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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为凤作者:月名-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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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射出时,他以为自己将要死去,而身後的萧沐非射入他的体内,然後松开了他,他随之软倒,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萧沐非亦微微低喘,看著君非凰布满白色浊液的股间,他的呼吸忽又急促起来,低身拨去君非凰脸上的黑发,看著他一脸不知是汗是泪,红红的脸颊像极了令人垂涎欲滴的野果,他忍不住凑上去咬,君非凰没有反抗,强睁的眼溢满泪水,原该是气势十足的瞪视,却成楚楚可怜的求饶,萧沐非只觉那一眼映入心底,挑动无边的情欲。
  将君非凰拉起,由下而上、快速而强悍地顶入他的体内,毫无防备的君非凰低叫出声,不受控制地环住他的肩,总算知道控制,萧沐非压著他的臀,没有任何动作,君非凰只觉那硬挺埋在体内,滚烫的热度令他不适的想要扭动身躯,但他一动,摩擦的快感便强烈袭来,他惊呼一声,不敢再动。
  「萧沐非……你……」
  「是你动的,本王没动。」
  燥热无法散去,他难受的落下泪水,却不知该拿仍静止不动的萧沐非如何是好?「该死的……你、你……」
  「爱卿想要什麽……何不说出口?」方才没有多想就咬上他的脸颊,留下了一点牙印,他舔吻著那一列印记,犹然带笑。
  君非凰恨恨地看著萧沐非,知道他要自己说出无耻的需求,但体内的热度越来越高,彷佛将要烧尽理智,他靠上萧沐非的肩头,重重地咬下,萧沐非吃痛一缩,竟又笑了起来。
  「第一次有人咬本王!好好好,你爱咬就咬,咬哪里都行……」
  下流!闻言,君非凰咬得更重,齿印深深地陷入萧沐非皮肉中,几处甚至些许咬破,泛出血来,不知萧沐非的伤是否解恨,又或是渴求令人迷昏,君非凰凑上他的耳,模糊地道:「快动……」
  萧沐非笑意更深,就著这样的姿势顶入,抽离时将君非凰略微抬高、刺入时又将他重重压下,同样的动作不停重复,却带动一次深过一次的刺激,像是害怕将从快感的顶峰被抛下,君非凰紧紧地抱著萧沐非,在他耳边恣意呻吟。
  「呜……呼啊……不要、啊啊!」
  情不自禁的啜泣令男人欲火难耐,几乎想就这样将君非凰吞吃入腹、想要将他压在身下狠狠蹂躏,最好是让他失声哭叫求饶!




无能为凤 二十六

  於是他的动作越来越重,疯狂的挤压带来剧烈的痛楚,强大的压迫感彷佛将要逼出君非凰的心脏,脸色转瞬苍白,四肢不受控制的颤动,身躯亦微微痉挛,但他只是紧咬下唇,几近柔顺的任男人在他身下张狂肆虐,直到萧沐非狠狠撞过体内一点,他终於无法克制,发泄似地痛哭失声。
  君非凰的声音让萧沐非瞬间清醒,惊觉自己心底的欲望,萧沐非不免有些错愕,身下的动作亦随之停止。他向来自恃年少风流,在床上从来都是温柔体贴,让所有美人不由自主贪恋他的温柔,甚至食髓知味不肯离去,这才是他的骄傲……但,君非凰却打破了他的认知!
  察觉他可怕的苍白以及几乎气断的呼吸声,萧沐非不安地吻去他颊边滑落的冷汗,君非凰睁开因苦痛而紧闭的眼,热泪与汗水交融,他却静静地望著萧沐非,男人的手抚上他的胎记,君非凰想起萧沐非曾说有这红瘢方才是他、方才是他……於是心便因此柔软,紧蹙的眉头亦舒缓开来,他主动吻上萧沐非,以行动安抚他突如其来的沈郁,青涩的吻逗得男人一笑,微勾的唇含住他渗血的伤口,暖舌柔柔地舔过,而後更探入他的口中,卷住了他的用力吸吮,彼此的气息充斥在口腔中,混乱得令人迷茫,萧沐非又缓缓动起下身,以不伤害他的方式顶入深处,并咽下他所有喘息呻吟。
  说不清射出几次,只觉得身上一片火热黏腻,而身下亦是热辣辣地肿痛,但男人仍在他的体内冲刺律动,两人结合的地方因摩擦而不断传来淫靡水声,紧扣的十指已是泛白发疼,君非凰却怎麽也舍不得放开,敏感的耳际被舔弄著,他的喘息越来越低微,几乎仅存不可闻的气音。迷离的眼早已撑不住的涣散,他终於陷入一片黑暗,在萧沐非身下失去所有意识……
  
  阳光射入帐中,外头来回走动的巡逻脚步声终於让他告别梦境,萧沐非翻了个身,习惯地伸手左右摸索,想去搂住昨晚分明还睡在自己怀里的君非凰,可摸来摸去还是一片空,总不会摔到床下去了吧?心下一惊,萧沐非蓦然坐起,这才看清君非凰的营帐里除了自己根本空无一人!
  见鬼了,那只丑凤凰昨天舒服到昏在他怀里,让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大受满足,连善後处理都是笑著做完的,他明明记得自己心情愉快的抱著人入睡,怎麽一睁眼人就不见了?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从他的床上搞失踪!
  萧沐非咬牙起身,换上放在床边的衣裳,换好後方後知後觉地看著衣裳发愣。这是君非凰的营帐,那这身衣裳哪来的?是了,八成是那只丑凤凰早早醒了,帮他拿了衣裳後便不知躲哪儿去了。萧沐非又啧了一声,脚步却相对愉悦而轻快地迈了出去,只想著要快去寻那只丑凤凰,就不知他会用什麽表情看著自己?说不准还是昨夜那羞涩脸红的样子……单是这样想著,他便忍不住要仰天大笑!
  然萧沐非满腔欢喜都在主帐里被君非凰无异於平日的冷静面孔给狠狠敲碎。
  「王爷。」他静静颔首行礼,无视萧沐非的震惊又转过身去整理他的地图。
  除了脸上的一块膏药以外,君非凰看起来就跟几天前没什麽差别,不,应该说更冷淡了,萧沐非为此愣在当场,久久不能言语,顾晓卿奇怪地走向他,用力地拍向他的肩膀。「王爷,你酒还没醒啊?」
  顾晓卿见他真在发呆,忙转头让杜苍略倒碗醒酒茶来,萧沐非被灌了好几杯才回过神,冷哼一声後方一肚子不满地同众人商讨起进攻梁国的事项,顾晓卿只当他没睡饱,也没多加理会,君非凰则是始终回避著他的目光,正眼都不曾丢来一个。
  端王处的军报、京城的动向,乃至仍是按兵不动的平川,事情多到萧沐非只能偷空去看君非凰的脸,他今天总是低著头,连说话时也不例外,萧沐非想大约是要掩嘴唇上的伤口,这只丑凤凰向来都是这样逞强,但脸上那块膏药又是……想起了什麽,他脸突然一红,顾晓卿瞥见,气得拿卷宗来打这还神游物外的混帐王爷,萧沐非一面闪著,一面看见君非凰略抬起脸,似有若无地笑了。
  杂事繁多,众人连晚膳都是在主帐里随便地吃了几个饼就带过,直到终於可以散会,顾晓卿已经是让杜苍略扛著回去了,君非凰正整理著桌上散乱的纸张,却突然让萧沐非握住手,打断他所有动作。
  「本王就知道!」萧沐非恼怒似地拉著他就往床上带,君非凰还要挣扎,却让他重重压上,惊得他浑身一僵。「明明就在发热,逞什麽能!」
  「我没事,请王爷放开我。」
  「再动,信不信本王再要你几次?」
  半是恐吓半是玩笑,萧沐非看著终於愿意乖乖躺著的君非凰,无奈地轻叹一声,君非凰抬头看向他,又立刻低下头去,萧沐非一手抬起他的脸,一手撕开那块膏药,果不其然,那是他昨晚忘情时留下的牙印,却让君非凰贴得红红的,看著反更是可爱了,他用袖子擦去剩馀的药膏,又趁君非凰恍神时偷亲了一下。「嗯,凉凉的。」
  君非凰掩著脸,终於正眼看向他。「王爷!」
  「嗯?」
  满腔怒气也在这毫不留意的一声中浇熄,君非凰敛下眸,只想著该离这男人远一点,却让早察觉他动作的萧沐非抱得死紧。
  「怎麽,吃乾抹净就想跑啊?」
  「你说什麽!」
  声音是很生气,可惜配著通红的脸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萧沐非摇摇头,又去摸他微热的脸。「本王哪里说错了?第一次有人从本王床上失踪,这不是吃乾抹净就跑是什麽?」
  「我是、我是……」
  萧沐非看著他越发困窘的神情,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本王知道,你害羞。」
  「胡说!」
  闷笑著,萧沐非抱著他,安慰孩子似地拍著他的後背,君非凰不再挣扎,默默地偎在他的怀中,连头绳被解开都没有再动,安静地让萧沐非心生疼惜,低声在他耳旁问:「就这样烧了一天?」
  君非凰没有回答,仅几不可见地点点头。萧沐非又是心疼又是生气,皱眉捏了捏他的脸。「腰腿呢?可疼吗?」
  怀中人静了许久都没反应,萧沐非便去扳他的脸,君非凰起先还挣扎著不肯抬起脸来,却终败在萧沐非的坚持之下,然不看还好,一看萧沐非简直心疼到要吐血,只见君非凰双眼微红,不知是发热还是难过,竟是满脸的泪,又怕他看,自己用手胡乱抹著,脸都擦红了不说,为忍住哽咽而咬的下唇又渗出血来,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可怜兮兮,哪还有方才高谈阔论的样子!
  「不成,本王去找华宁来。」
  「不要!」




无能为凤 二十七

  君非凰紧紧地拉住萧沐非的袖子,一手仍胡乱擦著脸上的泪水。「不要找华宁。」
  「你都痛到哭了,怕什麽?华宁不会多话的。」萧沐非握住他的手,语气带著点不知为何的愤怒。
  君非凰还是摇头,却将他拉得很紧,萧沐非无奈的叹息,又将他抱入怀中,两人倒在床上,君非凰将脸埋在他的胸前,没有再哭。
  「这样就好了?」
  他点点头,说不清心底为何涌起无法言说的苦痛,也许是一个人太久了,萧沐非温柔的抚触与询问竟挑动深沈的寂寞,他想起以前一个人的夜晚,又想起今日早上萧沐非横在自己胸前、将他搂得无法动弹的温暖手臂,泪水突然就随著身体的痛楚而流出,并不是真的痛到无法忍受,他只是……
  萧沐非不知他心底百折千回,只静静地拍著他的後背,一下一下,君非凰想起早逝的娘亲,眼眸一暗,便自萧沐非怀中转过身去,萧沐非也不说话,只自己换了个位置,仍是在他面前,见他不理人,低头便来舔他唇上伤口,十足十磨人的很,君非凰却没有任何反应,只闭著双眼任他动作,即使萧沐非吻上他颈间的爱痕,他也没有挣扎,当萧沐非的手滑入他的衣襟,他方睁开了眼。
  「怕?」
  君非凰看著毫无笑意的萧沐非,一瞬间突然明白他的举动只是试探,於是他摇摇头,萧沐非的指抚过他唇上已不再疼痛的伤口,终於淡淡地笑了。「你昨日也该累了,本王还没那麽混帐。」
  君非凰见他笑,自己也跟著勾起唇角,然後愣愣地发现自己在笑,又垂首敛眸,靠上眼前温暖的胸膛,萧沐非便抱著他,下巴靠著的仍是没有香味的发,想起不知被君非凰收到哪儿生灰尘的香膏,他瘪瘪嘴,终究没有说什麽。
  萧沐非的心跳声很平稳,咚咚地在耳边响著,君非凰不禁又更偎向他,萧沐非这回没再把他当孩子般的拍著後背,只是将他抱得很紧,而後笑道:「爱卿这可是在撒娇?」
  「不是。」他反驳得极快,剩下的几个字却思量许久,又似难以开口,良久,方断断续续地说:「臣妾……只是累了。」
  萧沐非笑了起来,早知这丑凤凰就是嘴硬,他也不计较,只拿手去掩君非凰的眼。「累了就快睡吧,本王陪你。」
  「不准熄灯。」
  「是是是。」
  「回答一次就好。」
  「是。」
  君非凰怀疑萧沐非仍在偷笑,只是双眼被掩无法确定,回过神来又想起这分明黑暗一片他却不感恐惧,不去思考原因,他闭上双眼沈沈睡去,梦里又看见娘亲握著他的手,要他好好的过。
  不能当皇后又如何、当了皇后又如何?找个相爱的人,平平凡凡、快快乐乐的过日子就好。娘亲骨瘦如柴的手松垮垮地握著他,不复美丽的憔悴脸庞却散发著慈爱的光辉,一字一句叮咛殷殷,但他摇头。
  娘亲越是苦口婆心的劝说,他越是摇头摇得猛烈,娘亲苦笑著不再说话,而後他幽幽转醒。帐外已是微亮,抱著他的男人仍静静睡著,他没有急著起身,只就著淡淡天光仰头去看萧沐非的脸,惹祸的脸……单是这样看著萧沐非,他便忍不住微微勾起一抹笑,而後笑意凝结,他又垂下头去,却是哭笑不得,情生意动,原来不过就是这一瞬间的事。
  而萧沐非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这样想著,他又笑了,三分狡黠,又带七分落寞,他轻叹一声,以不惊动男人的前提起身离开,殊不知萧沐非在醒转之後面对再一次空无一人的怀抱,竟怒气腾腾地狂敲床板到连顾晓卿都被惊动,可当後者冲进主帐,萧沐非却已沈著一张脸在用他的早膳,只是地上丢著好几双拦腰折断的筷子。
  「王爷,你怎麽了?」
  「没事!」
  这咬牙切齿的样子不像没事……但见他面色不佳,顾晓卿也没多问,只帮著他收拾行囊,杜苍略没多久也寻了来,一面帮著顾晓卿、一面向萧沐非报告目前军营状况,萧沐非没问起君非凰,倒是顾晓卿先开了口,杜苍略只说君非凰正在前头说明路线,萧沐非冷哼一声,掀开营帐就走了出去,桌上的早膳才用了一半,还热腾腾地冒著烟。
  「王爷怎麽了?」
  「天晓得……又吃错药了吧。」说完,顾晓卿轻声一笑,杜苍略也笑著摸了摸他的头。
  卯时二刻,大军开拔,萧沐非却骑著他心爱的马紧黏在华宁身边,顾晓卿懒得再说他,便随他去,横竖前头有君非凰也够了。
  「王爷不高兴?」
  「没有!」
  分明就是不高兴。「谁惹王爷生气了?」
  「还能有谁!」
  华宁心知肚明,不免又笑。「王爷与娘娘真是……一刻也不消停。」他迟疑许久,方轻描淡写地带过。
  孰料萧沐非沈著张俊脸没好气地回嘴道:「是本王的错吗?本王只是、只是……」可他只是了半天,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其实也没什麽,君非凰七早八早就溜走也不是第一次了,可他心底就是气,是怎样?这麽迫不及待的天没亮就走,是怕谁看见还是怕人说话?分明就是他用大红花轿抬回来的皇后,到底是在怕什麽?
  跟本王一起睡是谁委屈了谁啊!
  「王爷气什麽?」
  「气他不识抬举!」
  华宁意味深长地看了萧沐非一眼,後者心虚似地偏过头去,见他这副模样,华宁只淡淡笑道:「王爷这不识抬举四字只可在我面前说说,万不可同娘娘说起。」
  「这还用你吩咐,本王知道。」
  萧沐非烦闷地搔搔头,好不容易绑得端正整齐的发髻都让他弄乱,华宁看著直笑,忙横过身子来拉他的手。「王爷快住手,都乱了。」
  偏就是这时君非凰恰好转过身来寻萧沐非的身影,见他与华宁有说有笑的融洽模样,又静静转过头去,萧沐非忙著整理头发压根儿没留意,华宁却将他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不免又偏头去看萧沐非,後者让他带笑看得满头雾水,连气都忘了生。
  「华宁,你这麽看著本王作什麽?爱上本王了?」萧沐非凑过来拉住他的发,动作强势却又轻柔。「若是你的话,本王欢迎之至。」
  言语上被轻薄,华宁也不生气,只拉回那绺头发,温和地望向萧沐非。「王爷不生气了?」
  萧沐非往前方一瞥,就见那丑凤凰又装得一副没事样坐得挺直,昨天那要哭不哭、直靠来撒娇的可爱样子倒成他自己作梦一般,怒火突又高涨起来,也不知为何,就想上前把人拖下马,狠狠拉进怀里吻到他没气为止!
  看著他的神情,华宁便心下了然,不免又笑又叹,萧沐非没再理他,自己扯著马缰又是生闷气又是喃喃自语,连休息时都缠著他不放,跟前跟後地随他为人疗伤看病,华宁便让他跟著,任他甜言蜜语皆不为所动,仍是静静笑著。




无能为凤 二十八

  反是顾晓卿察觉不对,支开萧沐非後就凑著华宁直想问个清楚,华宁仅摇摇头,又指指君非凰与萧沐非。顾晓卿抚额叹了口气,只觉头疼到不行,华宁也说不出什麽安慰的话,最後还是杜苍略默默地来把人牵走。
  其实君非凰知道顾晓卿一直用哀怨的眼神看著自己,也知道华宁时不时便会投来探看的目光,但他只是沈默地做好所有分内甚至分外的工作,甚至不让自己再转头去寻萧沐非的踪影。不是逃避,他这样对自己说,只是没有必要。
  没有必要,他不想改变什麽,也不要改变什麽。
  看著他平静了好几天的侧脸,顾晓卿长叹一声,君非凰只装没听见,直到他的马失控为止!最先冲上来的自是离他最近的顾晓卿,而後是杜苍略,君非凰牢牢抓著马缰试图安抚不知为何发狂的坐骑,却始终无法如愿,慌乱中马蹄声起,只见萧沐非跳下马後冲到他身旁大喊:「跳!」
  君非凰没有多想,纵身一跳,准确地跌入萧沐非怀中,那一瞬间,他又听见萧沐非的心跳声,不同於那一夜的平静,咚咚咚地跳得快速,他竟忍不住笑了。
  「还笑?本王差点让你吓死。」
  将他扶起,萧沐非忙著检视他全身上下是否伤著,华宁也赶过来为他把脉诊视,君非凰微笑著摇了摇头。「我没事。」
  顾晓卿则站在一旁,藉著他身形的掩饰,杜苍略偷偷拔起君非凰坐骑腿上的针,手法之快堪称熟练透彻,谁都没看清杜苍略到底做了什麽,只见君非凰的坐骑好端端的站在那儿,风平浪静,彷佛方才的发狂全是幻象。
  「那什麽马?险些摔了本王的──」话没说完,萧沐非又偏过头去,也没再说下去,只拉著君非凰往他的爱马走。「算了,你和本王来。」
  「不用了,王爷、王爷!」
  不由分说,萧沐非上了马後只朝著君非凰伸出手,身旁顾晓卿、杜苍略、华宁三人虽是静默但双眼睁得可是浑圆,君非凰纵想转头离去,也觉如芒刺在背,再者众人停留过久,几名将领及路过兵士也纷纷投来疑问的目光,君非凰一咬牙,握著萧沐非的手就上了马,与萧沐非同乘一骑。
  队伍继续前行,彷佛什麽也没发生,顾晓卿一改之前愁眉苦脸的样子,笑著对杜苍略眨了眨眼,後者回以一笑。
  萧沐非只看著怀中的君非凰,说也奇怪,之前还想著要把人拖下马,看能怎麽狠狠处理就怎麽狠狠处理,眼下人就在身前,他手都伸了出来就想著捏上君非凰依旧冷静的脸,可怎麽也下不了手,他一叹,气息拂过君非凰脸颊,後者马上正襟危坐,巴不得与萧沐非之间能离多远就离多远,可马背上就这麽点大小,他怎麽躲也躲不开,反逗得萧沐非一笑,听见他的闷笑声,君非凰略偏过头,不甚愉悦地瞪向他,萧沐非却只看见眼前微红的耳尖,心情顿时如这夏阳一般光灿。
  「咳,我说爱卿啊。」
  「王爷有何吩咐?」他背挺得笔直,话也说得僵硬。
  「本王想,下回再与你同床共枕的时候──呜!」
  萧沐非话未说完,君非凰手肘已狠狠向後一顶,这一击堪称狠辣,萧沐非痛哼出声,吓得顾晓卿等人高耸的耳朵都收了回去,直当没事一样,目不斜视、马不停蹄。君非凰看向两旁,确认所有人都极有效率的继续往前走,方没好气地拉过萧沐非手上缰绳默默前行,待抵达预定扎营地,萧沐非二话不说一手掩著侧腹一手拉著君非凰就走向僻静处,等到看不见两人身影後,顾晓卿终於放声大笑,忍了这半天,真憋死他了。杜苍略一面拿著水等顾晓卿笑到累、一面想那一击一定非常痛,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王爷的脸都歪了。
  事实上,萧沐非的脸确实歪了,但是气的。当他将君非凰拉入一旁树林,往前直走到确认不会有人不识相来打搅後,他几乎是粗暴地将君非凰推开,後者猝不及防,重重地撞到树干上,正想说话,萧沐非已欺上身来,狠狠地吻上他的唇。
  这一吻,比他们真正同床的那一夜更激烈,也更不留情,萧沐非碾压过他的双唇,手指扣住他的下颚迫他开口,而後便侵入他的口腔,以不可忽视的姿态与他唇舌交缠,几乎感受到血的味道,而後颈与背都隐隐地痛了起来,交叠的躯体却涌上无以言喻的热度,君非凰任他无度需索,所有的反抗都在萧沐非的唇舌间化为粗喘与呻吟,并更引动男人的欲望。
  他就是想要这样!萧沐非想,他就是想要这样,用最不温柔的吻来惩罚君非凰对他的视若无睹,从没有人能够这样对待他,就像没有人可以在他的床上失踪一样!
  他从未用这种极度侵略的手法去吻一个人,原来是这种感受,每一寸皮肤都随著唇舌的缠舐涌起满足的战栗,他知道君非凰的唇已是伤痕累累,甚至连嘴角都让他咬破了,但他没有罢手,就像他曾想过的,要就这样将他吻到断气!
  直到这只丑凤凰求饶为止。
  君非凰当然没有求饶,然而刺骨的疼痛引发诡异的快意,当萧沐非略微离开他的唇瓣时,他情不自禁地低喊了一声王爷,破碎的词汇没有任何意义,但混著喘息声听起来却像软软的求饶,於是萧沐非放开了他,而他只能滑坐地上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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