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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蛊作者:杜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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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子安坐在火边,等著贴身衣物乾透,心想能这样冒犯慕容灼,真是说不出的痛快,像是出了这几年的胸中怨气一样。
  过了大半个时辰,他才穿戴打理完毕,带上包袱及随身物品,出去寻找慕容灼。
  慕容灼其实走得并不远,就算是生气难受极了,也没丧失理智地在林中乱走,他很明白自己还是需要岳子安的随行护卫,毕竟这回国的路途遥远,是否还有其他变数,也是难说得很。
  自己虽然也学过武艺,却没有岳子安这几年的勤练,招式虽有,但与人对战却不俐落,真要遇上什麽,不见得能够自保。
  他回头望著洞口,期待岳子安的出现,不禁又想著,过去那些不得不为,真是形成再也不能弥补的伤痕吗?
  这些年来,夜里相伴共眠,是彼此最亲近的枕边人,暧昧不清的情愫,透过肌肤相亲,纠缠成不知名的在意,他不相信岳子安对此一无所觉。
  他叹上一口气,想著刚才岳子安的咄咄逼人,养了这些年,第一次见他这般使性子,再也不是戴著柔顺的假面具来对待自己。
  或许……这样比较好吧?
  若真是一昧屈从,自己永远窥不见他的心。
  洞口终於出现了岳子安的身影,查探著地上足迹,很快地就找到慕容灼,走到他面前,躬身说道:「殿下请立即启程,别耽搁了回国日程。」
  慕容灼点头应允,便跟著岳子安西行,离开这片密林。
  燕王封地於西焰的南边国界,一面与东霖接壤,境内物产丰厚,自有得天独厚之势,再加上燕王治理得当,人民安居乐业,商贾自然云集成众,府城之内,青石铺就宽大街道,人群熙熙攘攘,自成一地富庶盛世之景。
  夏日天光,暑气自是蒸腾,偶尔吹来一阵清风,也解不去这夏里的热,但燕王府里,却是一片肃杀冷然的气息。
  新皇登基,燕王世子收到诏令,说燕王有意夺位,要世子领著一家大小入京请罪,宣誓效忠。
  他安顿过宣旨令使,让夫人去安抚家中大小,又吩咐管家策办遣走仆役姬妾等事,便一个人默默地进了书房沉思。
  望著手中文书,怎麽也不明白,父王苦心谋划十年,怎麽可能会栽在慕容灼的手里呢?
  据眼线所报,慕容灼分明是被东霖所擒,虽是逃脱出鹿鸣城,但也绝不可能在这麽短的时日内,归国即位。
  他又翻开桌上密件,京中探子回报,燕王要他万事小心,六年前谋害太子之事,似有泄露之迹,要他备好後路,伺机开脱此罪。
  六年前,父王买通慕容灼身边心腹,伺机於冬狩猎场行刺,刺客回报太子心口中了一刀,必定伤重不治,但十日之後,却见太子出现在庙堂之上,笑言冬狩时不慎跌伤,如今已无大碍。
  日後移出东宫,在京城别馆居住,培养心腹侍卫,守得低水不露,父王万分扼腕,却苦无机会,再下杀手。
  那年冬至,父王与他吃过了汤圆,备上温酒在此谈心,父王抿了口酒,要他细想,太子是否当真无事?
  自己寻思答道,帝王将相之家,多有影卫替身之人,或许被刺的不见得是太子本人。
  父王沉默不语,半响;後竟是说道:「太子出生之际,有宫中谣传,帝有双星,国之不祥……」
  但自己想起府报记载,说道:「但国师有言,太子生就仁德之相,必成一代名君。」
  「名君?对个出生不满周岁的婴孩,如何断言名君?不过是讨好我那皇兄的说词罢了。」
  他不禁想著父王的睿智,百思不得其解,那慕容灼究竟是如何在这段时日归国即位的呢?
  脑中忽然一亮,闪过灵思片断……
  帝有双星,国之不详……
  西焰一向以双生子称其不祥,认为会为家庭宗族带来灾祸,皇室宗世更是如此,通常产下双子之後,会一并溺杀,称其死胎,或是择一留下,掩盖出生之实,绝对不会存活两人,避免日後夺权叛变之事,使朝廷国政陷於混乱之中。
  莫非……太子非为一人,实为两人吗?
  一人身在东霖领兵,一人隐身於西焰,静待父王入网?
  他捏紧了手中密件,终於明白父王是中了偷天换日之计,才会让慕容灼捉住机会,冠上夺位之名。
  听闻那不祥的双生兄弟,手足亲情备於常人,若真是如此,那殿上的新皇必定肯用父王及燕府十几口的性命,换回自家兄弟一命。
  他立即唤来府中的亲兵统领,要他秘密地带领人马,前往东霖,捉拿面貌相似於慕容灼之人。

  16 马贼

  出了丘陵密林,眼前便是一片草原,风吹过膝长的草,带来温润的青绿气息。
  青翠的草原四散著综色鹿影,刚出生的小鹿跟在母鹿旁吃奶,远处还有长著巨大鹿角的公鹿在漫步吃草。
  鹿野平原,以鹿群众多为名,也是养牧良马的所在之地,附近的山川河流,甚至是近城,都跟鹿脱不了关系。
  居住於此地善牧的马族,就靠著这片平原上的鹿与马群,赚取温饱。
  岳子安走在一片绿毯之上,处处生机无限,简直令人忘了几个月前,这里才发生过一场大战,死伤无数,一壶烈酒,祭不尽无数英灵。
  日近中午,两人找了个浓荫处歇息,在树下遇上了正巧放牧的马商。
  马族生性热情亲切,将草原上的一切过客,都当成客人来招待,当场立即招呼了他们一同坐下,喝喝自家特制的马奶酒。
  岳子安看著一望无际的草原,心想若有马匹代步,著实方便不少,趁著酒酣耳热之际,说道:「看大哥的模样,该是在这一带做买卖马匹的生意,不知道是否方便卖几匹马给我们二人代步呢?」
  那汉子大笑,说道:「要马有什麽难的?我这儿可多著,随你们俩挑去,不过你俩哥们是要往哪里去?看是往鹿鸣城出来的。」
  「正是,打算往西焰的方向走,到边关去探望故人。」
  大汉皱起眉头,说道:「要去边关?往那一带的路可不平静,听说有群马贼出没?」
  「马贼?」
  慕容灼坐近,插嘴问道。
  「是呀!这仗才刚打过,地界都不安宁的很,窜出批马贼,也不希奇的。」
  「多谢大哥提醒,我们二人会小心行事。」
  岳子安接口说道,慕容灼却是默默沉思起来。
  酒足饭饱後,两人便跟著大汉挑了两匹好马,买了辔头鞍绳,付了些银钱,与马商分手上路。
  策马骑行了几天,已过鹿野平原大半,越来越靠近边界的山城隘口,牧民们的踪影少了许多,倒是抬头可见山腰上错落的猎户小屋。
  日正当中,两人也就打算找个凉处歇息,吃点乾粮,却没想到远方一处人马打乱了所有的设想。
  二十几个男人结成一队,在马背上高声呼叫,正往他们这儿奔来,为首一人举著腰刀,大喝追赶起来,两人互看一眼,心想该不会遇上马商所说的马贼吧?立即策马狂奔,意图甩开他们。
  可那马贼却是越追越紧,前前後後将他们团团围住,那领队更是一声令下,要活捉慕容灼一人。
  岳子安拔剑横劈,逼退自己身旁一人,慕容灼双手一扬,顺风放倒右侧一人,後方立即有人补上,对著他的右手,狠下一刀杀招,岳子安见他危险,策马骑得极近,侧身低腰,右手横过他後腰挡下刀剑,左边却立刻又有人攻上,瞬时险象环生。
  慕容灼暴喝一声,一掌击出掌风毒雾,逼退岳子安左侧之人,岳子安正坐回马背,以剑格开这接连不断的攻势,偶尔分心为慕容灼救急。
  片刻之後,慕容灼手上的毒粉已尽,只能空手对敌,立刻显得左支右拙,狼狈不堪。
  岳子安暗叫不好,挥剑斩落一人首级,低啸震开身旁敌人,拔身而起,脚踏马背,跃往慕容灼的马上,落坐在他身後,形成并坐一骑,为他挡下所有攻势。
  慕容灼得了空閒,立即握紧缰绳,双腿狠狠一夹,催马急奔。
  突生变故,那群马贼落後些许,随即却又赶上前来,全力向岳子安进攻。
  岳子安虽然挡下一波波的攻势,但久战不停,刀剑相交的硬拼力气,也逐渐让他觉得力不从心,虎口被震得隐隐发疼。
  反手又是一剑,刺透左边这人的胸口,剑尚未拔出,右边又是一刀临近,他侧身缩臂,却仍不免被划上一刀,鲜血渗透黑色衣袖。
  慕容灼伸手入怀,抽出防身匕首,使劲一射,刀锋没入那人胸中,登时一声长嚎,落马身亡。
  岳子安强忍痛楚,提气再战,又是杀了身旁几人,手上用力透支,让臂膀上的鲜血直流,滴落翠绿草地,形成一道血痕。
  缠斗一番,这群马贼只剩十人,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岳子安与慕容灼终於突破重围,绝尘而去。
  奔上一个时辰,胯下的马匹似乎也要支持不住,鼻头喷著大气,口中吐著白沫,慕容灼这才停了下来,转身看看岳子安的伤势。
  他扶著岳子安下马,撕开衣袖,数寸长的伤口还不停地冒著血,皮开肉绽,再深点或许就要见骨了。
  他拿出金创药倒上,为岳子安包扎,心里忽然犯起一阵疼,这心绪陌生地让他有些手抖,差点打不好那固定的结。
  岳子安看著後方,没有在意自己的伤势,对他说道:「去刺上马臀一剑,让马流血惊走,不能让马贼追查到我们的行踪。」
  慕容灼依言而行,然後才领著岳子安往山上的小路走去。


  17 'H'借宿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慕容灼决定找个民家过夜歇息,再看看岳子安的伤口。
  他敲了敲那猎户小屋的门,一个大汉前来应门,他说道:「我们两人出外游赏,却被马贼所伤,兄台这可方便借我们休息借宿一晚?」
  那猎户将他们迎了进来,边向里边说道:「娘,这有外人投宿,您来看看。」
  一个年约四五十的老妇出来,跟他们打过招呼,擦擦桌椅,让他们坐下,说道:「这山里简陋,不嫌弃地话,我帮两位做顿粗饭。」
  岳子安出声道谢,那猎户又再说道:「小兄弟,你伤得不轻,老哥我帮你打个水洗洗伤口,再敷上我独门的伤药,保证你好得快上许多。」
  虽然伤口已经被慕容灼处理过,但他也不忍拂这猎户的心意,便是点头说好,慕容灼跟著他到後院内里巡视探看一番。
  清理过岳子安的伤口,老妇便端上点野菜山产,让大家充饥饱腹一顿。
  慕容灼给了些银钱道谢,又跟猎户要了套粗布衣裳,与岳子安一同入内歇息。
  两人躺在炕上,熄灯安睡了不过半个时辰,岳子安便觉得腹中绞痛难忍,不得已醒了过来。
  他右手受伤不便,只能用左手取物,拿了药瓶打开,笨拙地倒著药丸,捉拿不住力道,不小心在铺上洒了开来。
  慌忙地找著那些颗粒药丸,却惊醒了慕容灼,他捉住了岳子安的手,低声说道:「又是十日毒发了?怎麽不唤我?」
  岳子安看著他,总是不想的,不到非不得已,自己就是不愿意去求这人,说道:「属下怎敢打扰殿下安歇。」
  慕容灼冷哼一声,说道:「现在不敢,待会也是要的。」
  岳子安别过头去,沉默不语,慕容灼拿过他手上药瓶,拾起床上几颗药丸放入,叹了口气,说道:「你何必要这样?事事逞强的。」
  看著岳子安手臂上的伤,低声说道:「怎麽就不肯多依赖我些?」
  岳子安甩开他的手,暗自嘲讽,又不是傻的,才会去亲近这刻薄无情的殿下,哪日还不一样被当条狗给甩开?
  身子一移,又坐远了些,似乎是恨不得远远离开才好。
  三番两次被拒,自己是有多招人讨厌,要让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甩开不理,心里的难受难言便化为羞恼愤怒,他扳过岳子安的脸,喂下那颗淫蛊的解药。
  腹中的痛楚渐去,但热度却从尾椎缓缓升起,像被点燃的火种,慢慢延烧到全身,他盯视著慕容灼,却没有任何一丝的反抗。
  慕容灼放开了他,故作从容地靠在床头,唇边一抹邪笑,瞥了他几眼,像是等待著他的动作。
  岳子安垂眸不看,却是知道那人的意思,只能坐近,用左手很不灵活地扯著慕容灼的腰带。
  好不容易解了开来,慕容灼依然没有动作,他只好硬著头皮,拨开衣物下摆,隔著亵裤,伸手抚弄那胯下的器物。
  慕容灼舒服地吐了口气,继续看著他动作,黑发遮住了岳子安的侧脸,却仍然可见那布在耳尖的薄红,只是……他想不出这人的心绪,是情欲难耐,还是羞愤难堪?
  忍不住拨开那帘幕般的发,轻抚过那片晕红脸颊。
  岳子安又靠近了些,偷瞥了他几眼,像是不经意地探看,又专注回手上,慢慢拉下衣裤,用手真真切切地握住那半挺的阳具,仔细揉搓伺候著。
  那眸中的一点晶亮,似乎点燃心底的欲望,他靠近了岳子安,嗅闻著他身上的独特气息,明明是男子的刚烈野性,却又夹杂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诱人魅意。
  「跪好。」
  慕容灼说道,岳子安张开腿,跨跪在他身上,柔顺地像是最听话的男宠一样。
  慕容灼伸手解开他的腰带,岳子安挺直腰,让他褪下小裤,脚一踢,那衣物便落在了床尾。
  慕容灼伸手抚弄眼前的阳物,看著它一点一点地挺立胀红,指尖抠过前端小孔,带著腥味的体液慢慢泌出,沿著手指缝间,逐渐沾湿掌心。
  岳子安僵直著身体,难堪地闭上眼,感觉灼热手掌在胯间玩弄著,掌握柱身,上下撸动,囊带被捏紧又放开,一波波的快意从腹下窜起,微微抖颤,前端的体液更是泊泊流泄,在床上留下些许水渍。
  「骚货……才摸个几下,就已经湿透了……」
  慕容灼看近他的耳边,戏谑般说道,舔咬著他的耳垂,抚摸那硬挺背脊,揉搓浑圆翘臀,湿黏的手指不时地划过隐密後庭,坏心却是温柔地挑逗。
  慕容灼抚摸过的地方,似乎都涌上一股酥麻,身躯忍不住有些瘫软,他伸出左手,像是攀著浮木般地揽住他的肩。
  慕容灼放开耳垂,转而低头啮咬起那两处乳尖,刺痛所带来的诡异快感,让岳子安忍不住嘤嘤低叫,身子更加靠近,几乎是要偎入他的怀里。
  看他鬓发已湿,黑色羽睫不住颤动,眉头微蹙,双唇咬得红透,与平时的冷淡倔强截然不同,委曲地像是受了欺负的神情,让慕容灼忍不住伸手抱紧了他。
  「痛……」
  岳子安睁开眼睛,伤口似乎被碰出血来,剧烈刺痛地让他龇牙,慕容灼这才惊觉到自己压住了他的伤口,想到那伤痕之深,猛然地放了开来。
  岳子安收回左手,重新跪在他的身前,垂眸不语,态度恭敬地像是後悔刚才的逾矩,又带上几分戒备不安。
  看这疏远态度,慕容灼颇有不悦,难道这人以为自己正在折磨著他不成?心底的黑暗恶意滋滋外冒,想要狠狠欺负他,但看到那手臂上的伤,却又有几分心疼,想来岳子安也是为自己受的伤,心里又是软了几分,打消了那欺负人的坏念头。
  明明他身上有伤,还是要逼他行这云雨之事,或许是自己过火了,他有些愧疚地看了岳子安一眼,叹了口气,所思所想竟也还是一句不得不为。
  他伸手摸摸岳子安的发,说道:「让你自己来可好?」
  岳子安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厌恶,随即平静说道:「可我右手不方便……」
  慕容灼伸手揽住他的腰身,细细亲吻起来,岳子安看著他,依旧不解,为何又是如此的温柔对待。
  唇舌辗转缠绵,片刻之後,神志竟有几分昏沉,岳子安勾住他的颈项,再也不去想原因,掩眸沉溺在这份亲密之中。
  顺著柔轫腰线,抚过臀部,慕容灼的手指停在股间,试探著还未开展的秘处,岳子安吸了口气,放松身体,让指尖侵入蹂躏。
  「轻点……」
  或许是习惯了刚才的温柔对待,一时无法适应这样的粗暴,岳子安出声轻求,清冷嗓音带著几分像是撒娇的意味,让慕容灼心头软成一片,动作越发轻柔起来。
  用手指沾满他前端的体液,缓缓推入,让紧缩的内壁习惯这份律动,再不时用指腹划过体内最敏感的一处,让强烈的快感凌驾侵入的闷疼。
  岳子安在他怀里细细喘著,动情的气息喷在脸颊,像是种邀请,让人著实难耐。
  他低头吻著岳子安,诱哄说道:「你自己坐上来……」
  岳子安瞪他一眼,似乎还是不情愿的,他退出手指,掰开臀瓣,一口气顶了进去,弄得岳子安惊叫一声,羞恼气得看他。
  他轻拍著岳子安的背,像是安抚孩童般的温柔,说道:「听话……这样才不会碰到你的伤口……」
  岳子安满是错愕,难以想像慕容灼会为人著想,原本以为,他只是想看著放浪的自己,借此羞辱一番罢了……
  但接连不断的轻拍安抚,下身徐徐顶弄,真有几分疼惜著自己的模样,这一刻,他竟觉得慕容灼也有些体贴温情,而不是一如以往的苛薄冷酷。
  岳子安攀著他的肩,腰身款摆,将体内的肉刃含得更深,虽然觉得十分羞耻,却还是说了。
  「不准……说我……骚的……」
  慕容灼轻笑一声,用吻封住他的嘴,没想过会听到这样可爱孩子气的话,从不曾嚐过的甜蜜,丝丝从心肺里透了出来。
  唇舌交缠,像在身上加了把情欲的烈焰,缓抽慢送,早就不能满足习於淫乱的身骨,岳子安挺腰坐下,让性器更深地穿刺著肠道,不停研磨著最让他疯狂的一处,让每寸肉壁都紧绞著那根铁热,享受肉体交合所带来的欢愉滋味。
  岳子安的腰身,前後大幅摆盪,像是尽力驰骋著,渴望高潮的顶点,肌肤被情欲晕透成魅人的嫣红,眉眼一片春色迷茫,慕容灼看到他宛如化身为淫兽似的巅狂模样,下身更是胀立,占有的欲望在体内疯狂叫嚣,伸手抓住他的腰肢,挺身狠狠往上一顶。
  「阿……阿……阿……」
  岳子安忍不住浪叫起来,双腿夹缠他的腰间,让那肉棒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体内收缩一紧,两人竟是一起泄了出来。
  岳子安趴在他身上喘息,片刻之後,便是有些犯困,起身离开了他,自己躺在床边歇息。
  慕容灼为他盖上了被,轻轻地拉著他的手,两人一同入眠。


  18 前路

  夜依旧深著,但慕容灼却被细微的呢喃声所吵醒。
  原本握在自己掌中的手不见,岳子安睡得更远,发出的模糊音声,像是在叫唤著谁一样。
  他伸手过去探看,发现岳子安似乎是有些发烧,可能是伤口发炎所致,他起身下床,点亮了油灯,仔细地查看著,果然额头有些微热,脸颊也是一片晕红。
  「阿惜……帮我……」
  慕容灼摸摸他的头,说道:「怎麽了?」
  「热……好难受……」
  岳子安仍闭著眼,低声说道。
  慕容灼离开房间,出去请猎户打了盆水进来,又坐到床边,自己守著岳子安。
  没有见过他这般脆弱的模样,受了伤又加上刚才的房事,果然身体是受不住的,慕容灼懊悔地拿起床边的药瓶,有些冲动地想毁了这些药去,但是……
  他心里有了疑虑,更有种恐惧,生长在皇家之中,没有人教过他信任,只有控制权术才能得到绝对的忠诚服从,失去禁制的下属侍从,每一个人都有可能会背叛自己,伺机为了利益而暗算自己。
  不知不觉,又想起身在鹿鸣城时的事,岳子安阵前倒戈,自己身陷大牢,差点要命丧於东霖,他握紧了那药瓶,神色复杂地收到自己怀里。
  敲门声响,打断了慕容灼的思绪,那猎户拿了盆水及布巾,满脸古怪地把东西给他,像逃也似地离开房里。
  「阿惜……热……」
  慕容灼拿起沾水的布巾,擦过岳子安的上身,却没有想到他张开了腿,带点哭音,喃喃道:「下面……脏……」
  慕容灼的心里颇不是滋味,他对林惜之半点都不设防,却对自己百般推拒,总是要逞强反抗,就连半点好意都不愿意接受。
  两人明明是做尽云雨之情的亲密,平日里对自己不是假意柔顺,就是冷淡地像陌生人一般,想来心里真是一阵气闷郁恼。
  但还是顺手帮岳子安清理了下身,然後拿起床尾衣物,为他穿上。
  岳子安本能地伸手伸脚,迷迷糊糊地被套上衣物後,这才有些清醒,勉强认出侍候他的人是谁後,心中一阵大惊,起身急得往床里躲去,却是不小心地碰到手臂上的伤口。
  他强忍痛楚地低呜一声,慕容灼斥道:「你躲什麽?」
  「怎敢劳烦殿下为我……」
  他坐远了些,低头说道,自己动手打理起中衣衣结,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样。
  慕容灼冷哼一声,说道:「你哪里不敢?我都为你打理过不少时日了。」
  岳子安抬起头看他,心里疑惑,平日不是都阿惜帮自己擦洗整理的吗?
  慕容灼靠近了他,为他抚平衣领,说道:「就只会唤阿惜,我们俩相处这麽久,也不见你亲近些。」
  眼底一黯,岳子安沉默不语,总是不明白慕容灼这些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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