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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定-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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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而后,那人忽然抬手,擦拭着脸部,凤君末这才看清那人的模样。
  
  倘若不是笙歌在自己面前往其它方向离开了,自己此时定会将这人和笙歌弄混淆。侧面是在是太过相象了……
  
  凤君末沉思片刻,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快步往回赶……
  
  云纱像是听见了轻微的动静,有着踏雪而过的声响。云纱猜也猜得到时怎么回事,用衣袖轻轻拭去脸上的清泪,双手又僵又被冻得通红,云纱一瞬间又红了眼圈。手指触碰到脸颊上也不比手指高上几度的温度,云纱呆呆地盯着地面看,突然就茫然了……
  
  ——
  
  随着厨房的门“啪”的一声打开了,寒风呼作。吾缘也一下子惊得从宫伶身边弹开,待到他看清了来人的面目,这才松了口气。
  
  “凤王爷怎么有闲心到厨房来?”吾缘利索地将宫伶有些敞开的胸口,谨慎地用衣服好好盖住。心里有一阵的不爽,刚才嘴是得到欢愉了,可是身心还没达到那程度……
  
  凤君末快步都到宫伶的面前,问道:“你没叫笙歌去找你吗?”宫伶听后只觉奇怪,疑惑道:“我叫笙歌找我做什么?”明明我前几天就把需要了解的事都了解透彻了,怎么现在来问我。凤君末皱着英气十足的锋眉,直接退出了厨房。
  
  “……他这是怎么了?”吾缘也觉奇怪。宫伶摇头,随后略带埋怨地看了吾缘一眼。吾缘装作没看见,泽而继续熬炉上的草药。
  
  凤君末暗骂自己只要遇上和笙歌有关的事,就会少了自己的那份严谨和细心。离谦找来时就应该和他们一起去的……正在凤君末惆怅时,离谦和笙歌这时就已经回到了这里。
  
  离谦将笙歌送入他的房间,继而就想离开好了。不料衣袖被笙歌抓住了,离谦大喜,这是表示笙歌舍不得自己走?面前的笙歌试探道:“……那个,不是有人要找我吗?”离谦这才想起来,自己为了将笙歌带走,把自己的皇兄给编进去了。离谦听到这不是自己预想的话,不免有些失望。
  
  离谦出了一身的汗,回答说:“……我去瞅瞅好了,你刚回来,先进去坐坐。”未等笙歌回应,就快步离开。笙歌疑惑了,随后乖乖地进了自己的房间,正想关上房门门,不料一只手将两道门之间的夹缝卡住了,关不上。
  
  离谦将两扇门拉开,这才把自己要交代的事情跟笙歌说完:“还有,以后凤君末对你做那种事,你一定要把他给推开。反应快点……”这句话说得笙歌面红耳赤的,但是他也赶紧点了点头。
  
  ……果然,离哥哥见不惯两个大男人亲吻。
  
  离谦把门给笙歌关上,又再次离开了。只留笙歌一人还呆呆地站在门口位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笙歌摸摸自己的嘴唇,就在之前,还有不同于自己的体温,炽热地覆盖在上面,密不透风。
  
  ……那个吻。
  
  笙歌再次晕红了脸,那抹红色一直持续蔓延到耳后,直入脖颈……
  
  “怎么?你倒逍遥了。”宫伶给离谦沏上一杯茶,有些调笑道。离谦瞪视了宫伶一眼,缓缓说道:“怎么?你没有和皇叔逍遥?”宫伶瞬时语塞。只得干笑,脑袋里开始想该怎么转移这个尴尬的话题。
  
  吾缘在一旁心想,离谦倒说对了,那会儿居然被凤君末坏了事……随后吾缘又想到了什么一般,心里不无仇视离谦——
  
  其实真要这样算下来,罪魁祸首还是不是离谦。
  
  离谦见宫伶干着一张脸,想想自己刚才确实说的有些尴尬了。便自动说起了另一个话题:“这熬药还要皇叔亲自来?不是有个药童吗?”宫伶一听,便知离谦心思,赶紧回答:“这药要看火候的,那药童刚来不久,所以还得靠他亲自来。”离谦边喝茶边点头,四周都是草药的味道,苦涩难闻。想到笙歌那么怕苦的人,每天都要喝两碗,心里就替笙歌感到不平衡了。
  
  ……而且怕笙歌吃糖导致牙坏掉,凤君末还严格克制笙歌吃糖的分量。虽说这也是为笙歌好,但是只要一想到此时小心翼翼呵护着笙歌的人不是自己,心里便隐隐发涩。连带般的,离谦喝着手中的茶也越来越不是滋味了,像是这清茶里边也泛着浓浓的苦味。离谦蹙眉,便把茶杯放下了。
  
  看到自己右手拇指,想到今天这个手指的指腹还在笙歌的红唇上擦拭,那柔柔的触感……
  
  瞳孔颜色变深,身体温度也上升。
  
  离谦无奈,出口便说:“我会和笙歌一起回到殇国。”宫伶先是有些惊讶,随后平静下来,语气平缓:“国事怎么办?”离谦想了想:“我会交与国师和丞相去处理,至多半个月,我便会带着笙歌一同回去。”
  
  吾缘在一边忽然嗤笑出声:“你就这么肯定陆笙歌会随你一同回去?”以离谦现在的身份,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除非他不再是泠国的王。
  
  离谦沉默,随后语气坚定地说:“我会让笙歌真正爱上我的,我也想要他心甘情愿地跟我走。”吾缘正想再说什么,但是却突然被宫伶拽住了衣袖。吾缘没有再说话了,他知道宫伶的意思……
  
  离谦没有在这里呆很久,只又坐了一会儿,便走了。这时吾缘才苦笑道:“又是个为情而失去理智的人。陆笙歌不管怎么说,都是殇国的人。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就离开故土,从而和他在泠国厮守?”宫伶没有再语。
  
  待到桌上的茶有些冷的差不多了,连热气也渐渐变淡了。
  
  宫伶叹了口气:“……那你我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因为我们俩一起做鸵鸟,逃避了。
  
  吾缘沉默,也没有再次开口。宫伶凑近吾缘,用手抓住他的右手:“也罢。”
  
  ——
  
  随即灿烂一笑:“……曾何春而何秋;亦忘朝而忘暮。”
  
  




19

第 19 章 回程 。。。 
 
 
  
  凤君末一时还没找到笙歌,厚厚的雪层之上只留下了一排排深浅不一的脚印。而后看到有一段路程的脚印很集中,就在那一块地上凌乱地排列着,说明他们在此停留了一会儿。而后脚印的方向有了变更,直至小木屋所在之处。凤君末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已经回去了。
  
  凤君末沿着脚印慢慢往回走,途中一直在脑海里想着笙歌脸露薄晕的摸样煞是可爱。他的嘴唇红润又柔软,仿佛上好的绸缎般细腻光滑。在吻上的那一刻间,竟舍不得离开。而后又想到了离谦,以及笙歌呼唤的那一声细细的“离哥哥”。凤君末敛下脸,冷气加重……
  
  似乎是从第一眼见到那人起,自己就已经将他归类为“特别”的存在。
  
  沿着那两排轻重不一的脚印走,直至回到木屋。此时天早已大黑,晚上有着浓重的雾气氤氲,似有似无地将黑成一片的屋子缓慢遮掩。那藏掩在大山深处的小屋,在大片雪地的映衬下空灵且孤寂。凤君末脚下踩过的雪花发出细碎响声,却在空寂中被这个空间无限放大,仿佛世界就只剩下了这一种声音。
  
  笙歌的房间漆黑一片,心底挂念的人早已入睡。凤君末陈下眼帘,缓步离开,身后木质的地板上也附上了薄冰,每踏一步便碎下一片。
  
  笙歌用褥子遮住了大半边脸,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房门外的黑影离开。此时自己根本就毫无睡意,脑袋清醒得异常,就连床边的暖炉也能让自己盯上一阵子。红色的火焰跳动着,也陆陆续续绽出一些细小花火,刚弹开便又迅速熄灭落到地上,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
  
  这时笙歌才倏地回过神来。他轻轻推开身上的厚褥,褥子上仿佛还带着淡淡幽香。
  
  他缓缓抚上脖子上挂着的白色玉佛,眼神迷离又有些慌乱。
  ……是因为太过温暖,就忘记了这块温玉?
  
  玉质极好的玉佛,本来应是戴在胸口会有些微微发凉。可是这么久了,久到都有些忘记它的存在了?明明只是到煌城寻母的,但是此时却把自己带入这个方向,甚至有些忘了初衷?而且有的的时候却也无耻地想“其时这样也挺好。”?
  
  到底是什么悄悄在改变……
  
  那夜,笙歌披着厚厚的皮袄,看着满是暖色跳动的精致暖炉,发了一整晚的呆。
  
  第二日。
  
  宫伶一早就来到了笙歌的房间,心情愉悦地帮他理着黑发。乌丝一倾刻间覆满了后背,停至后腰。就连宫伶也有些呆了眼。这时才更能看出笙歌皮肤的苍白,可是平日都红润润的唇瓣,此时却也被白色浅浅附上了一层,透出透明的粉,极具诱人。
  
  宫伶拿着木梳,带笙歌自愿坐下,这才细致地梳理起来。晃眼间看到笙歌在镜中发愣的表情,宫伶便笑道:“昨夜没休息好?”
  
  笙歌脸上慌出一片红,眼睛里只闪现了一下惊异,便随后消失了。面上还是淡淡然,恍若云淡风轻。但是宫伶却在心里偷笑——
  
  和笙歌相处有些时日了,倒也了解了笙歌的性格。这种时候初见的人便会和自己当初一样会觉笙歌这人很淡然。却不知这只是笙歌一慌神便有的自然反应,淡淡的,却在内心纠结住。
  
  笙歌顶着那朦胧的两片粉色,点了点头:“昨夜想了点其他的事,所以没有睡好。”
  
  宫伶脑袋一转:“是关于你回煌城要做的那件事吗?”而后,便意料之中的瞧见笙歌再次点头。
  
  “……不知为何,有些茫然了。”笙歌轻启唇齿,小声地说着,又似在言言自语。宫伶继续为他梳理着发丝,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了。
  
  窗外难得的出现了冬日里少见的暖阳,就着白色的雪层,有些亮得刺眼。宫伶最后为笙歌插上一支墨绿色的玉钗,心里叹道:他们今日就要走了。心里片刻间对身边的这人万般不舍,用手抚上他柔软的发。
  
  笙歌接过宫伶递过来的另一只淡黄色的玉钗,小心地拂过,眼神里却还带疑惑。宫伶将笙歌的手反手一握:“……你知道小谦身边的那位叫云纱的人么?”果不其然地见到笙歌点头。
  
  宫伶却还是笑:“你能帮我把这个交给他吗?”笙歌这时没有犹豫,虽还是存有疑惑,但是他还是点了头。宫伶见状,说了声:“麻烦你了。”
  
  ……云纱和笙歌迟早都会见面,我只是将时间提前了而已。宫伶默,以后会怎么样,还是靠你们自己去走。
  
  ——
  
  山下的马车早已备好,离谦见天气好,便乘了一匹骏马屹立在马车旁。云纱低着头,双手握住缰绳,骑着另一匹白马站在稍远处。马车的帘子拉开,里面坐着的是凤君末,暖阳似乎也将他脸部的棱角变得柔和,看着竟然也似心情很好的样子。
  
  这样,浩浩荡荡的车队就开始往着泠国边界驶去。笙歌和凤君末一起坐在马车里,窗户上的帘子将这里面的世界包裹的严严实实。笙歌一直埋着头,眼帘低垂,一直都没有和凤君末一个对面。凤君末掂捻了一下笙歌头上的玉钗,问道:“这是?”
  
  笙歌侧过头答道:“宫先生送的。”凤君末点头,随即放下手中不由自主抓住的一缕发丝,应着:“挺精致的。”笙歌还是保持着那一种姿势,轻点了一下脑袋。凤君末忽然就有了眼前是一颗会晃动的木鱼,这种可笑的想法。
  
  “昨天的事情你很介意吗?”笙歌习惯性地就要点头,幸好前一刻反应了过来,没有应答。凤君末并没有介意,而是再次询问了第二遍。笙歌这才晃着头,说着没有。可是手却紧张地缩成一个小拳头,死死地藏在袖口里。旁边就是凤君末灼热的气息,就算他的鼻息没有直接喷洒在自己身上,却好似有种莫名感觉般的,自动能够感知凤君末所在方向,甚至能从空气中细微的呼吸声中,听出一丝别样情绪。
  
  笙歌一时乱了阵脚。而马车外是一阵好似凌乱的马蹄声持续不断,跟着内心鼓动着的剧烈鼓点,乱了自己的心神。感觉身边的热体靠近,笙歌倏地抬眼,便对上了凤君末的眼。
  
  笙歌呼洒着白色雾气,慢慢镇定下心来。
  
  “……其实,是有些介意的。”笙歌的声音柔柔糯糯的,却一瞬间让名镇四方的凤熙王爷有了片刻的窒息。此中夹杂着欣喜,以及不安……
  
  笙歌的呼吸有些不稳,道:“我从未与男子这般……”凤君末心里有些酸楚,这算是什么理由。可是笙歌的话却还没说完,“……也从未与女子这般。”凤君末有些丧气,心想:我当然已经料想到你定从未和女子有过这般事,男子的话那就更不可能了……
  
  “恩……虽然不知道跟其他的人这样会是什么感觉。”笙歌惊觉自己的手心居然冒出了细汗?小心翼翼地将少许细汗擦拭掉,口中的话却还是没停下来,“……可是我并未觉得讨厌,但是还是会有些介意。”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和张妈以外的人如此亲近,甚至和他亲吻。
  
  凤君末心下激动异常,见笙歌的眼睛逃避似的漠然转下别处,心里更是极为高兴。恨不得就这样将笙歌抱住,细细地吮吸他身上甜甜的味道。却不知只是这样的一想,就惹得下腹猛然一紧。光是想到笙歌湿漉漉的眼睛能一刻不停转地只是看着自己,就能惹出自己一身的欲火。
  
  随而也想到了离谦在笙歌身上所投注的眼神,里面的情感是自己也很熟悉的。而离谦身旁一直跟着的那个叫云纱的男人,光是看他的相貌,凤君末便能将这事给肯定了。
  
  离谦对笙歌抱有的,是和自己一样的感情。
  
  凤君末不免有些庆幸了,以前总是愁于笙歌对离谦的那一声称呼。“离哥哥”三个字,每当从笙歌的口中细细软软地叫出,便能让自己失去一些理智,满脑子就都是妒火。而离谦迟迟不敢对笙歌下手,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
  
  笙歌对离谦倾注了对于兄长的崇拜之情,也限制了离谦感情的宣泄。
  
  ……离谦终归是和自己一样的,属于最不忍心伤害笙歌的那一类人。
  
  而骑在马背上的离谦,脸上也没了刚骑上马背时的心情愉悦,而是顷刻间乌云密布。行了有些路程了,路上也没叫停下来休息过。所以离谦也不知道笙歌和凤君末会在里面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虽自己对笙歌时有信心的,可是却对凤君末的手段多少有些排斥的。
  
  笙歌属于水那一类型的人,纯净且容易染上其他色泽。自己就是有些害怕,笙歌会被凤君末拐走。总的来说,这时的两人中,还是凤君末的机会最多。
  
  不想笙歌跟别人在一起,笙歌是我的。离谦收紧缰绳,举起右手示意车队停下。士兵们齐刷刷地看向离谦,离谦在众人的注视下,拉开了马车的门帘,露出了马车中也有些时间没有讲话的陆笙歌和凤君末二人。
  
  离谦笑靥逐开:“笙歌,下来骑马吗?”笙歌先是被门帘被突然地拉开有些吓到,毕竟在那之前还是自己和凤君末两人单独处于一室,心有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这时却听到离谦问声细语的发问,后一秒就点头应许了。
  
  凤君末有些不高兴了,声音放低了不少:“不知泠王现在这般是何种意思?”手灵活地拾起一旁被笙歌机□的厚毯,严严实实地笙歌盖了个密不透风。凤君末这才继续说道,“笙歌身上的毒刚解开,不宜做骑马这总剧烈运动。他还是该呆在这里,身体也会比较的暖和……”
  
  离谦笑而不语,眼神注视着笙歌。笙歌“恩”的一声,就想一个翻身就准备下马车。凤君末心里有些怒火,笙歌本就是身体不怎么好,怎么能在这种跟时候跟着离谦到马背上吹冷风呢?所以凤君末的声音变得暗哑和阴沉:“笙歌,坐下。”
  
  笙歌一疑,反问道:“怎么?”丝毫没有凤君末常见之人所具有的惧怕,好似是话家常般地,问了这个傻傻的问题,而后,他也没有看到凤君末迅速下沉的脸色。离谦倒是觉得有些好笑,像是硬上去堵一把锋利的刺刀般,离谦自动忽视了凤君末那一声阴冷的口气。
  
  反而语气有些轻松地就准备把笙歌直接拉下马车。笙歌也想要赶快离开这里,只要在这里,一想到马车里就只会有他和凤君末两个人,一直同行到回到煌城才会真真正正地能为自己送一口气了。
  
  笙歌把声音放得越发的柔软:“就一会儿行么。”后面的强调,竟还带有点委屈。
  
  “我同你一起。”凤君末起身,就是准备好喝笙歌一同下车的架势。这样笙歌就急了,本来就是因为没多想这个时候和他多呆一会儿,如果他也跟着下去,那自己不还是要尴尬的?
  
  笙歌想也没想就拉住了凤君末的手,离谦和凤君末这时都是惊得一诧。待见笙歌说道:“……只是一小会儿,你还是在马车上坐着吧。”凤君末有些无奈,笙歌用这样的动作,这样的话语,无论是哪次,自己都无法拒绝。
  
  可是他还是沉下脸,冷硬着面部的线条:“只是一会儿,你说的。外边冷,骑一会儿就得回来知道吗?”却还是应许了笙歌。
  
  “笙歌,来。”离谦引导着笙歌小心下马车,马车中坐着的凤君末却还是黑了脸。
  
  笙歌出了马车,这才发觉室外的温度竟是这样的寒冷。虽然今天还有着一抹难得的阳光,可是那些光却对温度丝毫没有影响,地上的雪层倒是化开了一些。
  
  离谦扶着笙歌自己上了马背,随后他一个跃身,也坐在了笙歌的身后。笙歌对这马有些好奇,他还没骑过这马呢。
  
  离谦也霎时高兴了许多,现在理所当然地软香入怀,笙歌也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倒是白白给了自己一个大便宜。这样想着,离谦和笙歌凑得更紧密了,一手揽住笙歌的腰身,一手绕过笙歌驾驭着马匹。
  
  刚下马休息了一会儿的云纱,死握着手里的水袋,而后仰起头,大喝了一口。
  
  凤君末在马车内也兀的变换了脸色,没想到离谦会借这个机会去接触到笙歌,而笙歌也毫无自知。
  
  离谦不小心扫过了笙歌露在身后的一小截白色的脖颈,如玉般细腻,仿佛有着奶白色的柔和的光。只是这一眼,却让离谦再也转不过眼了。
  
  ……好想吻上去,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红斑。
  
  笙歌微微移了移身体,小声道:“离哥哥,我痒。”离谦这才突然地反映过来,自己刚才被那想法控制,竟不由自主地靠前去,细细地闻着笙歌身上淡淡的香气。鼻息落在笙歌□出来的皮肤上,让笙歌顿觉十分地痒。
  
  




20

第 20 章 山洞一夜(一) 。。。 
 
 
  
  可是离谦倒也没有就这么退过去,只是稍稍将头转过一个细微的角度,只能够保证不让自己的鼻息,落到笙歌的裸。露出来的脖子上。离谦觉得自己的脸皮忽然就变厚了许多,或许是因为他知道笙歌对自己信任无比,亦或是自己在潜意识地欺负笙歌的单纯。
  
  光是这样有意识地想要去抱住笙歌,就能让自己从内心里产生了想要逗逗笙歌的恶劣想法。离谦勾起嘴角:“……我们靠近点会暖和一些。”说着,双手更是还上了笙歌的腰身。笙歌有些窘迫,但是一听到离谦这样说,便也没有拒绝。离谦脸上涌现一副得逞的笑,只是坐在前方的笙歌看不到罢了。
  
  可是云纱却见着了,他从未看过离谦用过这样的笑容,只是抱抱而已,但是他满脸却全是幸福和满足。云纱敛下脸,觉得眼前的这个离谦不是本人。
  
  离谦指挥着车队继续前行,原本在自己眼中异常萧条的沿途景色,却因为怀中有着这人的原因,会突然变得也有些属于它的独特风味了,倒也让自己有了去欣赏的心情。离谦觉得在这一点上,自己也是一个俗人。想到这,他又再次轻轻勾起了嘴角……
  
  怀中的这人,自己此生必定要娶他做自己的皇后。
  
  趁着马匹的忽然一颠簸,离谦顺势用嘴唇擦过笙歌的脸庞。只是短短的一个停留,却让离谦本能地感知到了笙歌如玉般丝滑的皮肤触感。想必嘴唇的味道会更好……
  
  而后,离谦又想到了昨日所见到了一幕,呼吸加深,对凤君末也是本能的讨厌。
  
  云纱有些嘲弄般地转离过了视线。陆笙歌……这人居然连被人占了便宜都没有自知。离谦明明是用了最烂俗的方法,在男娼馆自己见多了,还有很多更加隐晦的手法也见得很多,陆笙歌却连这也会中招。云纱挑起漂亮的眉,眼睛里却满是黯色……
  
  车队的回程一直在继续,因为气候原因,天气变化地十分快。这时的天空明明还有隐约的阳光,却也开始飘起了细小的雪花。
  
  凤君末乘驶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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