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侍寝之臣-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高高在上的帝王面不改色在蒲秋苔耳边说出下流言语,眼看着那小巧的元宝耳朵泛上阵阵潮红,他才心满意足的嘿嘿淫笑着从蒲秋苔体内抽出了自己的凶器。
时至今日,两人之间不知有过多少次的性事,最初的愤怒惊惶慢慢变得麻木,而情绪上的麻木更加快了身体接受调教的过程,在沉沦肉欲的时候,连蒲秋苔也会忘情,然而他却并没有因此而变得放荡,每当夏临轩故意用这种下流言词刺激他的时候,他仍是会羞耻的脸红心跳。
身体慢慢软倒在床上,乌黑顺滑的青丝散开披泻了一背,蒲秋苔趴在龙床上大口喘息着,下一刻,身子被温柔抱起,他翻过身来,被夏临轩搂在怀中,面上高潮的余韵仍未退去,一双大眼睛中仍是闪着迷离水光,睫毛轻轻眨动着,看上去既性感,又惹人生怜。
“秋苔,离三更还有些时间,不如咱们再来一次?”意识到胯下某个部位重新热汤发硬,夏临轩捏住那发红挺翘的乳尖轻轻揉弄,一边意犹未尽的在爱人耳边低声蛊惑。
“你……你如果想让我死了的话,那就不用顾忌,想做多少次,就做多少次吧。”蒲秋苔慢慢闭上眼睛,喘息着道,一边咳嗽了几声。
夏临轩面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嘟囔道:“秋苔的身体真是太差了,进补了这么些日子,怎么就没见一点儿成效呢?若是别的妃嫔,坚持到后半夜也如吃饭喝水一般容易。”
话音未落,就见怀中爱人睁开眼来,淡淡道:“既如此,皇上怎么不去找其他妃嫔,天天来云海殿干什么?既让后宫妃嫔容不下我,给我带来麻烦;你自己又不得舒心,何苦来?”
“朕有什么办法,看见她们就觉得腻歪,和秋苔在一起,即便没什么花样,也是浑身带劲儿。”夏临轩说着说着,便凑近蒲秋苔胸口,伸出牙齿在那敏感乳尖上轻轻磨了几下。
酸酸麻麻又微痛的感觉让蒲秋苔一下弓起了身子,咬牙道:“好了,赶紧去洗洗吧,不然又把你的兴致挑起来,你是真不想让我活了吗?”
夏临轩见没挑起爱人的情欲,再看看他如同杨柳般纤细的身体,好像自己稍微用力就可以折断似的。虽然心有不甘,却仍是将爱人抱起,来到屏风后的大浴桶旁,那里早已准备好了温度适宜的热水。
酸软的身子一泡到热水里,蒲秋苔便舒服的叹息了一声。不得不随波逐流的命运下,他也不得不想尽办法让自己更舒服些。毕竟事情的结果已经不可能有任何更改了,而他也没有退路,那所能做的,便只能是尽全力和这混账皇帝周旋。
于是,蒲秋苔很快就发现,或许是夏临轩真的很喜欢自己的关系,总算这霸道家伙对自己还存着一些怜爱,只要不像从前那样迫于尊严不肯开口求饶,适当说两句软话,虽然逃不过这一劫,但总不至于一晚上被摁着做几次那么恐怖。
再到后来,这软话换成带着些嗔怒的抱怨,效果更好。就如同刚才,他那样说话,反而更能阻止夏临轩的侵略,即使还没有满足,对方也仍是会尊重他,无奈的抱着他洗漱后入睡。
这就是这个暴君对自己的体贴吗?
在热水中睁开眼,蒲秋苔目光从对面那张英俊坚毅的面孔上扫过,心中没来由的有些软,好像一直以来的悲凉都减轻了少许。
沐浴完换了干净柔软的亵衣,两人方来到床上安歇,夏临轩手里卷着蒲秋苔一缕半湿秀发把玩着,见蒲秋苔闭了眼睛,便时不时用发梢去扫一下他的鼻子,如同撩拨一只猫。
“你消停些吧,难道明天早上不用上朝吗?”蒲秋苔无奈了,轻轻翻了翻身,却仍是不肯睁眼。
“只要晚上和秋苔纠缠几回,朕第二天总是精神百倍的。”夏临轩嘿嘿笑道:“秋苔不用担心。”
我担心个鬼。
蒲秋苔差点儿在心里爆粗口,夏临轩这份厚颜无耻真是让他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于是想了想便淡淡道:“皇上,我说句正经的,你是不能总驾临云海殿了,也该去其他妃嫔处撒播点雨露,让我也歇一歇,这才是后宫之道。”
“嗯,太后都没说服朕,秋苔想试一试吗?”夏临轩微笑,却见爱人睁开眼,正色沉声道:“皇上,你真的想让我成为后宫妃嫔联手打击的靶子吗?”
见蒲秋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于是夏临轩也就收了嬉笑之色,轻轻搂住爱人,他郑重道:“秋苔,你真的害怕成为众矢之的吗?朕知道你不怕死,只是怕那些人伤害你的同时,也会伤害到那两个孩子吧?不过朕还是要告诉你:秋苔,你放心,只要你在这后宫里,在朕的羽翼笼罩之下,无论你是不是众矢之的,朕都会保你毫发无伤。这大名皇宫的主人只有一个,那便是朕,朕要保一个人,哪怕他十恶不赦呢,朕也要他活得逍遥自在。朕要杀一个人,哪怕她势力滔天,也别想死里逃生。”
这几句话说的颇有杀气,不过蒲秋苔心里却又是一软,看了夏临轩一眼,冷哼道:“总算你还有些理智,说的是势力滔天,没说他是十世善人你也要杀。”
“开什么玩笑,朕是那么蠢的人?明知道你这性子,还敢这么说。”夏临轩嘿嘿一笑,又将蒲秋苔向怀中搂了搂:“好了,时辰不早,睡吧。”
“皇上,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沉默半晌,蒲秋苔终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夏临轩有些惊讶,睁开眼看着爱人:“这你都能察觉到?秋苔,你是什么时候也学会揣摩朕的心思了?天啊,朕太感动了,秋苔,其实你对朕,也是慢慢在产生好感是不是?你已经不恨朕强迫你了对不对?”
“睡吧,当我没说。”
蒲秋苔面无表情推开那颗靠近自己的大头,翻了个身做自我检讨:活该,明知这混蛋是什么德性,你还和他说这种话,到底让他自作多情了吧?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第一百零八章
夏临轩到底又追问了几句,见蒲秋苔不搭话了,这才作罢。缓缓闭上眼睛,冷酷君王嘴角边浮起一丝冷笑:目的?当然是有。这后宫里竟然藏着连皇后都敢暗害的毒蛇,不快点儿找出来,他怎么能放心?万一什么时候秋苔不小心被她咬一口,自己去哪里买后悔药?与其让那条蛇蛰伏着伺机而动,倒不如让秋苔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成为众矢之的,然后引蛇出洞。
夏临轩本是个很喜欢挑战的人,如果不是关系到蒲秋苔的安危,他是绝不会介意去和这么一条毒蛇玩玩儿的。
然而事关心爱的人,自然是速战速决为好,所以才会有今日蒲秋苔的独承君宠。如果让夏东明知道自己引父皇前来折腾蒲秋苔,结果父皇却每每都被对方拿下,而父皇频繁前来,真正的借口甚至不是因为他的话,不知会作何感想。
***********************
“今年这雪下得可有些频繁,还不到一个月,倒是下了三场,一场比一场大,好在时间短,不然这会儿大概是寸步难行了,哪里还能有闲心逛园子?”
御花园中,蒲秋苔带着夏东明祝山云祝明芳在一大群太监宫女的簇拥下缓缓前行,一边和芙蓉随意聊着天。
“可不是?好在如今各地的官府倒还有些作为,倒没听说有冻死的人,这便是万幸了。”
听了芙蓉的话,蒲秋苔默然不语。他想起多年前自己冬日里出行,路经各地时,时常就能看见大批大批冻死路边的乞丐和百姓。一时间便叹了口气,暗道可惜他们生在那个民不聊生的年代,若是也能活到今天这太平盛世,是不是还能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想到此处,不由便是一愣,这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认同了夏临轩的治国手段。
有些痛恨自己对那个混蛋君王的欣赏,然而政绩现在这摆着。蒲秋苔感激涕零的大庆皇帝将江山治理的满目疮痍,最后却还是靠这个霸道君王收拾了偌大一个烂摊子,给了无数百姓衣食无忧的盛世生活。
“咦?前面那是什么?”
正想着,忽听祝山云叫了一声,蒲秋苔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眉头便是一皱,扭头对芙蓉道:“怎么,外面乞丐们尚有活路,不至于冻死,这宫里的主子们却都喜欢在大雪天里罚奴才跪在雪中活活冻死吗?”
芙蓉一愣,诧异道:“这是怎么说的?前些日子才有了那么一出,怎么今儿又有人在这里罚奴才呢?从前也没常见这种事,到底是在这样地方,若不是真犯了大错儿,让人看见了,也未必就有主子们什么好话啊。”
“哦?是这样吗?”蒲秋苔淡淡点头,走到那丫头面前,扭头问芙蓉道:“看看这宫女是哪个宫殿里的,你们认不认识?”
芙蓉上前看了眼,摇头道:“从没见过。唔,这宫女最多十五六岁吧?这样年纪,哪里能轮得到在主子们面前服侍?”说到此处,她便转头看向蒲秋苔,小心道:“娘娘,这种事情,终究不好多管,不如咱们就不管了吧?”
蒲秋苔淡淡道:“一个小小年纪的宫女,轮不到在主子面前服侍,结果如今倒被罚跪在这里。”他这会儿心里已经明白了,并且知道芙蓉也肯定是有了怀疑。不然她明知道自己的性情,不会再说这样劝告的话。
论理,这事儿就不该管,然而蒲秋苔看着那小宫女冻得面色惨白嘴唇发紫的模样,着实有些不忍,因内心挣扎良久,不由得长叹一声,对芙蓉道:“罢了,你去问问吧,若是没什么事,能帮一把还是帮一把,此事或许是别有用心,只是你看她这年纪,只怕也不过是个小棋子,若不能让她那主子遂了愿,咱们走过去,她便是死在这里,也白死了。”
芙蓉急道:“娘娘怎么就这样妇人之仁?您已经有过上回的事,万一再出头,遂了人家的愿,倒把火引到自己身上怎么办?”
蒲秋苔默然不语,正当芙蓉以为他听了自己的劝告,要放弃这件事的时候,便听他沉声道:“遂人心愿也好,引火烧身也罢,都无所谓了。你们皇上可是答应过我,会护着我周全呢。那些人为什么这样处心积虑的针对我?不就是因为我是她们口中的‘三千宠爱在一身’么?既如此,那我就让她们好好看看,什么叫恃宠而骄吧。”
“娘娘。”
芙蓉无奈的叫了一声,却见蒲秋苔已经亲自上前,扶起那小宫女,眼见对方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他就回头对随侍的小太监道:“把这宫女送去司衣房吧,既然她主子这样厌弃她,日后便让她在司衣房里做事。”
司衣房就是宫中打理制作各宫娘娘衣服的所在,也算是宫中一个不错的衙门,这小宫女死里逃生,又被送去这样一个所在,从此后不必再担惊受怕,原本应该十分欣喜才是,然而她眼中却流露出浓浓的惊讶之色,片刻功夫,这惊讶就转成失望,竟是一时间连谢恩都忘了。
芙蓉心里不悦,开口训斥了一句,而此时蒲秋苔早已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微微一笑,他伸手拦了芙蓉,淡然道:“不必多说,咱们快去芦雪庵,之前吩咐预备的烤肉大概都弄好了,再不过去可不就凉了?”说完弯身看着太子夏东明和祝山云祝明芳笑道:“带你们去吃烤肉。但咱们事先说好了,可不许多吃,不过是就着这雪景,解个馋儿罢了。”
夏东明目光复杂的看着蒲秋苔,直到走出去老远,他才嘿嘿笑道:“我只当母妃是老好人一个,原来心里也是明镜儿似的,只不过是因为怀着悲悯之心,才不肯拆穿她们,还救了那小宫女一命。”
☆、第一百零九章
蒲秋苔淡淡道:“既生而为人,自当怀着悲悯之心,救那小宫女也不费事,即便她们有什么手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好说也是一条性命。这份悲悯却又不同于愚善,什么是愚善?东郭先生救狼便是愚善,明知狼性凶残,还要救它,那可不是把自己都搭进去了?例如那宋襄公在泓水之战中的表现,更是愚蠢,所以为君者也好,为民者也好,但凡有能力,便该怀悲悯仁义之心,却要杜绝那迂腐愚善。”
“为君者杜绝迂腐愚善,又要讲究仁义,这却要怎么做呢?”夏东明是太子,今日蒲秋苔难得借着这个机会肯教授一些看上去是治国之道的东西,而这自然是说给他听,因此这小子立刻来了兴趣,刨根究底的问。
蒲秋苔认真思考了一下,方郑重道:“例如,为君者要仁义,将天下百姓当做自己的子民般爱戴,你父皇这一次下令各地冬季做好防寒工作,以至于数场大雪,竟没几个冻死的人,这便是仁义。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听说辽东一个七品知县将这命令置若罔闻,以至于他的辖地内冻死了一十五人,后又查出他贪污受贿折合金银足有五万两,任期内的冤案多达十三件,其中冤死之人五名,当时许多大臣为这知县求情,认为他只是能力不足,为人贪心,罢官永不叙用即可,罪不至死,若处死此官员,有损你父皇仁君之名,但你父皇并没有在一片歌功颂德齐称仁君的声音中迷失,仍是下令将这知县斩首示众,这便是既有大仁义,又非愚善可欺。”
“唔,我明白了,所以就像我父皇那样做,该奖的奖,该杀的杀,赏罚分明,这就是不愚蠢的善良仁义对吧?”夏东明恍然大悟,接着抬头看着蒲秋苔,嘻嘻笑道:“不是母妃今天和我说这话,我还不知道,原来父皇在母妃心目中的形象这么好啊?您现在是不是觉着父皇就是千古明君?”
“胡说什么。”蒲秋苔沉下脸,却见夏东明冲他做了个鬼脸,嘻嘻笑道:“不过我倒是觉着,父皇也有妇人之仁的时候儿,例如那个北山集案,为什么就轻轻放下了呢?那个韩北山公开在他发行的杂文中怀念故国,煽动民众情绪,这样大逆不道的家伙,就该全家抄斩,怎么后来竟连他的性命都没要呢?’
这个问题却是有些尖锐了。论罪名,韩北山怀念故国抨击新朝,确是罪大恶极,但夏临轩却因为蒲秋苔而放过了他,这在别人眼中,就是因色所迷,昏君所为。此时夏东明提出来,正是故意使坏难为蒲秋苔的,若对方狡辩说这没什么,不是大罪,那他正好可以嘲笑对方的双面标准了。
芙蓉等人心里都有些急了,暗道本来好好儿的,怎么就又这样针尖对麦芒了呢?因都小心翼翼看向蒲秋苔,却见他没有半丝尴尬难为神色,脸上只是有些怔愣的表情,好像是沉浸在了什么回忆和思索中。
夏东明半晌也没听见回答,以为终于难住了蒲秋苔,不由得意又问了一遍,接着笑道:”母妃可是答不上来了?答不上来也罢了,其实我也知道,为了你,父皇是什么例都肯破的。”
话音落,却见蒲秋苔终于回过神来,接着不以为然的一笑,淡淡道:“太子,你以为皇上放过韩北山一家,是因为我的关系?”
“难道不是吗?”夏东明有些惊讶的问,暗道不是吧?难道他为了脸面,连这个都不承认?那也太对不起父皇为他做的那些事了。
“固然是有一些原因吧。”却听蒲秋苔缓缓开口,并没有全盘否认此事,但他很快便叹气道:“不过这原因倒也不是很重要,太子还不明白吗?皇上肯放过韩家,并非仅仅是因为我求情,而是因为他有自信,很强大的自信,他自信他治理下的大名朝,不会再有百姓心向大庆。因为……乱世人不如太平犬,老百姓们只要能有平安日子过,才不会去沾惹这些要命的事。而韩北山也不过是怀念故国,就算对新朝有不满抨击,却也并非煽动人心造反,所以皇上才会大度的没有追究这件事。”
“唔,我父皇的心胸原来有这样宽广吗?”
夏东明眼睛亮晶晶的,想起自己那个强大的皇帝父亲,只觉得更崇拜了。而蒲秋苔却想起为此事自己付出的代价,顿时脸就黑了一半,冷哼道:“心胸宽广吗?那倒也未必。好了,芦雪庵到了,别说闲话,赶紧进去吃烤肉吧。”
夏东明一声欢叫,拉着祝山云就往前跑,这里晴碧和春杏等都急急忙忙喊着慢些,又有几个小太监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跑,而芙蓉则是和绿柳对视了一眼,心想太好了,原来在娘娘心中,皇上的形象已经在渐渐好转,这可真是件好事儿。若让陛下知道了,不知该怎么兴奋呢。
*************************************
“啊……走开……啊啊啊……你……你今日怎么了?吃了春药吗?啊……还来……嗯嗯嗯……”
重重锦帐内,蒲秋苔全身酸软,只能趴在面前强壮男人的肩头,任他有力的臂膀将自己举起放下,身后某个容纳着巨大异物的地方早已被开发的彻底松软,在这浮浮沉沉中让那凶器直捣身体最深处。
“快……我……我不行了……啊……你……你这混蛋……不要……啊啊啊……唔唔唔……”大声的浪荡呻吟随着又一波凶狠急骤如暴风雨般的抽插贯穿而响起。而在甬道深处,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无力阻止的快感向身体的四肢百骸涌去,这让蒲秋苔惊恐不已。
除了最开始的那些暴烈性爱之外,他已经很久都没有体会到把那羞耻地方做到这么痛的感觉了,纳他为妃之后,夏临轩这只大灰狼明显有了一种吃饱喝足的满足感,所以在性爱上也不吝啬体贴爱人几分,一般都比较有节制。
而今天晚上,这暴君却不知是吃了什么兴奋的东西,蒲秋苔被他摁着用各种姿势,一直做到现在,只做的头昏眼花,连胳膊腿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秋苔。”
伴随着一声甜腻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称呼,暴君在粗重的喘息声中终于又把龙精射入了爱人的体内,然后他紧紧抱住那具因为脱力而绵软的身体,动情低喃道:“秋苔,朕喜欢你,简直喜欢的不知道该怎么喜欢是好了。”
“所以你就用这种野蛮的方式来喜欢?”蒲秋苔一脸悲愤:这混蛋到底是吃什么药了?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到底是招谁惹谁了这?怎么霉运就不断了呢?
“哦,朕今晚好像的确是热情了点哈,不好意思,实在是控制不住啊,秋苔你吃不消吗?”夏临轩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英俊脸上却一点儿抱歉的表情都没有,看的蒲秋苔特别想掐死他。
“皇上你真喜欢说笑话。”蒲秋苔咬牙切齿:“再这么下去,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以往这招是最好用的,大概以前有过阴影,所以夏临轩特别在意他的身体,只要一说这话,保准这暴君能收起那份儿火山般的热情好几天,但是蒲秋苔没想到,这万试万灵的手段竟然也在今天失效了。
☆、第一百一十章
“那怎么办呢?”明明都射过,却还把那余威犹存的东西赖在蒲秋苔身体中的暴君一本正经地思考着:“朕这么爱你,以后这自制力大概都会越来越差,可是秋苔你又吃不消,那怎么办呢?啊!有了……”
混蛋皇帝一脸兴奋的看向爱人:“秋苔,现在很显然是你的身体出现了问题,它太弱了,不如日后朕教你一些花拳绣腿,不求伤人,只求强身,这样把你的身体锻炼好了……”
“你怎么不去死?”
饶是蒲秋苔这样淡定温柔的性子,都忍不住猛烈挣扎下了夏临轩的身子,他也顾不上诅咒皇帝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因为实在是气得狠了,要不是心里清楚自己和这个暴君的力量相差不是一般悬殊,蒲秋苔绝对会一脚把夏临轩给踹到床下。
夏临轩哪肯让爱人逃开,忙一把又搂在怀里,看见蒲秋苔脸都白了,于是连忙笑道:“好好好,饶了你饶了你,真不做了,走,朕抱你去洗浴。”
热气蒸腾的大浴桶里,浑身酸乏在热水的安慰下,总算褪去了稍许,蒲秋苔倚在桶沿上,脑子里飞速的转动着,暗道是怎么回事呢?这混蛋怎么忽然之间就这么蛮不讲理,明明之前都还算好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秋苔,你在想什么?”正想着,恬不知耻的暴君就悄悄游了过来,在他耳边嬉笑着问。
“想怎么样才能失宠。”蒲秋苔没好气的回答,然后正色看着夏临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发生什么啊,只是朕恰好知道了今天白日里秋苔对朕的评价,这才知道原来在秋苔心里,朕并不只是一个好色无道的昏庸暴君,所以朕实在是太高兴了……”
“谁……是谁告诉你的?”
蒲秋苔做梦也没想到竟会是自己引火烧身,一听这话就差点儿气昏过去:这云海殿竟然还有内鬼?果然是他素日里太不在意这些事吗?难怪这混蛋会化身为狼,那种话被他听见了,还有自己的好儿?
“嘿嘿,这个秋苔就不用管了。”夏临轩奸笑,在蒲秋苔身上揉搓了两把,其实就是借机吃两口鲜美的豆腐,接着站起,又把手脚酸软的爱人抱起,顺手拿起屏风上挂的白巾,把他整个人都包起来。
“是太子殿下告诉你的对不对?”蒲秋苔冷着脸问,开始虽然很气,以为是云海殿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