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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蛊作者:杜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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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雌伏,任慕容灼摆布羞辱,可这身骨又贪恋这销魂蚀骨的缠绵滋味。
手里的青草气味,被身上的汗味所取代,隐约还有股腥膻,透过指缝,钻入鼻尖,提醒著岳子安正与男人媾和的现况,寂静的月夜下,却有著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以及细微的啧啧水声响著,明月将这一幕让人羞耻至极的景像都映照地清清楚楚。
意识逐渐模糊成一片,身子软如一滩春水,岳子安沉溺在快感的浪潮里,几乎像要没顶,想要求饶发声都不可以,体内的骚动难耐逼红了眼眶,终究像是溃堤似地化为泪水,泊泊流下,在晕红动情的脸颊划出楚楚可怜的泪痕,虽然发不出喉中的哭音,但喉头却是抖动地厉害,一脸春色更加惹人怜惜。
「别哭……」
慕容灼轻声细语地哄著他,低头亲吻那沾湿的水亮眼睫,伸手抚平紧皱的眉头,摸著脸颊安抚,将他的双脚放下,腰身渐缓,轻摇摆动,如同春风细雨地晃著他这条小舟。
岳子安满是迷茫地望著他,慕容灼舔去脸上的泪痕,细细碎吻著他的耳垂,以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句话,却像惊天响雷划过他的心头。
岳子安怔愣了一会,随即猛烈地摇头,怎麽也不肯相信那话,慕容灼将他拥入怀里,在耳边又是说了一次。
岳子安放开捂嘴的手,攀住眼前的肩头,热切地吻著咬著他的唇,似是交颈的依偎亲腻,慕容灼心神一阵荡漾,以为他真是愿意接受了自己,随即闭上眼热烈地回吻著,却是在睁开眼後,发现这人眸瞳里的森然冷意,没有一丝温柔情思。
以吻封口,其实是不想多听自己说上半句,心下一片黯然失望,岳子安的腿更紧夹住他的腰间,将身躯全然奉上,内壁挤压磨擦,舒服到要让人丢了魂魄,小穴贪婪地吞吐著阳具,强要逼自己堕入这欲望的旋涡,不要再去想半分的情爱交心。
他离开岳子安的唇,厚实的手掌,压住刚才热吻过的唇舌,咬紧牙根,猛然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尽没於底,再毫不留情地抽出肛口,似乎想连里面的媚肉都拉扯出来,却没有遭到这人的半点抵抗,任自己蹂躏施虐,终於是明白岳子安的心思,他们之间,只有利益得失、权谋欲望,想要岳子安那颗玲珑心,根本是奢望,愤怒地往上一顶,射出一股热烫精水,全数泄在那温暖紧窒的肉壁深处。
两人纠缠半夜,终於是解了淫蛊的药性,饱足情欲之思,疲惫地躺卧在彼此身边喘息。
一阵夜风吹过,带来一股油烧气味,慕容灼急忙起身,看见脚下的山坡渐渐布满火把,看来追兵已经近了这处。
他急忙穿上衣物,摇了摇昏昏欲睡的岳子安,说道:「快走,他们就要追上来了。」
岳子安穿上衣物,撑手要从草丛里起身,却发现腰腿没多少力气,看来是刚才被折腾地过火,全是酸疼,要想疾行逃脱,护卫慕容灼,这一时半刻恐怕是没有办法的,或许还要连累上这人。
他垂眸说道:「我……走不了,殿下……你一人走吧!」
「说那什麽傻话!」
慕容灼怒道,在他身旁蹲下了身子,说道:「上来,我背你走。」
他又是一愣,最後还是爬上了慕容灼的背,低声在耳边说了句谢谢。
岳子安已是成年男子,实在是算不得轻,好在身材偏向修长匀称,不为伟岸壮硕,再加上慕容灼也是抱得惯了,趴卧在背上,总算不是太过累赘。
慕容灼往边城的方向走著,回头一望,那些火把在草原上燃起几处火苗,想来是这些日子总是搜查不到,乾脆狠毒地出了放火烧山这条计谋,想在火圈边围守株待兔地捉上自己。
山风一吹,那几处星火便逐渐漫延成汪洋火海,似乎连他们刚才躺过的那处都难逃滚滚烈焰,全都烧成一片荒土灰烬。
岳子安趴在慕容灼的背上,没有回头,脸颊贴著後背,温暖肌肤让人眷恋,呼吸之间,都是慕容灼的气息,深深依赖著他,甚至是放松了警戒,忍不住地闭眼休息。
听到背後的均匀吐息,慕容灼心里竟有几分酸甜滋味,喜的是这人习惯依赖自己,酸楚的是,这也只是习惯而已,其实他心里对自己没有几分情意。
「别睡,後头还有追兵的!」
慕容灼拍拍身後人的屁股说道,只听到岳子安敷衍地应了一声,蹭蹭後背,头又搭在他的肩窝,半昏半醒地打著小盹。
他叹了口气,看来暂时是唤不醒的,不禁苦笑,这也是自己让他养成的坏习惯,总是喜欢欺负疼爱地过份,让他在云雨之後昏然沉睡,再尽情欣赏那带点孩子气的睡颜。
他就这样背著他走著,像是情郎背著心爱的姑娘逃命,漫天大火在夜里醒得触目惊心,翻飞的火花四处飞溅,宛若红莲焰狱,但幽蓝月下却自有它一番宁静,远处山形被笼罩在夜幕之下,像披上层紫纱,显得神秘朦胧,寒冷夜风夹杂著馀灰的热度,多了一分温暖,青银月光照耀长草上的露水,在眼前闪闪发亮。
再走上一段夜路,慕容灼也觉得有些累了,看见不远处有棵矮树,便是叫醒了岳子安,将他放下休息。
岳子安睁开眼睛,低唤了声殿下,慕容灼喘上口气,有些埋怨说道:「都让你练武了,怎麽还这麽不禁操?」
岳子安脸上一红,不愿意再丢脸下去,硬是扶著树干,缓缓地站起身来。
慕容灼看著他,说道:「从这里到边城,就你一个上路了,一切小心为上。」
「是。」
「若我有不测,你便到京城找那名士杜兰卿,他自会安排一切。」
岳子安看他一眼,不敢相信这人竟有这番打算,低头垂眸说道:「殿下务必小心保重,我必定带人来救,请殿下宽心等待。」
慕容灼抬起他的头,用指尖描过他的眉眼,手掌心贴著他的脸颊,说道:「听你这句,我总算有几分甘愿。」
就算没有情爱,两人也是相处了不少日子,至少还有些关怀在意,这样也就够了,慕容灼微微一笑,心中了然释怀。
「殿下……」
岳子安捉住他的手,心里有一种预感,彷佛此夜分离,两人将不复相见,应该要拿开的手,却怎麽也拿不开,反而像是不舍分离地握得更紧了起来。
慕容灼甩开岳子安的手,背对著他说道:「快走了吧!耽误了正事,可饶不了你。」
岳子安应声说是,越过慕容灼,往边城的方向走去,慕容灼望著他的背影在黑夜中消失後,自己就开始寻找他处藏匿起来,绝不能让燕王府里的人得手,拿自己去威胁皇兄,那就一切前功尽弃了,无论如何,他绝不允许让此事发生。
21 解蛊
岳子安离开慕容灼,一人潜行至边城,官道上果然布满埋伏,他小心翼翼地夜行前进,却还是撞进了燕王手下的陷阱,官道旁的密林,瞬时不再平静,追赶杀声不绝於耳,处处都是混乱骚动。
他全力施展轻功,想要甩脱後面人马,但敌人却像蚁群般地聚集,步步进逼,情急之下,点燃了慕容灼给的烟花。
烟火一飞冲天,在夜空中形成橙黄的火焰花火,像是西焰皇室特有的图腾,随之有一声长哨传来,部份围住岳子安的人马,立即熄了周遭火把,在黑暗用刀剑刺杀了身旁的士兵,明亮的战圈倏地暗了下来。
不再有人进攻上来,身边都是沉稳的气息,静默肃杀,看来是慕容灼所培养的暗卫们,岳子安拿著剑说道:「殿下有令,让我带人去营救他。」
一只火把又点亮开来,一人走上前来,躬身说道:「遵命,请将军带路。」
这人正是林惜之,他从草原一路疾驰快马,近日到了边城,就领了暗卫混在燕王人马中,伺机找寻慕容灼两人。
岳子安转身往隘口的方向走去,带著这群暗卫入山寻找。
岳子安寻著当初路径,却怎麽也找不到慕容灼的踪迹,走过焦黑草原,心里更是焦急,这该是无处可躲,而身旁燕王人马更是不断,心头更是不安,几乎是不曾停歇地找著人,急地不管不顾一切了起来。
直到第三日,林惜之终於看不下去,硬拉住他,说道:「你这般不眠不休地找,是打算把命赔上吗?」
岳子安看他一眼,说道:「若是找不到殿下,我这条命注定是要没的。」
林惜之心中颇是讶异,又听他说道:「再过几日,我体内淫蛊又要发作,没有殿下的解药,我又怎麽能活?」
林惜之沉默不语,像是思索著什麽,忽然有暗卫来报,说是在山崖边找到件染血衣袍。
岳子安立即奔去探看,果然是慕容灼的,他看著上头斑斑血迹,心中完全没了主意。
林惜之随後到了,却被岳子安的神情给吓著,三日不睡不歇,眼眶皆是血丝不说,脸上更显削瘦憔悴,神色木然呆滞,哪有半分平日的主见多谋的模样。
他拍拍岳子安的肩,还没说些什麽,就看他蹲下身子,抱著那衣袍入怀,也不管那满是泥土地沾了一身,心下更惊,岳子安并非是多愁善感之人,就算是听闻恶耗也不该如此,莫非……他已经动情,心中对慕容灼有了情意心思?
他深吸口气,镇定说道:「将军,殿下不是无谋之人,不论何事都留有後路对策,可有交待你什麽?」
「若有不测……去找京城名士……杜兰卿……」
岳子安抓紧衣袍,回想著慕容灼一番交待,还有最後看见的一抹微笑,不想相信慕容灼会遭遇不测,心里忽然空了,像被硬生生地挖掉一块,无法接受那个人真的离开了自己。
林惜之拉他起身,说道:「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就走!」
岳子安总算回神,起身说了声好,留下多数暗卫,其馀几人护著他们离开山林,回到边城,一番盘整之後,两人立即上路,快马加鞭地赶往京城。
暑气消退,秋意渐起,微凉的风吹过大地,该是秋高气爽的悠时节,但西焰内外却都是不平静地很。
岳子安与林惜之两人疾驰京城,这一路马都不知道跑死了几匹,还好有沿路暗卫帮忙打理,终於在这短短几日内到达西焰国都。
来到杜兰卿的门前,红砖绿瓦,一排修竹环绕,优雅清静,倒真有几分名士的雅致风流。
两人通报了门房,却没有想到是杜兰卿亲自来迎,他看了看岳子安,微笑说道:「请进,院内已有贵人相待。」
两人虽感讶异,还是跟著杜兰卿入内,走过曲长小径,终於在内苑的池边看到了那位贵人。
那人身穿白衣,双手负在背後,气质雍容华贵,身形姿态更是岳子安说不出的熟悉。
「陛下,人已经到了。」
杜兰卿走到他身边请示说道,那人点头应声,转身过来看著两人。
林惜之立即跪下,岳子安却是呆愣住了,情不自禁地往前一步,让林惜之给拉住了衣袖制止,脱口而出唤了声殿下後,心里才隐约觉得不是那人并不是慕容灼。
那人一笑,说道:「起身吧!到亭子里说给朕听。」
四人在亭子里落坐,杜兰卿让下人上了壶君山银针,皇帝这才说道:「皇弟可有什麽交待?」
岳子安拿出怀中书信奉上,皇帝展信一读,叹了口气,说道:「看来皇弟是有所觉悟了。」
岳子安抓著手心,心中尽是不好的预感。
「想来燕王世子也猜到我俩身份,打算抓了皇弟来换燕王一命,这一路上,你们遭到不少兵马追击是吧?」
「是,殿下要我前往边城求援,若是寻他不到,来此求见杜先生,他自会安排。」
岳子安说了个大概,猜想慕容灼的意图,一人挥兵东霖,一人藏身西焰,只是没有想到,他们两人会如此相像,更不能理解,为何只有一人现身於世,宣称皇储只有一人继位?
皇帝苦笑说道:「哪有什麽安排?无非是要我不顾他的死活,全立铲除燕王一派,手上的暗卫死士都交待地清楚罢了。」
「他……明明要我回去找的……」
岳子安心思大乱,竟是有些恍惚地说著。
皇帝看了看岳子安,说道:「皇弟自幼学上权谋之术,喜怒无常,对身边的人也不能信任,居然让你一人前来求援,看来是有心保你一命。」
岳子安不相信皇帝所说,却想起在草丛里,他摸著自己脸颊安抚的动作,但随即又摸著自己的腹部,垂眸说道:「但是……殿下已经毁去我身上蛊毒的解药……」
皇帝摇头叹气,不想多做解释,望著亭外美景,幽幽说道:「他的心思总是藏得极深,当年我被皇叔买通的心腹刺杀,昏死病蹋之际,才知道有他这个兄弟……」
「陛下这些私事,不好说给外人听的。」
杜兰卿咳了几声,打断了皇帝的话,微蹙眉头,这样劝说道。
皇帝横他一眼,似是说著,这算是弟媳跟服侍的大ㄚ头,哪里不能说的?
杜兰卿只好噤声,心想皇帝这弟媳认得还真快,也不知人家愿不愿意的……
「帝有双星,国之不详,必定要择一杀之,这虽然是皇室宗矩,却在我们两人身上破了,国师当初为我们兄弟论命,仁君魔皇,天道择之,若是世道安宁,仁君出世,安治天下,若为世道战乱,魔皇入主,争霸一方,所以父皇将两人分开抚养,一人教以仁治宽候,一人教以权谋猜忌……」
皇帝喝了口茶,有些沉溺在自己心思,时至今日,他也还是想不透,这样被教养大的皇弟,为何会做出种种牺牲呢?
「那时生命垂危,见到面貌如此相似的人,还以为是自己灵魂出体,该是黄泉里的一抹幽魂……」
皇帝不禁失笑说道,怎麽也没有想到,分隔二十年的兄弟相见会是如此地荒谬可笑。
「父王那时将他带到我面前,伸手握上,才知道那是活人,而且是朕同胎双生的兄弟。」
他无法说出那是什麽感觉,但那份亲近生在骨血魂魄里,情不自禁地想依偎著对方,或许就像在娘胎里共渡的十个月一般。
「父王要他杀了我,成为西焰太子,但他却不肯,反倒说服父王,设计引出幕後主谋,永除後患才是。」
「所以才有出兵东霖之举?」岳子安问道。
皇帝点头,又继续说道:「因此著手调查是何人主使刺杀一事,没有想到居然是燕王,燕王领地富庶,又有野心能力,打算谋害皇储後,再伺机逼迫父王让位。」
皇帝抿了一口热茶,说道:「经此一事,朕才惊觉朝中大臣并非都是忠心耿耿,而是暗藏许多燕王爪牙,竟分不出谁忠谁奸,连兵部将领都不再可靠,皇弟只好出手招兵买马,伺机而动。」
岳子安点头,原来这是慕容灼之前广招人才的原因,自己也在那时投入他的麾下。
「但事情并不顺利,朝中大臣反对地多,招来的兵马更是良莠不齐,甚至暗藏燕王奸细,因此皇弟对人更加防备,赐下毒药禁制,以防有人反叛。」
杜兰卿小声说道:「可还是有人反叛,倒戈东霖……」
皇帝听到抱怨,却是一笑,不以为意地说道:「正因如此,才有捉拿燕王一事,终於除掉了这心头大刺。」
挥兵东霖,若是顺利,取东霖,一堵朝廷悠悠众口,若是失败,恰好引出图谋不轨之士,伺机清理个乾净,岳子安终於明白慕容灼所有打算。
「只是……辛苦皇弟了……」
皇帝叹了一口气,看著岳子安说道。
岳子安对那安慰目光觉得诡异,好像自己跟慕容灼有什麽特别关系一样,低头不再去看,出声问道:「殿下暗卫死士都交待了清楚,那……可有说到我身上的蛊毒吗?」
皇帝拿出怀中药瓶,给了林惜之,说道:「他所下的毒药禁制都告诉过朕,唯有你的……我并不知晓。非」凡
论檀岳子安眼底一黯,神色竟有些凄凄,心想他果然不会放过自己,倒戈东霖一事,必定不会轻饶,当初又救不回慕容灼,现今赔上一命,也是必然之事。
他抚过腹部,不知自己还有几日能活,一阵剧痛便从腹里窜了出来,犹如虫咬钻心地疼,脸色不住发白。
他看著皇帝说道:「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好说,只祝陛下长治久安,武运昌隆,来日灭了东霖,一统北方天下。」
说完,冷汗更滴了不少下来,皇帝见他脸色不对,立即问道:「这是怎麽了?」
「毒发……待会便要肠穿肚烂而死,请陛下给我个痛快吧!」
岳子安咬牙苦撑,几乎要坐不住,跪在皇帝跟前说道。
皇帝这也有些慌了,急忙让人去请宫中太医来看,又让下人扶著岳子安进厢房躺下休息。
疼痛一阵又一阵,岳子安抱著肚子,心里害怕不已,这些年来,也不知想过多少次淫蛊破腹而出的情景,成千上万的白色虫子,咬破自己肠子,在腹内到处钻动啮咬,最後还嫌不够,咬穿腹壁,破体而出,随著鲜红血柱流淌,到处都是扭曲的白色蛊虫,这样一想,更是觉得恶心,随即乾呕了起来,吐出黄绿胆汁不少。
林惜之陪在他的身边,为他擦过嘴边秽物,岳子安绝望说道:「阿惜,给我一刀痛快点……我不想那样的……」
林惜之用袖子擦过他头上冷汗,低声说道:「不会的……殿下不会如此待你……你再忍著些……」
太医急忙赶来,为岳子安把个了脉,询问几句症状,速写了张方子,杜兰卿立即让人去煎药。
「大人你……可曾看过这淫蛊症状?」
岳子安看太医方子开得飞快,不禁怀疑问道。
那太医也是一愣,接著摇头,说道:「这些天下奇蛊,我还没有亲眼见到过。」
「那怎麽有方子可写呢?」
「但你身上并不是蛊毒,只是些寻常药剂,但用的人巧妙,混合不同药方,让你定时发作疼痛,以为是毒发而已。」
这反倒换岳子安傻了,林惜之松了一口气,笑道:「果然如此。」
随即滚烫的汤药奉上,岳子安一口一口地喝了,那些疼痛果然慢慢消退,犹如服了解药一般。
岳子安放下汤碗,问道:「大人,我之前十日便要发作一次,这帖药方可以用上多久呢?」
太医答道:「我想那是因为对你下药之人,每次为你解毒止痛之後,又重新下药,其实这些药物不会积聚在体内,之後不会再有这种毒发的状况产生,你大可以放心。」
「是吗?但每次服药之後,便是情欲难耐地很……」
「那是混了春药吧?看人长得好,便是用这些药来骗,真是下流,你可是吃了不少亏呀!」
太医收拾著医箱,不屑地说道,皇帝听人这样说自家兄弟,脸色有些难看,杜兰卿急忙把太医给请了出去,免得龙颜大怒,可心中却是暗自同意的。
皇帝看了看外头天色,似乎是已经要暗了,对著岳子安说道:「你们俩人奔波来回也是累了,现今又晚,不如就在兰卿这里住下,明日朕再来商议。」
两人点头说是,便是在杜兰卿家中住下一晚。
22 真相
杜兰卿命令奴仆整理过另一间厢房,让岳子安两人过去用膳,夜里就在那处歇息。
吃过了饭,略做梳洗,林惜之就取了一床被褥,铺到外间榻上,似乎打算休息。
但等他铺好了床褥,岳子安却还是坐在桌边不动,沉默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将军,早些歇息了吧!明日皇上还要来的。」
林惜之这样说道,岳子安终於抬头看他,像是下了种决心,开口问道:「当初,你为何向慕容灼求情,饶我一命?」
林惜之拍了拍被子,坐在榻上,说道:「那不过是给殿下个台阶而已,他怎麽可能杀你?」
「这什麽意思?」
岳子安望著他,依然迷惑不解,就像刚才听到自己身上并无淫蛊一般。
林惜之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心中恨他,可在我看来,殿下却是疼你入心的。」
「你说的是什麽?那人对下一向残酷无情地很……」
「但他却是对你好的,让你习武,不愁吃穿,也唯有你一人,能与他同床共枕到天明。」
「那又算得了什麽?」
林惜之看著他说道:「想谋害殿下的人多了去,就连床上歇息也不得安心,能容你在卧床之榻安睡,已经是莫大的信任了。」
「你倒会帮他说话……」
林惜之又叹了一口气,说道:「他对你确实是有情的,将军你不曾见过身中淫蛊多时之人,前两年确实只有十日发作一次,但过了一段时日,就不是如此了,腹中淫蛊贪求阳精,性更淫乱,恨不得能与男子夜夜媾和,所以名为淫蛊。」
「这……未免太过……」
「而且淫蛊极为阴损,会吸食主人精气,虽能服药抑制,却也活不过十年之期。」
岳子安听完,身躯竟有些怕地颤抖,说道:「怎会如此狠毒……」
林惜之一笑,说道:「愿意投奔来此,身子性命都不再是自己的,将军就不曾想过会如此吗?」
岳子安沉默不语,当初报仇心切,就算知道活不过十年,也会把这淫蛊吃下腹中。
「这也怪不得殿下,前来投奔之人,也有暗藏祸心之士,借著美貌聪巧接近殿下,趁其不备之时,痛下杀手,你叫殿下对人怎能不狠毒无情呢?」
岳子安确实无话好说,可心里还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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