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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璃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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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沐子风哭笑不得，不知该说这家伙太耿直还是太没城府，但还是为对方的信任感动。
二人聊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比武场。那个壮观啊，直追星月阁选词之夜，里三层外三层。子风暗道：这追星的架势可不小，我得好好看看这莫家小姐是不是三头六臂。可惜人太多，挤都挤不进去。于是赵胜用了最恶俗，也最直接的办法，撒了一把铜板出去，人们纷纷去检，给他们让了道。
靠近仔细看才发现，擂台上已经又两个大汉在打了……不过都是些三脚猫功夫，没什么看头，胜负也分得也快。沐子风倒是很好奇那莫家小姐的长相，极目远眺，只见擂台再往里的位置上，分别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大约四十多岁，英气勃勃；女子大约十八九岁，蒙着面纱，远远看不清相貌，但应该不差。
四个时辰过去了，决斗也从早上必到了下午，人群依然没有散去。子风，赵胜也还在，对比武偶尔聊聊，说说台上人的八卦。现在台上只剩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满面胡须 ，一身肌肉，直恶心得沐子风想吐。赵胜在旁悄悄耳语：“你看这老家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要配了那莫家小姐，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还是发了霉的牛粪（会发霉么？），真替莫家姐姐不值啊。”
本来赵胜说得挺小声的，可惜人家好歹是一武功高手，会内功的人又耳聪目明，自然听了进去。当下就火了，朝赵胜怒吼：“小王八蛋，在背后说人算什么男人！有种上来跟爷爷打一场！别在下面当着缩头乌龟还唧唧歪歪的！”吼罢周围传来一阵笑声。
赵胜一听，男子汉的尊严在这么多人面前受损，自己又是赵家长子，可丢不起祖宗这个人，也头脑一热就跳了上去。
赵胜也不是不会功夫，只是都是些三脚猫，做做样子还行，真枪实弹的干哪行啊。这不，才上去接了几招就站不稳了，被打得连连后退。沐子风在下面急得不行，可是自己又不会武功，就算会，也是以前的四皇子会，自己这个冒牌顶屁用。
此时赵胜已被逼到左边擂台的边缘了，只见大汉伸手将他提起，用力一甩，赵胜就惯性地飞了出去，恰巧，飞到了边上的大鼓上，鼓由于受到撞击发出‘嘭……’的声音，之后赵胜跌落地上，痛得直叫。
可奇怪的是，大汉听到鼓声后，面露苦涩，两膝一弯就跪了下去，在地上直踹着粗气。沐子风不解，听到旁边解释：“这汉子之前应该被类似鼓的乐器伤过内脏，再次遇上，引发了痛苦的记忆。”赵胜一见这家伙怕鼓，胆子也来了，直接冲到鼓面前，‘咚咚’地擂起来，阵阵有力，节奏强烈。
沐子风脑袋猛地一醒：对了！！我明白为什么每次看妖狐狸她们排演总觉得少了什么的原因了，是大鼓声，这是这首曲子最大气势的关键，也是精髓所在！
子风一边看着在那边擂鼓擂得起劲的赵胜，一边想着：没看出来阿胜还挺会打鼓的，一会回去和他商量下，有了这鼓声，表演才完满。
此时台上汉子已是汗如雨下，声音嘶哑：“暗箭伤人，算什么好汉！”
“本少爷本来就不是好汉，这擂台算你赢了，可老子见你不爽，非要教训你不可！”边说边擂得更用力了
“不要……敲……了……”汉子吃力要求
“好啊，求本少爷啊……你不是很厉害么，求我我就饶了你。”
汉子忍着痛，咬牙不干；牙根都出血了，却没有一点屈服的神色
赵胜见状，也停了下来，直走到汉子面前，单膝跪倒：“英雄是真汉子，誓死不低头！我无地自容，向你请罪了！”说着拜了一拜
“哈哈哈，好小子！明明可以收拾我的，却自愿过来请罪受罚，我喜欢！！在下苏州徐川，你呢？”
赵胜心想天下姓赵之人何其多，抱上名字别人也不见得知道，
“赵胜”
“好！赵小子，你这朋友我交定了！以后你就是我兄弟！我比你大，你愿不愿意叫我一声大哥？”大汉豪爽大笑
“自然愿意，大哥！”赵胜笑嘻嘻应道
“哈哈哈，好，赵弟，你既已是我兄弟，大哥又怎么会抢弟弟的女人呢，这擂台，我输给你了！”
“这，大哥……”
“快别推辞了！难道你看不起大哥送的这份结义之礼？”徐川火了
“不不，大哥……”赵胜急了，不知所措
“别推辞了，大哥还要回去疗内伤，先行一步了，哈哈哈！”说完人都不见了，众人中有人惊道：“徐川！原来是风雷堂堂主！难怪武艺如此高强！”之后一片赞叹声。
这下赵胜在台上可蒙了，一时回补过神来，直到里面的莫小姐和莫老爷走出来。
莫小姐对他说道：“公子已经胜了，请过府。”那声音犹如春风拂面，还带有淡淡梨花香。
赵胜忙回：“哦，不，不是我胜了，是我大哥！”
莫老爷：“可令兄已经退出了，自然由你取胜”
“不，在下身份卑微，实在不能娶令千金！”
“阁下再三推脱，难道是我莫府高攀不起么？！”老爷子语气已经有了些许怒气。
“不不，不是在下不愿，只是在下已经结亲了！实在不能委屈莫小姐！”
要是说定亲，他们说不定让我先娶了那莫家小姐做大，再去娶原来的未婚妻做小，爹会打死我的！
“阁下所言非虚？那请问尊夫人在哪？”质问
“那……那个……”赵胜急得方寸大乱了，直拿眼角余光瞄子风。
沐子风比他还急，要是赵胜被莫家抓去入赘，自己要他入队打鼓的事可泡汤了，到时候妖孽因为表演不佳被问罪怎么办啊。
就在赵胜被问到妻子在何处时，沐子风灵机一动，把心一横，咬咬牙摸出牛皮口袋里刚才和赵胜聊八卦剩下的两个包子，蹲到人群中去。而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台上，也无人看顾到他。
就在上面纠缠不定的时候，人群中传来一声娇媚的声音：“相公！你在这啊！可让奴家好找！”
众人闻声抬头，只见一披散着头发的绝色少女，向台上奔来，直扑进赵胜怀里，呜呜地抽泣：“相公！你不要奴家了么？为何瞒着奴家来打擂台！”赵胜一时被吓到了，下意识地低头，就看见那张不施粉黛而如朝霞映月般的容颜，差点连魂都没了，再仔细一看，好像在哪见过？
突然，惊呼道：“小凌！！哦，不……凌妹！”女子在他怀中抬起头，悄悄朝他露出个满意的表情。
其实沐子风现在心里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今生没想到还能当女人，本该庆幸，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不爱的男人秀恩爱，跟裸奔的感觉差不多了。
赵胜立马就明白了子风的意思，对着他的眼睛深情望道：“凌妹！我怎么会辜负你呢？你是我的结发妻子，是我一生唯一爱的人！没人能拆散我们！没有！”说完，无比幽怨地看了莫老爷子一眼，好像他是棒打鸳鸯，坏人姻缘，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
莫老爷子被他看得一身鸡皮疙瘩，只得转向沐子风：“小姐你就是他的夫人？”
“是的”沐子风柔柔地回答道，把他平时从妖狐狸那里看到听到的都学了过来，还似模似样，不知道是否早把她的一举一动都刻在了心里。
莫老爷子看了一眼沐子风：身体娇柔，好似弱柳扶风；姿色超凡，不似这尘世的人啊，虽裹在一身男装下，掩不住那绝代的风华。不禁疑问：“夫人这一身是？”
“厄……我急于出来寻夫，又担心着女装遭遇登徒浪子，只好出此下策。”说罢，低低哽咽起来，那个哀怨啊
赵胜忙做出懊恼不已的样子：“凌妹！是我不好，不该出来凑这热闹，害你伤心，你别哭了，别弄坏了身子！！为夫心疼啊！”
“夫君，山无陵，天地合，才敢与君绝！”沐子风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
妈的，老娘电视台词都弄出来了，还不放人啊！
两个大男人在上面缠缠绵绵，好不深情。赢得下面一片喝彩掌声。
莫老爷子看了看下面，再强求必惹众怒，也不搭腔了。
唯有莫小姐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沐子风，眼里一片深邃，好像无声说着什么。
于是二人沐浴在夕阳的余晖里，在众人祝福与羡慕的目光中安静离去……
莫家小姐
二人大手拉小手地退出众人的视线后，沐子风二话不说，立马把手抽了出来，又想起刚刚和赵胜深情对望的画面，肚子里一片翻江倒海，差点把才吃的包子又吐了出来。
赵胜迷惑地望着他 ，支支吾吾
“凌妹，哦，错了，小凌，真的是你么？”
白他一眼：“妈的，屁话，不是我是哪个。”
赵胜对着他左看右看，末了，幽幽地叹了口气：“唉，多希望刚才的一切是真的啊。若你是女子，为了你，我宁可抛弃家财，也要与你共奔天涯！”
还没说完，就被沐子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的包子塞住了嘴巴：“打住！打住！我可不想与你有什么奸？情！！就算我是女子，我也……”
“也什么？〃一听到‘女子’，赵胜眼睛都亮了，咬了一口包子含糊地问道
“没什么，吃你的吧！”沐子风心里也迷糊了，刚刚说这话的时候，怎么又想起那张妖精脸啊。难道我对她……不对不对，我可是21世纪三好女学生，怎么会对她……可是以前我不是一直梦想着和像电视里男主角那样的人谈一场《还珠格格》中一样的轰轰烈烈的恋爱么？赵胜也挺帅的，对我也好，可我对着他说情话怎么感觉那么……恶心啊？到底怎么回事……
看见子风没空理他，赵胜只好“哦”了一声，继续啃包子。
突然，沐子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抓住赵胜的袖子
“你会打鼓？还打那么好？”
赵胜被他吓了一跳，差点噎着了，听清问题后才：
“咳咳咳，你说这个啊，本来我们家的孩子就要求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是我因为小时候弹琴弄伤了手，一直不愿学琴，却喜欢上了打鼓，爹就说‘随你吧，别出去丢我的老脸就行’，于是我就和鼓类结缘咯。”
于是，就把希望他参加表演的事说了一遍。
赵胜听完后，也跃跃欲试，毕竟，能在那样的场合表演自己的所长，自然欢喜。但转念一想，和流星搞下的梁子还没解呢，哪敢去啊。
看出他的顾虑，安慰到：“没事，我们一起去见流星姑娘，她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应该不会计较那么多的。何况你打得一手好鼓，她弹得一手好琴，说不定还能因此结下姻缘呢！”开始威逼利诱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好好，我去我去，反正我也打算跟着你上京转转！顺便去偷美人的芳心好了！”喜不自胜
之后二人回去拜见了流星，谈了此事，流星也没多言，直接答应了。
赵胜最后是恋恋不舍地被沐子风拖出流星院子的，还发现她似乎总在有意无意地瞅沐子风，
出来直接就问：“你和她很熟？”
“没，见过几次吧。”
“你喜欢她？”悄悄道
“咳咳，你说啥啊，见几次就喜欢，你当我处在发情期啊。”老娘都过了花季雨季了好不。
“可我觉得她好像对你有意思啊……厄……其实她不比皓月差，如果皓月……不喜欢你，你可以试着求取她的心啊。”
“去你妹的，我两个都不喜欢，行了不，一边凉快去！”
“你说过不喜欢的啊，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还担心你喜欢人家，我去追你不高兴呢！”开心说着
沐子风心里再次狠狠鄙视了这把家伙，傻大帽，追就追吧，还想这么多，弯酸！其实他自己何尝不是呢，当局者迷啊。
这夜，沐子风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还在被爱或不爱这个问题纠结着。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哪根经不对了，身边明明就有自己看偶像剧时心心念念的帅哥在旁边，但一点都不动心，唯有恶心。
却对那粘人又媚人，霸道又温柔的妖狐时刻想念，难道真的身体变了，心也变了？自己对小狐狸的感觉到底是什么？烦啊！
就在他在被子里滚来滚去之时，突然听到有人破窗而入的声音。想他的前世，为了追求刺激，可没少看恐怖片，什么午夜凶铃，咒怨外加欧美那些肢解的画面。半夜三更被这一吓，立刻拥着被子坐了起来，颤抖地低声吼道：“谁？！”
“四爷，是我！蓝影莫言”来人是个女子，单膝跪在沐子风面前，即使压低了声音，还是可以从中大致猜到是个年轻女孩
一听对方叫自己四爷，想来该是那个什么四皇子的人，也便放下心来，整整咽喉：
“姑娘……你应该是……我的……属下……吧，可是……我两个月前身受重伤，失去了记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关于……我……的事。”
对方听了，抬起头，扯掉脸上黑色面巾，露出一张绝美的少女容颜来：“诺”
子风大惊，莫家小姐？怎么会是她？她是我属下？这搞什么啊？！
莫言不理会子风惊讶又惊叹的表情，自顾回道：“四爷乃是当朝四皇子，沐子风。但爷还有一个外人不知道的身份，那便是潜伏在江湖中的第一暗派……………影门的门主。”
“影门？”不解
“对，影门。影门乃是由仙逝的皇后，也就是您的母亲亲手创办的。您的母亲是第一任门主，离世后便由您继承了她的位置。影门一直潜伏于江湖，一般人并不知晓，除了影门安插在各大世家门派之中的门众。
而影门最高统领者门主，更是除了门内七色影子护法外，无人可见的。我便是其中之一的蓝影”
“七色影子护法？”
“对，就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护法，在门内直接听从门主命令，号令门众的人。”
“奇怪，皇后……厄……我母后已贵为一国之母，为什么还有建立这样一个暗派呢？”
“这个属下并不清楚，但据说，原因之一就是为了您夺位的需要。才让影门势力遍布大江南北，控制全国各地的财政军队。”
“影门不是只是个暗派么，怎么还有这么大的权势？”
“影门表面上是个江湖暗派，实际上不止如此，天下稍大的产业，不论是油业矿业，还是丝绸兵器，甚至是青楼，都是影门的人在操控。即使是江湖世家莫家，也归影门。”
“啊？你全家都是我的人？”
“对，但莫家只有身为七色护法之一的我见过你的真容。”
“那为何我会离开皇宫，还在这一带遇险受伤呢？”
“据说您是奉命来此调查有关前朝的一个大秘密，但消息却不知为何落入二皇子之手，引发了他的杀心，欲除您而后快。
您所带的人马背腹受敌，伤亡惨重。您这两个月来也下落不明。属下们心急如焚，才决定以莫家小姐名义比武招亲，想以武功招数引出那些在此逗留，参与过刺杀您的人，从而尽快找到您的下落，没想到……”莫言说到这，很识趣地停了嘴，嘴角不经意间弯起一抹弧度
沐子风听得正兴起，她竟然一下子沉默下来
愣了愣，方才想起今天下午自己装赵胜‘娘子’事来，当下想死的心都有了，堂堂四皇子，外加那个什么影门门主，居然在大庭观众下装女人，还是小女人那种！还被自己的属下看到了，天啊，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沐子风俏脸‘噌’地红了，赶紧岔开话题：“大秘密？是什么？哦，对了，我听雪龙宫宫主说过二皇子，叫什么，沐子毅吧，他就那么急着杀我当皇帝啊。没人性”虽然看过很多宫廷权术争斗，真正自己遇上还是有些心寒，这具躯体怎么说都是他的弟弟，他杀起来跟他妈杀鸡似的，老娘在家小强都舍不得多踩死几只。
“对了，我想知道皇族的事，尤其是我那些兄弟姐妹。”沐子风骂归骂，心里开始盘算怎么处理这些事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何况到了这一步，自己也没得选择，不是那什么沐子毅挂，就是自己挂，皇权上没什么亲情可讲的，何况对这个已经杀死过这具躯体一次的人，实在是不能不防。
雪龙宫？难怪爷能没事，这就是缘分吧，代代纠缠
唉，莫言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这个秘密只有爷您一人独知，属下也不了解。说到您的家族，今上共有三子三女，其中长公主和二皇子是梅妃所生，您排四，和五公主六皇子是皇后娘娘嫡出，至于三公主，是个没什么封号的宫女的女儿，在宫里无权无势，没什么影响力。她出生后，那名宫女才封了丽妃。”
“原来我还有亲生弟妹啊……对了，我与其他五人关系如何？”
“五公主六皇子只有十四岁，尚年幼，与您亲密无间，处处依赖您。而长公主二皇子是您夺位的最大敌人。恕属下直言，皇后娘娘曾多次提醒，这二人不可放过，否则一旦他们掌权，您与五公主六皇子必遭杀戮，天下也会落入残暴骄奢之人手中，万民不幸啊。可惜您总说……”莫言心有不满，不敢接下去。
沐子风这下好奇了，道：“但说无妨，我想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么对待这些事的。”
“您总说，再怎么不和也是手足，不可相残。”
“哼，原来如此”冷声一笑，顿时让莫言觉得有些压抑：四爷怎么好像和从前不同了，多了股霸气，让人不敢仰视
沐子风心道，原来这四皇子就是他妈个软柿子，纯粹一憋货！被别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还想着手足情！才害得老娘穿越！
这家伙根本就做不得什么大事，你看那武则天，为了在宫中存活，亲生女儿都杀了，这软脚虾连个便宜哥哥都舍不得下手，你不挂谁挂？！
莫言在下头也不抬，总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呢
四皇子经历了这次事件后真的不一样了吗？还是我的错觉？
子风听完莫言叙述，也大概知道了自己的情形
“莫言……是吧？你说我现在该如何做呢？”
“属下觉得，四爷还是先回宫去，您离开太久，朝堂之上必有闲言。何况属下查到现在二皇子四处搜查，阻止您上京，必然有大事要发生了，您更该回去看看，把握主动权。”
“你与我想的一样，我正打算借这皇帝……不，父皇大寿装扮成星月阁的小厮悄悄混回去，再行打算。”
“却是个好办法，掩人耳目。还有一事，爷的伤可好了？”
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
“好得差不多了，为什么这么问？”
“与爷交谈时，我发现您的气息有些紊乱，好像不知如何控制体内雄厚的内力一般，于是斗胆询问？”
“内力？你是说我本会武功？！”
沐子风听到又惊又喜
会了武功，既可以自保，也不用在妖狐面前显得那么柔弱，像个小白脸似的了。一想到那妖孽，不由叹了口气。
“爷有心事？”
莫言本就是七色护法中与沐子风关系最好的，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沐子风待她如妹，可她认为尊卑不可乱，始终坚持叫沐子风爷。
“你怎么知道”惊讶
“其实刚才一进来就觉得了……爷这次回来……以前……不同了，您……心里……有了人。”
“心里……有人？
唉，我也不知是不是心里有她，也不知到底把她当做了什么？”无奈着，聪明如他，偏偏不懂情。
看来前世读的那么多政治历史，只能帮他在这世间称霸，却无法让他……明了……女儿心……
“你觉得呢？”
“属下想爷是……对她……动心了吧，因为爷在想她的时候……眼里出现……不一样的色泽。”坦言
“可我不知……”沐子风实在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烦恼
“其实爷大可不比想那么多，只要觉得和她在一起心中欢喜，不见她时度日如年，见她与他人亲密心如刀绞，便是真的喜欢上了，何须烦恼呢？”
“唉，即使是……同……性？”
莫言闻此话，多少还是有些吃惊，但一想到今天沐子风和赵胜那缠绵的模样，心下明白了几分。
“属下不懂什么伦理道德，只觉得喜欢便是喜欢，纯属喜欢那个人，无关其他。难道他的性别变了，爷就要抛弃他了么？
同性还是异性只由天定，爱或不爱却仅由心决。”
听了莫言的话，想起这些日子来的点点滴滴
她的笑，她的媚，她的任性，无不牵扯着自己的心。如果只是一般的感情，自己就不会那么悸动呢，也不会那么在意她对别人的态度。
是啊，这种感觉原来叫喜欢，不是因为她是男是女，只因为她是妖孽，我心里唯一的妖孽。
顿觉豁然开朗，弯起嘴角，转而又想起南宫璃若即若离的态度，有点茫然
算了，以后再说吧。
回过头认真地对着莫言：“你说的对，我就是喜欢她，谢谢你！”
“爷开心就好，这是属下们的心愿。”看到他微笑的嘴角，也开怀起来
“可现在问题是，我有内力，却不会使用，怎么办？”有些急切
“这不是什么问题，属下手中有爷的武功心法，以后属下会每晚过来，帮助爷温习招式，大约三个月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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