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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皇邪帝-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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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兄,救命啊。”
    豫小王爷一溜烟的躲到了夏清铭身后,做缩头乌龟。
    那刺客一击不中,刀锋转向了夏清铭。
    “你是皇帝?”那刺客眸子里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夏清铭飞身而下,借势与那刺客打了起来。
    外头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沉重的铁甲互相碰撞发出的声响,应该是禁卫军赶来了。
    毕竟是有身子,而且上了六个月,夏清铭行动也不是很方便,与那刺客缠斗了一会儿,竟开始显得吃力。
    和夏清铭打斗那人似乎是这群刺客的首领,“快,禁卫军就要到了,赶紧撤。”
    李涛已经带着人冲了进来,“尔等最好现在就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否则这守在外头的禁卫军就会将你们射成马蜂窝。”
    “哼,你以为你们能跑得了。”夏清铭冷笑。
    那黑衣人忽的加快了手上的攻击,见夏清铭每次打斗都有意无意的护着腹部,于是转为攻击夏清茗的小腹,果然不一会儿,夏清铭就落了下风。
    那人将手里的刀一横,架在了夏清铭脖子上,“最好让你的禁卫军退下,否则在我们被扎成马蜂窝之前,你就得身首异处。”
    夏清铭此刻只觉得小腹一阵阵疼,脸色显得不大好看。
    李涛一见圣上被劫持,吓得变了脸色,大喝:“大胆狂徒,还不快将圣上放开,否则我等禁卫军必让你万箭穿心而死。”
    “呵,放了他,我们才没那么傻呢。叫你的人住手,让开一条道,送我们出去。”
    那黑衣刺客将刀往前送了几分,在夏清铭的脖子上划开一条红痕。
    “别打了,别打了,快让路啊,我皇兄还在那人手上呢,你们瞎的啊。”豫小王爷心里头有气  这些禁卫军的办事效率可真慢,要不是他们磨叽,哪里会有这些刺客嚣张的份。
    商如意等人都住了手,警惕的注视着这些黑衣人的动作,不敢大意。

第一百二十章  滑胎
    李涛不敢忤逆,挥手,禁卫军缓缓的朝屋外退去。
    那个拿着刀指着夏清铭脖子的人,猛的将夏清铭往身前一拽,将夏清铭遮挡在自己身前,手里的刀架在夏清铭脖子上,警惕的环视四周。
    “如果你要的是血如意,现在就可以拿走,只要放了朕,此事朕就不予你们追究。”小腹一阵阵难受,夏清铭忍着那股难受感,冷静的说道。
    “放了陛下,估计我们这些人立马就会被你的禁卫军扎成马蜂窝。”
    那人不以为意,将手里的刀紧了紧,逼迫着夏清铭往前迈步,自己也一点点小心的挪动。
    其余的黑衣人向着这劫持着夏清茗的人围拢了过来,形成一个圈。
    凌晔等人只得随着那人的脚步后退。
    好不容易退出了大厅,禁卫军手里握着长枪,警惕的盯着那些黑衣人,有皇帝在人手里为人质,他们也不敢贸然出手,只能将这些黑衣人团团围住。
    “若是想让你们的陛下毫发无损,识趣点的,你们都最好放下手里的武器退下,否则……”那黑衣人冷笑一声,将锋利的刀往前送了半分,在夏清铭的脖子上划破一道口子。
    夏清铭蹙着眉头,一定是先前动手的时候太过猛烈,动了胎气,此刻腹中隐隐的疼痛。心下不禁担忧起来,毕竟是自己腹中怀了六月有余的骨肉,夏清铭害怕孩子会出事,妥协道:“朕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是你必须在出了城门放了朕。”
    “那是自然。”
    那黑衣人应允道。
    “把你们的武器都放下,让开一条路,放他们走。”夏清铭下了命令。
    禁卫军的人马在皇帝一声令下,纷纷放下了手里的武器,然后让开一条道。
    ……
    “放了他。”
    南宫辰与那五个黑衣人僵持着,已经逐渐失去了耐性,杀意在心里蔓延开来,眼神凌厉。
    天空之上忽然绽放一抹烟火,在夜雾弥漫的黑色天幕下,尤为显得诡异。
    “看来是得手了。”其中一个黑衣人低声道。
    那烟火南宫辰也看到了,心里顿时升起大事不妙的感觉。
    就见那黑衣人忽然一掌拍向碧荷的背后,碧荷的身体被震飞出去,向着南宫辰的方向飞来。
    这一变故来的突然,南宫辰来不及打出手里的暗器,足尖一掠,飞身而起,在半空中接住了碧荷,却见人已经昏迷。
    而那五个黑衣人也以鬼魅的速度,消失在了夜空之下。
    “哼,最好别让我查出幕后主谋是谁。”
    南宫辰望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冷冷的道。
    忽然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听声音不下千人,铁甲互相撞击着发出沉闷的响声。
    南宫辰扭头顺着胡同的方向看去,就见朱雀大道上,御林军纷纷涌了过去。
    心下一惊,御林军是皇帝的护卫,没有大事一般不会擅自离开皇宫的。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南宫辰一把抱起碧荷,飞身掠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南宫辰挡住了御林军的统领的去路,问道。
    那御林军统领正十万火急的赶去救驾,猛的被人拦住了坐骑,刚想要挥出鞭子抽这个不长眼的人几下,一抬眼,发现那人居然是南宫将军。
    御林军统领唰的一下变了脸色,连忙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单膝跪地,“将军不好了,圣上被贼人挟持了。”
    南宫辰脸色一沉,一脸的阴霾,该死的,居然是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
    再也不敢多耽搁,南宫辰一把将手里的碧荷交给了那御林军统领,“你找人照顾他。”然后利落的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夏清铭被迫着不得不一步步艰难的挪动。
    禁卫军被甩在了身后,凌晔等人也不敢冒然出手,此刻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怎么会有血。”
    萧月白借着月色,恰巧看到了地上一滴滴的血迹,不由得疑惑道。
    豫小王爷红着眼,死死拽着凌晔的胳膊,“你去救我皇兄去,要是不把我皇兄救出来,这亲就不成了。”
    凌晔苦着张脸,心里将那些刺客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骂了个遍,不知道坏人好事是要遭天谴的吗?这群王八蛋。
    他倒是想救人,可惜那些黑衣人死死的将夏清茗和劫持着他的那个人围了个圈,他们根本就没法突破,更别提轻易出手了。
    只能放任这些人离开,但又怕他们不守信用,不肯放了皇帝,只能在距离那些黑衣人百米远的地方紧紧追着不放。
    听闻萧月白的话,殷非宁也凑了上去,见那一滴滴的血,呈黑紫色。
    心下大惊,“莫不是他们伤了皇上。”
    萧月白蹲下身,指尖沾了一滴血,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蹙起,脸色沉重的道:“不,不对,这血分明是……是要滑胎的迹象。”
    此言一出,几人脸色俱是一变。
    豫小王爷眼泪唰的就出来了,“皇兄,都是臣弟害得你。”
    商如意最近怀了小宝宝,不知是不是母爱泛滥,哦,是父爱泛滥,一听是要滑胎,咒骂一声:“这群杀千刀的,老子现在就单枪匹马将人抢回来。”
     “如意,别冲动。”委赫辄傲赶紧阻止,他可不想自家宝贝有事。
    ……
    这些黑衣人很聪明的选择了山径小路,避开了禁卫军和御林军的双层追捕。
    在陡峭的山路上,夏清铭托着沉重的脚步,双腿间黏黏糊糊的,有股热流涌了出来,想必该是流血了,夏清铭死死咬住唇,心里忐忑万分,生怕这个孩子真的就这样没了。
    “你们已经到了这儿,禁卫军的人马是赶不过来了,我保证不会命人追杀你们,你们现在放了我。”
    夏清铭此刻情急之下,也忘记了自称朕,放下架子,声音里隐隐的带上了哀求的意味。
    那黑衣人没想到夏清铭会忽然示弱,刚想要说什么,却借着月光见夏清铭一脸苍白,而夏清铭下身的衣摆已然沾上了血迹。
    不由得心下大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
    终是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痛,夏清铭呻/吟出声,“我肚子……好疼……不能再走了……”
    “你在耍什么花样?”那黑衣人怔愣片刻,醒过神,冷声道。
    “我……没有……啊……快,去找大夫,我的孩子不能有事。”夏清铭疼的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手指紧紧的掐进手心的肉里。
    那冷汗沾湿了黑衣人的胸口,这种痛苦,怎么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你的孩子?”黑衣人疑惑的将手摸向了夏清铭的腹部,隔着宽敞的衣裳,能感觉到那腹部微微凸起的地方,有个东西在里面不安的动弹。
    那黑衣人被烫着了般,猛的缩回手,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正兀自诧异。
    “放了他,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陡峭的山林间,一声凌厉的怒喝传来,一人黑色莽衣,金丝绣边,手里握着森冷的剑,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目光森寒的望着这些黑衣人。
    那黑衣首领略微松动的神情一凛,扣紧手中的刀,盯着月色下阴枭狂暴,一身杀气暴涨的男人,勾起唇,“阁下是南宫将军?”
    南宫辰不语,只是目光紧紧的锁住夏清铭,“放了他。”
    “哼,原来传闻都是真的,南宫将军和你们的陛下还真是伉俪情深啊。”
    那人戏谑的一笑,也不理南宫辰一脸要杀人的模样,“我们此番来的目的是为了血如意,当然如果能杀了南宫将军你就更好。”
    黑衣人话一出口,其他的黑衣人纷纷涌了过去,森寒的兵器指着南宫辰。
    “就凭你们?”南宫辰冷笑。
    “南宫将军,不,应该是北冥邪帝,我们知道你的本事,自然不会和你硬拼,但是有这个人在我们手里,我想你不会不顾他死活吧。”
    那黑衣首领用手拍了拍夏清铭毫无血色的脸。
    “拿开你的脏手。”南宫辰冷着脸喝叱。
    “看来将军是很在意这个人啊,那好,只要将军你肯自废武功,挑断自己的手脚筋脉,我们就放了他。”
    南宫辰咬着牙,额上青筋暴涨。
    夏清铭恍恍惚惚的似乎是听到了南宫辰的声音,挣扎着不让自己的神志涣散,抬眼就见南宫辰咬牙切齿的站在离自己几丈开外的地方,正好听到了那黑衣首领的话,夏清铭心下大惊,“不可,南宫辰。”
    那黑衣首领见南宫辰不肯就范,也不着急。
    “真没想到,男人居然也能怀上孩子,只是现在这皇帝下身流血不止,若是南宫将军你再犹豫,估计这孩子怕是也保不住了。”
    果然就见南宫辰身体猛然一颤,恶狠狠的磨牙,“好,我答应你。”

第一百二十一章 深渊
    “南宫辰。”夏清铭惊骇的大叫。
    南宫辰握住手里的剑,缓缓抬了起来,对着自己的左臂,“我可以答应你们自断手脚筋脉,但是你们必须现在就放了他。”
    “哼,你断了自己的手脚筋脉,我们自然会放了他。”
    “我凭什么信你们?”
    “你信与不信都无所谓,只怕是这人快要撑不住了。”
    南宫辰生怕夏清铭有事,借着月光,见夏清铭脸色苍白如纸,衣服下摆被血染红,一时心痛如刀割。
    再也不犹豫,“好。”
    手起,森冷的剑身泛出耀眼的色泽。
    那黑暗中陡然乍现的光芒,一瞬间耀花了众人的眼,那些黑衣人不由得微微闭了下眼,也就是这一瞬间,一声惨叫,过耳及止。
    再看原地,哪里还有南宫辰的影子,一枚暗器扎在了那黑衣首领的手背上。
    那人一惊,这种暗器是千年玄冰所致,沾者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身体从内脏开始冻结成冰,然后碎裂而死。
    黑衣首领再也不敢大意,甚至是连犹豫的功夫都没有,右手执刀,眼也不眨的砍掉了自己的左手。
    血喷溅了一地。
    而此时,一阵掌风,那黑衣首领被强劲的掌风逼着狼狈的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南宫辰趁此机会虚空一抓,将夏清铭扯到了自己的怀里。
    左手揽着夏清铭的腰,右手的剑麻利的斩下了一个黑衣人的头颅。
    抿唇,望着那黑衣首领冷冷一笑,“本尊讨厌被人威胁,想要让我自断手脚筋脉,你就得要付出代价。”
    手腕翻转,剑气破空而出。
    凌厉的剑气,刺破了前来围攻的黑衣人的脖子,又是一具尸体倒地。
    “给我杀了他。”那个断了一臂的黑衣首领,阴沉着脸,狠辣的命令道。
    接到了命令,这些黑衣人一个个不怕死的扑了上来,南宫辰挽出几个剑花,将自己周身护的水泄不通,银光乍寒,一颗头颅被抛上了天。
    夏清铭的身体还在不断流血,南宫辰知道此时不能随便移动夏清铭,猛然凌厉的隔空挥出一掌,震飞了几个黑衣人,打出一条路,足下一掠,凌空而起,向着一边停留的马儿掠去。
    刚坐到马鞍上,夏清铭疼的浑身一激灵,苍白了唇,“疼。”
    南宫辰一闪神,还来不及安慰夏清铭,一枚暗器狠狠的扎入马臀。
    马受了惊,嘶鸣一声,前蹄飞离地面,南宫辰一个不慎被甩了下去,吃痛的马儿狂奔而去。南宫辰心下大惊,在落地的瞬间调整了姿势,稳稳的落下,那些黑衣人再次不屈不挠的围了上来。
    目光追随夏清铭而去,却见夏清铭的身体被马颠地摇摇欲坠,然而却又似乎还保持着一丝清醒,始终没有落下马来。
    南宫辰长舒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剑,杀意顿起,这些人一个也别想活着回去。
    剑光凌厉,透着森冷的寒气。
    在对方剑影刺来的同时,迎身而上,招招狠毒,毫不留余地的刺向对方的命脉,一时剑影流唆,刀剑碰撞到一起,砰砰的响声刺激着人的耳膜。
    寒光中,一声惨叫,血划出一道魅力的弧线,又一个蒙面的黑衣人被南宫辰一剑挑断了动脉,其余的人,也个个面露惊讶之色,心下惊骇,齐看一眼,同时出剑封住了南宫辰的行动,向着他的几处要害刺来,南宫辰凌空一跃,避了过去。
    暗夜里飞沙走石,南宫辰的黑袍都染上了血,在月色下犹如地狱里来的修罗般,薄薄的剑身还在往下滴血。
    南宫辰脚下躺着无数尸体,最后一剑挑断了那个黑衣首领的手脚筋脉,封住了那人的穴道,南宫辰冷哼一声,“回来,再找你算账。”
    提了口气,朝着夏清铭的方向追了过去。
    那马儿受了惊,迈开四蹄,沿着山路,发了疯似地奔跑。
    夏清铭在马背上被颠的难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却紧紧的拽住马缰绳,生怕一不小心把自己甩了下去。
    若是这次真的甩了下去,那么他腹中的孩子……
    夏清铭用残留的意识,牢牢的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马儿发疯似地狂奔,南宫辰运用轻功,努力的追赶,终于是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楚在马背上摇摇欲坠的夏清铭。
    以及距离夏清铭不远处,那陡峭的深渊。
    南宫辰的心都提到了噪子眼,将自己生平武学发挥到极致,脚不沾地,如飞燕般飞掠而去。
    就在南宫辰的手快要抓到夏清铭的肩膀的时候,那马儿忽然“吱”地一声止住奔腾的脚步,在地上滑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停了下来。
    然而,夏清铭却毫无预警地向前飞,一头栽了下去。
    前面,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
    南宫辰的瞳孔陡然放大,毫不迟疑,一瞬间加快了速度,像流星一般飞快向悬崖坠去。
    一边下坠,一边抽出自己的佩剑,南宫辰再次一沉身,向眼前飞舞着发丝和黄袍的夏清铭追去。
    夏清铭知道自己在下沉,一直一直的往下坠,没有停止,呼吸在这一刻都显得困难,脑海里陡然想起了南宫辰的面容,夏清铭知道自己舍不得,舍不得弃那个人而死。
    “把手给我!”忽然,一个急切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铭儿,快把手给我!”
    这声呼喊,宛如一缕阳光,从海面升起的时候照亮了净化了粘腻的黑潮,洒在了夏清铭的眼前,然后,将他温柔托出水面。
    夏清铭抬起手臂,向着他的光源和希望伸去,然后冰冷的手被温暖而干燥粗粝的手握紧。温暖和宽阔的手掌,似乎有一种让人安心依靠的魔力,夏清铭知道,他已经安心地对他交出了自己的生命。
    他们年少相识,恩恩怨怨已经说不清楚,从相遇,他们一直一直互相为伴,一同成长着,一同嫉妒着对方,然后互相拆对方的台,那份爱慕在不知不觉中,在心底生了根发了芽,直到有一天破土而出。他们两个人的命运纠缠在一起,至此一生,誓死相随。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握紧夏清铭的手,用力向上一扯,夏清离就被抱在怀里,随即南宫辰将手中的剑奋力插进笔直的石壁。剑在石壁上摩擦出了火星,然后,稳稳地钉在了石壁。二人便像挂在悬崖的风筝,悬挂在石壁的半中央,一副摇摇欲坠,随时等待着被风吹落的模样。
    “铭儿,你没事吧?”南宫辰由于和黑衣人大战,受了些许内伤,此时只觉胸口血气奔腾,一股腥甜窒息咽喉,南宫辰强自压了压,然而一开口,一股鲜血就顺着唇角流下。南宫辰瞥了一眼下面看不清底的深渊,瞳孔收缩了一下,长长地倒吸了口凉气。
    “我没什么,你呢?”夏清铭强撑着精神回答。
     “我还好,你的肚子……?”
    南宫辰露出担忧的神色,眼角无疑瞥了眼夏清铭的腹部。
    身下已经不再流血,然而一路颠簸,却闹腾的厉害,腹中的孩子一直在动,疼的夏清铭只抽气。
    一滴血顺着南宫辰的嘴角溅落在夏清铭的下巴,血腥之气扑面而来,“你受伤了!”夏清铭忽然提高声音迅速道,脑中也似乎清醒了些。
    “呵呵……没事的。”南宫辰听出络熏语气里的真切担心,看着眼前清俊苍白面容上微蹙的眉,心里微暖,满不在乎的道:“没事,就是受了点内伤,调息一下就会好。”
    南宫辰紧了紧环住夏清铭腰身的手,“累了就先靠着我睡会儿。”
    夏清铭将直起的头悄悄地靠在南宫辰的肩上,指尖隔着纱衣传来淡淡的温暖。夏清铭满足的笑笑,仿佛深渊传来的寒冷也不是那么冷了。
    南宫辰不敢多耽搁,夏清铭下身一直在流血,他要尽快调理好内息,好带着夏清铭上去,找萧月白医治。
    深渊的下,传来呼啸的冷风,卷起两根人的衣袂,两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仿佛互相缠绕着的两根藤蔓,即使死亡也难以将他们分开。

第一百二十二章 出生
    “我先开一副安胎的药吧。”萧月白为夏清铭把脉,那秀气的眉一直紧蹙着。
    夏清铭从悬崖边上来后,人就陷入了昏迷。
    南宫辰担忧的望着床上昏迷过去的爱人,夏清铭脸色苍白如纸,**的唇瓣也失去了血色。“他什么时候能醒?”
    “师兄不必担忧,皇上只是失血过多,我已经针灸过了,只要睡上一觉就会没事。”
      南宫辰悬着的心缓缓放下,“这就好。”
      随即想起了什么,南宫辰眼眸划过一丝阴狠,“别让我查出这次的幕后主使,否则我一定要将那人碎尸万段。”
    “师兄就留下来陪着皇上吧,至于审问那个黑衣人的事情,就交给我。”
    萧月白多少能理解南宫辰的心情,安抚了一番,一脸自信的道:“纵是那人铜皮铁骨,我也有法子要他开口。”
    殷非宁乍然闻听萧月白的话,,不由得想起了上次牢里的见闻,胃里一阵抽搐,萧月白说到的就定然能做到,这一点他深信不疑。
    他家爱人好可怕,以后一定要多多让着点。
    “那就有劳月白你了。”
    南宫辰与萧月白寒暄一番,萧月白和殷非宁两人悄然的退出了景阳殿,皇帝的寝宫。
    南宫辰踱步过去,轻轻的握住夏清铭的手,那双手苍凉如冰。
    想起昨夜凶险万分的一幕,他们两人差一点就天人永隔。
    南宫辰就不禁觉得胆颤心惊,他十一岁上战场杀敌,历经无数生死,从来没把死亡放在心上,也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如此的牵动他的心绪。
    在夏清铭坠崖的那一刻,甚至是想都不想就跳了下去。
    那一刻,南宫辰想到的,若是夏清铭真的有事,那么他便誓死追随,黄泉碧落,也要永远相伴。
    理了理夏清铭额前的碎发,南宫辰轻轻的在夏清铭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这一生,能遇上你,何其有幸。
    “这幕后主使之人,是辄傲的大兄长,听闻这瓦刺国国王得了一种怪病,四方求医,无法医治,国王听闻血如意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所以下令,若是哪个皇子能寻回血如意,他就将皇位传给他。”
    萧月白将自己审问的结果叙说了一遍。
    所以才有了那些忽然冒出来的黑衣刺客。
    “靠,你那大皇兄真不是东西,居然敢抢老子的太子之位。”商如意骂骂咧咧的道。
    殷非宁一脸不解,“貌似这辄傲兄才是正宗的瓦刺国王子吧。”
    “哼。”商如意鼻孔里出气,“他的就是我的,这有什么区别吗?”
    呃?你还真拿自己不当外人。
    殷非宁心里直犯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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