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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龙诀-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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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快了,颠簸得更凶了,仿佛巴不得背上的女人快些摔下。呃,不是仿佛,恐怕是确实!
马儿疯也似的往前冲,为了甩开这个蛮横郡主而使劲全力。看到这没了理智的烈马横冲直撞,生怕自己成了冤魂,人们开始慌慌张张地奋力闪躲,但仍有几个人难免受伤,慌乱的人们互相碰撞,有些倒在了摊位上,街道两旁的摊子一个接一个地翻倒,许多摊贩这半月的收入就这样祭了土地爷,整个街道乱作一团。
欧阳净尘和阿布可不想无缘无故做了蹄下冤魂,欧阳净尘抱起阿布,提气一跃,安全地到了街旁的围墙之上,四只脚刚站稳,就听到街道的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危险啊!要撞人啦!”没有武功的老百姓除了呼喊,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马匹越来越逼近站在路中间的一个壮汉,只见那人浓眉大眼,茂密的老腮胡,膀大腰圆,不知道他的名字是不是叫做张飞?他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双目园瞪,一脸的不满,他倒是要看看,这郡主还真能无法无天,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让他死于马蹄之下不成?
“哎,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白痴,尚不知死期将近!”阿布故作深沉地摇头晃脑,听起来好像是出于同情,而看他的表情,却是一脸嘲笑轻蔑。拜托,那厮以为他是英雄豪杰么?且不论那郡主是不是嚣张跋扈野蛮无理,单说那马儿明显就是未被驯服自行狂奔,这畜生爱往哪里去便往哪里去,那马背上没多少驭术的女白痴又能怎么样?此刻竟还想要伸张正义?得了吧,还不快快逃命去也。
忽而,阿布转过头来,只见欧阳净尘仍然一脸微笑,看不透他此时此刻内心的想法,但是,他看起来似乎很开心。
“欧阳大哥不准备行侠仗义出手相救?那厮,呃,那个壮汉很可能会死在马蹄之下。”阿布很好心地“提醒”他的欧阳大哥,现在是他表现烂好人的情操,救人于危难的好机会。
“不。”回答得干脆利落。
嗯?他刚才说什么了?瞪大了双眼,这是欧阳某人说的话?幻听,一定是幻听。“你,再说一遍。”
“我为何要救他?”他不带任何同情或是愤慨情绪地看着街道中的混乱,也不曾转头向阿布,只缓缓地说道,“这种自寻死路的白痴,他不值,我不救。”话是决绝的,笑容是依旧的,而且看起来更开心了。“我虽然爱管闲事,但是,救的都是该救之人。”
“哦?那何为该救之人?”
“那就看我如何看待了。”
意思是说看他心情咯?没想到啊没想到,欧阳某人竟然跟他这个怪胎是一国的呵!?!?!阿布发现自己的判断力出现了严重的失误――在欧阳净尘身上。
“。。。欧阳大哥。”
“嗯?”
“我发现。。。”等等,干嘛?他想说什么?想说发现他除了外表俊朗之外,个性还可能邪恶得让他很喜欢?阿布决定还是把后面的话咽回肚子里,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现在还说不出口啊!真是。。。真是。。。
正当阿布在兀自发他家的窘,欧阳净尘正待追问之时,马儿高鸣的声音适时地拉走了欧阳净尘的注意力。
只见马儿前蹄高高抬起,马首高昂,用足力道,甩掉背上的“杂物”,继而奋力向城门奔去。端日郡主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无巧不巧地摔在了挡路大汉的脚下,惹得大汉哈哈大笑。街道两边的人群霎时间围拢到了二人周围,当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策安全,要知道,端日郡主,不能惹。
大汉这一笑,把端日郡主的怒火烧到了极点,连原本要让守城士兵挡下烈马的念头也给烧成了灰,也使得马儿顺利地通过城门,逃出生天!端日郡主气鼓鼓地从地上爬起来,这时候她后面的侍从也赶到了。端日郡主摆足了架势,指着那挡路的大汉道:“你个贱民好大的胆子啊!你可知道我是谁么?”
“怎的不知?承亲王府的端日郡主,上至朝廷州府,下至平民百姓,谁人不知,何人不晓!”那大汉一脸不以为然,冷哼道:“真可谓是。。。臭名远播啊!”
“你!”端日郡主显然没有料到竟然有人敢对她如此无理,一时语塞,憋得满脸通红,而周围的百姓都替这大汉捏了把冷汗,却也在心里暗暗爽快,这大汉把他们不敢说的话说出来了,可即便如此,却还是没有人上前帮忙助威。
“好啊,好个贱民,不怕死是吧?本郡主成全你,来人哪,给我带走!”
“是,郡主!”尾随而来的侍卫随从们纷纷下马行令。
她端日郡主就是要看看,他是谁家的狗,胆子居然这么肥,活腻了?好极了,她端日别的不敢说,满足这点小小的愿望,她可是很在行的。
大汉见那些侍卫向他走来,喊道:“岂有此理,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走我的路,不讲理的是你,我就不信你们真敢把我带走!”说的倒是义正言辞,但是没有人响应,那侍卫照样抓他的,那百姓照旧看他的。只有一队官差很不识相地出现了,一见这闹事的主儿,便立刻噤声打算开溜。
这下子他可真是有些紧张了,吼道:“各位父老乡亲,你们倒是说话呀,没有王法了呀!各位官爷,你们这是往哪里去,还管不管事儿了?倒是来评评理呀!”
被他这么一嗓子吼的,那群还来不及离开现场的官差,很尴尬且怨恨地停在半途。亏得那领头的官差,干咳两声,扭过头来,摸摸他那八字须说道:“你这个贱民,得罪了端日郡主,还敢求饶?要求饶也不是跟我,是跟端日郡主!”扭过头,立马上演了个川剧变脸,“您说我说得对不对啊,郡主?”
端日郡主却压根瞧不起他,冷哼一声,压根没把他看在眼里,吩咐道:“将这贱民给我带走!我要让他知道顶撞我的后果,不是他承受得起的!”
“唉,这就是人性啊!英雄?那是替别人擦屁股又让人家的屁给崩到的笨蛋。”喃喃自语的阿布。
“呵呵。。。哈哈。。。”欧阳净尘听到阿布的评语,不禁爽朗地笑开了!有道理有道理,实在太贴切了!
看着欧阳净尘爽朗的笑容,阿布也忍不住嘴角上扬。就这样,两个大男人竟然像傻瓜一样笑开了。
第十章 将计就计
更新时间2010…5…6 16:49:44 字数:6147
这一笑,成功地把围观百姓、衙差、护卫以及端日郡主的目光全都集中过来了,阿布和欧阳净尘瞬间就成了“箭靶”,然而当事人却似乎浑然不觉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依然笑得开怀,笑得真挚,笑得畅快!等到终于是笑够了,二人方才缓缓停下。
此情此景,再次让端日郡主心中那把怒火升腾得更加猛烈。
“你们。。。好大胆子,见到本郡主不但不行礼问安,还竟敢在本郡主面前如此放肆!看起来,如今的百姓还真是缺乏教训!”说话间,端日郡主转头一一扫过越来越扩大围观圈的众百姓们,再恶狠狠盯住那挡路大汉好一会,这才又转移目标瞪着墙沿上的欧阳净尘和阿布,好像要用她的怒火把每一个得罪她的“贱民”都烤熟。
显然,她对于今天自己所谓的高贵地位带来的尊严屡屡遭到挑战而感到万分愤怒,既然找不回马来教训,就急欲找人撒火。那挡路的大汉自然不必说,欧阳净尘和阿布那一笑,也无疑是撞在了刀口上。
“来呀,把那两个不知死活的贱民给我押下来!”端日郡主红着眼,笔直地指向墙沿上的两人,嚣张的气焰任谁都觉得不舒服。当然,除了她带来的那些吃他们家饭的虾兵蟹将,以及那个正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补救自己在郡主心目中的“印象”的官差头。呃,那高高在上的端日郡主自然不会对这种小角色有什么印象,换句话说,只是那厮他自己想太多而已,想太多的后果,恐怕不大好哦。
“来呀,给我拿下!”端日郡主一声令下,她带来的护卫还没来得及有动作,倒是让那已经明显想得太多太多而急着表现的官差头头先动了。
“听到郡主的命令没有,还愣着干什么?全都给我上啊!”貌似威严地对手下人喊话,转而立刻换上一张谄媚的笑脸对着端日郡主道:“嘿嘿,呃,郡主请放心,郡主请放心!我手下带的这几个兄弟可不是吃软饭的家伙,在我的培养训练之下,他们各个都是精英啊!一定能很快把那两个家伙给您绑过来,一定,呵呵,一定!”瞧瞧他瞧瞧他呀,小眼睛小鼻子小嘴的,一笑,全挤成一堆了。
端日郡主正在气头上,竟有人不识时务地这时候来巴结,真是不会看时候,不幸他的那副尊容看得她更是火大。端日郡主嫌恶地瞥了那官差头一眼,冷哼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你也给我滚过去啊!”说着就一马鞭抽在那厮身上,活该他成了受气包。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痛得那家伙嘶牙咧嘴,赶紧捂着火辣辣的后背落跑,真是像极了被鞭策的千里马,速度真是惊人呢!他一边还喊着:“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奴才这就去,郡。。。郡主息怒!”
哎呀呀,若是那时候有举行什么赛跑比赛,那么,管保端日郡主那烈鞭训练下的队伍能夺冠!
“呿,真是天生奴才命!”端日郡主看也不看那官差头狼狈逃离的背影,不屑地冷哼,听得她周围的护卫心里格外不是滋味,谁TM天生就愿意做奴才?
虽然他们不敢明着得罪这给饭给钱的主子,也早早在心里问候她祖宗十八代了。要是有机会教训这小畜生,他们铁定跑第一!
这头,正当那受了一鞭子的官差头泻火地谩骂下属,粗鲁地指挥着那几个明显提不起精神的“精英”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想用叠罗汉的方法上围墙的时候,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发自丹田、铿锵有力的喷嚏声,然后便是一句痛骂——
“滚开!都给我滚开!见鬼的,不知道小爷我对走狗过敏么?回去把自己搓干净了再来!”阿布气呼呼地指着企图上来却怎么也上不来,只是换来肩膀疼痛的衙役们大喊,他的鼻子已经因为打喷嚏而变得红彤彤的了,看起来颇似被抢了糖而感到不服气的孩子任性地发火一般,看得欧阳净尘又是一阵朗笑。
这一笑,又把端日郡主和那官差头的脸面给笑掉了一半,同时大喊:“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还不给我快点把他们抓下来,否则提头来见!”
哇塞塞,好歹这么多字,俩人居然能说得一模一样呢!那官差头因为自己与端日郡主“心有灵犀”,不禁心里一喜,回头想讨个夸赞,却不料一转身就迎上了端日郡主愤怒的马鞭,毫不客气地打在他脸上,让他那精心准备的谄媚笑脸僵硬地冻结,顺便也把他的脸按着鼻子分成了左右两边,那模样煞是可笑。
现场足足有好一会的静默,起初是还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以后是想笑不敢笑,就怕把端日郡主笑成疯子,那时候就该轮到自己倒霉了。至于欧阳净尘和阿布,则是来回看着端日郡主和那倒霉的官差,随即面面相觑,嘴角泛笑,摇头长叹。这世界上怎的有这样两个活宝?
“废物,谁让你跟本郡主说一样的话的?还敢给我笑,嗯?滚,再让本郡主看到你,非拔了你的皮不可!”端日郡主扬起马鞭,准备再给一个教训。
真痛,真痛啊,痛得他直想哭,哪里还笑得出来呀?不过端日郡主居然还没失去理智,决定放他走啊!带着那僵硬的表情,某个官差头竟然还反映得过来,知道要开溜,只一眨眼就躲到人群中去了,留下他那些个扶不上墙的“精英们”也定格在了叠罗汉的中途,不知道该上还是该下。头都没了,谁给指令?
还真是个蛮横无理的郡主呢。在场所有人都这么想。只有那躲在人群中的官差头吸收了多一点的教训——想太多不好。
欧阳净尘勾起一边嘴角,清浅一笑,揽起一脸憋屈表情,犹在摸他红彤彤的鼻子的阿布,纵身下了围墙,一跃就到了端日郡主跟前。
端日郡主本想继续下达命令,却眼前一晃,人不见了,又眼前一晃,人到了自己眼前!
端日郡主受了惊,正想发火的时候,却先被欧阳净尘俊朗的外表给夺去了所有的声音,然后,一双愤怒的大眼渐渐转为诧异,接着转为惊喜,最后转为狂喜。
欧阳净尘依然是带着面具般的笑容道:“端日郡主,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
主动打招呼?所有在场的人都为这个场景而瞪大了眼睛,这个人不要命了么?没看到刚刚巴结这蛮横郡主的下场么?
阿布更是惊讶不已。欧阳大哥怎么了?没生病吧?
“欧阳。。。欧阳大哥!”温柔而带着颤抖的声音,铺着厚粉的两颊竟然能看到染上了红晕,浓妆下的双眼充斥异彩。
“你真的是,欧阳大哥么?”端日郡主见到日思夜想的心上人,如今正玉树临风地站在自己面前,一颗芳心早已遗失在欧阳净尘身上了。
这下子,所有围观的人脸上带洞的器官全变成了圆形,完全合不拢了!嚣张跋扈的端日郡主何时变得如此娇憨羞涩?往日的威风哪里去了?冬眠去了么?真乃神乎其技也!
至于阿布,他已经快要吐了!拜托你也多嘛收敛点,知道自己妆容浓得让人不敢恭维,就不要在大众面前表演挤眉弄眼、秋波暗送,掉了一地“面粉屑”不好收拾行吧?
看着阿布瞪着自己,薄唇隐隐蠕动,咕哝着什么,欧阳净尘似乎明白了他内心的想法,当即又是一阵朗声大笑!
我的天,欧阳大哥今天似乎特别爱笑呢。
不过阿布知道,是因为自己,欧阳大哥才这么开心,想到这里,他不禁开始暗喜起来,又开始在那里任由想象力天马行空地在脑袋里乱走了。
当众人在等待端日郡主会因为这找死的小子那一声笑而母老虎发威的时候,端日郡主却只是满面酸意。看到欧阳净尘和阿布那副样子,她心里早翻倒了几坛陈年老醋,不过人家是个男的,总不好跟人较劲吧?眼下最重要的可不是这个,而是——
“快,把这个男人放了!”在欧阳大哥面前,怎么能做太过粗鲁的事情呢?刚刚自己那副凶巴巴的样子会不会给欧阳大哥留下坏印象呢?哎呀呀,那他还敢娶我么?得赶紧弥补啊!
她想象力也够丰富嘛。不过拜托,刚刚那哪是凶巴巴啊,根本就像罗刹!
就这样,那壮汉幸运地捡回了一条命。真是生死沉浮顷刻间哪,相信经过这次的教训,他以后不会再那么不知死活了。
百姓们则开始纷纷安慰起那大汉,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热闹,因为大家伙都知道了,这时候端日郡主没空跟他们置气。人性哦,难懂啊,哎。。。
“端日郡主近来可好?”温文尔雅的笑容继续保持,一副好好男人的模样也让在场所有女人倾慕沦陷,所有男人愤恨嫉妒,快快领着妻子走人。
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一定是口角生疮、手脚抽筋、五脏俱损、经脉不通。。。阿布暗暗腹诽不已。
“好好好,我很好。”而且好的不得了呢!眼看着犹如人间蒸发般消失的心上人如今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眼前,好让自己能一解相思之苦,能有机会发展感情,哪能不好?
端日郡主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把欧阳净尘带回府给承亲王看,只要他同意了这门亲事,就不怕不成!这回无论如何不能让他走了。
端日郡主实在太习惯依赖他父亲的权利了,习惯了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却很少想到别人的意愿,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如果说端日郡主的嚣张跋扈实在可憎,那么承亲王的宠溺和他的作风对端日郡主的影响就更不能原谅了,所以说,如今端日郡主养成这样的脾性,也不能全怪她。
欧阳净尘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内心对端日郡主并没有憎恶的情绪,更多的是同情,也希望有一天她能够懂事,甚至规劝她父亲向善。
然而那一天终究没能到来。。。
“欧阳大哥,这么多年不见,我们一定要好好聊聊,让我知道你过得怎么样,都做些什么,怎么都不来看我。嗯,总之好多问题要问你。对了,不如,我们到‘小桥流水’一叙如何?”越来越亮的双眼显得清澈明亮,她表露出十七岁少女该有的纯真,与她此时此刻的外表极不相符。
如何?不如何!我们才不要跟你这恶心的嚣张女同桌喝酒,同桌吃法呢。是不是,欧阳大哥哦?阿布自己心里想着,还当着扭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欧阳净尘,可惜了,人家不卖面子,莫测高深地看了阿布一眼,随即道:“正和我意!”
什么!?你们!你们这两个狗男女,从头到尾当我阿布不存在哈,只顾着久别重逢胜新婚是吧?叙你们的旧情,送你的秋波吧,我没兴趣!真气死他阿布小爷了!
一想到这里,他转身就要走。可惜,目前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阿布被欧阳净尘的铁臂牢牢锁住,哪里也别想去,只能在那里暗暗腹诽外加奉送白色眼球,任何实质性的反抗都显得那么无力。
算了,想也知道欧阳大哥有什么盘算,就委屈自己去吧!看,他多伟大!
就这样,这场惊人的端日郡主“变身温柔羞涩小女子大戏”终于落下帷幕,也成功地让今日围观的百姓们吃了一惊,不,吃了好多惊!
现在,主角都退场了,那他们这些个群众演员还呆着干什么呢?当即决定散场,各自回家按摩按摩险些支离破碎的脸去。因为端日郡主今天的反常,害得他们眼睛差点脱窗,鼻孔差点撑裂,下巴差点掉了。希望不要再来几次,否则,不用等什么时候得罪端日郡主让她下令处死,自个儿就先因为惊讶,五官爆裂而死。
话说回来,若真是如此,那死亡数目能赶上瘟疫泛滥呢!啧啧,看来端日郡主杀伤力不小。
话分两头,欧阳净尘看着阿布阴沉的脸色就知道他心里还是有气,气他自己从头到尾什么也不知道,像个糊涂虫一样任人摆布。这种滋味当然不畅快,于是在去小桥流水的路上,欧阳净尘便告诉他,自己与端日郡主相识的过程,果然顺利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原来早在几年前,端日郡主到一个树林里打猎,任性妄为的她不愿意被随行护卫干扰,坚持独自行动,那些护卫也只好远远跟着。
偏巧有一个不大适合干打猎这一行当的人为了讨生计也来到这片树林里打猎。那是一个独眼的猎人,他一个不小心把箭射偏了,直直向犹在咒骂那只她一直追不到的灵活狐狸的端日郡主飞去,惊得她连喊救命都喊不出来。而她的护卫呢?以他们当时的距离,可谓远水救不了近火。
当时欧阳净尘正在一棵树上休憩,一个翻身,掉了下去,半途醒来就以箭借力,又翻身回树上,继续倒头睡他的大觉,从头到尾,眼皮连动都未曾动一下。也因为这样而一个‘不小心’救了端日郡主。
不小心?他今天还一个不小心救了那个挡路的“贱民”呢,多来几个不小心,那他要多见识几个这样不讲理的千金哪。哼哼,管他是不是“不小心”的,总之,他做了不在他分内的好事,救了不该救的家伙,记过一个。不,严重处分一个!
小桥流水,是当地有名的菜馆,酥香桂花糕、麻辣醉鸡、京酱肉丝,所有菜色皆可谓是远近驰名。当然它也提供住宿,这里环境清幽,交通便利,实在是留宿的首选之地。
这家店之所以叫做小桥流水,就是因为它坐落在溪流之畔,溪上有小桥横跨,岸边有柳树成荫,名为小桥流水,真可谓是名副其实。端日郡主选定了靠近溪流的厢房,请欧阳净尘和阿布入座之后,点了些酒菜,一双大眼睛就不曾再离开过欧阳净尘。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呢,阿布就开始先卖弄起来了。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阿布一边喝着茶,一边还摇头晃脑地朗诵起诗来了,末了还给你来上一声长叹,再仰头豪气干云地喝完杯中茶,仿佛那是酒,而非茶,真是颇有一副怀才不遇、郁郁寡欢的味儿,看得欧阳净尘揶揄不已。
“马致远的小令名作《天净沙·秋思》,被称为‘秋思之祖’。其内容本身,简简单单,普普通通,叙述羁旅漂泊人,时逢黄昏,感应突袭。感而发,发而思,思而悲,悲而泣,泣而痛。”轻抿一口香茶,欧阳净尘继续道:“阿布,现下你我有良辰美景、美食名茶相伴,如何称得上悲?”
“悲?”阿布皱起眉头看了看欧阳净尘,又令人不易察觉地瞟了一下端日郡主,心想,幸好欧阳大哥没有说有美人相伴。“当然算不上悲了。”
“哦?既如此,你为何朗诵起如此凄悲的诗来?”入口即化,香甜美味的糕点让欧阳净尘忍不住一再点头,放下筷子,继续追问。
“哦,拜托,这还要问?”阿布一脸受不了的表情,给欧阳净尘看看他家眼睛白色的地方,继而拿起筷子大吃特吃起来,让端日郡主看得倒了胃口,一脸嫌恶。嗯,看来她不会动筷子了。
不过阿布似乎认为塞了满嘴食物说话是一件令他很有成就感的事,“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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