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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蛊作者:杜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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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子安躬身一拜,低头说道:「在下莽撞,打扰殿下歇息了。」
「无妨,只是你这麽快来求见,可是想得清楚了吗?」
岳子安抬头,目光一片绝然,说道:「在下愿投身於麾下,请殿下收留,助我一报满门血仇。」
慕容灼看了那绿衣少年一眼,那少年立即躬身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过来。」
岳子安一步步走近,看著那张大床,不知为何惶恐了起来,但仍然大著胆子走近了慕容灼。
慕容灼一把拉住了他,神情就像是在青楼倌馆里看过的嫖客一样,岳子安忍住嫌恶,任凭他将自己拉到了床上。
慕容灼将他压在床上,透过松垮的里衣,可以见到结实的胸膛,感受著手腕上的力道,岳子安很明白自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不可能从他手上逃走。
再说,自己能逃吗?
岳子安嘲讽似地一笑,慕容灼从床头拿出个盒子,拿出颗白色丹药,说道:「吃了它。」
那丹药洁白如蜡,彷佛还可看见蜷曲沉眠的虫体,想来就是刚刚慕容灼所说的淫蛊,岳子安张嘴一吞,瞬间就化在了喉头,再咽下一口口水,那不知名的小虫就落入腹中,引起身躯一股燥热。
慕容灼细细抚摸著他的腰身,拉扯著腰带,说道:「不错,那今晚就让你伺候我吧!」
他静静地望著慕容灼,脑海里想起姐姐第一次在青楼卖身的样子,便连挣扎也放弃了,心想忍过这一夜,自己就有为父母家人报仇的机会。
慕容灼扯下他的裤子,抚摸著大腿内侧,低头啮咬起他的颈子,一边絮絮说道:「你是第一次吧?那本王就不怪你伺候不周了。」
岳子安攀著他的肩头,十指微微用力,满是忍耐地低呜一声,慕容灼又再说道:「你也不必怕疼,这淫蛊有催情助性之效,待会便是舒服地很。」
随著慕容灼说完,岳子安的下腹便涌上一股热流,两腿之间被逗弄地立了起来,长著粗茧的手指摩梭过敏感柱身,这不曾有过的滋味,让他不禁打了个颤抖。
慕容灼低低一笑,似乎是满意他的反应,说道:「淫蛊每十天便要发作一次,发作时腹痛如绞,但吃下解药之後,非得交合除去药性之热不可。」
岳子安睁大眼睛,原来这不只是一夜恶梦,而是每十天就要任人亵玩作弄一次,心中竟有了一股悲愤怨恨。
慕容灼除去他的衣物,将两手扣在头上,身躯便成半弓,胸口两点,粉嫩如蓓蕾,低头吞咬,少年青涩的滋味传入口中,辗转舔弄,原本的粉红逐渐变地嫣红,白晰的肌肤,透出一层薄汗,更显得诱人。
岳子安极力忍耐,心里虽是愤恨不平,但身子却更是亢奋,前端不知不觉地滴落蜜汁,慕容灼伸手到他跨下一摸,挑眉说道:「这麽快就湿了,看来是个天生的骚货……」
岳子安咬紧了唇,不敢相信自己会如此,恶狠狠地瞪著他,心想凭什麽这样羞辱他?该是那淫蛊的效用才是。
「恨吗?真是副好眼神,这般调教起来才有乐趣。」
慕容灼用手指划过他的眉眼,轻声说道。
听见调教一词,岳子安不禁全身哆嗦,这让他想起过去在青楼的不堪。
「坐起身来。」
岳子安缓慢地起身,背靠上床头枕垫,下身的赤裸光景,在慕容灼的眼前暴露无疑。
「张开腿。」
他恨恨地看了慕容灼一眼,强自压抑著心中的愤怒害怕,转过头去再也不看。
慕容灼伸手在那挺立的秀苗轻弹了几下,半麻半痛的感觉从那处传来,他咬著牙,努力忽视这些知觉,但慕容灼却不放过他,伸手握住,说道:「这里……真是精神地很……」
他紧紧抓著床单忍耐,那双手却上下撸弄起来,动作刺激地让人无法忽视,忍不住看了一眼,才发现慕容灼的手掌早已被自己濡湿,当下觉得更加难堪。
慕容灼放开了下部,湿黏的手掌捉住他的脸颊,强迫岳子安看著自己,冷冷说道:「不准躲,好好看著。」
他怔怔地看著慕容灼,慕容灼邪邪一笑,说道:「总要知道你自己是怎麽被调教的。」
那双大手又回到他的身下,将原本沾上的湿黏体液抹上肛口,随著入口的皱折,慢慢地抚摸拓展开来。
他害怕地看著那深入的手指,微微的闷痛从下腹传来,就像他当初在倌馆被人用玉势插入一般,那时他总是挣扎,吃了不少鞭子苦头。
本能地想要躲,慕容灼却握住他的大腿,五指掐出道道红印,残忍的眼神让他放弃求饶,僵直著身子任他摆弄,无比的屈辱感粉碎了他的自尊。
慕容灼抽出手指,又沾了些他前端的体液,再度动作起来,岳子安受不住地喘息起来,但耳里却还能清楚地听到那淫糜细细的水声,不停地在自己身体内流淌著,简直羞愧地让人想一死了之。
一根、两根、三根,随著手指数目的增加,奇异的快感不停增加,与腹部的热流混和成一块,岳子安觉得身体就像要坏掉一样,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地流出更多精水,眼眶被情欲逼地发红,却倔强地不肯滴下一点泪。
慕容灼微微挑眉,将手指伸得更加里面,顺著肉壁轻轻刮搔,惹得岳子安难受地低叫几声,沿著媚肉按抚寻找,发现突起的一点,狠狠地按压下去。
过度的刺激,让岳子安惊叫一声,脑里一片空白,突然地就射出一片白浊,弄得下腹一片湿淋。
「这样就射了?本王都还没享受呢!你这骚货倒先快活起来……」
慕容灼将那些精水又一点一点地抹到他後穴,刚高潮过後的躯体,顺从地吞著手指上的精液,变得更加湿滑温热起来,似乎准备迎接更多的侵犯。
「你这里……紧紧吸著手指……看来真是淫荡……」
被这样地羞辱,岳子安鼻头眼眶都已经委屈地发红,但又不能反抗,只能咬著嘴唇不发一语。
慕容灼抽出手指,将岳子安抱入怀里,就著这下方的姿势,向上挺身刺入,岳子安攀著他的肩头,嘤嘤低呜起来。
酥麻的感觉延著脊髓而上,混合著灼热难耐的亢奋渴望,加上淫蛊的推波助澜,形成强烈的欲望漩涡,袭卷了所有神智,愤怒、屈辱、羞愧、难堪都被抛在脑後,只剩这火热的躯体相连,带来存在感,岳子安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慕容灼的腰,腰身款摆,追求更多强烈的快感刺激。
「小骚货……这样可快活?」
慕容灼咬住他的肩头,低哑问道。
岳子安有一丝的理智回笼,羞得不愿作答,慕容灼抓住他的腰不动,满是恶意地说道:「不说吗?」
突然停下来的律动,像是烈火少了柴薪,再也不能抵达那快感的高峰,岳子安立起身,自己在慕容灼的腹部磨擦起来,意图从前端得到相同的快乐。
慕容灼抓住他的下体,阻止他得到这般淫乐,盯视著他,说道:「想要是吧?」
岳子安迫不得已地点头说是,前端滴落不少透明体液,看起来有几分可怜难受,慕容灼轻咬著他的耳朵,说道:「那要求我……求我插你这个小骚货……」
岳子安抱紧了他,极为羞耻地说道:「求你……插我……」
慕容灼摸摸他汗湿的发,放开了手,满意说道:「乖……」
他摇著屁股,将阳具完全纳入了後穴,上下晃动,利用那份巨大,冲撞著体内最敏感的一处,脑中逐渐地空白迷糊,身下再度泄了出来,热烫的肌肤相贴,带来不可思议的眷恋依赖感。
等岳子安再度醒来,他已经回到了西苑的房间内,领自己去见慕容灼的白衣少年,正拿著白布为他净身。
他低头一看自身,胸口上是无数的青青紫紫,想起那样的放浪交合,脸上一红,不禁觉得羞愧起来,他推开白衣少年,嗓子半哑地说道:「我自己来……」
那白衣少年并没有停手,而是说道:「我叫惜儿,也是出身东霖国,殿下命令我来伺候你。」
看这少年的模样,想来年岁也跟自己相差不多,怎麽也会到了这西焰皇子的手下?
他不禁问道:「那你为何也来到这西焰国呢?」
惜儿看著他说道:「我出身贫寒,幼时就被贱卖到边关倌馆,受不了龟公毒打,拼死逃走,正巧遇到了殿下。」
岳子安握住他的手,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感慨,惜儿拿了白布擦上他的脸,说道:「公子生得好,这些羞辱是免不了的。」
他闭上眼,昨夜慕容灼的羞辱犹言在耳,眼泪无声无息地落下。
惜儿为他擦去眼泪,说道:「想要什麽必定要付出什麽代价,公子早点歇息了吧!」
惜儿为他换过里衣,端走水盆,便是自己退了出去,岳子安一人躺在被里,默默地念著惜儿所说的代价,狠狠地大哭一场。
04 谋战
帐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岳子安起身著衣,就听到声音说道:「将军,殿下让我领你去中军营里,共商出兵大计。」
岳子安转头,应了一声,看了那男人一眼,走近拉上他的衣领,说道:「阿惜,你多少也注意一点。」
这人正是当初伺服他的惜儿,他弃文学武,惜儿也跟他入营从军,一同吃苦磨练,互相扶持,如今也当上他的副将,他嫌惜儿之名过於娘气,就为他改为林惜之,平日总叫他阿惜。
林惜之一笑,说道:「军中龙阳之事甚多,这又何关系。」
岳子安眼眸一暗,似有几分怒气,转身自己出了帐去,林惜之急忙跟上,领著他往中军营帐而去。
待他到时,军中其他将领都已到场,只剩他一人来迟,独留慕容灼身边一个坐位,虽是不喜,他还是坐了下来。
主帅看众将皆已到齐,便是说道:「鹿鸣城西临鹿野平原,背依玉鹿山,为东霖边关之首,城墙高有五丈,看来颇有易守难攻之势,诸位有何攻城之计?」
众人纷纷沉思,静默不语,主帅看向岳子安,说道:「岳将军出身东霖,可知这边关有何弱点之处?」
岳子安起身说道:「上次鹿野一战,东霖虽是折损众多,却是士气不减,若要强攻鹿鸣城,恐怕不是易事。」
「那岳将军可有什麽好计策?」
「鹿鸣山虽有山势,却无山险,玉鹿山与鹿野平原交接之处,是片低矮丘陵,上面林木茂盛,十分利於躲藏。」
「岳将军想在那里发动奇袭?可距离未免太远。」
岳子安摇头,说道:「非也,那处离城墙不远,我们可以利用林木遮敝之利,偷挖地道,借机潜城攻入。」
「可我军突然消失,东霖守军必定惊觉有诈,一定会在各地进行搜索,潜城之举必定失败。」
「主帅说的是,所以还要留下几路兵马前去攻城,让敌方全力应战,无暇顾及他处,一旦潜城入内,里应外合,必能拿下鹿鸣一城,属下愿领军前锋,直攻鹿鸣城。」
主将再问几句,见无人反对,便是说道:「那就兵分三路,岳将军领兵马三万攻城,王将军领兵马二万潜城,其馀兵马随本将为中军後援,见机行事。」
众将听令,一举应诺,众人纷纷离开帐里。
岳子安也起身要走,却让慕容灼拉住了衣袖,他满怀不解地看了一眼,慕容灼更加用力地扯了一把,他整个人就顺势被拉到慕容灼的怀里。
「殿下,有何要事?」
慕容灼摸摸他的脸颊,手指半是挑逗地划过他的唇瓣,说道:「若你明日就要出发,那今日就该吃了那蛊毒解药,不然过了时日,就算你没有战死沙场,也要死在那腹中淫蛊之下。」
岳子安身子有些哆嗦,眸光一低,说道:「恳请殿下赐药。」
慕容摸著他的腰身,恶意说道:「那你是想白日也做那事罗?倒真是不知羞耻。」
岳子安咬紧唇齿,缓缓按住腰上那只大手,气地说不出话来。
慕容灼挑眉低笑,说道:「真是麻烦,昨晚明明喂了你一肚子精水,今日又要,还真是个满足不了的骚货。」
岳子安抬起头来,恨恨说道:「若是殿下觉得麻烦,那解了我身上的淫蛊如何?」
慕容灼俯下身去,张嘴咬了一口他的肩头,岳子安疼得闷哼一声,说道:「没绑鍊子的狗都会跑了,何况是你这头白眼狼,就算麻烦,也只能当享受了。」
慕容灼伸脚插入他的腿间,用膝盖轻压著胯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挤压著,岳子安抱著他的肩头,刺眼的阳光照著帐内,白日宣淫,让他心里觉得羞耻无比。
忽然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没有半声通报,帐门就让人给掀了开来,看见来人,岳子安受惊地推开慕容灼,满脸晕红地挣扎起来,慕容灼却还是不放,在他颈间咬出青紫的痕迹一片。
「殿下……放过我……不要……在人前……」
岳子安使足了力气推他,发出悲鸣似的哀求声,慕容灼这才放了开来,他随便整理了衣衫,慌张地离了帐去。
那人看了岳子安的背影一眼,对著慕容灼说道:「殿下倒是好兴致,一大早就在享受著美人呢!」
慕容灼冷冷看他一眼,自己坐下,说道:「杜兰卿,你怎麽来了?」
杜兰卿躬身一拜,说道:「自是有事求见殿下。」
「说。」
「燕王领了五万大军前来,说是为了戍卫京城,可我看,他是等著殿下兵败之日,一举控制国都。」
「真是狼子野心,我前脚才走,皇叔的狐狸尾巴便露了出来。」
「恕在下直言,殿下你一人领十万大军攻往东霖,造成国土境内毫无守军,燕王当然趁此良机入京,你若凯旋归来,他得个保家卫国的美名,若你战死,皇上又无其他子嗣,必得将他立於皇储,燕王再性急些,暗中杀了皇上,立即就能登上帝位。」
慕容灼的眼神倏地变得阴狠,说道:「那父皇状况如何?」
「近日频频咳血,高烧不退,久寐不醒,恐怕是时日无多了。」
「想必皇叔早已打探清楚,这才胸有成竹地领兵入京。」
「殿下,依我看来,还是早日退兵吧!至少也要有部份兵马回京戍守才是。」
「不。」
「东霖国君虽然昏庸,但国中的三皇子却大有本事,四处收买人心,殿下身旁又有东霖出身之人,难保不会战前倒戈,投效东霖故国。」
慕容灼心不在焉地看看帐门,杜兰卿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叹了一口气,说道:「殿下,你可不要养虎为患,像那人一样……」
「他……过得还好吗?」
「还好。」
「他应该是恨我的吧?」
杜兰卿一笑,说道:「没有的事,他过得倒是比以前开怀。」
「是吗?」
「少了这天下的担子,他倒是觉得自由自在,只是有些同情你罢了。」
慕容灼冷哼一声,一副不屑模样,风轻吹开帐帘,远远可以看到身穿黑甲的岳子安在训练骑士,为了明日的出征作准备。
慕容灼的眼底荡漾些许温柔,片刻後却转回目光,神色无异地看著杜兰卿说道:「若是无事,你还是回去守著他吧!我会再传消息给你。」
杜兰卿心中一惊,笑了出来,说道:「若是上心,怎麽不温柔待著?」
慕容灼眼神一暗,厉然说道:「杜兰卿,你该知道祸出口出怎麽写,滚!」
「可那燕王入京一事,殿下你还未给我个交待。」
「本王话不说第二次,叫你回去等著就是了。」
杜兰卿叹了一口气,便是躬身一拜,从帐里退了出去。
掀开的帐门里,可以看到场上奔驰的黑甲骑兵,慕容灼闭上眼,心里浮上那个身影,就算想温柔待著,可那人也不愿意要。
他睁开眼,他们只能互相利用,有人一生不能温柔,开口唤了伺候的亲兵来,吩咐传令让岳子安用过晚膳後来见自己,便也出帐四处巡查去了。
05 'H' 前夕
夜幕低垂,岳子安刚沐浴完,就有小兵来传,说太子有事请他至营帐一谈,随意应了一声,权当听到,心中却是无比明白,殿下招他,不过是赐药控制而已,他穿好衣物,步出营帐,对著漆黑夜空一叹,想来今夜又是难熬。
他走到太子帐前,就有年轻侍卫入内禀报,一声冷冷音声说道:「进来。」
他应声入了帐里,慕容灼端坐在床沿,他走了过去,单膝跪下,说道:「恳请殿下赐药。」
慕容灼拉他近身,低头嗅闻起来,说道:「刚沐浴过了?」
「嗯。」
「这次倒是乖巧。」
慕容灼拍拍他的脸颊,微笑说道,岳子安垂眸,不想看见他那戏谑的神情模样。
慕容灼张开双腿,说道:「伺候我宽衣。」
岳子安跪在床边,伸手解开慕容灼的腰带,他微微起身,让岳子安将裤头褪到膝下,露出胯间的沉睡之物。
男子特有的浓厚体味,让岳子安不禁皱起眉头,慕容灼按住他的後脑,将他压向胯间,说道:「舔。」
岳子安嫌恶地捧起柱身,无奈地伸出舌头舔著,粉红湿润的舌尖,划过顶端,带来一股快意,慕容灼命令道:「全部都要,连囊袋都给我舔个乾净。」
岳子安不满地瞪他一眼,不情不愿地舔过最後端的囊袋,体毛刮得人极不舒服,一会便是放弃,张开唇舌,慢慢地在柱身上吞弄著,湿热小口一含上,慕容灼舒服地呼了口气,随即又不满地说道:「再含深点。」
岳子安尽力地张大嘴,把那东西尽量含入,慕容灼摆动起腰身,原来的绵软在口腔中不停摩擦,逐渐胀红挺立,顶著他的喉咙,让岳子安觉得几乎不能呼吸,脸色不由得发红起来。
慕容灼抽动地更为兴起,看著岳子安满脸难过的模样,说道:「你这次身为先锋,恐怕要离我好一阵子,这淫荡身骨,可要找男人操操?」
岳子安看他一眼,直想摇头说不,但口中那物,又更用力地冲撞起来,逼得他半句都说不出来。
慕容灼像是怜爱地抚摸著他的发,眼里却是冷得看不出心绪,缓声说道:「本王没让你守身……想来……你身边的惜儿……倒是不错的……」
岳子安惊异地看著他,心想自己跟阿惜情同兄弟朋友,哪能做上这种龌龊事情?
又见慕容灼邪邪一笑,挺腰快速摆动,低声说道:「或许之後……本王该叫你……跟他一同伺候……」
岳子安被抽弄地直想作呕,不敢想像那荒唐景像,觉得淫靡下流之极,心中窜起一阵怒火,直想咬上口中这孽根一口,断了慕容灼那无耻念头。
心念微动,牙齿擦过敏感柱身,些许疼痛,让慕容灼低吼一声,瞥见岳子安眼中的怒意,变本加厉地抽动起来,让他更加难受,却又不敢再放肆咬了。
他抬起岳子安的下颔,阳具直插入喉头,本能的吞咽反应,形成剧烈收缩,让他再也忍不住快感,射出一股浓烈的精水出来。
一嚐到腥膻,岳子安就想吐了出来,却被捉住下巴,慕容灼趁机丢入丹药,他只好忍住恶心,连著那些白浊,顺道吞咽下喉。
慕容灼这才放开了他,扶著他的肩,喘息说道:「你说……如何?」
岳子安站起身来,抹掉唇边沾上的精水,恨恨说道:「属下与林惜之有兄弟之情、朋友之谊,绝不会做下这种苟且之事。」
慕容灼抚摸著他的腰身,似是迷惘说道:「你现今……说得这般硬气……待药效一发作……还能这样说吗?」
岳子安咬唇不语,随著那颗丹药入腹,腰间似乎有股热意攀上,慕容灼一下接一下的抚摸,更是加柴添火的热,想起自己次次放荡的求欢,心里不禁有种害怕恐慌。
延著腰间,顺著大腿,慕容灼的手,摸到他的胯下,抚摸揉按,说道:「此番攻城,你领骑兵急驰也要三天,挖地道潜城也需要一些时日,待中军到援,十天该是快的了……」
岳子安吞口口水,死握著十指,强忍著那处传来的感官知觉,慕容灼用手指描著他的形状,不停刺激著,又再说道:「若是攻城不利,拖上个一两月,也是常事……」
岳子安似乎是受不了,扶著慕容灼的肩,低吟几声,撑著身子忍耐,慕容灼解了他的腰带,隔著亵裤爱抚,说道:「解药可以给你,以备不时之需……但你这身子……」
他抬头看著岳子安,稍微用力一握,前端便再也受不了地滴出体液,细细摩挲,便能感到布料上的湿意,嘲笑说道:「没几下就湿了……看来,没男人操你不行呀!」
岳子安羞得满脸晕红,却又无话反驳,只能默默忍受这般羞辱。
慕容灼脱下他的底裤及鞋袜,盯著那翘起之物,用手指抹掉铃口滴落的透明,沿著股沟抹上後穴,说道:「你看,流个不停……後面也开始想要了吧?」
手指侵入肛口,带来微痛刺感,但骨子里却随著痛而升起一股酥麻,腰腿软了下来,岳子安跪坐在床沿边,虽然心里感到羞耻万分,但还是伸出手,抱住了慕容灼。
慕容灼脱下他的中衣,玩弄起胸口乳尖,用唇狠狠吸允,用齿轻轻咬啮,手指借著他自身的体液,在肉壁中来回润滑拓展著,让他忍不住地呻吟起来。
可玩了半响;,慕容灼却没有其他动作,岳子安觉得体内的欲火不停地烧,像是没有尽头,也没有结束,原本的快感变成了无尽的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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