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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蛊作者:杜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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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子安垂首低眸,向他靠近了些,缓缓说道:「此处已没有我留恋之事……」
两人的手背若有似无地碰触著,岳子安的指尖轻挠著皇帝的掌心,彷佛是种无言的诱惑,暗示般说道:「除非……此处有可留恋之人……」
皇帝喉头一紧,心底竟有几分紧张,心想,这人……是在勾引自己?
心口蹦蹦直跳,明明知道不应该,却还是让岳子安握紧了自己的手,彼此的身躯靠得更近,像是种交颈似的亲腻。
「皇上……你可愿意留我?」
岳子安偎靠在皇帝肩头,身子微颤,像是害怕一般,一向清冷的嗓音,多带了点媚意,柔柔低语,但手却握得更紧,似乎是急切地等待著回答。
皇帝思绪纷乱如麻,心里像有一窝蚂蚁乱爬,挠得他几乎没了神智,这人真要向自己投怀送抱,那该要如何是好?
岳子安像下了决心,抬头看他,轻解自身腰带,脸上浮上一阵红晕,怯怯说道:「我……在营里乾净地很……没有乱来的……」
白晰手指缠绕的红豔腰带,拖拉不扯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帮他一把,剥开衣衫,尽情享用那付身骨,可……这是皇弟的人,碰了後果不堪设想,皇帝强忍著心中绮思,止住他手上动作,情欲理智拉扯,实在是天人交战地很。
岳子安乾脆坐上他的腿,像孩子似地偎近他怀里,抖声说道:「皇上……这是嫌弃我吗?」
「不!」
「那怎麽……不肯要我?我……不会跟妃嫔争宠的,只要一夜……我……就会离开此地……」
岳子安搭著皇帝肩头,望著他说道,幽黑眼眸泛上几丝水气,像是委屈又像撒娇,凝视片刻,眼底却有一种疯狂与狠绝,锐利地让人无法忽视。
皇帝伸手抚著他的脸颊,心里生出一片怜惜,似乎有些明白他的思绪,低声说道:「你不要他了吗?」
岳子安咬牙,强自压抑那早已成灾的入骨相思,摇头说道:「他……总是骗我的……」
皇帝抱著他,轻抚过那优美背脊,在他额上印下一吻,柔声说道:「若你想要……朕会给的……他托我要多加关照,待你温柔疼惜些……」
岳子安睁大了眼,心中惊讶万分,竟有些傻了,痴痴地看著眼前与慕容灼一模一样的脸,相处过的点点滴滴,瞬时涌入了心中。
皇帝吻过他的脸,顺著颈脖,落下细密亲吻,最後舔咬著他的耳垂,低沉说道:「真是想要?不後悔?」
这样的温柔碰触,耐心询问,绝对不是慕容灼的所为,身形模样虽然相似,却不是那个霸道残忍,早已经夺去自己身心的人……
岳子安像猛然惊醒了过来,挣脱皇帝的怀抱,跳起身来,慌忙地跪下行礼,纳纳说道:「是臣失礼了……请皇上恕罪……」
皇帝站起身来,蓦然瞥见了墙边暗处里的一抹人影,整理过衣袍,轻咳一声,正色说道:「朕想你是醉了,早点回去歇息了吧!」
「多谢皇上。」
岳子安匆匆说完,便自己退了出去,顺著来路,心底满是慌乱地回到家中。
皇帝望著那墙边暗处,直到岳子安走了,那人也还未出现,不禁一叹,说道:「皇弟你既然来了,为何迟迟不现身呢?」
那片暗处中走出一人,正是与他相同样貌的双生子,慕容灼。
只是他脸上一片肃杀之气,冰寒森冷地叫人不敢接近半分,与皇帝脸上的温和淡定,犹如天壤之别。
「今晚冷地很,坐下喝杯酒暖身吧!」
皇帝坐下,随手便斟上两杯水酒,举杯先饮了下去。
慕容灼随後坐下,瞪了那岳子安用过的酒杯一眼,才猛饮入喉,差点要呛了自己。
皇帝微笑说道:「何必急呢?此地只有我们兄弟俩,没有人跟你抢的。」
慕容灼放下酒杯,满脸阴沉说道:「怎麽会没有人抢?皇兄你得了帝座,连他也想留在身边吗?」
「我是惜才,想留他在身边做事的。」
慕容灼想到刚才岳子安与皇兄搂抱那一幕,便打死也不相信事情会如此单纯,竟有些控制不住,嘲讽说道:「那皇兄是用什麽留人的?居然要搂搂抱抱的……」
「这……」
「皇兄,你该明白……那是我的人……」
「自是明白的。」
慕容灼刚才虽不清楚两人说些什麽,但从岳子安的动作神情也能猜出那求欢之事,或许,早在今日之前,他们两人就有过肌肤之亲,一想到这,嫉妒如刀尖刺心,被兄长背叛的痛苦,疼入五脏六腑,心头怒火狂烧,焚尽理智,再也顾不得眼前这人的身份,竟是拍桌怒道:「那又怎麽能去招惹他的!」
皇帝竟是不管他的冲天怒火,自顾自地倒了杯酒,拿著白玉杯把玩片刻,低头品了一口酒,悠悠说道:「你真是喜欢他的?」
「当然。」
慕容灼想也不想地应道,要不是喜欢,哪容得他在自己怀里酣睡,在东霖吃了亏也不曾报复惩处,更是尽心尽力护他个周全的呢?
「若是如此,那你在麒麟阁里又是如何待他的?」
「这……」
「若真是喜欢,怎能如此狎玩作弄?你该明白,那人不会甘心忍受,必定觉得羞辱难堪地很……你这不是逼他恨你吗?」
面对兄长的目光,慕容灼有些闪躲,自己倒了杯酒喝下,叹气说道:「就……怕他不肯的……」
皇帝也跟著叹了口气,说道:「他不肯,你就硬来,那日後都要如此对待吗?」
慕容灼沉默不语,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或许兰卿说的对,你们两人的性子都太过刚硬,必要落个两败俱伤的局面,若是如此,不如不要相见同处。」
慕容灼的眼神,倏地变得阴骛,满是怀疑说道:「所以,皇兄便能夺人所爱?」
皇帝苦笑,说道:「并非如此,他只是……试探罢了……心里真正想的……可还是皇弟你一人……」
听到这番说词,慕容灼心里是又惊又喜,可还有几分不信,再次说道:「皇兄你……真没有碰他?」
「没有。」
慕容灼静静看著桌上杯盏,似乎还在犹疑该不该信著皇兄这话。
皇帝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腕,轻声劝道:「若真是喜欢,便要尊重相待,好好说个清楚,让他明白你的心意才是。」
慕容灼抽回了手,想起隘口那夜的一句喜欢,硬生生地让岳子安堵死在唇齿间,心中满是挫败难受。
当初他就不信,如今再说,又怎麽会信自己这句呢?
那句话,慕容灼再也说不出口,举杯喝酒,苦涩说道:「他……又怎麽会信呢?」
皇帝拍桌,恼怒说道:「那你便说到他信了为止。」
慕容灼摇头,又喝了一口酒,望著他,似乎不明白该怎麽做才好。
皇帝又叹了口气,无奈说道:「那就容他、忍他、让他,总有一天他必定会明白的。」
慕容灼心想,两人隔阂已深,似乎也只有如此才能让岳子安回心转意,低低应了是。
皇帝喝了杯酒润喉,接著说道:「但动作可要快些,他说了要辞官,过了这夜,便要离此远去……」
想到岳子安那倔强决断的性子,必定说了就走,慕容灼立即起身说道:「多谢皇兄。」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转身出宫去了。
皇帝看著满桌菜肴,又斟了杯酒喝下,酒早就冷了,转念一想,牺牲一点贪欲情思,就能保住兄弟家国,也够值得了,叫人来收拾过这处,寻了处安静殿室,摆驾歇息。
32 'H'表白
岳子安回到家中,倚著房门,心里依旧是慌乱不已,没有想到自己会临阵脱逃,功亏一篑。
现在想来,更觉得自己愚蠢,怎麽会因为想起了慕容灼,就错失这般机会呢?
原本以为自己是很有把握的,勾引皇帝,让他们俩兄弟反目成仇,斗个两败俱伤,就算不成,他也总算知道,在慕容灼的心里自己是几分重量。
却怎麽也没想到,一句温柔相待,就让自己心防溃败,落荒而逃。
明明那两人是这般相似,犹如模子同印出来一般,但自己就是无法把皇帝当成慕容灼,只是靠近拥抱,身体就恐惧地颤抖,无比厌恶於承欢他人身下。
他用两手抱紧了自己身躯,可悲又可恨地想著,这付身子早让慕容灼调教地淫乱不堪,为何却做不来色诱皇帝之事呢?
越想心思越是混乱,最不想承认的是,自己早已对慕容灼动情,爱上那个羞辱自己、欺负自己的混帐……
庭院里,忽然有了一阵脚步声,他听到阿惜声音,说道:「殿下,将军就住这院落的。」
岳子安在心里大骂林惜之的不是,该死的阿惜,居然引狼入室,还为他领路至此,急忙去寻了刀剑,满怀戒备地守在门边。
「开门,我知道你在的。」
岳子安不答,反而将手中刀剑握得更紧。
「那我自己进去了。」
慕容灼说完,便自己推门进去,还来不及看清什麽,只听当地一声,利剑出鞘,他回身才要格挡,银白的剑身立即横压在颈上。
「你这是打算弑主吗?」
慕容灼看著岳子安,淡然问道。
「你……早就不是我的主子了。」
岳子安咬牙,恨恨说道。
月光透过窗格,将室内照得明亮,慕容灼仔细看著眼前这人,那对漆黑眼眸映照著自己,瞳里的炽烈恨意,明亮张狂,仍旧是那样生气勃勃的美。
他伸手摸过岳子安的脸颊,轻声说道:「你……就这麽恨我吗?」
「你总是羞辱折磨我,叫我怎能不恨?」
岳子安说道,但手中握剑的力量却是轻了许多。
慕容灼伸手握住了他执剑的手腕,像是带了歉意般说道:「那……不是我的本意……」
「胡说!你次次件件哪事不是骗我?还瞒了我多年的淫蛊之毒……」
慕容灼抚过他的腰身,皱眉说道:「你是怨我帮你解蛊吗?」
这……当然不是!
只是被骗多年,心中总有股怨气要发……
不管这事,岳子安又再说道:「那麒麟阁里,你对我下药迷奸,又是什麽意思?」
慕容灼搂住他,将岳子安拉往自己怀里,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长剑落地,身躯贴合,将头埋在他的肩窝,用力吸取著他身上气息,喃喃说道:「我想透了你……却又怕你不肯的……」
被拥入思念已久的怀抱中,岳子安几乎无力挣脱这份温暖,却还是嘴硬说道:「我不信的……你是把我当玩物耍著,欺我瞒我……」
慕容灼抬起头来,认真地看著他说道:「但是这事,我却不曾骗你,隘口一夜,你也是不信的……」
岳子安静静地望著他,看不出想些什麽,慕容灼拉起他的手,彷佛用尽力气,默默在手心写下两字喜欢。
岳子安握起掌心成拳,往他脸上痛揍,满腔怒火地说道:「就只会欺负人,这也叫做喜欢?」
慕容灼捂著脸颊,心中直想发火,自己贵为皇族,哪有人敢这样对他?可又想起皇兄说的忍他让他,只好强自压下怒火,小声说道:「以前……是我错了……」
听他这句,岳子安反倒愣住,那一向霸道强硬的慕容灼,怎会这样轻易低头认错呢?他该会怒火大发,狠狠压著自己,教训一番才是……
见到岳子安傻了的模样,慕容灼倒是想笑,一边伸手把他抱进怀里,一边轻喃说道:「以後……必定会好好待你……」
一串串的细吻落在唇齿间,温暖湿润的舌尖,挑逗著岳子安倔强抿紧的唇,耐心地一点一点地翘开,勾缠住嘴里的软舌,亲密嬉戏,让他卸下心防,没有再推开慕容灼,而是沉溺在这片温柔之中。
慕容灼轻抚著他的背,让岳子安舒服地闭起眼来,指尖在肌肤上划过,刻写著一遍遍的喜欢,眼泪不知不觉地落下,总是有些不甘心,自己又是如此地相信了这个人。
「乖……我疼你的……」
慕容灼为他擦去眼泪,满是怜惜地说道,他张开眼,抱住慕容灼的肩头,望著他,不发一语。
慕容灼对他一笑,没有平日的戏弄嘲讽,只是单纯地笑著,剑眉张扬,星眸闪耀,整张脸更是显得英俊无比,让他心里有了几分悸动,竟是不自觉地轻吻了这人的唇边。
慕容灼心中更是欢喜,热烈地回吻著,另一手来到腰间,抚弄著岳子安的下腹,等待这人动情勃起。
岳子安被吻到几乎要不能呼吸,神智昏沉,再加上慕容灼的逗弄,情欲悄然觉醒,身躯半热了起来,带著微微喘息,还来不及反抗,腰带已经被慕容灼解下,长裤被褪下一半,幸好中衣下摆遮掩著,才没有春光外泄。
「住手……我不要……」
岳子安挣扎说道,又多踹了他一脚,慕容灼咬牙忍痛,将人压制在门板上,耐著性子亲吻他的颈边,哄道:「我想你的……」
岳子安一愣,没有想到这人也会思念自己,慕容灼的手伸入衣襟,揉捏起岳子安胸前两点,他嘤叫一声,酥麻触感窜遍全身,连著下腹一股热流,身躯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低头下望,自己胯下已是挺立抬头,一阵羞意直浮在脸上。
慕容灼抬起膝盖,轻碰著那处,吻过他的喉头,温柔说道:「我帮你,好不好?」
岳子安以低不可闻的音声应了,慕容灼帮他脱下衣衫,顺著锁骨,留下片片嫣红。
越吻越是往下,最後慕容灼竟跪在地上,用唇舌伺候起他来。
岳子安低呜一声,睁大了眼,不敢相信慕容灼竟会如此动作,无比卑微地将下体含进口腔,前端的小孔,让刁钻的舌尖,一下下地舔弄,浑身忍不住地颤动,像是强烈的尿意将要释放,他伸手抓住慕容灼的发,满脸晕红,喃喃说道:「别舔……很脏……」
慕容灼却是不听,张口吞得更深,喉头挤压著前端,强烈的快意,让岳子安失去控制,双腿一抖,便是尿了出来。
慕容灼不小心喝了几口,却不敢嫌脏,等他尿完,反倒用自己袖子擦个仔细,又继续舔吻著那根玉茎来。
岳子安偷瞥一眼地上,丢脸到想转身就逃,可下身让慕容灼这样殷勤服侍著,全身半点力气皆无,只能掩著眼睛,权当自己看不见,怎麽也想不到这人会这样不顾尊严脸面地要著自己,以往在性事中被欺侮羞辱的感觉全无,反倒是有份虚荣,放开矜持地享受起来。
慕容灼完全埋首於胯下,手口并用地抚弄著囊袋与柱身,渐渐地嚐到一股黏腻,从马眼泊流而出,他满意地停手,沾湿过手指,伸到岳子安的身後,缓缓侵入。
岳子安惊呼一声,怒视起慕容灼,却只看见他满脸陶醉地舔著自己,虽然知道这人心思,但这般被奉承伺候的感觉实在是满足了自己,没有多做计较,任他继续著。
慕容灼见他像是默许著自己,更是加倍地逗弄起来,将黑色长裤拉到脚踝处,一手抚摸著腿根,一手在他体内进出扩张,唇舌上亦不停歇,前後夹击,截然不同的快感,让岳子安难以忍受,扶著他的肩,拱著身子,抬起头浪叫呻吟,全身亢奋,肌肤泛起潮红,在银白月光映照下,无比地豔媚撩人,看得慕容灼下身也有了反应,口中狠狠吸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白浊被吸泄了出来。
慕容灼站起身来,舔了舔唇,就这样满口精水地吻上了他,腥味弥漫在唇齿间,岳子安瞪他一眼,他却是满脸笑意,说道:「你的味道……真好……」
接著伸手搂住岳子安的腰身,将勃起的性器贴著大腿磨蹭,沙哑说道:「该换你帮我了……」
岳子安虽是垂眸不语,手指却缠上他的腰带,慕容灼拉著他的手,为自己解了衣衫,捧起他的脸,让他看著自己。
看著慕容灼的身材样貌,宽肩腰窄,肌理分明漂亮,硬是比自己多了几分男子气概,岳子安嫉妒地捏上一把,心中颇有不甘,慕容灼低笑几声,牵著他的手,搭上自己肩膀,抬起他的右腿,就著站姿,腹下的坚挺长驱直入地没进他的体内那处。
岳子安闷哼一声,没有多少疼痛,倒是熟悉的快意随之而来,轻抽缓插,肉刃磨擦著肉壁,身躯跟著热了起来,原本发泄软下的前端,又有了精神挺立。
岳子安在他肩上发泄乱咬,虽是刺痛阵阵,慕容灼心中却是得意自豪,抓紧了他的腰身,大力地抽插起来。
岳子安的牙关松开,喉头止不住的喘息流泄出来,夹杂著哼哼阿阿的鼻音呓语,听起来更为妩媚诱人,慕容灼看他神情,眉梢飞扬,脸上一片娇豔春色,早已经是闭著眼睛享受起来了,心里直想要欺负他,偏偏慢了下来,假意问道:「可是不舒服吗?」
岳子安睁开眼,眸里早是一片情欲深染的水雾,心想这人该又起了坏心思要作弄自己,乾脆先下手为强,横他一眼,自己解了头上发冠,一头青丝如瀑,散乱在肩头胸口,衬著潮红肌肤更加粉嫩可口,指尖轻刮过慕容灼的脸颊,刻意低喘吐息,诱惑说道:「你……别想欺负人……」
说完,身後使劲一夹,对他挑衅微笑。
这麽突然地刺激,让慕容灼一颤,差点要忍不住地泄了出来,不禁在心里大骂真是个勾人的妖精,心思一偏,竟是想到刚才岳子安色诱皇兄一幕,心里就有了怒气,再看他鬓发微湿,双颊晕红,锐利眉眼带上股慵懒春情,削薄唇瓣噙朵轻笑,既傲且豔,要真是让人看了去,哪有不动心思抢的?
这样一想,只觉得妒火醋意都要满出肺腑,恨不得咬碎了这人,拆吃入腹才能安心,死死抱住他的腰,猛然冲撞起来,每一下都用力抽插,像要捣碎那付身骨的狠劲,弄得岳子安高声浪叫不停,门板吱吱作响,动静大地连整个院落都听得清楚,闹腾地许久,才总算泄了,趴在他身上大力喘息。
岳子安攀著他的肩,若不是身躯被硬抵在门上,根本就站不住脚,浑身软倒在慕容灼的怀里,心里隐约觉得不对,低声讨好说道:「去床上……歇息……」
33 'H'嫉妒
慕容灼拾起衣物披上,将岳子安抱到床上,却没有上榻,背对著他坐在床沿,不发一语。
岳子安心里更觉诡异,不禁猜想慕容灼怎麽恰巧就在今夜出现,莫非他人就在宫里,知道了自己色诱皇帝一事,轻声说道:「你……看到了?」
慕容灼回过头来,眼神冰冷严厉,早没了刚才情动时的欲望火热,岳子安心中一惊,本能地要逃,却让他一把捉住了手腕,压制在床头。
岳子安用力一挣,却是脱不出那箝制,立即抬腿向慕容灼踢去,他闪躲上床,顺势压住了岳子安的全身。
「放开我。」
岳子安瞪著他说道,慕容灼伸手抚过他的颈边,带股森然杀气,说道:「为什麽?」
「不这麽做,又怎能引你现身?我们之间该算个清楚!」
岳子安冷哼一声,不甘示弱地说道,巧劲一施,便是脱出慕容灼的身下,想起身取剑,被却他抱住腰身,回手格打,手上却失了力气,立即要逃,却软倒在他身上,咬牙说道:「你……又对我下药……」
慕容灼将他放回床榻,坐在床边,抚摸著他赤裸的身躯,说道:「一点麻药而已,不用担心。」
岳子安怒视著他,心中却有些忐忑,慕容灼伸手拨弄他的下身,说道:「是你先招惹我的……」
岳子安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慕容灼有脸说这话,怒道:「是你让我吃下淫蛊,逼我行这些苟且之事……」
「不记得了?你刚来那年,总喜欢抱著人的……」
岳子安撇过头去,不想承认,但那年初到西焰的冬天,自己总是恶梦难眠,交欢过後,硬是赖在慕容灼的被里,求取一丝人体的温暖。
慕容灼摸摸他的头,想起那时少年在床上倔强地不肯求饶,只会抱著自己流泪,满是压抑的低泣声,比婉转哀求来得更让人怜惜,一时心软,竟让他留在身边。
他低下身来,轻咬著岳子安的耳垂,说道:「第二年,我明明给了解药,让你去找别人,是你偏要缠著我不放的……」
想起那些过往旧事,岳子安不禁脸红几分,原本在交欢时僵硬难受的身躯,却变得无比渴望男人的碰触,只要慕容灼抚摸几下,自己胯间便是湿透,浑身酥麻颤抖,迫切盼望著媾和之事,心里越是觉得淫乱羞耻,下身越是亢奋难耐。
慕容灼吐气轻叹,淫蛊入体,第二年幼蛊会渴求男子精水,最是淫心媚骨的关头,若他与别人有了肌肤之亲,自己也就能撒手不管,或当他与一般侍童无异,偏生这人一副死心眼,总是日夜忍耐,唯有十日一次来纠缠著自己。
他脱了衣袍上床,搂著岳子安说道:「是你自己说的,不要别人,只给我操得……」
岳子安低眸,羞得不敢看他,以往自己说了多少淫词浪语,几乎是不敢回想。
慕容灼捏著他的下巴,逼他看著自己,冷冷说道:「现在你要找别人,是不能了……」
「不过是年幼时的谎话,你不会当真吧?殿下也不稀罕我一个的……」
岳子安忍痛说道,追究到底,不过就是惹了慕容灼那份妒嫉独占的心思,想起他身旁的俊童美婢可多了去,心底一股醋意涌上,偏偏要拿话激他。
不稀罕?要真是不稀罕就好,这人就会糟蹋自己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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