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国,去喂猪-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着杨白的眉头渐渐舒展,原客已经到极限的忍耐力终于爆发。
  床幔摇曳,红烛滴泪,这一夜,极尽缠绵。
  听墙角的管家泪流满面,他听见自家主子情动之时喊了好几声杨白,还应有另外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轻声回应着。怎么听都不会是谷四妞,真的是杨白么?真的真的吗?




☆、42四二:释怀

  “小白,我要早安吻。”
  “咚……”
  “嗯呃……”
  老管家推门进来,入目便是自家主子光裸着上身坐在地上,一脸郁卒。而杨白,他的表情就值得考究了,似笑似痛苦,有丁点的诡异。
  其实,真相只是杨白踹原客那一脚,动作太大扯到了,你知道的,那啥的伤口。再看见原客被踹下床的样子,他又忍不住想笑,于是,就变成了老管家看到的情景。
  管家自知进来得太不合时宜,虽然他已经敲了门,可是显然浓情蜜意的两人没听见。管家复杂的看了原客和杨白一眼,放下水盆退了出去。
  “怎么办?连叔他……”看见了,知道了。杨白心底很是忐忑,这样的照面是他们最不愿意见到的场面。
  “没关系,我看连叔这次是妥协了。小白,我先帮你处理一下吧。”
  “不要。我自己来,你出去。”
  披着衣服站在门外的原客,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心底哀嚎:“小白,你怎么能剥夺作为老公的福利呢。”
  自己默默吐槽几句,原客转身打算偷偷去厨房弄点粥,一转身就看见老管家站在他身后。原本得意的原客也变得局促起来,毕竟老管家对于他就像是家里的长辈。
  “主子,您是认真的吗?”
  看着一脸严肃的老管家,原客心中肃然。这一次,老管家不像是以为他和谷四妞有什么的时候,那种鸡飞狗跳,反而沉重镇定有些过头。原客自然明白,他和杨白在一起的意味。所以,他看着老管家的眼睛,像是要把自己的坚定传导给老管家。
  “连叔,我从没有这么认真过。这是我第一次,一辈子不想放手的人和感情。希望你能成全。”
  一直静心听着的管家,最后郑重的深深看了原客一眼,转身出了门。只是,一声叹息还是恍惚的飘进了原客的耳中。他明白自己这次真的是让管家伤心了。
  和杨白在一起代表着他此生不会再有子嗣,代表着管家心里对原家的责任和忠诚无法实现,也许最让管家伤心的是原客的事情,始终瞒着他,一丝口风都没露。可管家肯定明白。村长是知道的,这次的事情,只要仔细一思索,肯定能猜出个前因后果。
  原客心底也有些惆怅,本意是不让管家受刺激,现在看来这个刺激更大。
  不过他还是转身去了厨房,帮杨白煮粥现在是他的第一使命。
  煮好粥,此后别扭的杨白喝了两碗粥,杨白有点低烧,原客有些愧疚,可这不影响他时不时的偷个吻,满足满足口腹之欲。
  杨白只好羞恼的缩进被子里。原客坐在床边笑的猖狂。
  杨白这边无限温馨,村长这边无限火爆。
  “小石头,我要和你绝交。咱们老死不相往来。哼……”
  管家到了村长家,一通的横冲直撞,终于找到了藏在厨房水缸后的村长。然后一通打砸抢之后,撂下一句狠话,扬长而去。
  村长瑟瑟发抖的看着管家发泄,心里默默庆幸。他从小就知道管家这个毛病,气极了喜欢摔东西,虽然不是好习惯,不过他愿意关着。小时候是给他一些破烂的小罐小碗小物件摔,现在,看着碎了一地的破碗残片,村长笑,这是他昨晚连夜收拾来的一些陈年破碗破缸破盆。
  “哎……一辈子都不变的老家伙。又得收拾一遍。”村长叹着气收拾一地的残破碎片。他现在不急着去找管家,一般这个时候,管家是要找个没人的地儿,自个消解,要是有人在,他肯定更横更别扭。跟小孩子的脾气一样一样的,不理他他自己就好了,一理他非的整个天翻地覆。
  村长还是很了解管家的。管家现在就坐在杨白屋后的山腰上,低着头看着杨白家的小院,从这个角度能清楚的看见院子里的角角落落。
  “真的很像一个家。哎……”
  老管家看着看着顺着眼角落下两滴泪。“老爷,是我没照顾好主子,等我老了我向您请罪。您别怪他,主子就这么个认死理的性子,打小就这样,我看得清楚着呢。这次看他搞出这么大动静,瞒天过海的就为了成这个亲,我都做了高堂了,还能说什么。老爷,您是没有孙子能抱了,我也没了,唉……现在就盼着主子这心里头,能一直这么快活就好。小白那孩子还是很好的。”
  “还生气呢?”
  村长出现的时机恰到好处,终于没有撞在枪口上,不过,一番唇舌还是要废的。看着当他是透明人的管家,倨傲的背影,村长俯下身坐在管家身边,看着管家望向某处的侧脸。
  “小雨点,想通了吧。每次都是这样,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管家一脸不服气的转过头,却看着村长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他哼了一声,又转过头,继续不理村长。
  “别气了,我们不告诉你是我们的错……”
  “是你,不是小客。小客没有错。”
  “好好好,是我,都是我,这事怎么着都怪我行了吧。”村长哑然失笑,管家对原客毫无道理的维护,还真是像极了杨白,都是一副傻样,信了一个人就是错误摆在面前也不看一眼,执着的坚持着自己的信任。别扭的人都这么可爱吗?
  “小雨点,你让小白受了委屈啊。别瞪我,我没看见我也知道,就你那性子,眼里也就只有小原子一个人。”看着管家有点不自在的偏着头就是不转过来。
  “你对小原子的维护就像我对小白一样,你心疼小原子,我更心疼小白那孩子,那孩子受的苦太多,可是仍不改善良本性,只是对人有防备,没什么安全感。小原子让小白上了心,小白这辈子都会放不下的,这一点你们倒是很相像。”
  “小白他……”管家对于杨白的影响只停留在相国府的那三年还有最近这一个月的接触,这次的事情,看来原客是铁了心的,那么他能做的只能是试着接受。对于杨白是个男人这一点,管家倒是很容易就接受,毕竟在京城这种事情太常见,只是遗憾不能有孩子而已。可是对于小白的脾性,他却是要仔细斟酌的,毕竟是要和原客过一辈子的人。
  “小白他……”村长开始给管家讲起从前的那些往事,杨白小时候就连他本人都忘记的事,管家仍旧记得很清楚。
  当年那个一身锦衣粉雕玉砌的小公子,文治武功不爱,却偏爱跟着他这个老头子做那幸苦的木匠活,一身劳累却笑得纯真开心。能吃苦,有耐心,坚强不怕跌到失误,总是一脸温和的笑。
  管家听着村长一桩桩一件件细细道来的那些被时光尘封的往事,心里也是感触颇深,他和杨白的遭遇何其相似。有钱人家的小公子,家中宝,小小年纪却家道中落,落得卖身为奴。吃的苦受的难,心里那种从高处摔下的落差,没有经历过怎能深刻的了解。
  直到村长说完所有的事,管家都没再说话。只是临了起身走的时候,才轻声说了句:“我知道了,小白也是主子。”
  村长笑,他就知道管家心肠软,说说小白的过去,小白以后的日子肯定会更……有意思。不过对于这个小白也是主子的论调,村长还是觉得别扭,怎么非得是主子才会对人好。果然管家还是有村长永远不能了解的思维。
  回到家,管家就看见在门口等着的原客。
  “连叔,你……快进来吃饭吧。”
  跟着原客进了主屋,就看见坐在桌边的杨白噌的起身,不自在的捏着衣角,眼睛也不敢直视自己。管家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对杨白的态度有多恶劣,心底的愧疚蓦地浮现。他上前一步,突然直直的跪在杨白面前,对着被惊呆的杨白说:“杨白,你以后就是原家的当家主母,是主子的伴侣。一直以来谢谢你对主子还有我这个下人的照顾,以后,你就是相国夫人。”话到最后,管家郑重的跪拜,叫了杨白一声,夫人好。
  从那天开始,杨白的耳边时时的出现幻听,夜里时常会被纠缠不清的噩梦骚扰。
  幻听和噩梦的具体内容如下:
  夫人,早上好。
  夫人,吃午饭了。
  夫人,需要喝茶吗?
  夫人,今天主子去镇里,您需要些什么吗?
  夫人,……
  夫人,……




☆、43四三:谁是夫人

  “夫人,今天还要下地吗?要不我找人去就好。”
  “不用劳烦管家,我自己就行。”
  杨白很英雄气概的扛起锄头下地去了。剩下翘首相送的管家和一脸血泪的原客。
  原客的悲惨实在不足为外人道矣!
  “连叔,今天早晨你叫了小白几声夫人?”
  看着一脸视死如归的原客,管家很是诧异不解,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算了起来。
  “起床时一次,洗漱时一次,做早饭时三次,嗯……好像没了,对了,还有收拾饭桌时有一次,刚才一次。主子,你,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脸色如此苍白,是不是病了。”
  管家仔细的回忆完毕,一看原客就发现他的异常,原客直勾勾的看着管家,看的管家心里直发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只见原客沉痛万分的问,“连叔,今天为什么要比昨天多叫两次呢?唉……我命休矣。我还是趁着现在,再享受一下床铺的温暖把。小白回来之前都别打扰我。”
  说完话,原客脚步虚浮的回了屋。管家在外面看的一脸纳闷,主子到底在说什么呀?
  说什么今天几次,昨天几次,在联想到原客刚才的表现。额……不会是最近正值新婚燕尔,夜里纵…欲过度了吧。
  这可不好,看来他要找点好东西帮主子补补,正当壮年怎么能如此体虚。
  靠着房门缓解情绪的原客,在听见管家在院子里嘀咕着什么纵…欲过度的话时,到底没忍住,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天作证,他真的不是纵欲过度,而是,而是……禁…欲过度。
  算算时间,从那天新婚洞房夜的早晨,管家开始叫杨白夫人的时候。他和杨白的噩梦宣布开始。
  起先几天,杨白虽然心里很别扭,可是想到管家到底接受认同了他,想着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是在管家连续每天以二十次以上的频率叫了七天之后,杨白超凡的耐力宣告破功。
  而原客,每次看见管家叫那一声夫人之后,杨白在桌子底下捏的嘎嘣嘎嘣响的拳头,他就觉得那拳头里攥的是他下半辈子的性…福,原客的心神也跟着紧绷了七天。
  终于在一天晚上,杨白突然从梦中惊醒,在看着旁边呼呼大睡的原客,都不带考虑的一脚把原客踹下了床。
  这真的不是嫉妒,这只是对于罪魁祸首的惩戒。
  原客突然从温暖的被窝掉进大地冰凉的怀抱,一个哆嗦从春梦里醒来。入目就是杨白怒火中烧的眼睛,原客心里梦见和杨白做好事的甜蜜瞬间被吓得无影无踪。
  “怎么了?小白。”
  杨白没反应。
  “小白,你让我上床吧,地下挺冷的。”
  还是无动于衷。
  “小白,那个我明天去劝劝连叔,让他别叫你……夫人。”
  看着杨白听见夫人那两个字瞬间变得犀利的神情,原客咽了口唾沫,手指并拢做了个指天发誓的动作。
  杨白一翻身卷着被子睡到了床内侧。原客只好苦哈哈的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轻手轻脚的躺到床外侧。
  了解杨白的他自然知道杨白的心结,虽然他很喜欢管家叫杨白的称呼,那么专属,可他也完全能理解,作为一个大男人,整天被人在耳边左一句右一句的叫着夫人,要是他也没法忍受。杨白能忍耐这么多天也难为他了。
  可是,这也不能成为他被禁…欲的理由啊。原客盯着杨白决绝的背影,心里的草泥马泪奔着呼啸而过。
  一次,只有一次,新婚洞房时的那么一次而已。好事果然是因为它的不可多得性而成为众所期待吗?
  之前是因为第一晚杨白受了伤,不好再伤着他,沉浸在新婚大喜中的原客才能强自忍耐。可是接下来,他完全被杨白列为了拒绝往来户。
  因为他当出现在杨白旁边的时候,随之而来的管家一定会记得那个不变的让人抓狂的称呼。所以,原客和夫人一起,成为了杨白最无法容忍的存在。
  到现在为止,杨白正在坚持不懈的实行着他曾经说过的话。
  原客一天不想出办法让管家改变称呼,那么管家叫他几次夫人,晚上他就踹原客几次。
  更别提什么亲亲小嘴拉拉小手的举动。那只能是原客午夜梦回里的美好梦想。
  躺在床上的原客想,管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吗?难道他不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间接地惩罚这两个不顾他感受,偷偷自由恋爱的主子。可是一想到管家真诚认真,为他们着想,事事设想周到的样子,原客就什么话都问不出,什么请求都提不出,他怕伤害到管家的玻璃心。
  “到底怎么办呢?”原客无限惆怅的思考着。
  屋外,管家坐在藤椅上,眯着眼睛享受着初冬的暖阳。再有几天就要到冬至,想着屋后菜园里的各种青菜长势良好,到时候他给主子做顿唯一拿手的饺子。
  “这样的日子真挺悠闲的,那就等夫人回来了和他商量商量。”
  管家原本产生的一点点睡意被饺子刺激的无影无踪,他又全神贯注的望着门口,等着他们夫人回家。
  天色渐渐昏沉,斜阳西下,天边的晚霞烧红了天际,映的大地都披上了霞衣。一片余晖中,杨白扛着锄头回到家,刚进了家门,让他头皮发麻的,属于管家的声音立时传入耳际。
  杨白紧握着锄头,他真想刨个坑把自己埋起来,夫人这两个字是他这辈子从没感受过的恐怖词语。
  物极必反,杨白这次真的怒极了,他觉得自己要是再忍,那么只有一个下场,自燃。
  耳边是管家仍在继续的,“夫人冬至我们包饺子吧夫人饺子是包猪肉馅的还是韭菜鸡蛋馅的夫人我们还是每种都包一些吧……”
  杨白的视线在院子搜寻了一圈,没见原客,他笑了一声,拿着锄头站在院子里,只喊了一声,就听见屋里亭亭匡匡物体坠地的声音不绝于耳。房门猛地被打开,原客一脸惊吓的站在门口。
  他刚才正在装鸵鸟逃避现实的时候,突然听见杨白极温柔的喊他,“当家的,出来。”原客瞬间被吓得从床下掉了下来。
  “小白,你,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想问你,冬至吃饺子的时候想要什么馅的?”
  原客看着杨白的神情,喉头一动,咽了口唾沫。他怎么觉得杨白想把他做成馅包在饺子里呢,被自己的想法吓得身子一抖。在看杨白似笑非笑盯着自己始终不变的神情,原客明白,大限已到,这是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小白,我知道了,你先去做饭吧,我晚饭想吃凉拌菊花。”
  杨白看着原客那壮士断腕似的神情,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一暖,转过身后,神情里的犀利尽数散尽。
  其实这次,不是他狠心硬要逼原客,实在是有些事情,不是忍忍就能过去的。
  管家坚持要叫他夫人,作为本身就对管家有愧,对原家有愧意的杨白来说,忍耐一阵子也不是不行。
  可是,以后的日子,管家和他和原客肯定会一直生活在一起,若是管家这辈子都叫他夫人,这种礼教的叫法会让所有人都不舒服的。就像原客现在坚持不让管家叫他主子,他们是不能有孩子,要是有孩子,管家还要叫孩子小少爷吗?
  他必须要让管家重新确认身份,确认自己的生活,确认他们以后的生活是自在无拘束的乡野生活。
  杨白碍于身份不能直接跟管家说,那么,这个人只能是原客。
  他也知道这件事很难,毕竟是要改变管家几十年根深蒂固的观念,所以,这样逼着原客,实在是迫不得已。
  杨白去了厨房,原客和管家站在院子里,从刚才开始,管家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平时杨白和原客的互动尽量避着他。可是刚才就在管家眼前上演的无硝烟的战争,人精的管家自然有所察觉。
  “主子,怎么了?您惹夫人生气了么?”
  看着一脸懵懂不解的管家,原客痛下决心,他不想变成饺子馅。
  “连叔,你以后别叫小白夫人了。”
  “为什么?以前不都是这么叫的。”
  “连叔,你要是非要找个人叫夫人的话,以后你还是叫我夫人吧。我接受。”
  听见原客的话管家立时石化,他实在不能理解主子们的世界。
  主子,你能接受我可不能接受。管家有点崩溃:“主子,到底是为什么?是我叫错了吗?”
  “连叔,你没有错。只是我们选择住在了杨家村。”看着管家仍旧费解的神色,原客笑了。他继续说:“连叔,以后你就叫我夫人吧,我接受。反正我和小白谁是夫人都行。”
  在管家若有所思的低下头时,原客转身去了厨房,他想他应该是完成了任务。
  也许能要求小白打赏一个香吻,日子过的太清粥小菜,是会营养不良的。




☆、44无责任番外3:老相国X先帝X太师(↑)

  原客pk老管家关于“夫人”之称一事,以原客没下限不尊老的威逼之下,原客完胜,管家终于改口称呼杨白为小白。这一家子又是和乐美满,其乐融融,原客的待遇随之提高许多,最起码嫩豆腐还是常常会吃上几口的。
  不过,鉴于杨白别扭容易害羞的性子,两个人之间的拉小手亲小嘴的行为还是很收敛的,生怕刺激到老管家。接受是一回事,习惯是另外一回事,这需要时间的帮忙。
  而老管家这边,正和村长出于感情的上升期,两位老人每天相约上早出晚归。
  下棋聊天,养花种草,垂钓怀念,各种的惬意温馨。
  原客出于对长辈的关心,还特地跑出去考察了一下在他心里显然不是很靠谱的村长,事实证明,约会是让人幸福的,而没有约可以会的人是苦逼的。原客被两人的幸福唦到,立志要回家多和杨白培养情调,多交流爱意,怎么着也不能输给难得“老来伴”的村长。
  “小白~~~今晚做吧!就新婚那晚那么一次,你怎么忍心让我食髓知味又得不到纾解,会憋坏的。小白~~~”
  杨白面红耳赤的瞪着撒娇卖萌的原客,这么露骨的话怎么光天化日的就说,这是……求爱吗?
  “不行,太疼了,我不要。快到年节了,我要准备很多东西。”说出这些话杨白已经到了极限,他将原客推出厨房,关上门,平息自己烧红的脸和狂跳的心。
  “小白~~~怎么能这样,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去镇里找姑娘,我要十个八个水灵灵的清倌人,就像上次的……小白~~~你答应了?”
  杨白还在厨房外喋喋不休,杨白突然拉开门,一脸怒意的瞪着原客,神情气愤难耐又有些悲凉。
  “你找过姑娘是吗?既然那么喜欢那些美貌的姑娘,又何必处心积虑的非要让我也陷进来,你到底……唔……”
  原客说的正起劲见终于把杨白给逼出来了,可是再一看杨白的神情,瞬间明白自己玩笑有点过火。听着杨白的话,他能感觉到杨白的难过,于是行动派的他,用最直接的方式让杨白明白,其实就是先蒙混过关。
  “放开……唔,嗯啊……原客你个魂淡……”
  唇齿间激烈的纠缠让杨白的气息越加紊乱,神情早已不见初时的悲凉,只剩下羞恼和沉沦。原客吻得专注,吻得火热,他就是要让杨白感觉到他对他无法抑制的渴求,让杨白知道他的,非他不要。
  鼻翼间气息的交换透发出欲…望的弥漫,原客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紧紧地箍着身体发软的杨白,一只手悄悄伸进深秋厚重的棉衣里,在杨白细嫩的背上摩挲游走。使得杨白浑身开始颤抖,呜咽间瘫软无力的身体早已和原客贴的严丝合缝。
  秋日的午后,凉风裹着秋意,懒散涓涓的轻抚着这对陷入热情中的人,沁入进一吸一呼里的温馨,让秋意更浓,秋阳更倦。真是个让人好想困觉的日子。
  老管家打着哈欠进了院门,走了几步,正奇怪今天原客怎么没躺在院中的藤椅上,冲着在厨房忙活的杨白发花痴,再转眼一看厨房那边,管家手里提的村长送的二斤猪肉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被压在厨房门板上吻得意乱情迷的不是他家夫人吗?那个压着杨白的正欲一逞□的,不就是他家道貌岸然的相国大人吗?看着两个吻得天雷勾地火,一点也没意识到他的存在的人,管家直觉想往出退,看来回来的极不是时候啊。
  可惜,天随人愿只是梦想。
  管家刚欲转身退走,没料到被他忽略已久的猪肉,突然诡异的出现在管家的脚下,踩到猪肉的管家,只能在惊飞一林飞鸟的叫喊声中,摔了个四仰八叉。仰躺在地上的管家在反思,人果然是不能贪小便宜的。村长家的五斤猪肉,愣是让他敲诈走了两斤不说,他还是专拣最肥的那一块割的,瞧着,油性就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