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开花落几时休-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73
明世云听到他如此说,才说道:“言希客气了。”
之後,这禅室中又安静了下来,柳言希则越发感到心中的慌乱,尤其是身旁明世云的目光越发地让柳言希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寸寸剥离一样,更是有些坐立不安。
随後明世云的一声轻语在柳言希耳旁则像是响雷一般,让他仿佛被刺到了一样几乎是跳立起来便准备向禅室外冲去,他从未感到有如此狼狈之时,而那声轻语也又一次地缠住了他的全身,让他再也没有任何力气。
“言希。”明世云拉住了急欲冲出禅室之人的手臂,让柳言希再也无法迈出一步,明世云紧紧地拉住他,阻止他出去的一切可能。
柳言希与这人如此接近,心下更是跳动不已,耳根处染上了淡淡的红色,身子更是僵在了那里,眼睛仿佛要把房门盯出一个洞来也不敢往身边瞅上那麽一眼。
可是明世云却没有丝毫放过他的意思,“言希,你受的这次家法究竟是因为什麽?”
明世云的这一句问话让柳言希那本来还滚烫的心马上就冰冷了下来,他的嘴唇张了张,终究还是什麽也没说。
“言希?”明世云又叫了一声,“言希,你……,哎!”
就在明世云一个放松之际柳言希马上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推开房门冲了出去,明世云只是在随後迈出了一步便停在了那里,没有再追上前去,看著那笼罩在烟香中的佛像,静立在那里久久不语……
“大哥?”柳言贞今日急急忙忙冲进兄长的卧房中,让本来想好好休息一下的柳言希又不得不打起了精神来应对这个看起来情绪明显不对的妹妹。
“怎麽了?”柳言希此时也顾不得整理衣衫,披了一件外衣便从床榻上尽量动作加快地起身。
柳言贞看到兄长如此,意识到自己的鲁莽,也连忙上前过来掺扶,但是她眼中的泪水却给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哽咽道:“大哥……”
“贞儿,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情?”一向冷静的柳言希在看到妹妹的泪水後也有些惊慌失措起来,妹妹自从母亲过世之後已经极少这样不掩情绪在自己面前这样大哭了,在他下榻刚刚站稳,柳言贞再也无法忍住地扑到他的怀中失声痛哭起来,柳言希此时也不再多说什麽,只是还像小时候一样拍哄著妹妹,那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轻拍让柳言贞的情绪逐渐缓和下来,哭声也渐渐地小了下去,待柳言希感到妹妹的情绪缓和下来这才开口说道:“好了,别哭了,都是大姑娘了,再这样哭鼻子没的让人笑话。”
柳言贞感到不好意思,从兄长的怀中离开,眼睛红红的,看上去甚是可怜,柳言希见她这样把人带至卧房外的小厅中安置下来,又准备了沾湿的巾子递给妹妹。
柳言贞接过巾子擦了擦脸,这才明白刚刚自己太过失态,手里将巾子攥得紧紧的,连头也不敢抬起,喏喏地唤道:“大哥……”
柳言希轻叹一声,将那块已经被攥得不成形状的巾子从妹妹手中一点一点地拔了出来,放到一旁,站在妹妹面前,轻声问道:“和大哥说说吧,既然你都找到大哥这里来了,有什麽事情也总该能够和大哥说说吧。”
柳言贞的情绪已经平稳下来,这时候反倒不知该怎麽开口,而柳言希也不催促,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候著。
“大哥,”仿佛隔了许久,柳言贞才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在最信任的兄长面前静静地说著,“大哥,我今日出去和其他几个交情比较好的小姐们见面时……”
感到柳言贞说到此处停了下来,柳言希只是淡淡地问道:“嗯?然後呢?”
“之後……,”柳言贞说到这里情绪仿佛又再也无法忍住,语音中又带了哭音,“之後她们说……他、他说不定要成亲了……”
柳言希当然在最後明白了妹妹口中的那个“他”是谁,只是依旧这样安静地听著妹妹的诉说,而他的这份安静也仿佛给了柳言贞极大的勇气,终於抬起头来正视兄长,说出了她心里隐藏的最深的秘密,“大哥,我、我喜欢他,我不想他和别人成亲,我不想……”
柳言希听著妹妹一直在耳边诉说的话语,但不知怎著,全身上下仿佛已经麻木了一般,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妹妹那坚定的眼神,那眼神就像一片漆黑的夜空一样要把自己吸引过去,然後连同魂魄一起尽数吞下再也无法离开那越发激烈的漩涡之中,而就连妹妹接下来的声音仿佛也是从遥远之处传到耳边一样。
“大哥,大哥,你怎麽了?你没事吧?是不是伤口不舒服?”
“不是,”柳言希仅仅发出这两个字就已经倍觉艰难,当他感觉到终於从那片漆黑的漩涡中拔出神智时,对上妹妹那担心的表情,忽然觉得这就已经可以让他放下所有的一切了,“你喜欢他,他是谁?”
尽管是明知故问,但是柳言希不准备让这个从未接触过世间真正险恶的妹妹知道所有的一切,他的妹妹应该是被人疼,被人宠,将来会有疼宠她的夫君,孝顺她的孩子,她将来会子孙满堂,长命百岁,在没有任何任何遗憾中度过这一生,他是她的大哥,唯一的大哥,最疼她最宠她的大哥,所以、所以……那个和她相同的秘密就应该永远埋藏在那深不见底的黑暗的漩涡之中不见天日!
“贞儿,那个人是谁?”柳言希的声音还是一如往昔一样在与妹妹说话时柔和起来,没有丝毫异样。
柳言贞在最信任的兄长面前终於说出了少女心中最羞涩也最甜蜜的秘密,“是,是七王爷。”
柳言希看著妹妹说出这句後又重新低下了头,他在此时则十分庆幸妹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因为他也觉得自己这时的表情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尤其是妹妹,会吓著她的,“是……七王爷吗?”
74
柳言希的声音轻的不能再轻,让一直低著头的柳言贞都感到了一丝异样,慢慢地抬起头来,可是在看到兄长脸上表情的那一刹那,却连呼吸都几乎忘记了,声音颤抖地说道:“大……哥?”
“嗯?”柳言希看向表情吃惊的妹妹,不解她为何如此。
“大哥……,”柳言贞慢慢地伸出手来,抚上了兄长的眼角处,那里有一颗将要流下来的泪珠,“大哥,你怎麽了……”
妹妹温热的指尖触到柳言希的眼角,他仿佛才明白发生了什麽,看到妹妹担忧的神情,露出了还一如兄长般的笑脸,“没什麽,只是觉得你终於长大了,是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
“大哥你在说什麽啊,”柳言贞听到兄长如此说,似乎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太过大惊小怪了,心下也算是松了一口气,“那个,我无论何时都会是你的妹妹啊,”说完,柳言贞搂住兄长的腰际,头埋在兄长的怀中,像小时候那样撒起娇来。
柳言希动作自然地环住了那个娇嫩的身躯,“贞儿,你当真那麽喜欢七王爷吗?”他自己都为在此时都能这样平静地问出而感到惊讶,感到怀中的人在轻轻地点头,柳言希又接著问道:“那你打算怎麽办?”
柳言贞听到这里身躯一僵,逐渐地松开了兄长,低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大哥,我也不知道,她们说他可能要迎娶刘家的小姐,我不知道该怎麽办,也什麽都做不了,大哥,我只是很伤心……”
柳言希没有再追问其他的,只是弯下身去与妹妹对视道:“好了,大哥明白了,贞儿你只要还像以前那样开开心心地就可以,只要让七王爷明白你的心意,也同样喜欢上你就可以……”
柳言贞似乎理解了这句话,又似乎对於这句话毫不明白,“大哥?”
柳言希看到妹妹的疑问,但却也没有过多的解释,还是像以往那个最疼爱妹妹的兄长那样说道:“大哥希望你幸福,”说罢又重新将妹妹搂在了怀中,在妹妹耳边低语道:“只要你能够幸福,无论是什麽……,大哥都会帮你实现,所以,不用担心,将一切交给大哥吧……”
寝宫中的药味仿佛一直无法驱散一样,始终会弥漫在各个角落中,让进入寝宫的人鼻间总会不太适应,明惠帝一个人躺在龙榻上,此时已经过了午後,尽管寝宫的方向是皇宫中最好的,但是那温暖的阳光无论何时都好像对寝宫这份阴冷有著深深的惧怕,从来不肯多停留片刻,让这寝宫中始终阴冷如昔,即便是打开所有的门窗让阳光都洒进来一样,寝宫的这份寒意仿佛被束缚住了一般永远不肯离开这里半步。
明惠帝仿佛已经习惯了这寝宫中的一切,犹记得当年不服输似的在寝宫中放了一盆小小的兰花,但是不出几日,兰花便已枯萎死去,究竟是因为寝宫的阴冷,还是因为毒药呢,明惠帝已经无法记清了,那麽,现在又要轮到自己了吗?明惠帝已经醒了,但却不愿意睁开眼睛,这些年来他也习惯了,他仿佛也只有这种时候才能放下一切面具,做一回真正的自己,他是这明昊最尊贵的存在,但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有片刻的自由,一旦睁开眼眼睛重新面对这个世间,他又会成为那个戴上层层面具的帝王。
在这样安静的时候,明惠帝听到有轻轻的脚步声逐渐靠近,而这种脚步声他已经无比习惯了,只是在闻到那股随之而来的药味时明惠帝心中有著一丝厌烦,但还是睁开了眼睛。
许九对於皇帝睁开眼睛後的清醒毫不意外,只是一如既往地说道:“陛下,您该用药了。”
在明惠帝起身用过药之後发现许九没有退下的意思,便说道:“还有什麽事情?”
“陛下,”许九动作熟练地为皇帝披上了外衣,又将寝宫中的窗户打开,想要驱散那浓浓的药味,这才又回到了皇帝的身边,没有去观察皇帝的神情,径直说道:“近来有传言说刘贵妃想要让七王爷与刘家嫡女结亲,您看……”
“结亲?”明惠帝好像听见了,又好像还在出神中。
但是对於许九来说却丝毫不敢大意,更是慎言道:“是。”
“那你看……这是传闻,还是真的呢?”明惠帝的目光望向许九,似乎是阳光的射入,让他的神态在这一刻有些慵懒起来。
“陛下,无风不起浪。”许九低声回道。
明惠帝轻轻颔首,“的确是朕的疏忽,自从老七之前的那门亲事不了了之後,朕也就没有放在心上,看来……确实是朕疏忽了。”
“那陛下的意思是……”
“刘贵妃近来在做什麽?”明惠帝随口问道。
“听说还是像以往一样诵经祈福。”
明惠帝仿佛感到倦了,示意许九扶他躺下,同时还说道:“将朕书架上那本佛经送到刘贵妃那里去吧,朕现在也用不著了,也许正好适合她用。”
“是,奴才明白。”许九轻声说道。
佛经被供在佛像前,刘贵妃这次没有在佛像前诵经,她的目光更多的还是落在了那佛经之上。
“娘娘,这是皇上赐下来的佛经,还是小心收好吧,放在这里总归还是不太妥当。”女官小心地说道。
“不用了,就放在这儿吧,”刘贵妃神色淡淡地说道:“皇上这是让本宫专心礼佛呢,放在这里最合适不过。”
隔了好一会儿才听刘贵妃说道:“这是皇上给提醒儿呐,如果刘家再来人,就说本宫身体不适,不见外客了,看来你说的是对的,是太大意了。”
“娘娘可不要这麽说,奴婢只是略略说上几句罢了,刘家来人奴婢会应对好的。”
“大哥!”柳言贞自从那日之後难得在今日神情轻松地过来看望兄长。
看到妹妹的神色,柳言希虽然心下了然,但嘴上却不说破,“今日不是出府游玩去了吗?怎麽这麽早便回来了?”
75
柳言贞笑嘻嘻地凑到兄长身边,撒娇似的说道:“难道大哥不欢迎我?”
“怎麽会?”柳言希看到妹妹的这幅笑脸,脸上也不禁露出了笑容,“怎麽样?开心了?”
柳言贞一句话也不说地往兄长怀里钻,柳言希轻轻地拍著妹妹,喃喃道:“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看来父皇仍旧不放心呐……,”三王爷明世潇在一旁娇柔侍妾的伺候下向对面的人敬酒道:“刘贵妃刚有一个打算,就被父皇警告了一次,真是弄不清父皇究竟是何想法,莫非他只会由著皇後那里动作吗?别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吗?”
对面那人对於明世潇的抱怨完全置之不理,只是在看到明世潇不顾他人在场而将身边的侍妾一把搂在怀中动作举止间越发亲密时,重重地将手中的茶盏放下,这样的声音让明世潇怀中的侍妾一惊,明世潇也有些不乐意,松开了侍妾,“你滴酒不沾也就算了,难道还看不得别人亲密吗?”
“你我之间向来没有外人在场,”看了看已经规规矩矩站到一旁的侍妾,“今日这是怎麽回事?”
明世潇不在乎地笑笑,“只是觉得你往日也太无趣了些,看看你到底还有没有其他的表情罢了。”
“无聊,”那人对明世潇毫不客气地说道:“你这次找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吧。”
“真是没有耐性呢,”明世潇不顾那人越发难看的脸色,仍旧轻松地说道:“最近手下的人无意中发现一件事情,本来最初并不是要查明此事,只是却阴差阳错地将这件陈年旧事给牵扯了出来,你,不想听吗?”看到那人看著自己的眼神越发危险,明世潇也适可而止,“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最初查的事情已经有些眉目了,事情已经越来越有意思了,接下来……”
“接下来你都有了主意,何必再来问我?”那人冷冷地说道。
“话不能这麽说,无论如何你我暂时还需相互扶持,有了消息自然要告知一声,”明世潇又自斟自饮起来,但却在暗中观察著对面那人的神色,“你说呢?”
“到底有了什麽消息?”
“其实也没有什麽大不了的,那位可怜的八皇弟的确死的有些蹊跷,说不定还真与我们所预想的一样呢,虽然费劲了些,但还是查到有人在那日看到他在七王府附近……”
不等明世潇说完,便被那人打断道:“这代表了不了什麽……”
明世潇被突然打断也毫不生气,继续说道:“的确代表不了什麽,可是……有些事情真真假假,只要稍微动动手,那──就可以让它代表什麽,是不是?”
一时间只有明世潇酒杯碰撞的声音,一直侍立在旁的侍妾更是垂首在一旁。
“现在你这样做,不怕他对你不利吗?”那人终於开口道。
“我又不是想要逼出人命来?只不过是对於刘家的势力垂涎而已,”不顾那人不赞同的表情明世潇又补充道:“这是一个机会,无论对你,还是对於我,考虑一下如何?”看到那人没有立刻拒绝,明世潇又笑道:“如果事成,恐怕连二皇兄也不会想到会是如此结果吧。”
“看来你早就想好了,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麽要说的了。”那人起身就要离去,只是在离去之时又看向明世潇那里说道:“你今日说的太多了,希望後面的事情你会处理好。”
看到那人临去时的轻蔑眼神,明世潇不知是否怒极而笑,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下,酒杯应声而碎,其中的酒水沾满了手上,明世潇却恍然不觉,看向已经露出恐惧神色的侍妾,还像平常一样温柔地唤道:“过来,本王有这麽可怕吗?”
侍妾战战兢兢地被明世潇拉到了怀中,刚要说些什麽,却被明世潇那沾著酒水的食指轻轻地放到了唇上,“嘘,莫怕,本王怎麽会舍得呢?你毕竟伺候本王这麽久了,所以……”
明世潇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拿起酒杯那尖锐的碎片,悄无声息地接近了侍妾的颈间……
“本王不会让你痛苦的……”
“公子,天晚了。”
车夫在马车外不厌其烦地一直重复著相同的话语,让车内的吴含终於忍耐不住地敲了一敲车厢内侧,以实际的行动来表示希望自家那位向来不知变通的车夫能够让他安静片刻,可是车夫仿佛对於吴含的举动丝毫不明了,依旧在尽职尽责地规劝著,这让吴含终於忍受不住低喊道:“你到底是收了老家夥多少好处?我不过是出来透透气,至於这样紧盯不放吗?”
车夫好像被吴含这样呛人的口气给吓倒,终於在车外不吭声了,只是将身子更加隐藏在阴影处,与这辆在小巷中的马车一样变得毫不起眼。
可是吴含却还像是需要他人的回应一样,将车帘掀起一个小缝向外张望著,用车夫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能看那个离开的人是什麽样吗?”
“不能。”车夫很老实很痛快地给出了答案。
“那跟上去看看。”
车夫对於吴含的这种跟踪行为不赞成地摇摇头,也不管车内的人能否看到,直截了当地拒绝道:“不行。”
“为什麽?”吴含已经有些急了。
“没把握,那车太小心了。”车夫给出了理由。
吴含听後有些恨恨地说道:“该死!我们走!”
“少爷,回哪儿?”仿佛嫌吴含不够刺激似的,车夫又问了一句。
“回府!”
柳言希与柳大将军现在几乎都在避著对方,柳大将军虽然默许了柳言贞的行为,但是对於这个儿子好像已经失望透顶,再也不打算投注任何关心一样,就连柳言希在伤势稍好之後准备向柳大将军请安时都被老管家拦在了院门之外,对於这种已经陷入了僵局的事情,柳言希此时除了等待之外便再无他法了,而向户部递的长假也快到期了,柳言希终於返回了户部,遇见同僚们又少不得嘘寒问暖一番,念在他大病初愈,户部也没有特别的事情,柳言希在同僚们的关照下又早早地离开了。
76
似乎很久没有这样悠闲地看著车外的街景了,柳言希在行驶的不紧不慢的马车中,好像已将心中那许久的压抑都释放出来了,马车外的车夫忽然听到车内传来的声音。
“走的慢一点。”
“少爷?”
“慢慢回府吧。”
柳言希希望这只是自己的错觉,如果是要跟著自己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那可真是有趣极了。”正在明世华身边的王从镜听到属下的回报後笑著对大皇子明世华说道。
“有趣?”明世华挥退了属下,皱眉道:“何处有趣?”
王从镜作出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明世华先行,自己则落後於小半步跟上,同时轻笑道:“柳家最近几乎是闭门谢客,除了白昭寺的普善大师进出之外就再也看不到其他客人了,看来对此感兴趣的可不止我们呢。”
“不止我们……,”明世华若有所思地说道:“柳家小姐的事情母後之前与本王又提了一次,但是有刘贵妃的事情摆在前面,本王认为还是先缓缓为好。”
王从镜对於此事并没有接言,而是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对於八王爷的死,现在仍是毫无头绪,不知王爷怎麽看?”
“现在这件事上不必放下太多精力,本王现在所关心的只有宫里那边。”明世华说到这里也没有了在人前的信心。
王从镜听到这里也是语气无奈,“宫里都被许九牢牢把持,纵然我们在宫中有些耳目,但到关键时刻还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除非……”
“不要动许九,”明世华马上打消了王从镜这个非常危险的想法,“他能在父皇身边这麽多年不倒,自然有他的本事,不到最後万不得已,绝对不要打他的主意。”
“明白了,”虽然有些许的不甘心,但至少在此时王从镜将这些话放在了心上,不过心里同时还在想著别的主意。
“废物!”马总管神色冰冷地看著在自己面前请罪的属下。
这里已是距冷宫不远的偏殿了,在许九控制的内府之下自然会有隐藏在暗中的一些力量充作耳目,而马总管则也在掌握著其中一部分。
属下对於马总管的怒火自然是不作解释地连连请罪,直到马总管又将那块月形玉佩展示在属下面前时,属下仍是不知何意。
“大总管吩咐要全力彻查此事,看来你们也是太过松懈了,让人藏在眼前这麽多年都没有察觉,如果还查不出来此事,不止是我,大家一同去大总管那里请罪吧。”马总管在说到最後时已经是声色俱厉。
而在他面前的属下一想到那位大总管的手段,即使是久经训练的他们,心下也忍不住恐慌起来,只是没有更多的辩解,干脆领命退下。
马总管一个人站在清冷的殿中,那块月形玉佩他都要握的隐隐发烫,而他的心里也绝不平静,想到那位玉佩的原主人在被人押到自己面前时,那决然的自尽,这只让马总管的心中发寒,究竟是什麽样的主子才会让人如此卖命呢,而这些日子令他头痛的还有贺氏一族,也不知离宫的贺老究竟向贺氏一族交待了什麽,一族之人要麽不见外客,要麽出去云游,根本再也无法请进宫来,而对於贺氏一族也不好用强,马总管从来没有觉得这麽头痛过,似乎这些麻烦事全部都集中到了一起,如果大总管那里再逼得过紧的话,说不定只好抛出一个香饵了……
柳言希纵然为难,但还是在今日郑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