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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匪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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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站在那里面面相觑了一阵,最后叶轻风咳嗽了一声道:“夜已深了,各位还是早点歇息罢。”


        想着东方朗的失态以及他的突然离去,叶轻风心中纷乱无比。沉思着走回浮云阁前的院子里,看见银杏树下的石桌上覆盖着一层金黄的落叶,便信步走过去在桌边的石凳上坐下,伸手捡起桌上一片叶子用指肚摩挲着。
        
        这时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回头,看见石孤鸿急急从外面进了院子,直接冲进了他自己的房间。只是眨眼的功夫他便又冲了出来,身上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裹。


        叶轻风一怔,急忙唤住他:“孤鸿……你这是要离开么?”


        石孤鸿停下脚步循声望去,这才留意到坐在树下的叶轻风。他轻一点头,默然朝院外走着,经过叶轻风的身边时稍稍顿了顿脚步,“……保重。”不等他回答便大步出了拱门。


        叶轻风扶着石桌艰难地站起身来,望着那空空的拱门,一丝丝酸涩从心底渗出,绵绵密密缠绕着在心头。一阵冷风吹来,一片扇形的黄叶悠然飘下落在他的头发上,轻颤着,挣扎着不忍离去,如是要尽力挽留住生命中残余的一点温情。


        楚思远走出房间,望着银杏树下伤感的男子,心中一叹,淡淡道:“那件事你不向他解释一下么?如是不说,他会一辈子以为你是存心诬陷他。”


        叶轻风别过目光,“是无心的误会还是存心的诬陷,如今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既然如此,又何必自寻烦恼?”


        楚思远正要说话,却见唐卓急急走了过来。唐卓向楚叶二人抱拳道:“茫弟适才收到家里飞鸽传书,说他母亲病重垂危,他一急之下便昏倒了。不过他现下已经无事,只是身体有点虚弱,唐某必须即刻送他赶回泉州。关于两位身上的毒,唐某一有缓解之法便会立即通知两位。”


        说到这里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递给楚思远,“这是我们唐门特制的凝香丸,虽不能解‘白露’之毒,但吃了可使发作周期延长为两月一次,想来两月之内唐某定当可以返还,还请思远兄不必担忧。若是叶兄的烟波醉提前发作,也可以吃几粒凝香丸暂时控制一下。”


        待楚思远接过瓷瓶谢了,唐卓又接着道:“茫弟身体虚弱,不知叶兄可否为他准备一辆马车?”


        叶轻风闻言忙差下人去准备了,不久后唐卓便驾着马车带着于茫离开了天机园。


        送走唐卓与于茫后,叶轻风与楚思远一路沉默着回了浮云阁。快到叶轻风房间时楚思远揭开手中瓷瓶的盖子,倒出几粒凝香丸递给叶轻风,“你且留着,万一你病发时我不在你身边你也好救急。”


        叶轻风接过药丸,一阵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难怪叫做凝香丸,真的是香气扑鼻,隐约还有百合的味道。”


        楚思远点点头,“唐门这凝香丸本应如此。”说到这里面色突然一变,“你说这药有百合的味道?”边问边用手指夹起一粒药丸送到鼻子使劲嗅着。


        “只是隐约觉得……”叶轻风回答道,这时忽听楚思远惊呼一声,“不好!我们快追!”


       


        (三十二)别有伤心事岂知


        已是深秋的季节,魔心谷海岛上的树叶落了大半。不少枯叶被风吹到海滩的沙地上,被潮水沤得发黑,使得咸湿的空气里隐约有些腐败的味道。


        东方朗跳下小船,踏上了海岛的土地。他扶了扶背后斜背着的长包裹,紧紧蹙着眉朝东边望去,俊面上杀机重重。虽然知道此时敌暗他明,情势对他极为不利,却也别无选择。稍稍踌躇了片刻,便朝那藏宝的山口疾行而去。


        晌午时到了那火山口边,远远看见一个人站在山崖边的大树下,脸被枝叶遮住,有些看不清楚。那棵大树斜斜伸展出去,大半部分枝干都悬空长在悬崖上。树上稀稀疏疏的挂着枯黄的叶子,经风一吹,在枝干上摇摇欲坠。


        东方朗正想上前几步,那人突然出声喝道:“站住!”说话间走出了树荫,正是失踪已久的唐经。


        东方朗停住脚步,愠声喝道:“你把我师父藏在哪儿了?”


        唐经哈哈大笑了几声,手在树干下一拉,大树的枝干便颤动起来,一个透明的水晶棺渐渐从崖下升了上来,被一根细细的绳子悬空吊在大树的树干上,在半空中颤颤悠悠,那绳子“吱吱”作响,好似要马上不胜重负断了似的。


        东方朗看见棺中沉睡的白发男子,一颗心几乎跳出了胸腔,本能地想要跨步上前。


        “站住!”唐经喝叱一声,“你要是敢再上前一步,我立即把这绳子砍断,让你的美人师父摔得粉身碎骨。”说话间将手中的剑伸到了那绳子边。


        东方朗吓得冷汗涔涔,急忙停住脚步厉声喝道:“你不要乱来!你要怎样我都答应你!”


        唐经得意地笑了一声,“我要什么你不是很清楚么?我数三声,三声之内你把琴和玉佩扔过来,否则……”他盯着水晶棺中的沉睡绝美男子邪笑着道:“你的师父就会成为一堆肉泥。一……二……”


        东方朗忙叫道:“不要!我给你就是!”手一扬,半块碧绿的玉佩便朝唐经飞去。唐经微一侧身,伸手接住,将玉佩放进怀里后又接着道:“三……”长剑又靠近了那绳子一些。


        “不要!”东方朗急忙解下背后的长包裹,向唐经投掷而去。唐经身形一闪,单手接住,左手的长剑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那吊着水晶棺的细绳。


        东方朗急声喊道:“东西都给你了,快还我师父!”


        “急什么?”唐经阴笑一声,打开包裹检验了一下,见的确是那把古琴,得意之下忍不住大笑了几声,“想不到你竟然会把他的尸体看得比这宝藏还重要,要不是上次躲在暗处听见魔心谷妖妇同你的对话,我还真不知道你师父会是你的死穴。”


        东方朗强自镇定了一下心神,怒声道:“你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你快把我师父还我。”


        唐经嘿嘿笑了一声,“可以,不过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两个问题。一、你是如何得知魔心谷有宝藏这回事?二、你那半块玉佩是从哪里得来的?”


        东方朗迟疑了一下,“那宝藏是听师父说的,师父体内带着家族遗传的寒毒,他曾说能够治他病的唯一的药便是魔心谷宝藏里的那粒回天丹。”


        “哦?想不到十八年前你师父就知道了这个秘密。”唐经朝棺中人看了一眼,“难道你觊觎这宝藏,其实为的只是回天丹?”


        东方朗望着那水晶棺中的男子,原本凌厉的眼神渐渐温柔起来,“我要钱财何用?我只要师父能够醒来。”


        唐经笑了起来:“看不出你居然是个痴情种子。那第二个问题呢?你那半块玉佩是从哪里来的?”


        东方朗正要回答,这时突然听见“嗖”一声轻响。他本能地循声望去,看见左侧山崖上一把寒芒正朝吊着水晶棺的绳子疾飞而去。


        东方朗心中大骇,竭尽全力朝崖边狂奔过去,想要抓住那寒芒。然而他本来距离就较远,那寒芒速度又极快,身形还未到崖边,那绳子已被割断,眼见着水晶棺直直坠落了下去。


        “师父!……”东方朗撕心裂肺大叫一声,纵身一跃,紧跟着棺材一起跳了下去。


        唐经惊愕地望着东方朗落崖之处,一时还没有能消化这个意外变故。这时寒芒飞出之处绿色人影一闪,又一人到了崖边,却是徐情。他苍白着脸望着深不见底的悬崖,美丽的面上交织着愤怒、疯狂、嫉妒、伤心、绝望等种种情绪。


        徐情紧紧握住拳头,口中喃喃道:“骗我,又一个骗我的——原来只是要回天丹救你师父。”突然提高了声音尖声叫道:“天下没有一个好人!死了好,死了活该!我砍死你!”突然拔出宝剑发了疯似地砍着崖边的灌木野草,一时间乱草残枝四处飞溅,地上立时狼藉一片。


        唐经冷喝道:“你这个只知道勾引男人的贱货在发什么疯?”


        徐情身躯一颤,停下了动作,他冷笑一声,“贱货?嘿嘿……你说对了,我本来就贱。”


        唐经闻言立时怒不可遏,“你先前认贼作父倒也罢了,如今居然不顾复国大业,与东方朗勾搭成奸——你还算是孟家的子弟么?”


        徐情先是一怔,之后突然狂笑起来,直到笑出了眼泪,“你扪心自问,你心里真把我当成孟家的子弟,你的亲弟弟么?你说我认贼作父,我可知这十多年我是怎么过的?表面上荣华富贵,其实谁都可以侮辱我,说我娘是专迷男人的狐狸精,而我也是贱种一个!”他伸手指着宝藏嘶声道:“什么复国?简直荒谬!荒谬!我们得到这宝藏,安安乐乐地生活难道不好么?”


        “住口!”唐经勃然大怒,“国愁家恨岂能一笔勾销?你忘了十三年前宫里遍地的尸体了么?你忘了宋军在成都城里烧杀奸淫?你忘了父王怎样惨死在汴京?”


        “我不记得!我什么都不记得!那时我才四岁,又知道什么?我只记得这十三年别人如何侮辱我!我受够了!”徐情赤红着眸子,哑着嗓子嘶吼着,满面涕泪交流。


        唐经气得面上青筋暴露,一把抽出长剑,“今日我就要替父王除了你这个不肖子孙!”话音未毕便连着几剑刺向徐情。


        徐情连忙出招防守,运气间突然发觉自己丹田处似乎不太通畅,只能使出三四成功力。他大吃一惊,连忙后退,却被唐经步步紧闭,对峙间被唐经一路逼到崖边。


        与此同时崖壁上正有一个男子攀着岩石往上爬着,在他头顶右上方不远处,一张巨大的网挂在斜长出崖壁的一棵松树上,网中之物赫然是装有天机道长的水晶棺以及适才落下山崖的东方朗。东方朗双目紧闭,面色灰败,额头上涔涔流着鲜血,想来是下坠到网中时冲击力太大,头被棺材撞破,所以才昏迷了过去。
        
        攀岩的男子见很快就能够着那张网,便停下来稍稍喘了口气。正要继续的时候突然听见崖上“轰隆隆”一声巨响,他抬头一看,见一个绿色物体伴着碎石尘土坠落下来,直直冲向了那张大网。


        挂着网的那棵松树本来并不粗壮,承受两人一棺本来已经岌岌可危,此时突然又有一人猛冲下来,哪里还能承受的住?“吱吱嘎嘎”了几声后突然折断,树干部分便随着网中之物一起翻滚着坠落下去。


        攀岩的男子惊愕地望着这一变故,怔忡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想到那棺材可能被摔碎,眼中不由露出忧急之色。朝崖底凝神观看着,却因被薄雾遮住看不大清楚。无可奈何间他只得又顺着陡峭的崖壁往下爬着,不时地停下来伸手揉揉脚踝,按摩间隐约可见脚踝处有道狰狞的伤口,象只血红的蜈蚣一般吸附在白皙的肌肤上。


        爬了一阵终于到了崖底,见那水晶棺完好无损地躺在柔软厚实的草地上,男子松了一口气。再看看棺材附近不远处草丛中一动也不动的东方朗与徐情,便走过去检查了一下两人的鼻息。


        查得两人都没有断气,他便点了两人几处大穴,又将昏迷的东方朗拖到一棵大树下用绳子将他紧紧绑在树上。


        他盯着面色青白、双目紧闭的东方朗看了一阵,突然开口道:“想不到这么容易便能捉住你,让我们苦心想出的计策根本用不上,原来多年来将我们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中的你竟是如此地不堪一击。东方朗,你恶贯满盈,你说我该让你如何死法才好?”


        说到这里他将目光移向大树左侧一个簇新的土堆,土堆前竖插着一块长长的石头,石头上却没有一个字。望着这个小小的土堆,他的眸中渐渐流露出悲伤之色,悲伤中却又有些空洞与茫然。


        这时突然听见东方朗低低呼唤了几声,他移回目光一看,见他双目仍旧紧闭,原来只是昏迷时的呓语。仔细分辨了一阵,他口中喊的一会儿是“师父”,一会儿又是“清儿”。


        男子眼中闪过怨恨之色,抄起匕首用力朝东方朗的肩胛骨一刺,鲜血立即纷涌而出。昏迷的东方朗吃痛惨叫了一声,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师父!”意识仍然处于迷离的东方朗大叫了一声,一边惊惶失措地用目光搜寻着,待看见不远处的水晶棺时这才吁了一口气。


        男子见他如此,冷笑一声后将仍然插在东方朗肩上的匕首用力一搅,东方朗“啊”惨呼了一声,神智这才完全清醒过来。


        “于茫你……你这是做什么?”东方朗忍着痛问,黄豆大的汗珠一粒粒从额头滚落,与额上窟窿处流出的血混在一起,在他面上形成一道道浅红色的血线,显得颇为狰狞。


       


        (三十三)回首向来萧瑟处


        那男子正是唐卓的表弟于茫,他微微扯起唇角,用力一把拔出插在东方朗肩上的匕首,立时血花四溅。东方朗紧咬着牙才终于咽下了那声哀叫,抬眼恨恨盯着于茫,“你究竟是何人?”


        于茫伸手擦了擦飞到他面颊上的几滴血珠,盯着他道:“你少废话!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否则我就将你的师父大卸八块。”


        东方朗面色一惊,怒喝道:“你敢!”


        “我不敢?”于茫眯起眼睛冷笑一声,转身就要朝水晶棺走去,东方朗急忙叫道:“你有什么问题要问?”


        于茫顿住脚步,缓缓转过身来,他将染血的匕首送到唇边轻轻一吹,匕首利锋上的几滴血珠立即便飞了出去。那滴滴血红倒映在他那澄澈深邃的眸子中,如是几瓣红色落花被风吹落到清冽的深潭里,带着冷绝凄艳之色。


        东方朗看得一怔,微微张开嘴巴,道:“你是……”


        “住口!”于茫不耐烦地喝止了他,“现在是我问你问题!”他把匕首的尖端送到东方朗心口处,东方朗的心跳便从剑锋缓缓传递到了他的掌心,他缓缓将匕首推进东方朗的胸膛,眼睛一直紧紧盯着他那强忍着痛苦的面部。


        送进一寸多时于茫突然停了下来,“从现在开始便是我问你答,若有半句假话,这匕首便会插进你的心脏。”见东方朗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之色,他冷哼一声,“你死后我将你师父的尸体挂在城门上供人瞻仰,你看怎么样?”


        东方朗面色立时灰败,颓然地望着于茫道:“你问罢,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便是。”


        “好。”于茫伸手指着树侧的簇新坟堆道:“这里面埋着不久前被你打下悬崖的魔心谷谷主,我想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人,与你师父又究竟是什么关系?”


        东方朗顺着他的手指朝那土堆望去,面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她叫做唐曼语,是唐门的人。二十年前她突然神秘失踪,自此再无半点消息,我也是上次才偶然发现原来她竟然就是魔心谷谷主。关于她与我师父……”他朝水晶棺中的男子望去,目光中带着一丝痛楚,“我委实不知他们是什么关系。”


        于茫面上闪过迷惘之色,沉吟了片刻后又问,“你可是杀了魔心谷谷主的丈夫?”


        东方朗怔忡了片刻,“我并不知她丈夫是何人。”


        于茫见他不似撒谎,便又接着问:“你以追石令主的身份收了四个徒弟。他们都是什么来历?”


        东方朗听他一口说出自己便是追石令主,不由吃了一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于茫见他犹豫,手上一用力,插在他心口的匕首便又深入了一些。


        东方朗痛得闷哼了一声,喘息着道:“冷洲是捡来的孤儿,我并不知他的来历;幽影他……他其实就是楚思远——”留意到于茫目中平静无波,东方朗心里暗暗思忖着:难道他早知道了这个秘密?


        “十八年前楚思远之父楚怀山被魔心谷掳走后,伴月山庄便只剩下孤儿寡母,百年基业很快衰落下去。楚思远长到十岁时,为了不让伴月山庄断送在他的手中,也为了能救出楚怀山,便投靠了我,后来他一直秘密担任追石门的传讯使者;”


        说到这里他激烈咳嗽了几声,待平静下来后又接着道:“至于孤鸿,他可能是后蜀国的皇族遗孤。十多年前几个人带着他逃难,被我撞见,我便杀了那些人,又用药让他失忆……”


        “你为何要如此做?”于茫出言打断了他。


        东方朗垂首沉默了一下,于茫怒声催促道:“要是你不想看着你师父被大卸八块的话就快说!”


        东方朗急忙抬头道:“我只是偶然发现孤鸿的眉眼依稀象我师父,所以才……”


        “无耻!”于茫伸手给了他两记响亮的耳光,愤声道:“你简直丧心病狂!就为了这种原因便毁了别人的一生!”正气愤着,突然想起还有很多问题没问,强行按捺下怒气,又接着问道:“那寒枝呢?”


        “寒枝……”东方朗面上现出一丝波动,“他……我不知他的来历。”


        “胡说!”于茫大怒,“看来不给你颜色看你是不会说实话了。”说到这里便走到那不远处的水晶棺材边,作势要打开那棺材。


        “住手!我说,我说……”东方朗急声大喊道:“他是十八年前我师父从外面带回来的,我问师父他的来历,师父怎么也不肯说。”


        于茫身躯一震,停住脚步呆呆站在那里,片刻后他朝棺中男子望去,喃喃道:“难道真的是他?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天下不会有这样巧合之事!”


        东方朗怕他真对天机道长做出什么事来,连忙发誓道:“我若有半句谎言,叫我和师父死无葬身之地。”


        于茫一怔,将目光投向东方朗,见他布满血痕的面上满满的惊惶,知道他并没有撒谎。依照他对东方朗的了解,适才的誓言已是再重不过的。


        于茫表情有些茫然地望着东方朗,“石寒枝长得如此象你师父,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什么?”


        东方朗面色立时青白,眼中露出浓浓的嫉恨之色,然而只是一瞬那嫉恨便淡去,转而成为淡淡的迷惘,“有,当然有。他们两人不仅长得象,甚至得有同样一种家族病。另外师父临去前曾交代我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以杀寒枝,又让我在十八年后方把那本可以压制寒毒的《天机奥妙诀》给他修炼。这么多的巧合加上他对寒枝如此怜惜,我又怎么可能不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


        说到这里他面色突然一变,望着于茫的目光闪动了一下,改口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如此关心这些事?”


        于茫面色一沉,冷声道:“你休得废话!还有一个问题:四年前你为何强逼石孤鸿去杀石冷洲?”


        东方朗冷哼了一声,面上露出愠怒之色,“有一次我去找他们,凑巧撞见石孤鸿送定情之物给寒枝,我岂能容忍这种事在我眼皮底下发生?”


        “所以你就让石孤鸿去杀冷洲,因为你早料到按他的性格他定不会顺从。后来你以他抗命为由强暴了他,又要挟寒枝说如果他不杀死冷洲,你就要找无数人日日夜夜凌辱孤鸿。”于茫痛声道:“你做这一切便是为了让孤鸿恨寒枝,是也不是?”


        “是又怎样!”东方朗咬牙切齿道:“所有人中只有寒枝才象师父,我看见孤鸿亲他的时候气得几乎发狂——我怎么能让别人玷污我的清儿?”


        “你简直是个疯子!你爱师成狂不要紧,可是寒枝并不是你师父!”于茫厉声喝道:“就为了这么个狗屁不通的缘由,你让冷洲送了命,让孤鸿精神错乱发了疯,让寒枝痛苦内疚了整整四年——你简直丧心病狂!”
        
        震怒之下他杀意顿生,正要上前杀了东方朗,突然后脑勺遭到一记重击,于茫闷哼一声,身体摇晃了几下便倒在了草地上晕厥过去。在他身旁不远处徐情正拿着一根枯木站着,想来是于茫点穴力道不足,徐情的穴道竟然不知何时已经自行解开了。


        东方朗朝徐情望去,见他正用怨毒的眼神紧紧逼视着自己。他一阵心虚,立即别过目光不再看他。


        徐情“哈哈”狂笑了几声,伸脚把挡在他脚前的于茫踢倒一旁的草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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