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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不相得-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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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镜面色宁静的道,“何事?”
“你相信逍遥侯会回来吗?”习清阑问。
“从前你从不问这些。”司空镜冷道。
“从前王爷若是见我不蒙面的就跟在王爷身侧,王爷便会大发雷霆,如今王爷已经不会了。”
“总不能让你一辈子都不见光线吧。”司空镜道,丝毫没有觉得有何异样。
习清阑安静了下来,他知道,无论叶琰自己想不想出现,他都一定会出现,而且一定会回到梨姜,因为皇帝已经做了这样的决定。叶琰逃不出皇帝的手心,这天下,恐怕也没有人逃得出他的手心。
时日越来越久,司空鹤的病情也越发的严重。
月圆的夜里,司空鹤与司空镜坐在安静的庭院中,两人的中间放着一张棋盘,两人都没有落子,也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
忽然,竹箭划破空气的声音入耳。司空镜扬手接过破空而来的竹箭,竹箭上卷着一张纸条,几个大字,写着两个人的消息。
“写了什么?”司空鹤慵懒的问。
“有人送来了逍遥侯的消息。”司空镜面色沉重的道。
“是什么人?”司空鹤问。
司空镜将竹箭递给司空鹤,黝黑的竹箭上刻着一个小篆‘黑’字。那是黑莲谷的箭。
“黑莲谷死的只是统治者,如今依然有余孽在世。不足为奇。”司空鹤并不在意的道。
“陛下以为是谁?”司空镜问。
司空鹤闭目不答。
司空镜道,“上一次去黑莲谷,臣遇上了百里大人。”
“百里洋?”
“正是。”
“没什么奇怪的,百里洋假死乃先帝的意思,假死后他以暗人的身份穿梭与梨姜、湮国、黑莲谷,其实也是为了天下着想和今日之谋。”司空鹤解释道。
司空镜道,“陛下也早就算到了今日?”
“是先帝算到的。”司空鹤慵懒的半闭着的眼睛睁了开,深紫色的眸子发着阴深深的光芒,在夜里渗人的慌。
“有很多事,等你登基后,慢慢的就明白的。朕困了,你也早些回去准备一下如何营救逍遥侯。”司空鹤叹道,然后抬手,一个宫女走了过来,扶着他回了寝宫。
作者有话要说: 只想赶快写完,呜呜……总觉得怎么写都写不完!
☆、到了绝路赴险程,复国大计心中谋
梨姜境内,两名外地男子落足在郊外的一家小客栈。客栈的条件并不好,整个客栈只有三间住房,都在后院。院中几棵栀子花开的正香。
两名男子,一人白衣着身,面色清冷无神,一双黑眸涣散无光。一人身着墨绿色中长衫,同样面无表情,两人一人坐在室内,一人坐在门槛上,都默默无言。
“琰儿。”日已西斜,叶詹望着天边斜阳,面色哀伤的对身后的人道,“如果这一次能够一同拿下其余小国,你可愿与我一同回去?”
叶琰道,“我已经对不起他一次了,加上这一次,已经有两次了。我不希望同样的背叛还有第三次。”他回答的很果断,也很让他心疼。此刻他所面对的是自己的家,还有自己的爱人。家人,是要他死的人,爱人是愿意为他而死的人。他是一个理智的人,所以他选择了后者。
“我已经后悔了。”叶詹转过了身,看着那冷静的坐在圆凳上的人。
“那又如何。”叶琰连眼眸也没动一下。“为了湮国我已经尽力了。”
“你不想父皇?”叶詹抓住最后的一丝希望。“父皇是因为你的死才会病卧床榻的。”
“当时,父皇也知道央儿是我爱的女人,可他依然装糊涂将她纳为己妃。”越说,叶琰的语气越发的清冷,心情越发的沉重,他一直都在挑那个地方的不足,一直都在想另一个人的好,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茫不所知也罢,他真的不想回去。家,是一个让他心惊胆战的地方,那里充满了阴谋与斗争。
又安静了下来,一切又都恢复了大自然应有的宁静。夏日的夜晚,微凉的风吹过。老板娘送来了晚饭,因为送来的迟了些,所以连连道歉。叶詹说了声不碍事,老板娘又陪了笑,然后又留神的看了这两人几眼才离开。
“先吃饭吧。”叶詹看着那并不合胃口的饭菜道。
叶琰微微的点了下头,拿起筷子,夹了点儿菜,混着白饭,吃了一整碗。看着眼前一点都不挑食的人,再想想曾经那个将对膳食千挑万挑直到满意才会入口的人,除了惊讶和叹息,还是惊讶和叹息。没想到那件事对他的影像会那么大。不过这不正就是他们所需要的吗!叶詹感伤的垂下了眼。
“菜里有毒?”吃完了饭的叶琰问。
叶詹摇了摇头。
叶琰道,“那你为何不吃?”
叶詹有些踌躇,但还是动了筷子。吃了两口菜,喝了两杯酒。这顿晚饭就这么过去了。沉闷的气氛里回荡着尴尬。
当时的黑莲谷一别,叶琰回头的时候司空镜他们已经不在了。绕着岸边来回寻了几圈毫无所获,最后叶詹出现了,是叶詹带着他离开了黑莲谷。
只是等他们离开黑莲谷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以后了。众君皆已发兵,一同讨伐湮国,湮国气势衰弱,连连战败。眼看就要灭亡,可众人却围着京都不再进宫,等着叶詹回来,好将叶氏一族全部铲除。
而这一站中,唯有梨姜未参与此事。当时梨姜皇帝所给出的理由是:梨姜重臣逍遥侯迷失黑莲谷中,生死不知,朕心念逍遥侯爷,无心其它。
想了很久,叶詹抓住了叶琰这颗棋,带着他来到了梨姜,希望能拿他与梨姜谈判。让梨姜暗中派兵相助,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当时叶琰以为这个计划不可能成功,而且毫无希望。后经叶詹多次相劝他才答应。
夜渐渐的深了,叶琰并没有回床上去睡觉,而是闭目坐着,似睡非睡,面色宁静,无悲无喜。
映着昏暗的烛火,叶詹看的有些入迷了,凑近了些,想看的更仔细一些。在近一些,他看到了叶琰眼角的神经在微微的跳动,面部肌肉时而紧缩,不知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竟然可以将那些痛苦掩盖的如此之好。再看那红润的双唇,让他有种想要轻咬一口。看的有些入迷了,那已经久违的一夜销魂的感觉又重上心头。
原本在他打算向叶琰下手的时候就没想到还有今日,可这个不应该出现的‘今日’偏偏出现了。他扬手抚上叶琰的脸庞。叶琰微闭着的眼睛忽的睁开,死死的盯着叶詹,眼中没有怨也没有狠,似看着在路上擦身而过的陌生人一般。这冷漠的一眼让人心里生寒。
“去床上睡吧。”叶詹道。
叶琰并没有回答。
叶詹又接着道,“我去外面走走。”
叶詹刚起身,就见门口多了一个红衣人,红衣人手握红色折扇,安静的站在门口,夜风吹着他的红色衣袂轻轻摇晃,空气顿时凝结。
凝结的空气里,又有一个人闯了进来。
那人带着一抹玩媚的笑容站在红衣公子身后,手里一样也有一把折扇。是一把白扇,扇面洁白若雪,面上落着一支红梅。白雪松软,红梅孤傲。
“又见了。”红衣公子抱拳行礼,然后不接邀请的就进入了房中。“有劳詹王殿下送逍遥侯回来。冷雪在此代我朝陛下谢过詹王殿下。”
见冷雪都进了房间,跟着他而来的公孙玉自然也跟了进来。
“又见了,没想到会这么快。”叶詹保持着平静,若无其事的道。
“既然都到了梨姜,王爷又对梨姜有恩,岂能继续住在如此寒酸的地方。”冷雪说罢转眼看向公孙玉,“若是此刻就带王爷进宫面圣只怕会打扰了陛下休息。若是王爷不弃,可随我等前往含香院暂住。”
“侯爷,王爷,请!”公孙玉做了个请的姿势。
叶詹不再拒绝,也不问含香院是什么地方,只道,“多谢!”
离开了客栈,坐上了一辆漆黑的马车,车内由一颗夜明珠做照明灯,一路上谁也无话。
冷雪坐在叶琰身侧。公孙玉在外赶马车。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的样子,在车上叶琰和叶詹都睡了一个好觉。
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太阳洒入了房内。叶琰缓缓地睁开眼睛。一夜无梦,睡得很好,很沉,醒来的时候脑子一片清晰,但头依然昏沉沉的。坐在床沿的是司空镜。司空镜将他扶了起来,“醒了就别躺着。”
“我何时睡过去的?”叶琰问。
“听冷雪说,在来的路上就睡过去了。”司空镜道。
叶琰道,“你何时来的?”
“让冷雪去接你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
“你不恨我?”叶琰又问。
司空镜道,“我为何要恨你?”
“我放走了叶詹,与他一起走了。”叶琰说。
司空镜道,“他是你的哥哥,你这么做没有错。”
作者有话要说:
☆、再见晨曦也消魂,可怜独居孤独人
“你不怕我真的就走了?”叶琰吞吐着问。
“怕,可所有人都相信你会回来。”司空镜看着他道。“我也信,你一定会回来。”
“因为你也算到,在湮国陷入险境的时候,我唯一能够找的人是你。”叶琰有些嘲弄的勾了勾嘴角。
“我……”司空镜先是一怔,随后又灵光一闪,难怪连司空鹤也那么确定他会回来。原来……竟是如此。
“你会帮我吗?”叶琰问。却没有抬头。
“阿琰!”司空镜勾起叶琰的下巴,抬起他垂下的脸,对着那红润的双唇,吻了上去,先是细细的品尝,温柔的撬开,舌头自然的滑入叶琰的口中,温柔的在口腔中来回。吻越来越深,呼吸越来越重。
斜入窗的阳光下映着两个黑色的影子,那两个影子原本只是很亲密的靠在一起,现在却已经纠缠在了一起,融为一体。
衣,散落在地,‘嘎吱嘎吱’的声音成了黎明的配乐,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赤裸的相拥,相吻,叶琰将头高高的抬起,泛红的脸庞尽是情欲之色,半醉半醒的眸子闪烁着勾魂的光芒,在热吻与抚摩中,他达到了高峰,身体一挺,一股热流喷射了出来。
“现在该我了……”司空镜奸笑的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舌尖划过耳郭,不知何时,他的身体已经翻了个面,且正被一人死死的固定在身下。
“你……”
司空镜轻轻地对着他的耳背吐了口气,霸道的道,“不准说废话。”为此,司空镜还恶作剧的狠狠的捏了一下他胸前的红粒以作惩罚。
“不要……”
“这是你欠本王的,玩了那么久的失踪,难道就想让本王这么放过你?”
火热的物体顶着他的身体,使得他呼吸略显困难,他不否认那是他想要的,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他的脑子里还有另一个人的模样,还有另一场画面。
昏暗的房间,泛黄的灯火,纱帐之内,两人缠绵不休,他们所有的情谊,所有的誓言都只存在了一夜,一夜过后,一切都消失不在。
想着,晶莹的液体落出了眼眶,他紧咬着双唇,不让自己发出哽咽的声音,下体紧绷,任由司空镜如何最终也只能勉强插入一根手指。
“阿琰。”司空镜靠着他的耳,柔声唤道,靠近他的脸,锐利的目光清晰的看见那挂在他脸上,不知是泪还是汗的液体,司空镜心里一疼,手掌拂过他略显痛苦的脸庞,“如果真那么痛苦……不做便是了。”他妥协了。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妥协。
“傻瓜!”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到这话,心紧紧地就成了一团,明亮的眸子顿时一片湿润,松开紧咬着的唇,却只吐出了这么两个字。司空镜紧紧的将他搂在怀里,自责的道,“是我忘了,你才回来,一路长途爬涉,又历经那么多的坎坷……是我……”
“你不会是不行了吧?”他调侃的抚过司空镜的脖子,欺身将司空镜压在身下,“那就换做我来好了。”
“你这小狐狸。”司空镜忽的一笑,狠狠的在他粉白的肩上咬上一口,留下两排深深地牙印,“你竟是打的这主意,真是枉费本王一片好心。”
门外的黑衣男子手紧紧地握着一把漆黑的剑,室内的动静并不小。那一阵高过一阵的声响听得他两眼发疼,心揪成了一团。
冷雪走过来拍了拍习清阑的肩,“陛下快来了,你先去准备一下。”
习清阑听到后就轻声的走开了。
冷雪无奈的摇了摇头,习清阑对王爷的情他完全的看在眼中,以前,他以为是因为习清慕的缘故,王爷才一直不肯接受习清阑。可现在看来,当时他的想法是完全的错误的。
“阿雪!”公孙玉站在楼梯口冲这边大喊了一声。冷雪做了个安静的手势,走了过去。“什么事?”
“哦,没什么,我看叶詹都醒过来了,侯爷应该也醒了,我就问问要不要也送点儿吃的来。”公孙玉道。
冷雪道,“不必了,王爷在。”
“王爷什么时候来的?”公孙玉放高了声音。面露惊讶之色。
“一会儿陛下来了,你先带陛下过去看詹王,他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谈。”冷雪交代道,“我去调遣军队,别去打扰王爷。”
“哦”公孙玉偷笑了两声,算是明白了,蹑手蹑脚的下了楼。
虽说是蹑手蹑脚,可那下楼的声音还是够响的。
“有人!”叶琰有些反抗的动了一下。惹来的却是一阵将身体撕裂般的痛。
“你才知道有人呀?”司空镜笑着捏了下叶琰的脸。“再说,有人又有什么关系,谁还不知道你我的关系?”
叶琰的脸被说得更红,司空镜轻轻地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斜洒入窗的阳光已经渐渐地离开了房间,走的时候声音很静,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含香院里,该来的人都已经来了。该回避的人也都已经回避了。
司空鹤身着一袭便装,在一人的搀扶下走了进来,习清阑道,“叶詹在房内等着陛下。”
“阿镜呢?”司空鹤的目光从中扫过,并没有看见司空镜的人。
“逍遥侯回来了,王爷……”习清阑有些难以启齿,吞吐了会儿道,“逍遥侯身体有些不适,王爷不放心离开。”
“贪婪美色的东西,你也不需为他开脱,他那德性朕还是清楚的。”司空鹤有些不高兴的拉下了脸,毕竟这天下是要交到司空镜手中的。而这个永远都不会将天下放在人生第一位的司空镜也是他自己选定的继承人,所以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现今司空镜还是将叶琰看的如此之重,而自己又没有多少时间了,这让他很放心不下。
“先去看看詹王,别让人久等了。”司空鹤道。
“是!”
习清阑搀扶着司空鹤去了叶詹的房间。
叶詹早已起床,站在窗口,内力极深的他已经凝神站在窗口很久了,这里的一切都没能逃过他的耳朵。
房门是敞开着的,看着那背影,司空鹤松了口气,一切都如他所料,只是下一步的路有点风险,不过他觉得自己还是能够把握。
“詹王殿下,我朝陛下来看您了。”习清阑用难得的尊敬的口语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作者有话要说: 给大家推荐一部动漫,叫《恶魔王子》,很好看哟。
这篇微H是临时加进去的,原本没这么安排的,所以道个歉,偶不是故意要加的。就是看完电视心痒痒,忍不住啊……然后就写了!!!
☆、今日帝王旧情人,未泯情里皆是仇
叶詹很没有礼貌的直视着司空鹤,空气好像就此凝结,两人都相视不言,习清阑似一阵风般的退了出去。房门合上。“又见了。”司空鹤走到叶詹的身边,两人并肩站在窗口,从背影望去,真像一对佳人。
“没想到你会是梨姜的皇上。”叶詹平淡的道,语气里丝毫没有意外的惊讶。
“过往的宴会上,你我并未少见,没想到你却从未看到过我。”司空鹤侧身斜倚窗棂,有些失望的道。“需要喝一杯吗?”
‘需要喝一杯吗?’那个秋季,明月照亮的夜让人陶醉其中不忍自拔。那段时间,是他与他的父皇定下了那个可怕的计划的时间。心里解不开的结,皇宫内沉闷的气氛,他似逃亡般的离开了皇宫。接下来的几个月他一直乘着一匹马,一路不停地走,不停地跑,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那里有望不到尽头的沼泽,有火红的枫叶,有鸟语有花香,有着他从未享受过的宁静。那里还有一栋木楼,木楼有两层,坐落在绿篱围绕的院中,他不自禁的走了进去,敞开的大门内是直上二楼的楼梯,他前脚刚踏入,就听一个飘渺的好似不存在于人世间的声音缓缓响起:什么人?
声音十分的缓和,十分的低沉,给人一种信任和温暖的感觉。
他抱拳行礼道:在下叶詹,不慎闯入,还请主人恕罪。
楼上的人沉静了会儿,道:上来吧,陪我喝一杯。
他走了上去,一个人安静的坐在一张竹椅上,那人右手握着白玉酒壶,左手握着白玉酒杯,酒壶高高的提起,倾斜,酒水倒入杯中,一串轻灵悦耳的声音如珍珠落盘一般的响起。他听的有些痴了。
那人缓缓地转过了椅子,椅子的脚上有四个轮子,是可以转动的。看那人转过来,虽是一张很美的脸庞,可面色却苍白无色,留着些酒后的红晕,让人看得有些痴迷。
见他痴呆模样,那人问:需要喝一杯吗?
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看着那人说:你病了?
身体不是很好。那个人若无其事的回答,又仰头饮尽了杯中酒。
他又问:你不能站起来吗?
那人依然没有回答,给他倒了一杯。
两人就一直这么安静的喝酒,他在木楼里停留了七天,七天里发生了很多事,他们宽衣相待,他们亲吻,他们相拥流泪,他们也疯狂流汗。
最后,他们分别了,离开的时候他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人也对他笑了笑。他说:我会忘了你。
那个人说:我从不奢求你会记得我。
两人说罢都云淡风轻的笑了笑。脸上轻描淡写的浅浅哀伤一闪即逝。
虽然两人在一起了七天,也做了很多很多不该做的事,可在这么久的日子里,他都没有见到那个人站起来过,除了喝酒,吃东西,便是沉默,睡觉,疯狂的索取着对方的肉体。
那是最疯狂的日子。没想到那疯狂过后,分别之后,两人还会再见。
叶詹苦苦的笑了笑,看着司空鹤已经完全没有了生色的脸庞,问道:“病还没好?”
“我活不了多久了。”司空鹤的语气依然云淡风轻。
叶詹平静的面色下,一颗心不知所措的疯狂跳动着。司空鹤道:“我已经让人去调遣兵马了。”
“多谢。”叶詹抱拳道谢。
司空鹤道,“你送逍遥侯回来是大功一件,这是梨姜应该做的。”
叶詹看着他,他继续道,“况且此次风波皆应梨姜焚灭黑莲谷造成,我应该这么做。”
“既然应该这么做,又何须等到现在。”叶詹也轻声细语的挑开了话。
“如果不等到现在,逍遥侯只怕不会回来了,而你也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我到底是谁。”司空鹤略显高兴的道。
叶詹一怔,原本他已经将那不应该出现在他人生的‘七天’忘了,可当他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又想起来了。而他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也记得他。或许这就是身份的魔力吧。一个人的身份就注定让有的人记得一辈子。
他们在房间里单独呆了一刻钟,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房内聊了些什么。
离开后,皇帝带着他去了皇宫,当夜便设宴,邀请大臣,宣告逍遥侯平安回来的消息,然后又颁下会出兵搭救湮国的旨意。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当然,这些感到意外的‘所有人’中并不包括那个掌控这场游戏进展的人。
司空鹤神秘的笑了笑,招了招手,习清阑将耳朵贴了过去。司空鹤对他说了一句,习清阑便走到冷雪身边,对冷雪又说了句什么。然后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的目光落在司空镜和叶琰的身上。
司空镜紧紧的握住叶琰的手,无情的将叶琰从人群中拉了出去。
安静的连灯都没有一盏的地方,司空镜道,“今夜会出一些事。”
叶琰道,“那又如何?”
“这件事应该会有些不平常。”司空镜道。
“不平常的事那么多,何止一两件。”叶琰道。
“你知道吗,陛下明里派兵搭救湮国,借詹王平安送你回国的名义,暗里已经让冷雪派出去了人几千暗杀高手。这些人会一前一后的到达湮国,湮国得救之时便是与梨姜合并之时。”司空镜道。
叶琰怔了怔。这个他并不是没有想到。
司空镜道,“两国交战从古到今从未停过。为何陛下会主动安排这些,而且这一切又都似筹划已久,这一点你不可能看不出来。”
“这是你们的事。”叶琰道,好像这一切都身不关己一般。
“阿琰。”司空镜沉重的将头靠在叶琰的肩上,“今夜,过了子时你就走吧。和叶詹一起走。回到你的家去,我相信,你一定不希望你的家人死在别人的手里。”
叶琰楞住了,司空镜道,“刚才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你拉了出来,同时也让人暗中通知了叶詹,算算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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