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骗心-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天泽和清毅在一起的很多年之后,有一天,清毅一本正经的把一颗还带有温度,白白胖胖的蛋塞进了天泽手里:这是我生的蛋。
刚起床的天泽听到这个完全愣着了,目光呆滞的从清毅的脸上转移到他的手上。先不说男人生不生的了,可是孩子连物种都变了是几个意思?唔,对方好像很认真,不像是骗我的,但是为什么我俩的孩子那么像鸭蛋这不科学起码也是其他颜色吧!
于是天泽茫然的捧着个蛋一坐就是一整天。
直到饼饼的来到……
师娘不吃么?
天泽再次迟钝的把目光转向饼饼,茫然的开口:吃?
对呀,这可是小花今早下得最大的一个蛋呢,我想吃夫子还不给……来,我帮你剥开。
饼饼不由分的抢过大白蛋,三下五除二就剥开了外面的壳露出里面白嫩嫩的蛋白,然后邀功一样的递到天泽面前:来,师娘,吃~
……(╯°口°)╯︵┴─┴清毅那个混蛋!!!!!!!!
————这小剧场纯粹是我凑字数的~~当然这句话也是——————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热闹非凡,每个路过的行人或行色匆匆,或嘻嘻闹闹,唯独天泽一个人走在其间,如同局外人一般,闲庭漫步,静看人间百态。
像如今那么悠闲的穿越闹市,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似乎还是和安王爷走的,哪怕上次踏青也都是走的小路,完全不像这里这般热闹。
虽然这回是应邀前去,不过天泽却并不在意,不紧不慢的看着沿途的风景。
当他走到客栈的时候已经距离约定时间迟了一个多时辰,跟着小二的指引进入了一个包间,刚打开门,看着那亭亭玉立的背影,天泽心里一片了然。
之前下人递了张纸条进来,说是门外一小童送来的,本来还奇怪是什么东西,一打开,就只有几个莫名奇妙的字而已:我知道你的秘密,不想泄|露明日午时于悦来客栈见。
没名字没正文内容也十分无聊,一般天泽没兴趣理会,只是谨慎心作祟查了一下写字的人,他就施施然的来赴约了,不为别的,除了可以难得的出来一趟外,他对这大家闺秀能查出什么东西很感兴趣。
虽然天泽的迟到令林澜十分不满,不过想想自己手上拿到的把柄和即将到手的王妃宝座,不禁笑颜如花,“妹妹你来啦,坐吧。”
当然不用她说天泽就已经坐下来开始吃了,拿来应景的茶点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他的胃里。
林澜看到这个也不作声,就这么坐在天泽对面故作高深的看着他,一言不发。对方的把柄在自己手里,自己越深长不露,对方便会不停猜测自己到底掌握了什么,从而在一定程度上造成压力,之后的对话不出意外便可以一直站在上风,藐视这一直不把她放在眼里的王、妃!
想到最后两个字,林澜几乎都咬牙切齿起来,自己费尽心思想得到的东西,人家竟然如此轻易就可以得到,怎不令人发狂。
拿过扇子遮住脸上的扭|曲,林澜对着满桌的狼藉还是有些沉不住气的娇笑着,“妹妹这糕点可还合口味?”
闻言,天泽反应过来后脸不由一红,放下筷子故作镇定的咳嗽两声,然后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对外天泽一直是冷静识大体的,只因作为便宜王妃必须要端庄大方,哪怕心里再想要什么也不能失了礼仪,就如同上次林澜带来的汤,纵使天泽再想喝也只是渴望的看着而已,平时就只能在清毅面前撒泼打滚,如今……走的太久好饿TAT。
天泽迟疑着,吞吞吐吐的看着林澜,“……我忘记带钱了,今日的帐送回王府可好。”失礼就算了,他可不想吃白食然后被人扔出去,太丢人了!
“本、姑、娘、不、缺、这、点、钱!!!”林澜本来还觉得刚才脸红的天泽倒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现在,她恨不得直接撕了他!
“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了,你不是相府千金吧,我哥几年前在大理寺曾目睹过相府千金的容貌,与你并不相似,再者,她闺名也不唤天泽!”林澜挑着眉,把一切都摊开来说。
……该死的皇上,既然说相国的千金身份配得上王爷却又不把事情处理好,整天要我们来圆谎,烦!
见天泽沉默,林澜便知道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不由得意的开口,“既然我唤你一声妹妹,便不会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只要你肯离开,把王爷让给我,这件事我就可以当不知道,也不拆穿你,你要知道,一旦你的身份被揭开,首当其冲的欺君之罪便不是你能受得住的。”
这王妃的宝座今天她是要定了!
……期间天泽一直沉默不语,神色不明的看着桌子,许久,在林澜等得都不耐烦的时候,抬起头,眼里华光一闪,豁出去一般的开始解|腰|带……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炮灰理所应当的炮灰掉了~~~~
☆、看走了眼
林澜在天泽开始解衣服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防备,虽然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她不相信人会无缘无故这么做。
天泽牙一咬,让衣服滑落至手弯处,露出整个胸膛,希望看在他还穿着亵裤的份上,官府别以流氓罪为名把他抓走才好。
起初林澜看到天泽身上一处处的吻痕时冷笑了,以为对方借机想向她炫耀清毅有多宠幸他,多离不开他,结果看着看着,她的笑容慢慢僵在了脸上。
林澜好歹还是分的清男女的,平胸和没胸差别很大好不好!有哪个女人的胸不是软绵绵的而是硬邦邦的!!!
虽然那胸口满是痕迹到底还是遮不住事实,林澜颤抖的伸出手指着那一马平川,“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幽幽叹了口气,天泽把衣衫重新拢了回来,紧紧揪着领口,满脸凄苦,“……我本是相国公的远房表亲,因为家道中落,无法便来京城投奔相国,我原想努力考取功名,以报答相国公对我的大恩,可是……这一切却因一次无意的邂逅给毁了……端王爷竟然看中了我……呵,正逢皇上赐婚,他便想让我代替缘儿下嫁于他,我自是不肯的,谁知道……谁知道这禽|兽当晚竟然潜入我房中将我、将我……”说到了痛苦处,天泽脸色苍白,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待到终于平静些后,天泽还是缓慢的述说着,“……事后他甚至威胁我说,反正我都已经是他的人了,便直接从了他也好,不然……他便让皇上灭了相国府……我也不是自愿的……”边说天泽边用手遮住了脸,双肩颤抖,几次都因为太过悲伤而说不出话来。
好吧,他只是没想好要怎么编。
“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真能离开那禽|兽已经是上天的垂怜,怕就怕我走后他不肯放过相国一家,姐姐,你可否帮帮我……”
然而此刻的林澜那还有心思回应他,在听到前半部分的时候她早就已经吓傻了,不可置信的连连退后,直接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整个人都恍惚起来。
想不到她心心念念的竟然是这种人……不,不会的,她认识的清毅温柔,风度翩翩,才情横溢,怎么会是这种人,一定、一定是天泽在骗我,一定是的!
“吱呀……”包厢的房门突然被打开,房里的两人放射性的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竟然是清毅本人!!!!
心里一惊,林澜吓得连忙起身退后两步,连椅子被撞翻了都不理会,自己竟然粗心到都没安排人在外面把守,希望对方没听到自己威胁天泽的话,不然苦心经营了那么久的形象就毁了。
而与此同时,天泽也在退后,跟避洪水猛兽一般,不同于林澜的害怕,他是心虚的,杜撰一个故事把事情全推到别人身上偏偏还被苦主撞个正着,也太衰了吧!
……站了许久,看着清毅还是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天泽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对方的脸色。
那副了然又无可奈何的神色,对方肯定把刚才自己瞎编的故事听得一清二楚,天泽反射性的又退后了两步。
清毅看着就差直接破窗而逃的天泽,心里满满的无力,他无意间看到纸条后就以为发生了什么急忙赶来,当他在门口听到林澜威胁天泽时第一时间是想冲进去的,不过私心作祟,他最后还是站在了原地,毕竟人都是自私的,他也想知道天泽心里真正的想法,却结果,竟然听到了这一出。
头疼的按按眉角,要杜撰也杜撰的靠谱点吧,如此错漏百出的谎言想要人相信真的很难,先别说武力值的差异我能不能把他怎样,就算我一个王爷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处置了三朝元老的相国公吧,吐了口浊气,清毅朝着天泽走去。
有个如此不擅长说谎的娘子,做夫君的也只能尽力在后头收拾摊子了。
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容,清毅浑身儒雅的气息一变,竟然隐约有了清堰的影子,危险而疯狂。上前强硬的把想跑的天泽锁进了怀里,手开始不正经的伸进天泽还没来得及系好的衣衫里,惩罚的捏了捏哪挺|翘的乳|尖,“你也知道你走了我不会放过他们,那还敢逃?”
天泽本来还在为他的改变而愣神,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顷刻间脸腾地一声红的彻底,羞的彻底,说谎被拆穿后苦主竟然还帮他掩饰……“这还有人呐,回去、回去再……”天泽扭捏两下,禁|脔的角色演的倒还像模像样。
清毅眼里一沉,不由分的便粗鲁的扯下天泽身上的亵裤,露出那白皙纤长的大腿,然后强硬的让人跨坐在自己身上,紧贴跨|首。
“有人又如何,不是说不愿意么,今天就让别人看看你是如何不愿意的在我身下承|欢!” 说完,清毅咬上了天泽敏|感的脖颈。
看到这里,当了会风景的林澜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虽然天泽散开的衣服层层叠叠遮住了许多,不过连天泽都羞臊的闭上眼睛的举动看,清毅的手在里面做什么显而易见。
“不要…嗯|啊……”天泽虚软的趴在清毅身上,本来还以为只是演一场戏,谁知道清毅真的动手了,借着衣服的遮挡对方手肆无忌惮的在他身体的敏|感处游走,可是这时候自己已经上了贼船无法拒绝,只能弱弱的捶着人的胸膛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次次嘴里都说不要,可是身体却表现的那么yin|荡,你到底是要呢还是不要……就像我们的第一晚,嘴里明明喊着不要,腰肢却扭得欢……”
“没有…明明是你……嗯…不要说了……”天泽越发埋进清毅怀里,声音都带上了拼命压抑的嘶|哑。
真是不知廉|耻!看到这里,林澜显然被这一幕刺激的不轻,脸色通红的抚着起起伏伏的胸口好半天才喘得过气来,刚顺好气立马恨声说,“端王爷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天下间还有没有王法了!强抢民男辱|人清白就不怕遭报应!!!”说完林澜大力的摔门而去,好歹她也是家风保守的尚书家培养出来的女儿,连给心上人喂汤都不敢,今日一下子见到这个,除了心碎了,更多的还是被欺骗的恼火,想不到自己喜欢的竟非良人,她可不想以后天天和个男的争一个夫君!
门刚一关,清毅还想继续做坏事,不料……
“啪!”
“你混蛋!!!”天泽红着脸抬起头来,眼里湿漉漉的,吼了一句后果断把衣服一扯,风风火火的也跟着冲了出去。
剩下清毅一个人苦笑着摸着被打的脸,不得不感慨,刚说报应报应就来了,这回真的玩过头了。
虽然清毅才是教书育人的夫子,不过在保守方面还是不及天泽这个脸皮薄的,别说在人前恩|爱了,就算是白天里被调|戏几句都容易恼羞成怒,唉,刚才仗着人因为圆谎不敢动就越发肆|意真是不明智。
清毅乖乖的跟在天泽身后,完全不敢上前再撩|拨还在气头上的人,一路直行回王府天泽甚至都没跟他说一句话,还没等清毅想好这回要怎么把人哄回来时,就看到了被重兵把守着的王府。
当然在清毅看到他们的时候,御林军首领显然也发现了他,“端王爷清毅,妄图谋反,证据确凿,来人啊,把他抓起来!”
天,似乎要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nue死炮灰的,不过即将考试,所以现在拼命赶进度只能放了她QAQ
快结束了吧大概还有五六章
字数多了有木有~~
☆、冷漠的真相
清毅就这么看着一堆御林军向自己涌来,并未做任何反抗。清者自清,没做过又何惧抓捕。
好歹也是王爷,见人如此配合,御林军们并没太多为难清毅,只是反锁了他的手以限制行动罢了。
清毅一脸平静的看着梁博,“梁统领说我意图谋反可有证据?”
对着多年的好友,虽有不忍,可惜职责所在,无法顾念那么多,况且……梁博一挥手,身后的手下便抬上来一个木箱。
那熟悉的雕花暗纹和上面的沾有花园花瓣的泥土,这赫然便是他平时藏宝贝的箱子!
清毅心里一沉,不祥的预感随之而来。
随着箱子渐渐打开,眼睛也不由慢慢睁大,在看清箱子里的事物后清毅反射性的看向天泽,满脸的不可置信。
原本应该有的凤冠霞帔竟然被满目的明黄所代替,帝王的颜色。
家藏龙袍,这回是如何都解释不了了。
天泽淡然的看着那刺眼的颜色,不同于周围或讶异或嘲讽或怜悯的神色,他的表情从始至终一直淡淡的,仿若一直都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半点惊讶也无。
装了那么久,他连最后一刻的吃惊都懒得装了,真不是个称职的戏子。
清毅隔着人群怔怔的望着天泽嘴边的冷笑,在人转过脸与他对视的的时候张了张口,想问为什么,明明这箱子的位置只有他们俩个清楚。却到最后,他还是没问出来,因为眼前的这个天泽已经不是他那个别扭又爱撒娇的娘子了,而是另一个人,另一个他完全不熟悉的人。
明明上一刻那么恩爱的,怎么,会变成这样……是因为自己从没真正了解过他吧,深深的闭上了眼睛,清毅沉默的,不再辩解。
如果这是他所愿,便,随他去了……
“来人,把端王爷押送宗人府,听候皇上处置。”见清毅一副已经认命的表情,梁博皱着眉让手下把人先压下去,虽然觉得事有蹊跷,不过现在也暂时没其他的办法,只希望好友能逃过这一劫。
街市随着御林军的车走慢慢的恢复了原本的热闹,没人关心接下来的事,端王爷被抓不过增添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谁又会在乎事情的始末,只是原本唯一应该在乎的人,所站的位置空无一人,就像从未出现过。
历年八月十三,端王爷被抓,端王府一干人等暂圈于王府,王妃,不知所踪。
…………
当天泽再次踏上半山腰的茅屋时,距离上次回来已经有半年之久了,山上却仍旧郁郁葱葱,还保持着他走前的模样,物是人非么。。
推开茅屋的门,天泽惊讶的发现师傅仍旧坐在台阶上看着远方,如同上次见着一般,只是平添几分苍老。
“述职回来了?”天博听到声音,迟钝的转过头看向他。
“是。”公式化的应了一声,此刻的天泽早已恢复了往日冷漠的模样。
对此天博不禁摇了摇头,半年了,以为初尝情|事的徒弟好歹也能有所改变,到头来却还是原来的模样,爱上他的人,苦哦……
拍了拍旁边的台阶,“能陪老头子我聊聊天吗?咱好久没好好聊聊了。”
这还是第一次天泽从那一脸的褶子里看出了所谓慈爱的东西,这半年间变得真多,果然是因为英雄迟暮了么。迟疑一刻,天泽还是坐了下来。
天博满意的笑了下,又转头继续望着那夕阳,不再言语。
难得的,天泽也随着那目光看向远处,心里的纷纷扰扰渐渐趋于平静。
“……你真相信端王爷有谋逆之心?”
天泽收回目光,重新漫不经心的看着地面,淡然的说,“皇上从不会派我去做无谓的事。”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如果没有充分的理由,天泽从不会使计陷害。
天泽拿出手里的丑娃娃摆弄着,眼里没有一丝温度,“我不确定他是否想谋反。”
“那你刚才不是说……”没有确定就栽赃,天博不禁凝眉,他是越发看不透这个徒弟了。
“皇上每做一件事都有他的深意,而这回,针对的是我……你觉得有谁会在新婚之夜知道新娘其实是男子时却不吃惊的,端王爷又不蠢,而且之后的一切进行的都太顺利了,顺利到我都感觉有些不对劲……可是如果一切反过来想,那那些奇怪的地方就说得通了,端王爷如果一开始知道娶的是我,那便没什么好吃惊的,如果皇上不想我再接近安王爷,那端王爷成亲后对我有意无意的出府阻拦也就顺理成章……就连苦肉计也被反利用让我心软,一想通就会发现破绽实在太多了。”
“你认为知道可能一辈子都得困于王府的我还会乖乖就擒么。”利落的从娃娃里抽出一张纸条,摊开,上面果然写着自己的生辰八字。
民间流传的方法里有说,压惊的娃娃里面放上想要压惊的人生辰八字才会有效,在还未嫁过去时,天泽就提前找了批命的算他们的生辰八字,成亲的头一天是必须交八字给官媒合姻缘的,一旦相冲就意味着婚事黄了。
当时批命的有说,天泽的生辰八字与清毅的天生不合,勉强在一起易有血光之灾,所以第二天在官媒最后的批命里,天泽交出的是真正相国千金的八字。
而如今,纸上写的的确是自己的八字。
暗卫的身份与资料只有历代君主才有资格知道,区区一个王爷没有皇上的允许又岂会知道他的真正八字。
天博听到这里不由沉吟着,“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何要冒着被你发现的危险也要放你的八字进去?”
明显的,这件事天泽不想知道,也不愿知道,“徒儿有些累了,先行回房。”不待天博回答起身就想回房,手刚推开房门,便听到身后的感慨,“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世间最难得的便是寻得一人对自己真心相待,遇到了记得好好珍惜。”
“可惜徒儿并不需要。”,
……唉,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天博再次摇了摇头。
太过年轻还没学会珍惜,希望他以后别后悔才好,就像现在的自已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师傅也是有故事的,不过懒得整,随意了,毕竟也是暗卫
用电脑看评论发现好多评论被屏蔽了,连回答都是,晕,又没犯规
☆、离开
虽然私藏龙袍这件事震惊朝野,许多大臣都联名上书让皇上处决了端王爷,不过皇上到底念在兄弟一场,并没有赶尽杀绝,只是把他圈禁在宗人府一个小庭院里,永生不许踏出一步。
这倒不如直接把人杀了,也好过被无尽的绝望逼疯。天泽看着那荒凉的庭院,紧了紧手上的食盒,踏步上前。
走到门口,天泽顺势把手放在门环上,却推了几次都无法使上力气,不同于在外面,真正要进去时,不可承认的,他害怕了,却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思绪许久,他还是忍不住放下了手,倾耳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却发现里面静悄悄的,一丝声音也无,倘若不是还隐约听到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天泽差点以为自己又被耍了,里面根本没人。
……那现在是进,还是不进?
还在天泽纠结的当口,他发现呼吸声离门口越来越近,近到与他只剩一门之隔,心中不由一紧,一瞬间天泽差点转身落荒而逃。
在这时候拉开了房门,断了他的后路。
清毅见到外面的天泽时毫不意外,只是眼神看到对方身上的凤冠霞帔时愣着了。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两个人就这么怔怔的对望着,一言不发。
……还真是信守承诺,要骗我一辈子么。清毅叹息着抚上天泽被喜服染红的脸,一如既往的漂亮,“娘子,还是那么美。”
“啊。”天泽低低的应了一声,到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已经是枉然了。
“……你,如果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吧,好歹……你也曾经救过我。”就算走了,最起码,也走得不糊涂。
闻言清毅终是苦笑着摇摇头,主动牵起天泽的手走进房间,“所以说今天就是我的死期了吧。”
无法否认,天泽带来的的确是毒酒。
神色不明的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就只有一壶酒和一个酒杯,依次取出来摆在桌子上给酒杯注满酒之后,天泽还是静静的看着那酒杯,不敢抬头,“你还有什么愿望,我都会帮你达成。”
……真的要走到这一步了。清毅笑着,捂着钝疼的胸口,笑得比哭还难看,到了这时候,他还是舍不得天泽为难,明知道对方一心想置自己于死地的,却还是无法拒绝,甚至,甘之如饴。
愿望啊。
“这是……为夫曾经答应给娘子的糕点,怕是,以后没机会了。”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掏出还沾染着体温的糕点,清毅温柔的几乎绝望的递到天泽手上,连带着这颗为人魂牵梦绕了十几年的心。
还真是十几年了啊,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