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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情圣的花花一生作者:千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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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牛在里面听的脸色发白。会不会，他们马上就要对金逐水不利了呢？一想到这些，他的心就非常非常的疼。
他活了这么大了岁数，这是最疼的时候。他从小无父无母，孤苦伶仃一个人，有一次无意中走到这座山上就被土匪劫了上来。他也没什么想争的，于是莫名其妙的后来就入了这土匪窝。专门吃人家剩下来的饭菜，自己呢也不争什么。
“快，快，走，咱们快点走。”金逐水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耳边有这样的吵闹声。
睁眼一看，不是阿牛又是哪个。
“阿牛，你干嘛呢？三更半夜的，来吵我睡觉。”
“刚我在前厅，听到二当家和大当家说要把你的一个手砍了交给朝廷。”
“不会吧。居然有这样的事。所以，你这是在做什么？私奔？”
“你在胡说些什么呢？”金逐水惊奇得看到阿牛的脸上居然泛起了红晕。
“我。我。我。我们快走吧。”
一边急急忙忙的说完，一边就去解金逐水手上的绳索。
金逐水伸了一下懒腰。话说手酸也是没办法的。都被绑了很久了。
不过他怀疑凭着阿牛的智商真的能够顺利偷跑成功吗？
不过，先出去也好。反正他还没逛过这个土匪窝呢。
只能说，他的猜测又一次不幸言中了。
他居然真的，和阿牛刚走到半路的时候，被人当场抓包了。
“阿牛，看你一直那么老实，居然和外人偷跑。”
“就是阿牛，你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阿牛，一看周围这么多了，不由的急了。伸出双手拦在了金逐水的前面。
如果说先前金逐水一直抱着看戏的心情的话，这一刻当阿牛把手伸出来挡在他的前面的时候，不能否认他的心一暖。心动，从这一刻开始。
从来没有人在有危险的时候想要挡在他的前面。
阿牛吗？这个人或许会成为自己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人。
如果说，他刚开始还抱着玩笑的话。
这一刻，他觉得或许把这个人也放入自己的保护范围之内，是迟早的事了。
“来人啊，把这两个人都带回去。”
于是，金逐水又被带到了原来的那个地方，只不过现在多了一个人，阿牛，也被关在了一起。
“来，我瞧瞧。”
“啊？”
“脸上有点受伤了。”
“我。我。”
“我什么呢？”
金逐水笑了，伸出手指轻轻的为阿牛的脸上的一处淤伤揉了揉。
阿牛的脸红成了一个大大的苹果。
〃阿牛。恩。你很好。”说完，金逐水笑咪咪的趴在阿牛的背上，开始打起瞌睡来了。
阿牛全身的神经都绷的紧紧的。但不知为何，却动也不敢动。他不想打捞那个人的睡意。
在迷迷糊糊间，阿牛只觉得自己很幸福很幸福，然后慢慢的也沉入了梦乡。
“不如这样吧。把这家伙的一个手砍了吧。这样的话，看朝廷能做些什么？”
“不，你们别这样做。要砍就砍我好了。”阿牛急了，他没想到自己一醒来，居然又碰到了这样的事情。
“阿牛，你不会被这个小白脸迷住了吧，这么护着这个小白脸。”
“就是嘛。阿牛，平常也没见你跟谁这么急过？”
阿牛的脸涨的通红，翻来覆去的只有一句话：“不许你们伤了他。他是一个好人。”
没想到，居然有人这么执著的认为自己是个好人，还真是没想到啊。
金逐水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诞，没想到居然有人会认为自己是个好人。还那么执著的认定。
看着阿牛的眼睛红红的。他真的很感动，很感动。
就好像心中有人放了一样很温暖的东西在里面，无比的舒服。
这样的感觉也不错，他不由的这么承认。
欺负老实人是很不厚道的。
于是，在又一轮的砍与不砍的问题中，他终于第一次开口了。
“哪一个大当家的，我想要跟你做笔买卖。”
于是，就这样，他被一个人请进了里屋。
当他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阿牛就想一条咬着自己尾巴的老鼠，一个人不停的打着转。
“你没事？”
“我没事。”
“我们走吧。”
“走。”
“你不是想跟我私奔嘛？谁说的？”
阿牛的脸红起来了。
金逐水笑笑，也没有睬他的口是心非，只是抱住他，轻轻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结果，阿牛的脸红的似乎身上都冒烟了。
阿牛忘了问他跟大当家的说了什么，他也没说，两个人就这样离开了”有座山”。走的时候，山上的人一直跟阿牛打招呼，叫他有空多回家来看看。看来，阿牛的人缘倒是挺不错的。
风在那一刻吹过，就像他美好的人生一样。
活着毕竟是件美好的事情，不是嘛？
两个人走出了山谷之后，金逐水就开始带着他继续从军之行。
虽说两人的准备很不妥。但当金逐水拿出手里的令牌的时候，沿街的一带还是被打点得井井有条，毕竟他现在的官也已经是五品了，虽然不是很高，但也一点都不能算太低。只能说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
很快的两人就出了塞，来到了一望无际的边关。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塞外。无数英雄儿郎驻守的边关。
气候冷劣，萧索，更带着一股子塞外特有的干，瑟，冷。
赤勒川，阴山下，天似穹茹融罩四野，天苍苍，野茫茫……
这首歌就特别适合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地方。
正当金逐水带着一种既感慨又激动的心情踏上了古老的长城，那一重重的守护的城墙，那属于厉害的厚重与沧桑，就随着这长城而来了。
只有在这个时候，人突然间就会少很到的东西。比如：无望的生命，孤独的徘徊，以及一些这样那样的思索，似乎都已经不存在了。
天大地大，只有这无边的大地，只有这渺小的人类，只有这似乎要断其实永远都不会断的民族的根。这一切，让人深思，让人觉醒，让人想要呐喊。
祖国啊，我是你的子孙。
跟无数万万千千的人一样，是这块黄土地上的子孙。
就在金逐水激荡在民族的热潮中时，远处远远的来了一群弛马的人。大概有上千名左右，那么迅猛，那么急切的冲向守护的城墙。
难道敌人来了？没想到，我还没有在这块土地上扎根，战事却又这么快的来到了。
远处的马蹄“嗒嗒”的近了，近了，一群粗壮的汉子拥了一个人远远的过来了。
只一眼，金逐水的目光就被牢牢的吸引在了那个人的身上。
那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那种，里面是厚厚的盔甲，外面围了一件藏青色的外套。一张冷俏的俊脸，如果没有在此情此景看的话，没有人相信这样的一个人居然生长在塞外这样风沙漫天的地方。
“大人，这人便是鲜卑族的大皇子，呼也鹰皇子，此人近两年来才出现在战场上。刚出来，便折了我朝的三员大将。”说话的是一个陪行的人。
霍烈怕他无聊，特意安排在身边的，好像是叫矮脚三的。
金逐水没有瞧矮脚三一眼，此时他的目光早就被那位皇子的风采深深的吸引住了。
突然间，那皇子似乎察觉到有人在暗处一直在偷视他。一双俏眼冷冷的斜视了过来。那一眼里，有讥笑，有讽刺，有不屑，更有一种天大地大，唯我独尊的感觉。
只是那一眼，金逐水似乎就感觉到了皇子冷峭里含有的无边春色。
他的心“砰，砰，砰，”的跳个不停。而他一时间，只觉得只有一个念头拥上来：“不管怎么样，我都想要认识一下这个人。不管何时，我都想让这双冷峭的眼睛出出现一个我的倒影。”
一时间，这个念头折腾的金逐水的心痒痒的，痒痒的。
爱是什么，其实从通俗上来讲，那一眼其实正是爱的萌芽。
从这一刻起，金逐水的心里将永远的有了那样的一双眼睛。似冷非冷，似笑非笑的眼睛。那眼睛刺得他想要抱着他。那眼睛刺得他想要离他越来越近。
那眼睛害得他无论多么的艰难，都想要去到那个人的身边。
可是，暂时他动不了。
没错，自从那天在城墙上发了半天的呆之后，他便害了重重的感冒。
“念天地之悠悠，独伧然而涕下。”在此情此景下，他生病了，且病的不轻。
武功确实不是万能的，尤其是当他把武功都藏起来，想要以一个文弱书生的形象出场的时候，武功根本就不能抵御万倾的寒冷。
他躺在床上。
阿牛急的团团转。
无论校医说什么，就去做什么。
有的时候，看他的样子，金逐水会以为自己害了什么不治之症，天晓得，其实只要多休息几天，他一定又可以生龙活虎的。
如果不是为了把自己体弱多病的形象深入到士兵和将帅的心中。他根本就不用特地被感冒伤的这么严重。
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他叹息。
可要说他心里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那个男人一直守在他的身边。无论他是不是嗑嗽了，还是想要喝水，总是在第一时间的时候将药，将水送到他的嘴边。
明明不需要这样的。
当听到军医说：“如果不注意的话，可能撑不过几年。”
那双憨厚的眼睛里更是满满的焦急和不安。
“你醒了，看什么呢？”
半夜的时候，金逐水醒来，看到了这个叫阿牛的男人无怨无悔的守在他的床头，但是他只是轻微的动了一下，他便惊醒过来，小心翼翼的问着话。好像自己是他捧在手心里的一个瓷娃娃。
“我已经没事了，你过去睡吧。”
“不，医生说了，这几天很重要，如果你一直不退烧，或许还会有生命危险。”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我哪有对你很好啊。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不想看你生病，一想到或许有一天你也像爸爸，妈妈那样不在了，心就会很疼很疼。”
“是吗？那你扶我起来。”
“恩。”
金逐水伸出手去。他的手冰凉冰凉的。而阿牛的脸却红红的，暖暖的。可今天，面对着这样的一张平凡的脸，他却产生了欲望。产生了一种想要对他好点，想要怜惜他的心情。
阿牛呆呆的楞住了。
那张在病中更显苍白的脸越靠越近。朦朦融融间，只觉一个软软的，甜甜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嘴唇。
甜甜的。像棉花糖一样。他下意识的这样想着。
就在这时，那人的舌头越伸越进，一下子就钻进了他的嘴巴里。
他想喊这样脏。
可是发出的声音，却成了呜呜声。
那人的舌头后来更是直接就卷住了他的舌头。他呜呜的想出声，却出不了声。渐渐的，他就被那人舌间的甘甜吸引住了全部的心神。
甜。好甜。好甜。
一时间，阿牛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似乎晕眩了起来。
好喜欢，好喜欢这样的感觉。
有点让人觉得羞羞的，可是又让人觉得好开心好开心的感觉。
不过，那人为什么会突然间要吃我的舌头呢？阿牛在心里悄悄的想，虽然觉得金逐水的行为有点怪异，有点让人琢磨不透？可是，在他的心底深处不知为何却不希望金逐水停下来。他有点期待，又有点忐忑不安的任由金逐水亲着。
渐渐地，金逐水不在满足那单纯的亲亲了，他的手轻轻的搭在了阿牛的肩上。
阿牛“啊”的一声。
原来他的上半身的衣服不知何时居然被金逐水给褪了下来。整个胸膛就这样暴露在冰冷 的空气中，起了一个个的小疙瘩。
“这里的形状不错吗？”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轻轻的，懒洋洋的调笑声。不知为何，阿牛本能的就觉得这样懒懒的，笑嘻嘻的样子才更适合金逐水。
阿牛只觉得整个人都好像云里雾里一样的了。
再突然间，阿牛被金逐水整个人推到了他的病塌上。
“啊，你的病……”
“我的病，我的确被你弄的病的不轻呢。”金逐水笑嘻嘻的说着。
一边说，一边手也没停着。可怜的阿牛就算自己快要被某个无赖拆了吃到肚子里去了，居然还不想担心担心自己。
阿牛，只觉得下身一阵猛裂的刺痛猛然传来。一瞬间，他就这样直直的被男人压在了床上。两条腿被男人紧紧的抓着，男人的动作突然间就野蛮了起来。
“等等，金逐水，你的病……这样很奇怪。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呜。疼。好疼。”
阿牛只觉得一股又酸又痛的感觉从那个地方传出来。一下子，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只在海上航行的小船，在大海里不停的颠簸。而那个始作俑者却无论他哭喊还是求挠，一点都不肯停下他的动作。
到最后，他只看到金逐水的眼睛。
平常总是云淡风清的一双眼睛在那一刻幽深幽深的。
是因为我，这双眼睛才会这样的吗？
不知为何，每次这样想的时候，阿牛觉得无论金逐水对自己做多少奇怪的事情，他也不会真的拒绝的。因为那个时候，他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觉得很幸福很幸福。
只想要呆在这个人的身边，永远都不要离开。
只有这个人，能给他那么甜蜜的感觉。
阿牛到最后终于受不住，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他不知道什么是幸福？可他突然间觉得这一刻的感觉可以用幸福来形容。
说起来，天山也是个奇妙的地方。
那里有温泉。说到这一点，金逐水就很向往。只不过天山的温泉实在是地理位置处的不是很好。正好是鲜卑与我国家交界的地方，可以说一不小心，被人发现了就有被卡擦的可能性。
可金逐水是谁啊？这人除了无赖之外，就是带有一点小小的叛逆。很多人的不敢或者不想尝试的事情，他偏就喜欢来那么一下。
现在可好了，知道有这样的一个好地方？还不想连蹦带跳的去看看什么的。
话说，这小子的眼福也真是不浅。
就这么偷偷摸摸的跑上去，居然还让他赶上了美人出浴的好事儿。
就这么雾气蒙蒙的一个地方，水面上露出了一片白生生的美背。看的金逐水那就一个直呼过瘾啊。
美人出浴。
有诗为证：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等金逐水看的迷迷糊糊，神往不已之时，突然发现美人居然洗好了澡。透过朦胧的月色，那美人赫然是鲜卑的那位冷峭的皇子。
没想到，这位皇子脱下一身的戎装，居然有这么令人咋舌的好身材。
金逐水不由的为这位皇子心动不已，只想一找到机会，便能够一亲芳泽。
不久，他回到了军营。
阿牛早已经醒了，看到他进来才松下一脸担忧的样子。
这人。
金逐水不由的有点叹息，怎么就那么在乎他呢？
“宝贝，还没睡呢？”
“你刚上哪了？”可怜的阿牛被逗的脸色通红，本来想要好好质问一下这个人的。他一觉醒来，发现身边居然没人。不由的又惊又怕。
“没事，我看今天月色不错，出去赏月。”
“赏月？”
“是啊，今天的月色别提有多好了。”金逐水一边说一边想起了某位皇子的美背，心想这个险真的是冒的太值了。
月色总是让人心醉。
〃宝贝，既然你也睡不着，不如我们来做些运动吧。“
可怜的阿牛，还没做出什么反应，就被某只大色狼一口含在嘴里吞下去了。
第二天，金逐水还在迷糊状态，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纷繁的声音。
吵吵嚷嚷的，好象是在为什么争吵不休的样子。
他推开门一看，才知道原来最近皇帝又扁了几位大臣。这几位大臣也不知是哪个地方惹了皇帝了，好象是什么涉嫌谋朝串位。
这个罪名那可叫做一等一的大罪。那是要株连九族的。
结果平常那些太太小姐的一朝就这样被贬到了荒凉的边塞，来充作士兵们的军妓了。
大门口吵吵嚷嚷的声音，他呢？也不想管。
金逐水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更加不认为自己能够做什么善心的大举。
看着被朝廷压过来，男的被派做了仆人，女的被充了军妓，他也只能感慨一下适时无常啊。谁能想到这些小姐太太们前几天还是锦衣玉食，这一眨眼的工夫就沦为了下等人中的下等人。
突然，他一眼瞧过去，看到了一张清秀的脸蛋。
那细眉，那挺翘的鼻梁。
“你走开，不准你碰我妹妹。“那少年一脸的绝望与愤怒。
可是，那些军人又怎么会是善罢甘休的料。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有的人一呆就是三年，只要是个女人就想扑上去。更何况还是个长的不错的女人，那更是没有人想要放过。毕竟错过了今朝，轮到下次有泄火的机会会不知是何年马月呢？
悲剧，呈现在金逐水面前的是一幕□裸的悲剧。
不知为何，那少年愤怒而绝望的目光吸引了他的目光。
“住手。”
在不知不觉间，金逐水才发现自己居然把那句话喊了出来。
看着那少年和士兵停止的动作，看着那少年看着他一副期待的样子，他突然间就觉得有的时候其实做件好事也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情。
“在下手里有些银子，大家就拿去买酒喝好了。至于这位少年和这个女的，我看手脚挺干净，就让他们在帐里做做什么计算类的东西好了。”
一干人等，原本很不服气，可看看说话的是谁呢？今年唯一的状元郎，他们现在的顶头上司。没办法，为了自己的小命和前程着想，这亏不吃也得吃了。更何况，这位状元爷还挺识趣，一下子就拿出了一大堆的银子。除了美人，最喜欢的是什么？那当然是银子。有的时候，银子更可以排在美人的前面，毕竟有了银子，想要什么样的美人不容易啊？
众人拿着钱，留下剩下的姐妹俩，挑着其余的犯人，一个个兴奋的走了。
一下子，只留下了阿牛，金逐水，女人和少年。
“奴家郎燕多谢大人救护之恩。”女人还挺上道，毕竟她也知道没有了官位的扶持，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更何况靠着她只会舞文弄墨的哥哥，根本就不能成事儿。
“没事，你就和 你哥哥以后负责帐篷的打扫好了，反正有事情我会通知你们的。”话虽是朝少女说的，眼睛却一直朝着少年看。偏少年在那些士兵走了之后，就一直这么不冷不热的站在那儿。想也是一路上为了这个妹妹，肯定兄妹两吃了很多的苦头。
少年本一心想要报效国家，一门心思的读治国安邦的书。可谁料，人生无常，他那个一直在官场上非常梗直的老父亲，也不知得罪了哪个朝臣，居然被陷落狱。一昔之间，家破人亡，家里死的死，被送往边塞的送往边塞。早有几个姐姐在路上的时候，不堪忍受活活的自尽了。现在还活下来的也就是自己和自己这个妹妹了。
可是家破人亡的仇一定要报的。可是找谁报呢？自己父亲一身为官亲廉，谁能想到居然落到了这样的一个下场。
现在的他才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百无一用是书生。”
少年的眼里满是仇恨和不知所错。他麻木的跟着妹妹走进了帐房，未来到底会怎样呢？他一片茫然。
曾经那些事情都是用不着他想的范围。
只要他书读好了。文章写的好，以后肯定也要成为他父亲这样的好官。
可是这个世道好人总是不长命。
他的美梦居然那么快就灭了。
一切都像是做梦。快的让人不敢相信。
郎粟以为自己怎么都不会哭的。
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他的心已经承受了太多太多。
往日的一切都突然离得那么远。
那些昔日的梦想。
那些记忆里微笑着的人一个个的都离开了人世。
那些昨日的朋友也一个个避而远之，否则就是爱莫能助，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有的甚至于用一种嘲笑，轻蔑的眼光看着他们郎家落难。
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发生都那么快。
原来这世上真的雪中送炭的少。
这世上也真的有路有冻死骨这样的一回事。
他的心已经麻木了。
青春，年少都离开他了。
白天的时候，他不是不知道妹妹会经历这样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就算自己拼了命死了，还是挽救不了妹妹的命运。
可是最后，意外居然出现了。虽然或许是短暂的和平。可是，他好久没有感受到稍微平静的心了。至少，至少，妹妹还是平安无事的，至少，这个世界上不是仅仅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
寂寞如雪。
他不能想像如果这个世界上就剩下他一个人，所有的亲人都走了，自己是不是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可是，现在……他想起了仅仅两个月发生的一切事情。
眼泪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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