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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和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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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王冷笑,可偏偏在皇帝的两只手的前后夹击下,快感一阵一阵传来,神情眉眼间都带了一丝情、欲,那笑看着不冷反而有些魅惑,“皇兄,何时……变得如此……油嘴滑舌。”
  皇帝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头,里面的昂然大物早已经挺立,毫不犹豫扶着秦王的腰往下一按,齐根没入,两人同时惊呼了起来。
  
  门外传来虞城贺担忧的声音,“陛下,出什么事了?”
  秦王坏心眼儿的正要开口,却猛的被皇帝捂住了嘴,“朕与秦王有些事情要长谈,虞卿可先行回府,有事明日早朝再议。”
  对于秦王恶狠狠的眼神,皇帝早已经不怕,待虞城贺离去,才松开捂着别人的嘴的手说,“朕一直在想要怎么才能制服你,想来想去,只有变得比你更流氓, 
 2、秦王 。。。 
 
 
  更无耻这一条路可走。”
  说完还故意顶了顶软在怀里的人。
  秦王不再说话,只是冷笑,心想,东宫贱人,等我好了看怎么收拾你。此刻秦王完全忘了身下不断侵犯着他的人早已经是九五之尊,已经开始撇开敌人的身份开始考虑到底要怎么还击回去。
  
  泰和帝果真是真天子,比一般人重诺,一场欢爱做到第二天门外的太监总管提醒快更衣早朝了才结束。
  全身无力的秦王自然是被做得就算药效过了依然全身乏力,好在就算被关了四年,每天也有运动,体力算好,还能走路。
  皇帝心情很好,甚至还帮秦王在后面的温泉里洗干净了身体。
  当然,这是无视了秦王N个卫生球的前提下,反正秦王的身体自己从小就见着,摸着的,洗澡也不是第一次。
  穿好了衣服,皇帝高兴的回自己宫殿换衣服,临走之前,很惬意的对秦王说,“皇兄可是让你压了一个晚上,秦王可别不守信。”
  说完飘飘然走了,剩下还在自我厌恶外加想着报仇的秦王。




3

3、早朝 。。。 
 
 
  早朝,当泰和帝提出要御驾亲征的时候果然受到了全部官员的一致反对。
  其实泰和帝的年号虽然是泰和,看着比较平和,不过帝王本人缺有些先皇的习气,好武,要不是国力不强大约也是个穷兵黩武的皇帝。泰和帝师承当朝太妃,也就是秦王的母亲,所以处事多少比先皇要温和得多。可惜的是先皇丢下的烂摊子用温和得手法未必震得住那些人,国力在那里摆着的,该来的总得来。武将经过先皇多年的穷兵黩武,所剩无几,后来主张修生养息后又太过于忽略武将,导致到现在为止百姓都以当文官为荣。而文官受言官风气的影响,大多喜欢以当谏官为荣,能做实事的反而比较稀缺,总之一句话就是朝堂上满是鸭子,整日呱呱个不停。
  新皇登基四年,在西南和东北各打了两场大仗,更是没时间理顺这些朝政的弊病。
  到了现在,因为一些阴差阳错,全挤做了一堆,整得朝廷上下闹哄哄的,泰和帝不满至极,不然也不会厚着脸皮去找秦王。要知道得罪谁都好,千万别得罪秦王,那是真真的睚眦必报,小心眼完了。
  
  武将文官此时居然奇迹般得一致觉得,如此内忧外患下,皇帝不应该远离京城,否者民心不稳会势必引起骚乱。
  所以整个朝廷上就等于皇帝在跟几十只鸭子辩驳。无奈中暗想,秦王怎么还不到,难不成睡着了,自己可是叫了太监总管去叫人了的。可再一想那整天光知道睡得人,叫不叫得起也是个问题,也不怕哪天睡着睡着脑袋就没了。
  就在泰和帝在心里暗自腹诽的时候,秦王终于到了。
  门外有太监叫到,“秦王——觐见——”大殿上的太监也跟着叫道,“宣——秦王——”
  
  时隔四年,秦王终于上朝了。这个王爷在年少的时候就声名远播,偏偏在新帝登基的时候不见了踪影,本该分去的封地没去,只不过袭了秦王这一爵位。公里有人传言秦王因为声望过高,被新皇所忌惮,被软禁在内宫之中,此事虽然只是流言缺也让那些言官没事的时候总要递上个折子找泰和帝要人。
  这让泰和帝觉得很委屈,很明显人不是他要软禁的,虽然吧他也有过那想法,不过不是来不及准备就让太妃自己给办了么。自己就算有什么想法,可好歹不是自己做的吧,就算这对自己来说好处大得多,但不是自己做的就不是自己做的。
  
  秦王上朝还是和先皇在时一样,懒懒散散的走进来,穿着代表王爷身份的黑色蟒袍和玉佩,头顶紫金冠,眼角含笑。朝廷上的大臣们一看,开始低语。
  说什么秦王多年未见精神还是如此之好,这些年过得必定是好。又有人说如今秦王出现在朝堂内外交困的问题必定会解决。也有人 
 3、早朝 。。。 
 
 
  说秦王这些年不见人影,连陛下圣诞都没任何表示,或许是对当今陛下不满。
  流言是很多的,不管说的是好话还是坏话,对秦王来说都没好处。不管哪种说法都有离间自己和当今皇帝关系的感觉。
  
  秦王悠悠然然的走上大殿,泰和帝没等秦王朝他拜礼就忙着说不用多礼,继而赐座。泰和帝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秦王肯定不会向他行礼,还不如自己主动点,也博个自己和秦王交情一直很好的名头,堵了那些八卦的言官之口。
  秦王也没见客气,说坐就坐,旁边有眼色的太监立即奉上了从江南朝贡来的茗茶,整个皇宫也不过两盒。一盒泰和帝自用了,一盒送给了当朝宰相虞城贺。
  秦王喝了一小口茶后才慢悠悠的说道,“不知陛下急召臣弟进宫有何旨意?”
  心里却在想,好歹也来了,装个样子也得装,自己这么好的形象可不能给毁了。
  泰和帝笑着客气,“许久未见,朕想念清儿了。”心中却道,看你装,看你能装出个什么来。
  秦王暗自冷笑,清儿,和你个贱人很熟么,还许久未见,早一个时辰才见过好不,不过嘴上也客气着,“臣弟这些年在外远游,玩散了心忘了给皇兄报平安,倒是臣弟的不是。臣弟请陛下降罪。”
  
  泰和帝气得直咬牙,你给我客气,要你上朝可不是要你来客气的,既然你不提就我来提,“清儿这些年在外云游,想必是知道如今各方的局势,匈奴鞑子今夏突袭我大宁边界,分三路直逼我大宁京城,而今年黄河泛滥,百万灾民流离失所。户部又缺钱少粮,实在是令朕心焦。本欲御驾亲征,可总卿家都不允,朕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唉!”
  秦王冷笑,你丫装什么装,你这种伎俩我上辈子早用过了。户部缺粮缺钱你丫肯定打的我钱袋子的主意,御驾亲征肯定是想跑出去找仗打去,我要让你如意我就不是宁子清。欠我的我今天就先来收点利息。
  秦王微微一笑,起身对着皇帝拜了拜说,“此去皇兄大可放心的去,不过还请皇兄带上爱妃——玉烟。”
  皇帝无语了,哪有御驾亲征还带着美女的,这不着百官的骂,寒天下人的心嘛,龙椅下百官又开始嘀嘀咕咕起来,说的也无非是那几句。
  皇帝知道秦王不会白说这话,自然有他的意思,可偏偏这一回他往哪想都没想出个理所当然来,便问,“清儿这是何意?”
  秦王朗声说道,“听闻玉妃倾国倾城,诗词歌赋无一不精,请陛下一路带上也能解个乏,当然更深的原因在于,听说匈奴大汗好色,如若陛下一不小心被匈奴围困将玉妃献上,让她跟匈奴大汗吹吹枕边风,大约陛下还是回得来的。就算万一陛下回不来,还有臣弟主持朝政,自然不 
 3、早朝 。。。 
 
 
  会让陛下背上覆国的罪名的。到时候臣弟奉陛下为太上皇,实在不行追加个宁殇帝的谥号也是可以的。不过收尸怕是有些困难。”
  
  秦王一席话说完,整个朝堂静了,静得连掉一根针大约都听得见。
  每个人都在想秦王是怎么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着,还真是不怕死了。也有些人在一边看着好戏,这君家兄弟相争是最有趣的了。
  皇帝气的差点起身跳脚,缺又活生生的忍住了,却忍不住想,这人关了四年说话还是这么绝,也不知是故意在讽刺我,还是真的对我这个位子有意思。不管是哪一点可都是触犯了龙威。
  “秦王,你大胆!”泰和帝厉声喝道。
  朝下终于的沉默中爆发了,齐刷刷的开始指责秦王大逆不道,有人甚至说出了诛九族的话来。
  哪料不过是这么小声的一句,偏偏让秦王给听到了,便冷声道,“我姓宁,要说九族也仅有宁家皇室这一脉,莫不是你们连当今圣上也要诛了。”
  朝堂上又静了下来,刚才说诛九族那话的一个言官更是吓得埋着头,呐呐不敢言,浑身冒冷汗。这些臣子也清楚了,这秦王就是个无事生非的主,跟他说话等于在自打嘴巴,颠倒黑白什么都说得出来。
  
  周围静了,秦王站着说话也累了,干脆坐着说,“今匈奴大汗莫可带兵犯我大宁也不过区区七万兵马,连这点人都要皇兄御驾亲征,你们这些武将是死的不成?不就选个讨伐将军嘛,选不出来就算了,让那几个州的死守着,不出半月匈奴必定退兵。本王敢拿脑袋担保。”
  皇帝不说话,区区七万,也不知道秦王眼里多少万兵马才算多。那些个臣子也不说话,秦王拿自己脑袋担保匈奴不出半月就会退兵他们还是信一半的,且不说秦王有那能力就说讨伐大将军不用选了,自己的人当不了至少别人的人也当不了。
  至于御驾亲征这话,说说就算了,还真当是先皇马背上的江山不成,万一真有个好歹,无论其他皇子哪一个登基,在朝廷里大清洗都是必然的,外加秦王上朝了,他们的日子更不好过。
  
  泰和帝的脸色也开始好转,至少秦王不说那些诛九族的话了,至于他说匈奴不出半月就会退兵,他信。当年先皇还在世的时候,征夷大将军范维出兵西南,年仅十二岁的秦王直说了一句话:半年可回。后来果不其然,战争不过两个月就结束,来回的时间倒用了四个月。
  “不知清儿对黄河决堤,百万流民有什么看法。”泰和帝又问。
  秦王暗骂,你丫的,不就想我说让朝廷上下的官员捐钱么,我肯定要占大头,傻子才说。秦王微微一笑,道,“百万流民?谁说的?据臣弟所知,黄河泛滥受灾为三个州,灾民不过四十 
 3、早朝 。。。 
 
 
  万。哪个不怕诛九族的谎报灾情?况且朝廷已派发救济粮,救灾绰绰有余。”
  户部尚书吴潜出列道,“秦王有所不知,此三州为水患重灾区,而其他州府也有受灾,总共加起来没有百万怕也离百万不远。”
  秦王翻白眼,百万?百万雄狮他倒听过。就笑着说,“本王只知黄河年年决堤,下面的人年年要救助,却不知道户部尚书府里的前朝大学士赵惜之的名帖是哪来的,也不知道三州州府府里后院树下埋的几千两黄金是哪来的,更不知道此次受灾最大的是三州州府那几千倾良田!”
  
  静,安静,安静得不能再静。
  贪污受贿这种事不新鲜,要说这整个朝廷除了那几个清流谏官就没几个干净的。秦王说的话太可怕了,户部尚书府里有前朝大学士的名帖可没两个人知道,那三个州的州府埋黄金的地方除了他们自己大约别人也不知道,可这些秦王都知道了,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所有官员的脑袋全低着,不敢说一句话。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此刻就是那些个谏官大夫出名的最好时机。
  谏官楚铭出列,“陛下,秦王所言不虚,臣有本奏,黄河三州州府贪污受贿,强抢民田,谎报灾情,蒙圣宠而有负皇恩,当诛九族!”
  
  泰和帝怒了,黄河决堤,百万流民,这些可是他的人报上来的,居然连这些人也敢欺瞒,实在是罪不可恕。黄河三州的州府也算是自己人,上任不过四年居然也敢有黄金千两,良田万倾,诛九族都不为过。
  “拟旨,命谏大夫楚铭为钦差大臣代朕巡查黄河三州,查办三州州府。赐尚方宝剑,见物如朕亲临,可先斩后奏!”
  “微臣领旨,谢恩。”
  
  尚方宝剑?秦王想,那东西倒是砍得动脑袋,黄河三州那三个州府身上也不知道能熬出多少油来。
  想到这,秦王又有话说了,“皇兄,臣弟以为,黄河年年为患,应加派工部侍郎兴修水利,加开水库,以防旱情。”
  泰和帝也觉得有理,黄河一路当初由太妃提议开了十三个水库,黄河灾情有所缓解,不过今年黄河泛滥,几十年难遇,那十三个水库虽然起了很大的作用也避免不了灾情严重。再看历史,哪一次不是前两年大水灾后两年大旱,那时候民心浮动是最容易激起民变的。
  “准奏!”
  
  散朝之后,秦王优哉游哉的往外走,刚出大殿就看见楚铭向他招手。
  一走近,才发现楚铭身后也有一名身着谏官服的少年,看上去不过和自己一般年纪,神情有些冷清,黑珠子似得眼睛盯着秦王。
  秦王看着那似曾相识的面孔,有些微楞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初,眉眼含笑的看着楚铭。
  楚铭弯腰行了一礼才说,“秦王殿下,这位 
 3、早朝 。。。 
 
 
  是今年的新科二甲进士秦淮之,素来仰慕秦王殿下威仪,今见秦王上朝特求微臣代为引荐。”
  那秦淮之也跟着行了一礼,声线也极为冷清,“素闻秦王殿下为天下第一聪明人,闻名不如见面。”
  秦王无语,自己在朝上大约也没说什么话吧,怎么又和天下第一聪明人扯上关系了。
  还来不及回话就看见御书房总管急匆匆的跑来,对着秦王道,“秦王殿下,陛下有请。”




4

4、御书房 。。。 
 
 
  泰和帝一回到御书房,就派御书房总管太监去找秦王。
  身后跟着进御书房的虞城贺见泰和帝坐在御座上,便开口说道,“陛下,黄河三州州府虽然罪不可恕,不过毕竟是陛下自己的人,现在这般……且说现在秦王一上朝,那些躲起来的人怕是又要折腾了。”
  泰和帝因为自己人居然也敢如此大胆,正在气头上,听虞城贺这么一说也只冷笑道,“我还怕哪些个蛇鼠躲在洞里不出来。我倒要看看吏部也会不会有他的人,今日楚铭和他可是配合好得紧。一句诛九族就在提醒朕别轻易动他,又拿匈奴的事讽刺朕,还真是无法无天了。你看看,关着他,他都知道千里之外人家藏金子的地方在哪。太妃所言果然不错!此人放不得。”
  
  秦王进御书房可是连通报都不用,就这样大刺刺的进了,反正先皇在的时候他把这当游乐园,换个皇帝他也没想过改变自己的行为。
  虞城贺见秦王进了御书房不再说话,向秦王行了一礼便站在一边。
  秦王笑嘻嘻的看了虞城贺一眼,坐在椅子上说,“虞城贺你也真好玩,小时候你可没这么讲礼,一看见我就翻白眼,在背后吐口水。”
  旁边的太监奉上了茶,又退了出去。
  虞城贺又行了个礼才说,“微臣年少时不懂事,对秦王多有得罪,微臣甘愿赔罪。”
  秦王抿了口茶才说,“得了,小时候都懒得理你,现在难不成我还想理你了。”
  这话堵得,虞城贺估计几天不想吃饭。要说以秦王那小心眼,小时候做的那些事虽然小肯定要报复回来的,结果自己那时候怎么翻白眼在背后吐口水秦王都不管。要说自恋,虞城贺小时候也有过那种心理,总想着秦王不愿报复他难不成他再秦王心里是不一样的?
  可惜到了今天才知道,人家是理都懒得理。这种心理上的落差,啧,还好虞城贺心理素质过硬,此刻还笑得出来。
  
  泰和帝可没兴趣听秦王和虞城贺嚼舌根,这两个人,嘴皮子比那些个言官都厉害,要真吵起来还不得烦死。
  “不知道秦王怎么知道匈奴不出半月便会退兵?”泰和帝问道,反正御书房没别人,那清儿的称呼还是免了,自己听着都恶心,两个人可没好到那地步。
  秦王眨了眨眼说,“皇兄,我有说过匈奴王好色吧?你舍不得玉妃去吹枕边风,我可舍得拿个美人去。”
  泰和帝无语,大骂,“混账东西,你当玉妃是随随便便一个女人,把皇帝的女人送别番邦大汗,朕这脸面还要不要了?你还敢诅咒朕亲征被俘,更肖像着朕的位子,还真是不要命了。”
  秦王无辜了,“所以说嘛,我找了个不出名的女人去,行了吧?我就说说嘛,又没掉几两肉。再说了,我可是一夜没 
 4、御书房 。。。 
 
 
  睡,又腰酸背疼的,讨点嘴上便宜又怎么啦?你又没亲征,那事也就说说而已。再说我可有父皇留下来的免死金牌,你杀不了我。”
  “你……”泰和帝顿时无语。
  先皇宠爱太妃跟秦王,钦赐免死金牌,连造反都不用死。这不是养太上皇是养什么,泰和帝觉得自己不杀他真不够平恨。
  
  “再说了,皇兄你把我放出来可不是只是黄河决堤,匈奴来犯的事吧?”秦王慢悠悠的说着,“皇兄现在怕是想整顿朝政,换朝臣了。”
  泰和帝把秦王放出来可不是要他处理这两件事的,这两兄弟可心知肚明。先皇赐给秦王免死金牌,可没赐别人免死金牌,那些个想拥护秦王的大臣他肯定是会除掉的。
  再者,今年黄河泛滥在六月,匈奴来袭,西南,东北两处的狄夷在边界纠集重兵蠢蠢欲动。这些都太巧合了。
  就说匈奴,往年进犯的时间都在冬季,那时候百草枯萎,匈奴又是游牧民族自然是吃喝成愁,来抢东西正常,可这大热天的带着七万大军来袭动静也太大了,何况这大宁军节节败退的,大宁军队哪时候这么弱过,其中必有内奸。
  再说西南和东北面得狄夷,头几年打得胆子都没了,今年怎么肯能在边界纠集重兵。然后想到瑾王和宁王的封地离那里多近的,是怎么回事再清楚不过。
  先皇即位的时候杀尽自己的兄弟,到了泰和帝这一代,居然没动自己的兄弟,外面的百姓对当今圣上可是赞誉有加。不过皇帝不着他们麻烦,他们可找皇帝麻烦,当年师承太妃的可不是泰和帝一人,几个皇子是一同授课的。若真说到能力,大约三个皇子不相上下,秦王不在此列的原因只有太妃和秦王清楚。
  
  泰和帝把秦王囚禁在幽兰殿,外人不知道可不代表他的其他两个兄弟不知道。他们现今有所动作,肯定会把泰和帝囚禁秦王的消息传出去,扰乱民心。
  泰和帝深知这一点所以才把秦王放出来,化被动为主动,和秦王扮演个兄友弟恭的的形象出来,让其他两个王爷无把柄可拿。
  先不说秦王到底对皇位有没有意思,就说秦王爱无风起浪的性格拿去对付那两个弟弟绰绰有余。何况秦王在京城,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想掀起什么风浪皇帝会不知道?
  
  门外的总管太监突然尖声道,“户部侍郎、工部侍郎求见——”
  户部侍郎四十多岁,宽眉大眼,边看长得一副武官样,精于算术。工部侍郎才过而立之年,尖嘴猴腮,在水利方面可是专家中的专家。用秦王曾经对太妃说的话来讲就是,这两人可是公鸡中的战斗机类型。
  “不知两位爱卿有何事要见朕?”泰和帝问道。
  两个侍郎齐身对着泰和帝和秦王拜了两拜,户部侍郎便 
 4、御书房 。。。 
 
 
  说,“秦王在早朝上所提新开水库一事,户部拮据,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银两。”
  工部侍郎跟着说,“微臣一直提议新开水库十三处,只是这地址方面所有疑惑,听闻陛下召见秦王,特来请教。”
  
  泰和帝一看,哦,全是来找秦王的,和自己没什么关系。户部没钱,自己的内务府还不是没什么钱。不过秦王有钱,光先帝赏赐的那些珍宝钱财都多得不得了,是该表示一点才行。所以泰和帝不说话,盯着秦王,等秦王开口。
  秦王老是爱眨眼,也特爱装无辜,当皇帝的都不想出钱,难不成当王爷的还敢出,这么明摆着抢皇帝风头嘛,这风头抢得太过,不是自己给皇帝理由来找自己麻烦。
  秦王笑了,笑得很不怀好意,“黄大人这话可错了,户部前段时间不是才发了救济粮出去嘛。把那笔救济粮拿一半出来用于修水库就行。”
  户部侍郎忙道,“秦王,这万万不可,灾民众多,粮食本就少,灾民能拿赈灾的粮食去修水库。”
  秦王想,这读死书,读书死,死读书的话大约说的就是这种人了,有些悲悯的看着户部侍郎说,“黄大人,黄河泛滥灾民众多,这吃的少用的少住的也少。修水库总得要人吧,反正那些灾民也在等朝廷布粥施米,不如让他们去修水库,剩下的妇孺老幼也吃不了多少。外加再过几日那黄河三州的州府那几千两黄金折合白银也有几十万两,拿来修水库花不完还可以贷给灾民修建房屋,还给朝廷的时候加上利息,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工部侍郎有些疑惑的问,“秦王殿下怎么知道那黄河三州州府有那几千两黄金?若是没有或者被转移了,这可如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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