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流王爷霸上冷情公子文素颜问花-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朝昌国领头的将军还是裴忠贵,他一身黑色盔甲,稳坐高头大马上,神气威武,身边是白衣风圣,领着一众白衣杀手,正坐在马背上傲视对面的人群。
  南宫景身着银色盔甲,打着哈欠骑在马背上,身边是红衣鸳鸯,南宫景看看鸳鸯又看看前方领头的朝昌大将,徒然道:“那个,鸳鸯啊,前面的主将可是你的父亲,你要不要……”
  “爷,您错了,那个人不是鸳鸯的父亲,鸳鸯自跟了爷后,就再也没有父亲和亲人了,鸳鸯只记得自己是出自天睿王朝的六王府,主子是爷您!”
  “那便好!”
  南宫景满意地点点头,再望向前去,只见裴忠贵已独自驾马出得人群前来。
  “朝昌国大将军裴忠贵听闻景睿王爷武功盖世,今日特来请教!”
  南宫景嘴色淡淡一笑,请教?他可是领教过裴忠贵的粗野的,今日倒是文诌谄了。
  鸳鸯闻此言,驾马就要向前,南宫景拦住她道:“鸳鸯,要不让瑰手去吧!”
  鸳鸯朝旁边的瑰手看去,见他朝自己点点头,也赞同南宫景的意思,她回头对南宫景摇摇头,毅然驾马而去,对裴忠贵叫道:“小小将军一名,何须我家王爷,鸳鸯将来领教!”
  裴忠贵早就看到南宫景身边的红影,那身影太过熟悉,熟悉得让他不敢相信是她。
  而两人接上招,擦肩走马而过之时,他终还是看清了来人,正是自己心中猜想的人,没想到仅仅几月,她的武功已在他之上!
  鸳鸯看到裴忠贵面上的惊诧,嘴角勾起笑容,裴忠贵看到她的嘲笑,心底的傲气不由得冲了上来,再次挥刀与她打在了一起,顿时间,沙场尘土飞扬,刀光剑影,人影朦胧。
  “什么?是她?”冷情坐于帐中,得知消息后,握着茶杯的手轻轻一抖,心中五味杂陈。
  “没错,正是裴小姐,她的武功已在裴将军之上,怕是经过高人训练。”风神禀道。
  放下茶杯,冷情靠上倚子道:“一定是杜荟,除了他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她的武功提升到这个程度,看来此战凶多吉少了!”
  


☆、第051章 扭转乾坤

  经过了几个回合的打斗,裴忠贵果然不负众望败下阵来,鸳鸯坐在马上,长剑指着跌落马背狼狈不堪的亲生父亲,冷道:“没想到吧?你也会有今日,当日被你扫地出门的女儿竟会有这般风光?哈哈哈,我是该恨你还是谢你呢?裴大将军?”
  裴忠贵气得脸发青,怒目狠狠盯着马背上言笑晏晏的红衣女子,对着她的不屑与讽刺,他气急败坏道:“成者为王败为寇,是我技不如人,你要杀便杀,不必废话!”
  “那好!”鸳鸯目光闪过一丝锐利,紧紧握了剑,就要朝他刺去。
  “鸳鸯呐!”南宫景伸手朝不远处的人叫道:“只不过是个手下败将,留着也成不了什么气侯!”
  鸳鸯闻言顿了手中的剑,朝南宫景投去感激的目光,手中的剑快速收入剑鞘,复看了裴忠贵一眼,调转马头离去。
  对于悲忠贵而言,南宫景的话无疑不是天大的侮辱,身为久战沙场的一国大将,竟然被人视做废物,连杀了他都觉得是多余,与这句话相比,还不如杀了他。
  看着离去的红影,他怒火中烧地喊道:“裴某一生戎马,从未受到此等侮辱,士可杀不可辱……”他猛地爬过去捡起跌落在地的刀,朝腹中刺去。
  “咣!”一个白影纵身而来,手中樱枪及时击落了裴忠贵手中的刀,然后稳落在视死如归的裴忠贵面前,快手定住他的穴位,起身道:“少主早已料到你有视死之心,命老三无论如何要保住将军性命,将军乃朝昌英雄,何以受此小小挫折便有轻生之念?”
  随后命人将裴忠贵抬走,潇洒起身,望向黑压压的朝昌军。
  此时的朝昌军个个低着头,无疑,他们的大将军败了,败在了自己的女儿手里,让他们心中唯一的胜利之望随着裴忠贵的首败而破灭了,前不久才经过战败的他们,再次看到他们的主将惨败,他们的心已承受不起。
  “朝昌的英雄们!你们看到了吗?”风圣突然喊着,指着回头望过这边的红影:“这是你们裴将军的千金,裴语鸯小姐,如今她已投靠了敌国,成了敌国之将,天睿无耻呀!令我们国不成国,家不成家,令我们家破人亡,颠沛流离,我等七尺男儿,该当如何?”
  人群很静,风呼呼地吹着,没有人敢说话,而这时所有人都仰起了头,看着那名手握缨枪的白衣男子,隐约中,仿佛看到所有的朝昌军胸腔由慢慢地起伏变成剧烈澎湃。
  “杀!”
  一个朝昌军低低呼出声来,传到了安静的军队中。
  “杀!”
  一片洪亮的喊声在人群中一阵阵荡漾,气吞山河之势压了过来。
  “对!杀!”风圣高举长枪,胸腔澎湃起万千豪气。
  随着风圣的动作,所有朝昌军都拔出了武器高举大喊起来:“杀杀杀!”
  就这样,朝昌军的气势瞬间被激励出来,朝昌军所有的士兵都怒红了眼。
  南宫景佩服道:“这风冷情果然有两下子,竟想出这般法子激励士气,瞬间扭转了乾坤,看来是该会会他了。”
  年近三十的瑰手有些不解,驾马近身问道:“爷,何以见得是风冷情的主意?这风冷情面都没有露啊?”
  南宫景朝瑰手看去,笑道:“瑰手啊,亏你还是‘烈日’之首,这都看不出来,这喊话的不过是听命行事,真正的高人在那……”南宫景朝朝昌军身后的一顶营帐指去。
  瑰手点点头:“难怪会有顶帐篷,原来是风冷情用以藏身的!那现在怎么办?”
  “打呀!”南宫景指着已经朝这边冲过来的朝昌军道,面上却不见急色。
  “是!”瑰手高举长剑,对着身后的大军喊道:“鸣鼓,开战!”
  霎时,战场锣鼓宣天,两军交战处踏起尘土飞扬。
  


☆、第052章 当仇人之子遇上仇人之子

  天睿王朝236年,冬,朝昌国倾举国之兵侵犯边境逍遥城,睿亲王南宫景领军迎战。
  这一战可谓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远远望去,只见人影重叠,锦旗飞扬,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是皇帝南宫宁上位以来,最为激烈的一战,而这时,已算是南宫宁死后的第一大战。
  南宫景在战场浴血奋战之时,睿都城正发生着天大的变化。
  碍于南宫景在睿都的势力,南宫颐无法登基为帝,只有将阻碍拔除,才能高枕无忧,因而,太子南宫颐迅速拉拢朝中重臣,顺者昌,逆者亡。
  其中,在暗中帮助南宫颐的,正是寒心从朝昌带来的百名杀手,只要是言一句不服太子的朝臣,第二日,便是满门不留的下场,因而,引至朝中大臣人心惶惶,朝中的势力,慢慢地倒向了太子南宫颐这边。
  其中,南宫景的好友睿都三杰,小月楼的杨小月,都慢慢转为投靠了太子。
  左相燕府与六王府仍旧无进无出,安静得很,却不知这安静的表面下,正预谋着另一场血腥。
  战场上,南宫景挥剑杀敌,英气风发,战至响午时分,两军不相上下,南宫景却是极想见见那位传说中的人物了。
  于是他朝着不远处的帐篷大声喊道:“风云庄的少主难道只是个不敢露面的宵小之辈?”
  与鸳鸯交手的风圣驾马过来,对南宫景道:“我家少主运筹帷幄,哪是你说见就能见的?”
  此时冷情确实很忙,他坐于桌案前,狼毫挥洒:“风侠带十人东方出,风雪十人西方入,风月十人北方出,风声十人南方入,见血就收,由此阵转换,不停歇。”细手一扬,一道兵符丢至风神手中。
  风神接过转身出去。
  “此为响午,战马皆疲,传令下去,分批换马,然后在营帐口煮马食。”又一道兵符丢出,落入风鬼手中。
  风鬼得令转身传下令去。
  一刻钟时间,本是不分胜负的战局,南宫景这边已渐渐显露败势。
  特别战马嗅到马食的香味时,便不再听从主人指令,四处奔窜。
  南宫景眉头紧皱,心中暗骂,这风冷情,果然够狠,别说马儿了,他嗅到这味儿肚子都打鼓了。
  风神回营帐回报,南宫景已露败势,请示下一步该当如何,冷情丢下狼毫,起身取下‘不离’剑,领着风神风鬼出了营帐。
  这一战已到了紧要关头,他得亲自出马,寒心心软,未能取了南宫景的人头为父母报仇,那就只有他这个做兄长的来了。
  披上白色大麾,驾白色骏马,手握宝剑‘不离’,今日便是他为家为国得报大仇之日了。
  坐在马上,望着远处的那抹身影,手中的剑气挥洒之处,便有朝昌国的烈士倒下,冷情眸中的杀气如寒铁面具,森森然。
  风鬼已去通报,擂战鼓,竖国旗,迎少主。
  南宫景割断一个朝昌军的头,扬起笑容,终于出来了,用衣袖擦去剑上的血,抚摸着剑鞘上的字,‘不弃’。
  这把剑本是梅儿所赠,乃朝昌国所有,如今却用来杀朝昌国之人,正合适!
  他命鸳鸯为他弹奏一曲……
  此刻,鸳鸯已登上逍遥城的高楼,怀抱古琴,红衣飘扬,在寒风中等侯命令。
  在旗帜飘扬,战鼓雷动下,面带森寒面具的冷情终于驾马过来了,南宫景朝高城之上的鸳鸯扬手,城楼之上,立即响起了琴音,令睿军军心大振,两军再次拼杀在了一起。
  冷情拔出‘不离’剑,冲向南宫景,一路上,血肉横飞,沙尘迷眼,染红了他雪白的战袍。
  南宫景也挥剑过来,混乱中未看清对方容貌,而两把剑已交叠在了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混乱中,只见两名身披白色大麾的男子,稳坐马背上,双手握剑交叠在了一起,停一顿,双双望去,四眸相交……
  他大惊。
  他大骇。
  同呼出一句:“是你?”
  两名华贵的少年,两把绝世的好剑!
  就这样,一切混乱静止在了他们的眸光中。
  他们乃是仇人之子,他的母亲害死了他的母亲,他的父亲灭了他的满门,当仇人之子遇上仇人之子,这一战本是不死不休之战……
  


☆、第053章 银色面具下的真容

  不知过了多久,城楼之上的琴声越来越激烈,银色面具的男子回过神来,望了一眼高楼上的红影,然后聚集内力于手中,剑身往面前之人刺去。
  南宫景痛得回神,捂住胸口,一个重心不稳,跌落马背。
  ‘铿!’只听见高楼上传来一声破音,琴弦断了。
  “王爷!”天睿军大呼。
  至仁至剑飞身过来,扶起南宫景急忙撤退。
  朝昌军势气大涨,挥旗而上,斩杀了无数天睿军,将天睿军逼退逍遥城内。
  这时,明明可以趁胜一举拿下逍遥城,取南宫景人头,直逼睿都城,颠覆天睿指日可待。
  而冷情却挥手阻止了。
  朝昌军退至五十里,扎营待命。
  南宫景被抬回逍遥城后,紧闭城门,鸳鸯将所有人马都派去守城了,她料定朝昌军会来攻城,可没想到的是,她将南宫景的伤口处理完,包扎好了,城门口仍旧宁静一片。
  正当她松下戒备时,城门外突然有动静了。
  一人,一马,一信,求见景睿王爷。
  来人披麻带孝,一身风尘,手中紧紧拽着一封信函,在南宫景的营帐外等着。
  南宫景光着半边膀子,胸口上被纱布裹了一层又一层,却还是遮盖不住涌出的血红,纱布被染红了一大片,他一只手臂被吊着,坚难地从榻上起来。
  鸳鸯说,这一剑,风冷情还是手下留情了的,不然,再深上分毫,恐怕神医杜荟也无法救活他,更何况是只学了神医五成医术的她。
  南宫景心下松了口气,心中有些得意,冷情对他还是有情的!
  来人被宣进营帐,南宫景一看到他那披麻带孝的阵势,心里就慌了。
  果然,来人见到南宫景,手捧信函跪倒在他面前,大哭道:“王爷,皇上驾崩了!”
  南宫景只觉得天旋地转,四处一片灰暗,伤口处一阵剧烈的痛意传来,似要将他整个人都撕裂开来。
  驾崩?死了?
  怎么可能呢?他才离开一个多月,走的时候,他还生龙活虎,与梅儿日夜寻欢,他任性地要领兵打战,他还与他大吵了一架。
  他从未喊过他一声父皇,他恨他,恨他懦弱,为了皇位,放弃了他的母亲。
  他为了让他生气,将皇宫闹得鸡飞狗跳,在睿都城为所欲为,他都不曾责怪半句……
  他怎么就死了?
  南宫景紧紧拽住胸口,鲜血从胸口涌出,从指缝间流出,痛吗?
  痛!
  他终是痛得倒了下去!
  “王爷!”
  一众人围了上来,他已分不清谁是谁,只听到嘈杂的声音在喊着“王爷,王爷……”,然后,他索性闭上眼睛,陷入了黑暗中!
  是夜。
  冷情挥退左右,独自坐在营帐中擦拭着‘不离’剑,一丝一丝,小心翼翼,营帐中光线很暗,他低着头,垂着眸子,看不到他眸中的情愫,只见得银色面具的光辉在微黄的火光下,一点一点放大缩小。
  突然火光一摇,他手中的动作轻轻顿了顿,然后继续。
  面前已经站了一个人,他知道是谁,并未作声,门外的守卫早已被他打发走了,所以没有人会知道他的到来!
  “你来了?”似已等待很久,他仍旧低头擦着剑。
  “为什么会是你?为什么你会是风冷情?”南宫景身着黑色袍子,同样的风华绝代,眸中是无法仰制的痛意。
  冷情抬起头看他,对上了那双痛苦的眸子,心中隐隐一痛,瞥向别处:“这是天意,你我只能听天命!”
  “什么天意?这也是天意吗?”南宫景将‘不弃’剑丢到冷情桌上,走近他:“本王今日才知晓,原来,你是她的孪生哥哥!”
  “没错,我们是孪生兄妹,从小相依为命,如果不是她爱上了你,你怎么会三番五次从她手中活命?”
  “那你呢?为何本王也能从你手中活命?”他更近一步,紧紧盯着那双勾住他心魂的眸子。
  冷情没说话,只是与他对视着。
  半晌,南宫景抬起一只大手,伸向他的银色面具,而冷情并未闪躲,十岁以后,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容貌,就连寒心也未曾见过……
  面具慢慢被拿下,露出一张倾世绝美的容貌来,与梅儿的那般相似,却比梅儿更娇美,更蛊惑人心。
  而南宫景却是知道,他真正爱的,是这张比女人还美艳的脸,从前,只是把梅儿当成了他!
  这张容颜,看得南宫景紧拧眉头,手紧紧拽着面具,胸口上已染红了一大片。
  


☆、第054章 天下大乱

  南宫景紧紧盯着那张绝世之颜,痛道:“天睿王朝御史夜尽忠的公子风冷情?朝昌国一战动天下的谋士风冷情?统领上百杀手的风云庄少主风冷情?还是那个与本王在三生姻缘石偶遇的华贵男子?亦或是与本王在青石台邂逅谈笑的知音人?再或天睿王朝宠妃燕妃娘娘的亲生兄长?”
  “都是!”绝代风华的脸露出绝世笑容来,淡漠极了。
  “本王希望你只是那个与本王在青石台谈笑风生的知已!”
  “我们是仇人,你父亲南宫宁杀了我夜家满门!更逼得我朝昌国如同蝼蚁,此仇不共戴天!”
  “但是你我的母亲也曾是十载相伴义结金兰的姐妹!且你的母亲也害死了本王的母亲,本王是不是也该向你寻仇?”他喊了出来,双手撑在桌案上支持着痛裂的身子。
  “我爱你!”南宫景徒然道。
  冷情猛地抬头望向他,眸中闪过挣扎,却还是被理智取代:“你别忘了,你我皆是男子,此言,天理不容!”
  “爱情不分男女,也无国界,感情使然,哪是天理能控制?你说这是天意,那我信天命,你我相遇,你我相爱皆是天意,你信吗?”
  冷情紧紧握了拳头:“可你是寒心所爱的男人,你也曾爱过寒心,就算你前面所说皆是理,寒心这里,你又如何解说?”
  “本王只是把她当成了你!”我南宫景三岁便认识你,只是再次相遇晚了,更是认错了人,天意使然,这能怪我吗?
  “你走吧!”看着他胸口上慢慢渗出的鲜红,他冷道:“这次我手下留情皆是因为寒心和你手中的‘不弃’剑,下次再相见,我一定不会手软!”
  “你爱我吗?本王只要你一个答案,也许这次相见后,以后的机会会很少了,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
  冷情不明白他话中意思,并没给他想要的答案:“风冷情从来不过问儿女情长,只有家仇国恨尽报后,才会考虑个人情感!”
  南宫景紧握拳头:“好!祝你早日成功!后会无期!”
  南宫景走了,这一夜,冷情一夜未眠,天亮后,天空又下起了雪,冷情收到消息,南宫景于昨夜离开了逍遥城,赶回了睿都,不知所为何事。
  冷情隐约猜得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昨天晚上,他来的时候,穿的竟然是黑衣,且话中有话。
  响午时分,冷情收到了印池的信,这才得知,南宫宁死了,而寒心失去了消息,整个睿都城都被太子南中颐控制了。
  冷情这才知道南宫景话中之意,原来,昨夜他带着万千悲痛前来,只为得到他一个答案,因为南宫景知道,此次回睿都,九死一生,南宫颐一定不会放过他,所以……
  冷情心中一阵剧烈的痛,聚集人马就要赶去睿都,传言,救女军师!
  而这时,圣旨到了,宣他即刻回昌都。
  两难之下,他只得命风鬼带着人马回朝昌,他带领风神风圣手下二十名杀手前往睿都,希望能追上南宫景。
  南宫景马不停蹄赶回睿都,在途中又得到另一个消息,南宫询被杀了,六王府众人各奔东西,六王府已形成废墟。
  再次的沉重打击,南宫景恨得手指掐进了手心里,心中暗暗发誓,南宫颐,本王必让你血债血偿!
  行了三日,本来眼看要追上南宫景了,冷情却半路调头回了朝昌国,因为他得知,风云庄被灭,风鬼带领的众杀手在回朝昌的途中被围杀,一众杀手死伤无数,活着的已不知去向。
  原来,皇甫炎在逍遥城安排了眼线,监视冷情的一举一动,清楚他与南宫景的一切,更知道他放了南宫景一命,包括在营中相见,降下圣旨召他回昌都就是要治他的罪,碍于冷情的战功,和印池军师的求情,本想召回朝昌夺去军权软禁风云庄便可,谁知他竟然抗旨,前往睿都与南宫景合谋。
  皇甫炎抓到这个机会,还不乘机一举消灭风云庄这个眼中钉?
  救南宫景是无暇顾及了,冷情一路奔向朝昌,只为讨个说法,风云庄忠心耿耿,皇室何以再次自断羽翼?
  


☆、第055章 吾皇万岁

  五日后,南宫景带着至仁至剑回到了睿都,一踏进睿都城他便被太子南宫颐的人抓了起来,南宫景并未反抗,他知道,反抗也没有多大的用处,现在的天睿已是南宫颐的天下,他有的,只是逍遥城那一方小天地,而今已是落败之城。
  鸳鸯并未回来,她要守着逍遥城。
  关进牢中三日,终是迎来了太子殿下。
  此时的南宫景,衣衫破烂,头发凌乱,被冷情刺伤的伤口已经溃烂,一直发着高烧,昔日的风华不复,绝世之颜烧成了红色,南宫颐站在他面前时,他还能勉强起身。
  看着面前一身明黄龙服的太子,南宫景大笑道:“太子殿下,好威风啊?弑君夺位,杀叔灭臣,这天睿的江山,终是落到你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手中了?啊!”
  “南宫景,你别胡言乱语,父皇是病逝,你父亲南宫询也是被别人所杀,与本太子无关!”南宫颐一身高贵,冷眼傲视他:“只要你说不与本太子争夺皇位,本太子就放你出去,赠你封地,你仍旧是风光无限的睿亲王!”
  “如果本王不答应呢?”
  “那你就在牢中长住下去吧!”
  “南宫颐,天睿的江山已被你血染成一片赤红,你还不知悔改吗?你就不怕午夜梦回之时,那些冤魂前来取你性命?”
  “这……”南宫颐被吓得后退几步。
  “太子殿下怕什么?所有的人都是本宫所杀,与殿下无关,那些冤魂找的自然是本宫!”寒心一身浅色衣裙婀娜而来,弯身进了牢房,接下了南宫景的话。
  “太子殿下,本宫与他有些话要说,可否请殿下先行离去!”
  南宫颐点点头,负手而去。
  南宫景坚难站立,紧紧盯着她:“你成功了,恭喜你报仇成功!”
  “没错,南宫宁是被我所杀,你早知会有今日,不是吗?当日你没有拆穿我的身份,引致今日祸端,你有一半的责任!”
  “本王真后悔!”南宫景紧紧拧眉,拳头拽得死死的。
  “后悔不早日揭发我?”寒心嘴色仍旧是那抹笑意。
  “不,本王后悔爱过你!”
  寒心面上黑了下来,心痛如绞,却是强装坚强:“南宫景,只要你助太子顺利登基,我一定保你平安离开!”
  南宫景却似没听到她所说之言,兀自道:“爱上你本王后悔了,但是爱上冷情,本王决不后悔!”
  寒心脑中一片轰隆,不由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