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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朝君漠漓-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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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漓低了眼,轻轻摇头。
“你……不会说话?”乔漠微皱了眉,“刚刚叫走聂姑娘的不是你么?”他刚刚醉意汹涌时隐约听见了另一个女子的声音,虽是短短一句,却有一分熟悉的感觉,待他回味过来扭头看时,那两人身影却已没入了一旁的花径再看不清。
心中一紧,楚漓心思急转了起来。乔漠既然这样问,刚刚定是没有听出是他,可若他此时再开口说话,两人离得如此近,怕是不管他怎么装,乔漠都是能听出来的吧?所以,是万万不能点头的!
可没等他摇头,却听乔漠道:“无妨,你不会说话也好。”
许是她之前就隐在了那花径之中未出,也是不无可能的……不管这样的解释通不通,乔漠却就这样说服了自己。
只因,他在怕,她一开口,就不再是他想要的了……
**********
一路乘风回到了青竹小榭,乔漠直接抱了怀中佳人进了屋,向着内间走了两步,却突然停住。
楚漓本是想着可能马上要到来的事情心中正忐忑紧张得不行,却感乔漠突然停下,身子微微晃了晃,他立时明白了——乔漠强压下去的醉意又涌上来了。
果然,乔漠略微稳了稳,便将怀中的人轻轻放了下来,转身朝桌边走去,半途却踉跄了一下,险些跪倒。好容易扶着桌边坐下,乔漠却一手支在桌上扶着额,闭了眼睛,再不动作。
被晾在一边的某“佳人”郁闷了,这人不会就这样睡过去了吧?就算不做什么别的,至少再陪他说说话也好。。。。。。呃,他差点忘了他现在是哑巴。。。。。。那就算只听这人自己说些什么也好啊!
念及此,楚漓眼光乍然一亮,是了,酒后吐真言,说不定乔漠对着自己这张脸还真会说点什么出来!
这样想着,楚漓迈步朝乔漠走过去,还未到跟前,乔漠却突然偏了头过来,眼眸微眯似开似合,嘴边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楚漓立时定在了原地,再也迈不动脚,心中却像是有什么在挠他,痒痒的难受。
却见乔漠向他伸了手,言语中已有了醉音,“怎么停下了?过来。”
楚漓稍作犹豫,继又抬步过去,走至乔漠的手边定了定,慢慢抬手放在那人摊开的手心之上,一片温暖细腻的感触,如丝如绸。。。。。。心中骤然一悸,楚漓愣住,这感觉,竟又是似曾相识!
然而楚漓还没从心悸茫然之中回神,便觉手上一紧,接着便觉一股大力猛然将他朝乔漠扯了过去,眼前一花过后,他便已被圈抱在了乔漠腿上。
脸被轻轻扳向那人,楚漓这才发现,两人之间竟又是一个暧昧的距离。
乔漠微眯的瞳眸渐渐绽开,墨玉般的瞳色越发幽深起来,他抬手扶上眼前人的发鬓,徐徐向下划过她的眉梢,眼角,脸颊,唇边,接着一转,食指抵在了她的唇间,来回轻轻摩挲,嘴中似叹似喃:“那日我竟伤了你,对不起!。。。。。。可你知道我为何会逃得那么狼狈么?。。。。。。呵,你也一定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吧。。。。。。你更不会知道,”一把将人拥入怀中,乔漠埋脸在她的颈间,深吸了一口气,“。。。。。。我有多想你!”
楚漓觉得心中猛然一跳,竟有些生疼!
这些话。。。。。。是在。。。。。。对谁说?
是对。。。。。。他?。。。。。。楚漓?
顷刻间心口处就像压了一块大石般,楚漓直感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真想立刻拉开身上这人反过去质问一番,‘那你告诉我啊!你为什么要逃?你这些日子怎么过的?你到底有多想我?’,身子刚要挣开,却又被搂得更紧了些,耳中听见一句从自己脖颈间传来的,带着一丝恳求的低语。
“别动!就让我这样搂着你,再一会儿就好。。。。。。求你。。。。。。”
第四十七章 陷入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楚漓觉得身子有些僵了,才猛然发现这个所谓的“一会儿”好像实在是长了些。。。。。。
之前乔漠那句低语惑得他心中一漾,不自觉地便乖乖任由乔漠搂着抱着不再动弹,他自己竟也不知何时就走了神,想着乔漠刚刚的那番话,心里酸甜并济。
乔漠说想他,他应该是没听错的吧?。。。。。。这样说来,在乔漠的心中,定也是有他的。。。。。。所以这段时间他也像他一样,过得并不好么?。。。。。。那为何当日知晓了他的心意,他却还狠心离开?。。。。。。
楚漓脑海中环环绕绕地想着这些,最后却全汇在了一句话上——‘乔漠,你到底是在怕着什么?’
。。。。。。
甫一回过神来,楚漓便立马清晰地感觉到乔漠喷在他脖颈间温热且均匀的浅息,正一下下轻轻柔柔地撩着他,宛如不经意的挑逗,勾得他一阵心猿意马,再想去想些什么,却是怎么也聚不起思绪来。。。。。。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忍不住想做些什么!
于是,某人小心翼翼地朝外斜了斜身子,想略略避开一些,谁知那紧搂着他的人却似很是不愿地轻哼了声,臂弯一挪就把他又扳了回来,窝在他颈间的脸无意识地蹭了蹭,继又沉默不动了。
楚漓汗了,原来这货竟就这样睡着了!这样的姿势也能睡着,他实在是想五体投地膜拜一下。。。。。。
却在此时,屋外突然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待至了门边,来人似是顿了顿,才低声轻问道:“夙浅妹妹,乔公子睡下了么?”
楚漓瞬时心中一跳,他竟然忘了这茬儿!这女的可是知道他根本不是哑巴的啊。。。。。。不管他接不接腔好像都要不妥了。。。。。。难道说这就要穿帮了?楚漓猛然觉得一阵心慌,这惜花阁的女子会有什么反应他倒不很在意,只是若被乔漠知道他搂搂抱抱调戏了半天的竟然是他,不知会变成个什么样子。。。。。。额角不由得一抽,若是乔漠再轰他一掌然后逃走的话,那就太。。。。。。
“夙浅妹妹?”楚漓还在纠结,门外却又传来一声问。
一咬牙,楚漓心中大吼,小爷不管了!他抬手就要推开乔漠,想着就算真要被揭穿了,也要退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到时不管是要逃跑还是要追人都比较方便不是?可耳中却先一步听见了一句含着醉意的低叹:“原来,你叫夙浅!”
乔漠抬起头来,眸中透着几许朦胧地看着眼前有些慌乱的人儿,轻轻弯了唇角,“你身上没有那些,惹人厌的香味,反而十分清爽,我喜欢。。。。。。”
楚漓直感啼笑皆非,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他扭头朝外看了眼,随即毅然决然地挣开了乔漠环着他的手,落地便朝外走,两步不到却觉腰上一紧,身子一轻便又被倒着带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
楚漓抽着嘴角抬手扶额,是了,他竟忘了,这家伙喝醉后会变得非常粘人。。。。。。
这时门外的聂婴袖感到不对劲儿了,难道那两人竟没回来么?她略微犹豫了下,继而边抬手在门上扣了扣,边道:“婴袖失礼了!”接着伸手推向两扇虚掩的红漆木门。
那女人要进来了!楚漓忙又挣着想脱开乔漠,可这次箍在他腰间的那只手臂却是硬得如钢如铁,纹丝不动不说,还有越箍越紧的趋势,楚漓被勒得闷哼一声,心中大骂,这货是想杀人啊?!幸亏他不是真女子,不然怎么受得了?!
紧接着耳边却听见乔漠冷哼了声,言语凛冽道:“你不是来陪我的么?想去哪儿?”
楚漓一愣,诧异地扭过脸去,却见近在咫尺的那人虽仍是眼中含醉,却脸沐寒霜,全身上下无端散布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威严霸道,与之前完全判若两人!楚漓一时竟无法反应,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乔漠,这样的,漠天公子!
乔漠的目光从那双满是讶色的黑瞳向下移了移,突然抬手固住她的侧脸,直直朝那双淡粉的薄唇印了下去。
唇上传来熟悉的温热感,让楚漓瞬间僵住。
刚刚步入进来便看见这一幕的聂婴袖一惊之下,一声低呼险些出口,却被她生生压下。这。。。。。。这。。。。。。
乔漠斜眸瞥了眼怔在门边的女子,眼中幽光一闪,停了动作,箍着怀中人儿的左臂松松一转,便让她面向自己重靠了过来,他继而抬了右手捋着她耳边的一缕乱垂青丝,转向聂婴袖冷漠道:“聂姑娘若无事,便请回。”
聂婴袖一窒,顿了顿,转眼看向乔漠怀中背对着她的人,犹疑道:“夙浅妹妹你。。。。。。”
“她留下。”乔漠微皱了眉,声音更冷了一分,“聂姑娘请回。”
看着乔漠俨然森冷的目光,聂婴袖心思急转,师傅想要的,无非就是战天门这座靠山,至于今夜到底是谁陪在乔漠身边,她又怎会在意?况且,比起自己这个强加之人,乔漠能有自己看上的,当然最好。。。。。。就算文玉师叔知道后反对,师傅那里怕也是绝不会退让的。。。。。。只是如此,许就委屈了这夙浅。。。。。。她若也看上了乔漠倒还好,若是她心中不愿。。。。。。
聂婴袖抿了抿嘴,终是眼光一凝,轻道:“婴袖打扰了,告辞。”遂转身带门而出。
无论如何,夙浅留下,得以解脱的便是她啊。。。。。。
**********
乔漠手指无意识地绕着那缕青丝,眼光却盯在怀中人低垂的侧脸上,眸色深深浅浅变幻不定。
自己此时是醉是醒,他也分不清,只是心中似是有人在反反复复地问着同一句话——若是能早些遇见这个女子,是不是就不会陷入如此绝地?
。。。。。。
那日在林中,他震惊的不仅仅是楚漓的所言所语,更是为了当时他心底莫名泛起的那丝涟漪——楚漓要他兑现的许诺,楚漓在他耳边情深的低喃,楚漓点着期许的凝望。。。。。。他若不及时推开他,只怕真的就要脱口而出那万劫不复的一个字。。。。。。
看着楚漓被他重伤,他才猛然发觉自己竟无意中施了全力,那一瞬间,他心中仿若水火交替,既希望楚漓就此恨他怨他从而绝了这份心意,又怕楚漓真会如此,心中苦涩不已。。。。。。
可楚漓抚着胸口颤颤坐起后,黑亮的双眸却璀璨若星辰,与那嘴边刺眼的鲜红相衬相映,令人无法直视。
“我们正好可以重新开始了,是吧?”
他狠狠怔在原地——希望的没有出现,他却并没有觉得失望,反而暗暗松了一口气,只是紧接而来的,却是无法言喻的悲凉哀伤。。。。。。
“楚漓。。。。。。”
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算楚漓忘了,但他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记得,他们是无论如何也割裂不断的血缘兄弟啊!到底是为什么,他竟会对楚漓起了这样的心思?!
不敢再待在这里,不敢再看着楚漓,他只想远远逃开去。。。。。。
可惜,逃跑根本不能解决什么。
他回到战天门,却在无论何时何地,似乎都能看见楚漓,看见那双黑亮的眼眸,情深如许。。。。。。
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玩笑!
**********
楚漓现在满心只有一个想法——醉后的乔漠真是千变万化不可捉摸啊!想想之前在秦楚楼的那次,再和今天两相比较一番,楚漓觉得他还是更喜欢前者。。。。。。
今天的乔漠,醉得实在是诡异!看,他现在又一手搂着他,另一手玩着他那缕头发神游天外去了!楚漓暗叹一声,再这样下去,他那缕头发怕就要直不回来了!
悄然抬手按住乔漠的手指,却感到乔漠身子猛地一震,楚漓莫名其妙地抬头,却在望进了那一双暗沉如墨的眼眸中时,唇上狠狠一阵刺痛,引得他一声痛哼,立马就要向旁避开,却身子一轻,又被拦腰抱了起来。
眼看着乔漠抱着他直奔内间而去,楚漓心中不由得一跳,这,这不会是要。。。。。。还没等他想真切,却突来一阵天旋地转,“砰”一声,他整个人被扔在了床上。。。。。。
砸在床上的地方一阵钝疼,楚漓差点脱口而出的一句“你大爷的!”,却被紧接着压上身来的重量生生吓了回去。
这是不是,有点儿,太快了啊?楚漓狠狠咽了口唾沫,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对这种事根本是一窍不通啊!唯一知道的就是要在床上完成,至于具体是要做什么,怎么做,咳咳,没人教过他啊。。。。。。
看着身下人直直瞪着他的黑亮瞳眸,乔漠恍然觉得,他看见的,不是楚漓的替身,而是真正的楚漓。。。。。。这样的感觉一起,他觉得全身竟都在止不住的微颤,心中似有什么挣扎着轰然涌出,瞬间袭遍了他的千经百脉,震荡不止。。。。。。
第四十八章 春梦有痕
人无声,情暗涌。
脑中似浑似醒,眼前人的面容却愈加清晰。
乔漠抬手拨散掉身下人那本已摇摇欲坠的发髻,五指顺着她的脸侧探入那乌滑如绢丝的长发,将她的头轻轻托起,与自己额额相抵,神色渐柔,醉语轻缓,“你这祸害,怎能如此对我。。。。。。”
楚漓猛然觉得呼吸一紧,心中擂鼓般狂跳。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怎就让他如此紧张了起来?太邪了。。。。。。
却见乔漠阖了眼,脸微斜了下,他的唇即又覆上了一片温热。楚漓微愣之后,却在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都亲了这么多次了,他竟还会觉得全身一片酥麻。。。。。。
却在此时,他唇上的感触起了巨变。
乔漠转而含住那两片似带着甜味的唇瓣,轻轻地吮吸,磨咬,舔舐,流连往复,就像是品尝着最可口的珍馐。
唇上湿滑的凌乱带着丝丝轻微的刺痛,使得楚漓几近忘了该怎么呼吸,他紧紧闭了眼,双手不自觉地狠狠抓住身下的被褥。
感到身下之人的僵硬,乔漠停了动作,带着湿意的唇划过那玉瓷一般的脸颊,停在那微微泛红的耳边,呢喃:“你不愿么,漓儿?”
楚漓一震,猛地睁眼,他知道是他?真的假的。。。。。。
却听乔漠在他耳边继续道:“可我好想要你,怎么办?嗯?”
楚漓瞬间满脸通红,这问题,实在是。。。。。。
乔漠却似并不想要他回答,转而俯在他的颈间轻轻吸…咬,湿痒的感触引得他又是一阵战栗,不禁就想向一边躲开,乔漠却先猛然一顿,慢慢支起身,微醺的眼中似惊似疑地看着他。
楚漓一怔之后继而幡然醒悟——乔漠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放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男女有别,这里最明显。
楚漓之前站着时,裙衫虚厚,倒也不会太惹人起疑,毕竟不是每个女子都是那么丰腴富满显山露水的。可现下被真真实实地摸到了这一马平川,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天生异种吧。。。。。。再说,他一说话也同样穿帮。。。。。。
楚漓回看着乔漠,一时也不知该开口说什么。
乔漠觉得仿若被人从头浇下了一桶刺骨的冷水般,醉意和欲望瞬间全消。
身下之人竟不是女子!那便只能是。。。。。。只能是。。。。。。“楚。。。。。。漓?”
心中叹着该来的终是躲不过,楚漓抿了抿嘴,轻笑道:“你刚刚不是喊我漓儿么?”
竟然真的是他!乔漠一阵怔愣之后立刻想翻身下去,却被楚漓一把扯住,紧紧盯着他的眼道:“你别想再跑!”
乔漠一窒,面上慌乱一闪而逝,转而冷声道:“放开!”接着便要双臂运力将楚漓震开。
楚漓反而紧紧凑了上去,哼了声,“不放,你打死我?”果见乔漠身上一僵,他嘴角一挑,趁机反身将乔漠压在了下面。
楚漓俯身在乔漠面上,他的长发滑落在乔漠的脸侧,竟似将两人封在了只有彼此的空间里,乔漠本欲推开他的念头不知为何也就此消散无踪。
“你既然把我当成了女子,为何要喊我‘漓儿’?”楚漓的黑瞳中闪着莫名的光彩,嘴边绽开一缕笑意,“就算相貌几近一摸一样,你心中想的还是我吧?你可不要说是我听错了。”
乔漠眼光微闪,“那是醉后妄语,我已记不清了。”
“呵,醉后妄语,那现在呢?是醉是醒?”
乔漠却闭了眼,“是梦。”
楚漓嘴角一抽,低吼:“自欺欺人有用么?乔漠,你明明也对我有意,为何不敢承认?”
乔漠仍闭着眼,面无表情,“你弄错了。”
“你!”楚漓气结,深深吸吐了两口气,眼光一沉,“好,你就当这是梦好了!”楚漓坐起身,两三下脱去了身上的裙衫外袍里衣,又伸手去解乔漠的衣服,却被反应过来的乔漠一把按住,“你干什么?!”
楚漓看着他邪笑,“哼,你既然是做梦,不如来一场春梦岂不更好?”
乔漠一惊,立时便要起身,却被楚漓先一步又扑倒了回去。
楚漓黑瞳微眯恶狠狠地威胁道:“我可提醒你,你若敢跑,小爷我就敢这样追出去!想试试么?!”
乔漠皱眉,“你怎。。。。。。”话未完,嘴中却猛地袭入了一片温软。。。。。。
楚漓对此道完全可以说是毫无经验,上次玉笛的“教导”他也只是存了个大概的印象,故也就没有任何的技术可言,只笨拙地在乔漠嘴里舔了两下,便不知道还能干什么了。
总不能这样就完了吧?实在有些丢人哎!唔,玉笛那次还对他做了什么?楚漓皱眉想了想,猛然眸色一亮——咬耳朵!这样想着,楚漓便要转战过去,可头刚刚抬起却又被脑后一股大力按了回去,继而唇齿被强硬地挑开。。。。。。
一席长吻,待两人分开时,均已有些气喘。楚漓更是眼神迷离,双颊红润,唇间还带着水色。。。。。。
乔漠眼中本已重浴了一片暗沉幽火,心中却仍有着一丝挣扎,可看见这样的楚漓,他却似听见了心中的弦断之音,沉哼一声,双臂紧搂着楚漓光滑的腰背反身将之重压在身下,沉声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楚漓无端觉得乔漠此刻的眼神有些暗得吓人,心中微颤了下,嘴上却强笑道:“后悔是什么?小爷没听。。。。。。唔!干嘛咬我?!”耳中随即听见乔漠突然暗哑的嗓音:“一会儿会更疼,你好好忍着。。。。。。”
**********
好容易挨到天明,聂婴袖再也躺不住了。
她昨天从青竹小榭出来,便悄悄回了自己的住处,没见任何人,更没有向赛千华禀明换人之事。可谁想,一夜乱梦,竟都是夙浅悲泣的模样。。。。。。
聂婴袖坐起身,看着窗外流景呆了呆,突然自嘲一笑。她此时才发现,自己竟也是如此自私为己的可怕之人!
若是日后她能成了心中所想还好,若是未能如愿,那夙浅,怕就是她永远的梦魇魔怔了。。。。。。
聂婴袖叹了声,转身下床梳洗了一番,便出门向赛千华的寝厢而去。
天刚明,各处都还是一片幽静,聂婴袖顺着一道道花径徐徐而行,看着两边若干已被清除的花圃花架,她微皱了眉,是了,这件事也需再仔细勘察一番才行。
突然,一声低低的呜咽由风中传来,她脚步立时一顿,好像,有人在哭?
聂婴袖凝神静听了听,竟真又有断断续续的呜咽由不远处飘荡而来。她心中没来由一慌,不自觉地就想到了“夙浅”这个名字。。。。。。
原地站了一刻,聂婴袖终是银牙暗咬,转身朝着哭声处寻了过去。如果真是夙浅,现在若能安抚了她,定也能省去了文玉师叔那里的麻烦。。。。。。
转了两道花径,聂婴袖终于看见了那人。
一个身穿粉白裙衫的女子正蹲在一片已被清空的花圃前,埋脸在两臂间低低抽噎。
聂婴袖暗松了口气,看身形衣着和发髻,这不是夙浅,却也不是她所熟悉的。惜花阁女子众多,又不时会有新人进来,聂婴袖性格清冷,也不喜走动,当然不能全都认识过来。
“妹妹怎么了?可是受欺负了?”聂婴袖上前两步,开口轻问。毕竟是同门,她又是当代弟子的首席,遇了这种事当然不好当做没有看见。
女子似是一惊,抬脸看向聂婴袖,清秀如水的容颜上满是泪痕,带着点点晶莹的眼睫眨了眨,便想站起身来,却因蹲得太久腿一麻反而坐在了地上。
聂婴袖忙上前慢慢扶起她来,又轻问一遍:“什么事这么伤心,可以说与我么?”
女子却抿着嘴摇了摇头,低眼诺诺道:“谢谢婴袖姐姐。。。。。。我今早过来给这片银毫茉莉浇水,谁知。。。。。。心里忍不住就有些难过。。。。。。我随师父入派的那天,这片茉莉正开得好,我很是喜欢,谁想这还不足月余,它们便遭了如此劫难。。。。。。唔!”手臂上被聂婴袖扶着的地方突然一痛,女子诧异地抬眼,却见聂婴袖脸色已变。
入派不足月余之人,若是她记得不错,那就只有。。。。。。聂婴袖嗓音有了一丝不稳,“敢问妹妹,叫什么名字?”
女子又抿了抿嘴,才道:“我平日不常出来走动,姐姐不认识我也是正常,我却是曾远远见过姐姐的。。。。。。我叫夙浅。”
聂婴袖不觉脑中一震,这是夙浅的话,那昨日那人又是谁?一种不好的感觉在她心中蔓延开去,她再顾不得眼前女子,转身朝着青竹小榭急掠而去。
立于乔漠的房门前,聂婴袖深吸一口气压下喘息,继而清声道:“乔公子,婴袖有急事来访,请开门一见!”
十息过后,屋内一片沉寂。
聂婴袖抬手用力扣了扣门,“乔公子!婴袖求见!”
又过十息,屋内仍然无人应答。
聂婴袖骤感不妙,稍作犹豫,便用力推了门,门应力而开,竟没有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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