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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蛋二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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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老,我敬重你为斜剑山庄效力多年,不要再做无理的要求,就算她是当今公主,我也没空理她。”
  “但是……”他就是不死心。
  冷玉邪伸手制止他。“别说了,你也看到我和雾儿正在相恋,至于吟吟的感情,我无福消受。”
  他们一进庄,苏易就明白了,但是以二少爷的风流多情,相信不会只娶一名女子为妻,所以他才想为女儿铺路,一旦入主斜剑山庄,不但女儿可享尽荣宠,他也可以父凭女贵。
  龙大总管的容貌是不差,但为人冷做孤僻,就算日后当了正室,也会很快因不擅讨丈夫欢心而失宠,到时候妾室就可扬眉吞气,捉住丈夫的心。
  “男儿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相信大总管有雅量接纳小女为妾,是吧!龙大总管。”他认为为丈夫觅妾是妻子的美德。
  啊——干她屁事,怎么扯到她身上了,“苏管事,二少爷想娶几门妻妾我管不着,但‘我’的丈夫是不准养妾。”
  与人共夫?门儿都没有,她宁可忍痛割舍,也不愿长痛一生,这是身为二十世纪女性的尊严。
  “你也听到了,我的雾儿不许我纳妾。”冷玉邪真是爱死她了,一句话解决所有的问题。
  当她说不管自己娶几房妻妾时,他简直像是被判了死刑的犯人一般难受,生怕她又退怯了。但她话锋一转,他那颗坠入地狱深处的心马上飞到西天殿上,个中喜悦,笔墨无法形容。
  “二少爷,你应试着接纳小女,她真的很爱你,而且不会阻止你纳妾,你考虑一下,她比大总管更适合当你的妻子。”苏易厌恶的看着龙雾。
  “我已经再三……”冷玉邪感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拉扯,除了她,谁敢放肆。“雾儿?”他以眼神询问。
  龙雾回以销安勿躁的眼神。“苏管事,你为庄里管理至阳山庄多少年了?”
  “我在至阳山庄出生,我家三代都是至阳山庄的管事,而我接续父亲职位已有二十余年。”苏易很骄傲的说道。
  “你想继续再管个二、三十年吧!”
  “当然。”他早把至阳山庄当成自己的家。
  龙雾满意的点点下颚。“很好。你知道我是庄主夫人的人吧!有件事你一定不知道,她非常的护短。”
  这是龙门上下皆知的事实,如今斜剑山庄的人也得知这件事。明明错的是庄主夫人的人,她也会脸色不改的说错在别人。
  “那又如何?”苏易不解这跟娶妻纳妾扯得上什么关系?
  “全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庄主宠妻,只要她开口的事,庄主从不摇头。”龙雾知道庄主是标准的妻奴。
  “请你明白的讲清楚,不要拖泥带水。”他老人家是没什么耐心的。
  “如果我开口要了至阳山庄,相信夫人一定会点头,到时我可容不下反对我,甚至想抢我位置的人。”这样够明白扼要了。
  苏易脸色一青,立刻明了她的意思,也就是他再敢多言,她就要将他扫地出门。
  “我……我先告退了。”他匆匆离去,不敢停留。
  冷玉邪宠溺的轻吻龙雾的鼻尖。“硬是了得,为夫自叹不如呀!”难怪江湖上都避四冰美人,即使她们美如天仙。
  “少夫呀夫的乱冠,全是你意的麻烦。”苏易是败在胆怯,她是不可能以权势压人,只怪他未能了解敌情。
  “是,我的错。”咦?怎么最近他老是在道歉悔过,而且还是对同一个人?“没事了,咱们去逛街。”
  “嗯——”
  “这花色太过俗艳,还是咱们绸缎庄的料于较适合你的肤色。”冷玉邪摸摸布质,不甚满意的放下。
  “这些珠银饰品粗鄙不堪,还是咱们玉石居的上等温玉较搭你的细腕。”他摇着头批评造质木佳。
  “什么古董嘛!花色低沉烂制,还是咱们的古玩店货色较实在。”又是一次让人瞪眼的话题。
  然后……“这个小摊子不干净,还是……”
  “还是咱们酒楼的菜色较出色,是吧?”龙雾受不住的打断他的聒噪。
  “知我者雾儿也。”冷玉邪得意洋洋的晃着脑袋。
  她用手掌捂着脸,有些狼狈。“算了吧!你已经得罪整条街的小贩了,再多置言,咱们恐怕难以脱身。”
  “有吗?”他好像没说什么不当的言词。
  “没有吗?你看看身后人的眼光。”龙雾不敢置信他居然无觉到近乎木石。
  冷玉邪狐疑的回头望,倏然瞠大眼睛,怎么整条街的小贩都用恶毒的眼光怒视他。如果眼光能伤人,他早就等着人来捡拾尸块……不,是碎肉片。
  “我……我说错什么I吗?”微一侧问,他不好意思的向众人点头。
  “有没说错,只是你的眼界过高,忘了小生意人也要过活。”谁能容许外人批评自己的东西。
  龙雾几乎是不敢在摊贩前稍作停留,担心他又会说出不得体的话来。
  城镇小贩是靠天吃饭,贩卖的东西当然不可能像大商号一样的贵重华美,他们全都着重于廉价物品,好让市井小民也买得起一两样。
  东西好不好尚在次要,喜欢便掏银两买,不顺眼就摘着往下逛,谁像他一再批评,难怪引起公愤。
  若是小声批评倒也罢,偏偏练过功夫的人内力深厚,一出口便几乎全街皆知,害她想找油纸遮脸避羞。
  下次绝对、肯定不会再和他逛街。龙雾暗自发誓。
  “晤——我的确是太过鲁莽,未经细量就出口得罪了人。”冷玉邪拱起手向众人陪礼。“抱歉,各位,请恕在下四拙。”
  大伙看他挺有诚意的,也就不再计较。生意人嘛!和气生财,犯不着为了一点小口角交恶,生意还是得做下去。
  “不错嘛!知道自己长了一张笨嘴。”龙雾无关己事的把玩着西域少数民族的银镯
  冷玉邪促狭的扯扯她的发带。“就会挑我语病,这个镯子太……”他察觉失言,老毛病又起,连忙改口。“喜欢就买。”
  “这镯子手工甚巧,一点也看不出接合处,显示冶工师傅是用了心思去雕磨。”她见此镯颇有大漠儿女的豪放风味。
  “姑娘好眼力,这是来自天竺的上等银镯,高僧曾为它诵过法,戴上可趋凶避恶,永保平安。”
  一位身着胡服的老妪,满脸风干的皱纹,双手嶙峋见骨,历经风霜的眼有着一丝超乎常人的智慧,用着苍老的声音兜售着。
  “无稽之谈,得道高僧会……又怎么了?冷玉邪根本不相信一个不起眼的镯子可以越凶避恶。
  “我要它,付帐。”现在她得知男人有多饶舌。
  “可是……好吧!你喜欢就好。”虽然他还是觉得不值,但十两银子已落入老妪手中。“我替你戴上。”
  他手握柔美,轻轻的将绘满奇珍异兽的银镯套入她纤致的玉腕中,银光粼粼,煞是美丽。
  唐威和一群酒肉朋友行经扬州,听说扬州的醉月楼来了个艳绝四方的名被花笑媚,特别抛掷千金包了她一夜,果真令他销魂不已,几番云雨。
  一直玩到日上竿头,他才无限春风的走出醉月楼,正打算到专出美女的苏杭一逛。
  一道银光扎了眼,唐成两眉一皱,身旁的人马上循光影而去,恶气恶声的想找人理论。
  当他们穿过人潮之后,一入目竟是容貌出尘的绝色佳丽,他们当场愣住了。
  唐威久等不见人影归,也跟着走上前。
  “哇——好出色的美人儿,那一身雪白的肌肤嫩得快滴出水了。”美,太美了,人间绝色。他不禁赞叹不已。
  原以为花笑媚的容貌已是扬州之首,没想到还暗藏着绝世天仙在此,教他心痒难捺,浑身发热。
  诞着笑,唐威故作风雅的手持折扇挡住佳人的去路。“姑娘可是瑶池仙子下凡,特来寻觅郎君?”
  她走得正顺畅着,怎么有恶狗挡路?“吾乃九天玄女转世,特来扫除人间恶障。”他就是大恶障。龙雾暗自补上一句。
  “美人说话就是好听,如黄驾出谷,丝雀曲歌。”愈看愈美,愈看愈合他意。
  一道不悦的阴沉声插了进来。“黄莺被猎人烤成小鸟干,麻雀全吊在农夫的网上待宰。”
  哪个混帐敢跟他作对?“我在和美人儿互诉情衷,没有你开口的余地,快给老子滚。”唐威怒道。
  “我老子升天了。”冷玉邪阴冷的戾气正蓄势待发。
  “还有这个美人儿是我娘子,她对你没有情可诉。”
  可恶的纨跨子弟,趁他一个分心低头付帐时,无耻的调戏他的雾儿,说些令人想啐一口气的胡话。
  “娘子?!”原来罗敷有夫,不打紧。“小娘子如牡丹正盛,可妨多个赏花人。”
  “这朵私人牡丹太娇艳,美丽不足以外人观。”冷玉邪说完揽着佳人的香眉欲离去。
  唐威娜容得艳妹从他面前而过。“兄台,好花大家赏,何必心狭藏美呢!”这朵牡州花,他是誓在必摘,好供养在他的鸳鸯被里,日夜品赏。
  “凭你也配?”冷玉邪眼底有簇怒火。“让开,否则休怪我剑下不留情。”
  “哼,你知道我是谁吗?说出来包管你屁滚尿流。”敢瞧不起他?这人是什么东西。
  “谁?一个不学无术的地方小蛇。”永远成不了气候的小角色。冷上邪不屑道。
  “你你你……你敢侮辱本少爷。”唐威手一挥。“小尚,你告诉他我是谁?”他下颚嚣张的抬高。
  “他可是四川唐门的少爷唐威。”小尚马上狗腿的哈气。
  冷玉邪据傲的眼明他一眼。“几时唐门出了你这等不肖子孙,真教人替后继无人的唐家叫屈。”
  “你又是哪号人物,快报上名来受死,本少门主会留你一个全尸。”见此人污蔑唐门,他将之手杀万别也不足惜。
  “少门主?!”龙雾浅眉低笑说,“我还以为唐门的少门主是唐飞!几时改了名儿也不通知一下。”
  唐威一下子被掀了底,面子挂不住,仍逞强道:“妇道人家哪懂得江湖事,少在那嚼舌生事!”
  “唐门的当家主母柳燕和龙门交情颇深,而龙门和我家小姐又有血脉之亲,就算是妇道人家也很难不知。”龙雾一副很抱歉的模样,眨着无辜的盈盈大眼,为她的为难之处表现愧意。
  他一慌,忙问:“你家小姐是谁?”
  “我家姑爷的娘子。”她幽然的说道。
  “你家姑爷又是何方神圣?”到底是谁,急死他了。
  “刚刚你想留全尸那个人的大哥。”唉!她怎么愈来愈坏心,学着了大小姐那一套迂回整人法。
  “你这个贱女人,老子是瞧你有几分姿色才与以礼遇,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找……啊——”
  一阵剑风扫过,削落他顶上黑丝,使之散如疯者。
  唐威冷汗直流,手脚发寒。“你是……邪……邪剑郎君……冷……冷玉……邪?”
  “而我的娘子是江湖盛传四冰美人之首的龙雾,你还想赏这朵牡丹花吗?”冷玉邪剑背一压,淡丝血痕出现在唐威耳下。
  四冰美人之首?!“冷大侠剑下留情,我不知道你们是斜剑山庄的人,冒犯之处,还请勿怪。”大呀!他怎么惹到斜剑山庄的冰山美人。
  “你的意思是我们若不是斜剑山庄的人,那多多得罪就没关系噗!”柿子挑软的较易口,乃是人之常情。龙雾深知这个道理。
  “女侠,在下知错了,请你念在唐门和龙家交情上,放过我这一次吧!”唐威命在人家手上,不得不低头。
  打狗是得看看主人。“春天野狗多,赶都赶不完。”她拎着衣袖假意拭汗。“别让剑溅到污血。”
  唐威心凉胆跳的看着剑刃从自己颈旁移开,连忙大口呼气,心里却怨恨逮牛,他发誓今日之仇必报。
  “走吧!大英雄,咱们该回庄了。”龙雾的玩兴全被破坏了,提不起劲再逛。
  “小心点走,娘子。”冷玉邪忍住笑意呵护着这朵牡丹花,免得又遭遇春猫挡道。
  等到两人走远后,唐威才把怒气发泄在旁人身上。
  “唐少爷,就这么放过他们不成?”
  他一抹阴狠之色闪过。“我要让他们后悔今日之辱。”
  第六章
  更夫报时,三更夜深早该入眠。但在至阳山庄的言房内,有道勤奋的人影正挑灯夜战,打算在最短的时间里,把手边的一切商务处理完,好离开这个令人气结的地方。
  在经过上次一番谈话后,苏易意欲攀附高贵,强销爱女为妾的作风大有收敛,不再妄想当冷家少爷的泰山。
  但他的女儿苏香吟却不放手,不仅处处排挤情敌,还联合庄内下人暗地里使阴,让龙雾常吃到冷饭剩菜,甚至冰水入浴。
  开除了几名庄内老奴,他们才心生戒慎,不敢为业。
  只是少了屏障依靠的苏香吟仍不知悔意,明着来暗着去的使手段、耍心机,非达到目的不可。所以冷玉邪命苦的当起夜枭,盼能早日脱离苦海。
  另一方面他又不希望佳人太过劳累,只好一肩挑起所有责任。因此,他在这里“闭关”。
  不知过了多久,更夫敲起五更鼓,他也终于把手边的事全处理妥当。
  伸伸懒腰,他揉揉酸涩的眼皮,把一切收拾整齐走出书房,准备回房小想一会。刚推开房门,冷玉邪就闻到一丝女性香粉味,心想自己是错把花香当成胭脂味,没多细察就宽农解带,往床上一躺。
  “啊——”尖细的阴柔叫声墓然从身侧响起,直穿屋檐而去。
  他立即翻身下床,点起油灯,只见一条赤裸裸的女性胴体横陈在床上,只用小小的红兜衣遮盖着引人遐思的三角地带。
  冷玉邪还没来得及开口怒斥她的放浪,房门便被外力撞开。
  “发生什么事了?我好像听见尖……啊!吟吟,你怎么在这里?二少爷,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苏易是第一个冲进来的人。
  “可怜的吟吟,你还没许人就发生这种事,将来怎么嫁得掉。二少爷,你太糊涂了。”跟着进来的下人咳声道。
  “笨吟吟,就算你再怎么喜欢二少爷,也不可在成亲前发生苟合之事。二少爷,你毁了吟吟的清白了。”另一个下人也加入“讨伐”行列。
  “二少爷,发生这等事,你要负起责任,吟吟可是未嫁的黄花大闺女呀?”
  “是呀!二少爷,吟吟是我们庄内下人们的宝,你可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呀……”
  “什么交代?大红轿子抬进门吗?”慵懒的乳燕声在门儿回响起。
  众人齐心伐“淫贼”没注意其他人,而被声浪淹没的男主角表情不耐的抱着胸,看着一场闹剧。
  “龙大总管。”众人恭敬的退到一边。
  “雾儿,你信不信我?”冷玉邪走向她,态度坦然。
  龙雾理理左胸未扣的素带,撩撩滑落的长发夹在耳后,打了个优雅的哈欠坐下托着腮。
  “发生什么事了?吵得我都不能睡。”想吓人也挑个好时机,一大清早扰人好梦。
  下人们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相信她没有看到眼前暧昧不明的一幕。
  苏易嗫嚅的说道:“二少爷他……占了小女的便宜,毁了她的贞操。总管,你……你要做什么。”
  “喔——这事呀!”龙雾眼波一转,注视着正拥被而泣的女子。“二少爷真的占了你的清白身子?”
  苏香吟啜泣声令人鼻一紧。“他……他说要找……来……来陪练剑的!谁知……一进来……他就抱着……我上……”
  “上床是吧!”老调新谱,没个新鲜。“那好吧!叫他八人大轿抬你入门。”龙雾真不知她年纪轻轻的,干么学人发痴。
  “雾儿,我不同意。”她居然不相信他?!“我没有碰过她。”冷玉邪坚定的道。他是欲求不满,但还没落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这样呀!”龙雾搔搔耳朵,一副很烦恼的样子。“吟吟呀!人家说没碰过你耶!你可别糊里糊涂被人睡错了,那可难办。”
  啊?!怎么会这样?众人一阵哗然。
  苏香吟原本以为诡计得逞,正抖动肩膀掩面窃笑时,被她突来一语给震住,忘了伪装哭腔。
  “明明就是他强占了我的身子,我一定要他负责娶我过门,休想一把抹净不承认。”
  龙雾换个手托住下巴。“你们一个硬不承认偷吃,一个坚持被他强行奸淫。”她思吟了片刻。“王嬷嬷,你去庄外找个接生婆来。”
  她给过苏香吟认错的机会,可是她执迷不悟偏要错下去,不能怪她使出狠手段,毁掉小娃儿一生清誉。
  “找接生婆做什么?”王嬷嬷十分不解。
  “这里我才是主子,轮不到你一个下人来质问。”龙雾架子一摆,冷眼一凝,吓得她赶紧跑出去找接生婆。
  下人比主子大牌?!全都乱了规矩。
  庄内长期无主当家,自然以苏管事为大,所以养成他们认错了主子,跟错了人,忠心错了对象。
  一会儿,王嬷嬷拉着巷子口的陈大娘来。
  “总管,接生婆来了。”
  龙雾眼皮看似无力的一掀。“你是接生婆?”
  “是的,这附近的孩子都是我接生的。”陈大娘抚着胸口喘气,不知庄内谁要生产。
  “那好,有件事要麻烦你验证一下。”龙雾说道。二十世纪的法律是讲究证据的,不采纳妄言。
  “什么事会用到我陈大娘?”她看看一屋子的人,没有半个大肚婆呀!
  “事情是这样的,一早我被尖叫声吵醒,接着有人大喊无辜,有人掩面哭诉。”
  “雾儿,说重点。”冷玉邪大概了解她的意思,只是不知下一步她会怎么下棋子。
  破坏气氛。龙雾瞪了他一眼。“陈大娘,麻烦你检查一下床上那个姑娘的下体,是否有血迹或已非处子之身。
  “啊——”众人惊掉了下巴,讶异她竟会用这种方式来检查吟吟是否完壁。就算此时民风再开放,能碰触女子私处的人,除了丈夫就是产婆,连大夫都不可窥。
  “不要,你不能用这种方式对我。”苏香吟紧裹着锦被,缩到床角最深处,“爹,你快把接个婆赶出去。”
  “大总管,我女儿已受到二少爷的摧残,你怎么忍心让她再受一次难堪。”苏易好心疼女儿的无助。
  “难堪是自找的,苏管事,若不让接生姿证明她的确受迫而失去贞操,怎么让二少爷负起责任呢?”
  “可是,她在二少爷床上是事实,男女同床共寝一室,再怎么样吃亏的总是女孩家。”做父母的总是偏坦儿女。
  解释得真合情理,吃亏的是女孩子。“如果没吃到羊肉却惹得一身腥,好像也挺不公平的。”龙雾公正的说道。
  冷玉邪在一旁猛点头,表示他被冤枉得莫名其妙。
  “但是……”苏易还想说些什么来换救女儿被逼验身的窘状。
  “不用但是了。陈大娘,女子初夜是否会落红?”
  “是的,如果她不骑马或做激烈的运动。”
  ‘请你上前观看,床上可有殷红血迹?“人必自悔而后人悔,怨不得她。
  陈大娘翻看了下回道:“没有。”
  “苏管事,为了证明你女儿不是先前就失了身而随便乱诬赖,我劝你还是同意让陈大娘验验,免得传出去难听。毕竟女子不贞这个大帽子呵戴不得,说不定她肚子早有别人的种,还苦兮兮的大喊自己是黄花闺女,坏了二少爷的名声。”
  “你胡说,我才没有。”苏香吟听得羞愤难当,大声的为自己辩诉。
  “没有最好,那就打开大腿让陈大娘瞧瞧,反正有帐幕遮着,他人又看不到。”没长脑又爱找苦头吃的丫头。龙雾暗骂道。
  “不要、不要。爹,你要为女儿作主呀!不要让女儿受她的羞辱。”苏香吟哭喊着又缩了缩身子。
  “你爹作不了主,现在除了二少爷,这里我的身份最大,所以你应该向玷污你的二少爷求救。”
  她真是坏到最高点,硬将不相融的水和油倒在一个杯子里,互相排斥是正常的。
  为什么精心策划的一出戏会出差错?不应该是这样。苏香吟抱着头低泣,无法接受如此残酷的对待,就像是赤足踩在烧红的木炭上,怎么跳都会灼烧了脚底。
  “你到底想怎样?”她的声音有些气弱,少了蛮横刁顽。
  龙雾心想,要摊牌了。“是我该请问你想怎么样?”
  “我……我……我要和冷大哥成亲。”苏香吟抽噎的说着最终的目的。
  “我不想娶你,你的行为太幼稚了,心机太深沉,根本不懂感情,只是一个被宠坏的自私女人。”冷玉邪还不至盲心,知道这些宠坏她的祸首就是屋内的这些人。
  “二少爷,你不娶吟吟要叫她以后怎么见人?”苏易知道陈大娘是街坊有名的长舌妇,被她的大嘴一扯不全完了。
  “我可没叫她脱光了躺在我床上,要不是在书房熬了一夜没注意房内有人,岂会被你们栽赃诬陷。”
  “二少爷。”苏易突然矮了一截跪下。“算老奴求你,你就收她为妾吧!不然她在扬州城已无容身之处。”
  “恕难从命!她自己种下的因,就得自己去收那个果,我这一生只想娶雾儿一人为妻,绝不纳妾。”
  冷玉邪觉得自己已经受够了,这群人太张狂了,居然联合起来设计一场桃色陷阶,想让他百日莫辩的往下跳。幸好雾此明理,一眼看穿他们的诡计,当场揭穿了这一场骗局,不致害他蒙受不白之冤,背上黑锅任人唾弃。
  “苏管事,我相信令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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