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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蛊作者:杜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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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子安侧身压住他,伸手扯下慕容灼的囚裤,露出结实大腿,再往下,摸进了底裤,掏摸著胯下那东西来。
  慕容灼喉头一紧,恨恨骂道:「你这骚货……」
  岳子安握住那阳物,加快手上力道,轻咬过慕容灼的喉头,嘲讽说道:「有本事你别硬呀!」
  这一句,倒真激得慕容灼跟他较劲,硬逼著自己转移心思,别过头去不管,可哪知道那手指刁钻地很,东揉西按,被挑逗爱抚地舒畅无比,最後那阳根还被温热手心握住撸弄,再也挡不住快意往那腹下奔驰阔散,一会便是硬挺了起来。
  岳子安抽出手来,偷瞄自己下腹一眼,感觉那腿间的湿意更胜之前,脱了丝履,忍住羞耻,难堪地解了自己衣衫,丢开外袍,半敞开里衣,搂住慕容灼的肩膀後,将乳尖往他身上磨蹭,有著温度的衣物,给了些许抚慰,却又想得到更多。
  慕容灼也开始觉得口乾舌燥,两人之间,一向是自己主动强迫,何时见过岳子安这般投怀送抱,长长的羽睫如蝶般颤动,乌亮水眸虽是朦胧,却明显写著渴望,乳尖已是红胀如朱果,引诱著人去采摘的模样,他挣动著手上镣铐,想要伸手去抚弄一番。
  岳子安见他挣扎,不客气地又在颈旁咬了一口,教训说道:「不准动。」
  慕容灼咬牙说道:「你闹上瘾了?」
  岳子安解开囚衣袍带,沿著锁骨啃咬,一边咬,一边说道:「你也总咬我的,弄得青青紫紫……害我见不得人……」
  明明无心,听起来却有几分撒娇似的可爱,惹得慕容灼心口躁动难耐。
  他伸腿往岳子安下腹磨著,湿意漫到相触肌肤,带来一点冰凉,却唤起记忆中的淫乱媾和,低哑问道:「已经湿透了?」
  岳子安红著脸不答,贴紧了他的身躯,解开自己裤带,让亵裤落了下来。
  低头一看,那白色小裤已经有了些水痕沾上,有一股异味混入牢中的阴冷,更显得香豔淫靡,引人遐想。
  两人的下身都已经不著寸缕,只是这般靠近,已经感受到对方炽烈迫切的情欲,流窜在彼此之间。
  「解了手铐……让我抱你……」
  慕容灼的眼里,射出如同饿狼的精光,昭示著强烈的欲望,恨不得想把人拆吞入腹似的渴求,十指抓紧了铁索,使劲想要挣脱这些枷锁。
  岳子安勾著他的颈背,摸过下身,抹了一手湿黏,涂到他的阳具上,温热又黏稠的感触,让下腹亢奋地一紧,臆想接下来的销魂滋味。
  岳子安将头埋在他的胸口,缓缓地抬起一脚,膝盖抵在他身後的墙上,暴露出身後的密穴,沾满体液的手指按揉著肛口,越过他的肩,慕容灼可以看见那嫩红吞吐著白晰指尖的景像。
  一指、两指、三指,那小穴贪婪地吞入,响起啧啧水声,胸前传来细细呻吟,显然沉溺在这淫欲之中,顾不得旁人的快活。
  这般看得到吃不到的吊人胃口,简直是折磨著人要发疯,全身血脉贲张,叫嚣著要怀里这副躯体,慕容灼低头咬了岳子安一口,要他回神起自己的存在。
  岳子安睁开满是水雾的眼眸,给他一个迷离的微笑,一股柔软窜入心肺,让慕容灼五脏六腑都酥软透了,轻轻舔过眼前这片红唇。
  岳子安抽出手指,转而捉握住慕容灼的滚烫坚挺,腰身往前一挺,顺势将那事物送入了自己的体内。
  慕容灼低呜一声,下身被送了头进去,立即被紧紧吸绞著,觉得既是舒爽又夹杂些疼,喘息说道:「骚货……放松点……咬得真紧……」
  岳子安抱紧了他,修长双腿勾缠著腰,全身体重压上,整个人就挂在慕容灼的身上,体内的肉刃更加深入,终於让空虚一晚的内壁获得满足,舒服地呼出一口气,连带著轻哼鼻音,软糯勾人。
  「都要让你夹断了……」
  慕容灼满头大汗,艰难说道,整根瞬间没入,细窄的甬道用力地推挤排拒,几分疼痛从下腹传来。
  岳子安挺直腰身,让他退了半寸出来,款摆腰肢,动作轻柔地像是抚慰,痛感锐减,快意逐渐升起,他往上一顶,享受著那湿热肉壁摩梭的欢快,前後摇晃起来,加大抽插的幅度,满足身体本能的需求。
  岳子安让他弄得低吟不断,随著快感,转为呻吟浪叫,更让慕容灼亢奋不已,不停地用力顶弄,接近射出的高峰。
  岳子安却突然重重坐下,根部被紧咬,一如扣锁,竟再也射不了半滴,剧痛随之而来,直上脑门地让人昏头,那具肉刃瞬时萎靡了下去。
  慕容灼满腔愤怒,吼道:「你……」
  岳子安瞥他一眼,喘息说道:「我还没有……凭什麽……让你爽快?」
  慕容灼眼神一黯,竟不说半句。
  岳子安又伏在他身上,抵著慕容灼下腹,慢慢磨蹭起来,身下那根玉茎挺得笔直,滴滴答答又流了不少,居然湿透了脐眼,像是大片水洼一般。
  吐著喘息,身躯颤栗,穴口像小嘴渴水似的不停收缩张阖,眼神涣散,却还记得身下这人,恨与欲交叠,理不清心绪,竟是茫然无措,眼眶含了滴薄泪,闭上眼,不愿再想再看。
  情欲半退,慕容灼想起两人分离已有二十日,今晚并非是岳子安第一次发作,心中忐忑不安,忍不住问道:「上回,你跟了谁?」
  岳子安睁开眼,有些委屈地看了他一眼,恨恨想道,居然还问这等羞事,到底是何心思?不愿吐实,贴著他的耳边,十分轻浮地说道:「其他男人。」
  心中如天雷划过,淋下倾盆大雨,冰冷湿透,又如翻倒陈年老醋,酸涩地发颤,妒意化为怒火,袭卷一身,下腹一胀,只想活生生地捅穿这人。
  「阿……」
  岳子安一声惊叫,没想到慕容灼一顶,竟弄到要处,酥麻畅快地一身筋骨皆软,险些要攀不住这人。
  「骚货……果然没男人不行……」
  慕容灼气得双眼发红,顾不得疼痛地横冲猛撞起来,岳子安搂紧他的颈脖,手扯著囚衣,哼哼阿阿地高叫不断。
  见他如此放浪,慕容灼更是气恼,羞辱说道:「看你这般发浪……果然是天生让人操的……」
  岳子安瞪著他,两人对视,倒像是较劲似的,一咬牙,伸手拔下簪子,一头黑发如瀑,披散在雪白皮肉,黏上满身薄汗,自是诱人,眉眼含春,唇豔似血,竟是无比妖娆,缭乱万种风情,身下一缩,逼得慕容灼又入一寸,就连囊袋都差点挤了进去,虽是舒爽却又是万分疼痛。
  慕容灼十指抓到发白,眼前虽是春色无边,却觉得像是身处地狱火海,满身燥热不得舒解,汗出如浆,囚衣湿重,原本以为疼惯了就罢,可偏偏那一处深夹浅含,瞬间又被释放,更强烈的快感直扑而来,登时直上云霄,然後痛楚又再袭来,直拉得他堕落深渊,痛感快感交迭不断,宛如在天堂地狱里来来回回,始终得不到解脱。
  岳子安的双腿夹得更紧,在他身上肆意扭动磨蹭,沉沦在欲海翻腾,任凭快意漫过全身,尽享欢愉舒畅,前端蹭得水沫点点,後庭也是湿滑一片,沿著大腿淌下晶亮水痕,衬著嫣红肌肤,更显淫乱色情。
  慕容灼喘息不止,感觉晕眩混乱,脑海里有了幻觉,在他身上的不是人,而是株毒藤,紧紧地绞缠收紧,意图榨乾勒死自己。
  彷佛看到秋月下的血藤,从白骨中窜出,在皎洁月色下伸展豔红枝条,从骷髅的眼洞中,展现出诡异豔绝,炎炎夏夜,乱葬岗里的血藤,还会开出白色小花,不可思议的清傲优美。
  他感到一阵颤栗,身下被箍得更紧,痛得让人忍不住哆嗦,岳子安弯身如弓,往他喉头一咬,发出长长闷哼,射出一道白浊,浑身蓦然地软了下去,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一双长腿从腰间跌落。
  岳子安踮起脚尖,把体内的硬挺退了出来,站在他面前,用里衣下摆擦擦自己腰胯,收拾起一身淫靡痕迹,穿上长裤丝鞋,打理完衣结发簪,竟是一副要走的模样。
  慕容灼低头一看,自己满身狼狈,身上青紫不说,那胯下之物还是紫红胀立,沾满莹亮,出声说道:「你这样就想走?」
  岳子安绑好腰带,挑眉说道:「我又不是来伺候你的,干我何事?」
  「你……」
  岳子安一笑,拍拍他的脸颊,说道:「你若是想要,我叫外头狱卒来伺候你如何?」
  「你敢!」
  岳子安冷哼一声,指尖划过他的胸膛,说道:「那东霖皇子说了随我处置,你说我敢不敢?」
  慕容灼看著他,一脸阴沉,沉默不语。
  岳子安又再说道:「再给你一晚,你再不说那淫蛊的解法,明日我就砍了一只手下来。」
  指尖划过右臂,竟有种刀锋似的锐利冰冷。
  「一天一只手,接下来换脚,就算你还活著,也已经是个废人了。」
  「你好狠毒的心肠。」
  「慕容灼,这是你逼我的。」
  岳子安收回手,冷冷说道,自己出了牢房离去。
  慕容灼看著他的背影,自己当真会毁在这人的手上吗?

  11 'H'出逃

  在岳子安走後,牢房外传来脚步声,两个醉醺醺的狱卒走进来,在狱中通道底的方桌坐下来,拿著一个食盒,摆上几碟小菜和酒,开始喝酒閒谈起来。
  「说实在的,那林副将真会做人,还懂得拿些酒菜慰劳我们,那像岳将军,叫咱俩兄弟在外头守了半天,也没个谢字。」
  打了个酒嗝,另一人又接著说道:「是呀!也不知这牢里做些什麽,遮遮掩掩要人在外头顾著。」
  一人猥琐地笑了起来,说道:「你闻这牢里的味儿,可是不太对头?说不定是来奸淫人犯的。」
  几声低笑,说道:「看那岳将军高傲地很,原来好这一口,那西焰的皇子,真不知折腾成什麽样了。」
  「没想到那高头大马的汉子也有人看上,或许皇子的滋味可特别得很。」
  说完这些低俗言语,两人哈哈大笑,慕容灼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谁满地残菊呀?这两个生了狗眼的家伙!
  过了不久,笑闹的声音小了,却传来如雷的打呼鼾声,看来那些狱卒是酒醉睡倒了去,慕容灼动动手腕,想著该如何逃出这地方去。
  又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慕容灼竖耳倾听,正是往自己这牢里走来。
  牢门被打开,有一人钻了进来,正是林惜之,慕容灼看了一眼,正是林惜之,冷然说道:「我想你对岳子安真是忠心耿耿,连小命都不要了。」
  林惜之跪在他面前,说道:「属下不敢,望殿下恕罪。」
  「先解了手铐。」
  林惜之站起身来,为他解开镣铐,扶著他靠墙歇息,看见慕容灼跨下仍精神著,不待吩咐,立即跪了下去,用嘴伺候起来。
  慕容灼压著他的头,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说道:「那人可够狠的……」
  林惜之不答,吸允得更加卖力,灵巧的舌尖滑过柱身下部,让慕容灼舒服地呼了口气,挺腰一送,几乎要塞满林惜之的嘴里。
  「你说……上次他毒发……是找了谁去?」
  虽然情欲得到舒解,但一想到这,慕容灼就满是妒意,用力顶弄,噎得林惜之说不出话来,只能将他含得更深。
  弄了片刻,慕容灼终於是泄了,林惜之吐掉口中白浊,擦过嘴角,让他在墙边坐下。
  林惜之拿出怀中伤药,抹过慕容灼身上的淤青之後,说道:「他那样骄傲的人,怎会肯在其他男人身下求欢?殿下多虑了。」
  慕容灼低头揉过乌青手腕,说道:「当真?」
  林惜之一笑,说道:「那时听他在帐里忍了一夜,隔天还泡上凉水,冻得几乎要受寒,才去了那药性。」
  慕容灼定下心来,自己穿起裤子,问道:「如何离了这牢里去?」
  「请殿下换穿衣物,乔装成东霖士兵,我们现今就走,天亮出城。」
  慕容灼点头,立刻换穿衣物,拿过防身物品,随著林惜之走出地牢。
  林惜之拿好了包袱,又去马厩牵了两匹,与慕容灼往城门而去。
  几声打梆响过街道,两人手提著灯笼在暗夜里特别明显,好在穿著东霖守军的服饰,并未被多加注意刁难,一路顺利地到达城门。
  天光微亮,照出幽微人影,看那城下的一抹身影,林惜之心里却忽然紧张了起来,手按剑柄,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一声低语叫唤,林惜之心头暗叫不好,拔剑出鞘,当地一声,两把长剑碰撞在一起,双方较劲,在朦胧天色下,仔细一看,果然是岳子安。
  「阿惜,为什麽?」
  岳子安手握长剑,不想相信地问道,从他瞥见狱卒手上的酒菜後,心里就有了万分疑虑,但自己总不想怀疑情同兄弟的林惜之。
  林惜之沉默不语,反倒展开剑式猛攻,岳子安一剑剑地档下,但心头却觉得宛如刀剑加割。
  慕容灼一看形势,近身飞踢沙石而上,遮挡了岳子安的视线,林惜之趁机进攻,打落岳子安的剑,欺身而上,剑刃瞬间直抵在他喉间,停手待慕容灼发落。
  「杀。」
  林惜之手上一抖,似乎是下不了手,说道:「属下一人难保殿下平安回国,多一人照料总是好的。」
  慕容灼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要他护我回国?恐怕还不到半路,就让他害死在途中了。」
  「这……」
  鸡鸣一啼,远处来了换班的门卫,慕容灼闪身到岳子安的身後,抽出匕首指著他的後背,恐吓说道:「别耍花样,说你要出城巡视,不然就赏你背後一个窟窿。」
  一列卫兵行至三人眼前盘查,林惜之出示腰牌,岳子安接著说道:「回去禀报皇子,说本将出城巡视,不须多找。」
  「是。」
  卫兵验过腰牌领命,便让三人出了城去。
  林惜之牵著马,慕容灼跟在岳子安身後,看似护卫,实则要胁,三人离开要道,往漫天一色的青绿草原走去,紧张惶恐地行了一里多的路,身影隐没在草原里,再也望不著。
  慕容灼往後一看,已经看不见鹿鸣城的城墙,也没有看到追兵,便向林惜之说道:「找个地方歇息,喝口水。」
  林惜之找个矮树的阴凉处,停了下来。
  慕容灼放开岳子安,狠狠地打了个巴掌,怒道:「你不只心狠,连嘴都毒得很,故意让人去通报宇文轩,让他派兵来追是吧?」
  岳子安冷冷看他一眼,并不反驳。
  林惜之拿出乾粮,递给了慕容灼,说道:「殿下,现今我们要如何回国?打算怎麽走?」
  慕容灼别过头去,自己找了一处,吃著乾粮饮水,默默沉思。
  林惜之坐到岳子安身边,剥了一块饼给他,示意他也吃点。
  岳子安握著手里的饼,却没有吃,反而问道:「你这是什麽意思?明明致我於死地,又何必为我求饶?」
  林惜之喝了口水,说道:「我智谋不如你,这一路艰难必要得你相助的。」
  岳子安捏碎了饼,冷冷说道:「为什麽背叛我?」
  「因为我没有将军好命,不敢反叛殿下。」
  「我十日就要让人折辱一次,你觉得这样好过?」
  岳子安咬著牙,一字一句地问道,他完全不能理解林惜之这些话,同甘共苦这麽多年,他发现自己根本不懂林惜之。
  林惜之苦笑,摇摇头,说道:「将军,你不明白的。」
  岳子安丢了手中碎饼,再也不说话,慕容灼回头坐近,说道:「鹿鸣城前方是草原,毫无地方躲藏,还是行走西边丘陵,至少能藏匿一时。」
  林惜之点头说是,却又问道:「若要走丘陵隘口一路,那这两匹马不如放了,省得累赘。」
  慕容灼却是摇头,说道:「你骑马从草原一路,到边境暗哨求援,而我沿著山路行走越境,这样可明白?」
  「殿下孤身缓行,太过危险了,不如你一人骑著快马回国。」
  慕容灼看向西焰国的方向,沉思半刻,最後摇头说道:「不了,还是依我所说吧!」
  林惜之虽然疑惑,却也只能领命说是,三人吃过乾粮饮水,立即上路,他骑上马匹,牵著另一匹马,疾驰而去。

  12 逼杀

  门外传来敲门声响,说道:「殿下,今早有西焰军情来报。」
  「进来。」
  宇文轩说道,侍卫开门让人进来,那人解了鸽脚上的竹筒,上呈给他。
  宇文轩展信一读,竟是燕王要他杀了慕容灼,将首级送交西焰,证明太子已死,他借此机会名正言顺地登基,继任大统。
  宇文轩冷笑一声,向属下问道:「西焰目前退兵至何处?」
  「启禀殿下,目前已到鹿野平原。」
  「哼,退兵才到一半,燕王就急著杀人,还真是个沉不住气的主。」
  宇文轩不屑说道,又吩咐属下去地牢里提拿慕容灼出来。
  片刻之後,领命下从却是满身冷汗来报,说昨晚狱卒被下迷药,慕容灼已被人趁机救走。
  宇文轩问道:「昨晚有谁去探监?」
  「岳将军及林副将。」
  「好个慕容灼,竟还藏了这一手,恐怕是那林副将去劫的人,叫岳将军来见我。」
  守门城将向前一步,抱拳躬身说道:「岳将军现今不在城内,清晨说要出城巡视,请殿下不必多找。」
  宇文轩拍桌怒道:「他敢这般反覆?不怕落个两边不是人吗?立即给我派兵追拿慕容灼等人!」
  「是!」
  众将领命,立即调遣人手,追击慕容灼等人。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午时,丘陵中的树林刚好遮蔽了骄阳,让人感觉不那麽炙热,但慕容灼的心,还是如同锅上热蚁,焦急万分。
  他跟在岳子安的身後走著,匕首始终没有离手,就怕东霖的追兵一到,自己就不再有机会逃出生天。
  远处林边传来吆喝声响,他立即贴上岳子安的後背,用匕首抵住,低声说道:「别想叫人,安静地躲到树後。」
  岳子安依言动作,声音有些近了,有人说道:「殿下是要我们捉活的还是死的?」
  「死活不论,总之把那两人带回去就好。」
  「原来如此,殿下也没多看重那岳子安嘛!」
  「不过是条走狗而已,别罗嗦了,快找!」
  慕容灼放开了岳子安,轻声说道:「听到没?如今我们可是在同一条船上,保我不死,我让你跟我一起回西焰。」
  岳子安看他一眼,迫不得已地点头,慕容灼压低声音,说道:「那现今你有何对策甩脱那些追兵?」
  岳子安看看四周,发现有条岔路,说道:「先上树躲著,我去小径那里故布疑阵,引开他们。」
  慕容灼点头,飞身上树,岳子安在小径上走动,留下不少慌忙的足迹,发出声响,引诱东霖一名士兵前来探看,再跳往树上浓叶里躲著。
  东霖士兵果然叫唤同伙寻著脚印追去,岳子安再度下树,在另一条小径上再留下行走脚印,接著回到慕容灼的身边,等待敌人回头扑空。
  过了一个时辰,那些士兵再度返回,前头将领骂著说道:「兔崽子,居然使上奸计,再给我找找。」
  一旁士兵探查四周後,说道:「这条路还有脚印,一定是往这走了。」
  「给我追!」
  大队人马又再随著另一条小径追赶。
  等声音渐小,不见东霖人影之後,岳子安与慕容灼才从树下跃下,沿著第一条落下足迹的小路前行,总算是暂时甩脱了追兵,两人默默无语,往著边境赶路。
  夜里,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整个林子都要湿透,淋了满身,两人只好找棵大树躲雨。
  慕容灼拿出火石,就著树下枯枝,升起个小火堆取暖,又拿出乾粮饮水,分给岳子安吃些。
  岳子安吃完,自己起身站到一旁,像是自动地守起夜来。
  雨仍是不停地下著,湿透了树上披风,凝重的雨水滴落,让人浑身冷了起来,慕容灼看他一眼,那湿淋淋的长发,黏贴在一身黑袍之上,很是狼狈可怜,双手环抱著身躯,像是冷得微微发抖,指尖在黑衣之上,更显得青白明显。
  却偏偏是一副倔强到不让人靠近的模样,遥遥望著远处,心思没有半点在此,就连那对薄唇,也紧抿得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过来。」
  岳子安低头不看他,说道:「这般处境,必定要守夜的。」
  「过来,我不想再说一次。」
  岳子安走近几步,警戒地看著他,不肯再靠近他身边。
  慕容灼毫无耐性,伸手扯了他的衣袖,硬把他拖到自己怀里,用双手包住那青冷的指尖。
  岳子安有些挣扎,总要起身脱离他的怀抱掌握。
  慕容灼紧紧抓著他,说道:「别闹,好好歇息,明日还要赶路。」
  「若是无人守著,有追兵来了怎办?」
  「我会醒著,你先睡一会,待会换你照看。」
  岳子安终於没有了挣扎,静默地任慕容灼将他抱入怀里。
  慕容灼看著火堆,搓揉他的手背,彷佛思索著什麽,缓缓说道:「若我们能在这林里躲过十日,东霖应该也不会再派人搜索了。」
  岳子安看著火,不发一语,心中的疑虑越来越多,犹如眼前跳动的火星,虽然明显,却聚不到一块,厘不清这烟雾般的谜团。
  慕容灼将头搁在他的肩上,低声说道:「睡吧!等会换我安歇。」
  岳子安闭上眼睛,在温暖的怀抱中,慢慢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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