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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走兰陵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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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枉他当日特意向皇叔说他来长安刺探如今的消息,就是为了来这里监督他,结果,他倒好,直接说要去找女人,太——气死了!
“咚!”
“啊!”
随着那人的离开,一声惨叫在院子中响起,让本来有点出神的宇文邕回过神来——那人走了?
“公子,刚才那人是谁啊?怎么从你房里出来啊,而且火气好大,你们——呃,公子,你怎么了?”
“啊?没事,那个是我朋友,昨晚上来的,找我有点事,刚才我们意见不合,吵了一架,气走了。”
何泉一愣,没想到,原来公子也会和人吵架啊,一直都觉得公子是一个门门的人,没想到原来也是会吵架的,咳咳……看来公子,真是深藏不露,只不过刚才离去的那位公子火气好大,不知道这两人是因为什么吵起来的。
对了,怎么把正事给忘了,唉!
“公子,那位李姑娘我安排来和我一起伺候你的起居没问题吧?”
“啊?哦,没问题,嗯。”宇文邕想起刚才那人愤怒的表情,突然觉得有些愧疚,他——从那边来这里,应该要不少时间吧,一个人过来,还是皇亲,要是被人发现了身份,那——
“我先出去一下,不用等我了。”说完拔腿就跑了出去,这个人,脑筋还真的只有一根筋!
公子这是怎么了?自从回来之后一直怪怪的,真是的!
何泉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不由得叹叹气,公子真是昏头了,居然难得有一天没有收拾床铺便走了,看来——
这,这是什么?
何泉愣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这事可大可小,但是——一切还是等到公子回来再说吧。
宇文邕追出去,直奔城门,如果那个人来这里只是单单是为了他的话,现在应该是出去了,准备回齐国那边。
追到城门口,只看见那个人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匹马,骑在马上准备出城。
“等一下!”宇文邕快跑上前去,叫道。
高长恭转过身来,看着追上来的人,心里总算是出了一口气——看来以后还是得出狠招数,不然他就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感觉,所以啊,猛药很重要。
“你还有话要说?你不是要去找女人吗?”
“你!”宇文邕气急之下,竟然说不出话来,灵机一动,突然笑了,然后伸出手。
高长恭也笑了,真是一笑百媚啊~~~~
弯下腰,一把将快有自己高的人给拉上马,手中的马鞭一扬,策马离开,留下街上有些不明白状况的人。
宇文邕突然发现现在的姿势有些不对劲,因为刚才被高长恭拉了上去,只好坐在了他前面,造成了坐在他前面的样子,靠着他,姿势有些暧昧。
“喂,我们要去哪?”为了避免尴尬,宇文邕知道找了一个话题来说,不过这也算是一个疑问了。
他们现在要去哪?他才回到长安没有多久,要是又不见了,那他皇兄会急死的,而且他还什么都没有交代呢,今晚应该要回去,不回去,皇兄估计会杀了他的。
“不知道。”高长恭在他耳边说道,浅浅的笑声在宇文邕耳边回响。
宇文邕突然觉得,其实谁上谁下没有多大的关系,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好,看着这个人完美的侧脸,这个人真的好恶劣,上当了啊,其实这种招数平常绝对能看出来,但是这次居然没有看出来,是心里不愿意丢失掉这个机会。
不知道跑到哪了,两个人终于停了下来,宇文邕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还真不知道这里是哪,看了一眼身边的人,估计他也不知道吧。
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天色渐黑了,高长恭拉着宇文邕上了山,一脸兴奋的抱了两壶酒,就这样两个人——
以天为被地为席,月色如此正好,如果不做点事是不是对不起这样美好的月色,所以高长恭很正经的拉着宇文邕吻了起来,山高、月圆,银白的月光洒在脸上,衬得是绝世无双——一生一双人。
☆、奔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会修改~~~今晚吧,我要开班会去了,咳咳,多谢捧场的看官,二十一章继续小剧场
那日两人在郊外的一夜,宇文邕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知道,似乎不能忘记了,那个人此生恐怕是缠着他不放了,不过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如果那日没有头脑发热的追出去,后来的事也就不会发生,说不定那个人就这么走了,一去不复返,多好,结果——怨天怨地还是要怨自己。
坐在房里,发了好一会儿的呆了,就是不知道要做些什么,那个人昨晚说不来了,在外面住下了,今天也不能出去找他,因为,大哥传信来说,今天要过来,所以,他不能出门了。
何泉在门口来来回回的不知道走了多少遍了,就是不知道要不要开口,要不要去问,那件事搁心里始终不舒服,但是——说出来,公子会不会杀人灭口啊因为,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咳咳,好吧,他把自己主子想得太坏了,公子就算知道了,不过是他毒哑而已,其余的应该还好。
“你进不进来?难道要我亲自去把你拽进来?”宇文邕突然出声,让何泉吓了一跳,咳咳,这叫有亏心事,所以怕鬼敲门吗?
默默的深吸了一口气,何泉推开了具有被毒哑可能性的门。
将手中的笔放下,虽然一个字没写,但是,还是将纸给理了理,才抬头问道,“有事吗?”
“咳”,咳了一声之后,何泉才幽幽的道:“公子,你和那位公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话从何说起?宇文邕一时之间不明白为什么何泉会这么问,昨天不是解释了是朋友吗?难道是他解释得不够清楚还是说,何泉记事多了,给忘记了。
“就是朋友的关系啊。”
“公子,你就别瞒小人了,昨儿个中午你走的时候,床铺忘记收拾了。”何泉憋不住了,一下说了出来,“你们是不是情人!”
“噗!”
宇文邕正觉得口渴,自己倒了一杯茶正喝了第一口,结果,很不好意思的喷了出来,恰好喷在何泉脸上。
这算是报应吗?
“公子,你这报复太明显了,一点都不高明!”
“那你要我怎么个高明法?是把你丢到边关去,还是把你卖到青楼去做小倌?”宇文邕坐在一边,何泉这人打小跟在自己身边,说不放心是假的,所以,刚才一问,只是有点尴尬,昨晚这么糗的事让何泉知道了,还是有点窘迫。
呜哇!他就说了嘛,公子是个黑心肠的人,小倌?这种惩罚居然也想得出来,他肯,人家还不一定要呢。
“公子,你好狠的心。”何泉笑道,不过接着正色道:“咳咳,公子,你什么时候有这种癖好了?那皇上他们知道了吗?”
“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我看我完了。”虽说好男风在这个朝代算不什么,但是,好歹也是比较出格的事了,加上他的身份,这事要是传了出去,皇室的颜面可就算是丢尽了。
突然间想到,似乎这要到年关了,这高长恭再怎样也得会到齐国去,不然怎么都说不过去,看来再过几日,那人真的就得走了。
一想到离别,还是有些伤感,不是说了吗?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早知道真的两人就在那岭山上住下了,从此不问红尘事,多好,如今弄得是心里一团乱麻,还要顾及这顾及那的,实在是有够操心的。
“我不会说出去的,真的不会,不过——公子那位公子是哪的人?模样好俊俏。”何泉看宇文邕一脸纠结的样子,急忙表示自己是中心不二的,绝对不会背叛他的。
“少打听,多做事,待会大哥要来,你去交厨房多备一些酒菜,加上炭火,听见没,快去!”宇文邕白了一眼一脸包打听样的何泉,骂道。
真是的,自己做了事被我发现了,还不准他八卦的打听一下那位公子的来历,可真的够抠门的,公子啊公子,你瞧我这样子,就算知道了,也抢不过你啊,何必保护得这么好呢?
宇文邕看着何泉离开的身影——这人指不定又在心里嘀咕些什么呢,真是的。
说到大哥,怎么最近没见到五弟过来啊。
此刻被宇文邕念着的人,正在和新伙伴打架,在皇宫里打的是不可开交,拉都拉不开!一旁的宫人们只能干着急,这两个小祖宗是想干嘛呀,又不能伤着了,这事真是闹得。
此事不大不小,只是从宇文宪和裴文举两个人开始一起读书之后便出现了,算算也有两三年了吧,这两小祖宗一直合不来,然后每日就不停的掐架,但是在皇上面前吧,又表现很是正经,不吵不闹的,乖得很,但是——唉,头疼!
“你个混蛋,你说,我们俩到底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裴文举和宇文宪差不多大,陪读是很正常的事,但是——这个宇文宪实在是太恶劣了,怎么能有这么恶劣的人。
“废话,当然是我,不然还能是你?”宇文宪一脚踢了过去,被裴文举闪开,火气又蹭蹭蹭上了几层,一发不可收拾。
“你家的小强实在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一来就死了,都不好玩!”宇文宪闲不够解气,只好戳裴文举的痛楚。
斗蟋蟀这事,其实他们不常做,只是那日无聊,想起来罢了,结果他自己的那只很厉害,裴文举不管找什么来,都能给通吃了。
“谁知道你那只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八成是妖怪变的,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厉害!”裴文举想起来也是火大,可怜他那几只蟋蟀,就这么没了,真是可惜了。
“你丫的是不是今天又在师傅面前说我坏话了,不然师傅怎么可能直接要我回答问题?六弟他们都在,才轮不到我!”
“是你自己学艺不精,怪得了谁啊?那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
一旁的人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是又想笑又想生气,两熊孩子一天瞎闹腾,弄得他们也寝食不安,真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你们这又是在闹什么!”
一声呵斥让所有的宫人松了一口气,这镇得住这两祖宗的人来了。
宇文宪一听声音,准备拔腿就跑,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大哥和皇兄,这两人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你准备干嘛去?”
“咳咳,大哥,我内急。”
“是吗?刚才不打得挺高兴的吗?这会儿怎么一下子内急了?”宇文毓一脸正经的说道,这两个弟弟还真像,当初是处理宇文邕和宇文孝伯争吵的事,现在又轮到宇文宪,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文举,你也内急?”
“不是!”
该死的宇文宪,你要死也别拉上我啊!裴文举在心里不停的骂道。
“你们俩在这么多人面前,也不注意一下自己的举止,这样成何体统啊?”
“我们知错了。”
下次一定要找一个没人看见的地方去打!
“对了,宪,我现在要去你四哥那,你要不要去?”
“四哥?好啊,我和你一块去。”
宇文宪立刻狗腿的跑到宇文毓身边,然后——回头冲着裴文举做了一个鬼脸!
“啊!”
“调皮鬼!”
宇文毓敲了一下宇文宪的脑袋,惹来宇文宪的一声惨叫,不过这也怪不得他,谁叫这孩子自找的,这么顽皮啊。
“四哥!”
“哎哟,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么激动啊,我们前天才见过。”宇文邕闪身躲开宇文宪冲过来的身体,挪到一边去,向跟在宇文宪身后的宇文毓打招呼:“大哥。”
“嗯,这小子今天又和裴文举打起来了。”
“说不定这一打就有感情了。”宇文邕笑道,一边挥退伺候的人,一边说道,“对了,皇嫂是不是真有身孕了?”
“是的,你最好快点进宫去,不然你皇兄饶不了你。”
“知道了,明日我就进宫一趟。”宇文邕应道。
然后发现自己宇文毓的脸色有些不对劲,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犹豫了片刻才开口道,“怎么了?有事?”
“觉让我们小心堂兄。”
宇文邕和宇文宪一听,立刻正色起来,这事——可大可小。
他们的堂兄宇文护比他们的年龄大上许多,心思也缜密很多,如今宇文觉这样提醒想必是发现了什么,不然宇文觉不会特意让他们小心的。
身为辅国大臣,能让皇帝说小心,只有一个原因——篡位!
这一下,两个人心里都不禁打了一个冷噤——堂兄这是要致他们几人与死地,除非投靠于他,但这是不可能的。
“好了,不多说了,我都饿死了,快吃饭吧!”
宇文邕和宇文宪点点头,心神不宁的动了筷子。
高长恭正在收拾行李,转头的时候发现宇文邕在发呆,便开口问道,“在想什么?”
“没什么,对了,你说说这权利真的那么重要啊?那么多人想要。”宇文邕摇摇头,突然想到一件事,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兴奋:“那个岭山那里是不是真的没人知道?”
“是!”高长恭无奈的说道,这事不是说过了吗?
“那你能不能去多盖几间屋子,我想以后用得着。”
“真的?那好我这次回去就着手去办。”高长恭显然是想歪了,两个人的想法根本不一样,不过——
“嗯,收拾好了吗?我不能送你,我还得进宫。”
“没事,我自己可以去。”
高长恭看宇文邕有些魂不守舍,不过估计就是烦宫中的大小事吧,所以没多想,只说道,“给一个补偿?”
自己说完之后,便拉住宇文邕亲了起来,摆明是在占便宜,不过宇文邕这次居然没有反抗,很配合的回应了。
☆、换龙凤
高长恭一走,宇文邕便马不停蹄的赶进宫里,直奔正武殿,不知道皇兄和皇嫂怎么样?昨晚大哥说堂兄的事,这实在是在他心里留了一根刺,拔不掉,如果堂兄真的有心要篡位,那皇兄就岌岌可危了。
“皇兄。”
宇文觉正伏首在写东西,听见宇文邕的声音才抬起头来,然后放下手中的笔道:“我还说你这是有了媳妇忘了哥,你皇嫂有了身孕,你没个声。”
听见宇文觉的取笑,宇文邕深表无奈,谁叫那人那日发生那件事呢,不然……
“皇上,你再扮黑脸,四弟下次可不敢进宫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宇文邕没见过拓跋容儿,这会儿疑惑的回头,之间以聘婷俏佳人从门外走来,在门外将侍婢挥退之后,只身一个人走了进来,还是纤细的身子完全看不出已经有了身孕。
拓跋容儿浅浅的笑着,眼角的泪痣越发的明媚,不过,宇文邕看着就觉得挺好,至少不是美得刺眼,是一种很温和的美。
“臣弟见过皇嫂。”
“自家人无需多礼。”拓跋容儿应了一声,之后接着说,“觉,你再这样,四弟真的不敢来了。”
嗔怪的看了她一眼,之后才道:“你可真会说,好了,不是吓一吓他罢了,瞧你说的。”
拓跋容儿和宇文邕同时笑了笑,笑过之后拓跋容儿走向宇文觉,手放到他的肩上,柔声问道:“怎么?还没有处理完吗?别累坏了。”
宇文邕看着鹣鲽情深的两个人,突然想到一个场景,他和高长恭两人在岭山扇面快活似神仙的日子,其实很不错。
三个人话了一会儿家常,宇文邕谢绝了在宫中用膳的事,打道回府了,因为他还有其余的事要做。
“怎么了?”拓跋容儿问道。
“没事,估计是大哥已经将事情告诉四弟他们了,所以,心里有些不安吧——”宇文觉怕宇文邕沉不住气,有些担心。
“看四弟应该不是沉不住气的人,你就安心一点吧,你应该担心你自己,他要反,第一个要下手的就是你!”拓跋容儿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脑袋,无奈的骂道。不是她不担心他们几兄弟,而是她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没了父亲。
宇文觉心里明白,但是,堂兄弟,估计他们几兄弟都不会放过,所以,不得不防。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你自己也要注意。”
白了他一眼,然后伏在他胸前,道:“人家以前的女人进宫后都是和女人争宠,斗,我命苦,嫁了个专一的男人,却和男人斗。”
“噗!”
拓跋容儿性子活泼,成日里小心思不断,拼命找好玩的,现在有了身孕不能乱蹦了,只好耍耍嘴皮子过过瘾。
宇文觉宠溺的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好了,先去用膳好不好?就算你不饿,孩子也会饿的。”
“哼,你有了孩子就不管我了。”拓跋容儿一脸的布满,小脸都皱到一块去了。
“我的皇后,我错了还不行吗?咱们现在去用膳可好?”
“这次饶了你,下次拔了你头发。”
宇文觉笑了笑,这种威胁不过是说笑罢了,他的容儿才不会这么狠心呢,尽管平时很顽皮。
夫妻二人携手向用膳厅走去,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反正宇文护要的不就是一个傀儡皇帝吗?他们这样只顾儿女私情还不够吗?
高长恭回到北齐的时候,兴高采烈地去了岭山,然后干了三天三夜之后,趁着年关之前把宇文邕那日的交待的话给搬到,免得到时候宇文邕来了之后,见不到成果就完蛋了,再撩蹄子什么的。
敲敲打打的几天过去了,总算是又把一间小屋给搞定了,嗯,这里有三间小屋,其中一间还是带有小卧室的,那就是说,可以做他们的睡房和书房,另外的呢,可以做厨房和饭厅,还有一个地方,可以给客人住,虽然不一定有客人来,但是——准备充分一点总是好的。
高长恭不停的在心里打着小算盘,把宇文邕和他的未来都计划好了,反正将来是两个人过日子,那些柴米油盐酱醋茶的,都可以半年或者三个月下山去置办一次,然后,安安心心的过他们的二人世界,和天地为伴,花草为友,多好。
但就是在高长恭打算得很好的时候,大年三十那天收到一封来自长安的信,信上道:在岭山备上衣物和食物,尽快,邕留。
难道宇文邕这就准备归隐了?不会吧?不过——听从夫人的话向来是好相公的标准,这才回到府中休息不到几天的人又在大年初一之后马不停蹄的奔向岭山,独自一人置办许多货物上山。
“我总觉得会出事。”宇文邕在府中呢喃道。
李娥姿不解,不过在府中的半年多时间,她已经明白了什么事能问,什么是不能问,多嘴可不是好习惯啊。
在这里待了这么久的时间,何泉对李娥姿的人品可是大大的满意,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家主子的心思不在这李姑娘身上,在那位不知名的公子身上,尽管那位公子再也没有出现过。
“对了,我今晚进宫一趟,不用等我了,我找大哥有事。”宇文邕突然站了起来,吓了身边两人一跳——这样的主子还真是难找。
“知道了,明早回来吗?”李娥姿收敛好心神之后继续问道。
其实李娥姿很不错,只是,谁叫时间出现得不对头呢?“正午之后吧,我在宫里用早膳。”
说完之后,便转身出门,似乎是有急事。
“你说公子这是去干嘛呀?”何泉嘀咕道。
“何总管,这不多问可是你教给我的。”李娥姿笑了笑之后回房去了。这伺候的正主不在,她这丫鬟也乐得清闲,这会儿正好去看看书。
“这倒是会揶揄我了。”
宇文邕这厢急急忙忙地赶进宫,正巧遇上一边也赶进宫的宇文宪,两兄弟立刻交换了一下想法,果真,两人想到一块去了。
这事还得从昨儿个早朝说起,宇文护那贼人一直把持朝政,不放权,宇文觉平时还不觉得什么,但是昨天上朝的时候,关乎到地方百姓的生死,这宇文护死活不肯拨赈灾款,宇文觉一下子火了,没忍住,就和宇文护顶了起来,硬是拿出了皇帝权利要拨款,宇文护当时气急,挥袖而去。
“大冢宰这话从何说起,这民乃国之根本,不保住百姓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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