要说什么，有些不耐烦的对朴敏之说道，不容他们再也任何机会说话。“是，臣遵旨。”唉，看来大事一定，也在不容他人更改了，朴敏之只能认命的招办，不过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三皇子天生胆小如鼠，虽头脑聪明可是根本就不适合做君王啊。
“各位爱卿不用再说了，朕御意已决。姜将军朕命你即可整装，五日后随朕御驾亲征。违令者杀。”还想说什么？哼，瞪着面前的一干人等，再干反对朕，朕就杀了你们。“是，臣遵旨。”姜俊浩迅速上前领命，他们武将出生的人，早就看不敢那些文官总是胆小如鼠，贪生怕死的样子。现在皇上要御驾亲征，想必会给低下的将士们极大的鼓舞。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高句骊都沸腾了，因为皇上高谈德要御驾亲征，攻打契丹国。那些王公贵族们无比振奋觉得高谈德是个有魄力的君王，但老百姓们却忧心忡忡，如果国家引起战火那么他们的日子又会更加艰难了。
而满朝的文武也是喜忧参半，有人觉得皇上此举势在必行，契丹虽然不大却有大量的牲畜和辽阔的草原，不像高句骊只能靠海而生，如果拿下了契丹，那么他们高句骊将如虎添翼，不再只局限于海上，而可以向内陆发展。但也有人倍感担心，虽然高句骊比契丹要强大些，可是他们并不适应陆路战争，高句骊世代靠海而生，海上当然是无人可敌，可是换到马上怎么可能与世代生活在马背上的游牧民族后裔相提并论，一时之间众说纷纭。
而高谈德却显得尤为平静，仿佛就要获得解脱般，他不再焦虑不再暴躁，只是静静的等待着那一天的来临，二十二年了，痛苦煎熬了二十二年，终于就要等待解脱的那一天了，呵呵。其实他心里在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斗志与怨恨，当他提前做出攻打契丹的决定时，他的心突然平静了许多，这一次他必须做一个了断。
从小就活在这毫无人情味的皇宫中，兄弟之间尔虞我诈，相互陷害，相互残杀，他从没想过要坐上这个皇位，他恨这被高墙围困的生活。也许是老天的眷顾，可是后来哈努姆突然出现在他的生活中，带给他许多快乐和幸福，他多希望能跟哈努姆远走高飞，离开这冰冷的皇宫。
可是那时的哈努姆心中充满了杀父的仇恨，常常听他说恨自己没有能力报仇，高谈德就在父皇的强逼之下就受了皇位，只想坐上皇位能帮爱人报仇，可谁知为他创造了一切条件让他去报仇时，哈努姆却爱上了那个叫娜拉的女人，还跟他生下一个孩子，多可笑啊。
自己付出了那么多换来的却是爱人的背叛。失去了自己的自由却换来了爱人的离弃，哈哈，高谈德想到自己可笑的一生他笑了，笑得泪流满面，笑得如此凄凉。该结束了，一切都该结束了。
第五十章
五日后的清晨，高句骊的皇帝陛下高谈德带领着四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朝契丹国进发，随行的有身为副帅的姜俊浩和内侍金再勋，当然他的马车里还有另一个不可缺少的人哈努姆，出宫时，高谈德像是交代后事一般，将所有证明皇权的东西都交给了他的三子高元之后，坦然的上路了。
在路上的一个多月里，高谈德很少跟人说话，就连他马车里的哈努姆也视而不见，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很快浩浩荡荡的大军终于到了高句骊与契丹接壤的高显。
“臣叩见皇上。皇上这一路上辛苦了。营地离这还有三十里。”崔政敏为了迎接高谈德，早就带人在离营三十里的地方等着了，看到大队人马缓缓而来，连忙上前迎接到。“崔将军请起，走吧。”看来他一眼，点了点头，淡淡的说了句，便放下了帘子，坐回到车上，闭目养神。
崔政敏也不生气，指挥着浩浩荡荡的大队人马朝营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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