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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妓作者:大蚊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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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在东方凌铁青的脸色下强烈的邀请对方一家留下来吃饭。
  席间,温母对东方凌旁边的月朗十分的亲切,不住的给他夹菜,甚至没有注意到东方凌并不怎麽好看的脸色,幸亏温父及时的拉了拉他的袖子。
  “你拽我做什麽”将近四十的女人,眼睛依旧水灵灵的,让人看了心动。
  温父不好说出,只道:“你吃自己的饭菜便是”。
  温花枝还没有将两人的事情同父母讲,心里忐忑父母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对他们的恩人产生不好的想法。
  另一方面,温母的热情款待让月朗产生了一种温馨的感觉,心里忐忑很久,夹了一片蘑菇在温母的碗里,道:“您,您也吃”。
  温母瞬间抛弃了温父,眉开眼笑的答应著。
  “娘”温花枝道。
  “恩?”温母看向女儿。
  “您赶紧吃饭吧”温花枝夹了一棵菜放进母亲的碗里,这种话要她怎麽说呢,这位东方公子对於月朗公子的在乎,很深,她深怕母亲犯了忌讳,看现在东方公子的脸色,她就有些害怕。
  事实证明,大家的想法是对的,东方凌作为一个王爷,在席间没有将他的网页风范表现出一点点儿,反而将他的争风吃醋表现的淋漓尽致,这一点,让出来串门的飞云十分不齿,凤舞则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东方凌的筷子扫荡了几乎所有的盘子里的菜,全部夹进了月朗的碗里,月朗面前堆积出了一堆难度系数很高的小山,不仅如此,旁边还掉落了好多。
  月朗有些尴尬,筷子一不小心掉落在地上,赶紧弯腰去捡,结果不小心又当翻了碗里的菜,从脖颈的地方浇下去,看著著实有些惨不忍睹,可怜的是,菜上面还冒著热气呢。
  东方凌的心猛地一紧,,桌上的其他人也立马变了颜色。
  虽说烫了点,还在月朗的承受范围内,因此只是稍稍的皱了皱眉头,就是这稍稍,在情人的眼里就好比翻江倒海一般。
  倒是东方凌一把撕开了月朗的衣服这一动作让月朗受惊了许多。
  脖子上还沾著菜叶,泛著红,与旁边的白嫩极为不搭。月朗眼睛扫视周围,有些尴尬,东方凌这才注意到这麽多人的眼睛都盯著自己的人看,瞬间又狂怒起来,拦腰抱起了月朗便往外走,回了卧室。
  一群人愣怔在那里。
  “哈哈哈”凤舞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们,哈哈,看东方那个模样,变脸真是快啊,要是给红叶他们看到了,哈哈”笑的都快喘不上气了。
  “我劝你笑完了再说,或者说完了再笑”。飞云冷冷道。
  “忍不住嘛“凤舞揉著肚子,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娘,你怎麽了”大家都回过神了,温母却还呆愣愣的看著东方凌离开的方向。
  “你不要担心,月公子的伤应该不碍的”本以为母亲是太过关心月朗,说完这一番话,母亲也应该宽心。
  没想到母亲的脸转了过来,看著自己,眼中的茫然,甚至有些吓坏了温花枝。
  温父也发现了妻子的奇怪,皱著眉头道:“怎麽了”?
  “玉佩”温母嘴里吐出两个字,让大家都很疑惑,凤舞和飞云也将视线投了过来。
  “锦儿的玉佩”温母颤抖著道,竟然伴著眼泪。
  “娘你怎麽了”温花枝害怕的道。
  “玉佩”?凤舞仰著脑袋思考了一下,道:“刚才夫人脖子上是有一块玉佩好像,你说的是夫人吗?”
  温夫人又是一颤:“夫人,什麽夫人”
  凤舞咬了咬嘴唇,意识到自己面前的这位很有可能是一位思想保守的妇人,这下,以後的饭菜估计是没有著落了。
  飞云斜了众人一眼,端起桌上的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这酒,是好酒,至少有十年了。
  “娘,凤舞公子说的是月公子”温花枝道。
  “你的意思是?月公子喜欢男人?”温母的脸上写著不敢相信,温父则是沈下了脸。
  本来只是以为两人关系好,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关系,而且还是这样的明目张胆,男子以色侍人,古来就受人所不齿。
  “回家”温父道。
  “可是”温母似乎有话要说,却又好像有什麽堵住了,几番张嘴也说不出。
  “爹,其实”。
  “回家”温父再次说了一遍,虽说这些人是他们一家的恩人,可是这样的事情,他实在是接受不了。
  温家一家人走後,房间里就剩下凤舞和飞云,飞云自顾自的喝酒,也不吃菜,凤舞倚在椅子上,好笑的盯著他看。
  直到飞云起身,两人也没说一句话。
  拍了拍身上的饭香酒香,飞云打算走人,却被凤舞拦住。
  灵慧狡黠的眼神中充满了笑意:“这里就咱两个人”。
  “所以呢”飞云道。
  
    
    ☆、第三十三章

  “你看,你吃的最多了,当然是你收拾了”。凤舞道,难不成这一桌子的东西要自己一个人收拾不成。
  “我连筷子都没拿”飞云道。
  是了,凤舞扫视了桌子上的一壶酒:“可那壶酒,都被你一个人喝了”。
  飞云走了回去,将酒壶提在手里。
  “你干什麽”。
  “这壶酒是我喝的,这酒壶,我自己拿走”飞云道。
  “那这麽多碗筷呢”。
  “我可一个都没碰”。
  “啊我也没碰”凤舞瞪圆了眼睛道。
  “我让你刷了?”飞云道。
  凤舞摇了摇脑袋。
  飞云挑了挑眉毛,这不就得了?
  “我要是不把这些处理的话,我会无家可归的”
  “关我什麽事”
  “你会收留我的吧”。
  “不会”飞云回答的很干脆,不带意思的迟疑。
  “我会每天在你家屋顶上唱歌”
  “……”
  最终飞云在这可怕的传说中的歌声中失败,大家想象一下两个俊美的帅哥鲁著袖子在巨大的木盆旁坐著,木盆里面是堆积成了小山似的碗筷。
  飞云咽了咽口水,这碗,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他下不去手。
  凤舞等待著飞云先开始,等了半天也没动静。
  “洗啊”。
  “你怎麽不洗”飞云反问道。
  “你先洗”。
  “……”
  飞云的手在盘子的上空搁置许久,最终没下去。
  一个时辰之後,碗碟终於被洗好了,只不过是被两人雇佣来的人处理的。
  东方凌将月朗抱进房中之後,将他平放在床上,还没找到毛巾,看到月朗的脸也红红的,担忧道:“脸什麽时候烫到的”。
  “啊?没,脸没有烫到”月朗道。
  “那你脸怎麽这麽红?”话说完之後,月朗的脸变的更红了,东方凌这才理解了其中的含义。
  用温水擦洗了烫过的地方,东方凌从怀里掏出一个青色的瓷瓶,上面有翠竹的图案。
  “凌,你似乎特别偏爱竹”,东方凌为月朗涂抹的仔细,但是由於手指的力度太轻,就好像是用一根羽毛在上面划过,痒痒极了,月朗只好说话转移注意力。
  “恩”东方凌应道,见惯了宫里的争斗,所以对於纯洁的事物,特别偏爱。
  “疼吗”东方凌道。
  晶莹的液体涂抹在脖颈处,透著一股子清凉:“不疼,其实并不是很烫的”,月朗解释道,并不想让东方凌为自己担心。
  “红了”怎麽会不疼呢。
  “许是,这里的皮肤有些嫩”月朗道,不知道该不该为自己这样不知道矜持的赞美自己感到难为情。
  “你怕我担心?”涂抹好药膏的东方凌却半弯著腰,盯著月朗的眼睛,极为认真。
  月朗有些不自在,扭转了脖子:“是真的不”话还没有说完,脑袋就被东方凌掰了回来,躲无可躲,只能望著东方凌的眼睛,如同夜幕中的星星。
  两个人靠的如此近,就连呼吸都喷在彼此的脸上,东方凌有些情动,不只是因为自己的兽性,更是因为月朗难得的表现出对他的关心。
  月朗心中有些慌乱,这麽多年的逢场作戏,竟是一点点儿都发挥不出来,真是,谁遇上了‘情’这个字,都要被俘虏了。
  “是吗,是因为怕我担忧”东方凌执著道。
  月朗不回答,只是看著他。
  “说,回答我,说是”声音透著一股子蛊惑,想要将对面的人绕进去。
  “是”月朗道。
  心上涌上的潮水一般的欣喜,月朗眼睛微微闭了起来,东方凌的身体都知道,那张薄唇,在等待著自己去品尝。
  真正的情爱是什麽?并不是单纯的做爱。
  两具身体里都包含著对对方浓浓的喜欢,这样的做爱,才能够达到身心交融。也只有这样的做爱,对人的身心,是一场极致的放松,最华丽的盛宴。
  衣服脱掉的速度不像以前那样迫不及待,因为脱衣服本身也能够尝到一种喜悦。
  遇到东方凌之前,月朗是久经风尘的妓子,东方凌的出现,让他越来越像一个孩子。
  东方凌摸著月朗光滑的脊背,一下一下有力的贯穿,倒现在他也不明白,这样单纯的人,怎麽能够在那种地方呆这麽久,他也不知道,正是因为他的温暖,才让他变得越来越单纯。
  月朗的脸红成了苹果,东方凌心满意足的品尝属於自己的美食,上面晕著诱人的香味。
  一直到酉时一刻,东方凌从月朗体内抽离,月朗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熟睡过去,因为对东方凌的感觉变了,这种状况下,极为不自在。
  东方凌下床,月朗的眼睛跟随,不知道他想要问什麽,又羞於问。
  “你躺一会儿,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哦”。
  东方凌出去的时候,飞云已经回去了,只剩下一个凤舞,坐在屋顶上,仰头望著皎洁的月光,看到东方凌,也不吱声。
  东方凌想,自己租一个院子果然不方便,他想要弄点水回去和月朗两个人好好洗洗,现在看来,指望屋顶上的那个‘下人’那是纯粹的白扯。
  扭头,往厨房的方向走去,期望能够找到什麽办法。
  “东方”背後有声音传过来,东方凌停住脚步,道:“什麽事?”
  “上来陪我说说话”凤舞道。
  
    
    ☆、第三十四章

  “没那闲心”东方凌不客气道,继续走:“有事赶紧说”。
  “切,就知道你这人一点儿温情都没有”。
  东方凌的脚步顿了顿,凤舞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奇怪,思考了一阵,道:“有也不是对你用的”。
  “切,谁稀罕,你要的东西,我已经招呼人送过来,估计一会儿就到”。
  “你知道我要什麽?”东方凌奇道。
  “不是水吗?”凤舞语气里透著调侃的笑意,东方凌有些尴尬,竟然被猜到了。
  东方凌想说我要是很晚才出来的话,那这水不是冷了吗,想了想,这样的话实在是不适合说出口。
  幸亏凤舞善解人意,解释道:“要是水来了,你们还不结束的话,让他们放进锅里,烧上柴火,就不会冷了,看我多麽善解人意”说完还不忘补充这麽一句,将东方凌那点儿尴尬破除。
  “那可真要谢谢你了”东方凌冷声冷气道。
  大门在一刻锺之後果然被敲响,指挥著人将水运进卧室。
  “你就是为了这个出去的?”月朗本来瞪著眼睛看著床顶,听到动静後回过神来。
  “恩”东方凌应道,走至床边,发现月朗的衣服已经穿好了。
  “这样对身体不好,下来吧”。
  “恩”。
  水上还冒著热气,提了桶凉水在屋里,试了试水温,微烫,东方凌便又加了些水,感觉水温合适了,对月朗道:“你试试”。
  “好”五指如葱,细白嫩软,月朗伸手进去,道:“正好呢”。
  “那进来吧”。
  “你先洗吧”月朗道,这里只有一只木桶,两个人洗的话,有些拥挤了,与东方凌相处的越久,月朗就越发的害羞了,清醒的状况下合东方凌赤身裸体,光是想著就觉得害羞。
  “我洗完了,水就冷了”东方凌道。
  “不碍事的”。
  “你嫌弃我”东方凌盯著月朗的眼睛道。
  月朗对於东方凌得出的这个结论有些不可思议:“怎麽会呢”,要嫌弃,也应该是你嫌弃我才对啊。
  “那就一起洗”东方凌不容拒绝道。面不改色的解起自己的衣服,月朗不知道的是,东方凌新的心脏正不规则的跳动著。
  长腿迈进浴桶,东方凌已一丝不挂,回眸看向月朗,发现对方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看。
  “好看吗”东方凌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他现在已经认清了,月朗就是一个心思纯洁的人。
  “……”月朗面上一片绯红。
  “来吧”东方凌张开双臂。
  月朗动了动嘴巴,只得解起衣服,动作缓慢,如同舞蹈一般。
  “我记得上次你说要跳舞给我看”东方凌道。
  “是”月朗动作稍有停顿,便又继续。现在想来,上次是自己误会了,从凤舞和东方凌的相处便可以看出来。
  “改天,跳给我看看吧”。
  “是。”
  衣衫一一滑下,光滑的皮肤上面布满了红色的印记,那是属於自己的印记,盯著月朗的身体,东方凌眼神灼热。
  月朗走进桶边,正思虑怎麽进去,便见东方凌站了起来,凌厉的轮廓此时显得别样柔和,东方凌半弯下腰,抱起不著一物的月朗,将他安置在自己的腿上,月朗脸上飞起彩霞,东方凌身上的那物,就坐在他身体下。
  浴桶比他想象的还要小,两个人坐在里面,没有丝毫的空隙可言,月朗知道,这样的话,很容易出现不堪的画面。
  思绪及此,场面便真的显现,月朗清晰地感觉到屁股下坐著的东西抬起了头。脑袋不禁埋得更低。
  东方凌对於自己身体的反应也有些尴尬,这样在月朗面前显得很没面子,似乎他和他在一起,就是为了做那档子事。(你以前不就一直这样的吗)
  月朗伸了手,握在那坚硬上,东方凌微微倒抽了一口气。握紧了放在月朗肩膀上的手。
  “凌,让月朗来服侍你吧”。
  东方凌呼吸有些急促,但是他在极力忍耐,月朗说这样的话,他并不喜欢听,伸手握住月朗的手,不让他动。
  “我不想你说服侍我”东方凌道。
  月朗抬起头,露出黝黑的眸子:“那,让月朗来帮你”。
  东方凌动了动嘴巴,月朗似乎并没有理解他的真正用意。
  “凌,你喜欢我对不对”月朗问道。
  “恩”片刻之後,东方凌重重的点了点头。
  “是什麽样的喜欢呢”月朗边说,边收缩手,让东方凌产生快感。
  “想要和你在一起”东方凌想了一会儿道,这是难得的表达自己心里感情的时候,对於不喜欢的人,他不会去搭理,对於喜欢的人,他也不会矫情。
  “是想要和我一个人在一起,还是我只是其中之一”问出这个问题,月朗便觉得自己的可笑,似乎世上的人都喜欢问这个问题,对方倘若回答是,便说明他是一个温柔的人,可是,大多数结果并不像那个人一样的温柔,也就是说,不管对方回答的是肯定还是否定,结果无疑都是否定的。
  东方凌鼓起了一口气:“我想要和你一个人在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
  明明在听答案之前已经做好了心里建设,可是结果还是撩动了心脏。
  东方凌等了许久,他在等月朗给他答复,可月朗就好像没听到一般,低著头玩弄著手里的物什,好像那仅仅就是一个物什。
  “月朗”东方凌咳嗽了两声提醒道。
  “我知道了”月朗笑道,从幻梦一般的想象中回过神来,就连声音都透著笑意。
  “那你,是怎麽看我的”。
  月朗的手揉向东方凌的胸膛,眼睛慢慢的对准对方的,道:“只要你要我,我就在你身边”也许你不知道,现在的我,是为你存在的,真正的活著的,倘若你不要我了,我便死了,身死心死。遮掩温和的笑,里面藏著的是这样的坚决。
  东方凌猛地抱住月朗,仿似要将他揉进身体里:“我不会放开你的,一辈子都不会”东方凌在月朗面前喃喃道。
  
    
    ☆、第三十五章

  月朗想,恋爱了,真是一种甜蜜的味道。
  睡觉之前,两人在水里又做了一次,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才从床上爬起来。
  凤舞坐在院子里的石台上,对面坐著一个妇人,走进了看是温母,月朗对她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看到他,忍不住面上带笑,过去打招呼。
  温母连忙站了起来,东方凌敏锐的发现这个妇人十分紧张,不禁警惕起来。
  “月朗,公子”温母道。
  “伯母,您怎麽来了”月朗道。
  “我,我来看看你”温母低了低头,又抬了起来:“你,昨天”温母指了指自己的脖颈处:“怎麽样了?”
  月朗笑道:“不碍事,已经好多了,叫您上心了”。
  “我带了些药,给,给你用的”,温母摊出手,里面握著一个小瓷瓶,白色的。
  “真的已经好了,这麽好的药,您还是收著吧”月朗道,说这句话的意思,完全是不想浪费了金贵的药。
  “月朗公子,这是嫌弃吗?”温母迟疑道。
  “怎麽会”月朗有些著急:“没有,是真的好的差不多了”。
  “烫伤怎麽会好的那麽快呢,既然月朗公子不是嫌弃的,就收下吧,这药事专门治疗烫伤的,非常的管用”。
  “拿著吧”东方凌发话道。
  月朗抿了抿嘴,收了下来。
  “谢谢了”。
  “你们是我们一家的恩人,这是应该的,对了,不知道月朗公子是哪里人?”这话的前言後语有些变换的突兀。
  “我,京城的”月朗道,现在,王府就是他的家了,他说话,似乎应该更加理直气壮些,他,是有家的人了。
  “京城的?”温母神情有些飘忽:“你父母都是做什麽的?”
  就连凤舞都禁不住瞪大眼睛:“温家伯母,你问这麽清楚做什麽,难道是要给你加女儿相亲不成”。
  “我,我就是瞎问,瞎问问”温母说的畏畏缩缩,眼睛却直盯著月朗瞧,等待著他的回答。
  “我没有父母”月朗道。
  “真的?”温母的表情叫人看了十分的怪异,通常有人听到别人没有父母,都会表示出悲伤,然後叹息,最後表达自己问了这个问题导致对方难过的知错态度,可温母听到了不仅没有难过,反而一瞬间眼睛里似点起了星星之火。
  “恩”月朗回答的迟疑,弄不清温母到底是个什麽意思。
  “伯母,你是不是想说什麽?”最终发话的还是东方凌,要是任他们磨磨唧唧的,自己可能要在这里站一辈子。
  “我”温母只说了一个字,便低下了头。
  东方凌有些不耐烦,月朗道:“您到底有什麽事情找我吗?您直接说就好了”。
  温母再次抬起头来时,已是满脸泪痕,现在的她,心里装满著期待,可是,她害怕那期待会烟消云散。
  “你,有一块玉佩,能拿给我看看吗?”
  “啊啊啊,我知道了”凤舞大叫道:“月朗的那块玉佩不会是你的吧”。
  温母不说话,只是灼热的盯著月朗“好”,月朗取下脖子上的玉佩,道:“这个,我小时候就带著了,是别人送我的”。
  温母接下玉佩的时候,手甚至是颤抖的。
  “是您的吗?”月朗问道。
  温母表情显得有些悲怆,半晌才道:“不是,对不起了,月朗公子”真的,真的是一场水雾。
  “伯母,那个玉佩对您很重要吗?”
  “恩”温母点了点头,有些失魂落魄。
  月朗伸手接过,手却猛然被拽住了。东方凌脸色铁青:“请自重”。
  “你手上,有块梅花印记”?温母不可置信道。
  月朗点头。
  “你背上,是不是,也有块梅花印记”温母的声音再次颤抖了起来。
  东方凌察觉到蹊跷,月朗的背上,确实有一块红色的梅花印记,记得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他还忍不住摩挲了好久。
  “您,怎麽知道的”月朗同样是不可置信。
  “真的有吗?”!温母的眼泪终於决堤,嘴上是笑,却又一直哭,两只手捂住嘴巴,用凤舞的话来说,简直就是疯癫了,不禁感叹温家伯母心态真是年轻。
  大门再次被敲响,走进来是温家其余的两口人,温父的表情著实是可以用尴尬形容,昨天走的时候一脸怒容,可自己的妻子似乎并不是怎麽给面子。
  在家里的时候,还被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训了一顿,说自己食古不化,人家几位公子救他们一家真是救错了,说的他老脸无光,汗颜无比,可是,想到这两个大男人在一起,又著实别扭的很。
  “娘,你怎麽了”一进门,就看见温母满脸泪痕,除了惊讶,他们不知道该怎麽去想这件事情。
  “老爷,锦儿,锦儿”温母嘴里一个劲儿念叨著。
  “什麽?娘,锦哥哥不是早就,你”花枝叹息道。
  “不不,花枝,他,月朗,就是你的哥哥”这一句话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好似被定身术定住,愣在当场。
  “娘,你说什麽?”温花枝不确定道。
  “我说,月朗,就是你的哥哥”温母又看向温父道:“老爷,他,就是我们的锦儿啊”。
  东方凌拉住旁白你月朗的手,感觉到手心里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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