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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缘系列-封天盗命(美攻强受)-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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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事,先生的话可否容後再说?”
“猛兽?”水音微微一怔,忽然笑开了,“将军快人快语,果然是个豪爽之人……其实水音也没有什麽要事禀报将军,只是身位医者稍稍提醒将军一下,天寒风大,请将军爱惜自己的身体,外出时请加件披风。”
慕容封天微微点头,“有劳先生挂念了!”他说著正要走,但突然间又像是想到什麽一样,顿住脚步,微微侧身,对著水音还有旁边的莫潜夕道:“对了!这荡雁一带素来是洪水猛兽出没之地,此去沧城路途遥远,一路上还有诸多艰难,本将不希望军中再有人遭猛兽突袭,先生不懂武功,平素若是要出营采药请记得多带些护军以防万一,先生毕竟是王爷托付给本将的神医,若是有什麽差池,本将也不好向王爷交代!”
慕容封天说完,有意无意的向莫潜夕瞟了一眼,水音当即心领神会的柔柔一笑,“将军叮嘱的是,水音自当小心不被那些洪水猛兽伤著,请将军勿念!”
慕容封天点点头,“如是甚好!”
说罢一甩袖大步离开,剩下两人站在原地,如水般的人依旧柔柔地笑著,剩下一人,眉目紧敛,盯著慕容封天离去的背影,周身的戾气是越发的重了。
这场仗怕是不好打!
慕容封天在心里暗俯。
自那一日慕容封天与水音的一番隐晦的交谈之後,接下来的几日果真风平浪静,只是那名水样的男人,似乎消瘦了些。
不过行军还算顺利。
君子默也不再耽误,一路上直取向沧城,正月初三,慕容封天率领一万大军抵达沧城,初十、十八,赵云飞、李广萧二将分别率领两万士兵抵达,至此,五万大军完整汇合,与赖米一战,正式打响。
(上部完)
封天盗命43──将军缘系列
第八章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
沧城本是唯一与赖米有陆地连接的边境之城,但却没有这种城池应有的繁荣之景,因为所在地理位置特殊,沧城当属军事重地,再加上这几年赖米屡次骚扰,所以沧城城门终日禁闭,被禁止与赖米互通往来。
又是一年冬至,依旧飘洒著雪,沧城内外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中,人们畏惧严寒,家家户户紧闭门窗,早上的市集已经过去,现在在城里,鲜少能看见人影。
城外的牧原米江也早已结冰,百丈之宽的江面上冒著白色的寒气,中间腾腾翻滚的江水顺著连接两国的河道,蜿蜒向赖米深处流去。
慕容封天独坐在城墙高塔上,遥遥地看著那片被冰雪覆盖的世界。
这里是沧城最高的地方。
少年时他曾站在这里,那个时候,对面的城墙还没有这麽高,穿过腾腾的白雾,依稀可见对面的红墙绿瓦,城角屋檐,而如今直直望过去,只能看见如钢铁般坚硬的青黑的石墙,将一切都围挡住,什麽也看不见了。
入目的只是一片雪白青黑……
慕容封天独坐在这里,迎面吹来的寒风带起他披散的青丝,他没有感觉到冷,只是胸口闷的有些疼。
他叹出一口气,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那里,面无表情,一动也不动,仿佛石像。
视线透过腾起的白雾,落在远方。
忽然一件厚厚的裘绒披风罩了下来,将他裹严了,然後,耳边响起一道及温柔的声音──
“你又坐在这里了,不冷麽?”
慕容封天没有回头,依旧看著远处,良久,淡淡地说道:“不冷。”
而後久久,那个声音才再度响起,带著一丝好奇,有一个人在他旁边坐下,学著他的模样双手环胸而靠,顺著他的视线,那人也遥遥地看去──
“你今天在看什麽?”
──“时间。”
慕容封天默然,良久才轻轻念出这两个字,坐在他身边的人怔了怔,之後又是很久的沈默,那个人偏过头来,直直地看著身边人的侧脸,也许是在北国待的时间有些长了,又或者是在这冰天雪地里待的久了,让慕容封天原本是麦色的肌肤,竟然也染上了一些苍白。
那人在看什麽,慕容封天全然无感,他的视线依旧落在远处,仿佛那里有天地间最吸引人的画面。
良久良久,那人收回视线,轻轻一叹。
“封天,你还是在怪我!”
慕容封天直觉的摇摇头,“我只是在看时间而已。”
“不!你是在怪我!”温柔的声音透著肯定,那人的语气带著些自责的恼意,“我让君子默替了我这个和谈使者长住赖米,其实本该是我去的,如果今天是我身在赖米,那赖忆枫就不会拖这麽长时间迟迟不肯谈和,你也不会守在此地整整一年,我知道你心里挂念封途,所以我知道你在怪我──!”
慕容封天只是扯出一抹及淡的笑,其实在心里,他早已笑不出来了,他只想叹气,“景然……为什麽我们每天都要……将这般对话进行一次?”
昨天是结了冰的牧原米江,前天是落叶凋零的光秃秃的森林,大前天是什麽,他忘记了……
每一天,停留在他眼中的风景不尽相同,然而每一天,陆景然一定会说上一次──
封天,你在怪我!
……慕容封天有些想笑,但他只能面露苦色的扯动嘴角。
怪?
他能怪谁呢?
戍守在沧城,不能回京,他能怪谁呢?
他又能怪什麽呢?
大概就是半年前,他率领的五万大军本来已经攻下了赖米国境内东南一角的三座城,虽然进展不快,但是这样打下去的话,要让赖米投降不是不可能,然而就在他整顿军队准备进攻第四座城池的时候,赤云的老皇帝突然下令撤兵,让五万士兵全数撤回沧城,打下来的三座城池拱手送还,同时,两国和谈共修友好这件大事迅速浮出水面。
这一道命令下的又急又绝,事前一点预兆都没有,让人毫无防备,也几乎让人无法相信,但是当慕容封天看著手持圣旨的陆景然到来的时候,他又不能不信,之後才了解到为什麽这场战争终止的这麽突然,国内异教徒作乱,蛊惑人心,西边的夏炎国和东南边境的男儿国竟同时挑起战火,骚扰边境,一时间内忧外患全都齐了,所以老皇帝才会下令终止这场已经见好的战争,以和谈为手段,目的要先稳住赖米,因为西边的夏炎国实在是虎视眈眈。
所以他必须收兵,不能攻下赖米尽早回京,他能怪什麽?
而後,他率领五万大军撤回沧城,就在同一时间,老皇帝又调走四万士兵支援东南边境,然而却没把他这个大将军一并调回去,只是给下了个新命令,让他戍守沧城,同时确保二皇子安全。
他能怪什麽?
陆景然带著圣旨到来,赤云这边,老皇帝将和谈一事全权交付他处理,陆景然是皇子,又是他慕容封天的朋友,这出使一事毕竟是要去敌人的国界,所以於公於私,他都不能让陆景然去冒这个险。
於是得找个够分量的人去替陆景然,思量前後,君子默就被冠上特使的封号,君子默是赤云第一学士,当此重任不为过,所以陆景然推举他,慕容封天没有意见,只不过君子默此次出征目的不纯,所以慕容封天遣了盗命一并跟去了赖米,让他暗中注意著君子默的举动,他慕容麾下绝没有人可以死在战场之外的地方,也绝不会容人借假死暗渡陈仓。
至此,唯一一个可以陪在自己身边说话的人都被他支走了,想见一面是难上加难,他能怪谁?怪什麽?
盗命离开後的第二天,慕容封天登上城墙远望,他本是想看过对面的城墙,想找一份可以寄托孤寂的凭依,因为戍守边境是一件很重大同时也很无聊的事,尤其在和谈期间,双方的边关城池基本上都没有什麽妄动之举,这期间不会也不可能出什麽大事。
他常常这样看著,却没找到什麽可以寄托的依凭,然而他却体会到了平静。
多少年来,从未体会过的平静,慕容封天几乎是立刻就爱上了这种感觉。
於是,他便喜欢独坐在这里看风景,不管眼中的景物为何,一个人的时候,总是自由的。
他可以在这段时间回忆一下儿时的岁月,可以在脑中搜索父亲模糊的脸,也可以想过去在赖米的那些年,一把寒光的刀,一地的鲜血,胸口的痛……他想这些的时候,可以意外的平静,连他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可以如此平静的回忆过去。
他喜欢这种感觉,於是他喜欢独坐在这里,看风景。
看风景,只是看风景而已,无关他眼中的风景,重要的是他喜欢──“看”。
他真的只是喜欢“看”风景而已,然而,有人却总是不这麽认为。
封天盗命44──将军缘系列
又是许久的沈默,风渐渐大了。
巨大的寒风夹著鹅毛的雪花吹进高塔,打在两人脸上,雪不冰人,然而眼睛却渐渐睁不开了,慕容封天捏了捏拳头,暗暗鼓劲,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慢慢站起来,既然一个人的自由被打扰了,他也不想再继续看下去了。
把身上的裘绒披风搭在陆景然身上,“我先回去了!”他淡淡说道。
“等等──!”
手,拽住欲转身离去的人,陆景然站了起来,慕容封天微微侧目。
“其实你到现在仍肯唤我一声‘景然’,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陆景然淡淡笑著,“你还当我是朋友,才会这样唤我,不是麽?”
慕容封天默然。
陆景然很是自然的靠过来,紧紧贴著慕容封天,一扫刚才的拘谨,又像是一个朋友一般的死皮赖脸了。
“这城中甚是无聊,你可愿意陪我这个朋友打发些时间?”
慕容封天挑挑眉,“我酒量不好──”
陆景然摇摇头,“我们不斗酒。”
“……我棋艺不精──”
陆景然呵呵轻笑,“那是,你每次与我下棋,连一盏茶的工夫都坚持不了,我们不下棋,赢你太没趣!”
慕容封天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到是一点也没有生气,“这城里也没有什麽可用来打发时间的场所──”
陆景然接过话,“城里没有──就不许城外有麽?”
慕容封天挑眉,“城外有什麽?”
陆景然笑的颇为神秘──
“温泉!”
陆景然所说的城外,当然不是面对著赖米国的那面墙外,沧城南北各有一道城门,赖米在北,陆景然所说的城外,自然是面朝南的那一边。
沧城南门外不远处有一座不高的山头,慕容封天当年率领军队经过的时候绕的是山脚的远路,如果有温泉,应该就在那山中间。
从这里到山间,如果快马加鞭,往返一趟至少也需要一个时辰左右,慕容封天看了看天色,已是未时刚过,天阴沈沈的,还飘著雪,再过不久应该就会暗下来,现在若是出去了,只怕天黑之前赶不回来。
於是他摇摇头,“今天晚了,明天若是没什麽事,早上我陪你去。”
“然後赶在汇报军务之前回来麽?”陆景然不知为何有些恼,“这一个多月来每天接报的内容差不多都一样,你干吗非要死守在这里不可?你就不能把手头上的工作推一推,或者交代交代手下让他们去做?”
慕容封天失笑,“你当乐见我尽忠职守才对吧?”
陆景然板起脸,“最高兴的恐怕是那个老头才对!我有什麽可乐见的!而且你最近有没有好好照过镜子?你知道你又瘦了多少麽?连在你身边伺候的小兵都看不过去了,一顿饭吃一半剩一半……封天,我不明白,究竟是什麽把你逼成这样,让你……片刻也不能放松?”
慕容封天微微怔神,片刻之後轻轻摇了摇头,他不需要放松,他需要找到一点亮光,让他能在长长的黑暗之中行走下去的亮光,他需要一个方向。
但是他说不清这种感觉,於是他沈默下来,他看著墙头的雪,目光变得遥远不可捉摸,不知道想什麽去了。
陆景然微微叹出一口气,拽了一下愣神中的人。
“总之一会你陪我去泡温泉,今天一定要去!”
慕容封天回过神来,微微侧目,“一定要去?”
“一定要去!”
慕容封天一顿,像是在思考著什麽,过了一会问道:“──什麽时候回来?”
“两天之後,我已经派人过去提前打点好了!”
“两天之後──”慕容封天皱起眉,“那军务──”
“忘掉那些!”陆景然微愠的打断他,“整天就想著军务军务,再这样下去还没等发生什麽事你自己就先被军务这两个字压垮了!”
似是感觉到了陆景然的坚决之意,慕容封天淡淡一笑,看样子,今天这趟温泉之旅是势在必行了,再挣下去恐怕就要将一些不必要的东西抬出来了,朋友之间若是拿身份压人,难免有伤和气,所以当下也不再多话,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两人沿著窄窄的石梯走下城墙,在空旷的操场上转了一圈,转到东南角的时候,操场对面忽然飘来一阵朗朗的读书声,那是一群孩童的清脆的声音,飘荡在这寂静的雪风中,扎入人的耳朵,给人一种惊醒的感觉。
慕容封天和陆景然同时一愣,对望一眼,而後又同时微微一笑,两人不由自主向那声音的来源处走去。
那是一间不算很大的房子,中间燃著及旺的碳火,七八个孩子围著碳火而坐,一个身型略瘦的青衣男子站在他们面前,手中拿著一本泛黄的书卷。
孩子们都在看著那位青年,很是专心,青年低声念一句,孩子们便跟著学一句,然後这青年便围绕著那一句讲一个故事,孩子们听著听著渐渐入了迷。
慕容封天和陆景然远远地看著,其实他们都看出来了,那些孩子真正不是在念书,只是喜欢这个年轻的夫子讲的有趣的故事。
然後,不知是谁先想起了什麽,有人发出一声低笑,慕容封天看著陆景然,眸中有几分戏谑。
陆景然难得露出了恼羞之色,不自然的轻咳一声,“我知道你想到什麽了!那个时候我虽然调皮,但是你也乖不到哪去!”
慕容封天笑著点点头,“我的确不乖,但是也不会把胡子和头发玩到一块去嘛!”
“那,那谁让那夫子是个光头来著,头顶上一跟毛都没有,胡子到是快拖地了,所以,所以我就想著……”
“想著他是不是长反了?结果把人家宝贝胡子都剔了,还胡乱扎了顶假发戴夫子头上,整的人跟个白发魔狮一样……”慕容封天接过他的话,难得吐槽。
“都是五六岁的孩子,那时候哪知道那麽多……”陆景然汗颜,想起小时候做的事,顿时有些理不直气不壮了,但一想到慕容封天小时候做的荒唐事也不比他少,立刻又来了精神,“你还说我?你还不是把他的胡子当成辫子辫来著?”
“那不是因为夫子吃饭老是喂到胡子里麽?”
“所以你就把他的胡子左右一分辫成辫子?”
慕容封天不以为然的看了陆景然一眼,“分开之後嘴不就露出来了吗?”
“那夫子也没吃饭!”
“他为什麽不吃?”
“他被你气饱了!”
……
说到这里,两人都不再说下去,倒是看著对方的脸,突然哈哈大笑出声,清朗的读书声一下子被打断了,那七八个孩子唰的一回头,全都好奇的看著他们两人,被打断的青年也抬起头来,困惑的看著他们。
慕容封天和陆景然吐吐舌头,两个人就像是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孩子一样,灰溜溜的走开了。
封天盗命45──将军缘系列
将这两天的事务做了简单的交代,慕容封天回到房中略微整理了下行装,正准备出发时却突然接到两封信,慕容封天看了看信封,其中一封是封途的。
忽然想起来,他寄给封途的平安信,如果没有意外,应当就是这几天收到回音。
迫不及待的先拆开封途的信,那久违了的熟悉的字迹让慕容封天有种安心的感觉,胸口暖暖的,慕容封天叹出一口气──
家书抵万金,当真是家书抵万金啊!
但是随著他读下去,那平整的眉渐渐拢起,当他看完全部的内容,神色已变得异常凝重,他盯著信里的内容,仿佛在思考著什麽,过了一会,才看向另一封信。
信封上写著四个字──封天亲启。
甚至连姓都省去了,能直接唤一个人的名的人必定和此人关系非同一般,但是信封上的字迹十分陌生,字写有些潦草,而且拙而不工,但是在有些拐角之处又显出圆滑,看那下笔,倒像是有些许功底的人,只是不知为何将字写的如此潦草,慕容封天盯著信封看了半晌,也想不出写这封信的人会是谁。
信封也不是赤云国内常用的那种……
慕容封天慢慢拆开,取出里面的信,信纸被折的非常平整,对角很齐,折信的方法是很常见的那种中间对折再横著两折那种,但不知为何,这非常寻常的折法却让他想到了一个人。
他慢慢展开信,一层一层的,动作有些迟疑和不干脆,信就要被展开了,已经可以看到背面透过的墨渍,然而就在此时,他忽然停住,拿著信转头问向一旁的送信来的小兵。
“这封信是谁交给你的?”
“回将军,这封信是小的策马进城後守城的高参领交给小的让一同带过来的。”小兵恭恭敬敬地答道。
──果然!一封是家书,另一封怎麽看都不像是本国的信笺,如何能同时交到他手上?这封信是守城的高参领接到的,慕容封天忽然想到这个高参领的母亲好象是赖米人。
带著一些疑惑展开信纸的最後一层,开头的称呼让慕容封天一震……
──慕容封天……
竟是连名带姓的。
这几个字写的不若信封那样的潦草,下笔甚是凝重,像是极其认真一笔一划庄重写出来的,在笔锋处又透出锋芒,像是对这几个字含有极大的怨恨般。
慕容封天在心中轻叹一声,下笔之人的怨恨,究竟是对这几个字,还是对这几个字代表的人……
他永远都会记得这个字迹,正如他会永远记住胸口的那一道伤疤,是他如何亏欠了那个人。
在赖米最黑暗的那六年,倍受煎熬的,又何止他一个人。
慕容封天展著信,细细的从头看到尾,而後,他忽然平静下来。
然後就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一样,他把这两封重新信折起来,按照原先的折痕细细地折了起来,然後装回到拆开的信封,转身回屋点燃一根蜡烛,滴几滴红蜡,将家书封好口,将另一封烧去了。
而後他转身,把信放到地上,在封口处踩了两脚,立时,已经被拆封过的信又变成一封新的,只是被送信的人不小心掉在地上,沾了些泥,弄的有些脏了。
慕容封天把信交还给那个小兵,“两天後酉时再送来我房里,今天我有事外出两天,你来送信的时候我刚好走了,高参领那边若是有需要也这麽说,如果他问你要信,你就说把信交到我的侍卫手上了。”
“是,将军!”
那小兵仿佛挺机灵,虽有满腹的疑惑,却只是恭恭敬敬的接过信往怀中一揣,什麽也没问便直接退了出去。
之後慕容封天又在房中逗留了一段时间,他拿出一张纸,取下一只笔,化了墨,俯在桌上,他想交代些什麽,然而提起笔的时候却又皱眉思考,似乎也不知自己笔下要写什麽内容,如此想想停停反复多次,时间浪费不少,桌上的纸还是白白的一张,一直到陆景然等的不耐烦了跑来敲门时,才匆匆写下几个字,不等墨迹干就折了起来,放在平时侍卫一定会整理的衣柜之内,然後随著陆景然出了门。
关上房门的时候,胸口又变得闷闷的,好象连呼吸都一并关在了那门里,慕容封天甩甩头,两人向院外走去。
陆景然有些担忧的靠过来。
“你脸色不太好?”
“我没事──”慕容封天岔开话题,看著远处的院门,“我们怎麽去?”
“怎麽去──?”陆景然怔了一下,像是不明白慕容封天为何会有此一问,答的有些迟疑,“我叫人备了马车──”
慕容封天看了他一眼,没有多做解释,到是继续问了下去,“还有侍从跟著对吗?”
这句话问的人又是一怔,陆景然半张著嘴看了他好半天才回道:“总得需要两三个吧,我哪一次出门不是这样准备的?你怎麽会这麽问……”
慕容封天不答话,却是说道:“既然是去散心,我们又都出了京,索性变他一会如何?”
两人说著,已经走到院落之外,门口有一辆宽敞的马车,蓝帐素顶,却是两匹黑亮骏马在前,陆景然在车前站住脚,直直地盯著慕容封天,“你有什麽想法?”
慕容封天拍拍马背,忽然扬起一抹笑。
他淡淡地说道:“景然,可还记得九岁那年我们随著皇帝出去狩猎打的那个赌麽?”
陆景然忽然激动起来,“自然记得!”
慕容封天继续说下去,“当年只有我们两个,一人一匹骏马,比谁最快,比谁最勇敢,比谁的身手最强,谁也不服谁。”
……
“结果我们双双迷了路,胜负未分!”
……
“今天我们就将这场胜负分出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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