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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皇邪帝-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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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跑到匈奴的南宫大将军也没有闲着,调查了一番,发现这匈奴人都是以部落的形式聚集到一起的。
    如同中原的各国,四处分散,表面看上去平静,实则暗涛汹涌,各怀心思。
    “你可知匈奴人为何要大肆进犯我朝麽?”南宫辰忽然道。
    “我从刘琦口中得知,匈奴人和朱氏一党有交易,匈奴人助他们夺得大夏江山,他们给予匈奴人足够的粮食,布匹,金银,还有夏国境内的五座城池。”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匈奴人之所以这么快再次进犯我朝,是因为快到了冬季。”
    “匈奴人善于骑射,是马背上的民族,到了冬日,猎物稀少,人多口粮缺少,如果没有足够的粮食他们只会挨饿。”
    “匈奴人打仗也需要粮食,而他们储存的粮食却连这个冬季都熬不过去。”
    “所以你想……”
    “从他们的粮食下手,断了匈奴人的粮饷。”
    南宫辰眉宇微凝,眉梢间多了份狼戾。
    “可是盛京那头,朱明强已经谋反了。”夏清茗手指微微收拢,捏着身下的床单。
    “我们现在只能顾得了一头。”
    “我知道。”
    夏清茗把脸埋在南宫辰怀里,好在这个人回来了。
    即使失去了一切,他还在,还在就好。
    “铭儿,我们没法撤兵,若是冒然撤兵,匈奴人长驱直入,这夏朝得要多少百姓遭受无辜啊。”
    盛京那头,也只能指望自己那个弟弟了。
    虽然豫亲王做事不靠谱,但是关键的时刻还是能用的上吧。
    但愿能顶用。

第九十六章 诱敌出动
    拓跋野睡的正酣,怀里还搂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年男子,昨夜一夜缠绵,拓跋野一直将这少年肖想成夏清茗。
    想着将那样劲辣,性子烈的美人压在身下,该是何等销/魂。
    尤其自从被夏清茗一箭射瞎眼睛后,拓跋野反而越是对夏清茗难以忘却,每每想起,心神禁不住荡漾,只巴不得再见夏清茗一眼。
    若是再见,无论何种手段,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将这美人弄到手。
    忽然一阵惊天鼓声,震得拓跋野猛然睁开那双虎目,从床上跳起来。
    怒骂:“妈的,瞎敲什么呢?”
    营帐外士兵冲了进来,“将军,不好了,夏国军马杀到了。”
    拓跋野骂骂咧咧的一脚将床上的少年踹下去,很不甘愿的套上衣服,刚才梦里,他正梦见抱着他日思夜想的美人在怀里,正准备好好上下其手一番,就被人搅了美梦。
    “刘琦那老小子活腻味了,啊?也不打声招呼,就出兵。”
    潼关的境况被夏清茗严密封锁起来,消息自然不会传到匈奴人这里。拓跋野还蒙在鼓里,以为是刘琦。
    他们和刘琦打仗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瞒天过海,骗过夏国的朝廷。
    拓跋野穿戴好,骑着士兵牵出来的马,领着一万兵马出了营帐。
    不远处隔着一条河,就看见夏国的骑兵。
    而那骑兵的领头人让拓跋野陡然眼睛放亮。
    老半天咧开了嘴,哈哈大笑,“美人啊,美人,老子日思夜想都是你,睡觉做梦都梦见搂着你,却不想上天这么眷顾我拓跋野,居然要你这美人又再送上门来。这次我拓跋野说什么也不能放跑了你,你就乖乖的等着做我拓跋野的娘子吧,哈哈……”
    夏清茗嫌恶的挑眉,冷笑,“拓跋野,如果你再敢口出狂言,我不介意射瞎你的另一只眼睛。”
    那只劲弩的威力拓跋野见识过,微微收敛了些。
    见对方只带着不足千余人的兵马就来挑衅。
    “美人,是刘琦那老小子派你来的?”
    “刘琦?”夏清茗的凤眸闪过一丝不屑,“他何德何能,指使得了我。”
    拓跋野为人凶悍暴虐,可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脑子的,立马听出了夏清茗话里的弦外之音,“你是夏国皇帝派来的?刘琦呢?”
    “朕就是夏国皇帝,至于刘琦他已经……”夏清茗做了个咔嚓的手势,“被朕杀了。”
    饶是拓跋野乍一听闻夏清茗的话,也错愕了半晌。
    这美人居然是夏国皇帝?
    夏帝亲自赶赴边关,为什么朱明强那个老匹夫没有通知他们?
    还是他们的计谋已经被识破,京城那里出了变故。
    拓跋野心思紊乱,粗狂的脸上显出一份惊慌和讶然。
    转念一想,那老匹夫谋反成不成功,干他屁事,眼前这美人不仅人长得美,身份居然如此高贵,拓跋野一颗心在云端里飘来荡去激荡的难以言喻。
    再见夏清茗那一身戎装在身,刚毅中这着柔媚,比以往更添几抹动人的风情。
    拓跋野春/心/荡/漾,觉得一切的事也比不过将眼前的大美人弄到手重要,尤其这美人居然还是夏帝,这更加增添了拓跋野驯服美人的决心。
    狂笑几声,“美人,你带着这么点兵马来叫阵,是不是想故意输给我拓跋野,好让我把你抱回家,搂着上床,哈哈哈……”
    “他奶奶的,拓跋野,再敢侮蔑我们陛下一句,老子割了你的脑袋当板凳坐。”刘正彪听不下去,扯开嗓子骂道。
    夏清茗抬手阻止了刘正彪。
    凤眸凌厉的一扫,手里的弓箭支了起来,对准河对岸。
    “拓跋野,今日朕就要你的脑袋,为死去的夏国士兵祭奠。”
    语毕,箭出。
    拓跋野有了上次的教训,再也不敢大意,从马上翻身而起,跃到半空,狼狈的避开了夏清茗射过来的那一箭。
    而他身后的士兵就没有那么幸运,连续三人被一箭射穿胸腔,倒地身亡。
    拓跋野振臂一呼,“奶奶的,给我冲过去,活捉了那大美人,谁先擒住那美人,老子赏他黄金千两,粮食十石,牛羊百匹,女人数名。”
    匈奴骑兵口里大声吆喝着,策马冲到了河里,向着对面冲过去。
    夏清茗却忽然挥手,命令道:“撤。”
    拓跋野一心想要捉到眼前的大美人,也不疑有诈,兴奋的命令着士兵向前追击。
    跑了一段路,夏清茗带领着军队停下,悠悠的等着拓跋野。
    等匈奴人骑兵将近时,命令手下士兵放箭,密密麻麻的箭射向匈奴骑兵。
    马声嘶鸣着,不时有人惨叫出声。
    “冲,冲,给我冲。”
    拓跋野骑在马上,挥舞着刀,一刀割下了一个夏国士兵的头颅。
    然而夏国士兵并不恋战,只一味的引着匈奴人向前跑。
    打一会儿停一会儿,再继续向前逃跑,而匈奴人一直在后头追。
    即将快要达到潼关方向的时候,拓跋野纵是再如何的色/欲熏心,也不得不警惕起来,挥手阻止了匈奴骑兵的继续前行。
    “我的美人,你这样一路吊着我的心算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嫌弃咱们匈奴人的床榻没有你们中原人的软和,想要将军我和你回潼关,在你们中原人那软和的床榻上亲热。”
    拓跋野满嘴污言秽语。
    虽然粗俗,可是也是有点心机的,想用这激将法让夏清茗说出自己的目的。
    夏清茗冷笑,“拓跋野,你不用逞口舌之快,你既然敢带兵侵犯我大夏领土,朕就要你有去无回。”
    “呵,老子就是喜欢美人你这猖狂的个性,太对老子胃口了。”
    拓跋野狂笑几声,盯着夏清茗一脸猥/琐。
    一想到自己被这样的家伙在心里意/淫,夏清茗心里恼火万分,只恨不得现在就削了这人的脑袋,碍于大局,只得忍着。
    身后是潼关的城门,士兵挥动着手里的旗子打着暗语。
    城楼上的士兵齐刷刷的俯冲到城楼边上,手里的弓箭一致对着下方。
    潼关易守难攻,拓跋野吃过大亏,不敢冒然行动,可是眼看着心心念念惦记的美人就在眼前,一时心痒难耐,犹豫不决,拿不定注意。
    “将军,将军,北边的方向着火了。”
    忽然后方的军队骚动起来,拓跋野一惊,在马背上侧首望去。
    不远处黑烟滚滚,正是他们匈奴大营的方向。
    拓跋野心下猛的骇然,怪不然这美人一直和他兜兜转转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吊着他的胃口,只为了釜底抽薪。
    引蛇出洞的目的,是奔着他们匈奴人的军营去的。
    军营里是他们匈奴人赖以生存的粮饷,马匹等。
    拓跋野心知大事不好,连忙喝叱手下一干士兵,“回营,立刻给我回营。”
    匈奴人的一万大军如来时那般,火速的掉转马头向着北面的方向奔去。
    夏清茗没有追赶,扬了扬手,唇角的弧度扬到极致而魅惑,刘正彪等人看得一阵眼直,心说乖乖,怪不然拓跋野那个粗鲁的蛮子追着他们家陛下不放呢。
    夏清茗一心沉浸在喜悦中,没注意一干士兵脸红的模样。
    “看来南宫辰成功了呢。”

第九十七章 一夜缠绵
    南宫辰火烧了匈奴人的粮仓、军营后,火速的带着人撤回。
    见夏清茗无恙,南宫辰几步过去,大咧咧的在夏清茗身畔坐下,一手将夏清茗搂在怀里,另一手夺下了他手里的文书。
    埋怨道:“这是在边关,又不是朝堂,干什么要如此劳累自己。”
    夏清茗揉揉眉心,颇为头疼的道:“只是在想着如何应对京城的危机。”
    “那里你就不要想了,我已经飞鸽传书发动北冥教的人马前来助阵,希望能拖上一阵子。”
    “嗯。”
    夏清茗将头靠在南宫辰胸膛上,半个身子都倚在他身上,叹口气,“真是累人。”
    南宫辰用手指按上夏清茗的眉间,帮他按捏着头,责怪道:“不要再想了,否则又该头疼。”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互相依偎着暖在一起。
    炉火静静的跳动。
    映衬着夏清茗那张脸,冰肌玉肤,滑腻似酥,那精致的眉眼般般如画,精致难描,薄嫩的唇泛着娇艳欲滴的淡粉色,诱着人真想上去咬一口。
    南宫辰想到做到。
    将夏清茗紧紧圈在怀里,侧首,咬上了那娇艳欲滴的唇瓣。
    夏清茗吃疼,皱眉,推开南宫辰,一脸埋怨,“干嘛?”
    想起今日士兵的汇报,南宫辰着实心头窝火,这会儿又想了起来,他家铭儿就是好看,无怪乎被别的男人惦记。
    那拓跋野长的跟头狗熊似地,居然胆敢动他家铭儿歪心思。
    南宫辰心里来气,恨不得现在就去割了拓跋野的人头。
    这种既愤怒又妒忌的心情,混合在一块儿,南宫辰狠狠的说道:“拓跋野那个混蛋,居然敢如此放肆的打你的主意,我一定亲手割下他的首级。”
    一提起拓跋野,夏清茗脸色骤然变得很难看,一脸的厌恶,“好好的提他作甚,这人的脑袋,我要亲自去取,不要你多事。”
    “铭儿,我是你相公。”
    南宫辰委委屈屈的道。
    夏清茗白他一眼。
    这不经意的一瞥,凤眸微动,似水含情,氤氲的水雾沾染了睫毛,根根可见。
    南宫辰心下一动,这些天战事吃紧,一直无心床讳之事,那心底潜藏的欲/望被夏清茗不经意的一瞥给勾了起来。
    小腹一阵灼/热窜上,南宫辰猛然将夏清茗扑倒在地上铺着的毛毯。
    夏清茗被惊了一下,瞳孔放大,盯着南宫辰,“你干什……唔……”
    南宫辰一口咬上了那微张的唇瓣,将火热的舌窜进去,紧紧的追逐着夏清茗的舌,在里面嬉戏,逗弄。
    那双手也不闲着,在夏清茗的身上摸索着,扯开衣襟,滑落到嫩滑如丝的肌/肤上,来来回回的**。
    夏清茗被这家伙忽然强势的吻,吻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这人放开了他那被蹂/躏的通红的唇,夏清茗恼怒的想要推开南宫辰,脸颊微红,“你这人,这种地方,怎么还想着这事。”
    南宫辰抓住夏清茗的手,按在身体的两侧,抱怨,“铭儿,今日火烧了匈奴人的粮仓,断了他们的粮饷,你家相公我为你这么劳心劳力,你就当做是补偿我吧。”
    “你……这里是军营。”
    军营都是简陋的帐篷,有个大点的响动,几乎都能被外面人听见,夏清茗脸皮薄,哪里肯依。
    “军营怎么了?”
    南宫辰一脸无所谓的说:“我现在就让他们滚远点,谁要是打扰我的好事,我摘了他的脑袋。”
    夏清茗气结,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麽。
    “铭儿,快,别磨蹭了,乘着今夜好好亲/热一回。”
    南宫辰三两下扯了夏清茗的腰带,衣服从如丝般嫩滑的肌/肤上滑落,南宫辰咽口唾液,猛的扑上去,狠狠的在夏清茗宛若白瓷般的肌/肤上亲吻啃/噬。
    这人凶猛的欲/望,感染了夏清茗。
    不由得曲起双手,紧紧的抱住南宫辰。
    由着他的脑袋埋首在自己的脖颈处热切的亲吻,夏清茗仰起头,微微喘着气,滚烫的呼吸喷吐在身体上,夏清茗微微一颤。
    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
    细密的吻吻过身体的每一处。
    沿着脖颈一路而下,在胸口的两处停留。
    那处红梅被南宫辰含在口中吸/吮逗弄。
    夏清茗只觉得身体猛然窜过一阵酥/软麻痒的感觉,微微弓起后背,使得两个人的身体贴的更加紧密。
    那双手沿着夏清茗雪/白嫩滑如丝的肌/肤游走,如同羽毛般**着夏清茗心底最脆弱的欲/望,不由得低哼一声。
    湿热的吻触碰着平坦的小腹,在肚脐的那处凹陷处,南宫辰伸出舌尖在那里打着转转。
    白玉般的**诱发着惑人的光泽与体香,南宫辰的吻一路向下,吻遍了夏清茗身上的每一寸**,随着热切的吻,自己的欲/望也在渐渐勃/起,每一次只要碰触到的身体,他的心就像是有千万条小虫在噬咬,心痒难耐,这种愉悦的极致的快/感是以往不曾有过的。
    吻遍了夏清茗的**,南宫辰将搁在夏清茗腰间的手,缓缓移了下来,沿着夏清茗平坦的小腹缓缓下移,轻盈的触摸让夏清茗紧绷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南宫辰满意的笑笑,在自家爱人的唇上轻啄一口,那双手继续不老实的游走,来到夏清茗的大/腿内侧。
    夏清茗浑身猛然一阵战栗,仰起头,露出优美的脖颈,手指痉/挛着,紧紧抓住南宫辰的脊背,微张着嘴。
    “嗯……混蛋……不要再吻了,快……快点……进去。”
    那感性而魅惑的声音,让南宫辰心头一热,小腹里的灼/热几乎就要喷/涌而出。
    夏清茗微微张开了双腿,欲/望被南宫辰撩拨的一发不可收拾。
    南宫辰低笑一声,“别急,你家相公我这不是为了让你舒服麽。”
    这样说着,同时用空闲的手架起了夏清茗的双腿,让他搭在自己的腰间两侧。
    情/欲在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叫嚣着寻求着发/泄的途径。夏清茗紧紧握着自己的双手,胸口处那敏/感的一点上酥痒的**,让夏清茗几欲要脱口呻/吟,才一张口,那湿喏滑腻的舌再次窜进了他的口,就见南宫辰坏笑的盯着他。
    “唔……”
    某个硬物在这一瞬间挤进了夏清茗的身体,夏清茗被动的弓起腰,身体一阵痉/挛。
    恶狠狠的瞪了南宫辰一眼,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松开了堵住夏清茗的唇,南宫辰倒吸一口凉气,“铭儿,你以后千万不能这样看着我,我会把持不住的,刚才险些就射了。”
    夏清茗的脸上显出薄怒的粉红,刚想骂这混蛋两句。谁知南宫辰已经搂上他的腰,热烈而急切的动作起来。
    一**热浪从身体的四肢百骸涌出来,侵袭着身体的每一处感官,那种极致的快乐,仿佛是在海浪里,起起伏伏被拍打着,几欲让人窒息在这极致的快乐里。
    夏清茗浑身都酥软了,紧紧攀附着南宫辰的脊背,大口大口的喘息呻/吟。
    那白皙的**染上了魅人的红潮,沁着薄薄的细汗,越发的莹润。
    起先夏清茗还能压抑住自己,放低声音,低低的闷哼,到最后,仿佛是被那快/感逼到了极致,放肆的大声呻/吟而出。
    “嗯……南宫……辰……慢……慢点……”
    夏清茗张着嘴,犹如溺死的鱼儿般,在极致的快/感下似乎快要被逼疯。
    汗湿哒哒的沾染了全身,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精壮结实的身体也密密麻麻的出了一层汗。
    炙热的汗水掉落在夏清茗的脸上,南宫辰俯下身用舌舔掉。
    辗转着再次咬上夏清茗那娇艳欲滴的唇瓣,用牙关将他的低吟,堵回在了口中。
    身体被那炙热的快/感,逼迫的几乎要爆炸。
    夏清茗难耐的曲起光/裸的脚趾,那人在他身体里迅猛的撞击着,连续抽/插几下,一股灼/热释/放在他体内。
    那喷涌的灼热,感染了夏清茗,几乎是同一时刻,原先流窜在四肢百骸的情/欲都像得到了暗示一般,纷纷向腹下汇涌而去。
    脑海里一阵白光,浊白的液体喷洒出来。
    这一**而狂烈,两个人互相缠绵着,直到实在累得不行,才肯入睡。


第九十八章 大败匈奴人
    阳光透过营帐照进屋里,两人身上盖着薄毯,相拥睡在一起。
    “将军,将军,匈奴人……呃……”
    刘正彪莽莽撞撞的冲了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形,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唰的红透了脸,尴尬的慌忙往外退。
    “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
    刘正彪嘴里念念有词。
    早在刘正彪冲进来的时候夏清茗和南宫辰就醒了。
    夏清茗脸皮薄,此时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脸紧紧的埋在南宫辰胸口处,火烧火燎的。
    南宫辰倒是无所谓,裸/着上半身坐了起来,拾起地上的衣服披在夏清茗身上,又把自己的穿戴好。
    喝问守在外头的刘正彪,“什么事?”
    “回将军,匈奴人今日发了疯似地围在下方,信誓旦旦说要攻破潼关。”
    南宫辰勾起唇角,果然。
    刘正彪一走,夏清茗才露出脑袋。
    慌忙也要穿衣,却因为动作过大,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夏清茗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反观南宫辰一脸神清气爽,心下大大恼怒。
    狠狠的用手在南宫辰身上掐了一把。
    “你个混蛋,不会节制点麽。”
    南宫辰捂着胳膊,故作呲牙咧嘴的模样,“那个不是你自己叫的太大声,感染我了麽。”
    夏清茗脸唰的一红,狠狠的继续在那人被掐红的肉上死死的掐着。
    “你还敢说。”
    南宫辰立马讨饶,“不说了,不说了,娘子饶命啊。”
    走出营帐,夏清茗忽然发现营帐外围了很多士兵,看见他和南宫辰出来,脸上的神情,悱恻而暧昧。
    这么多双眼睛,再联想昨晚的事。那营帐隔音效果又不好,昨晚大将军和皇帝一起滚床单,估计早不是什么秘密了。
    夏清茗的脸唰的一下又红了几分,耳根都是烧的。
    瞪南宫辰的眼神越发凶狠。
    南宫辰轻轻咳嗽几声,冲着一群干站着的士兵,“傻站着干什么,还不速去和本将军登上城楼。”
    “是。”
    那些士兵偷笑着,跑了。
    夏清茗紧紧的攥住双手,手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咬牙切齿的怒吼:
    “南宫辰。”
    南宫辰悻悻的摸摸鼻子,完了,他家茗儿生气啦,讨好的走过去,“茗儿。”
    夏清茗青黑着张脸,“滚开。”一甩衣袖愤愤然的走了。
    南宫辰默然。
    现在的状况是,皇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还是先登上城楼看看情况吧。
    城楼下密密麻麻的围着匈奴人的士兵,匈奴人的粮饷被火烧了,饿了一天,此时一个个像头饥饿的野兽,红着眼,对潼关虎视眈眈。
    拓跋野在下面叫骂:“南宫辰,你个缩头乌龟,你给老子出来,王八蛋,尽给老子玩阴的,是男人就出来和老子决战。”
    一个守城的士兵见是南宫辰走了过来,上前行礼,“将军。”
    南宫辰摆摆手,站在高处,由高而下看着城楼下的景象。
    拓跋野越骂越难听,一个副将听不下去了,拔出腰间的佩刀,“将军,我这就下去宰了这个蛮子。”
    “慢着。”
    南宫辰却抬手阻止了那个副将。
    “想骂就让他们去骂吧,他们现在缺粮断水,能坚持几天呢,我们只要守着潼关不开城门,匈奴人就奈何不了我们。我们在城里有吃有喝,还有暖和的被窝睡,而匈奴人缺粮少物,我倒要看看,谁能耗得过谁。”
    第一天,匈奴人围攻城下,拓跋野叫骂了一天,南宫辰就是不出城迎战。
    第二天,拓跋野终于失去了耐性,开始下令攻城。
    潼关易守难攻,进攻了几次,都在南宫辰有条不紊的指挥下,将匈奴人给击退了回去。
    城楼上弓箭手手持弓箭,将城楼围得严严实实,简直是水泄不通。
    耗到第四日,南宫辰忽然命令手下的士兵,杀猪宰羊将军队里的上好的粮食都搬了出来——做饭。
    就在那高高的城楼上,伙房的师傅,熬着几口大锅,肉香味飘得老远老远。
    匈奴人饿了好几天,此时一闻到食物,立马像饿狼一般,通红着双眼,恨不得扑上去将那食物抢到口里。
    拓跋野按捺不住,再次下令攻城。
    结果依然无功而返。
    城楼上,南宫辰命令所有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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