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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恋残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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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挣扎的紫瞳只剩下呻吟喘息的力量,感觉体内的亢奋不断涨大,被撕裂般的痛楚让他晕眩。
“啊!”纤细的身子一个抽搐,瘫软在床榻上,昏过去的身体随慕容炎昊摆动。
几乎理智全失的慕容炎昊,并未发觉身下人儿的不堪折磨,一次一次放纵自己在紫瞳来回冲刺。
***
夜晚,慕容炎昊离开紫藤园,顺便带走紫颜跟无情,只留下紫瞳一人。
“无情,怎么会这样?少爷难道不知道公子的情况吗?”紫颜担忧地在屋内来回走动,想到紫藤园内探看,又想起刚刚得到的命令。
少爷独自跟公子相处了近三个时辰的时间,却一脸神色不郁地命令他们再也不准照顾公子。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难道少爷在这么长的时间还不了解公子根本不会照顾自己吗?
“不关我们的事。”
无情望着紫藤园的方向,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明知道公子没人照顾只有死路一条。”不过才一个下午的时间,他对公子的感情就已经消失了吗?
“我就是知道才这么说。你想公子过去十年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生跟死对他根本就没有差别。”
“所以你认为公子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
“难道不是吗?下辈子相信上天不会再如此折磨公子,即使投胎于平常人家,也好过在这里多待一日。”
“可是我舍不得,我不甘心啊!公子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他是那么无瑕洁净,苍天怎么能忍心让他下来人间一趟,不过是这样一场?他该有更好的生活,该有人疼,而不是——”
“别说了。”
无情伸手抱住紫颜,将她晶莹剔透的泪珠尽收入怀。
她说的一切他又何尝感受不到?
然而他们不过是被买来的下人,根本无权过问主人的行为,慕容家的势力庞大,反抗不过是自寻死路。
他们惟一能做的就是适时帮助公子,在最糟糕的情况下给他一刀,结束这毫无人道的生活。
“如果……少爷也不能帮助公子,这刀由我来。”她明白他的想法,都相处了十年多,这段日子不算短。
“我们一起。”罪不能让她一个人扛。
***
现在该醒来了吧?
可是为什么会觉得好累好累,累得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喉咙又干又涩,全身上下都好热。
凌乱的床榻上,迷蒙无神的大眼微睁,美绝人寰的脸蛋上有着病态的潮红,朱红的小嘴吐出炙热的气息。
从小就看不见的双目,根本就无法依赖睁眼来告诉自己是否已经醒来的事实,以往每次醒来的时候,都会有人帮他穿衣服梳洗,可是他现在等了好久,都没有人来帮他。
既然没有人,那他就是还在睡觉了?怪不得他这么累。
睡觉的时候是不会有人帮他倒水的,可是他现在好渴好热,怎么办?
纤细的双手困难地向前探出,却摸不着半点东西,只好强撑起身子半坐,人还没坐好,就因为连支撑身体挺直的力量也没有,而狼狈地向旁边一摔,直接摔落至冷硬的地板上,脆弱而白皙的肌肤瞬间映出血迹。
好痛……
如果不是醒着,为什么还会这么痛?
是谁跟他说过做梦没有感觉的?想不起来是谁,有厚厚的嗓音,还有暖暖的声音。
他好像没作过梦,那现在不是在做梦了?不是醒着也不是做梦,那他到底是在做什么?
好乱,什么都想不起来……
再次探手碰着一张椅子,借着椅子辛苦地站起身,无神的双眼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模样。
白皙单薄的身子几乎是完全赤裸的,腿间有着早已干涸的血渍,薄薄的单衣松垮垮地披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什么。
好不容易站起身,倚靠手中扶着的椅子向前一步,下一秒又被前方的小桌子给绊倒,整个屋子撞击声不断。
好痛……
“啊……”喉咙渴得难受,仿佛有一把火在那儿烧一样。
更多的擦伤不停地增添在他身上,疼痛在身上的每一处肆虐,失去再度摸索的勇气,他在地板上躺了下来。
不要了,他不要动了,既然他还在睡,那就乖乖的睡,等一下醒来就会有人帮他穿衣梳洗,还可以喝水……
娃娃本来就是不可以动了。
他不乖,动了,所以才会这么疼……
想不起来是谁这么说过,炙人的高温使他原本就不是很清楚的头脑更加混乱不清。
缓缓闭上双眼,他会乖乖睡,不说话也不动的。
***
“该死的!”
一枝笔狠狠地被摔到墙上,在雪白的墙面上泼墨也似的点下丰功伟业后从容就义。
定睿同情地瞧着掉落地上的毛笔,安静地捡起来,不吭一声。
少爷自从前天晚上从紫藤园回来后,屋里的东西已经损失了不少,林林总总算起来绝对够养十几户人家一辈子的生活。
啧!这枝紫竹毫可比黄金还贵哩!
慕容炎昊当然不晓得身边的小厮在心里嘀嘀咕咕个什么劲儿,他整个思绪全环绕在令他火大的事情上。
该死的!不过是个小官而已,凭什么让他心里如此不安。
自从前日在紫藤园对他施暴后,回来的每一刻,脑中所想到的都是那一张完美无瑕的清丽脸蛋,想到他在他挑弄下无措的神情,想到他失神望着远方的纯净,想到他对他的忽视……
该死的!
脑海又浮起那一张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忘得掉的脸庞。
那一晚他的行为是过分了,连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那样的暴躁,只要想到那一身无瑕曾经属于死去的父亲,理智就猛地自他脑海中消逝。暴虐地在那完美的身子上留下自己的痕迹,除了他所留下的,没有其他。
离去之后,想到那两个仆人肯定会看到他在失去理智下,对他所造成的伤害,一个都已经二十一岁的男人也无法控制自己心里的别扭。
于是他下令不准再有任何人去照顾他,反正都让父亲养了那么多年,他自己应该懂得在事后怎么处理自己。
但……若是他不会呢?
定睿又看见一只精致的茶杯在地上粉碎,认命地弯身收拾,顺便猜想下一个遭殃的会是书房里的哪一样珍贵物品。
他啊!服侍主人也有十七、八年的时间了,虽然说主子的脑袋一向是高深莫测,但是在这种闹性子的时候,他就很好猜测到他的心思了。
“少爷,刚刚厨房里的人来说,紫藤园的那位公子已经快两天的时间不曾用膳了。”
不就是想去看看紫藤园的那个人吗?自己明明是个主子,又不用找借口,想去看就去看,还要他这个仆人来帮他找理由。主子尽管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是有点儿孩子心性。
“你说什么?”重新取笔沾墨的大手震动。
“听厨娘说,以往那位公子用膳都是由紫颜送过去,因为您下令不准紫颜跟无情再去服侍他,所以厨娘就召人将食物送到门口旁的房间,问题是都已经两天了,那食物动都没动过。他们说紫藤园里头静得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也没瞧见有人走动,活像是个没人住的空园子。”
他曾看过厨娘送过去的食物,那哪是人吃的,居然是一片又一片数都数不完的花瓣,听说还是死去的老爷特别吩咐的。
吃花?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啪的一声,又是一枝贵重的笔被摔在墙上。
定睿叹息,敢情笔这东西是拿来摔而不是拿来写的?
听完他的话,慕容炎昊再也忍受不了不停堆积在心里头的疑问,站起身便往紫藤园的方向前去。
就知道主子心里在想些什么。
赶紧后脚跟上,顺便吩咐外头的女仆进去将那些摔得乱七八糟的东西整理整理,要不要也叫紫颜他们一起过去?
***
他很想继续睡到醒来的,可是身体的不舒服跟饥饿让他混沌的脑袋呈现在迷糊和清醒的状态。
搞不清楚自己刚刚又没有意识多久,可是他好饿好痛,等不到自己从睡梦里醒来了。
为什么这一觉会睡得这么久呢?
无力的身体慢慢爬起,爬到墙边后才敢扶着结实的木柱站起来,一双脚颤颤然,连身子都很不稳,似乎只要再踏出一步就会跌倒。
事实上他的确是在踏出一步后又跌倒了,不过不是因为无力,而是绊到了门槛导致整个人被狠狠地摔了出去。
苍白的小嘴逸出闷哼声,听起来像是快哭了一样。
为什么他还不快醒过来?他好疼、好痛……
贴着木质地板的耳边听见水声,顿时勇气又升了上来。
有水,他好渴,想喝水。
顺着水声向前探去,地板在不远处的地方悬空,水声就是从下方传来的。
下面有水,他想要喝水。
屈起身子向前探去,紫瞳完全不知道自己所住的楼阁就盖在一个不小的池子上,雕饰美丽的栏杆从未有防止人从下方跌落的设计,纤细的身子轻易穿过半个孩子高的间隔,白皙沾染血渍的手臂向下探着池水,慢慢往前移动……
***
从书房匆匆赶到的慕容炎昊看见的就是这一幕,绝美的人儿近乎赤裸地伸手探着池水,大半个身子都已经悬空,下一瞬间就听见轻微的扑通一声,人已跌到池水里头去了。
后头跟上的定睿傻了眼,看见自己的主子毫不犹豫地冲上前跳入池子里头,很快地将衣衫不整的美丽人儿给捞起,慌忙地急救着。
啧!原来紫藤园里的人长得这般模样,漂亮得半点人气也没有。
慕容炎昊努力逼出紫瞳肚子里的水,丝毫不解怎么不过落水一瞬间的时间而已,他竟然会吃下这么多的水。
好不容易逼出大部分的水,紫瞳人也难受地咳了起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身上哪来这么多伤口,为什么不吃饭?衣服呢?没有人服侍就不会穿了吗?池里又不养鱼,你在捞些什么!”
那一身无瑕的身子竟然在两天的时间之中变得更加单薄,全身上下无处不是擦伤瘀血,还发出异常的高热。
慕容炎昊的声音让紫瞳眨了眨眼,身上传来的桎梏力量更让他忘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说话,那表示他终于醒来了吗?
紫瞳扬起手摸向身上那一双刚臂,顺着方向摸着慕容炎昊的胸膛、颈子跟微刺的下巴。
“醒来了,紫瞳醒来了,穿,饿。我乖乖的,不动,不说话……”依赖地躺在慕容炎昊结实的胸膛上,他又回复到两人初见时的模样,像个没有生命的娃娃,乖乖地动也不动让他抱着。
他的动作跟话语让慕容炎昊迷糊了。
这是他习惯的说话方式跟动作吗?不是因为他不是父亲的关系,所以不愿意跟他说话?
“少爷,他是个……白痴吗?”定睿已经从房间的衣箱里拿出一整套精致无比的衣裳,想替紫瞳换上。
不是他不顾自己的主子同样也是湿淋淋的,只是至少少爷还穿得很整齐,不像这个拥有一张无人能比的容貌,却只有三岁小孩智商的公子,几乎是衣不蔽体。
“我……不知道。”
他不晓得怀里的人儿居然可能是个白痴,这么美丽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个白痴?如果是的话,那天他对他做出的事是多么的残忍。
“去叫紫颜他们过来,我有事要问他们,顺便请大夫以及吩咐人送点吃的过来。”抱起紫瞳,他将人送回早已凌乱不堪的卧房。
“吃的?少爷,是要送以前老爷吩咐的那种吃的吗?”说不定就是那种东西将人养成白痴的。
“哪种?”慕容炎昊不经意地挡住定睿的视线,帮紫瞳更衣。
“厨娘说,老爷只给他吃些水果花瓣,连喝的水都是泡着花瓣的水。”定睿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
替紫瞳穿衣的双手一僵,仔细地审视着像个娃娃一样不动让他更衣的人儿。
“不,拿正常的食物过来。”他已经想不透父亲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了。
待会儿等无情两人过来,他非好好弄清楚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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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公子不是白痴,是老爷让他变成这样的。”紫颜捧来厨娘刚做好的菜肴端放在靠床的茶几上,菜肴已经不再单纯地只有各式各样的花瓣,还多了平常人所吃的东西。
不过怕紫瞳一时之间吃不惯,仍是放了不少花瓣下去一起煮,所以整盘菜肴都是花的味道。
慕容炎昊坐在一旁看她熟练地舀了口饭,在上头放上菜肴再送入紫瞳口中,每一口的大小都像是测量好的一样,刚刚好送入紫瞳的嘴里。
“我爹对他做了什么?”什么样的对待,竟会让一个正常人变成如此模样?
紫颜仔细看着慕容炎昊的神情,似乎在确定,或者该说是在比较他与慕容寒两人之间的不同之处。
“当初老爷带公子回来后,便吩咐我们两人好好服侍公子,不但要帮他更衣沐浴、喂他吃饭,连下床到外头的亭子晒晒太阳都要经过老爷允许。”
见紫瞳吞下嘴里的饭菜,紫颜才又舀了一口放进他嘴里,顺手帮他擦去唇边的油渍。
“因此刚来的时候,公子虽然是个盲人看不见——”
“等等!他看不见?”慕容炎昊这才注意到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但空洞无神,瞳孔对光线也没有反应。
他早该想到的,当初他的动作根本不像是个正常人,他之所以不看他不是因为不愿意看,而是根本就看不到!
他对他的误会实在是太深了。
对紫瞳浓浓的怜惜里还带着深切的愧疚悔意,那天他不该那样对他。
“是啊!我不晓得公子是不是天生的盲人,可是他十多年前来到这个家的时候就已经看不见了。”原来少爷根本不知道公子是个盲人,之前才会要他们两人不用服侍他。
“那时候公子尽管看不见,可是基本的日常生活依然可以自己打理,会自己穿衣服、自己吃饭。结果在老爷什么都不准他自己做之后,过了两三年的时间,他就渐渐忘却了这些照顾自己的能力。”因此若是身边没有服侍他的人,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那他的脑子……”
“那也是老爷的关系,老爷不准任何人跟他说话,也不准他说话。一开始公子不过是个六岁大的孩子,虽然公子的个性温和安静,但还是会出声问我们问题。结果老爷发现之后,就干脆点了他的哑穴,后来又怕公子在他不在的时候跟我们说话,就连听觉都一起封闭。那几年公子不能说、不能听又看不见,人几乎是疯了,整天就不停的哭,哭得我们好不舍……”
想到当时公子幼小的身体蜷曲在角落不停落泪,张着口却喊不出任何声音,她就觉得心痛。
慕容炎昊无法想象自己的父亲竟然会对一个孩子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他早知道父亲无情的心性,却不晓得他不但无情而且冷血。
想到当时紫瞳孤独无依、恐惧的模样,慕容炎昊的心开始绞痛,他起身坐到卧坐床榻上的人儿身边,接过紫颜的工作,温柔地将饭菜喂入他的小口。
卧坐在床上的紫瞳似乎感觉到喂他吃饭的人换了,稍微迟疑了一下才张口继续吃。
瞧见少爷的动作,紫颜跟无情两人的心里是一阵欣慰,庆幸少爷跟老爷的不同,以后公子不会再继续过着非人的生活了。
“后来因为长期点穴的关系,公子的身子在血脉不通的状况下,变得很糟糕、很虚弱,在我们都以为公子快要死去的时候,老爷才恢复公子说话的能力跟听觉,不过从那个时候起公子就不再说话了。”
“刚开始的几年公子还比较像正常人会思考、会想事情,过了一两年,在没有人说话也不可以说话,又不准他做任何事的情况下,公子的记忆力开始产生混淆跟退化的情况,对时间没什么概念。
有一次老爷出远门,我跟无情两人因为也有了感情,不会监视对方有没有逾距跟公子说话,才偷偷跟公子交谈。不过已经来不及了,公子的脑子变得跟三岁孩子一样,不太会说话,也听不太懂别人所说的话。”她不晓得老爷为什么要这么做,将这样一个该让上天眷宠的孩子就这么毁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爹会这么做?”他想不通。
无情看了他一眼。“真正的实情我不晓得,不过在很久以前老爷封闭公子的听觉时,我曾听到老爷这么喃喃自语。他说:‘这样就好,这样他就不会跟其他人跑了,人偶是不会跟人跑的。灵吟,我的灵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当时我不太懂老爷话里的意思,后来一想,公子可能长得很像是老爷深……”想到口中的老爷是少爷的父亲,接下来的话他就不便说出口。
但这些就够了,就足够让慕容炎昊明了,为什么父亲会对紫瞳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来。
在母亲尚未离开人世的时候,他就曾经问过母亲,为什么父亲总是不喜欢陪着他们,为什么他跟其他人的父亲不一样,总是不跟自己的妻儿相处、说话。
母亲都是回给他一个苦笑,然后告诉他,父亲的心并不在这里,而是在一个叫作灵吟的人身上。
“娘,那为什么爹不把那个灵吟娶回家?反正爹不但有你,还有大娘跟二娘她们啊!”
“孩子,你爹无法将灵吟娶回来。”
“为什么?”
“因为灵吟走了,跟他的妹妹一起私奔到很远的地方去。”
“跟妹妹私奔?灵吟不是女的吗?”
“不是,灵吟是你死去的姑姑的丈夫,是个男人,一个很美很美的男人,所以你爹无法娶一个男人回家,因为慕容家太大、太复杂了……”
是的,慕容家太大、太复杂,男风再盛也不会允许族人娶一个男人回家,所以父亲就制造了这么一个娃娃是吗?
娃娃不会跟着别人离开,也不会引起别人的争议,却苦了当娃娃的紫瞳。
收起用完的餐具,慕容炎昊喂紫瞳喝下浓稠的菜汁,那终年不见天日的白皙肌肤仍是散发着高热,人依然病着。
都是他不好,因为他的误会让他无缘无故吃了这么多的苦头,若是他晚来了一步,让他一个人跌落池子或者是一直不吃不喝,也许他就再也没机会看到他了。
幸亏,幸亏他还是及时挽回一切。
“以后,我要你们在我不在的时候常常跟他说话,也要让他学着讲话。至于平常作息还是先帮着他,让他先从学讲话开始,一步一步慢慢来,一定要让他恢复。至于他的眼睛,我会找大夫过来看看。”如果是天生的,那就没有可能治愈了。
“我们知道了,少爷。”紫颜和无情两人皆露出欣喜的微笑。
“对了,他的名字就叫作紫瞳吗?”怎么就取这么直接的一个名字?
“不是的,公子的名字其实是叫作魅瞳,可是老爷说不适合,所以就改掉了。”
慕容炎昊扬眉,扶着紫瞳卧床休息。
魅?这字的确不好,想来应该是因那一双不同于常人的紫眸,而被人当成妖怪之属,才会如此称呼。改名可以说是爹对紫瞳惟一做对的一件事。
“那还是叫紫瞳好了。姓呢?他姓什么?”
“老爷说跟着慕容家姓。”
慕容炎昊冷笑,不过就是独占欲在作祟,跟着慕容家姓就跟把紫瞳娶回家没啥两样了,不是吗?
这样也好,反正爹都死了,现在姓慕容代表的不是爹的所有,而是他的所有。
他的紫瞳。
***
这些天,什么事情都不对了。
醒来之后会有人跟他说话,而且有很多不同的声音。
他不懂,不是说好要当娃娃的吗?那就不准也不该说话才是,可是他现在说话却没人责备,这代表什么?
替紫瞳将身上大大小小的擦伤抹上药膏,慕容炎昊就看见那一双一向无神的双眼开始有了疑惑的神情。
都两天多的时间了,他终于发现生活跟以往不一样了吗?终于开始懂得将内心的情绪表达于外了吗?
大夫已经来看过他那一双眼睛,说他虽不是天生就是个盲人,但也差不不多了。有些孩子一生下来眼睛就比别人脆弱,经不起长时间的使用、容易损坏。紫瞳的双眼在这么多年不曾就医的状况下,想要复明成跟平常人一样是不可能的了。
“可以告诉我,你看到的是一片黑暗的景象吗?”包扎好伤口,慕容炎昊抱着他,在庭院中选了一个阴暗的角落坐下。
大夫说即使看不见,但还是让他少接触阳光较好。能多点复明的机会总是好的,即使可能性是那么渺小。
同样的问句,慕容炎昊慢慢、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重复了三遍紫瞳才渐渐有了反应。
“说话,跟我说话?”
缓缓眨了下双眼,这一次他很快地将视线对到慕容炎昊的脸上,却不是看着凝视着他的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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