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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作者:莫笑为月醉(完结)-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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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不过是同分堂堂主交代些事宜,怎就如此之久?
高空已有艳阳照射而来,暖柔的光落面上,只觉有些燥热。
鸩羽瞧着远处的街上人来人往,但就是不见主上的身影,也不见有马车或是软轿前来。
眼中的担忧之色越发深沉,正是此时身后传来一道话音,接着一小厮模样的男子递上的一封信函,只说是一位公子托他送来的。
鸩羽接过信函,问到是何人托他送来的,那人说不知。只晓得那位公子面貌好看,气度不凡,定是富贵人家的公子。
那人走后,鸩羽打开了信函,只看了一眼,面色就冰冷了。
秦峰早已察觉鸩羽的神色,这时见他手中捏了一封信函,下船来了,开口道:“何事?”
“你在此等候主上,我去去就来。”鸩羽侧过面,轻声道。
言罢,也不等秦峰话语,向人来人往的街市走去。
天还早,茶楼还清净着,里头没多少人。
进了茶楼,就有小二迎上来了,一看他的面貌,先是有些呆愣,随后将他迎上了二楼的雅间。
里头早已有人等候了,就不知等了多时,那人一见他的身影,唇边露了笑意。
“江某等楚少侠多时了。”江寒本以为还得是些手段才能单独见他,不想只提了一些事,这清冷的少年就来了。
江寒瞧着对面的少年,亲自为他添了茶水,送到他眼前,“那回也是为你这般倒茶,你却是冷眼相待,似不愿喝这杯茶水。”
“你有何事?”鸩羽看着眼前的茶水,没有要喝的意愿,仍是冷着面色。
江寒冷冷一笑,起身而来,“不过是提了他,你就来得如此之快。”
鸩羽没有开口,倒是瞧着那杯茶水,那杯茶水也不知是否清甜,不过今日他不是来喝茶的。
“江湖中还无人知你二人的身份,楚熙榕倒是掩饰得好,只不过………怎叫我早遇见了你………晓得了你的真容………”江寒离近鸩羽,淡淡言语着。
鸩羽站起身来,冷言道:“你我何时遇见过?楚某不曾记得见过江公子。”
“在韩家我且说过,哪日你落到我手里头,我有法子叫你承认。”江寒冷眼神,英挺的面扬了淡淡笑意。
江寒看鸩羽不理会他,冷哼一声,轻声道:“你既是替人卖命的杀手,那楚熙榕就是你的主子了。”
“休要胡言!”鸩羽早已料到江寒会拆穿他,令他与主上暴露身份,却不想来得如此之快。从前他不讲江寒放在眼底,而今江寒知道得太多,恐怕这铸剑山庄之事与江寒有关。
“胡言?若是只有我一人晓知也罢!说出去也无人信我。可还有一人晓得你,不知如此………他门中晓得你的且是多了………人人都道天门内乱………门主死于叛者之手………少有人知是个少年取了天门门主性命。”江寒冷冷言语着,不断地巡视着鸩羽的神色,见那白腻的面上无任何动容,眼眸沉静如水,再道:“天门虽处决了叛逆之人,然而天门一众可记得那夜天门中出现了个美貌的少年,据说是现任门主乔天献上的………”
“时辰不早了,在下还有要事,先行一步。”鸩羽不想江寒知道此些事,不仅如此,还清楚天门一事,这是他没料到的。
“剑术大会上天门未出席,可知因了何?”江寒低声笑着,眼中的寒意褪去了一些,看少年停了脚步,再道:“天门如今正乱,门主自顾不暇,哪里抽得开身来铸剑山庄?你可知这天门又要易主了?”
“天门之事与在下有何干系?”
“你该知此些事若不是有人告知,我哪里能这么清楚?”
“在下告辞!
“乔天所言果真不假。”江寒见他已打开了房门,冷笑一声又道:“这天门两回易主竟是同你有关,你那主子可真心疼你。”
天门之事已过了许久,现在回想起来,那时主上带他离开后,暗中确实有所动作。不过主上从不在他面前提起,若是有事宜吩咐也是主上去分堂,或是暗中传唤人来。
如今这天门又要易主,定是与主上有关。
鸩羽每回码头,直接到那楚宅而去,不知为何只觉主上定是还没出门。
鸩羽赶往楚宅,却不知楚宅已有事发生,越来越多的人晓知那剑术大会上的美公子是个盗宝的之人,而且还同天门门主的死脱不了干系,再者前些日子铸剑山庄追寻被盗之物。这位美公子不发一语就将铸剑山庄弟子全部杀之,此人虽身怀绝世武功,却不是个正道人士,心术不正,乃邪人。
众人让楚熙榕交出心术不正之人,不止如此,铸剑山庄被盗之物也一并交出去。
楚熙榕瞧着怒颜的众人,倒是不急,慢慢笑道:“自古以来江湖传言不过是听听作罢!诸位真信了小人之言,要为难于楚某?”
“楚大侠!这铸剑山庄弟子被杀之事可不是传言,宝物被盗走也是属实,怎说就是不可信?”一大汗见无人站出来说话,高声冷道。
“这铸剑山庄之事………与尔等又有何干系?”楚熙榕挑起眉眼,缓缓问道。
“这………此事一出………知那邪人如此残………人人得而诛之!”那高大的汉子断断续续地说着,最后一句颇为大声,面上也多了冷寒之色。
“何人如此挑拨离间,要与楚某为难?诸位莫听信小人之言,此事楚某必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查出那凶残之人,势必要将他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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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
“听闻铸剑山庄弟子遭杀一事,不止是那邪人所为,楚大侠似乎也在其中………”
“楚某行走江湖多年,诸位不知楚某的为人?看来这挑拨离间的小人必不是一般人物…………”楚熙榕这样一说,众人的面色就不好看了。
正是此时,只见外头有脚步声,来人似乎很急切。众人回头一瞧,只见了是个美色极致的黑衣少年。本是想多瞧几眼的,可转眼就想到那铸剑山庄之事,这时不禁有人道:“这位可是传闻得名剑的楚少侠?”
鸩羽不想今日有人前来,主上因此未到码头去?
“正是在下!”鸩羽本想想楚熙榕行礼,碍于人前,直走到楚熙榕一边,回了那人的话。
“楚少侠今日在此,话也好说了。”方才说话之人站了出来,一双精锐的眼直直盯着鸩羽,末了又道:“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才从茶楼出来,听了江寒那些话,鸩羽知这些定是为铸剑山庄之事而来。
“诸位信不过楚某,却是信了小人,楚某还有何话可言?”楚熙榕转了那人的注意,温和笑道。
那人见此,本想再说什么,而后外头进来一位侠士,不知对着那人说了什么。那人没再话语为难,只道:“既是楚大侠说要追查那凶残之人,寻回宝物,我等也不便久留。只望楚大侠言出必行,给江湖中众人一个交代。”
“诸位放心!此事既是牵扯了楚某,楚某必是会给诸位一个交代。”
众人走了,楚熙榕对着那清冷的少年道:“如今人人道你是邪人,而我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只不过此些人口说无凭,才不敢造次。恐怕这一路上不太平了,回到临江也是如此………”
“属下誓死效忠主上,护主上安危。”
“他人说我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却也说得不错………你可也是这样看我?”楚熙榕轻轻一笑,抬起鸩羽的下巴,低头亲吻了鸩羽的面。
“他人不配说道!”鸩羽抬了眼,冷声道。
“你心头有我………我便心满意足了………不论何事………我也不看在眼里………”楚熙榕贴上那软柔的唇瓣,轻轻吸吮,与之缠绵。
江河宽阔,冷风飒飒,秋末的天凉寒无比。
从越州启程回临江,一路上倒是遭了不少刺探,暗中跟随的人颇多,只不过没轻举妄动。
鸩羽早知这一路上不安宁,却不知这些人跟了许久,怕是要跟着他们会临江。
江河上不止他们这一艘船,另有一些货船或是小舟,离他们不近也不远。每隔两日,就换些船只跟随,沿岸两边也有动静,不过动静不大。
“看来江湖中众人皆认定了你我的身份,才敢这么大张旗鼓地一路跟随。”楚熙榕眼望江河,轻声叹息道。
“属下不惧!”
楚熙榕面容带笑,眼中含情,对着他道:“那日江寒为何寻你?”
“主上!”鸩羽不知楚熙榕为何晓得此事,神色一怔,说不出话来。
“秦峰跟随了你去,才知江寒邀你到茶楼相会。”楚熙榕说得不慢不紧,打量着鸩羽的面色。
鸩羽不想他知江寒与他说的话,只是他也晓得,纵使他不说,秦峰也会说。秦峰跟随他去,定是也听了一些,就不知听得多少。
“此些事必是那江寒挑起的,他意欲为何………你可晓得?”
“属下不知。”
楚熙榕微微笑着,勾起他的下巴,“江寒早出江湖,怎会没见过美人绝色?只是这张面………换了你这性子………想叫人………起初我便是如此………想必那江寒也如这般………只不过你不瞧他一眼,他定恼怒不堪。”
“属下不知。”
楚熙榕眼神优雅,浓情柔柔,倏然一把环了他的腰身,低声在他耳畔喃昵,“你可心中有我?鸩羽………你可是心喜我的………不止当了我是你的主子………”
鸩羽抬手勾了那清寒如水的墨发,只道:“属下心中喜欢。”
“那日在马车里说的话,你记着便好………”
天色暗下了,船上挂着灯笼,照着漆黑的夜。
两人早早梳洗了,躺了床榻里,轻声言语着。
鸩羽早将江寒那些话说了出来,楚熙榕只说江寒不止那些目的,武林大会就要举行了。他自然得在做些事,得人称赞,再揽些好名声,这武林盟主自然是人人想做。
鸩羽提到天门,楚熙榕只说天门确实快要易主了,只不过那乔天偷走了门中的门主令牌,又盗走了许多钱财珠宝,令天门一时困境。乔天失踪后,没寻到他的踪迹,既是江寒说其他,他必是再求江寒相助于他。
从前天门内乱,说是叛逆之人吴英杰已处决,不过尸首被人盗走。
那人是吴英杰的亲弟,也是天门中的弟子,常年在外为天门奔波。他的兄长死后,天门将他视为视为叛门之人,一直在追杀他。。
枉生殿便寻到此人,招揽了他,助他做天门的主人,为枉生殿效命。
吴英杰的兄弟能为兄长报仇,又能得门主之位,自然允诺为枉生殿效命。
鸩羽这才知主上避着他,做了此些事,那几日见分堂堂主或是外出必没要他跟随,他才不晓得此些事。
七八日的水上行程快要结束了,明日就能到临江,不知临江可还平静。
楚熙榕说是要给江湖众人一个交代,追查凶残之人,归还铸剑山庄的宝物。此事不假,他自会拿个凶手出来,也会块血玉出来。
不过凶手不是他怀里的少年,血玉也不会是少年颈上的鲜红,他怎舍得?
他自会来个以假乱真,就怕有人又来坏事。
两人本以为此事暂且无人再提,却不知这江湖传言越发之多,只说那楚少侠是个邪派人士。那楚大侠也是个伪君子,定是与那楚少侠是一路的,装了正派之人。表面是个人人称道的大侠,实则是邪派首领,专干伤天害理之事。
据说那邪派是个杀手组织,专做人命买卖,从前几宗灭门惨案便是那邪派所为。
譬如半年前那柳宅被灭了门,再譬如说朝廷命官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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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
江湖上风言风语颇多,也不知是从何处传来的,现今到处在谈论此事。
传言不会空穴来风,总有人说道,或是有人故意为之,才会有这般形势。
临江近在眼前,就不知可否平静?
楚熙榕让鸩羽不必担忧,他已安排了一切,江湖大众要他给一个交代,这有何难?
只是谁也没料到,他们才会临江,便接到帖子,几位名门侠士邀约醉月楼。
楚熙榕本不理会他们,命花明月前去赴宴,怎知他没去,那几人倒是寻上门来了。断定了他藏了邪派人士,要他交出那美丽少年。
只说他若不将人交出来,必是心中有鬼,必是那传闻的邪派首领。
前些天上门来寻事的人还不多,这才过了三五天,不止那些大人物,就是些地痞流寇也到门口来了。
楚熙榕对外说会尽快追寻那邪派人士,给大家一个交代,然而无人相信他,只说他不是心虚就是在拖延时间。
铸剑山庄的弟子辈残杀,确实谁人传言是那美丽的少年杀的?谁人又与铸剑山庄说道宝物一事,说道是那少年盗走了宝物,后而又来参加剑术大会。
铸剑山庄轻信他人所言,就派了人来追查,说是追查也全然。已是动手杀人,怎说只是追查呢?
铸剑山庄先动手杀人,怪不得别人。
楚熙榕阖了眼,躺了软榻歇息,静静不语。
外头人人要他交出那少年,他怎舍得?
想到此,他倏然睁眼,才发现那少年没跟随他进来。方才外头甚乱,他忙着应付,竟让少年远离了他的视线。
“来人!”轻唤一声,有一人进来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峰。
“主上有何吩咐?”
“去寻他来。”说罢,楚熙榕闭了双目。
秦峰定了定神,也才发现这屋里只有楚熙榕一人,原来那人不知何处去了。
“属下遵命!”秦峰行了礼,退出了房门。
本是晴朗的天,这时却下起了雨来,不是雨势不大,细细微微的。
他不知那人为何一而再再而三找他,他同那人无交集,可说是不熟识。那人的目的他听主上说了,武林大会将至,那人势必要得那盟主之位。
放眼武林,高手虽多,可不是人人都能跟他对抗,至少他早已为人推拒,实在不需再使这些手段。
从前阮左使就说过,武林盟主只为或是他江寒的,只是还差契机罢了!
雨势本来就不大,这会儿更是小多了,天边也有霞光照来,软软柔柔的。
半山亭上果真有人,那人面对着他,似乎在朝他望来。
雨微微滴落,渐渐没了,他的衣倒是湿了不少。
那人正安稳地坐在石桌边,一旁还有小厮为他倒酒。
那人见他来了,也没起身,只道:“楚少侠请坐!”
随即就让一旁的小厮取了个酒杯,添上了水酒,将酒杯推到他的面前。
“多日不见,你还是这般………”最后一字江寒没说出来,少年那面色冰冷得很。
无人回话,江寒也没冷面,倒是笑了,“如今江湖不平静,你也晓知,是因了何事,不必我说了。”
江寒不再称他为楚少侠,也不自称江某,倒是称呼你我,像是熟识的友人一般,不拘礼数。
“一切皆是你所为?”
江寒听他言说,也没装作不知,倒是开口道:“你既是晓知,也不必我一一说来了。”
“你意欲为何?”
“邪派之人自当铲除,不该混入正派中来,还做了个人人称道的侠士………居心叵测………谁人晓知?”江寒说着饮了一口水酒,将手中的杯子放下再道:“本无人晓知这么多,只怪你那日走得太快,不想听我说话………”
“若是早日杀了你,便再无传言了。”鸩羽冷着双眸,淡淡说道。
“即便是今日杀了我,那传言还是传言,早已为人晓知,怎掩盖得住?何况………已有人站出来要揭发你二人的身份………还有那邪派的所作所为………”江寒朗声而笑,逼近了鸩羽,蓦然扬起了手,想要触碰双眸,然而手才滑过冰凉。顿时冷风袭来,眼前就晃过白光,细柔的乌丝飘散而来,他的指上落了几根,摸在手心确实滑腻。
再看那少年,手持长剑,剑锋冰白,泛着寒光。
“他以为随便交个人出来就能了事?人人都见了你的面貌,人人都晓知你武艺高强,身手了得。来个假的,就能骗过众人的眼?”江寒舍不得拂去手上的发丝,只轻柔地摩挲着,觉手上的东西就像那少年一样,清冷又魅惑。
“你想如何?”
“我不想如何,并也不想污蔑了你,只要你承认是那邪派之人,你的主子便还是正派称道的大侠。”
鸩羽本就是枉生殿的杀手,也是他所说的邪派之人,不过是不是在众人认不认这个身份还轮不到江寒来说道。
“你若不想承认也罢!我手里头有的是人证物证,再者现今江湖里谁人不怀疑他?”江寒在此逼近了少年,倒是不敢造次,只欣赏着少年的美色。
“你算不得正派之士。”
“你也不想那人成为众矢之的下场,更不愿他多年经营的正派表象破碎不堪,你认了那身份,便同他无关,他还是人人称道的楚大侠。”
江寒当然也舍不得将他交出去,不过他自会保他的性命,不过真让他出去送死。
“今日杀了你也算除害。”少年眸中冷酷,手中的见隐隐泛光,似要嗜血。
江寒并不想与他相残,见此便道:“我怎会让你去送死?不过是………我定会保你的性命………你当真不知………”
江寒话还没落,一道剑急速划来而来,冰冷的剑锋利无比,险些伤了他的面容。
“你莫后悔!”江寒冷了面,挥袖扫去,气劲强大,与那袭来的剑气相撞疾驰。
两人交手数十招,江寒既站不到什么便宜,也不想与少年争斗,遽然收了手。身形飞掠,远离了少年。
“你莫后悔!”江寒言罢,身轻飞跃,渐渐消失了。
倒是那方才在亭中为他们斟酒的小厮吓得蹲了角落里,不敢瞧他。
鸩羽扫了那小厮一眼,晓知他并非江寒身边的人,不然江寒也不会留他在此。收了长剑,朝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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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六章 。。。
天边的霞光彤红艳丽,四周的山水与之相映着,美得极致。
秦峰寻到那少年时,眼中又多出些痴迷来,光柔下的少年多了些温和之气,并无冰冷淡漠。
“主上寻你!”
鸩羽回过身,见这是秦峰,只轻微点头,随后与他同去。
回到楚宅,那人并无责罚他,也没问他下午的去向,只对他说不必担忧一切。
江寒的话他并不想放了心底,怎奈耳边总是残留那阴冷的话音,令他后悔那日没杀了江寒。
没过几日,江寒的话似乎更清晰了,也似验证了什么。
什么乔天,什么暗杀,还有那什么邪派………还有枉生殿!
他们已成了武林的公敌,落到众矢之的下场!
铲除邪派,诛邪魔,替天行道,这边是正义之士的所为。
当楚宅火光冲天,厮杀血腥时鸩羽或是后悔了,后悔那日不该放了江寒。
凉风冷寒,血腥飘散,楚宅之中到处是狼籍一片。
他欲冲进厮杀里,然而身后来了一人,宽阔的胸膛贴了他身,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正派之士装了多年,我也腻了………”
他转身而去,对着那人道:“主上苦心经营多年的江湖,定不能让他人毁了!”
末了,他已脱离那人的怀中,手中再无长剑,取而代之的是淬毒的尖利暗器。
他本是杀手,只会杀人之术,那名剑不是他所能得,正义之士也不是他,他只是枉生殿的杀手!
血腥越发浓重,手中似有血水流淌,沾湿了他的袖口。
耳边传来那人的嗓音,那人离他近了,似乎要将他带走。他避开了那人,挥动短刀,利落了砍下一个头颅。
正当再欲杀戮时,倏然间面前出现了一人,那人面色无情,出手狠毒。
哪里有正派人士的心慈手软?猛然挥出的掌法他很熟悉,从前两次重伤,就是拜他所赐!
他本避得开那强劲猛烈的一掌,怎知身后逼近冷飒血腥,一抹冰凉沾了他的面,划破了他的皮肉断了他耳边的发丝。
他只觉细小的伤口火辣辣地疼,锥心的心疼袭来,似乎有什么啃噬了皮肉,令他手脚难以动弹。
那强劲的掌法重击他胸口,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人走近他,揽了他的身体,轻言道:“你的主子也救不得你了………这伤不知可会毁了你的容………乔天下手也不知轻重………”
此时,他才知暗算他的人正是乔天,正因是乔天,他才落了这人手里头。
“主上………”身子难以动弹,似乎什么流入了五脏六腑,经脉开始逆转,抬手动气,便如刀割一般剧痛难忍。
“乔天伤你,我自然会让他死得好看些。”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了他的面,沾了些乌黑的湿腻,放入口中,舔舐干净。
那乌黑的湿腻是他面上的血水,他自然晓得。
“你的主上忙得很,那几人可是能缠他一会儿的,我这就带你走,这儿污秽了些。”
“江寒………来日定要你挫骨扬灰!”话落,口中的血腥蔓延流下,燃得那白腻的下巴和颈子血红艳丽。
血腥浓重着,杀戮还未停歇,夜也还深沉着。
远离了火光满天的楚宅,江寒低头凝望了一眼少年的面,再道:“那乔天竟敢伤了你的脸,如今他一无用处,你放心,我定取他的人头来。”
少年眸中只有杀意冰寒,再无其他,江寒软和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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