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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龙诀-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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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阿布从那天之后,吃饭时不再让欧阳净尘夹菜了,甚至欧阳净尘要主动帮他夹都被他拒绝了。阿布也不出门逛街了,即便要出门,也是一个人去,而欧阳净尘就只能远远地跟在后面保护。阿布也提出跟欧阳净尘分房睡觉,说就算要保护,住隔壁也可以。
诸如此类的事情不胜枚举。欧阳净尘还真的是不习惯,每天在自己耳朵旁边吵吵闹闹的阿布,这两天来只有一号表情——冷淡疏离,还隐隐透露着忧郁。他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八个字就是:“不用了,我是个男人。”
欧阳净尘不是傻子,精明的眼睛里揉不进一粒沙子,他当然不是想不到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现在还不是把一切澄清的时候。所以这几日下来,阿布不高兴,他没法哄,也就只好默默保护他。
不知不觉半个月下来,阿布没有任何心情转晴的迹象,倒是欧阳净尘发现自己已经病了。不过不是身体不适,而是心病,半个月没有被阿布“使唤”了,欧阳净尘感到浑身不舒服,看,这是病得多严重啊,不然怎么会被人家使唤也能产生习惯性和依赖性?
也许他现在已经可以了解,为什么很多仆人甚至接连几代都可以对主人忠心耿耿的原因了。不过,他这个病,可不仅仅是依赖性或是习惯性这么简单。半个月来,阿布有多阴郁,他就有多难受,阿布有多伤怀,他就有多心疼。
这样的他,连自己都不认识了。只有他自己清楚,这病啊,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他心中根深蒂固,无药可治!
幸好,阿布虽然很冷淡,但是却从来没有说过要离开,这一点起码让欧阳净尘放心。要知道,留在端日郡主身边一定是最安全的,这一点欧阳净尘心里像明镜一样清楚。现在阿布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他不能轻易让他暴露在危险中,如今跟端日郡主同行,才能更好地保护他。
何况,现在可不能和端日郡主翻脸,她可是有大大的用处呢。
于是乎,一行众人只有端日郡主心情很好,阿布最为阴郁,欧阳净尘夹在两人当中。就这样,这种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了旗幡城。
这段旅程果然如欧阳净尘所料的,异常顺利。自从和端日郡主同行之后,就再也没有发生过被黑衣人追杀的事了,而这也早在欧阳净尘的意料之内。
借助端日郡主的力量进了虎穴,如今,就等着逮那只幕后的大老虎了。这叫先得虎子,再入虎穴。
第十三章 惊现玉匣子
更新时间2010…5…20 15:38:47 字数:8810
旗幡城,承亲王府。
“禀告王爷,禀告王爷!”王府管家连滚带爬地从大堂门口冲进来,一脸的狂喜和解放,“禀告王爷,郡主,端日郡主她回来了!”
虽然早就从手下的飞鸽传书得知女儿的路线是回王府的,但是当女儿当真回来了,承亲王也仍是满脸掩不住的喜悦,一脸慈爱笑容地迈开四方步向大门走去。
承亲王前脚刚踏出门槛,那传话的管家居然在后头哭了起来!大堂内的仆人竟然也全都围在他周围跟着哭了起来!呃,不得不说,好生热闹啊。
哎哟,他们那是不得不哭啊!
太爱戴这位郡主了?屁!
太想念这位郡主了?对!
为什么?因为啊,这端日郡主被王爷宠坏了,刁蛮无理,任意妄为,无法无天。端日郡主这么样难伺候的个性,要是呆在府里撒野也就算了,偏偏她喜欢天南地北地到处招摇过市。
只要哪天,她姑奶奶一个神经条错搭,就可以骑上一匹好马,跟着几个护卫丫头,直接奔出王府的门去,毫无目的地地到处乱闯,闯出来的都是一堆祸事。但是仗着自己的身份高贵,没人敢惹,也就更加嚣张起来。
奈何承亲王对这个掌上明珠宠溺得很,受不得半点委屈,在外头惹了什么样的祸事,他都能一一承担下来。这样的父亲,怎能不惯坏了那娇纵的丫头?
只是,正因为承亲王爷这么疼爱自己的宝贝女儿,所以三天两头跑得不见人影,让自己摸不着疼不到,他自然要发火了。这时候,王爷就要责难全府,上上下下的奴才婢女都要遭殃。
虽然承亲王总是派出大量人员保护端日郡主的安全并劝她回来,但是要看她姑奶奶高兴,哪天再一个神经抽搐,突然想回来了再回来,同样是十匹马也阻止不了。
只要端日郡主一天不回来,他承亲王爷就一天不高兴,府里的仆人们当然也没有好日子过。这次她居然还一走就走了一年才回来,可想而知府里的奴仆们天天活在承亲王的火气下都快烤成了干尸。
如今她可终于是回来了,全府上下自然是如获大赦。虽然不喜欢这嚣张跋扈的郡主,但是此时此刻却是实实在在地欢迎她回来啊!她再不回来,府里的下人们可都要换人了,挨不住。
所以哭够了就赶紧跟在王爷屁股后头去欢迎那不受欢迎的端日郡主吧!全府上下,全员齐动,连护卫犬也跟出来吠两声,那场面也是颇为壮观哪!还真容易营造那端日郡主很受全府爱戴的假象呢!
惹得不知内情的行人忍不住侧目观望,看看这端日郡主何时转性了不成,她的归来竟让府里上下如此欢腾雀跃?
大堂之内。
“哈哈,尔慧,你终于舍得回来看你阿玛了啊!”承亲王佯装生气地捏了捏端日郡主的鼻子,嘴角却是藏不住的溺爱。“下回可不许就这样一声不吭跑出去一年半载地不回来了。你额娘死的早,你又不喜欢跟我这老头子在一起,哎,阿玛好生寂寞哟!”
“阿玛,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孝啊,”娇嗔地摇着承亲王的手臂,端日郡主偷觑了一眼欧阳净尘,难得地羞赧起来。“哼,再说了,谁让阿玛都不肯陪我出去玩,我就只好自己一个人偷偷溜出去咯!阿玛,江南一带的美景数不胜数,有趣的事情更是不胜枚举,为何你不愿与我同往嘛。”
“阿玛这不是太忙嘛?你额娘去了之后,这一家上下可都靠阿玛打点,当然费神啦!”无奈摇头,倒真有一副痴情汉子慈祥爹亲的样儿。
“好嘛好嘛,我知道阿玛辛苦,不过您放心,我这一路上不但安全而且很开心。”端日郡主看了看欧阳净尘俊逸的脸庞,不禁心里渗出蜜汁来了,似乎欧阳净尘踏进了他承亲王府,就是把自己腌制好了,打包送来的蜜饯,香甜可口。
“阿玛,来,这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欧阳净尘!”端日郡主赶紧献宝似的把欧阳净尘引荐给她父亲,“欧阳大哥,这是我爹,也就是当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承亲王!”下巴抬高,一脸骄傲。
她可真希望这两个男人快快彼此熟悉,快快相互欣赏啊。那样,她离圆梦的一天就不远了。
端日郡主只顾着自己心里头想得热络,却不曾注意到承亲王和欧阳净尘之间流动着某种危险的气息,清清楚楚地表明这两个男人注定是对头,而不可能是一家。
“在下欧阳净尘,久闻承亲王爷威名,今日得见,实属荣幸。”好话连篇,却没有一个字是真心话。
“哈哈,欧阳兄弟真可谓英雄少年哪,我们尔慧经常提起你,我也想找机会感谢你对尔慧的救命之恩哪!这回说什么,你都要在寒舍多住几日啊!”承亲王果然是老狐狸,即使心里有什么邪恶想法,起码表现在外的,是合理自然的。
“这。。。恐怕有所不便,在下并非一人独行,尚有表弟阿布在侧,欲游历南方一带,路上巧遇端日郡主,故而顺道送回王府。”欧阳净尘倒是很想留下来,不过,这面上客气的样子还是得做做的。
“哦?表弟?”直到这时候,承亲王才注意到默默站在欧阳净尘身后的阿布。
此时的阿布,面无表情,白皙的瓜子脸上,一对丹凤眼满是疏离冷淡,只轻瞟了一眼朝他看的承亲王,两片红唇连动都未动一下,就又移开了视线,专注于自己的思绪。
阿布不知道,自己这在常人看起来是漫不经心的一眼,看在承亲王眼里就陡然变了味道,这淡淡一眼,竟然给自己惹了麻烦。
“这位小兄弟倒是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啊!”承亲王双目异彩闪烁,真心夸赞,却没有人发现他的异样。
“他就是我的远房表弟,阿布。”欧阳净尘笑着介绍,他深知阿布的个性,对于不喜欢的人,尤其是陌生人,他向来是不予理睬的。
这一点倒是和莫儿不一样,那丫头像头倔驴,要是有谁让她讨厌上了,那就尽量滚的远远的,别来招惹她,否则,她就算拼了那条小命,也会在临死前放个驴屁崩死对方!
哎呀呀,俗话说的好啊,胆小的怕胆大的,胆大的怕不要命的,莫儿此女子,惹不得哟!
不等承亲王再问话,端日郡主就不甘寂寞地出声了,“好啦阿玛,要聊天一会儿有的是时间,赶快命下人们准备今晚的宴席啊!我可是一年没回来了,欧阳大哥又是我的救命恩人,今晚一定要有个隆重的接风宴席!”
“哈哈,好好好。”承亲王宠溺地揽住女儿的肩头取笑道:“这可真是,女生外向啊,啊?哈哈。”
“哎呀,阿玛!”端日郡主撒娇地依偎到父亲的怀里,一边还拿眼偷觑欧阳净尘的反应,想着晚上非要让他惊艳得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不可。
欧阳净尘还是满脸的笑容,一点不受影响似的,“既然盛情难却,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阿布则还是默默无言,当是默认了吧!反正自从遇到端日郡主以后,这种原本应该在意料之外的事,他已经见惯不怪了。既然欧阳净尘要留,他当然也留,他断不会,放着欧阳净尘一个人,自己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得这么放不下了,虽然当初端日郡主的话割断了他心中所有的希冀,让他的梦想幻灭,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地想,欧阳净尘靠近端日郡主一定有他的打算,自己不能任性妄为而拖了他的后腿。只要时候一到,他应该会把一切都告诉自己的。
即使此生无缘,只是做亲家,他也想这样看着欧阳净尘。。。
承亲王府的后花园,今晚热闹非凡,因为刁蛮任性的端日郡主离家一年终于返家,并且还带回了驸马爷,也让全府上下的以解放,值得庆贺。
这消息,当然是承亲王府的下人们之间流传的了,八卦流言,必然是会不胫而走的。
消息的源头?哼哼,瞧那端日郡主回房打扮了一个下午,为了挑选哪件衣服而伤透脑筋,却意外地没有拿下人撒泼,反而犹如百灵鸟一般,兴高采烈地逐个询问:“我这样穿和欧阳大哥相配么?你说这样的花色他会喜欢么?”如此嚣张地背后表白,哪能不引起遐想?
就在端日郡主从正午到太阳下山,忙坏了十几个丫头奴才,才终于把自己像个硕大的元宵大灯笼一样整理妥当的时候,晚宴也就正式开始了。
一朵朵璀璨无比的烟花开放在天空中,色彩斑斓,五彩缤纷,引得观看的人潮赞叹不绝,就连那承亲王府外的过客和城内的百姓们,也都纷纷聚集观望。
孩童们兴奋地尖叫,开始追逐嬉戏,仿佛在烟花下的玩乐才更令他们快慰。
那鸡鸭狗猫仿佛也受了影响,开始了动物大合唱,时而有些还加入到孩子们的嬉戏之中,不甘寂寞地想当主角。
一时间,整个旗幡城都热闹了起来,还真是颇有一番万家和乐,四海升平的景致。
倘若不是因为面前之人是惹人生厌的承亲王,阿布也会觉得此情此景很迷人的。很可惜,这承亲王犹如哈巴狗一般粘人,还是属于走狗一类,偏偏阿布对走狗过敏,虽然忍住不打喷嚏,但也不想浪费精神搭理。
“阿布,你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不知你和欧阳兄弟此行的最后目的地是何处啊?”承亲王从烟火一开始放就摸到阿布身边寻找话题。
“不知。”眼观鼻,鼻观心,唇红齿白,淡淡吐纳。
“哦?怎的不知?那就是的确没有明确的行程安排咯?不如借此机会在王府多留一些时日,好让我也尽尽地主之仪啊!这旗幡城可有许多可逛可玩的呢。你觉得如何?”满脸堆笑,如果此刻承亲王揽镜自照将会发现,他那号表情叫做――黄鼠狼给鸡拜年。
觉得如何?觉得很不如何!他们父女怎么一个德行呢?他阿布一点也不想多呆在这里哪怕一刻,不过看欧阳净尘的表现,阿布明白,他有他的想法,而且恐怕一时半会解决不了。
“全凭欧阳大哥做主。”依然眼观鼻,鼻观心,眼睛从来不曾离开过手中的茶杯,仿佛那就是个宝贝,而旁边的承亲王不过是个赝品古董。
“哦,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被无视自然不是太好受,然而只有能把人留下来,他想要的,终究可以得到。
端日郡主是不可能这么快放欧阳净尘离开的,而且恐怕,欧阳净尘他自己也不会离开这里的!所以他不担心人留不下来。
“阿布,来,老夫敬你一杯!”承亲王仿佛已经预见到美好的未来,提前庆祝一般,开怀不已。
“失礼了,在下向来滴酒不沾。”阿布是个大骗子!不过,那是因为他不想和这个伪君子喝酒。
承亲王酒杯举在半空,好不尴尬,对于不怕失礼的阿布,他也只得干笑两声,道声不勉强,便自己喝下了。
“欧阳大哥,今晚这宴席的菜色,你还满意么?是我特地吩咐厨子准备的,而且这有一长串的名字的酒啊,听阿玛说是一个颇有身份的蒙古人送的,这可是我阿玛的珍藏哦,连宫里都喝不到呢。”端日郡主对自己的安排颇感自豪,觉得自己可以拿得出一些新鲜的玩意,期待着欧阳净尘的反应,一颗心雀跃不已。
颇有身份的蒙古人?又是蒙古?也许这是一个眉目,上次所中“蚀心虫”之毒也是来自蒙古。看来酝酿了二十年,他们终于不安分地准备行动了。
其实要不是为了查事情,说真的,欧阳净尘他并不喜欢这样的氛围,他倒是愿意出去跟百姓们一起过个平淡温馨的夜晚。但是话可不能这么说。
“嗯,很不错啊,尔慧你真是有心了。”欧阳净尘的精力其实根本不在端日郡主这里,他今晚其实更多的是警惕。因为他发现,承亲王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阿布身边,尽管阿布非常冷淡,但是承亲王却热情不减,依然寻找话题同阿布聊天,这种行为实在可疑。
端日郡主可不知道欧阳净尘的心思,她听了心上人的夸赞,自然心情大好,而且对于自己的表现,她可是满意得不得了啊!其实在宴会开始之前,她就找到承亲王,告诉他一定要千方百计地拖住阿布,好让她能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与欧阳净尘独处。
情绪到了兴头上,她只想再听听欧阳净尘的赞美之词,决定努力一把给自己加分。“来人哪,把那玉匣子给我拿来!”
玉匣子?听到这三个字,三个男人――欧阳净尘,阿布还有承亲王,都把视线集中了过来。
这时候,王府的下人把一个玉匣子拿了来,放在欧阳净尘和端日郡主面前。这个玉匣子通体散发这一股光芒,给人一种神秘而奇特的感觉。
“最最奇特的是,这个玉匣子周身都没有一个开口,只有顶部有一个小凸起,所以根本打不开它呢!但是,你摇晃它,却可以听到里面有声音哦!”端日郡主兴奋地做起了介绍,然而这些介绍没有引来喝彩,反倒招来了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挨骂。
“尔慧!你怎么这么乱来?阿玛几时允许你把玉匣子拿出来的?”承亲王爷的态度用暴怒来形容也不过分,但其中还能嗅出一丝恐惧和不安的情绪。
不该啊,他不该太过宠爱纵容这个掌上明珠,如今怕是惹了个祸头回来又暴露出软肋给别人了。事情开始超过他的掌控了,他也没想到以前一句玩笑话,女儿也毫不在意,如今为了心上人,竟然真跑到书房密室去把宝贝取了出来,承亲王怪自己大意,真是悔不当初。
自认为是“无缘无故”挨了骂,端日郡主颇感委屈,觉得阿玛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也太不给面子了,况且,她可从来没想过父亲会这样责难自己,于是也不服气地大怒道:“阿玛,你干嘛那么凶啊?长这么大,你几时这般吼过我?这。。。这玉匣子不是我的嫁妆吗?既然早晚都是我的,我拿出来给欧阳大哥看看又有什么吗?阿玛,你,你太过分了!”端日郡主喊完话,就哭哭啼啼地跑了,许多下人跟着追了过去。唉,毕竟还是个不经事的孩子,幼稚难当。
“不好意思,欧阳兄弟,让你见笑了。不过,这玉匣子是夫人的遗物,确实不便给外人看见,我要把它拿到我夫人的排位前了,请恕老夫失陪了。”承亲王抱起玉匣子,匆匆地离开了。
而此刻的欧阳净尘,脸上泛起了得逞的笑容,“终于,找到了!”事情比想象中进展得顺利多了,真是可喜的意外收获啊,他只想利用端日郡主的身份,堂而皇之地进入承亲王府,却没想到这端日郡主竟然无意间帮了个大忙,倒是省了他不少思量。
“我先回房了。”阿布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不想多问,因为他始终觉得,要说,欧阳净尘就一定会主动说的,而他也不认为瞒了他一路的欧阳净尘现在就想说什么。
被阿布的声音拉回了思绪,欧阳净尘迅速起身跟上阿布,但并没与去拦住他,只是一路跟着,一语不发。
“怎么?欧阳大哥不回房?”一路跟到了阿布的房门口,欧阳净尘却还是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看来不能再拖下去了,既然已经找到玉匣子了,那事情基本上已经成定数了,他没有必要再瞒着阿布了。
“阿布,我想跟你好好谈谈。”依然是轻轻浅浅的微笑。
阿布定定地看着欧阳净尘好一会儿,知道他终于要跟他说明一切了,但是内心却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反抗,什么嘛,这么长时间都陪在那个恶女身边,这么快就想让我消气?做梦去吧!
“不必了吧,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好谈的。我很累了,欧阳大哥请回吧!”于是就在不知不觉间说出了违心的话,连自己也控制不住。
欧阳净尘一愣,心里有些着急。得了,这阿布明摆着是真在赌气了。不过呢,这可不是由他说不谈就不谈了的。
正当阿布步入房内要关门的时候,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跌进了一个温暖而有力的地方,随后便听到一阵关门的声音。
很好,他已经在欧阳净尘怀里了。等阿布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的脸上不觉泛起了红晕,幸好是夜晚又还未点灯,否则可就丢脸了。
“欧阳大哥,我很累了,想早点休。。。”不等阿布把话说完,欧阳净尘就开口道:“想睡觉可以啊,等我把话说完就可以。”虽然看不清楚,但借着门外的月光隐约可以看到欧阳净尘的笑颜。
“好啊,你说吧,我听着。”阿布在自己心里叹了口气,怪自己对他莫可奈何。
慢慢从欧阳净尘的怀里离开,想去点灯,却不想,人才离开他怀里,就又被一把箍了回去!
欧阳净尘这个突然的动作实实在在地让阿布吃了一惊,害得他完全说不出话来,紧张得。。。紧张得整个房间都回荡着他加速而有力的心跳声!
天!太丢脸了吧?阿布很想开口说话,想藉由自己的说话声来掩盖这羞人的心跳声,可是他此刻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阿布,你听我好好说。”欧阳净尘没有放松力道,阿布此刻真是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了,要不是靠仅存的意识支撑,他可能会直接瘫倒在欧阳净尘怀里了!内功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某人这亏是吃定了,还挣扎什么呀?乖乖地听吧!“我的父亲欧阳剑舞,本姓,乃爱新觉罗。”
什么什么?爱新觉罗?这不是皇族的姓氏么?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欧阳剑舞原是已经驾崩的太上皇第十四子,端亲王。
当年他得到密报,称十二皇子承亲王与蒙古族首领勾结,企图谋反。要知道,当初承亲王即将执掌军印,可号令三军,谋反之事若是真的,可是非同小可。
所以端亲王亲自去劝服承亲王放手,承亲王表面上应承,暗地里却造了假的玉匣子,里面装的是传国玉玺,还有一封伪造的开国宣书,写明了端亲王的“野心”和意欲起的国号,而且还将他让蒙古族首领故意写给端亲王的密函连同玉匣子偷偷放进了端亲王府。
就这样,端亲王被诬谋反,当时的皇帝,也就是如今天子的老子,下令抄家。幸好当年任刑部侍郎的林松柏暗中放了端亲王和王妃,找了两个死囚替死。那之后,端亲王便隐姓埋名,带着王妃隐居到了逍遥岛休养生息。直到欧阳净尘和欧阳绝尘两兄弟弱冠之后,才让他们来到中原调查当年的事情。
不过端亲王府也并非白白被灭,至少因为那封密函的真实性,使得朝廷增强了边疆防卫,警惕心也时时保持,才使得承亲王执掌军印以来都不敢贸然行动。二十年后的今天,恐怕也是被欧阳净尘的调查给搅乱了步骤,才不得不有所行动。
“你还记得上次你中毒的事情么?其实池涵已经抓住了黑衣人的同伙,并在我们的逼问之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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