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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依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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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阳哈哈大笑,状若癫狂:“好,你很好,母妃也很好!这个小子……哼!”
连祁阳无奈:“皇姐,你已经嫁人了,我还不敢娶王妃,你还想让我怎样?”
炎阳伸手钳住连祁阳的下巴:“我若是男子,你早已被我囚于宫内了。只可惜,我身为女儿,祁阳,为何你不敢娶我呢?”
连祁阳甩开炎阳的手:“姐弟□,有违人伦,即使你身为男儿,我也是宁死不从的。我知你现在一手掌控住了塞外胡达王的势力,正伺机发起战争,但若你真的做出这种事情,我只好与你在沙场上兵戎相见了。”
炎阳甩手离开:“连·祁·阳!我要你后悔!”
连祁阳有些脱力的倒在床上,大口喘息,每次他对上炎阳都是如此费力——从他十三岁那年被炎阳强灌了春|药开始。无法想象吧,他的姐姐居然对他有这种心思,若不是当时他发现得早,只怕是早就酿成大祸了。
连渊穆从他怀里拱出一个小脑袋,面无表情:“父王,她是谁?”
连祁阳强扯出一抹微笑:“她是父王的皇姐,你的炎阳姑姑。”
连渊穆目光一闪:“是她啊……父王,她刚刚对你说了什么?囚于宫中、姐弟□……还有人伦、胡达王、兵戎相见……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她不是嫁人了么?为什么还要你娶她?”
连祁阳无言,最后只道:“她胡说的,渊穆都忘了吧。睡吧。”
“哦。”连渊穆合上眼,却再也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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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阳公主回来了,皇帝摆宴相迎,可惜举国除了肖太妃的瑶熙宫之外无人欢庆。
瑶熙宫中,肖太妃正牵着炎阳的手问:“炎阳,你已经掌控了胡达王?”
炎阳低头应道:“是,只要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行动。”
肖太妃笑意一敛:“你给胡达王生了个小杂种?”
炎阳笑了:“怎么可能?母妃知道炎阳不干这种自甘堕落的事情,孩子嘛,大街上随便拣一个不就是了。”
肖太妃这才盈盈笑开:“这还差不多,反正祁阳已经有了渊穆,你也不必委身于旁人。”
炎阳笑得更开心了:“母妃不提我还忘记了呢,祁阳家的那个渊穆倒真是可爱,不知道是母妃从哪里寻来的?”
肖太妃将手边的茶盏拿起来,抿一口茶:“渊穆自然是祁阳的亲子,他母亲是哥哥家的婉韵,之前母妃看这孩子讨人喜欢,便一直自己养着,也没告诉祁阳。若不是这孩子年岁渐长,母妃看不动了,还真舍不得还给祁阳。”
炎阳以手掩唇:“母妃爱茶,炎阳便特意寻了异域的红茶来……”
肖太妃眼也不抬:“我知道你什么心思,但是祁阳不愿意,母妃也没有办法,渊穆那个孩子是一定要留下的。至于你这茶……母妃还真是要不起。”
炎阳娇笑道:“母妃说笑了,炎阳一片孝心,母妃一定要收下。”
肖太妃把茶盏往桌面上一顿,哑声笑道:“炎阳,你倒是好本事……”嘴角已经流出血来。
炎阳站起身:“母妃你大意了,女儿只是一时兴起想要请母妃提前品茶而已,你身边的乱红可真是忠心得很,炎阳只好送她回去了。”
肖太妃已然倒下。
炎阳大声叫道:“来人,肖太妃殁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人留言,所以我今天特意问了一下枫涟宝贝儿。
她说……祁阳弱气了。
我:换谁老妈老姐都那么变态都会弱气的……
祁阳奉行的原则是隐忍,总的来说他是懒人,懒得与人计较懒得与人算计……
所以他能忍着肖太妃对他的逼迫而不反抗,所以他能忍着炎阳对他的威逼利诱而不反抗……
所以到时候他才能因为懒得反抗而被渊穆吃掉啊!
皮尔斯,我今天就写了5千多一点,我发了快7千了……
5
5、五 。。。
清明节的时候,肖太妃殁了。
炎阳公主刚回来就遭此打击,整日以泪洗面,身体情况堪忧。
连祁阳在进宫之前,对忠心的王府总管感叹:“皇姐好狠的心。”
王府总管装傻:“老杨耳朵越来越背了,听不清王爷您说什么。”
连祁阳笑骂道:“让你耳背,改明儿就让你回家歇着治病去。”然后便牵着连渊穆上了马车,他低声问连渊穆:“渊穆,你皇奶奶死了,开心吗?”
连渊穆面无表情眼神古怪的看着连祁阳,摇头:“渊穆听不懂。”
连祁阳温柔的拍了拍连渊穆的脑袋,柔声道:“听不懂没关系,你只要记得,父王我现在很开心就是了……”
瑶熙宫。
炎阳公主一身素白,满脸憔悴的跪在肖太妃的灵堂正中。
旁边是哭哭啼啼的宫人们。
“九王爷到——”唱名太监扯着嗓子,拖着长长尾音的一声喊,硬生生的搅乱了原本还算是平静的瑶熙宫。
连祁阳牵着连渊穆走进来,一同跪在肖太妃的灵前,炎阳公主的身后。
连祁阳自己叩了三个头,磕得脑门发红:“母妃,祁阳不孝,未能彩衣娱亲博您一笑已是后悔莫及,未曾想打那以后就没能向您问安请好……不孝子只能送您最后一程了。”
然后侧眼示意连渊穆也叩头,只是连渊穆还小,根本不知说什么。
又一声长长的唱诺,是皇帝带着后宫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
炎阳公主又跪了一会儿才站起身,面容惨淡却仍不失那份刚强:“母妃她蓦然离去,炎阳承受不起,若是有什么冒犯之处,还请皇兄恕罪。”
皇帝唏嘘不已,关切了几句便转到了连祁阳这里,最后把话题落到连渊穆身上:“祁阳,渊穆已经这么大了,该送到宫里来读书了,过两日你便把他送来与朕的皇儿们作伴,你看如何?”
连祁阳似是早就料到了皇帝会有此一说,片刻思考都没有便摇头道:“怕是不行了,渊穆自小与母妃一起,感情深厚的很,乍一分离便是天人永隔,孩子难受,臣弟看着也难受。不如把孩子留在身边,请几个有学问的学士来教导。这样我照看着,也放心。”
皇帝叹息一声:“即使如此,那真也不勉强你了。”然后又对着肖太妃的灵位拜了几拜,便领着那一群人马浩浩荡荡的走了。
皇帝和他带来的人一走,那些原本守在灵堂的人也走了七七八八。
过了酉时,外面已经伸手不见五指,灵堂里面只剩下了炎阳公主。连祁阳和连渊穆三个人。
又过了一个时辰,连祁阳抱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靠着他睡着了的连渊穆,对炎阳公主说:“皇姐,你看,人世薄凉,纵使生前再呼风唤雨又如何?死后不还是一抔黄土?这些虚妄之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
炎阳公主跪在那里,鬓发一丝不乱,腰背挺得笔直——这是肖太妃从炎阳公主小时候便训练出来的皇家仪态:“你无须多言,带他回去吧,让我静静。”
等连祁阳抱着连渊穆离开之后,炎阳公主便幽幽叹道:“我又何必执着?母妃,您说我又何必执着?您说这天下本就该是我们姐弟二人的,巾帼不让须眉,那九五至尊女子如何当不得?”
“于是,我便立誓夺得天下,不择手段。许是上天报应我痴心妄想,让我对祁阳起了心思……我不许他娶妻不许他纳妾更不许他有子嗣……没想到母妃您倒是玩得好手段,我多年心思被您毁了个一干二净,你要我如何不恨?!”
她猛然站起身,扑到灵位前,袍袖乱舞,将灵堂弄得一团糟,似哭似笑,状若疯癫:
“我不服!我不服!我如何能服!”
连祁阳牵着连渊穆站在外面,第一次对自己这个皇姐生出了些许的同情,等到里面声响逐渐减弱,他才牵着连渊穆缓缓地走上刚被清理出来的青石板路:“渊穆,你都听到了?”
连渊穆不说话,不点头也不摇头,只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连祁阳。
连祁阳自说自话:“皇家血脉,看着高贵,内里有多少龌龊又有谁知道呢?疯子也是一个赛一个。”他声音不高不低,也不知是说给连渊穆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早些年是我母妃最疯,所以在皇姐无法争位我无心争位的情况下,后宫那么些人,只有我们完整地活下来了。现在是我皇姐最疯,所以她能在远嫁他乡的情况下掌握夫家的所有权利,随时可以回京城探亲……说不定,我母妃的死也与她脱不开关系,恩,是肯定脱不开关系。”
他长长的叹了一声:“渊穆,你记得,在这个漂亮的皇宫院落中,你要想活着,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清醒,要么疯。最是无情帝王家……”
连渊穆一直都很安静的听着,直到此时他才开口问:“父王,肖太妃是炎阳公主动的手?”
这么久下来,连祁阳也懒得再去纠正连渊穆的称呼问题,反正这孩子自己也有分寸:“除了皇姐,没有人有这个胆子,更没有人有这个手段。”
连渊穆依然面无表情:“那你怕不怕?”
连祁阳停住脚步,半蹲下来与连渊穆平视,笑问:“我怕什么?”
“你不怕炎阳公主下手杀你?”连渊穆想了又想,然后才加上下半句,“你不怕我下手杀你?”
连祁阳大乐,一把把连渊穆抱进怀里,点着他的鼻子道:“你放心好了,皇姐不会杀我的,若是她杀了我,那便说明她疯彻底了,那样她也活不了一时半刻,自有人替我报仇。至于你……”
连渊穆木着一张脸,手下却紧张的把连祁阳的披风抓得皱起一块:“我怎样?”
连祁阳微阖双目,抬眼看着因为新月而显得更加广博的星空:
“至于你,若是你想杀我的话,便来杀好了。只要你能杀得了我,我便任你处置,你说怎样?”
作者有话要说:我忽然发现我最擅长的不是搞笑神展开或者崩坏——写各种变态才是我的拿手好戏啊!
6
6、六 。。。
头七一过,炎阳公主便带着人回了塞外。
连祁阳原本便不怎么管事,这下借着“母妃背我而去,忧烦日重”的名头,整日就躲在王府里面陪着连渊穆看书写字,偶尔带着孩子出去散散心,算是彻底的不管事了。
这一躲,就是五年。
皇帝把连祁阳召进宫里,下棋:“祁阳,你已到而立之年了啊……”
连祁阳不知道皇帝到底是怎么个意思,便嗯了一声,不说话。
皇帝摸摸自己那一撮小胡子,笑得很意味深长:“可是,九王府到现在还没个女主人,你说是怎么一回事?”
连祁阳挤出一个略带无奈的笑脸:“皇兄,不是臣弟不想安定下来……只是,九王府最近两年的传闻,您大概也听得到。”
皇帝笑得更意味深长了:“啊,那些侍妾一个又一个出事的传闻么,朕当然听到了,不过祁阳你说会不会是哪一个对你中意的女子……”
连祁阳打断皇帝的话:“若是真有这样恶毒的女子,放在世上也是为祸人间。”
皇帝摇摇头,嘴角仍是噙着一抹笑:“祁阳,你怎地不说那女子一片痴心?”
连祁阳立刻转移话题:“皇兄,您这么说就有失妥当了,您为什么不说这是哪个觊觎我地位的男子使出的下作手段?”
皇帝撇撇嘴巴:“不要这么无趣嘛,祁阳,你若真有中意的女子,皇兄亲自为你做媒。你不在乎九王妃的位子是不是空的,可也要顾念着渊穆,挑一个温柔娴淑的好女子娶回来多关心关心渊穆也是好的。”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连祁阳摇头叹息一声,“唉,看似贤良淑德,又有几个是真的能把渊穆视如己出?装得再好也不过是作秀,若是臣弟将来再有子嗣,渊穆说不定要吃大苦,若是臣弟自此再无子嗣,渊穆却是铁定要吃大苦了……皇兄,如此说来,还不如就将那个位子空着。”
皇帝把手里的棋子一丢:“不下了不下了,对着你这根木头,一点意思也没有,还不如去听左右丞念叨哪里又有天灾哪里又有人祸。”
连祁阳被赶出来之后就回了王府,看见老总管面带纠结的迎上来,连祁阳无奈的揉揉额角:“说吧,是不是昨天服侍我的那个也死了。”
老总管那张便秘脸上下晃了晃,算是点头了。
连祁阳觉得就算这种事情已经连续发生了两年,他也猜不出是谁会做出这种无聊事。若说是几年前,这种事情保证是炎阳公主指使人干的,可是从肖太妃死后,炎阳足足五年没有踏入关内,就算她在塞外再怎么权势滔天,手也不可能申得这么长……可是,除了她,还会有谁?
连渊穆推门出来,微笑:“果然是父王回来了。”
连渊穆这几年已经长成一个俊朗的小少年,原来的棺材脸也没了,出口成章提笔著诗,马上马下长短功夫沙场演练也在连祁阳请来的大将军的调|教之下逐渐变得能拿得出手。
连祁阳看见儿子这副风流少年郎的模样,觉得就算是没有母亲疼爱渊穆也能长得很好,若是再找一个不知是何居心的女人回来,渊穆怕是真的要有危险了。
——他才不认为炎阳会让他有第二个子嗣。
注定要牺牲的存在根本没必要出现。
“渊穆,今日大将军来过了?”
连渊穆点头,笑如春风:“恩,老师说渊穆今日考校的沙场推演勉强算过了。”
连祁阳失笑:“你也莫要太过在意大将军的话,他这人嘴硬心软,说是勉强算过,心里指不定得意成什么样子呢。”
“老师真心对我好,我当然知道。”连渊穆说着便有点脸红,“父王,渊穆有事情想求您……”
连祁阳揉了揉连渊穆的脑袋:“什么求不求的,有事便说,你想要的父王一定帮你拿来。”
连渊穆眼睛一亮:“父王,我想参加今年的春猎。”
皇亲国戚们每年都要在皇帝的带领下在东郊猎场围猎两次,三月春猎,九月秋猎,以示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虽然每年都被迫参加两次围猎的连祁阳一直不明白皇亲国戚们没事找事的寻欢作乐和国泰民安风调雨顺有什么关系。
“恩……”连祁阳沉吟片刻便点了头,“你今年也十五了,明年就该定亲然后求皇兄给你封号立府。今年去围猎,也是应该。你这几年除了宫宴以外甚少出门,趁着这个机会与各家的公子们熟悉熟悉也好。”
连祁阳说了半天都不听连渊穆有反应,便疑惑的看向他。
连渊穆半低着头,额发把脸挡了小半张去,声音有些不稳:“父王……渊穆明年就要……搬出去了?”
连祁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把连渊穆搂到怀里:“舍不得父王了?”
连渊穆轻轻嗯了一声,窝在连祁阳怀里,反抱住他。
“你自小便没有母妃,几年来都是我在照料你,你依赖我也是正常。”连祁阳安抚的拍了拍连渊穆的后背,“你若是舍不得,晚两年再立府也可以,但是不立府便成亲实在是说不过去……你如若没有心上人,这倒好说,若是有……再舍不得孩子也是要离开爹娘的。”
连渊穆抱住连祁阳的手紧了紧:“我没有……心上人,我才不要离开王府。”
连祁阳笑出声来,难得见到连渊穆说出这么幼稚可爱的话:“你只是现在没有罢了,多出去走走,与那些同龄人多来往,自然会中意上某家小姐。到时候,只怕你是要哭着喊着定下亲事,然后迫不及待的便要封侯立府了。”
“不会的……”连渊穆双手使力到文弱书生一样手无缚鸡之力的连祁阳有些喘不过气,“不会离开父王的……”
“好了,你先松手……”连祁阳费力的拍拍连渊穆,“父王被你勒得喘不上气了,大将军把你教得这么好,也难怪他得意。”
连渊穆放开连祁阳,表情淡漠,眼神却带着让连祁阳过分熟悉的执拗。
作者有话要说:BW横生啊……OL那里收藏几乎和倒数第三章点击持平的啊……
连着N章木有留言的我,胃疼了……
7
7、七 。。。
“哪来的狗东西?”连逡穆气得脸都扭了,“向天借的胆子敢抢本宫的东西!”
连渊穆扭过头来,盯着连逡穆明黄色的猎装内衬,嘴角扯出微笑:“不知您是哪位殿下?”
连逡穆扬起下巴,已经有了明显棱角的脸上是满满的愤怒与不屑:“你也配!抢了本宫的东西还敢还嘴——”说着已经弯弓搭箭,一箭射来。
连渊穆从马上跳下来,微微一拱手:“二皇兄,好久不见了。”
连逡穆刚才是因为自己看中的那只鹿被来历不明的人抢了而愤怒,现在被这一声“二皇兄”叫得脑子清醒了几分,能来这猎场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这人虽然面生,但是总让人觉得有几分熟悉……既然面生,那他自然不是宫里的人……宫外的,能叫自己皇兄的人……
连逡穆微微眯起眼睛:“你是谁?”
“五年前,”连渊穆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严罗王炮制得二皇兄很舒坦吧?”
连逡穆脸色一白,恶狠狠地盯着连渊穆:“原来是你这个小……”
“唉?”连渊穆打断连逡穆的话,叹息,“皇兄你这是忘了五年前受的罪了?难道说……严罗王的刑房真的那么有意思?”
连逡穆气得再次弯弓搭箭,连渊穆却道:“二皇兄,这一箭若是我闪躲了,你还好交代,若是……我不躲呢?”
连逡穆被气得眼前一黑,差点从马上栽下来,拉开弓的手也直抖,这一箭即使射了出去,怕也是射不中的。
连渊穆忽然觉得自己说的话可能还不够狠,于是又道:“若是……我自己撞上去的……呢?二皇兄你到时候又该如何向其他人解释?”
连逡穆放下弓箭,咬牙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连渊穆翻身上马:“我什么也不想做,但若是你想做些什么说些什么,那就说不定了。二皇兄,你觉得,这皇位真的会落到你的手里么?现下果真是白日。”
连逡穆虽然自傲,但是却也有脑子:“皇叔曾说他不理皇位之争。”
“可父王从未说,”连渊穆半侧过身子来,笑得诡异,“不许我理会。”
连逡穆扯出一个笑脸来:“既然你我今日相遇于此,便是上天注定我们堂兄弟的感情定会如亲兄弟一般密不可分,不如,今晚,渊穆来我的营帐,你我把酒言欢……”
连渊穆哈哈大笑,打马狂奔而去:“那可不好,如此一来岂不会坏了二皇兄的清誉?将来二皇兄若是就此赖上我了,渊穆可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连逡穆脸色发青,想也不想就对着连渊穆奔去的方向连射出数只箭矢幸好还有几分理智在,箭都射的偏了些,险险的擦着连渊穆的影子插到了草丛里。
“该死的!”连逡穆狠狠地锤了一下马颈,弄得他的爱马不安地挣动了一下,他才恍若梦醒的恢复正常的面色,抿起嘴唇吹了一个口哨。
一道人影落在他的马前,静静地半跪在那里等待他的命令。
“去给我查这个家伙的底细,”连逡穆面色平静的吩咐,“务必要试探清楚九王府的势力动向……王叔那里……还是算了吧。”他的王叔向来都是如谪仙一般,从来都不屑于凡俗的权势之争……
————————————————————
晚上,营帐中。
连祁阳手里拿了一卷书,在昏暗的灯光下慢慢品读,忽然问:“你今天玩的还开心?”
连渊穆为他倒了一杯茶水:“虽然猎物没有几位皇兄多,但也心情愉快。”
连祁阳把书放下,端起温热的茶啜饮一口:“玩的开心就好,今天你见着逡穆没有?”
连渊穆讶异道:“……二皇兄?他也来了?”
连祁阳笑着说:“你少装傻,今天是见着了吧?春猎,他怎么能不来?”
连渊穆脸有点红:“被看出来了啊,今天是见着了,不过二皇兄他……言语之间……咳,颇为失态,因为儿子不小心抢了他的那只鹿。”
“一只鹿而已,”连祁阳觉得自己有些头疼,“也只有逡穆那小子会耿耿于怀了,他这样……你也是,一只鹿而已,让就让了。”
连渊穆有些火大,但是却不想对连祁阳发作,他知晓以肖太妃和炎阳公主的性子,连祁阳没变成和她们一样的疯子已是万幸,但是每次看着连祁阳用这副懒懒散散的样子来劝自己隐忍放权……他就会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态。
虽然不至于像那两个疯女人一样狠他不肯争权,但是也咬牙切齿的在心里质问他为什么不肯活得潇洒一点,竟然活得这么憋屈——好吧,之前是有炎阳公主在,连祁阳放不开手脚,现在是有自己在,连祁阳不愿放开手脚……
如此一想,那点火气也就消散开了,他撒娇似的坐到连祁阳身边,趴在连祁阳的膝头上,微微撅嘴:“我又不是故意的,那只鹿身上也没有标签,我先猎到的就应该是我的嘛。他开口就骂人,我都没有解释几句,只好落跑了。”
连祁阳很享受现在这种父子温情的场面,他小时候因为母妃对他教导过于严厉,别说是靠在夫父亲膝头,就连见着父皇都要离着至少半步远,毕恭毕敬。
“皇子夺权,危险的不只是他们,”连祁阳说的语重心长,“你若是贪玩,我只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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