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繁花盛开bl小说-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君子之交淡如水,更何况我们前天晚上痛饮一场,也算是与他饯行了,我何必今天去凑这个热闹?倒是你,她怎么不去?」他反将一军,「在走之前他最想见的人是你吧?」自从雪烟得知温清鹤要远赴边疆,又听闻他已经擅自为她赎身的消息后,便闭门不纳,尽管温清鹤在门外苦苦哀求,但是她还是消不下怒气。把一个大名鼎鼎的大将军弄得愁眉苦脸,苦不堪言,想起来临行前温清鹤苦哈哈地托他求情的样子,还觉得有趣呢。雪烟缄口不言

    「既然两情相愿,你又何必倔强至此?」他见状不禁摇头。

    「他不应该擅自为我决定。」她摇头道:「他总是处处为我着想,我明白,他是为我好,可是他不知道我真正要的是什么。」

    他顿住,微微叹了口气,「是啊,再相爱的心还是分属于两个人的,不可能做到了解对方的每一缕心思。」

    城楼下乐鼓响起,温清鹤下马,与一干武将敬立道旁,大道远处行来一列华轿最前面的一顶尤为华贵,里面坐着的应该是贵为文武百官之首的相国。华娇从远及近在城门前停住。

    他看着,突然想起自己不知相爷的面貌,应该是位美髯公吧,他心不在焉地想。

    轿子前倾,轿夫撩起轿帘,身着紫袍配金鱼符的百官之长迈出轿外,他不经意扫过,顿时,他的表情凝固住了。

    正在说话间,雪烟看到钟润往前一扑,双手突然抓住墙砖,很用力的样子,他发慌起来,「你怎么了?」

    抓着墙头的手指发白了,钟润死死地盯着下面。

    「没事。」雪烟听到他说道,这两个字似是从牙关里逼出的。

    「雪烟,你见过相国大人吗?」

    雪烟不解他这个突兀的问题,「在宴席上见过。」

    「相国大人,他、他很年轻?」

    「相爷少年得志,不到三十岁便位极人臣,自然是很年轻的。为何这么问?」她疑惑地问道。

    钟润不答,他的目光不断地在相国与温清鹤两人之间游动,温情鹤神态谦恭有礼,另一个人此时背对着他,看不到表情,但不用想也知道目前浮现在他脸上的必定是悠然自得的浅笑吧!呼吸在喉间舒缓不出去,按住胸口,他终于绝望了。

    「雪烟。相爷的名讳是?」

    「赵熙,字祥予。咦,这个名字好熟,不是你……」钟润侧过头来,雪烟不由失声:「你怎么了?」

    在他那张俊美却苍白的脸上,交织着骇然、愤恨和痛苦。

 第八章

    赵祥予推门而入,见到的是熟悉的一幕,钟润坐在灯下,灯心跳动的阴影投射在他的脸上,闪烁不定,他支头,另一手握着书卷,却很久也没翻动一页,心思明显不在书本上,听到门轴转动声也不在意。

    他走到他身边,握上他的肩膀,低头亲昵地问道:「还痛吗?」他忖度,难道是因为今天早上醒来时没有见到他所以生气了?

    钟润抬眼,冷淡地看着他,不发一语。

    他心生惊讶,他这种态度是从来未有的,更别说是两人发生亲密关系之后。

    正想发问,钟润笑了,那笑却冷漠的很,笑比不笑更令人难以捉摸,「我今天听到了一个很有趣的故事,不知道大哥是否有兴趣听?」

    「愿闻其详。」赵祥予坐到他旁边。如同往常,挨着他很近,钟润却偏了一下身,避开他的接触。他看在眼里,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

    「今天我上天月楼,偶然与一位来自河套的陌生人同座,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是他在家乡听到的。草原上有一个部族,他们的水草丰美,牛羊成群,男人强壮豪迈,女人健康美丽。他们虽然不是最强大的,却是最乐观的,他们歌唱蓝天,歌唱苍鹰,还有给他们带来幸福安康的首领。他们的首领是草原上的英雄,广受人们爱戴,没想到因此埋下了悲剧的种子。在一个寒冷的夜晚,外面刮着暴风雪,首领在帐篷里和众勇士喝酒吃肉,此时,来了一位来历不明的客人。暴风雪中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是不受欢迎的,但是首领不顾族中老人的劝阻,留下了那名男人。那男人知识渊博,谈吐大方,深受首领的倾慕,他们歃血为盟,结为异姓兄弟,发誓同甘共苦。就这样子一年多过去了,男人逐渐赢得了部族里每一个人的信任,首领甚至打算把妹妹嫁给他。没想到,在一个星露满天的夏夜,部族遭受到了沙漠大盗的袭击,那个盗团似乎了解他们防备的弱点,没来得及组织反抗的部族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壮年男子被杀害,妇女儿童被掳走,帐篷被烧毁,牛羊四处惊走。拿起武器准备抵抗到底的首领却突然发现,率领盗贼烧杀抢掠的领头人竟然是他深信不疑的兄弟!看着遍地鲜血,看着臣民一个一个死去,首领横刀自刎。」

    钟润打住看着他,「这个故事你觉得怎么样?」

    「一个很悲惨的故事。」赵祥予不明白他的用意,有保留地说道。

    「对,一个悲惨的敌事,因为一个朋友,首领失去了自己的属民和家园,最后还丢掉自己的性命。我听到这个故事时,问那个陌生人,说其实首领不应该自杀,因为只有活着,才能向那个背叛他的朋友得分。你猜猜陌生人说什么?」他问道。赵祥予摇头。

    钟润似乎也不是很在意他的回答,继续说:「那个陌生人叹息道,当首领看到屠杀自己的亲人、臣民的人竟然是推心置腹的朋友时,他已经灰心丧志,失去了生存的勇气。这世上,就是存在这种纯粹的人。」顿了一下他望着他,仿佛要看穿他似的望着他,微颤着说道:「如果你是那个首领,你会原谅那个欺骗你的男人吗?」

    听到他的问话,赵祥予头一回感觉到不安恐惧,钟润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说出这个含有暗喻的故事,该不会是……他想到了一个被隐瞒的事实。「那个男人欺骗了首领,这种欺骗的动机是不正当的,自然不能原谅,可是如果来源于非恶意,那又另当别论了。」他不动声色。

    「我并不觉得如此,欺骗就是欺编,不管出自什么原因,永远都是欺编。」钟润冷冷一笑,「您说是不是,大哥,哦,我差点忘记了,我应该叫你什么?赵大人?还是相爷?」

    他沉默了下,说道:「熙是我的名,祥予是我的字。」

    「那么说,相国大人从来没有骗过我,只是我过于蠢笨弄不清楚状况?」他冷笑,「既然如此,我之前的无礼还得请相爷原谅了。」

    他一窒,「相爷」这一称呼重重地压在他的心头上,真想被揭穿了,他反而迅速地冷静下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今天,你送温清鹤,我在城楼上看到的。如果我没有看到,英明伟大的相国大人,您是不是想欺骗我一辈子?」他愤怒又嘲弄地说道。

    「冷静点,别这么说。」赵样予走近他,试图使他冷静下来,钟润却侧过身去,拒绝我的靠近。

    「不用相爷操心,我够冷静。现在,请相爷回去吧,相爷的戏弄小人承受不起!」他硬梆梆地说道。

    「我不曾有戏弄你的念头!」他急急地解释道。

    钟润冷面冷语,「寒舍容不下贵人,相爷请回,免得辱没了相爷的身分!」他态度坚决,没有一点让步的余地。

    「你这个固执的家伙!」饶是冷静理智的赵祥予也被他的固执弄毛躁了,「冷静下来听我说!」

    「有什么好说的?」本来还想伪装不在乎的他,冷漠外表下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堂堂一个相国欺骗我这个地位卑贱的书生很有趣?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没想到竟然被你这样捉弄,我昨晚的投怀送抱在你看来很可笑吧?看着我的不知羞耻你是不是心里在暗暗发笑?」千万种难解的感觉涌上心头,苦涩酸甜一并袭来,他鼻间湿湿,喉头堵塞,一时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别这样说你自己。」他急了。

    「这是事实,有什么不好说的?而且我说的是自己,与你无关!请你离开,我再也没有你这个朋友!」他坚决地说道。

    「只是朋友而已?」赵祥予咄咄逼人,「在经历过昨晚之后,我们还只是朋友?」

    「从前是朋友,此后再也不是朋友,仅此而已,再无其它!」他毫不犹豫地答道。

    赵祥予被激怒了,「不要再用无谓的谎言来掩饰!问问你自己,如果今天欺骗你的人是温清鹤,你会不会原谅他?」

    「不——」片刻不曾思考,他脱口而出,说到一半却顿下来了。

    「不,你会原谅他的,因为他只是你的朋友,而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他放缓语气,「飞卿,我们不要再吵了,冷静下来,我们慢慢说。」

    被哄小孩似的语气惹怒,他怒不可遏,「没什么好说的,出去,请你出去!我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一概不相关!」原本只是揭穿他的欺骗,为什么却落到被他质问?他慌了,心里头乱七八糟的,他只想逃避,逃避这可怕的一切!

    钟润偶尔的动怒曾经让他觉得有趣,不过赵祥予现在不这么觉得了,他只想抓住这个固执家伙的肩膀好好地摇晃!「你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

    怒睁眼睛,钟润死死地瞪着他:「我这个人就是不可理喻,不讲道理,既然如此,相爷又何必与我斤斤计较?不如早日远离为妙!」怒火几乎将他焚烧殆尽,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被欺骗的感觉笼罩住了他的头脑,此刻混乱成一团,仿佛另一些东西也被搅乱了,乱得他无法思考,慌得他不知如何是好,只想把他赶出去,让他的生活恢复平静!

    「从今天开始,我只当作不认识你!」他深呼吸,控制住激昂的情绪,一字一字地说道,眼神里透出决然。

    钟润为人温和,但是顽固起来绝对无人能改变他的主意,如果他一走了之,他们之间算是彻底完了!被他不顾一切也要断绝关系的眼神弄伤,被他冷冰冰的话语激怒,赵祥予的头脑「嗡嗡」地转,那一根保持冷静的弦在一瞬间绷断了!

    钟润怒气冲冲地望着他,却突然发现他整个人发生了变化,他的眼睛里似乎快要冒出火来,儒雅的相貌在这一刻竟然让他感觉到害怕,不断地逼近,钟润则是不断地后退,他强压住恐惧,低吼道:「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男人笑着,露出森冷的牙齿,「只是想干你!」

    什么意思?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被赵祥予压倒在桌上,桌上的文房四宝扫落在地,背部撞上竖硬的木板。当男人开始撕裂他的衣服的时候,他终于醒悟过来了,「你疯了!快放开我!」他死命地挣扎着,那个看起来养尊处优的男人力气却大得吓人,他强壮的手臂压住他,他竟是动弹不得!

    男人像野兽那样喘着气,「我早就被你弄疯了!」

    「放开我!」腰间抵上的硬物让他打心底害怕起来,他疯狂地摇着头,慌乱地推他。

    男人残酷地抓住他的手腕,扳到身后。他发出疼痛的哀号。

    男人却好像没有听见,他的眼睛已经发红了,亢奋得微抖的手撩开他的衣裳,慢慢地抚上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面还遗留着昨夜留下来的痕迹,仿佛怕碰坏了般,轻柔地触摸过那又紫又红的吻痕,猛然又粗鲁起来,大力地揉,似乎要揉进他的心里。

    他痛楚地呻吟着。

    男人更加亢奋了,低下头,含住平坦胸膛上的凸起。

    浑身颤栗了一下!本来已经准备放弃抵抗的钟润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这种勾当,这种行为究竟算什么?他钟润不是他的玩物!

    「不、不要!」手脚被压住,他扭动着身体,不屈地叫道。

    男人猛地抽气,呼吸更加急促了,「如果不想受伤的话就不要动!」他恶狠狠地说道。

    抵在腰间的玩意儿愈发愈炽热了「不能动的人是你才对。」他不示弱地反瞪回去。

    男人沉沉地笑了,「只有你,才敢违背我,也只有你,才会让我……」他顿住了,没有说下去。

    趁他发怔的空档,钟润侧身欲从他下逃离。

    男人反应很快,迅速重新压住他,控制住他的挣扎,不容得他逃开,「你今天别想逃。」男人笑得令人心惊胆颤,「是你自找的!」

    男人一条腿卡入他的腿间,暖昧地摩擦起来。

    昨晚亲密的行为,现在却让他想吐!他几乎晕厥,不行!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他绝对不能让这个人如此对待自己!

    「不要这样子,我们好好说。」他微弱地说道。

    「太迟了。」男人扯开嘴角,笑意没有出现在眼里。

    他绝望地闭上眼。

    男人拉开他的双腿。

    正在此时,门口传来了一声尖叫。

    雪烟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钟润竟然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身上的衣裳凌乱不堪,那个男人的手探入他的衣裳里面,散发出的靡乱气息不用想也知道此刻是什么情景。

    在风尘里打滚过的她并不以为这是在打架,她听说过男人间的情事,但是从来没看过真场面。

    「滚出去!」那个男人吼道。

    脸蛋发烧的她本来想快速退出去,无意间却看到了钟润求助的眼神。天!他是被强迫的!怒气一下子涌上来,是哪个竟然如此胆大妄为?顾不得自身的安危,「放开他!」雪烟尖叫着冲上去,螳螂挡车似的推搡着压在钟润身上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回头,锐利地瞪视她。

    她吓住了,那个人竟然是相爷!

    赵祥予见是她,脸色稍微缓和,「出去!」口气还是很严厉。

    「相爷,你放过他吧,他是不愿意的。」压制心中的害怕,她哀求道。

    他瞪着她。她虽然害怕,还是不停地求情,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钟润是被迫的,而她绝对不可能漠视而去。

    血红的狂乱散去,理智回笼,赵祥予低下头,钟润面如死灰,但仍然倔强地望着他,眼里带了戒备,往日的信任不复存在。

    懊悔和无奈翻腾而上,已经打人他的心,差一步就要得到的时候,却因突如其来的败露毁掉了一切,更没想到他竟然失去了理智,差点做出不可弥补的事情。再差一点点,钟润就永无可能原谅他了。一想到此,他一阵后怕。

    「对不起。」赵祥予低下了高傲的头。

    钟润歪过头,不看他。

    整理好他的衣裳,赵祥予叹了口气,知道他这口郁气暂时下不来,倒不如离开,让他自己想一想。

    望着相爷离去,雪烟匆忙地把阴门关上,回头,钟润低着头,她难以置信地问道:

    「你怎么会认识相爷?而且弄成……这样子?」她找不出其它的话来形容看到的一幕。

    「不要问了,让我一个人静静。」钟润有气无力地说道。

    她看着颓废的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公子,这是相爷给您的手信。」看着郁沉沉的钟润,仆僮提心吊胆地呈上,深怕他像前几次那样连理都不理,每次他徒劳无功地回去面对相爷同样阴沉的脸色,心吊到了嗓子眼,就怕拿他出气。相爷的脸色一日难看过一日,他也害怕一天过一天。

    只见钟润看言,充耳不闻。

    他苦苦哀求。可能是被他吵烦了,钟润放下鲁,扬扬手,「拿过来吧。」

    仆僮大喜,连忙献上,心里庆幸着今日不用担心受怕了。

    没想到他接过手信,看都没看,撕成两半,对折,再撕,然后塞给他,「把这个给他,就是我的回信。」

    仆僮的脸马上拉下,整个皱巴巴的,看上去别提有多难看了。

    「相爷,这是钟公子给您的回信。」仆僮心「咚咚」地跳。

    尊贵无比的相爷听闻脸色有所好转,「他回信了?拿过来。」

    仆僮却一点不觉得放心,他心惊肉跳地双手奉上。

    拿过撕成碎片的信,相爷的脸刷一下沉下去,那张英俊的脸比夜叉还可怕,转而奇异地微笑起来,笑得令人心里发毛。

    完了!仆僮暗暗祈祷,这回有人要死定了!阿弥陀佛,保佑死的人不是他!

    炎热的夏季,骄阳似火,飘逸的杨柳垂下了倨傲的头,屋檐下的大黑狗也耐不住高温,趴在地上吐舌头哈着热气。只有那树间的蝉不厌其烦地高声鸣叫。午日的街道上行人稀落,有钱人家坐在四面通风的凉亭里,喝着冰镇酸梅汤,享受仆人的?风,穷苦人没有那么大的财力去享受,但是也能摆入几盆沁凉的并水屋里,稍微减轻室内的闷热。

    「先生,小姐请您过去一趟。」

    被炎热弄得懒洋洋的钟润目光无神地躺在竹椅上,渴望着那偶尔的一丝丝穿林而过的凉风。在鸣蝉的催眠下,正当他快睡过去的时候,雪烟的贴身丫环小灵来了。

    「嗯。」他懒懒地应了声,却不见有起身的动作。

    小灵抿嘴一笑,能看到如此慵懒的先生,真的很有趣呢「先生,快快起身吧,小姐吩咐我一定要把先生请到。」

    「知道了!」仍然闭着眼,直到小灵推了一把,他嘟哝了几句,才慢吞吞地起来。

    上了飘雪楼,雪烟的房门敞开着,房间内却不见她的踪影,梳妆镜前坐着一个背影清瘦的年轻男子。

    莫非是客人?他刚想退出去,却被小灵硬是拉了进来,「小灵,你不是说雪烟找我吗?」他大惑不解。

    「是啊。」小灵调皮地笑笑。跟在雪烟身边,她对钟润的性情颇为熟悉,知道他虽然有些孤傲,但是为人十分和善,因此敢跟他开玩笑。

    「那人呢?」小灵嘻嘻一笑,黑眼珠骨碌碌地转了两圈,「她就在房间里啊。」

    「别开我玩笑了,这里除了一个人之外,别无他人——」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视线朝那年轻男子望去。

    「小灵,别耍弄人了。」镜前的年轻男子转过身,只见她笑容吟吟,面若桃花,不是雪烟是谁?

    他吃了一惊,「你这是?」他皱眉打量她,脱去了罗衣绸缎,拔下步摇珠花,洗去胭脂水粉,容颜少了些艳丽妩媚,多了份端庄清灵。这倒不值得惊讶,毕竟她已脱离娼藉,没有人可以逼迫她做不愿意的打扮,可是问题在于她穿的是男装,扎的也是男人的髻。

    「像不像男人?」故意不理会他的吃惊,雪烟笑着转了两个圈。

    「刚才像,现在却不像了。」压下吃惊,钟润说道,安静坐着尚可,一说话一走路小女儿姿态全露出来了。

    「哪里不像了?」雪烟不服气地颦眉问道。

    「这就更不像了。」他摇滕笑道。

    「吓,谁稀罕做你们臭男人!」粉脸一沉,雪烟气呼呼的。

    古人说得好,果然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钟润苦笑不得,雪烟怎么变得娇蛮起来了?「雪烟,你叫我来该不会就是想知道你扮男装像不像吧?」

    「我倒不至于如此无聊。」雪烟柳眉桃起,脸色摆正,「今天请你来,是想告诉你,我要走了。」

    轻轻的一句话却犹如一块大石头掉进潭水中,溅起层层波浪。这回钟润是真正的大吃一惊了,「走?你要走哪里去?」

    「塞北。」雪烟清楚地说道。

    塞北?钟润怀疑自己听错了,可是雪烟坚毅的神情却告诉他没错,他讶异得说不出话来,只是连连摇头。

    雪烟等着他惊讶过去。

    「你、你一个弱女子要去那种连男人也待不下的苦寒之地?」他终于从目瞪口呆中找回了说话的能力。

    雪烟淡淡说道:「我不是冲动而为,而是经过了长时间的考虑才下了这个决定。塞北虽然苦寒,但是也有人住,他们能住得下去,我为何不能?况且,先生,不要小看女人,要知道,爱情可以让一个女人比任何人都强悍。」

    「你要去找温大哥?」钟润的为句话与其说是问句倒不如说是肯定句。

    雪烟点点头,「我和他认识四年了,这四年里,他怜惜我、宽容我,我却因为无谓的自尊不断地拒绝他,直到他去了边塞,而且有可能永远也不再回来,我才知道,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他,失去他,我的生命便失去颜色。我不能再矜持下去了,否则真的会彻底失去他。所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没有温清鹤的东京,再繁华再热闹也不值得她留下,正是因为有过奢华的日子,她才真正地了解到,心灵的安宁是最重要的。

    「你什么时候走?」雪烟是个意志坚定的女子,她决定的事没人可以改变,钟润业不打算劝说她。

    「后天。」

    「这么快?」

    「不快了,将军都走了一个月,我再不过去,怕他变心了。」为冲淡离愁别绪,雪烟开玩笑道。「这边的事我都打理好了,也给小灵找了人家。现在,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你,先生,你打算怎么样?」

    「我?我怎么怎么样?」他莫名其妙。

    「别嘴硬了,我是说你跟相爷的事。」见他装傻,她索性挑明了。

    「我和他没有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