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开花落几时休-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小姐这可就想错了,像言希这样古板的人若不是此次是陪著他的宝贝妹妹,以他的性格又怎麽会来这儿呢。”
“原来是吴公子,难得吴公子没有和你的那些朋友在一起,原来是在这里。”周小姐的口吻中明显在面对吴含时过分的疏离,不过怪也只怪吴含平日在外间的名声太甚,也难怪家教甚严的周小姐对於他没有好脸色。
讨了没趣的吴含十分聪明地当起了背景,把话语权又交回了柳言希那里,同时在心里暗叹,这位周太傅的女儿果然不是易与之辈,更何况是之前婉拒了这门亲事的柳言希,相信这位周小姐如今不把怨气发泄一下是不会轻易过了这关的。
151
随著前方的喧哗声传来,在回廊上也可看见许多人簇拥著一人前来,这才是今晚的正头戏,吴含又看了看正在与周小姐答话的柳言希,心下此刻说不清是什麽滋味。
在众人簇拥下的明世云总是在用目光不断寻找著一个人的身影,可是当他在看到远处水上回廊上的那个人时,那柔和的灯火下,一对男女在亲密交谈的身影却刺痛了他的眼睛,就连身旁那位六小姐的话语都一时没有听清,也自然不会注意到身旁五小姐那怨怼的神态,还有在他身後一群贵妇中喜怒参杂的表情,在这次的游园会中虽是成全了几对姻缘,但却也让更多的人心中五味参杂。
“这算什麽!六小姐也太不懂事了!”茶盏被重重地放在圆桌上,上好的瓷器因为用力过猛竟然有了一道裂痕。
“娘娘您别动气,这要是气坏了身子可怎麽办。”女官见机地把刘贵妃扶到了小花厅中的软榻上歇息,并且轻手轻脚地为刘贵妃捶捏起来。
似乎是女官的动作让刘贵妃的火气消下去一些,但是一想到前几日刘氏本家的那几位媳妇来到这里告状的样子……,“他们还想让本宫怎麽做!该做的本宫都已经做了,他们自己没有本事又能怪得了本宫吗?还有六小姐,若不是大人们在後面撺掇,她有那个本事明目张胆地跑到前面去吗!”
“娘娘说的是。”女官此时也出言附和著,“可是娘娘,现如今该怎麽办?六小姐明显要比五小姐讨七王爷欢心呐,而且娘娘您这时若是硬压下来,恐怕对刘家那里也不好交待。”
“若不是看在我们是同父所出,本宫才不愿意理会这些事情!”大家族的明争暗斗层出不穷,自己这次已经是够偏心了,若是再这样下去,难免会失了家族中其他的人支持,自己的那位兄长当初也不过是过继到嫡母名下这才占了一个家主之位,家族中人素来不服,如今这事就可见一斑,自己深居宫中对此也无可奈何,只能希望在这种紧要关头作为自己依靠的家族可不要再出什麽纰漏了。
“娘娘,您说……这事有没有七王爷的意思?”
女官的话让刘贵妃陷入沈思,正想开口,却听见外间有宫人匆匆而来。
“娘娘!娘娘!不好了!皇上那里……”
随著宫人声音的传入,那本来放在圆桌上的茶盏也十分应景地分裂成了两半,其中的茶水顺著圆桌嘀嗒嘀嗒流到了地上。
今年对於明昊朝廷来说似乎就是多灾多难的一年,就像许多人所担心的那样,在过了那四十岁大寿後,明惠帝在三皇子明世潇谋反一事上所树立的威严又被他身体每况愈下的阴晦所取代,这也让本来平静的朝堂又开始蠢蠢欲动。
近来一直没有与父亲接触的柳言希今日却被父亲一反常态地叫进了书房,没有父亲的允许,柳言希就一直站在原地足足有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等到了柳大将军放下了手中的书开始说话。
“近来二王爷在兵部动作不小。”柳大将军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让柳言希一时呆在了那里,但是马上反应过来。
“父亲……”
“尽快给贞儿订下一门亲事吧,柳家这时不能再站在风口浪尖上了。”
柳大将军的话让柳言希明白此时恐怕又有人盯上了柳家,“父亲……”
看到柳言希欲言又止的样子,柳大将军挥手让他退下,“下去吧,这件事你最好告诉贞儿一声,为父……自有打算。”
柳言希闻言惊讶地看向父亲,但在看到父亲不愿深谈的表情後退出了书房,父亲,你会怎麽做呢……
皇帝的寝宫中总是显得如此安静,尤其是在这之前有一些宫人无缘无故没了踪迹後,能够留在寝宫的宫人更加将沈默是金发挥到了极致。
许九端著热好的汤药来到龙榻前,轻声说道:“陛下,您该起来吃药了。”
明惠帝睁开了眼睛,在看到是许九後,起身喝药,一碗汤药被喝下後,明惠帝仿佛也有了一点精神,向许九问道:“朝堂上如何了?”
“有陛下事先的叮嘱,各部大人们都没有什麽惊慌,还都在稳稳地做事呢。”许九将药碗放到了身後内侍端著的托盘上,又将明惠帝扶好躺下。
“看来都明白自己应该做什麽呢。”明惠帝说出了一句不知是褒是贬的话。
“陛下……”
看著许九让身边的宫人全数退下,并且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明惠帝此时说道:“有什麽事就直说吧。”
“是,陛下,皇族宗正在这几日已经来了好几次了,您看……”
“宗正来是为了储君的事吗?”
“是。”
“你转告宗正,就说……朕心里有数。”明惠帝闭目回道。
“是,奴才明白。”许九看到明惠帝在药力是作用下已经渐渐沈睡,便也就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寝宫。
许九来到外间嘱咐伺候的宫人们注意些,这麽长时间下来就是许九也有些精神不济,准备回自己的住处歇息一会儿,却不想在他的住处见到一个本不应该在这时出现在这里的人,许九让伺候的小内侍退下,此刻是在自己的住处,许九倒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感到安全,一口温茶下肚,也让许九有了精神,只是看著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皱眉问道:“有什麽事非得让你在这种时候跑到我这里来,後宫那里又怎麽了?”
此时站在许九不远处垂目不语的正是後宫马总管,明白许九此时心情不好,长话短说道:“只是近日来後宫的两位贵妃娘娘那里的客人似乎多了起来,刘贵妃那里是因为七王爷的婚事有女眷走动,而容贵妃那里近日来也时常往刘贵妃那里走动。”
许九将茶盏放在一旁,沈吟道:“两位贵妃多走动走动也好,这宫里终究还是太闷了,你也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152
“是。”马总管轻声应道。
许九见他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那本来有些发胀的脑袋却难得地清醒了过来,盯著马总管问道:“还有何事?”
马总管踌躇了一下,那本来低垂的眼眸也开始直视著许九,轻声说道:“奴才有一事不明,还望大总管解惑。”
“哦?何事不明?”许九虽然是笑著说道,但是对於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许九已经犯了真怒。
“奴才想问的是……大总管为何放奴才一条生路?”这才是让马总管寝食难安的事情,在如今这种敏感的时刻根本容不得他再糊涂下去。
“放?你这话是何意思?你本就无错,又怎麽能说放你一条生路?”许九此刻已然明白马总管想说的究竟是什麽了,但是仍旧绕起了圈子。
“大总管又何必明知故问?”马总管此刻已算是破釜沈舟无须再掩饰什麽,直起身来面对许九直言道。
许九脸上那不经意的神情已经渐渐退去,目光炯炯地看著在他面前已经无畏的马总管,突然间轻笑出声,倒让之前围绕在他们身边的氛围也为之一滞,“你跑来我这儿这样说,是你自己的意思?”
在经过很久的沈默後马总管回答了一个“是”字。
许九看著这个几乎可以说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人,眼神之中有失望,有复杂,既然这人今日来到这里,那麽决心便可见一斑了,“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奴才的命都是大总管救的,大不了就算是还给您了,可是您既然都能放过皇後宫中那内侍一命,那麽用奴才的这条命赌上一赌又有何妨呢?”马总管那平日卑微的身姿在此时挺直,直视著许九说道。
“赌?”许九眼中寒光一闪,“那麽,我想问问你,你又是如何知道皇後宫中那名内侍的事情呢?”
“奴才既然想要打听总是会有办法的,这些年在宫中无论怎样也算是积累了一些人脉。”马总管回答得滴水不漏。
“看来你的确是在赌,”许九的手指摩挲著桌沿,似乎在考虑著什麽,看向面前这个自己在当初的一干人等中教导出来的最出色的徒弟,许九笑了,那笑容中有著欣赏,“我记得当初在教导你时可没有教过你在紧要关头有这种妇人之仁的举动,你倒是想的容易,你既然暴露在了我的面前,那肯定是打定主意什麽也不说了,如果我要了你的命,你既还了往日欠我的恩情,又提醒了宫外的人,如此一来,你便也就不再亏欠什麽了,是不是?”
虽然许九在最後是问句,但是从马总管的神态中已经为这件事情做出了判断,马总管站在那里没有回答。
只见许九了解地笑笑,“那麽是什麽驱使你在此时与我摊牌呢?”
这一次马总管没有再沈默下去,“因为您是一个变数,在这种时候您的意图无法弄清的话,太过危险。”
“是吗?所以──你便用自己的命来判断?愚蠢!你以往你的价值仅止於於此吗?你也太低估自己了!”许九毫不留情地训斥道:“还是──你为了那仅剩的为数不多的良心,而不致使自己夹在中间两面为难才做出了如此没有脑子的决定?”
在此刻马总管仿佛又回到了最初在这位大总管身边时每日教导的日子,他的目光也逐渐望向了地面,同时在心里大松一口气,看来这一次自己赌对了。
“回去吧,你今日已在这里呆了太长的时间,会让人起疑的,我今日只是和你在讨论著後宫的账目事宜,你记住,只要不危害陛下的安危,我现在是没有那个工夫去操心其他的,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去吧。”许九这是下了逐客令。
离开许九住处的马总管在走了一段距离後才觉得自己背後已经被冷汗渗透了。
许九那本来就不多的休息时间在这谈话中已经被占用了,摇头叹息一声,唤了小内侍进来後,许九收拾一番又向寝宫那里行去,却意外地在寝宫外看到进宫请安的七王爷。
“给七王爷请安。”许九恭声行礼道。
“大总管不必多礼。”纵然明世云身为王爷之尊,对於许九这位深得帝心的大总管也不敢托大。
“七王爷您这是……”
许九对於此时要离开寝宫的明世云有些疑惑。
“今日来的不巧,不想父皇已经歇下了,本王也只有改日再来了。”
“原来如此,待陛下醒後奴才会转告陛下的,想必陛下明白王爷的孝心也不会怪罪的。”许九笑呵呵地说道。
“如此就多谢大总管了。”
“哎──,七王爷这是说的哪里话,这都是奴才的本分不是?倒是有一事还需麻烦七王爷,”许九沈吟了一下还是说道:“不知七王爷近来可与贺太医还有联系?”
“已经没有了。”明世云清楚自上次送给明世潇那瓶毒药之後,自己与贺太医的关系恐怕就已被皇帝所知,他也就马上明白了这位大总管心中所想,“实不相瞒,贺太医在离去之前的确留给了本王一些养身的药物,但也只是寻常药物而已,不若倒时本王拿来让御医们参详参详,看看是否能配制出来,毕竟这也是有益无害的。”
“如此就多谢七王爷了。”许九诚心实意地谢道。
“这是本王份内之事,又何谈一个‘谢’字?倒是本王应该多谢大总管考虑周全才是。”明世云谦虚道。
两人又略略说了几句这才分开,许九看著明世云离开的身影一脸的若有所思。
而一路出宫的明世云则是在想著刚才与许九的每一句谈话,不知为什麽他总是觉得今日许九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与往日不同,可是他绝不会想到今日还会在出宫时碰到一个他绝不想看见的而人,只是此刻他却已经避无可避了。
“大皇兄。”长幼不可废,而且在这麽多人的视线中明世云还是恭恭敬敬地向明世华行礼说道。
153
“七皇弟也是来宫里看望父皇的吗?”此时的明世华少了往日看待明世云的挑衅,多了一份平和。
“是,只是父皇刚刚歇下了,大皇兄现在要过去吗?”
“那可真是赶的不巧了,不过既然来了,不管怎麽样都要过去看看的,我如今是无事一身轻,也只有尽尽孝道了。”在明世华这番别有深意的话里,明世云却只是感受到了他的失落,但也知道这人并不需要自己的同情,“对了,听说七皇弟你的好事将近了,如果定下日子了,还望告知一声,不管怎麽说我这个做兄长的总要备下一份厚礼才是。”
“大皇兄说笑了,这事情还没有定下来呢。”明世云淡淡地回道。
两人又说了几句之後这才分开,明世华在分开之际还很亲热地拍了拍明世云的肩膀,登上马车的明世云只觉得刚才那被明世华拍过的肩膀异常沉重,看来在前次受了大挫的明世华已与昔日完全不同了,能够忍著对自己的厌恶,还和自己故作亲密……,越是如此便越是让人心生警惕,而且听说王家也与他开始少了接触,内忧外患也不过如此,明世华会有这样的改变也不奇怪,当年自己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只是……这样的明世华比之以前更加让人无法放心呢……
容贵妃的心情好的很,前些时日因为刘贵妃那里的热闹而引起的妒忌,还有因皇帝又重病在身而引起的担忧又被一件事而挑起了看笑话的心思,此时的容贵妃正向进宫来看望自己的明世玄说起这件事。
“你是没有看见,刘贵妃那里最近那个热闹,都快打起来了!估计现在全京城都在等著看笑话呢。”
“母妃……”
明世玄一进宫便听到容贵妃兴致勃勃地向他讲起这些,虽然此刻四下无人,但是他也不得不出声阻止,神态间颇为无奈,其实这件事他也有所耳闻,已不是什麽新鲜事了,为了七王府那正妃的位置,刘氏本家与旁支差点打了起来,这件事已经闹得京城人尽皆知了,如果不是之前皇帝龙体违和,恐怕这件事还要闹得不可收拾,所以近来刘家的人难免往刘贵妃那里跑得勤了一点,每次的唇枪舌剑也足够自己的这位母妃当成笑话来看了,可是今日明世玄进宫却不是为了这些事。
“母妃,儿臣有紧要的事要和您说。”
容贵妃看到明世玄如此正色,不禁也紧张起来,“究竟何事?”
“母妃,儿臣去找过几位为父皇诊治的御医们打探过消息……”
还不等明世玄说完,容贵妃便万分紧张地问道:“那皇上究竟怎麽样了?”
“母妃,你先冷静一点听儿臣说,御医说……父皇龙体违和,这些年来也全是凭诸多药物才能撑下来,如今父皇的底子几乎已被掏空了,就是再用药物维持,恐怕……也拖不过今年了。”明世玄缓缓将这些说完,同时注意观察著容贵妃的神态。
“你是说,你是说……今年就……”
虽然早就预料到会有这麽一日,但是近年来明惠帝身子时好时坏,但还是每次都挺过来了,也就错让人认为明惠帝这位经常病榻缠绵的身子总是还能撑上那麽十几年的,可是从儿子口中得来的消息也应该无法作假,让容贵妃也被这个消息惊呆在那里一时无法接受。
“母妃?母妃?”明世玄有些担心地叫道。
“玄儿你说的可是真的?”容贵妃对於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感觉十分复杂,不是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做上太后之位,可是真要是有这麽一天快要到来,她却也觉得十分迷茫。
“应该不假,除了许以重金外,那几个御医还有把柄落在儿臣手中,他们不会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明世玄沉声说道。
从最初的慌乱中冷静下的容贵妃马上问道:“那你打算如何?”
“母妃,凡事都应未雨绸缪,儿臣尽量在宫外获得助力,尤其是儿臣现在身在兵部,先不论父皇把儿臣置於此处究竟想要干什麽,但如此之好的条件儿臣肯定要趁此机会好好把握,这样一来就又多了一份胜算,所以在宫内还请母妃多多代为周旋才是。”明世玄将他的打算一一说出。
“母妃明白了,你在外面尽管放心筹画,正好现下刘贵妃那里乱的不可开交,母妃把这水搅得越浑越好。”容贵妃的反应也不慢,毕竟一个内部争斗的刘家总比一个上下一心的刘家要好对付,只要刘家乱上一日,那麽刘贵妃少了刘家的支持,又能做出什麽来呢,这也正好趁机削弱了七王爷背後的势力,这又何乐而不为呢,容贵妃能在後宫中有如此地位,这点手段还是有的。
“那就有劳母妃了。”明世玄闻言放松不少。
“对了,你现在和七王爷那里怎样?”这才是容贵妃现下比较关心的。
“这事上请母妃放心,儿臣自由分寸,只要父皇的病情一日没有传出去,那麽儿臣就不会和他有什麽冲突,”明世玄安抚下现在有些草木皆兵的容贵妃,只是有一件事他却还要告知,“母妃,儿臣有一件事还需向母妃禀明,儿臣近来和大皇兄那里又有了一些来往……”
或许是容贵妃一开始已经被明惠帝病情的消息弄得有些麻木,此刻再听到此事时,容贵妃尽管不赞同,倒也不会像之前一样马上反对,只是问道:“你怎麽好端端地又和他联系上了?现在他也就是一个閒散王爷罢了,就连王家也因为要避嫌,很少与他来往走动了,你这样做,不怕将来有人知道了留下话柄吗?”
154
“母妃放心,儿臣也只是暗地里和大皇兄有些接触罢了,外人也只是捕风捉影而已,而且现在大皇兄虽然与之前相比地位是大大不如,但是他在朝中经营那麽多年总有地方能助到儿臣,如今他在帝位上早已没有了指望,王家又不肯助他,以他顶著这皇长子的名头又怎能不为後路打算?为自己留下一条生路?儿臣自是不会全然信他,我们也不过各取所需罢了。”明世玄将他的打算一一说清楚,这让本来还担心不已的容贵妃不由放心不少。
“你放心吧,这宫里有母妃呢,你只要做好份内的事便好。”容贵妃看著这个最出色的儿子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柳言希这日回到府中时习惯性地向梅香阁那里走去,自从那日的游园会以来妹妹的精神就不太好,可是在有些事情没有确定下来之前他是不会冒然告诉妹妹的,来到梅香阁在得知妹妹已经休息後柳言希微微叹息後也不再进去看望,有些事情是需要一个人慢慢地想明白的,可是在得知父亲进宫还未回府时,他才开始真正忧心起来。
寝宫的龙榻上传来时轻时重的咳嗽声,今日明惠帝的精神稍微好了一点便开始召见朝堂重臣,而柳大将军是明惠帝今日召见的最後一位,此时柳大将军则跪在龙榻前。
明惠帝在今日召见了多名大臣後终於精神不济,此刻的他还需要许九在一旁扶持才能坐稳,声音虽然虚弱但却不容置疑地说道:“朕的话你可听明白了?”柳大将军久久没有回应,“告诉朕,你可听明白了?”
明惠帝在最後又拔高了声调,许九的神色中也露出了惶恐焦急。
“臣明白。”柳大将军在最後重重地叩首说道。
自从上次刘贵妃将刘家进宫的几位贵妇重重地训斥了一顿,大发怒火之後,她这里总算清静了下来,可是在看到满面惶然之色的女官进来後,心中不好的预感升起,当女官对她耳语了几句之後,刘贵妃的脸色变得分外苍白。
因为明惠帝的病情比之以往这次还是不见好转,有大臣便上奏正逢当朝七王爷的婚事迟迟不定,不如右皇帝指婚大肆操办一番,也可让皇宫沾沾喜气,话说的委婉,实质上和民间的冲喜别无二致,只是因为事涉皇帝龙体,自然也不会点明这场冲喜的原由所为何来,此事得到了不少大臣们的附和,甚至就连在病中的明惠帝也有此愿,至於皇帝将会把谁指婚给七王爷,这就便成为了众人猜测的事情,而刘家更是开始宫里宫外地活动,只是……这接下来的结果却大出众人意料,明惠帝的旨意传出後让众人一时哑然无声,柳大将军之女柳言贞成为了皇帝定下的人选,朝堂在一开始的安静後又不平静起来。
这一日的柳府也被这样的消息弄得震荡不已,先不说青蕊气喘吁吁地将这个消息告诉柳言贞後,柳府小姐由一开始的愣神到之後的惊喜,也不说柳大将军将自己关在书房中的闭门不出,当柳言希在户部听到同僚兴冲冲地来告诉他这个喜讯时,他的震惊与失魂落魄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在下一刻他便微笑自若地接受了众人的道贺,好不容易在道贺的人都散去之後,柳言希再也忍受不住地找到了一个无人的屋中,用尽最後的力气将房门关上,他无力地靠在了房门之上,眼神完全是空洞无物,甚至就连身在何处都不知道,慢慢地将双手抬起,修长的双手明显就在轻微地颤抖著,由双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