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降异宝 +番外 by 陶夜-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子笑道,“你也服侍了快一年了,怎么还老是忘,要到下次打折你腿才能记得吧?”
那阿旺吓一跳,忙道,“不不,我已经记得了。”说着跑出去。
那男子回过头道,“我是梨花烟雨,”他一直笑咪咪的,十分和气,“你叫我梨花便好。”瞧瞧泠默表情,这人笑得更欢,“放心,你尽管叫,我不会打你的。”
泠默给他看出心思,有些赧然,忙点头,“梨花哥哥……”嗯,这个名字,好像女孩子的名字,似乎叫梨花姐姐才顺口些,泠默心中想,却不敢说出来。
梨花烟雨却好像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哈哈哈笑起来,道,“你是泠默,我知道,你哥哥已经预备好行装,托我进来带你出去,谁知道你转到这里来了。”
泠默有些难为情,“我想出来找哥哥,迷了路……”
“不妨,”梨花烟雨道,“你跟着我走吧。”说着牵起他手往外走。
24
两人曲曲弯弯走了半天,来至后院,黑漆门外头停着三驾马车,车篷上都搭的寻常青粗布,瞧起来十分扎实简朴,车夫牵着马儿等在一边。泠默先瞧见弘良,不由笑逐颜开跑过去叫他,“弘良!”
弘良回过头,也笑起来,“小少爷,多日不见。你自己一个儿溜出来,可玩的爽快了?”
泠默鼓着腮,“我不是要溜出来玩儿,我要帮哥哥做事的!”
弘良一脸的怕怕,“还是不要了,你吓得少爷要死!”
泠默到这时才迟钝地想起事情的原委,小声叫出来,“哎呀!”结果到最后事情也没有办成,还害哥哥担心!虽然没有马上挨骂,可是……还有,泠默突然担心起来,抬头问,“弘良,你瞧见风大夫了么?”
弘良朝前头马车点点头,“大夫在那里呀。”
泠默忙道,“我去瞧他。”过去一把掀起帘子,里头铺着厚厚被子,风未息正一个人静静躺着,眼睛却已经睁开了,瞪着厢顶发呆,一脸愁容。
泠默没注意,只顾着惊喜,“臭大夫,你醒啦?”
风未息眼珠转过来,看见他,神情一滞。
泠默爬上去仔细瞧他,眨眼道,“你怎么躺着不起来?受伤还没有好吗?那天晚上吓死我啦,强盗说要杀了咱们,还好逃出来……”
风未息垂下眼皮,表情奇怪,僵了半天,才不情不愿般轻声道,“多谢你啦!”
泠默摆手道,“不是我救你,是毛毛救的,后来哥哥也来啦,哥哥在就不怕强盗……嗯,你谢我也对!”泠默忽然笑的得意,“哥哥是来救我的,顺便才……”
“……”
泠默纳闷地瞧瞧风未息,他居然没说一句驳斥恼人的话,眼神恍惚,有些神不守舍的模样。泠默眨眨眼,看他脸色苍白,短短几天美丽的面庞竟有些凹下去,十分沉郁的样子,不由有些心软,轻声问,“臭大夫,你怎么啦?”
风未息抬眼,有气无力笑笑,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儿累。”
“那,”泠默呆一下,小心道,“那,那我不吵你,你再歇会儿。”说着轻手轻脚爬下车去。
风未息瞧着他,目光复杂,轻轻叹口气。那一天他运功疗伤,虽然眼不能睁身不能动,心里却是明白的,旁边人说什么做什么都清楚得很,他自然知道泠默是舍了自己,让那雕先救他出去的。
他本来存着心事,还未见泠默之时已经开始讨厌他了,及至见到之后发现是这样一个相貌普通清秀又十足笨笨的孩子,心里更是不屑,要怎样设计陷害都理所当然,只要那人高兴便好。可是途中却突然变故,弄丢了人,风未息宁愿那人重重责斥惩罚自己,可他却只冷淡道,“算了。”令风未息一颗心如沉谷底。
几日来他心思杂乱,竟全失了往日的神气。
泠默爬下车来,见云笙正跟前晚见过的华服女子在说话。那女子身材修长,一身七彩锦富丽之极,却盖不过她勾人相貌与精明眼神,只觉气势逼人。她雪白柔荑正叉在腰间,语气颇有抱怨,“……统共三只红牌,二的天天不着家,如今你又挖了我的老三走,只剩下头牌,为着矜贵我也不能叫他天天上最高楼啊,我生意还怎么做?”
云笙笑道,“紫葭阁美人儿成群,哪有缺了一个两个还开不了门的事儿,梨花算盘那样精,不叫他去做做生意我都觉得可惜,他从良你该高兴才是么,况且飞儿不两日也就回来了。”
“哼。”女子犹自气呼呼。
云笙含着笑,道,“翼儿,辛苦你了。”
那女子撇撇嘴。
泠默摸过去依在云笙身边,拉住他袖子不出声,心下有些不舒服,哥哥看起来跟这个美人儿姐姐十分熟,又那么随和亲切……
云笙早知道他在身后,挽住他,对冷翼道,“那我们就起身了。”冷翼点点头,去招呼后头的人。云笙将泠默抱上车,对前头的弘良道,“走吧。”
弘良吆喝一声,赶动马车。
泠默从云笙怀里探出头来好奇往后看,见后头两驾车也跟了上来,不由奇怪,“除了风大夫还有谁跟来?”
云笙摸摸他头,笑道,“是哥哥从这里请的一位掌柜,叫做梨花烟雨,你认得的吧?我刚才是请他去带你出来的。”
泠默睁大眼睛,“嗯,是梨花哥哥啊,他要到咱们家当掌柜么?”
“是啊,咱们开了一家新酒楼,请他去坐镇呢。”
泠默似懂非懂点点头。
三驾马车“笃笃笃”慢慢行出长津城,上了官道。前几日泠默来的时候还是狼狈万分,如今却是舒舒服服窝在哥哥怀里,坐着软软垫子。泠默抿着嘴,圆眼睛眨巴眨巴,小心眼儿里偷偷想,嗯嗯,可别提起,提起哥哥想起来说不定会翻旧账骂的。
25
话说云笙泠默兄弟二人自长津回返淮州,一路悠哉游哉,泠默坐在马车上,不是跟哥哥撒娇,便是与小乖戏耍,十分惬意。走了两日,离淮州城已近,看看已到晌午,又正走到一处村落,反正不赶时间,云笙便吩咐在路边茶棚停下歇脚用饭。
云笙英气勃勃,泠默乖巧可爱,弘良俊朗,梨花烟雨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荒村小店里何尝一下子出现过这么多精彩人物,只把个店家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忙揩桌抹凳招呼客人坐,又叫厨房里准备精致菜肴。弘良琢磨小村店里也弄不出什么顶尖菜色,于是叫店家只拣当地时鲜的菜蔬瓜果,清淡淡做了送上来,旁的荤腥倒也不用了。风未息身子还未大好,仍躺在马车里,弘良将饭菜盛了一份送过去伺候他吃。
泠默正拿了筷子搛碟子里的菜喂小乖吃,忽然店后传来一阵女子的喝骂声,“你个讨债鬼,半天只砍了这点柴,你作死啊?”接着是“辟啪啪”的巴掌声,然后一个孩子呜呜咽咽哭着求饶,那女子还不解气,道,“小王八蛋,吃得多干得少,不给你点颜色你还当自己是少爷,趁早饿两顿饭,也让你醒醒闷儿。”完了只听见孩子撕心裂肺哭叫起来,“婶婶不要关我,那里头有老鼠咬我,婶婶不要关我,我一定能砍完这些柴……”女子与孩子似乎拉拉扯扯,店家有些尴尬,朝里头嚷道,“有客官在,你们小声着点。”里头忽然静一下,然后只听“唔唔”声,似乎女子拖着孩子远去了。
泠默听那孩子哭的可怜,又听得说要饿他饭,心里不由难过起来,便想偷溜进去看看,趁云笙不注意,伸手在桌上抓了一个馒头塞进怀里,道,“哥哥,我吃饱了,下去走走。”云笙暗笑,只道,“好,莫走远了。”泠默拎起小乖,一出溜从他怀里蹦下去,慢慢在附近溜达几步,趁店家没看见,往后头去了。
这店子后头便是店家住的地方,泠默探头探脑往后走,不见那女人,走过一个宽敞院子,隐约听见一间破烂棚屋里传出哭声,便悄悄走过去,扒着门缝往里看。原来这却是个堆柴火的地方,屋子里四处都堆了大垛的柴火,只靠门的地方空了一小块儿,有个又瘦又矮,衣衫破烂的小孩儿正缩在那里,一边抽抽答答哭,一边满脸惧意地向四周看。泠默忙小声叫他,“喂!喂!”
那小孩儿吓一跳,向这边看。泠默招手叫他,“过来,过来呀,我带了东西给你吃。”那孩子胆子一看便小,呆呆地站着不敢动弹,见泠默招呼了半天,又将怀里的白馒头拿出来作势要递给他,没什么恶意的样子,他肚子也着实饿的紧了,看见馒头几乎挪不开眼,不由自主走过来。泠默将馒头隔着门缝递过去,小声道,“还热着呢,趁热吃。”那孩子咽咽口水,终于忍不住,一把将馒头夺过来便往嘴里送,阿呜几大口,几乎嚼都不嚼便往下咽,噎得直梗脖子,泠默看着不忍心,道,“你慢点吃,不够我再去拿。”那孩子正拼命点头,突然听见脚下窸簌作响,一低头,“哇”的一声惊叫起来,手足都哆嗦,眼泪一下流下来。泠默吓一跳,忙问,“怎么了?”那孩子只是哭,紧紧靠着门边缩着瑟瑟发抖,似是被什么吓坏了,泠默拼命斜眼看进去,也吓得“啊”一声跳起来,原来从柴火垛里钻出几只大老鼠来,正虎视眈眈往这边蹭。那孩子看似吓得魂儿都没了,脸色发青,泠默拼命推门,想把门推开放出他来,谁想这门是用铁链子锁死了的,情急之下泠默张口便喊,“哥哥!哥哥!救命啦!”转身想跑回店堂里找救兵,谁知一回头撞到一个人身上,气息十分熟悉,泠默一头扑过去,“哥哥,快救他出来。”云笙其实一直在后头瞧着他,见这两个孩子让老鼠吓得六神无主,不由好笑,伸手一用劲,铁链子应声而断,门扇一开,那孩子一头栽了出来。
此时其他人也都听见动静过来,那开头打骂孩子的女人也从后头赶过来,一见门开了,上来便扇那孩子,“你个小杂种,你又做了什么惊动了客人?”泠默气得眼泪汪汪,要过去挡,云笙先冷着脸拦在了前面,“这位大嫂,这孩子年纪还小,又打又骂的他哪受得了?”那女子看他们衣着打扮定是大户人家,心里有丝怯意,看看那小孩儿,却仍愤恨,小声道,“我自打骂自家侄子,关旁人么事?”泠默大声道,“他做错什么你要打他骂他,还不给他饭吃?”女子哑声,那孩子却怯怯开口,“小哥哥,我劈柴不好,所以婶婶罚我。”
众人往旁边一看,堆得一人多高圆木头,旁边的斧头便是成年男子拿也不见得轻松,这孩子却不过八九岁模样,面黄肌瘦,身子轻飘飘看似一吹便倒。梨花烟雨过去挽起他手看,小小掌心里全是茧子和伤口,心里一痛,不由微皱起眉。
女子见孩子开口,似得了理,“着啊,他干活偷懒,我是他婶子,教训他也是应该的。”
梨花烟雨看看云笙,心里有了底,道,“这位大嫂还真是操心,听你说这孩子是吃得多干得少?”
那女子一脸埋怨,“可不是,见了吃的不要命,叫他干点活儿便如要了他命般。”
梨花烟雨沉吟,“又是这样的,我原想买个小厮,怎么这一路碰上的孩子都不如意呢?”
26
那女子一听这话,眼睛登时发亮。她男人的兄弟夫妇早亡,留下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又没别人可推,只得用残汤剩饭喂着,孩子长得便弱,干不了重活儿,她心里早不耐烦,可是丢又不敢丢,生怕左邻右舍看不过报官。如今天赐良机,若这公子能买了孩子去,不但可抛却个包袱,说不定还能发一笔小财。
想到这,那女子立刻满脸堆笑,向梨花烟雨道,“这位公子,我才那是说的气话,其实这孩子平日里到是十分乖巧的,砍柴担水、烧饭打扫,勤快着哪,公子若要了他在身边使唤,一定是可心如意!”
“哦?”梨花烟雨似是有些兴趣,但目光又落至那孩子细如柴枝的手腕子上,疑虑道,“不过这孩子也太瘦了些,跟着我可是什么轻重活计都得做的。”
那女子急道,“公子你别瞧他瘦,人常说人小却有干巴劲儿,何况,何况我家一向养得好,你看他才七岁已经长得这样高大,以后定能高高壮壮。”
那孩子睁大眼睛,张嘴似要说什么,却被女人在胳膊上偷偷狠掐一把,顿时眼泪汪出来,不敢作声。
梨花烟雨似笑非笑,“若真是这样到也好,不过以后这高高壮壮却是公子我要出钱喂了,想必得花不少钱哪。”
女子满脸谄媚,“公子穿得这样好,一定是豪富人家,哪里会缺这几口饭呢。却是我们庄户人家心善,要给这孩子找个好出路。”
梨花烟雨笑道,“那这孩子还真是要感激大嫂了。得,这孩子你要多少银子?”
女子迟迟疑疑,“……二十两?”
梨花烟雨立刻摇头,“最多十两”。
那女子面有难色。
梨花烟雨摆摆手,“这孩子便值这些,大嫂心里也有数,若不肯就罢了。”说罢转身便要走。泠默一直在旁边发急,恨不得能立时带了孩子走,见他这样,小脸一垮,便要插嘴,却被云笙笑着止住。
那女子果然也急了,忙忙叫住梨花烟雨,“行,就照公子说的吧。”十两银子也是一笔小财了,有总比没的好。何况这孩子这两年眼见着身子骨不中了,留在家里,万一死掉,还得赔钱买草席子。
卖身契立刻写了,梨花烟雨着那两口子都在契状上按了手印,叫过车夫来给了银子,买卖便算成交了。他转头向那孩子道,“从今儿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若乖乖的,馒头我是管你够的,若不老实可是要吃打的,记住了。”
那孩子怯怯点头。
梨花烟雨瞧他两眼,问,“你叫什么?”
“……回,回公子,我叫狗蛋。”
梨花烟雨嘴角抽搐一下,想了想,见他眼睛里含着一汪泪,水润润的,便道,“公子给你个新名,从今儿起你便叫水水好了。”
泠默原本想叫水水跟自己一车,好与自己戏耍,却被梨花烟雨笑嘻嘻挡了,“小少爷,这水水刚刚跟了我,一路我也要教他些规矩,才不至于等回了府了闹笑话。要玩以后有得是时候。”泠默只得被哥哥扯着回了自己车里。
水水却站在梨花的车旁,看着里头不敢上去。那车子外头虽普通,里头铺设却极精致,堆满了锦缎褥垫,看起来又贵又华丽,若弄脏了可不得了。
梨花烟雨站在他身后微微笑一会儿,伸手提起他放进车里去,自己也上来,招呼车夫上路。
水水怯怯瞄着自己未来的主人,只觉得他美丽的不可方物,又那么和气,似乎不会轻易发怒的样子,终于鼓足勇气开口,“公,公子,我婶婶骗你来着,我,我已经十岁了。”
梨花烟雨原在闭目养神,听得这话,睁眼看他一会儿,淡笑,“是么?”
水水等了许久,见他没有怪罪的意思,小心肝才轻轻放下来,细声道,“公子,我,以后,以后一定会,好好服侍您的。”
梨花笑意更深,道,“好啊。”
到天边晚霞笼罩,暮色渐起之时,三驾车进了淮州城,车轮轧轧,掀开帘子,顿时芙蓉花香阵阵沁人心脾。梨花烟雨的车子却并没跟着一起回许府,在半路上转个弯,向新酒楼的方向去了。泠默扒着窗子向后看,十分舍不得,云笙有些好笑,道,“待他们安顿下来,你若喜欢,过去玩就是了。”泠默听了这话,才又高兴起来。
许府家人早就接了信,在路上探看数次,眼见车来了,立刻迎上来。大头丁飞奔着一路递进话去,福管家和春奶奶迎了出来,雪夜和余寒也在内宅张罗着热茶点心,又燃上依兰香,一大家子都欢欢喜喜等着兄弟俩进门。
(27)
云笙抱了泠默下车,又抱著他一路进内宅去,沿途家人都不以为意笑著招呼,实因泠默从来走路跌跌撞撞被哥哥抱惯了的。到了枫红轩,雪夜满眼泪光迎上来,道,“小少爷,你真是叫人急死了。”余寒俏脸含霜,也道,“下次再敢自己乱跑,一定叫大少爷把你捆在家里!”说是这麽说,语气却全是担心。
泠默十分愧疚,扯著二人的袖子低头道歉,“雪夜姐姐,余寒姐姐,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雪夜和余寒先是责备训斥一通,到底心疼他,忙忙拉著他上下细看,有没有哪里磕著碰著,叫喝几口热茶,吃块点心,这时小厮们将热水也送上来,便要伺候著泠默沐浴更衣。一解衣裳,雪夜便惊叫起来,泠默手忙脚乱捉住嘶嘶昂头的小绿蛇,讨好地安慰雪夜,“姐姐莫怕,这是小乖,是我的朋友。”小蛇瞪著面前的温婉女子,十分趾高气扬,还未及开口,突然间脖子上一痛,却是被两根纤纤玉指夹住了七寸,原来是不怕蛇的余寒在旁边出了手,小乖一向自诩行动敏捷,近两日却连连吃鳖,恼羞成怒,愤力挣扎,大叫道,“臭女子,放开我!”泠默忙要上来救他,却被余寒瞪住,又斜眼去看小绿蛇,眼神狠厉,道,“哪里来的刁钻小蛇?不老实的话把你剥了皮煮汤!”小蛇被那寒气一吓,竟闭了嘴。雪夜惊讶地吃吃笑起来,“咦,好奇怪的小蛇,居然会说话。”余寒道,“再会说话也是蛇,丢它到院子里去!”泠默苦著脸,“让小乖跟我一起,好不好?”余寒装著惦量半晌,才勉强道,“你若答应以後不再淘气,便好。”泠默忙连连点头。
这三人一蛇在屋子里折腾时,云笙早出了枫红轩,弘良先跟管家等人招呼过了,正在轩外等他。
云笙问,“来了?”
“是,飞儿正在西凌阁等少爷,似乎已有消息。”
“好,跟我一起过去。”
两人穿廊过巷来到西凌阁,一个穿墨绿衣衫的高个少年正等在这里,这少年眉目异常俊秀,美貌之中透著犀利,见到云笙,立即站起来施礼,“公子。”
云笙叫他仍坐下,不必拘谨,直接问,“如何?”
少年道,“公子揣测的没错,正是长沙王府里的人,那石朴乃是二世子文鳐手下,以前跟随二世子母妃。”
云笙沈思片刻,颌首,“果然如此。”
少年又道,“属下无能,尚未查出暗里通消息给大世子海寒的是何人。那大世子一向心思诡诈,行事周密,这次竟由著小少爷被带出来,多半另有阴谋。”
云笙笑笑,“这个我到是知道,他确是有所图谋。不过先不提他这一边,那二世子文鳐中途行事受挫,来不及扳回一城,恐怕正恼著,这早晚也该到了。”
少年一惊,有些担心地抬眼看他。
云笙剑眉微蹙,沈吟一会儿,忽然抬头道,“飞儿,你也好久没回紫葭阁了,如今梨花也走了,只有花落能上最高楼,冷翼一直抱怨呢。”
少年眼神一闪,低下头去。
“我听说长津西南的山里有个地方叫做栖凤湾,风轻水暖,景致秀丽,最宜隐居,想来花落是一定喜欢的,不知飞儿去过没有?”
少年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变了,“扑通”一声跪下,“是飞儿动了妄念,任公子责罚,不关旁人的事。”
云笙看他半晌,叹口气,伸手拉起他来,“飞儿飞儿,你什麽都好,就是一根筋通到底的毛病老也改不过来。”
少年眼神有些茫然,怔怔看他,十分不明白的样子。
弘良在一旁露出笑容。
云笙无可奈何道,“我要去瞧小默了,弘良,你同这块漂亮的木头说罢。”说著摇摇头,起身径直出去了。
少年呆呆转头瞧弘良,听他小声道,“这件事,却须瞒著冷姑娘……”
且不提弘良与这名唤飞儿的少年私下商议了什麽,只说云笙,见过飞儿後,立即出去叫人找管家来,对他道,“这两日家里会有贵人上门,咱们早几年预备的那些信物证词什麽的,说不得这一回要用到了。”
福管家大惊失色,“怎……怎麽会?”
“有人泄露了。”云笙见福管家脸色,摇头,“不是我们家里的人。”
福管家急得直搓手,“千怕万怕……这……这可如何是好,能不能混过去?能不能瞒著小少爷?他若知道,一定哭得不行。”
云笙苦笑,“这次是本家找上来了。”
福管家顿时皱眉。
云笙淡淡道,“也没什麽,早预备著这一天了,照以前的安排办吧。”
福管家似觉得可惜,“这麽些年的基业……”
云笙瞧著他笑笑。
福管家叹气,“幸而少爷想在了前头,老奴这就去办。”
云笙点头。
谁都不知道,福管家去办的第一件事,竟是悄悄将许家在淮州城里顶出名的一家南货行收了盘。
(28)
云笙回枫红轩,见泠默已经洗好澡,小脸蛋粉嫩欲滴,只穿著月白小衫,赤著脚丫儿在床上滚来滚去跟雪夜聊天玩耍。余寒正指挥著小厮将浴桶搬出去,见云笙进来,似笑非笑道,“大少爷这趟出门总算得偿夙愿,一定十分可心吧?”
云笙听她是取笑口气,有些摸不著头脑,那边厢雪夜也听见了,捂著嘴格格笑起来,连连点头道,“就是,可怜我们小少爷细皮嫩肉,现如今全是记号了。大少爷?咱们家里是不是好办喜事了?”
余寒撇嘴,“怎麽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