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撸你一脸马奶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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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姬筮淡然道。“你竟不恨?”“因为我也知道了那位先辈的心——毁去我为天下而战的能力,只剩下爱一个人的能力。也许,爱情才是一个人生真正浓艳的色彩……”姬筮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为他带来无比荣耀,此刻他却只想为爱人束发穿衣。
  姬筮这双手解下自己身上的升龙剑和一个玄武符,捧给身章:“黄帝大人,请将此二物转交姬氏族长,就说我已看破红尘,亦无力再为天下!”
  身章苦笑:“符我收着了,不过这剑却与姬氏没什么关系,这是坤成宫主托我转送你的。她说:‘此剑物归原主吧’。”
  “物归原主……”
  身章怆然道:“轩辕剑升龙剑本就是一对剑,你可知青帝为何一定要封印轩辕剑在崖山?因为升龙剑被玄帝姬悔封印在了钓鱼城!两剑遥遥相对,有如爱侣,她是为了不负夫义!”
  升龙剑掉在地上,砸痛了姬筮的脚,他却从没有一丝感觉:“什么……她!”
  




☆、双剑再见

  升龙剑掉在地上,砸痛了姬筮的脚,他却从没有一丝感觉:“什么……她!”
  身章沉下脸:“你不是常常说想知道梦中那个人是谁么,我告诉你,她就是上巳,而你,就是多年前的姬悔!”姬筮低头一笑:“轮回百转,个中缘由,旁人又怎得知晓?子非她,又怎知这是拂了她的意?”
  “明夷小弟,你先退下吧,我自亲与他说。”身章道,面色沉沉。明夷看姬筮一身洒脱,便退了一去。
  他要说什么,我只守住不动便是了。姬筮暗暗下了决心。
  身章走上前来,衣衫飘动,嘴却是纹丝不动。姬筮正在惊讶,只见身章啪地一下,在他身上拍了一定身符,道:“我就去会一会那个小子,你且好好地呆着!”
  姬筮只觉心上一空,可惜明夷早已离开,心中纵有惊涛万层,又有谁能知?
  
  司雷趴在窗外,窗外春光融融,姹紫嫣红,觉得甚好,江南的精细却勾起了对漠北的怀念……他想起了喀喇泌的春天,那不是草色遥看近却无的朦胧——新芽就在陈年的旧草中发出,一点绿得逼人的青色,在褐得发黑的黄色中生生杀出来,让人一看就动容……
  也许,姬筮也同自己一齐去往草原呢!他在心中暗道。
  他突然玩心大发,从窗中跃了出来,跳进花园中。只见不远处有一湾水,水声冷冷,上有数朵白莲,莲下暗藏几块刚刚出水面的石头。这便是钟师祖说过的汀步了——以的石头布在水面上,做桥之用,便叫做汀步!司雷跳将上去,沿着的石头一路走过去,莲在肩间浮动,水汽氤氲在脚面,仿佛仙人凌波而去,妙不可言。
  走到湖中间,汀步没了,却有三支石做白莲,分别可作座、桌、放书之处。司雷暗中一喜,坐在白莲上,极目一望,白莲重重,不由心中一痒,就从放书之莲上找出书房四宝,想要写诗。
  纸上却已有了字:
  司雷低头一想,在后文续道:“天地哀。”
  “你敢动我曾祖父的墨宝?!”一人突然道。司雷转身,一人立在一朵白莲之上,身着赫黄衣衫,衣上光华流动,夺日月之辉,脸更是威猛,如同从麻衣相术中走出一般,他看了心中不由一阵怕。
  来人伸手轻点,纸从空中跃起,飞入他之手。
  原来那是他先人所做……司雷心中不由紧出汗。身章低头看了半响,不由哼了一声:“也不是极好……”“敢问,我是污了那位先生的墨宝?”“钟近文!”“师祖?!”“你说什么?”身章本名钟华,表字身章,正是钟近文的玄孙,算起来,正是身章的小师弟。
  司雷道:“在下是钟近文的第四代传人,只不过远居漠北!”
  “怎么可能?”身章惊然,“难道……”
  司雷退了一步,突然跑上前去抱住了身章:“你是我的师兄?”“……”“没想到居然能看到师兄!”身章狠下心,一把推开他,道:“其实我不是你的——”“你是我师伯?师叔?”司雷小心翼翼地问。
  万朵白莲之上凝着亿颗露珠,此时灿灿地映着日头,迸出七色光辉,却因司雷这一眼失去了色彩。至纯则动人,则至美。
  身章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小师弟,在下正是你的师兄钟身章,不知你与姬筮想要何日成婚?”他没有告诉他的名,这是他最后的保留。“嗯!师兄好。”司雷点点头,心中却忽然想到一事:“姬筮的伤,有救么?”“他要是好了,就不会留在你身边了……”司雷心中恍然,然后决然,跪下,叩了三个头:“求师兄救他!我、我,想让他飞,陪他飞……”
  身章长叹一声:“你可知晓,这世上有谁能救他——风将离,我之天工门,以长于工器而闻名于世,但纵有妙思巧手,也制作不出琵琶骨啊!唯有重庆的坤成宫,素来长于内修心法,或许有计可施。永泰公主正是宫中的人……”
  司雷忧心仲仲,身章突地一笑:“呵呵,他可是早已说了‘只想为你束发穿衣’!”说着冲他肩膀上一拍,“我带你去见他吧。”
  “你们是不该去见他的,因为我要去见他!”忽然有人道。
  风将离不知何时到了此处,浮在莲间,无一丝烟火气,仿佛从天而降的谪仙。“你!”司雷怒道。“我没有和你说话。”她静如水,明如镜的目光移向身章。
  “他在兰台堂处……”身章道。“多谢钟门主。”将离转瞬离去。
  “为什么?!”司雷双目发红,谒问。“因为将离是筮第前世的恋人,苦等数百年方有一次再续前缘的机会,我无法拆散他们!”身章道。
  将离是他前世的恋人?那司雷是谁?我白司雷是谁?
  
  坤利宫中,一群女子正在刺绣,嬉戏。其中一人是初学者正在练习打空针——蜀绣初学者,都要用未结的线在布上反复刺,因为没结,就不会绣上,所以叫“打空针”联系自己的准头和姿式,相当苦呢!
  一位长相粗鄙的待者心疼她,放上一杯茶水。她喝了,向旁边绣得飞快的将离投去鄙视的目光——娘叫自己跟她学,她却给自己小鞋穿,要不然,为什么还让自己打空针呢,已经联系两个多时辰了!
  待者没有退下,他也看着看着将离,双目中闪现的火焰,比女子还要强烈——他是司雷假扮的。
  将离没做声,只是拿起一碗豆子——一碗红豆,她在其中放入一颗绿豆,然后从绣架之上直接倒了下去。
  红色的海洋中夹杂着绿色一点。红豆浩如海,绿豆渺如粟。
  几千颗豆子在绣绷上一起跳跃,将离手拈羊毛针,从下方一刺,不偏不倚,刺入绿豆正中!所有人都已哑巴,刚刚那位女士已是冷汗直流:“你是怎么做到的……”“熟能生巧而已。”将离答道,“我足足打了三天的空针!不成魔,焉成功?”她低下头,看着绣架,嘴角浮起一丝微笑:“我曾在此从太阳初升,到月上中天,不停地打,然后我——”“然后你就近视了!”查干路实在看不惯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在后面吼道。
  在哄堂大笑,小将离的脸慢慢从青变白,再变红,小孩子啊,有什么被这个更让人伤心的呢?司雷小时候去药铺抓药,听得大夫说过近视是一种极为老火的病,哈哈,只怕将离小小年纪就开始学刺绣,就早就得了。
  将离的脸色慢慢发白:“我才没有得呢,谁说的?这是中伤!”
  司雷暗笑,偷偷溜走,可喜将离正在气头上,怎么也没发现。
  无论别人怎么说,他就是要找到姬筮,他不会放弃——那怕他不再是上巳,姬筮也不是悔,他对姬筮的爱,永远不变!一旦找到他,自己就带他走,要是上巳从土里爬出来,自己就一脚喘她回土里!
  姬筮会在那里呢?司雷一边找一边嘀咕道。“来这里……”忽然,有人道,声音似曾相识,十分友善。司雷便到了一处小园,只见这处竟有守卫,还是两位壮实的女子。不过也不奇怪,这坤利宫中皆是女子,想必男子居所是要安几个守卫,不然出了事,如何是好?
  果然,有一声音响了起来:“放他进来。”
  司雷进了去,只见园内布置十分精巧:中间有一泊春水,春水边有一小小水榭,潋滟波光轻易便可映上榭中人的眼。
  索云博就在水榭上躺着,手中拈了一把芙蓉花,愁上纤眉,红生双颊,又映着一波光,端的是妙!他旁边立了个人,眉目间与他十分相似,只是神态更近于姬筮,也是个富家出身,开了口道:“我去看看三妹,你好生休息着。”
  司雷知道,他是要避了自己,自己和索云博是家乡人,自然有自己的话说:索云博几时回喀尔喀呢?索云博却拉住了那人的手:“我也没几句话要说,你等我一会,我说完了,陪你去看三姐!”
  那人身子定住,看着他:“好,我等你。”
  “喀喇泌耐吉,我功力已废,回去也只是一个废人!义父的深恩,我想了一下,唯——”“你父亲已经答应为国效力了,你大可放心。”司雷答道,“要追求什么,就去要吧!”他说出了口。
  那人轻轻甩开手:“三妹说不定又有什么佳作,我去取了与你看……”他京那样离去,一身白衣在风中微微发抖。
  索云博呆呆地看着他走远,消失了,俯在栏杆上哭了起来。“没事,草原的英雄比他好得多!”司雷连忙上前为他拍背,心中亦是一番心酸。“你可知道他是谁,他是我的长兄,同父异母的长兄——我从来没有奢望过能和他:你何苦这样点明?”
  “啊……”竟是自己做了棒打鸳鸯之事,司雷一时大晕。“唉……义父无事便好,……”他又拆了两点花蕊,抛向水面。花蕊在水面上浮着,不一会就不知被冲去了何方。
  “那你为何不回草原?”“因为没了羁绊了,我之所以愿意为了草原,是因为我的阿爸,那怕从没看见过他的脸,我依然……乌梁海兄,你有羁绊么?”
  和日哈林的雪一下子浮现在眼前。




☆、最深羁绊

  
  “有吧……民族的自豪!”
  “有多羁绊?”“你刚刚问我的时候,我先想到的是它,不是姬筮的脸……”索云博闭上眼:“宫中最深处,有一个小小的水池,想好之后,就去找那个人吧,想好这个问题之后:‘是否能为了蒙古放弃姬筮。’”
  “?”“如果你有疑问,就直接下水去找上巳吧,她应该不会为难你的。”
  上巳?司雷立马奔向水池。
  
  坤利宫的中心是一高塔,塔高入云,里面却没有其他事物,唯有一泊水,水深不见底,只有蔚蓝,仿佛塔有多高,水就有多深一般。司雷慢慢在池边蹲下,里面渐渐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阴影,有什么从深处醒来?
  他以为会是一个人,或是一条鱼,但都不是——上巳的出场比他之前想过的都更有震撼力:
  一个巨大的浑天仪从水中浮出,质地透明晶莹,好像是水精所成,其中流转着无数星光,璀璨地好像钻石。
  “唔?竟有脱离我算命之术的人……你,是何出身?”语气不带一丝烟火气,也未有一丝惊讶,这就是她,风上巳,应有的声音。
  司雷静静地看着她:“你究竟从星象中观察到了什么?我是来问你这个问题的人!”
  “知道又如何,你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改变。”司雷上前一步:“若是你的算真能穷尽天地,为何算不出我?你、根、本、就、是、廖、论!”
  “嗤”她突然轻轻地笑了,这一招比其他任何、有声的、无声的回答都更厉害。
  啪啦,浑天仪完全脱水而出,高高跃起,凌于司雷头上,在上巳的目光中,司雷必是小如尘渺如蚁。“你的证据在那里,那几个字说得是铿锵有力,却没有任何根基,年轻人,我要告诉你一个关于辩论的秘密——证据比语气更重要。”
  司雷哑了声,他发现自己真的对她没辙。“你能……现身与我一见么?”他忽然道。浑天仪“咦”了一声,慢慢散发出清辉,变幻成一位绝世的少女。
  虽然曾经在崖山的海中看过她的倒影,但是司雷还是大吃了一惊——这人和将离长得一模一样。他突然笑了出来:这根本就是将离在糊弄人嘛!他哈哈大笑,却又突地住了口:那双眼睛无法骗人,这双眼睛里沉淀了太多太多,只一眼,便可叫人陷了进去,这双眼睛分明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司雷却只从中读出四个字:永不放弃。
  “你……风上巳。”这双眼睛足以表明她的身份。
  她点点头:“你,又是谁?昔日身死之时,三魂分离,命魂重入轮回,地魂归于大地,天魂却因有一丝不甘,流转人间,今日汝之所见,仅是三魂之一……天地悠悠,数百年过去,难道还有故人存于世间?”
  “我,就是你的命魂。”司雷道,“刚刚你也说,重入轮回,前世为汉,来生为蒙,莫非真是长生天的旨意?”
  “什么旨意——你待要如何?”上巳清眉轻颦,三分惊讶、七分不满。
  司雷仰天长笑:“国家大义又如何——他民我民,你族吾族,不过蜗角之争,唯有爱,无论我轮回了几次,都依然记得那人的语,对他许下的三生之诺——我此生只救与他在一起,得成比目何辞死了却鸳鸯不羡仙!”
  上巳低头,丢给他一块玉佩:“拿去,这是我的凭信,你要带走他,很简单,以后想再回到这里来看我,也很简单。”司雷冲她一抱拳:“多谢。”之后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上巳重新变回浑天仪,仪内星辉流转不绝,过了许久方才停下,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只因你还没明白……”
  
  另一处别院中,姬筮看着窗外的春光微微发愣。
  将离扑了进来,问:“阿筮,你快来看我绣的春风闹图!”姬筮皱眉:“我正数柳树上有多少黄鹂呢,让你这一吵!”将离眼睛一转道:“27只。”姬筮笑:“我是在数有多么对呢,唉,没想到黄鹂里也有这样的:那只毛上有一个小绿点的,本来和一只雌鸟儿好,前几日见了一只雄鸟儿,酥得走不动了,三只鸟从今早就一直叫着。你说,这算是零对还是一对还是两对?”将离将绣架往桌上一放:“等你学了鸟语,自个去问那只雄鸟儿吧……它心里自是清楚的……”说着,眼神黯然起来。
  姬筮心中也是滴着血,脚却没挪动一步:“那……就算一对吧,两只雄鸟儿算一对。”
  将离抬起头,姬筮倒是不好意思了,低着,不敢抬,只眼角余光看到,她眼中有泪意,却没有滴下来:“嗯,我晓得了,只是你看一眼这图吧……”只听得极轻的一声——她把什么放在绣布下面了。
  这是她发出的最后一声,她默默地退了出去。
  姬筮看着那一幅图,桃花怒放,蝶舞蜂忙,他轻轻地翻过一面,这也是一幅双面三异绣——背面是一对亲呢的人儿,一个是他、一个是她。双面三异绣极耗功夫,她不知绣了多久,绣终于成了,情却已逝……
  姬筮慢慢将绣拆下来,贴身收好。布下方是一支钥匙。
  只有一支?不过想一想也是,坤利宫重重深深,要想出去,只有一个办法——秘道,这一把钥匙,想必是用来开秘道之门的,一把,自是足够了!可,这秘道入口在何方呢……
  姬筮抚了一下钥匙,是铜所作,微微泛油,说明常常使用。这把钥匙可能有两种用法——建立此宫时以防外敌而设的秘道,将离为自己出去玩所设的秘道,常常使用,那么必是将离自己所用。
  很明显,将离不可能将入口设定在离自己很远的地方,最大的可能之处是——她的卧室。
  姬筮顿感觉




☆、別有洞天

  “那和我一起走吧,去找他。”司雷拉过她的手,她的眼睛明灭不定:“什么意思?”“虽然有可能我会失去姬筮,但是……一起去寻找这个答案吧!”将离明白了,低头移开自己靠在墙上的镜子,里面赫然是一个秘道。
  “我们走吧。”她说,司雷第一次发现,他们竟如此地有着默契。
  
  暗道里没有火光,只是细心地用米粒大小的夜明珠拼出了一个个标记,相当不好看的标记,扭扭捏捏地像是蚯蚓在爬。“小时候我自己拼的,长大之后虽然能拼更好些,却想留下做个念想……”
  “有些地方内,你我真是像……”“再像也是同一个人,不过,你要好生待筮大哥……”前方,一线阳光照下来。“前面就是出口了,阿筮还没走远吧。”司雷一听一个激灵,冲了出去,在此刻,心中偏偏划过一个无关的念头——不知这秘道出口设在何方,才不会让人知晓?
  答案马上就来——司雷脚在一堆黏糊的东西上一滑,劈,甩了下一跤,所幸脸掉在了软软的东西上,一点没事,然后他抬起头,发现那东西是一堆屎……
  原来设上了一个粪坑里!
  司雷直起身来,原来这秘道出口用幻术变成了粪坑的壁,他刚刚在道中甩了一次,恰恰好,从道中掉了出来,此时全身正在粪里泡着呢!
  将离忍笑忍得十分难受:“你跑得也太快了吧。”“乖乖一个淑女,居然出入这粪堆,恶不恶心?”将离一甩头:“谁说是粪堆了,此乃五谷轮回之所!”
  司雷白了她一眼,召唤水灵和风录将自己托了出去,周身弄了个干净,臭气却怎么也弄不掉,便问将离有没有男子的衣服。将离自然没有,却说山上有座寺,可以借和尚的。司雷道:“我就知道你是想拐了我去当和尚,才不中这招。”将离冷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试问和尚那儿来的衣服?必是袈裟!我若裹了,不也是要出家?”
  “我若弄不到俗家弟子的衣服,就在那寺中做尼姑去。”将离道,她竟是如此自信。
  司雷捂住鼻子:“本来想着不要去寺中的,不曾想你竟这样下了赌,哈哈,我就忍了半日的白眼,随你一路去寺,看你怎么变出俗家公子的衣服!”
  将离随手采下一朵油菜花,道:“我可以让你不臭。”“呵呵,那就有请冯半仙为我免了臭味吧!”将离嘴笑眼也笑,对着吹了那花一口气,那风吹到了司雷身上,自己果然就闻不至=到臭味了,但是……
  “哈啊,好重的香味!”司雷浑身一哆嗦——就刚刚那一口气,自己全身生出了扑扑的香味,脸好红!
  将离将花一丢,走得飞快:“我只说帮你去臭,别的要求可是什么都没有!”“跑那么快心虚了不是!”“不是……只是我怕被蛰。”一听这话,司雷回头一看,身后果然出现了一团黑影……
  “蜜蜂啊!!!”
  跟着将离狂奔了几刻,前方终于出现一个寺院的身影,司雷连忙大喊:“前面的先生,请开个门,急事,救命!”答应声马上就来了,司雷却希望不要来——是姬筮嗯了一声:“马上来。”
  说时迟那时快,司雷嗖地一下跳到一旁的溪水中。
  草原上水是珍贵的资源,绝对不许游泳之类,不过在中原,那来的珍贵,司雷这一跳毫不在意,偏偏他忘记了自己不会水!
  十分钟之后,姬筮终于在下游把他成功捞了出来:“能在溪水中溺死,不算空前也算绝后了了……”司雷:“……你有没有多的衣服?”姬筮摇摇头:“没有……”司雷不愁反笑:“那就好——我刚刚和将离打了赌,要是她能从寺中找出一件俗家公子衣服我便输了!”
  姬筮勾了一下他的鼻子:“住持出家之前的衣服总该有吧。”“那极重要的念想,怎么会给?”司雷摇头晃脑,故作高深。“说的也是……”姬筮抚了一下他的头,眼中隐隐流露出忧伤。“怎么了……”“只是想起这主持出家之前的事了,也罢,他已放下,我又何必放不下?走吧。”
  姬筮在身边,看景的心情就好起来,司雷重新打量着山间一切,包括那座寺。
  此时正是早春,树也发新芽,花也发新芽,那绿是极嫩的,又因天气凉,叶尖上凝了水,水流下来,那绿借了水气,便绿得逼人。峰回路转,一老寺缓缓出现,古松长出它的墙,苔藓盖住它的壁,水汽氤氲在苔藓上,溥雾浮动在古松旁,到此方知,中原的神便在这水字上。
  从后门进去,又明白水汽和溥雾都不能言出水了:一泊湖静静地呈现司雷面前,水面极静,因此这春日光辉,浮云变幻都成它的一部分,美的一部分,从这湖中便可读出佛。
  “好个去处!”司雷一拍掌,姬筮应了一声:“是的。”
  但这美景只一人就破坏了——将离拿着一件俗家公子穿的衣服,笑眯眯地看着司雷。“额……”司雷顿觉天旋地转。
  “只一夜,明天我就下山买件新的。”将离递给他,道。“主持竟真给了你……”“这件衣服早该丢了。”将离没有多言。司雷最讨厌欲言又止,上前道:“到底是有什么秘密嘛?”“不说!你房间在那。”将离闭紧嘴,眼睛却冲他一逗,明显是吊人胃口。司雷嘟噜着嘴去换了衣服,看来,这辈子都是不知道了……
  衣服合身,只是背上有些痛,他脱下来一看,衣服里子绣了几个大字: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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