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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京-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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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侧的恕钺出乎意料的,没有半分慌乱,只是看着恕己叹气,向身边公公使了个眼色,便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他年此日应惆怅
恕己斜躺在长椅上,手执一卷竹简,一旁西戎素手执壶,手如柔荑,肤如凝脂,着实一副好景色,不久,一股子茶香便散开来,恕己一闻,放下竹简,张口便感叹:“哦?我都不晓得你会煮茶。”
西戎听此,笑道:“那是了,主子对我和北狄都不甚了解,否则……”停了半晌,语气更显年少俏皮,说道:“怎么可能每次对弈前,都口口声声称‘一定要赢你’,又总是略输一招。”
“哟,都挤兑起主子来了。”恕己也跟着一顿插科打诨,“胆子越来越肥了。”
西戎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哪敢哪敢。”
自恕己挨了那一刀起,就一直以卧床休养为由,每每有人来探,都一概不见,自己待在东宫晒太阳,按西戎的话来说,都成了向阳花。
“主子,丞相之子奉壹求见。”子然突兀响起的声音打破了一室清静,北狄和浩宇这几日少见,每天忙的不可开交,就连他这个做主子的,都不知道那俩人在干嘛,再加上子然话也不多,这东宫就显得越发安静,掉根针都能听见,前几日还有借口探病的几个才人,见他不理,也就散了,热脸贴冷屁股的滋味没法享受,如今有人来找,已属意外,再加上又是奉壹,他愣了愣,思忖片刻,放下竹简,理理衣上褶皱端正坐好,道:“传他进来。”
“是。”
不消片刻,一把蓝翎折扇在恕己眼前“唰”的打开,一片灰尘正巧在恕己脸侧扬起,恕己仔细一看,竟是许久不见的那把,“奉壹,你这把折扇是被你收藏了多久,都起了灰。”
奉壹佯装没听出他话中的揶揄之气,笑答:“不久不久,从咱们两人偷偷出宫那天起,我就收起来了。”说罢,折扇又是一开一合,“多好的纪念。”
恕己心道这还不长,张嘴岔开了话题:“丞相可还安好?”
奉壹眼中瞬间掠过一丝难见阴霾,嘴角挑的更高:“尚且不用挂念,他自己也说过,一把老骨头了,什么时候死,都不亏。”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恕己示意西戎递茶,“不知今日你来找我做什么?”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友人一聚?”
“口口声声‘太子’、‘太子’,何谈友人?”
奉壹笑道:“你是不爽?”
一旁斟茶的西戎手不由一颤,忙低垂眼睑。
“你多虑了”恕己张口便否认,“看你这样子,不是来讨酒的吧?”
奉壹笑得更加璀璨,连托辞都懒得说,“三杯空城。”
恕己扶额叹气,摆摆手,让北狄下去准备,忽的灵光一闪,招呼西戎放了茶具,摆上棋盘。奉壹见此,疑惑道:“莫不是你还想和我切磋一局?”
“我素来少下,棋艺也不佳,何必找这个苦头吃?”说着,就指了指西戎,“何不来试试与她切磋一盘?我这东宫地方小,她也算是这里的镇宫之宝,也算是一尊佛了。”
西戎欠身,“奴婢不敢。”
“既然恕己都这么说,”奉壹一手摇扇,一手执黑子,率先落棋,端的是倜傥风流,“请便。”
西戎看了看恕己,无法,只能上前,“奴婢献丑了。”
如此一来二去,两人拼杀几局,恕己倒真是对棋不太感兴趣,坐在长椅上,单臂撑首,几欲混混睡去,西戎忽然道:“奴婢输了。”语气中带了几分惊诧。
“算我险胜一招。”奉壹广袖一扫,棋子悉数落地,黑黑白白混杂在一起。
“此乃云泥之别。”
“……”奉壹默默品茶,不再理她。
忽然一室尴尬。
“主子,酒抱来了。”子然的声音适时响起,恕己甚至听见自己长舒了一口气。
奉壹一见正主来了,让子然拍去封泥,取来玉杯。恕己长眉微挑,这是拿他的人当自己的了,呼来喝去自然至极,复又半举茶水,氤氲水汽遮住面颊神色,隐隐有衣袖摩擦声,再一抬头,满满的酒水递到眼前,今日可没有浩宇的丸药,他忙伸手,支开酒杯,“恐怕今儿个只有你一人尽兴了,太医嘱咐不可饮酒。”
“这倒可惜,”奉壹似叹,“如此佳酿,怎能一人独享?”
恕己身形一颤,杯中茶水差点洒出,忙做出咳嗽的样子掩盖。
“哦?”奉壹玩味一笑,“难不成你肋下受伤,染至肺部?”
“……只是茶水呛着了”恕己暗暗握拳,“不成大碍。”
奉壹也不追问,仰头一口饮尽杯中美酒,“酒也品了,你身子又虚,如此,那就告辞。”
恕己也懒得挽留,允诺他日送几壶酒过去,便对子然道:“送客。”
奉壹一走,西戎就神色不宁起来,几次张口欲言,又不敢说,看得恕己无言,便道:“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西戎还是踌躇半晌,终是熬不过,试探说出了口,“我听皓宇说过……”
“说过什么?说我这是糟蹋自己?”恕己冷笑接上。
“……嗯。”
恕己听她肯定,便笑,“呵,你就是想代替我,也要看人家肯不肯。”一针见血,狠狠刺进西戎的心窝里。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传太子恕己前来接旨——”
作者有话要说: 完全不知道要写什么好,啊啊啊(抓狂状)
☆、自古欢喜无双至
“帝着令晋太子左右侍卫北狄、浩宇为左右卫录事参军,即日起随军上任。”北狄和浩宇出身百姓,自然是不能直接领旨,况且目前还属太子东宫的宫人,只能由恕己上前领旨,“儿臣领旨谢恩。”说罢,双手高举,拿了圣旨就准备继续回宫悠闲,可等了半天,也不见公公反应,侧目一瞄,只见他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嘴角噙着诡秘冷笑。
“太子,老奴这旨意还没传达完,您急什么?”说着,就招呼起身后宫女,“来人!请太子入三司面圣。”
“这轿子已经备好了,怎么着您请——”
恕己见推脱不下,这三司怎么可能是个好去处,转头对西戎使了眼色,意思不必跟来,又对那公公笑:“我这衣衫沾染晦气,怎可面圣?”,说着自顾自往屋内走,“待我换了常服吧,劳烦公公等会儿,难不成你还怕我跑?”说到最后一句,语气骤然拔高,已暗含杀意。那太监虽得钺帝欢喜,但这到底还是东宫,只能冷哼一声,就此作罢。
恕己向来不喜有人近身侍奉,隔了道屏风,一边换衣,一边小声吩咐西戎:“照这情形来看,恐怕是那司仪说了什么鬼话,你在这儿好好看着,要是有人来搜,大可放进来,只要跟着就行,切记,一定要跟紧了。”
西戎仔仔细细记了清楚,等了半天,都不见恕己出来,以为出了什么变故,忙急声问道:“主子,主子?”
“急什么急,”恕己的声音不紧不慢,但意外有些羞赧,“过来。”
西戎一时没反应过来,没头没脑就“嗯?”了一声。“我叫你过来。”无波无澜的声音不容置疑,西戎只好低下头回避着过去,“这个结太下……我使不上力。”西戎差点笑出声来,一抬头,只见恕己几乎赤着半身,身躯稍显瘦弱,背对自己,不由得就羞红了脸,正欲遮蔽,再解开结,只听骤然响起一声破空之音,一柄小臂长的弩正正插入她方才站的地方,□□一把木质长剑上,几乎入木三分,“这……”西戎的心几乎挤到嗓子,暗想若是她没有动作,该是怎样的场面,抬眼再看恕己,他早已解开那个“太下”的,使不上力的结,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道:“出去。”
等恕己收拾好,公公早就等的不耐烦,连好脸色都懒得给,扭头就走,“还望太子快些,钺帝那里我终是不好交代,您当然不怕,只可惜了我们这些命薄的。”
恕己什么话也没说,僵着张脸,上了软轿,在一声拉长声音的起后,轿子晃晃悠悠被抬了起来,轿内恕己的心也如这软轿一样,晃悠悠不肯平静。
过了一个弯,“太子不用心急,老奴看了,圣上的脸色不算太差。”刚才满脸怨怒的公公凑近轿窗,放低声音小心对恕己说道。混迹宫中十余年的人了,这张脸确实拉的下来,收的回去,眼下钺帝就这一个皇子,除非有人拥兵造反,否则,只要不是那不赦的十恶,他还是要乖乖坐到龙椅上去,现在这种情况,说俗了,就是一个青楼花魁,就算不讨客官的喜,但她还是头牌,你能咋样,他一个太监是没办法大富大贵,可跟着能大富大贵的人,自然也落不了坏处。
恕己听他这么说,不由在心中冷笑,若是他的脸色都差了,那自己估计不是给抬到三司,是给架到断头台上了。
“落轿——”
恕己深吸一口气,该来的躲不过去,撩开车帘,刺眼的光射进轿内。
正在院内坐立不安的西戎感觉到一丝异样,回头一看,浩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东宫外,难得笑了,对着西戎挥了挥手,腕上的玉镯反射出道道光芒,他扬声:“西戎,我回来了,怎么没见主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从来大祸不单行
三司会审往往一朝还没有几次,大燕固然失了繁华,可根基还在,算不上国泰民安,但也没乱到无可附加的地步,三司会审慢慢就沦落成专审皇室案件的地方,其审判过程不可透露,只能将结果告知民众,再加上皇室中,除了他嫡长子,其余也只是一两个女儿,极少见人,终年锁在深闺,便不多提。
恕己行至大殿,曲腿一跪,朗声道:“参见父王。”
这次恕钺却没有叫他起来,恕己暗自抬头,瞄了一眼,他端端正正坐在首座,面上的确不带怒气,甚至甚是平静,一旁的右都御史率先开口:“太子,您也看到了这是什么地方,早招当然不必受难,您说,是吧。”他自是认为这句话说的极妙,他本就居正二品,刑部尚书早逝,现只有侍郎一人,居正四品,大理寺卿也只是从三品,当然要他先开口,何况这句话即给了当今太子的面子,至少还尊称他为“太子”,二又提点他,他干的那些事儿他们已经知道了,藏不住了,不如早早招了,这一番下来,就算今天恕己还有那点儿运气翻身了,自己虽说不能得个好处,但好歹不会被他悄悄使绊子。
谁知恕己一丝没给他面子,依旧跪在地上,连头都没抬,“谢大人提点,只是……本宫正给父皇请安,还请稍后打搅。”
他听此,自知恕己不听劝,面上一红,尴尬地咳嗽几声,干笑道:“是,臣逾越了。”
恕钺就像没听到他们方才的争斗,一句话都没说,一手支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恕己,似笑非笑,另一手敲打着红木椅上的雕龙花式,一时,宽阔的大殿内回响起阵阵梆梆声,恕己就这么跪在殿下,执拗的不肯抬头,直到他眼前像是隔了层黑纱,模糊不清,就连膝盖的疼痛也感觉不到的时候,头顶传来一声叹息,“罢了。”
他悄悄舒了口气,一手撑着地,一手支撑右膝,几次用力才站起来,恕己不由暗骂自己,最近身子怎么一下虚了,等他晃晃悠悠站稳了,恕钺突然发声:“皇儿,你可知你所犯何罪?”
“回父皇,儿臣知道。”
左右两侧的大理寺卿和左都御史都有些惊讶,恕钺却异常淡定,似是有些好笑,“哦?那你说说,你所犯何罪?我看看你有没有悔改之意。”看他又要跪答,摆了摆手,道:“你就站着回吧。”
“谢父皇。”恕己拱手,“我想,是父皇念着儿臣无用。”
“呵,怎么个无用法?”
“让父皇年至如此,已是知天命之年,却还没有抱上皇孙,实在儿臣不孝,此乃不赦之十恶。”恕己回答的一本正经。
恕钺本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狡辩的话,没想到却是这个,右都御史的脸都黑了,别说是他,就是自己,也哭笑不得,正想发笑,又突然惊醒,这话说的,岂不是明里暗里挑明了,恕钺他就恕己一个皇子,若是不想大权旁落,就不能把他弄死,就这瞬间,恕钺便愣了,生平第一次如此仔仔细细看着他这个儿子,冷声道:“你可知这十恶都指哪些?”
恕己默然。
一边一身水红官服的刑部侍郎适时插话进来:“一曰谋反,二曰谋大逆,三曰谋叛,四曰恶逆,五曰不道,六曰大不敬,七曰不孝,八曰不睦,九曰不义,十曰内乱。此谓十恶,一律犯之必囚,不论皇亲国戚,百姓常人。”
“儿臣不知自己犯何罪。”恕己冷笑,“莫不是无后这一条犯了不孝,就如此大张旗鼓,三司会审?!”
恕钺侧首,也不知怒了没有,示意刑部侍郎带人,他会意,向站在一边的太监道:“带罪人入殿。”
太监颔首,拉长的尖细声音响起,“带罪人入殿——”
恕己就算在这个时候,都不得不感叹刑部的做事效率,不到半刻钟,一身青紫伤痕的司仪就被带上来,长长的头发披下,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部分也刀疤交错,呼吸微弱,几乎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若不是刑部带上来的,倒真看不出来是那天光彩照人、神采奕奕的司仪。
恕己正欲伸手,拂开他半面长发,只听右都御史怒喝一声:“大胆!”,他这突然发声,别说恕己,就是恕钺也被惊动,侧目相对,话才出口,他方知说错了,到底是官拜正二品,脑子一转,又道:“大胆罪人,见帝竟不跪拜行礼!”
司仪身后的侍卫一脚踢向他的后膝窝,他身子一倾,便跪了下去,恕己从他入殿起,就一直盯着,看了刚才的动作,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不对,却又想不起来,正欲细想,那刑部侍郎竟开始念起司仪画押的罪状——罪人严氏,妄图加害当今钺帝,于一月十四日城外杀害原司仪,冒名顶替,此乃弑君,祸连九族之………大罪!某自知避无可避,只求全盘托出,方减罪行,护我家族老少。
此时,众人额上便落下汗来,一月十四,谁都知道那是什么日子,就算是想封锁消息都没有办法,那不正是钺婕妤背赐腰斩之日,他们偷偷瞄了几眼恕钺,发现他一概如常,丝毫不为所动,不由想起了监刑者——众人眼光都落在恕己身上——正是当今太子。
“不知此事为何传我前来,如罪状所说,和我并无关系。”恕己抬头,眼芒微扫,一一看过众人。
“太子别急,这话,还没说完。”刑部侍郎展颜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假假真真假还真
却说前日,刑部大牢——
“哈啊——”守牢门的一个年轻兵疙瘩耐不住困意,伸了个懒腰,就想睡去,一边的另一个小兵见他想撂下自己不管,马上就要去会周公了,心底大怒,揪了草堆里的一根狗尾巴草,放到他鼻子下面一阵挠,那人伸手挠了挠鼻子,囔囔几句,转过身又睡,拿草的那位真是有毅力,跟着他转,你翻身,他就跑到这一边,你再翻,他又转到另一边,乐此不疲,睡觉的那个许是真怒了,伸手想打,摸了半天摸不到,眼睛瞬间就张的老大,忙起身查看,才发现他在桌前睡得正香,鼾声肆虐,刚想惊呼,从牢里就传出了声音,“我说那边的,哎,对,就是你。别想了,这还真没鬼,就是那边的小哥逗你。”
鼾声瞬间断了,被捉弄的官兵大骂一声,扑上去就是一拳,连打了十几下,发现他竟然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霎那间大惊失色,以为自己下手重了,收回拳头,才发现上面竟然带着浓稠的血,他生性胆小,这一下差点眼白一翻,昏过去,这时才发现门口有人,目光上移,那张脸好像在哪见过,随后,白光一闪,整个人栽进草堆里,再也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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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郎提起这件事,莫不是想说,就我这个没什么力气,也没什么胆识的皇子,能夜闯素称天下第一牢固的刑部大牢,还能灭了官兵,难不成我还准备在那里抢人做太子妃?”恕己这句话可以称得上是毫不加掩饰的嘲笑了,那刑部侍郎倒真耐得住,下了高阶,一步步走向恕己,双目平视,一眼看去甚是机敏,“当然不是,否则,我相信太子您,也不会在这里了。”当他离恕己只有三步远时,如是说,“此人,我相信太子比我更为了解。”
“我平生最不爱卖关子。”恕己斜睨他一眼。
“那好,我便明说了。此人正是太子身边侍卫,名曰——浩宇。”
此话一出,高坐其上的几人眉头皆是一皱,浩宇也呆了片刻,似是惊讶道:“你是说……浩宇!”
刑部侍郎笑看跪在地上的司仪,道:“是。”
恕己当即辩驳,“不可能!当时浩宇绝不可能在场!”
众人见他这话说的异常果断,就连一直摆弄指甲,表示对此事毫无兴趣的大理寺卿也失声道:“你为何如此肯定?就算他是你的侍卫,但你也不可能随时掌握他的行踪。”
恕己听后,似有些扭捏,侍郎见状,知道此事难言,便又走近两步,恕己一个深呼吸,耳根都红了,耐不住催促,只能凑近他的耳畔,一番耳语下来,就连侍郎的脸也红了个透,众人只觉奇怪,恕己却像了却一桩心事般,眉宇间尽是放松,甚至笑道:“侍郎可别告诉别人,某担待不起。”又是一个深呼吸,调笑道:“侍郎这一身香气,都比得上前朝太子香妃了。”引得刑部侍郎差点一个趔趄。
右都御史就当没听到最后一句,问道:“何事?快快说来,莫不是你们想勾结不成?”
“大人,这话,也分该说不该说。”
刑部侍郎皱眉思索,一刻钟后,见人人都屏气凝神,才问道:“只是,太子,您这句话不知是真是假,万一只是为下属谋命,又该如何?况且,您也不想那种人,怎么可能……可能……”说到这,早就羞得再也说不下去了。
人人都知刑部侍郎年纪虽不小,但面皮很薄,害羞得紧,也就不再逼问。恕己回道:“相信各位大人都知道浩宇武力,能被母后选中做东宫侍卫,又护我十余年,别的不敢说,但上上下下都肯定他这一片忠心,某所说无误吧。”见众人点头,他又补充道:“那这种潜入大牢,营救囚犯的行当,肯定是更加小心,不敢出丝毫差错,对否?”大理寺卿半睁开眼,接道:“太子的意思,臣明白。”
当他人的眼光都移到自己身上,他才不疾不徐开口道:“太子是想说,浩宇端着如此武功,为何在室内,而且仅有两人的时候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脸,还留了一条活命,等着告发自己,老臣所说,是否太子所想?”
“大理寺卿着实天下一智,某佩服。”何况他还有自己撕都撕不完的面皮。
“老臣惭愧。”
这一说,众人了然,一时无话。恕钺却突然开口:“既然如此,此事与太子或许并无关系,只是……刑部侍郎。”
“臣在!”
“这查一下,也没什么不好。带人彻查东宫。” 他的眼神中或多或少带了些挑衅,恕己不置可否,反正东宫还有西戎在,不怕出什么事,但来而不往非礼也,“父皇,由此可见,必然有人妄图加害于儿臣,还请父皇明察,还儿臣清白。”最关键的,还是还浩宇一个清白,否则那右卫录事参军就是个笑话,青龙门必然失守,少了通风报信的人,对日后时局会有怎样的影响,实在得不偿失。
“这是当然,将那日守牢官兵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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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西戎正准备将计划告知浩宇时,宫外突然响起阵阵嘈杂声,只见数十个侍卫将宫里宫外团团围住,丝毫不留缝隙,带头的侍卫长破门而入,不容西戎辩驳一句,便大喝:“搜!”侍卫一听,都向内室涌去,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起。
西戎不由怒道:“大人如何风光,这太子东宫可是您想搜就搜的?那刑部大牢岂不是襁褓小孩都能爬进去了!”
那人不为所动,只伸出右手,握着一卷搜查令,西戎见后,冷哼一声,正欲快步走向内室,眼光微瞟,百宝架上一物突兀闪现,西戎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一直没有说话的浩宇突然抬头,看着侍卫长,粲然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你来我往算不清
恕己自幼就有点收集癖好,百宝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珍奇宝物,正中央是个釉色莲瓣壶,不大的壶口微微露出一物,若不是西戎刚擦拭过,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发现,她忙收住步伐,抬手缕一缕鬓发,擦了额间汗水,走至百宝架旁的矮几,白嫩纤细的手捧一壶茶水,指尖微微颤抖,低头倒水的刹那,眼角一瞟,顿时心道不好,手一虚晃,半杯茶水差点倾泻而出,她叹口气,像是任命般闭上双眼。
一直倚在门口的浩宇突然发声:“西戎,你怎么了?”
西戎本已神游,恍惚间听到这么大的声音,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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