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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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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有些。。。。。可否容在下暂离片刻。”
人有三急,梅卿捧腹。。。。
“准。”
赫连泱觉得此刻自己面色必不好看。
某人正要夺门而出,“慢着。”
“老爷放心此事断不会向外人说起天打雷轰!”四指朝天一比,其人飞也似的拔腿离去。
杜来谋正携着图纸前来,只见那端夺门而出一俊秀男子,发丝凌乱,衣物飘飞,一路超后花园飞奔而去。
心下正奇,正欲入屋一探究竟,却见皇上一脸诡异神色端坐其处,一时间也并未发现自己。
“皇上,方才老夫见一男子行迹颇为诡异,不知皇上可有看到?”
他怕是自己年老眼花,但还是多留了个心眼一问。
赫连泱沉默片刻,神色不变,薄唇轻启。
杜来谋悻悻走出宫门,心思全成一团乱麻。
陛下今日,是何意?
作者有话要说: 中国古时的婚姻讲究明媒正娶,因此,若结婚不经媒人从中牵线,就会于礼不合,虽然有两情相悦的,也会假以媒人之口登门说媒,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方才会行结婚大礼。媒人会自提亲起,到订婚、促成结婚都会起着中间人的作用,在男女双方间作跑腿,联络,协调、细节调解,搞气氛,说吉祥说话,祝福新人幸福美满,直至婚礼结束,并从中收取媒人费。
☆、Chapter10
“公主公主,那边好像有动静!”
“嘘。。。。别吓着它。。。咱们过去。”
碧衣女子手捧蜜陶蛐蛐罐,罐口一圈云纹镶丝,紧随橙衣女子身后。两人年纪不相上下。
“两位小姐。。。。。这附近可有什么方便之处?”凉风依稀过脑,吹散了点当下的酒意。之前的事记不真切,只知现在寻个解决之处要紧。
两人齐刷刷回头,夜色昏暗,唯一可见一颀长身影立于苑墙之下。
“你是何人?”碧衣女子叉起腰问道,颇有几分架势。
“在下并非恶人。。。。小姐。。。。可否引路?”
橙衣女子不耐烦地挥挥手,“碧儿,你带他去,把罐子给我。”
心不甘情不愿,绿丫头交出怀里漆蜡的陶罐,对来人喝道“走吧。”
“多谢小姐。”梅卿向碧衣女子快步走去。
夜风习习,行走间带起月色之下半张脸颊,霎时间看的两人恍若惊梦。
“慢着!”橙衣女子扬声,“还是我带你去罢,碧儿笨手笨脚的,碧儿,拿着它。”
手里失而复得了重量,碧儿缓过神来,远处两人却早已不见踪影。
“诶?欸。。。。欸!”
“我是长阳,长阳公主,你叫什么?”
“在下梅卿。”
“哪个梅哪个卿?”
“腊梅之梅臣子之卿。”
“那好,那以后你便唤我长阳,你也是皇兄的手下?”
“区区确在朝中任职。”
“那…”
“多谢公主。”梅卿眼尖,茅厕在目,“时候不早,公主请回罢。”
“。。。。都说了叫我长阳。。。。那。。。那我。。。先回去了。”
“是,长阳公主请回。”
“是长阳!”
“咳咳。。。是长阳,长阳请回。”
“。。。嗯!”
“。。。。。”
“公主你可算回来了,碧儿都等得急死了!”一旁的国色天香凄惨的碾落一地,早已堆成一滩红泥,也不知是谁气闷到辣手摧花。
“你这死丫头,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快跟本公主回去。”
“那这蛐蛐?”
“不抓了不抓了,对了,明日本公主要到皇兄那里去一趟。”
两盏茶的功夫,终于原路摸索着折回,欲寻个始末。
什么时候来的宫里?
“不知皇上唤臣入宫所为何事?”
“这倒好,梅爱卿只。。。便清醒了么,你可记得,方才交代了不少东西?”
“这。。。。不知臣交代了何事,许是臣酒后胡言。。。。”
“爱卿可知。。。。这朝中官员从商。。。。是何罪?”
“可臣并未。。。”
“朕知道,爱卿必是合计,横竖这做媒一事,算不得经商?”
“。。。。陛下英明”
“朕若是说它算呢?”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陛下这是何意,臣自言仰无愧于天,俯无怍于地,陛下何故置臣于死地?”
“哦?这会儿倒是巧舌如簧,那你看看这个,可是出自你手?”白纸黑字,乍现眼前。
“这!?”
梅卿顿觉脑间扯过一块白幕,铺天盖地越发嚣张,额际酸胀,便以右掌扶了扶。
赫连泱看在眼里,心道吓坏了也不是办法。
“梅侍郎不必过惊,朕既是召了你来,便不会如你所言置你于死地,只是近来朝中有人矛头直指于你,但既此事已查清,便也无碍,朕不妨与你明说,最近朝中暗流涌动,邻舍晋人又不太平,恰巧方才杜将军提议,朕倒也觉得梅侍郎能是个不可多得的助力,爱卿,意下如何?”
梅卿低着头听完,探得言下之意,忙行一跪大礼。
“陛下此言,梅卿受宠若惊,必不辱使命,报效皇恩。”
“哈哈哈,好,梅侍郎,要做的想必你已明白,朕给你三月可足?”
“打探朝中各方虚实联系,三月应当足矣,陛下放心。”
“好,那朕敬候佳音,朕知晓你人脉不浅,不过若需方便,朕也会予你。”
“臣明白,那臣便告退了。”
“你退下罢,有事朕会通传。”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漆黑的巷道传出一道更声,三更半夜自有几分可怖,马车辘辘驶过,一主一仆困怏怏打道回府。
杜府内堂划过一声嚏唳,单这么听还颇有几分劲道。
“父亲,可是一路车马着了凉了?”
杜老将军老当益壮,极少风邪入体。
“为父征战沙场多年,还能怕那毫毛般的凉气不成,咳咳,咳咳,不过。。。也难说。”
“。。。。。”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11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常插梅花醉,梅花无好意
早春三月,湖堤微涨,水中青荇氤氲而生,颇可爱的天气。
梅卿一手折柳挥洒,思绪则漫浸在煞风景的事里。
虽说朝中官员与自己交集不少,但无非也就是那些个靠老子娘家上来的富家子弟,莫说自己,就连那些公子哥们自己也不见得知道自己那帮爹伯叔舅私下经营的事情,而前些日子的事一闹,朝中老臣更是知晓了自己的相貌,一不留神若是泄露了身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想出一阵激灵,干脆弃了这恼人思绪,忽见一画舫自打南边缓缓驶过,船尾划出一圈宽阔的波纹,船头一人正向自己招手。
“梅兄弟,近日可好?”
定睛一看,算是认得的,“不差,花大娘子的病如何?”
“内子身体好些日子前便无碍了,府里近日来了批新绣娘,正教着呢。”
听着声音悠悠从湖面传来,似乎突然有什么直逼眼前,砰地灵光一闪。
“有了!”
“余兄,小弟突然记起有一事未成,先行一步了!”
“梅兄弟尽管去吧,有缘再聚不难。”
兵贵神速,既是主意来了,自是不能撂着的,早些同皇上交代了便能早日放下块心病。
怀里尽是一堆银票,看了看面子,大了。
原来自己也算在财大气粗之列?
转身折进一家当铺,出来时,手里已有了些散银小票,再者,便只消乔装一番了。
嫣然居,听弦阁,霓裳轩,早年便是京城混的独领风骚了的胭脂馆,琴器店和成衣处,只可惜不是一个东家,否则当真是要富可敌国。
梅卿点点头,颇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一身装束,像那么回事了,便缩了步子朝楚馆走去,要说这楚馆是什么样的销金窝,就连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也都知晓一二。
“姑娘,这可不是什么女人来的地方,要是找人,给您通传便是。”
“小女子是琴行的人,前些日子燕红姑娘约了今日,说是要学琵琶,师傅便派了小女子来。”提了嗓子说话实是难受,还好有备无患蒙了面纱。
门口大汉听她说话,难得耐心地打量起眼前一身红衣的女子,身骨瘦是瘦了些却是别有风致,手里抱着的琵琶也是精致的很,心想着一个弱不禁风的姑娘家家还能惹出什么事端来。
“你进去罢”说着便向内堂杂子支道“找燕姑娘的”
“谢谢这位大哥了”轻提衣摆跨过门槛。
门口大汉掂量着来人,许久突然一扯嘴便给放了行,笑得人很不惬意。
“燕小姐方正受了气,好说也是咱楚馆的台柱子,今日那位爷也不知吃了什么药偏要蛋里挑出些骨头来,硬是把小姐贬得一文不值。”
杂子领了梅卿一路前去,很是不忿,路上还不忘交代着,倒是个识人心气的。
“喏,到了,若是方便姑娘也劝着些罢。”
“自当尽力。”
刚一进门,便见着一哭的稀里哗啦的女子,妆容早已花成一团,依稀仍是不掩芳容,只是哪里还有平日的风光样子。
“呦姐姐,妆花了可好看得很。”
话虽刻薄,听着却温温润润,女子从哭声中渐渐缓过神来,连哭带笑“得了吧,公子就是化成灰燕红也认得,今日来此作甚,莫非又是哪家公子看上了咱楼里的姐姐妹妹?”
“嘿嘿,小弟我今日恰是来给姐姐送银子的。”说着,抽出一张千两银票。
“公子,我燕红不是花淮琴,受不了公子这样的好意。”
“姐姐可千万别误会,此事,你来我往,公平的很,小弟知道这楚馆平日里来得尽是些显贵,现下又接了仕途攸关的活计,不做不成,这一千两交予姐姐,权当是劳费。”
“这便好,公子你尽管交代,平日你待我们如此,即是不收筹费这忙也帮得。”
“这怎么过意的去,此事倒也不难,只消姐姐将来往可疑的朝中臣子尽数记下便可,他们在别处能时时警醒,在这儿可就不好说了,若是听得什么端倪,也请燕姐姐留心。”
“这般,姐姐记下了,明日我便同姐妹们说了,让她们也看着些。”
“如此甚好,替我谢过姐姐妹妹们,就说以后若是有中意的郎君,小弟定当随传随到。姐姐这一千两银子,留着赎身也罢花了也罢就尽随姐姐之意了。”
“公子。。。。”燕红想着想着,方才的委屈劲竟又是一股脑跟着上来了。
梅卿心想只好转了这话茬。
“方才听说有个不长眼的惹了我们如花似玉的燕姐姐,必是个不长眼的瞎子,诚心来捣乱的,不若小弟替姐姐前去闹他一闹?”
“得了罢,便当他是个瞎子了,公子也莫去惹他,这二人倒像是有些来头,定是一家子出来的不假,别管他们了,快给姐姐说说这京里可有什么新鲜事?”
“那可多了去了,先说那东城的何家老二。。。。”
两人一人讲,一人听,乐此不疲。
“时辰不早了,公子请回吧,莫要耽搁了公子的正事。”
“姐姐好是无情,听够了便要赶人离去,罢了,那便隔日再来拜访。”梅卿拧着帕子哭诉。
“公子若是真隔日的来,怕是这仕途真的便要毁了。”燕红好心提醒道。
“姐姐无需担忧,除了姐姐,谁人还能认得出我来?”梅卿牵起裙裾一个转身,粲然又是一笑,霎时顾盼生辉。
“这倒是,只是你这样子都要将姐姐比个无地自容了。”
“得得得,小弟这便走,别让姐姐真恨得生吞活剥了我去。”梅卿说着便提了琴往门外跑,
屋内又传来一阵轻笑,梅卿眉目扬起,面纱之下,勾起一弯新月。
某屋,鸨母妈妈尴尬而立,手足难安。
一男子手提紫金葡萄,细长的眉眼慵懒地扫过眼前的一众女子,口中毫不留情。
“这便是出了三代花魁京城大名鼎鼎的楚馆?如此说来你们周国竟果真都是些庸脂俗粉了么?竟是没一个能入目的,你说该当如何?”
“爷说的哪里话,咱这可还有不少美人儿爷儿都还没看着,你们都下去,换些更剔透的来。”
妈妈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无法,连燕红都看不上别的还不是更没戏,只好先拖下去再说。
男子斜视这一群红绿鱼贯而出,嘴角挂着明显的嘲讽和不屑。
突然,一袭红衣从门前隐约而过,速度之快并不令人多想。
“慢着,把那红衣服的唤进来。”
……
☆、Chapter12
“妈妈是说,屋里就是那为难我燕姐姐之人?”
“可不是吗姑娘,姑娘一看就知道不是绝情的,今日就算看在你燕姐姐的份上,也千万得帮帮妈妈啊。”
那鸨母一听话中有隙便死死拽住一双红袖,盖脸的粉末刷刷掉落,嘴上虽说的客气话,手下却是俨然要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那便说好了,小女子只弹奏一曲便走,否则师傅定是要怪罪的。”
笑话,既是遇上了,这口恶气还要让他忍着不出不成?
鸨母便是瞧着这好端端说着话,原本脱尘的姑娘,只摇身一变,浑身气度竟生生沾染起万种风情来,饶比这烟花场里混了多年的人精儿都熟稔上几分?
她从不知晓这眼前人何时便在这讲亲说媒的界子里摸爬滚打了,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这小家碧玉,大家闺秀,她不得见,这欢场上的女子,他可都是见得的,也难怪如此。
几步路的功夫,梅卿便暗酝出一番心思了,这人既是来者不善地进了这儿,还是一派气度地行砸馆之实,再一撇刚被逐门而出的这些个,清旷超俗冷冷清清不要,如火如荼花香四溢的不要,如此还看不上眼,更是心里知晓得敞亮——无非无聊寻闹腾。
得给爷找些乐子不是?梅卿嗤笑。
虽门前站定,他却不急着进,刻意扯上一把前襟,衣袖向上一挽,两条修齐的锁骨和洁白的腕子便绽露了出来,同鸨母一个神色,鸨母立刻心领神会,通报了一声便笑着离开,去时心里还止不住惦记,这要是自家的姑娘,必是棵日进斗金的摇钱树,哪像现在这些个,尽是些有样子没脑子的,简直比那娇滴滴的金枝玉叶还金玉了去。
梅卿并未行什么见面礼,只径自在屋内寻了个座位坐下,扒拉起了琵琶,举止很是“无理”。
隔了薄薄一层软纱帐,榻上男子姿势未有一分变化,一旁冷冰冰坐着另一个男子,亦是一言不发,神色类极这屋内的横梁,又直又硬,万年不易。
送上一曲“十面埋伏”。
一曲罢了许久,一阵绵长平缓的掌声才在屋内静静蔓延开来。
“好技法,怕是在晋国怕也难寻出多少更为高妙之人了,只是不知美人蒙面,可是颜容不比琴技?”
“小女子不吃激将。”
“哈哈。”
看似爽朗实则阴柔的一笑,当即在梅卿心中生出四个轮廓清晰的大字——衣冠禽兽。
他搁下琵琶,不疾不徐向前挪进,随即伸出一只白玉般素净的腕子,榻上之人嗅着一阵淡雅之气,不掩喜好之意,顺水推舟正要迎手捕捉,却见那柔荑偏偏硬生生转了个个儿,撷走了碟里的一大串紫金葡萄。
梅卿倚在对处窗前,一个人尽兴地吃了起来。
男子只挑了挑眉,并不以为意。
“贵国的葡萄,倒甚是美味。”
葡萄此物,也是前不久刚从番疆引入周国,着实算得上金贵,加之周国处最东,水热不似番地,不说平民百姓,就是达官显贵也鲜少吃得,当时长阳公主自食过一次后便爱不释口,太后命人勉勉强强地在宫里支了个葡萄架子,可到头来不知怎么,该长果的时日就是一个子儿也不见,公主结结实实地一闹,皇帝这个做哥哥的便被搅得心浮气躁,满朝文武更是整日提心吊胆地参奏议事,端的是好不快活,今日见了这风波俑者,不尝一尝滋味岂不可惜?
梅卿吃得津津有味,可唯独他这面纱越是严实,对座之人兴味越是盎然。
他终是不吝啬起身来,朝那窗子走去,一把揽住了红衣下的细腰,位置抓好一个轻车熟路的精准,梅卿吐出一颗籽捏在手心端倪,身子尽任他搂着,反正都是男人,何来避讳,瞟一眼窗外景什,云淡风轻。
“听说你们周国,竟种不出这小小的玩意儿来,若不是我这船底子凉,今日姑娘可就险些尝不到这个鲜了。”
晋国水土丰盛,想自己也是白吃,梅卿也就不欲为此争执。只是说着说着,那人一双手便缓缓上移,呵,好一个司马昭之心。
只是,他心知不宜硬拼。
梅卿当即按住来人,言笑晏晏“爷若是有心,不如便赌上一赌?”
“哦,说来听听?”
“比酒,若是二位爷胜了,小女子二话不说,一张俗面有什么好藏着掖着。”
“……。。呵呵,好胆量,那就不让了,请。”
三人转驾酒桌,唤人提来足量好酒,蓄势待发。
梅卿殷勤夺过酒壶候酒,途中细细打量二人身形方位一番,而后便毫不犹豫将身子往一人身上一靠,其人欣欣然接受,另一者依旧面无表情。
且不说此举,自有奥妙……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13
“爷?爷?”推了推醉趴的两人,皆无动静。
方才他拿杯壁堵住壶口,借着身形距离一堵一避,硬是将酒都移交了那二人,自己并未沾上多少。
“欺负人,也不看看这到底是周国还是晋国!”欣欣然搜遍二人,摸索出一只钱袋,入目一沓雪白银票。
“一,二,三,四。。。。十五,一万五千两,难怪财大气粗。”
“拿纸笔来!”梅卿男声说话,外面伺候的不知情,也权当是那冷相的爷开口说话了,一眨眼的功夫,便有敲门声传来。
行至门前,透过一条细缝说话“给我罢。”门外人也不疑有他,递了东西便走开。
半炷香,梅卿撺掇好行装从房中走出,及门厅,那鸨母妈妈见了赶紧跑过来询问。
“爷交代了,今日尽兴,这银两便赏了咱馆子修葺梯梁,还有,这其中的三千两银子,说是给燕红姐姐赔不是了。他现在歇着,不必打扰。”他只管胡编乱造,知道那妈妈见了这许多银子,哪里还会有什么听人说话的心思,她也的确如此,两眼放光,嘴上胡乱诶着,只缺乐晕过去。
“皇上,公主此刻在院外,您看?”
“胡闹,告诉她朕与杜将军正有要事相商。。。。她若是还闹,便让她到太后那里去闹。”
“皇上万万不可,这按公主的脾气,若是到了太后娘娘那里,才当真不好办了。”一旁的杜来谋好心提醒,这公主的厉害只怕宫里无人能及。
赫连泱也无法,只得唤回传命太监“罢了,告诉长阳,晚膳后来见朕。”
“是。”小太监松下一口气,匆匆往院门跑去,生怕皇上一个念想又换了主意,惹毛了那小姑奶奶。
“皇上,臣以为,此事事关重大,还是令老丞相前来同为商议。”
“朕正有此意。。。。。刘琳,传林老丞相……。等等,把梅侍郎也给朕传来。”
“皇上,这梅侍郎,是?”
他自边关还朝不久,猛然听得,自是要问。
“爱卿无需提防,此人爱卿见过的,想来朕在这朝中,无一两颗暗棋怎可?”
“如此倒也甚好,只是璞玉卵石,陛下安知?”
“如此,爱卿今日便同朕一起,试试此人,岂不甚好?”
“甚好甚好。”杜来谋眼前一亮,想起当年的先帝“皇上英明。”
此时梅卿倒是正从楚馆门前走出,一把抓下面纱发髻,一头如瀑的黑发披散,随手一挽恢复男子发式,只是来不及抹去胭脂的红唇依旧灿若桃李。
楼上两人,同时睁开双眼,望向窗下。
“皇弟,我看这大周,倒也算得上物庶民丰?”晋楚原碾磨着沾在杯沿的半点唇红,再嗅嗅,果真无多少酒气,眯上一双凤眸,笑得恣意。
旋即,凝眸越过桌上一席薄纸,白纸黑字六言墨宝,若有所思。
而毫不知情正沾沾自喜的某人,此时,正揣着其余一半万贯正义之财,往六食斋乐滋滋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14
“这。。。这可如何是好。”
“不在府上。”那通传之人寡言少语,面色略显阴沉。
“呀,有了!”
小枝子二话不说,引着人一路风尘仆仆,往城中某处而去。
“小二!”一道红光方窜入门槛,便引来无数回眸。
“这是哪家的小。。。。。公子啊,来来来爷上座。”刚“看清”了来人,跑堂小厮急急转口。
“公子您是头一回来这儿吧,咱们这六食斋的糕点啊,莫说是京城,就是在南边也是响当当儿有名声的,包您满意,对了,店里前几日方推了新糕品,不如给客官来点?”
“宋二包子!你给我开什么玩笑,不认识本大爷了么!”梅卿黑了一张脸凝视眼前包子脸。
只见那伶牙俐齿的小二哎呀一声猛拍脑门儿,发出极为亮堂的声响。“这不是梅大公子吗,这刮的什么风把您打扮成这样,小人险些个眼拙就把您当了哪家的姑娘了呢!”
险些个?险些个……
“一言难尽;欸你倒是别愣着,快给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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