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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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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歌昏昏欲睡,但是心里却提醒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不能就那样自顾自地睡去。但是最后却怎么也没能抵抗住忽然席卷而来的强烈睡意。
垂下头,笙歌迷迷糊糊地就闭上了眼。
逮到练兵结束,凤君末见笙歌已经在软座上熟睡了,心里暗自觉得有趣,笙歌睡着的姿势还真是和他的性格不怎么相符。他几乎要缩卷成一团了,手指微微弯曲,睫毛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
嘴唇微微兮张,像是个刚出生的小婴孩。
楠玉也见笙歌睡得这般熟,虽心里有些不忍心,但是还是去将笙歌摇醒了。摇了老半天,笙歌还是维持睡熟的姿势。
楠玉有些生疑,怎么这么摇都不醒啊?手上增加了点力气,嘴里也不住地呼喊笙歌的名字。
笙歌睁开了眼睛,浓密的眉毛半垂着遮住墨色双瞳。沾染上一层水色的双目透出迷惘,有些奇怪自己怎么就睡着了。
楠玉见笙歌这时醒来,才不由地放下了心。笙歌看向面前的楠玉,只惊觉怎么恍惚地就有两个楠玉了,后来才发现时自己的眼睛发花了。
抱歉地看了楠玉一眼,笙歌慢慢扶着把手从软座上起来。惊疑自己怎么两腿发软?现在两只脚就和没有骨头支撑一般,有些上浮的感觉。
试着走了两步,笙歌发现两腿也还能走。慢慢放下心来,现在这般全身无力,应该是累着了,回去便早点睡了吧。
正欲跟着楠玉就走,不料腰身被一只大手给往上一揽。待笙歌缓过神来时,自己早已坐在了马上,身后紧紧依靠着的是凤君末温热的体温。
“不能走就说。”凤君末滚烫的气流喷在笙歌的侧脸上,笙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眼帘。原来自己的异样被凤君末看在眼里的。
凤君末带着笙歌策马就走,留下楠玉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很是无语:就这样把我给丢下了……!
不出一会儿,凤君末的马匹已经停驻在凤熙王府前。像是想要做完全套般地,凤君末伸手将马背上的笙歌给抱了下来。
这才真正能掂量一下笙歌的体重,也这才真正意识到笙歌的瘦弱。凤君末心里发誓,一定要将他再养胖点,而且以后抱的时候也舒服……
笙歌的脸有些微红。怎么说自己是个男的,而且还比凤君末大了将近一岁,现在却居然这样轻而易举地被他抱下来。
门口的侍卫见王爷回府,连忙将凤君末的马匹牵至后院。凤君末也没放下怀中的笙歌,低声问道:“能走吗?”笙歌有些不好意思,摆手就准备脱身下来。
“恩,能走。”凤君末听他这样说,也没勉强他。就将他放下来,伸手搀扶着腿脚发软却又倔强的人,缓步往上溪阁走去。
刚进门,侍女就已经走了上来。见笙歌的姿势被搀扶地有些狼狈,不免也有点担心,连忙去请大夫。
凤君末将笙歌扶到床榻上坐着,自己则坐在一旁的木椅上。大夫也匆忙地赶来,笙歌觉得这有些小题大做了,自己不过是倦了,但是却让这老先生这么跑来。
但是碍于侍女的一片好心,和身旁的凤君末。笙歌还是伸出手让大夫把脉。
大夫按住他的脉搏,斟酌了一会儿,说:“陆公子脉象并无大碍,今日这般大概是累着了。”笙歌也点头,确实,自己只是感觉倦,其他的都没有什么异常。
凤君末听后,也放下了心。
让侍女带大夫去领赏钱,凤君末见笙歌躺下后,才起身离开。笙歌将脑袋窝在棉被里,偷偷瞧见凤君末最后离开的背影。
直到他将门关住,笙歌这才真的睡了去。可能真的因为自己很困倦的关系,软塔塔地就熟睡了去。
凤君末走在走廊处,思量着离谦明日的到访。离谦进入煌城后也没什么异常的动静,对于凤君末来说这点很疑惑,也很不正常。
除非离谦是真的想和殇国结盟,要不这么久都没大的举措就很奇怪了……
云纱睡在离谦身旁,细细打量这个男人的侧脸。心中满满堆积着的都是幸福,只要陆笙歌一死。他就将是我的。
却不知,离谦明日的日程就有凤熙王府一行。
而被离谦深深记挂的人。
现在也在凤熙王府……
12
第 12 章 命运 。。。
第二日。
离谦待近午后时分,只带着两个心腹侍卫就去了凤熙王府拜访。管家老早就站在他们要经过的道路上,等候着了。
这是离谦第一次到殇国的王府,而且要拜访的人还是和自己在战场战绩不相上下的凤熙王。离谦对此人很是好奇,明明只有十六岁的年纪,作战策略却那般老练。性格阴戾,手段凶狠,就连泠国护国大将都败在他之手。
没想到他日战场上的最大对手,今日自己却特意去拜访他。
这命运还真是……
凤君末见管家恭恭敬敬地将一人请了进来。心中已知这是何人,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前去迎接。离谦见大厅正中央站着一名男子,浑身上下散发着蹑人的气场,屹立在前方。瞳色如砚墨,色彩浓重,有着些许冰冷意味。
离谦小小地吃了一惊,这人的眼睛假如被寻常胆识的人所见,定会被他的气场给镇住。离谦有些不相信眼前这人只有十六岁,还是一个少年慢慢走向成熟的年纪。自己虽然在战场上就屡次听到大将们对于凤熙王的多种评价,知道他是个不好对付的人。
但是却从未在战场上有过正面交锋,此次来,就只是单纯地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想要瞧瞧这个被众人惧怕的王爷到底是什么长相。
现在见此气场,他也还是不由地沉下了心,进入了这个大厅。
“此番能来这里拜访凤熙王爷,实在幸会。”离谦客套地说了一句。凤君末也尽主人之谊,回答道:“哪里,此生能见到驰骋沙场的泠国大将兼君主才是我的荣幸。”此般相互客套后,也大体算是打开了点话题。
凤君末正欲与离谦再更深入地交谈,不料一位侍女急匆匆地就向着这里跑来。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脸上却是铺满泪花。
管家在旁一见,一个小小的侍女居然这么无礼地就跑来这,而且现在王爷还在见自己重要的客人,这个侍女真是该死。想到这,管家出声大喝:“大胆,这里岂是你小小侍女能来的地方?”
跪在地上的侍女早已吓破了胆,但是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继续哭哭啼啼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凤君末面色一沉:“发生什么事了?”
侍女听见王爷问她话,心里虽然是非常的惧怕。但是还是断断续续地将事情讲述出来:“陆公子……陆……”
凤君末一听到笙歌的名字,立即心头一惊,眼睛深处慢慢划出了一丝紧张,声音也越低沉了:“陆公子怎么了?”侍女这才噘着泪,继续说出了下文:“陆公子今早就一直没有起床……我……我只想是他在睡懒觉,就一直没有去叫他……可是,可……后来陆公子吃午饭的时候也还没出来,于是我就去叫他……可是……”侍女的眼眶中堆满了泪水:“……我……我怎么叫他,他都不醒……”
凤君末一听,也没管离谦此时还在自己身边,就急忙去了上溪阁。心中很是焦虑,想到昨天笙歌也是两腿发软,很是困倦,但是大夫已经说没有大碍了,难不成昨晚是大夫误诊?于是又继续加快了脚步。
离谦有些惊讶地见印象中一直处变不惊的凤熙王,在听到侍女说出“陆公子”后,却在脸上透出了一点恐惧之色。
见凤君末赶着出去,就尾随着他,也向上溪阁去了。
心里也不觉对这个陆公子产生了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人。竟能使以阴冷出名的凤熙王如此紧张。
凤君末进入了笙歌的房间,见大夫已经在那里把着脉了。凤君末镇定下情绪,让大夫说明下现在笙歌的状况。
那位大夫还是昨晚给笙歌号脉的那一位。此时的老大夫也没有了昨晚的淡然自若,见到凤君末向他了解情况,吓得腿脚一软,也像那个小侍女一般跪倒在了地上:“回王爷……陆公子他……”
壮着胆将后一句话给说完:“笙歌公子的脉象豪无异常,但是他现在这般却是叫不醒,呼吸也愈见微弱,老夫从医多年从未遇到过这种病状……老夫也无能为力。”老大夫心想如果这少年这时死去了,那么自己一定会被凤王爷拉去陪葬,可怜自己一家老小,最小的儿子还未成年。
凤君末听完大夫的话,也没有说要将人怎样处置。自己径直就向笙歌的床榻走去,见躺在床上的人,低垂着浓密的睫毛,面色依然如常。
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了他的情况,自己一定只是认为笙歌这是在熟睡。凤君末摸上笙歌的脸庞,体温也是十分的正常,心下一窒,厉声道:“给我把御医叫来。”
“笙歌,笙歌……”凤君末一边摸着他的脸,一边呼唤着,心里非常的难受。一想到现在这人可能就会在睡梦中死去,凤君末就不由地感到心如刀割。
离谦也踏进这件屋子。面前所见的居然是凤君末面色带点温柔和哀伤般地抚摸这床榻上的人。一个老先生就跪在桌旁,不敢起身。
离谦不觉走进了点,凤君末的身形恰好挡住了那人脸。离谦的眼睛只能看到那人垂放在床榻上的一只带些苍白的手掌。
离谦心中一震,忽然感觉自己有些不能言语。这人……
离谦一下子走到了凤君末的身边,也没在乎礼节之类的了。就只知自己想要看看那人的相貌。
一张被自己深深刻入心底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笙歌保持着细小的呼吸声,胸膛慢慢地上下起伏着。离谦心头蓦然一痛,一把握住笙歌的手。这双曾经给自己喂药,解衣,包扎伤口的手……
一如他一直给与自己的感觉,温暖又恬静。
凤君末原本感到很诧异,见离谦居然就这么抓住了笙歌的手。心中涌出一股怒气,正要发泄时却又听见离谦低声说出的两个字:“笙歌。”而停下了。
……竟也使自己突然就迷茫了。
笙歌和离谦认识?盘旋在脑海的就是这么一句话。可是现在也由不得自己多想,最重要的还是等着御医赶过来。
凤君末面无表情地将笙歌被离谦紧握住的那只手从离谦手中抽出,小心翼翼地放入棉被里。冬天有寒气,笙歌的手放在外面身体会受不住的,他本又是极为怕冷的人……
离谦此时心中却感慨万千,对于与用这种方式和笙歌再次相遇,有点觉得不可思议。而且最不可思议的是,此刻一见,笙歌却已危在旦夕。
离谦安静地看着像是睡熟之人,痛彻心扉……
好想将他拥入怀中,让他不必再怕冷。而且笙歌这人也有小孩脾气,明明怕冷得要命,却又非常固执地喜欢下雪天往外跑。
回忆起在雪地中好似要隐没了身形的笙歌,恍若天人……
“我可以请问凤王爷,笙歌这种病这几天有什么明显症状吗?”先放下心中的感伤,离谦低头见笙歌面色如常,但是却气息微弱。这种慢性死亡的过程,除去真的患有奇症,此外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遭人下毒。
而且笙歌住在危机四伏的凤熙王府,被人下毒的可能性也较大。
凤君末也觉现在是笙歌的性命要紧,便也没有问他们是如何相识的。
“笙歌昨晚觉得很疲倦,于是就很早休息了。大夫昨晚和今天号脉都没发现脉象有何异常。”凤君末凝视那张让自己担心不已的脸,心中苦涩不能言语,“按理说,大夫连续误诊两次简直不可能。”
昨天还好好的人,给自己递过水壶的画面还历历在心。自己再昨晚就能再仔细点就好了,那时就该注意到的。
离谦沉思片刻,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手指用力轻柔地将笙歌的头微微向右边转了点,拂开遮掩住侧颈的乌丝。一个小小的黑色圆点狰狞地突兀在白皙的皮肤上,虽小但是看起来却也骇人。
离谦的瞳孔骤然收紧,沉声道:“是岩秋。”
凤君末对岩秋也很有耳闻,这是泠国的奇毒,可无声无息地就致人死亡,但是死后岩秋的所有发毒症状都会一下子消失,根本查不出死因。
但是却没想有人会对笙歌使用这毒。笙歌本无权势,不知何人会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他……
“这岩秋可有解药?”凤君末没有细想,此时此刻只有先把毒解了才好。既然离谦是泠国君王,而这毒又是泠国奇毒,想必他必有办法。
离谦的想法也差不多,笙歌这次会遭人下毒,简直让自己对于寻找凶手毫无头绪。离谦低头想了一想后,回答凤君末:“我有一些良药可缓解这毒,但是要根除却要带笙歌到泠国走一趟了,泠国有奇人专解这毒。”
凤君末听后,瞧见床上的人胸膛缓动,鼻腔细弱地呼吸着,便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们马上启程,我要陪同笙歌一同前去。”
离谦点头。
但是心里是不好受的,笙歌现在如此这般,自己想要好好照顾他,但是这凤熙王爷却要跟来。而且就先前见他对笙歌关心地打紧,便也知他是何种心思。
摆了……现在笙歌最重要,待笙歌毒解。就将他留在泠国也好。想到这里,离谦心中又出现了莫名的喜悦,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心中念念不忘的人,此时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13
第 13 章 吾缘 。。。
凤君末坐在笙歌的床头,用内力将笙歌体内的银针给逼了出来。细细小小的一根,连着笙歌被侵染的黑色血液,一起飞落在地上。侍候在一旁端着银盆的侍女们,吓得猛吸一口凉气,才畏畏缩缩地将手中的热布襟递给凤君末。
离谦在一旁缓了口气,将手中的药丸喂进笙歌的嘴中服下。派人通知了自己的部队,今日即刻返回泠国。
凤君末把笙歌小心翼翼地床上抱起,平稳地走向王府外。马车已经安排好了,此时就等候在前方。因为此次凤君末离开,所以凤熙王府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交给了楠玉去处理,所以这次楠玉就没机会跟着一起走。
凤君末将笙歌抱上马车放下,加了一层毯子给他严严实实地盖住,这才和离谦下来交谈。离谦本想让笙歌坐上自己的马车的,但是怎么说笙歌现在也算是凤熙王府的人吧?这可真不好去要人。
离谦上马车前最后看了看,笙歌所坐的马车上,窗户被窗帘挡住,一点风都透不过。离谦心里叹了口气,这凤君末还真是把笙歌照顾地异常打紧。
顿时危机感逐渐增强了。
待和凤君末暂时地道别了下,离谦的马车就跑在前方,凤君末的马车尾随着。以最快的速度往泠国返回。
离谦的马车上,这时还有一个人。
云纱虽然气的浑身发颤,但是表面还是毫无波动。云纱一直都不知道离谦有去凤熙王府拜访的打算,而且派去的杀手也没有说笙歌现在入住凤熙王府。离谦和笙歌现在的再次重逢,恐怕自己再也没有希望了。
云纱不禁怨恨苍天。
竟然在陆笙歌毒发之时,刚好遇上离谦前去凤熙王府。这是一种自己感觉嫉妒又可恨的缘分,就那么相离多时的两人,居然也能以这种方式再会。
马车行进得很快,窗外的风景都是一瞬而逝,而厚实的帘子也有点挡不住冬日寒冷的风,从缝隙中刮了些许进来,刮在脸上刀割一般地疼痛……
凤君末护住怀里的笙歌,为他挡住刮过来的风。可是还是有些没挡住,从笙歌的脖子溜进去,因为此时毒针已被逼出体外,离谦又给笙歌服下了缓解的丹药。所以被这么冷的风吹进脖颈,笙歌有些不舒服地在凤君末怀里扭动了一下。
凤君末见他这样拼命地往自己怀中钻,真是有点哭笑不得。果然就算是睡着的人也会下意识地往身边的热物靠近。
虽然知道这种做法有些小人。
可是凤君末还是忍不住,往笙歌的脸蛋上吻了一下。极其细腻的皮肤触感,让凤君末心驰荡漾。吻后,心中出现了从所谓有的满足感,虽然被吻的人此时都没意识。
这是自己第一次想要主动去亲吻的人。
离谦则坐在马车里,不时地撩开帘子,回望尾随在后的另一辆马车。笙歌就睡在那里面,离谦心中又是兴奋又是酸涩。此时还不能和笙歌在一起,而对笙歌怀有另外心思的凤熙王却能守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
离谦如果现在对自己说不会介意,自己都不会相信的。
云纱近距离将离谦的这一系列动作都给看完整了。离谦的情绪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展现得这么清楚,像是个大孩子,对着自己喜欢的东西心有向往又紧张,但是现下却没机会将它抢到身边。而如果真的抢到了,这个孩子也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再放手。
云纱咽下心中的妒火,对笙歌真的是恨意加倍……
那位高人名唤作吾缘,隐居在一座名为木木山的地方。马车到了山脚就停下了,因为道路不平坦,所以上山的路,无论是谁,都只能步行。
凤君末轻缓地抱下马车上睡熟的笙歌,渡步到离谦那里。离谦有些吃味,见笙歌被凤君末严严实实地抱住,连头都贴近了他的胸膛,心中醋意顿生。
“凤熙王爷金贵着身体,将笙歌交给我吧,山上的路可真不好走,我走惯了。”言下之意就是,你快点把笙歌还给我……
凤君末可没想那么多,也不知离谦对笙歌是何种感情,只知晓他们两以前认识。但是就自己的心来说,笙歌还是自己抱着舒坦点。
所以凤君末拒绝了离谦的“好意”,独自带着笙歌走在后面,每走一部都非常谨慎,就怕把怀中的人给伤着了。
离谦憋了气。但是却也不好说什么,深明大义地走在了前方,但是每当在他转头打量四处地势时,余光都精确地定格在凤君末怀抱笙歌的双手上面。
于是更加地郁闷了。
云纱倒是眼光精明地打量了凤君末一番,眼睛有暗光闪过。
蜿蜒曲折的山路和不好走,而且因为刚下过雪的缘故,地上湿成一片,脚特别容易打滑。幸好这次楠玉没有一起来,要不然此时抱怨声最大的就属他了。
吾缘已经等在了自己的小木屋门口,见山路的转角处陆陆续续地出现了几个人影,便知是离谦一行人已经到了。吾缘挥开长长的衣袖,前去迎接。
“皇叔进来可好?”离谦上先客气一番。凤君末先是心有一惊,而后却也没再继续想下去。传闻中离谦父皇的弟弟离孰知,在几年前早已跳崖而死,没想到他会隐居在这种地方。
“叫我吾缘就好,我身体一直都很好,让你挂念了。大家请随我来。”吾缘招呼着大家,走进了面前造型小巧别致的小木屋。
离谦一行走进屋内才发现,那里还坐有一人。离谦心里有些苦涩,叫了声:“王兄。”凤君末这才用眼睛打量面前这人一番。
好似是腿脚不灵便,就坐在一张轮椅上。但是眼睛却非常有神,且灵动。他张了张嘴,眼睛带着笑意,望向离谦:“小谦。”吾缘默默走上去,把他的轮椅推到了离谦跟前。
常年不见太阳的苍白皮肤,让此人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得多。
“这是我王兄,叫宫伶。”凤君末从未听见过这个名字,但是离谦却称他为王兄。想必又是私生子……
凤君末将笙歌抱到吾缘的面前。吾缘仔细看了看那个黑色小圆点,脸色也不怎么好:“他是什么时候中的毒?”
“是今天早上才有了发毒症状,至于是哪天中毒的。这我还无从所知。”凤君末见吾缘的脸色严肃,心里蓦然一顿。
“这孩子平日里身体怎么样?看这毒只是发作初期,应该不至于就这么让他睡这么久,应该是他的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毒素使他的病痛加至,而发毒时间也比常人要快得多。”吾缘也有点担心了。
“笙歌畏冷,身体也很弱。”说到这,凤君末想起了自己抱着笙歌回到凤熙王府的情形,当时手上的重量真的很难让人想到这是个男子。
“那现在怎么办?”离谦有些恐惧了,就怕一个万一……
“小谦先别急,吾缘会有办法的。”宫伶安慰道,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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