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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面-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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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黎王仔细想这个人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来。便又问了一些关于家里的情况,以及是怎么来到昌黎王府的。
原来这郑远汐就是太子口中那个城南的美人。因样貌美丽,出门总是引来一群人围观,因此郑远汐不敢轻易出门,出门也是用纱巾遮面。这样一来,就更像女子了。太子听说了这事。慕名而来,将郑远汐带回了太子宫中。给了郑远汐的父亲些银两,算是买了他。郑远汐的父亲是读书人,家中地位低下,又贫困些,太子位高权重,郑远汐的父亲自是敢怒不敢言。便当是死了这个儿子。太子被容成耀逼得无路可退,便将郑远汐扮成新娘的样子,送到昌黎王府。
高奕瑄是怎么想也没想到,太子会送一个男王妃给自己。
郑远汐又磕了几个头道:“王爷,求您放小的回去吧,您的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
“不行,你是由太子赐婚到王府来做王妃的。本王算是对你明媒正娶,若是放你走了,我怎么向太子和众人交代?”昌黎王也十分无奈。他总不能放走郑远汐,自己再去街上抓一个女人回来做自己的王妃吧?
“可小的是男儿身啊,自古哪有男子嫁给男子的道理?”郑远汐不住地磕头,眼泪又要掉下来。
“既然你可以扮成女子嫁到王府里来,为什么不能再扮成女子做本王的王妃呢?”这是高奕瑄想到的最好的两全之策了。
这句话似乎让郑远汐想到了什么生不如死的回忆,他疯了似的磕头,啜泣着央求:“王爷饶了小的吧……除了做您的王妃,让小的做什么都行!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见郑远汐怕成这个样子,想到这郑远汐又在太子府上待过。昌黎王心里已猜到了大半,柔声道:“不要害怕,太子对你的凌辱,本王是不会施加于你的。本王只需要一个可以向大家交代的王妃。”
郑远汐这才放了心,呜咽道:“多谢王爷开恩,小的定为王爷竭心尽力。”
“嗯,行了,别跪着了。天也不早了,早些歇息吧。”高奕瑄这么说完,郑远汐盯着屋子里唯一的一张床有些为难道:“王爷睡床吧,小的睡在地上就好。”
“不用,这床够大,我们两个都可以睡在床上。”高奕瑄大丈夫不拘小节。郑远汐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道:“小的不敢。”
“我睡相很好,晚上不会踢人的。”高奕瑄笑着安慰道。郑远汐明了高奕瑄的意思,没想到昌黎王是如此温柔的人,便起身去铺床。
高奕瑄、宇文执二人,虽是身经百战,身强体壮的勇猛之士。冬日的静心之水,仍然让他们两个都高烧了。
昌黎王新婚第二日就生重病,便免了一些繁杂的新婚礼节,差人去宫里各长辈府上致歉后,一直由王妃悉心照料。吃过药,意识清醒些,便问郑远汐:“你去看看,在下人里,有个人叫文宇,他有没有生病?”
“王爷,您都病的这么重了,还这么关心下人做什么?”郑远汐不解。
“他与我一同落水,肯定也生病了,你叫大夫去他房里,为他诊治一下。”
看到大夫听了吩咐去宇文执屋里后,高奕瑄上下打量了一下郑远汐的女装扮相没有任何端倪后,便躺下,再没了话。
全远祺与宇文执住在同一间屋子里,昌黎王婚礼当晚,全远祺一直在暗处盯着宇文执,就怕他闹出什么乱子。后来看宇文执被高奕瑄拉到冷水中,便回屋准备了热水。宇文执回屋的时候,先是泡了热水澡,又喝了姜汤,自然比高奕瑄病的轻些。虽是发烧,却没有高奕瑄那么严重。
想想全远祺与宇文执二人来到昌黎王府已经有半个多月了。袁慈在边疆驻守,因大雪封山,战势还算稳定,但天气转暖,积雪不能作为稳定战局的长久之计。袁慈多次派人传信,让宇文执快些回去。全远祺心里着急,劝了宇文执多次,宇文执却一直不听。如今又因这个王爷生了病,全远祺又心疼又气愤。便在宇文执床前长跪不起。宇文执哪里是能受威胁的人,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将军,您是一国之将,国家安定和疆土扩展的任务全在您身上呢,您怎么能为了一个只是相貌姣好的人,就在齐国驻足不前?”全远祺急道,“且不说我们来齐国的目的和边疆的战况,就算是国家太平和乐,您也不能在齐国如此懒怠啊。”
宇文执身上难受,听着全远祺这么说,脑袋仿佛有万千银针刺入,只缓缓开口道:“滚。”
作者有话要说:
额……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王妃是男人这一设定,朋友看了之后把我骂死了呜呜~~~
第8章 第三章
第二小节
宇文执执意如此,全远祺也没了法子,便道:“将军,您若是真想要这个人,为何不等到回到周国,起兵攻打齐国,将这王爷虏回周国?”
宇文执按着太阳穴,坐起身,盯着全远祺道:“若是当初我将你虏了来,强行逼你做这做那,你还会像今日这样效忠我吗?”
全远祺想了想,如实回答道:“不会。”顿了顿又说:“可是属下本就是周国之人,本就应该为周国赴汤蹈火。而这高奕瑄是齐国人,又是齐国皇室的王爷,就算他倾心与您,周国与齐国始终相为敌国,百善孝为先,这昌黎王的长辈是齐国的国主,自古哪有王爷与自己的家人为敌的人呢?”
“什么齐国、周国的,哪有这么多讲究?你是洛阳人,现在洛阳还是齐国的疆土呢,你怎么不说你是齐国人?当年刘邦一统天下,可没把地方分得这么细。”宇文执心烦。只要不牵扯国家大事,全远祺还挺可爱的,一旦跟国家的事有牵扯,他就变得跟朝中大臣一样,唠唠叨叨没个完。
“可是现在跟以前不同……”全远祺又要辩解。
宇文执怒了,打断全远祺的话,吼道:“你烦不烦?做什么我自有分寸。人心难得。我要的是高奕瑄的人心,不是这个人。你们不是整天嚷嚷着得人心者得天下吗?”
全远祺知道宇文执又因为全远祺的唠叨而把他跟朝中大臣归到一起了,便直接说到正事上。“那周国战事和老夫人怎么办?咱们不能一直在这里这样空耗下去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宇文执不作出承诺,怕是无法对周国将士交代了,便想了想道:“再给我十天时间,十天之后,我与你一同救了老夫人,回周国。”宇文执是一国的掌权之人,一言九鼎。做出如此承诺,全远祺也就放心了。起身去为宇文执煎药。
宇文执做出十天的承诺,可身体病就病了三天。躺在床上的这三天里,宇文执仔细考虑了与陈国的战势,想了悦川宫的地形和救老夫人的方法。并派全远祺去调查了男王妃的家世背景。郑远汐被太子虏到太子府五年之久,受的都是非人的调囘教。宇文执没有见过,却听说过,据说只要加以合理的刺囘激,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仔细想来,若要得高奕瑄,从这男王妃身上下手,是最容易的了。
第四日,晴空万里,暖风拂面,似是春天早一步来了。宇文执穿戴整齐去见高奕瑄,高奕瑄病得重,高烧虽然退了,身子却仍虚弱,还躺在床上由王妃照料。宇文执远远地看着王妃身着女装,端着吃食,进了高奕瑄房里。宇文执是初次见到这郑远汐,只从全远祺口中听说这郑远汐如何美丽,真正自己见到了才觉得,全远祺口中那些形容,都不足以表达郑远汐的美貌。宇文执只觉得美,却又想,这是齐国太子玩弄过的人,况且太过娇弱,全然没有男子气概,宇文执便觉得索然无味。
趁着高奕瑄卧病在床,宇文执向高奕瑄请求去悦川宫看老夫人,高奕瑄想来好久没去看那老人了,便允了宇文执带些吃食去悦川宫。
进了悦川宫,宇文执与全远祺假装迷了路,将悦川宫逛了个遍,悄悄地将悦川宫囘内地形和守卫情况全都默记于心。来到老夫人屋的时候,老夫人忙将二人拉到屋内,将门合上,按着宇文执的肩膀,让他坐在椅子上,惊讶道:“你怎么还穿着齐国士卒的衣服?难道这么久了,还待在昌黎王府上没有回去?”
宇文执不解母亲为何如此激动,点头答道:“是啊,是您看着我与昌黎王一同去他府上的,难道您忘了?”
老母亲叹了口气道:“我当然没忘,但是没想到你会在昌黎王府待这么久,居然到现在还大模大样地来悦川宫,你这可是在齐国啊,若是被发现了,怎么向周国百姓交代?”
“娘,您就别担心了,好好待在这里,等我来救你就是了。”宇文执自然而然。
“救我?如今周国比齐国强大,这是谁都知道的,况且齐国君主荒囘淫无道,胆小怕事。你把齐国拿下还不是迟早的事?”老夫人有点急了。
宇文执怀疑地盯着自己的母亲,提醒道:“母亲身为周国的一国囘之囘母,如此精明,怕是不好吧?”
老夫人知道自己因为心急儿子,说了不该说的话,退了几步,坐下来说:“你既然掌管国家大事,就应该知道,周国不能一天没有你,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宇文执的母亲为先皇宇文苍生了三个儿子,宇文执年纪最小,野心最大。最孝顺母亲,也最得母亲疼爱。宇文执的大哥宇文抚年幼的时候生病死掉了,二哥宇文挥痴痴傻傻,不小心得罪了宇文苍的皇后,被皇后暗中杀害。宇文执的母亲失去了两个儿子,对宇文执更是疼爱有加。
当今周国是宇文苍年幼的儿子宇文朗当政,虽是一国之君,却是没有实权。宇文执的母亲虽精明又聪慧,但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妾,就算深得宇文苍宠爱,自己的儿子却也不能登上君主之位。在宇文苍死的时候,虽传位给宇文朗,但他知道宇文朗年幼,如今又战乱频仍,自是难以掌控大局。便把军权全交给了宇文执,并嘱咐宇文执辅佐自己的弟弟,宇文执手握军权,宇文朗又年幼,宇文执自是不把宇文朗放在眼里。如今的周国,已然是宇文执的天下,自然对精明之人有所顾忌,就算是自己的母亲也不例外。
宇文执来见自己的母亲,讨了个无趣,便没一会儿就回去了。老夫人趁宇文执走出屋子,偷偷将全远祺留在自己的屋子里。宇文执走出屋子见不到全远祺的影子,就回去看,推开门也只听到老夫人对全远祺说:“一定要好好照顾你的将军啊。”
想是母亲又在叮嘱全远祺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况且一心只想着,今晚怎么对付那卧病在床的昌黎王,便没再多问。
从悦川宫一路走回昌黎王府,虽是战乱的时候,邺城是都城,也算祥和。两个人在集市上逛了一会儿,宇文执在街上为全远祺买了一把镶了宝石的月牙小刀。全远祺把它小心收好,虽说知道宇文执是有目的而为之,全远祺却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欢喜。
为了不被人发现,高奕瑄一直住在安和厢,郑远汐便每日仔细服侍。这日天刚黑,郑远汐端着洗脚水要为高奕瑄洗脚,可还没到门口,就被人从背后捂住口鼻,拖到后院。
藤条毫不留情地落在郑远汐身上,每打一下,就让郑远汐想起那些在太子府里不堪的回忆。但由于长久以来的调囘教,每一下的疼痛,也给他带来难以言喻的快囘感。他挣扎着,将汹涌的呻囘吟,全数堵在嘴里,却抑制不住身体的变化。
黑衣人见郑远汐渐渐忍不住自己的声音了,便拽起他的衣领,将他拖到卧房门口,敲了几下门,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昌黎王听到有人敲门,身上没什么力气,不想下床开门,便喊道:“是远汐吗?自己进来吧。”
郑远汐虽是欲囘火焚身,意识却还清醒,听到王爷叫自己,自己是死活也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这不堪的样子,便扶着门框站起身,忍住不断溢出的靡靡之音,压低声音道:“没事,王爷早些歇息,妾身……今晚不能……服侍王爷了……”
昌黎王是谨慎之人,他听郑远汐的声音有些异常,而且自新婚以来,两个人一直同囘房而卧,今晚只是去打了个洗脚水,回来就要去别处呢?高奕瑄从床上下来,打开门一看,郑远汐正撑着门框举步维艰呢。高奕瑄上前拉住郑远汐,明显感觉到郑远汐的身子猛地一震。腿软的险些跪倒在地上。高奕瑄看出他面上不对劲,忙问道:“怎么回事?”
郑远汐艰难地将自己的胳膊从高奕瑄手中抽囘出来,气若游丝:“没事,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王爷回去吧。”
“是不是有什么人暗算你了?”高奕瑄闻到郑远汐身上有血腥气。
“没有……”极力推开高奕瑄,但他哪里能比得上高奕瑄的气力?
高奕瑄猛地将郑远汐的衣袍扯开,一条条鞭痕触目惊心。高奕瑄质问道:“怎么回事?”
郑远汐用自己剩余不多的力气将衣服拉回来,挡住自己的胸口,委屈道:“求王爷让我回去,给小的留点做人的颜面吧……小的会感激您的……”
“跟我进屋。”高奕瑄也生着病,受不了外面的冷风。便不管郑远汐愿不愿意,拉着他进了屋。屋内灯下,自然将郑远汐看得清清楚楚,高奕瑄也是男人,虽说知道郑远汐想要什么,却不明白为何有人身上被打成这个样子,还会想床弟之事。郑远汐躺在床上,看到高奕瑄不解的样子,自嘲道:“小的脏了王爷的眼了,王爷不该叫小的进屋的。”
高奕瑄怒道:“别说了,我这就差人去给你找个女人。”太子为了得到高奕瑄,早就将昌黎王府的下人全都换成了男人,若是找囘女人,也只能去烟花柳巷。
“别,王爷……”郑远汐拉住王爷的手腕说,“王爷别去,没用的,太子调囘教多年,就算有女人,我也是不行的。”
“难道又是太子?”高奕瑄有些怒。
“或许是吧……来人穿了夜行衣,又蒙着脸,我看不出……”郑远汐含囘着泪,极力忍耐。
“那这可如何是好?”高奕瑄看着郑远汐在床上难耐的扭动,心里也着急。
“王爷,求您出去吧,您去您房里睡,小的会自己解决的。”郑远汐急得落了泪。他受太子调囘教有五年之久,凌虐引起的欲囘望已然深入骨子里,离开太子府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受到这样的对待,今天突然发生这种事,自然是比先前更猛烈些,怕是最毒的春毒也不过如此吧?
作者有话要说:
额……为了防止被锁,我还是小小的和谐了一下和谐词……和谐符号“囘”。额……会有肉……后面的肉该怎么办?
第9章 第三章
第三小节
高奕瑄却放心不下,披了件袍子,就要去叫大夫。郑远汐扑到高奕瑄脚下,求他不要去找大夫。郑远汐家里是书香门第,受儒家教育较深,在太子府上受了辱,本以为到了这昌黎王府就解脱了,便可以重新做人,若是再被别人看到自己这不堪的样子,怕是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
“若是被别人看到,小的怕是再也没脸见人了,求王爷不要将这件事外传。”郑远汐手脚并用,爬到桌前,将桌上的烛台取下,吹灭了之后,将蜡烛取下,又爬回床上。将床帘放下,隔着帘子对王爷说:“王爷,您若是觉得恶心,就请您回自己屋吧……”
床帘虽然放下,但屋内灯火通明,还是可以隔着帘子,看清郑远汐的每一个动作。高奕瑄自懂得男女之情后,就被太子抓在手心里,平常就是用手解决一下,顶多会去烟花柳巷,哪有看着如此劲爆的场面?高奕瑄本来想走的,可是当床帘之内,传来欢愉之音的时候,高奕瑄就有些难以挪步了。
那床帘上的影子,褪囘下自己的衣服,将从桌上拿来的蜡烛放到口中湿囘润之后,放到自己身后,缓缓插入自己的身体,嘴里抑制不住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高奕瑄听着这些,身体还发着烧,有些站不太稳。慌乱地坐在凳子上,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床那边看去。
床上春光无限,又带了些施虐般的快囘感。当声音散去,只留下浓重的喘息时,那床帘上的影子已然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高奕瑄想站起来去看看床上的人怎么样了,可是身子明显的起了反应。
郑远汐的声音平常只觉得柔弱,在床上叫起来才发现,他的声音似乎是经过训练的,有勾人心魄的魅力。就算是不看床上的动作,仅仅听这声音就有些按捺不住了。走近床边,将那帘子拉开。郑远汐趴在床上不住地喘息,身上一道一道的伤痕似是画在透着粉红的嫩白肌肤上,薄汗闪着淫囘靡之光,下囘身两股之间,有血缓缓流出。高奕瑄吞了口口水,问道:“你还好吧?要不要叫人送洗澡水进来?”
“多谢王爷。”郑远汐话语和喘息一同从口中囘出来。听得高奕瑄有些按捺不住,退了几步,将帘子放下,去屋外找人送洗澡水过来。
出门没走几步就看到宇文执向自己的方向走来。高奕瑄心中起疑,拦住宇文执道:“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闲来无事,随便走走。”宇文执玩世不恭地一笑。继续往前走。走过高奕瑄的时候,还有意无意地擦过高奕瑄的下囘身。高奕瑄猛地一颤,抓囘住宇文执,命令道:“跟我来。”宇文执得意一笑,跟在高奕瑄身后。
“你去安和厢想做什么?”到了高奕瑄的卧房里,高奕瑄质问道。
“不做什么。你现在生着病,这么晚了还这样拷问我,不怕病情加重?”宇文执仍是笑着。
“不用说我,你难道不知道,安和厢是王妃的住所,一般家丁不能涉足的吗?”高奕瑄越发怀疑。
“王爷不是也去悦川宫吗?”宇文执反问道,“悦川宫可是不允许任何人无目的随意出入的。”
“我去悦川宫是因为我有见那老夫人的目的。”高奕瑄道,“你呢?你来安和厢是什么目的?”
“我也不过是想见王爷嘛。”宇文执说的理所当然。
昌黎王盯着宇文执,怒道:“难道王妃是你暗算的?”
宇文执性子急些,当即就想告诉高奕瑄自己心里的想法,可看高奕瑄生着病还虚弱的身子,就有些不忍心。现在两人的关系虽说并非亲密,但高奕瑄对宇文执却是信任,对他也与对别人有些不一样。不然也不会直接将王妃是男子的事告诉他。宇文执答应全远祺十天内会周国,就算得不到高奕瑄,也不能在这十天里把高奕瑄对自己的好印象全毁了。
宇文执只假装吃惊,答道:“王妃被人暗算了?我不知道啊。我想着这王妃是太子派来的,怕他趁王爷身子抱恙对王爷不利,就常在夜里过来看看。”
高奕瑄无奈道:“也辛苦你了,不用这么谨慎,早些回去歇着吧。”
见高奕瑄放松了警惕。宇文执微微一笑,指着高奕瑄的胯下,假装关心:“王爷似乎身体不太舒服啊,怎么这样就出来了?”
对情事接触极少的高奕瑄被宇文执这样指出来,羞愧难当,挥了挥手,要宇文执回去,顺手将宽大的袖子遮住自己的胯下。
宇文执好容易得来的机会,怎能轻易放过?往前走了几步,更靠近高奕瑄,声音有些魅惑:“王爷,咱们王府可是一个女人都没有,这可如何是好?”
宇文执的距离让高奕瑄有些尴尬,退了两步,正色道:“不用你来操心,赶紧回去歇着吧。”
“王爷可知,没有女人,男人也是可以的。”宇文执步步紧逼。宇文执的这句话让高奕瑄想起刚刚在安和厢内的郑远汐。皱起眉,推开宇文执,怒道:“叫你回去就赶紧回去,哪来的这么多废话。”高奕瑄用硬的,宇文执也不客气。抓囘住高奕瑄推自己的手,顺势一拉,高奕瑄就贴上了自己的胸膛,另一只手立时握住高奕瑄的欲囘望。高奕瑄猛地一颤,把柄抓在别人手里,不敢乱动。
宇文执得意一笑,手上加了动作。熟练的动作让高奕瑄有些腿软。宇文执便将自己的胸膛给高奕瑄,让他靠得更紧。隔着布料的抚摸,仍是让高奕瑄得到了快囘感,他紧紧抓囘住宇文执的肩膀,等着这一切的结束。终于,宇文执松开高奕瑄的时候,高奕瑄猛地一掌,劈在宇文执的脖颈。宇文执刚得了便宜,并无防备之心,被高奕瑄硬生生地劈倒在地。宇文执捂着自己的脖颈,心中不甘,扫堂腿一扫,高奕瑄便被放倒在地。宇文执左胳膊撑地,身子一转,压到高奕瑄身上。不满道:“我帮你解决问题,你为什么打我?”
高奕瑄咬牙切齿道:“我自己的私事,不用你管!”
宇文执见高奕瑄面色绯红,笑道:“大家都是男人,谁没有个性急的时候?在军中打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种事你也司空见惯了吧?”
“别人性急那是别人的事,他们私下解决也是双方都同意的。”高奕瑄挣扎着。
宇文执占了上风,自然不会松开高奕瑄,双眼盯着高奕瑄的眼睛,不断靠近,高奕瑄心中紧张,自然不敢挣扎太剧烈。瞪大眼睛呵斥道:“你要干嘛?!”
宇文执得意的早就忘了脖颈上的疼,邪魅一笑说:“我什么都没做,王爷如此紧张做什么,难道王爷是在暗示我?”
“文宇!你放开我!这是在本王的王府,你若是再敢造次,我决不轻饶!”高奕瑄不禁恐吓,两眼之中慑人的寒光却不见,只有丝丝慌乱。
“哦?”宇文执越发得意,“不轻饶是什么惩罚?都说昌黎王宅心仁厚,体恤士卒。纵使士卒犯了什么错,也会宽容对待。小的可是没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若是将军要惩罚,总该有个理由吧?难道是因为我帮您……”
“住口!”高奕瑄怒了,两叶秀眉拧到一起,怒目圆睁,盯着宇文执,似要将宇文执碎尸万段。宇文执见高奕瑄真生了气,不敢再放肆,松开了压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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