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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万"受"无疆! by 流星竹-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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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而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却装做毫不在意。”
好几次背不下去了,从怀里拿出白手绢,看了看,继续声情并茂的背下去。
最后,骁紫鸣大声喊道:“伊宁啊伊宁,我们现在就是明知道真爱无敌,却装做毫不在意。现在我们缺的就是勇气,缺的就是毅力,缺的就是……”
街道上,某同人女们大喊:“哇哇哇,真是太感动了!侯爷,我们支持你!哦咧咧咧咧!”
衙门中,揉揉太阳穴,伊宁满脸黑线,还勇气?毅力?你现在的脸皮简直已经厚到不行了!天,怎么会这样啊!
茶座中,瑜瑜佩服的看着灵鹫:“没想到师兄还能写出如此煽情的诗啊。”“这不是我写的。”灵鹫喝了一口茶,“这是我早些时候随师傅云游遇到一个叫流星竹的神秘人,她当时口中所念的,说是她们世界的某位外国人写的,我觉得好听就记下来了而已。”
骁小侯爷口干舌燥,靠,一招不行,来第二招,那两位可是说不出三招伊宁必出的啊。
“伊宁啊伊宁,既然你不喜欢听我念的,那我就唱吧,来配乐!”
手一招,从人群中顿时蹿出几个手持乐器的人,咿呀咿呀的演奏起来。偶们百折不挠的骁小侯爷,深情的扯开嗓子,开始他的第一次试唱。
“春天花会开,鸟儿自由自在,我还是在等待,等待我的爱,你快回来,你赶快回来!
总是假装不经意,经过你家大门外,期待你美丽的身影,从远远的走过来。
我的天使我的爱,为你不怕风吹日晒,偏偏命运如此的安排,只有路灯它笑我呆。
我的爱,我等待,你回来,分享我的爱!
冬天风雪来,花儿谢了依然会开,鸟儿明年一样会回来,只有我等到,双鬓斑白。
昔日相思树,亲手为你栽,依稀人影在,只是红颜改。
你在那里,我的爱!消失在茫茫人海,现实总是有一点无奈。
美好的结局,慢慢期待,我的爱,我等待,你回来!”
“伊宁啊,伊宁啊!你赶快回来啊!我……”
“骁紫鸣,你有完没完!”忍无可忍,再也忍受不了魔音穿脑,人赞风度翩翩,荣辱不惊的若水公子,冲出衙门,顺手一块砖头扔过去!
“打是亲啊骂是爱,伊宁小宝贝啊,你总算果然是爱我的!”骁紫鸣一个侧身闪过,然后一下子扑过去,把伊宁紧紧的抱住,在他身上使劲的蹭啊蹭,蹭了他一身的鼻涕眼泪。
“骁紫鸣!你给我滚开!”伊宁咬牙切齿。
“不滚。”选择无视,继续蹭。
“是啊,伊大人,人家侯爷多痴情啊,又是情诗又是情歌。”某同人女帮腔。
“是啊是啊,人家侯爷多专一啊,听说非你不娶啊!”又是一同人女帮腔。
“这么好的老公,伊大人你一定不能错过啊!”呃,这次是同人男了。
伊宁满脸黑线,为什么,他一定要嫁啊!他可是男的!为什么要给人当老婆!
“宝贝,你真的不跟我走?”抬起头,五大三粗的,哦,我承认,的确算不上,但是总是一身高七尺的堂堂男儿可怜巴巴,用一种被遗弃的小狗眼神盯着伊宁。
“绝对不!”伊宁一字一顿,“还有,不要叫的这么恶心。”
“哦,这样啊。”放开伊宁,沉思了一下,“那就只有第三招了。”
“恩?第三……呜!”一个拿琴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记手刀打晕了伊宁,然后呢,骁紫鸣将伊宁扛在肩上,一个手势,趁那群衙役还在发愣,迅速逃走!
“哦,这是不是算是绑架朝廷命官啊。”瑜瑜疑惑的问道。
“没关系的,肯定。”灵鹫不在乎的笑了笑,“不过没想到瑜瑜你竟然还会写那样的歌啊,好通俗啊。”
“那也不是我写的,”瑜瑜实话实说,“也是我在以前陪师傅去见那个叫流星竹的人,她唱的,说是他们那个世界的流行歌曲,我觉得有趣,就记下来了。”
“哦,那个人还真是神秘啊,不知道她所说的世界是怎样子的呢。”灵鹫有些好奇。
“王爷,今天街上可真是热闹啊。”在宫门处,茂弛毓真要出宫。
“恩啦。”想到街上的事,瑜瑜又忍不住笑了。
“王爷,你的身边,是不是有一个叫做‘玉’的人?”茂弛毓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瑜瑜愣了一下,故作神秘的回答:“这个可是秘密哦,哈哈,我回去了。”才不告诉你呢,娘亲可是千叮嘱万嘱咐的呢。
望着瑜瑜远去的背影,茂弛毓的心里翻腾着,深呼吸了一下,甩头离去。
天怜瑜,不要怪我!
第四十二章:月悲吟,为谁?
只剩下浮萍随水,逝水随风。
叹不尽哀弦英续,好梦难留。
转瞬间惊鸿掠水,波荡无痕。
黯然间,心深知,爱恨难休。
凝伫久,向回首,思渺难收。
……支……离……破……碎……
“为什么?”
泪眼婆娑。
“你说过的,你爱我的。”
是雨吗?还是我的泪?或者,是老天为我流泪?
“你说过的,就对不会伤害我的。”
身上的伤痛已经感觉不到了,能感受到的,只有心痛,撕心裂肺。
“你骗我。”
血染红的衣衫是那么的鲜艳,就算是实在银色的月光中,仍然那么的显眼。
美丽的眼睛,仿佛吸纳了所有的光辉的眼睛,现在却是那么的空洞。
空荡荡的,如同心。
深不见底的空洞,却溢出了绝望,无尽的绝望。
“为什么?”
呐呐的。
“你将舅舅收监。”
“你将师兄发配。”
“你将太后妈妈和羽静姐姐软禁。”
眼泪,原来还会流下,原来还没有流干。
“你把我关在这个城郊的小院子,给我下毒,还派来杀手。”
为什么?
“如果你要娶他,那就娶啊,让我走,我会走的。”
是的,我会走。
“为什么一定要把我逼上绝路?”
我,真的,不明白。
前面,是黑衣的死士,有活着的,也有已经成为天怜瑜剑下亡魂的。
死士后面,是一脸惊讶的他,天靳焱。
是的,一脸惊讶。
“你是……瑜瑜?”
不敢置信,不愿相信。
“那我是谁?”
笑了,虽然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那绝色的脸,笑起来仍然是那么惊艳。
手一挥,一块青色的玉珏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落到了天靳焱手中,很准确的。
“瑜瑜,这是珏,是一对玉,我们一人一块好吗?”
一块上面刻着我的名字,一块上面刻着你的名字。
而现在,我把刻有你的名字的玉珏还给你。
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慌忙的下令。
“快给我把御医找来!快一点!所有暗门的人听令,绝对不能伤到他!”
伤到?但是我已经被伤到了啊。笑了笑,晃了晃剑,将剑上的血珠甩下。
“瑜瑜,你快一点过来!御医很快就会来了!”
天靳焱焦急的喊道,朝着天怜瑜走去。
“不要过来。”
一挥剑,几个偷袭的刺客顿时殒命。
“怎么回事?我不是叫你们住手吗?”
天靳焱一脸的急躁。
“回陛下,这些不是我们的人!是域国的人!”
当暗门门主被监禁,副门主下落不明,现在这个东堂堂主就是暗门地位最高的人。
“什么?”
被骗了……竟然被骗了!那个男人!怎么会被那个男人骗了?
不!只是他的话怎么会设置如此精密的圈套?如此了解我……难道是他?
“域国的人听着,你们敢伤害瑜瑜,我一定踏平你们域国!”
天靳焱第二次感到如此的愤怒,而他第一次的愤怒,却是造成了现在所有的局面罪魁祸首。
“就算现在不杀我又能怎么样?”
天怜瑜笑的很轻松。
“你下的毒已经随着我的内力的催发,深入心脉。我又能活到几时?”
“渐行渐远”,很形象的名字,这种毒药。随着内力的运作,毒药在体内“渐行渐远”,生命也随之“渐行渐远”,是武林中常用的毒药,也是暗门常用的毒药。
其实凭天怜瑜的解毒本领,这种毒根本不在话下,不过,他没有空暇就是了。
就算有空暇,他也不想解了。
因为啊……
“而且,你不是说,只要我不死,你就不会放过舅舅和师兄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他就的一个亲人和爱人都没有了。
“不是的,瑜瑜,我不知道是你!”
天靳焱慌张的解释到,指挥着暗门的人挡住域国的刺客。
“不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天怜瑜一激动,胸中一阵翻腾,一口鲜血吐出,“舅舅没有告诉你吗?师兄没有告诉你吗?太后妈妈没有告诉你吗?哥哥没有告诉你吗?你竟然说不知道?”
激动的语气变得悲怆,天怜瑜看着保卫在院子周围的一帮将士,和将士中的那个人,悲凉的一笑,纵身跃出墙外。
“不准放箭!”天靳焱和茂弛毓同时焦急的大喊,同时独自追出去。
“皇上小心!”一个域国的刺客突然剑锋一转,朝着天靳焱刺去。
天靳焱慌忙退后,挡下了攻击。
我真的不知道啊!但是我要怎么说?说因为在他们进见的时候,他以为是在为“他”求情,他认为他们都在欺骗他,所以在听他们说话之前,就将所有人逐出?
不过那个王子是知道的吧?不然他不会提出这么这种建议,不然他不会派出杀手!
瑜瑜……
“不要走!瑜瑜!”
连续的运用轻功,体内的毒已经顺着经脉更加的深入,脚下一个踉跄,天怜瑜摔了下去。
“瑜!”茂弛毓匆匆的赶过来,想要接住他,眼前却寒光一闪,被一把剑隔开。
“虬秋,是你?!”茂弛毓惊讶的看着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的域国二皇子。
“你早就知道了?”疑问的语句,肯定的语气。
“总是他。”虬秋看着天怜瑜的眼光中带着露骨的恨意,手中的剑狠狠的向这天怜瑜刺去。天怜瑜强忍着伤痛在地上一滚,勉强躲过,但是……
“啊!……”
旁边是一条宽广汹涌的河流,天怜瑜一声惊呼,身影顿时被澎湃的河水吞没!
“瑜!”茂弛毓焦急的大喊,立刻冲上前,但是哪还有瑜瑜的影子?立刻回身,想要派将士沿着河寻找。
“看着他死,你很伤心吗?”虬秋讽刺的笑道。
“你和那个皇帝都爱上了他,却都把另一个他当作情敌,欲除之而后快,现在的感觉怎么样?”
“你早就知道了?”茂弛毓咬牙切齿的说道,“在那天晚上就知道了,是不是?”
“那天晚上?就是你设计让那个皇帝认为天怜瑜有外遇的晚上吗?是啊,我亲眼看着那个皇帝将恢复身形的天怜瑜当成深夜离开的你们叫成瑜瑜的情人,我又亲眼看到那个所谓的瑜瑜的情人使用缩骨功,缩回王爷的样子回了宫。怎么了?”
虬秋的笑容展现着疯狂,无尽的疯狂。
“为什么我得不到的他却得的到?这样子好了!被深爱自己的害死,没有比这个更加大快人心的了!哈哈哈!”
眼泪随着笑声流出,挂着泪行的脸上显得如此诡异。
“你就不怕天朝立刻出兵平了你们域国!”茂弛毓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疯狂的男人。
“那不是正好吗?”虬秋的眼神暗了下来,如此的暗,“他当时也是说爱我,但是还是为了那个所谓的王座将我献出。那种东西,他背弃我们的誓言践踏我的爱和自尊也要守住的东西,毁掉正好啊。”
虬秋看着似乎那轮完全不为这场人间的闹剧而动容的银月,展现了一个清冷的笑容。
是的,他嫉妒他,嫉妒着天怜瑜。天靳焱为了他甚至甘愿动摇这个国家的根基,让暗门四分五裂,朝中大臣惶惶不安,而他却为了皇位,将他拱手送出。
茂弛毓不再管他,虽然他恨,但是他也知道现在救回瑜瑜才是最重要的事。
“事情结束了啊。”虬秋也会剑舞的,也舞的很漂亮。不过,这只是在那时了,在他还没有离开的那个时候,在他还没有堕落的时候。
最后一支舞,用鲜血做祭,美丽的残忍,伴随这他的永眠。
烛影扰人,自嘲身似那浮萍向东流。
轻唤明月,融尽余辉淡不尽许多愁。
涌泪也别回头。
圈圈涟漪中,尘世依旧。
……支……离……破……碎……
第四十三章:误会&情殇(一)
“还没有找到?”
天靳焱颓唐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玉珏发呆。
“皇上,起驾回宫吧,您受伤了,需要治疗一下啊。”
旁边的御医小心翼翼的说道。
天靳焱头也没抬,只是望着那块玉珏发呆。
两天,只不过两天而已!事情怎么会变得这么不可挽回了!
不,不可以,我一定要把他找回来。
“皇上,怜君霁和灵鹫大人过来了。”
手下小声的禀报。
天靳焱抬起头,茫然的看着这两个只是面色焦急,其他和以前完全没有两样的人。也对,才被关押了一天,和以前也不可能有多大差别,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是,现实却是,什么都发生了。
“那天瑜瑜出去的事,灵鹫你知道吗?”天靳焱看着脸上有着明显的怒气的灵鹫。
“恩。瑜瑜是被那个二皇子叫出去的,说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和他说。”灵鹫握紧了拳头,“说是以一个竞争者的身份。看来瑜瑜已经把你看做自己恋人了啊,真可怜,谁不知道帝王情不可信……”
“我对他是真心的!”天靳焱大声吼道。
“或许吧,但是你竟然会中这么弱智的陷阱。”怜君霁冷冷的接道。
天靳焱瘫在椅子上,握着玉珏的手的劲道不断的加大,似乎要把玉珏捏碎。
那一天,那一天……一切都是那一天!
“瑜瑜,今天你好像做了坏事啊?”天靳焱坏笑着把瑜瑜抱在怀里。
眨眨眼睛:“太后妈妈说的,‘宁拆十座庙,不破一门亲’,我是在帮伊宁哥哥找到他自己的幸福,怎么能叫做做坏事呢?”装作很委屈的样子嘟起嘴。
“好啦好啦,不是做坏事,是做好事,行了吧?”天靳焱溺爱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什么叫做‘行了吧’?明明就是做好事!”瑜瑜气呼呼的再次纠正到。
“知道了,就是在做好事!”天靳焱扭扭瑜瑜软软的脸蛋,然后在瑜瑜的唇上轻轻一吻,“我去内殿换身衣服,你在这里等一下吧,今天就在这里吃饭,月亮很漂亮哦。”
瑜瑜立刻转“怒”为喜:“恩恩,今天在外面看月亮!”
天靳焱笑着摸摸瑜瑜的脑袋,将他放在石凳上,转身想内殿走去。
“王爷在赏月吗?真是好心情啊。”
瑜瑜转过头,咦,怎么会是他呢?他能够进到这里来吗?
“我是来给皇上送一些东西的。”虬秋浅笑道,“是域国特产的香料,刚刚送到的。王爷要不要一些?”
“不用了。”瑜瑜想了想,摇了摇头。根本用不着,焱哥哥什么好东西都会让他先用,犯不着自己去要。这么说来,焱哥哥是不是太宠自己了啊?他都不怕把自己宠坏?恩,他肯定没想过,呵呵。瑜瑜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王爷,……”虬秋突然低下头,在瑜瑜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瑜瑜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怎么了,瑜瑜?”天靳焱这时候正好出来,皱了皱眉,关心的问道,伸手将瑜瑜重新抱在怀里。
“恩?没什么。”瑜瑜脸色变了变,却什么也没有说,“二皇子说他给你带了一些特殊的香料,问我要不要。”
“不用了,你走吧。”下一句是对虬秋说的。
虬秋尴尬的笑了笑,退下了。
“焱哥哥,今天晚上我想出宫。”瑜瑜沉思了一下,犹豫的开口。
“恩?”天靳焱怀疑的看着瑜瑜,瑜瑜的脸一下子红了,把脸低了下去。
“去吧,如果太晚了就去丞相府住一晚,但是只能去丞相府哦。”天靳焱没有追问下去,在瑜瑜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答应了。
瑜瑜没想到天靳焱会这么爽快的就答应,有一些犯傻,然后觉得这是天靳焱对他的信任,立刻非常高兴的点头。
不过等瑜瑜一离开,天靳焱立刻唤来随时待命的暗门死士,叫他跟着瑜瑜。不过不到半个时辰,暗门死士却传信来禀报说更丢了!一时惊慌的天靳焱立刻出宫寻找,却“碰巧”遇到了虬秋。
“现在最好不要去哦,瑜瑜正在和他的故人告别。”那时候,他是这么对自己说的,非常神秘的语气。
故人?天靳焱脸色暗了下来,什么故人不能让他知道?!一时心里醋意翻腾,便要虬秋带他去。结果……
当他看见他时,便失去了语言。
太美丽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丽。沐浴在月光下,让仙人都自惭形秽的美丽。眼睛想要离开,那种美丽像是要将人的眼睛灼伤一般,但是,却又舍不得。
而那个人也看见了自己,他很清楚的看到,当他的眼神和自己相遇时,明显暗淡了下来,甚至有些悲伤,然后当他想要追出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
第一次感到自卑,天靳焱不确定的问道:“这个人就是瑜瑜要见的‘故人’?”
“是啊,很不错的一个人吧?怪不得王爷舍不得啊。”话中有话。
如果是平常,天靳焱绝对不会理会这话中的隐藏的含义,但是现在他不能不在意!恐惧,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和他相比!不过既然是告别,那么在瑜瑜心中还是自己比较重要吧?像是自我安慰一般,天靳焱四处寻找瑜瑜的身影,却找寻不到。急得快要发疯的天靳焱,总算见到了瑜瑜,不过,瑜瑜已经回到了丞相府。
想等着瑜瑜自己说出的天靳焱却发现,瑜瑜根本没有提起这件事的意思,便自己开口询问。但是,瑜瑜却一脸受伤的神情,问自己,是不是更喜欢容貌漂亮的人。
那时候的天靳焱已经完全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还以为瑜瑜惦记着那个美丽的人。
一定要毁掉他。心里的唯一想法。
“是啊,那么美丽的人你都让我认识吗?”天靳焱笑着看着瑜瑜。
“认识……干嘛?”瑜瑜不解的问道。
“皇上当然是让他进宫啰。”不知什么时候跟在旁边的虬秋笑着接到。
不敢相信的看着天靳焱:“焱哥哥……你不是说是我吗……”
“后宫又不是只有一个位置?那个人就对你那么重要?”虬秋继续帮腔作势。
重要?天靳焱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看着瑜瑜的目光也变得尖锐起来:“你不愿意?”
“但是你……”瑜瑜一下子慌了神,他重来没有见过如此生气的焱哥哥。
“朕的后宫向来是佳丽三千,多几个不行?”天靳焱的眼睛危险的眯起,瑜瑜的每一个害怕的迟疑的神情都让他非常的不舒服,那个人就真的那么重要?重要的让瑜瑜甚至可以忤逆我?不可饶恕!
“后位之人,心胸太窄可是不行的哦。”虬秋笑着说道,“如果王爷觉得适应不了的话,大可以把他让给我啊。”
天靳焱看着惊呆了的瑜瑜,心里更加气愤,袖子一甩:“来人!将王爷移驾到丞相府的别院,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准外出!”说完立刻转身就走。
瑜瑜呆在那里,无法接受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焱哥哥!爱是可以分享的吗?这也能算是爱吗?”
天靳焱并没有理睬他,径直走了出去。
“或者,你所谓的爱,就只不过是贪恋容貌而已?”身体像是失去了重心一样,瑜瑜蹲坐在地上。
别院中,怜君霁、灵鹫,还有太后派来的使者,围在瑜瑜周围,看着落泪的瑜瑜,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当怜君霁知道真相后,着实郁闷了一下。谁也没想到,怜磬当日的忧虑竟然成真;谁也没想到,曾经如此爱恋瑜瑜的天靳焱,竟然说翻脸就翻脸。
“告诉他吧,好不好?”瑜瑜揉了揉红红的眼睛,“贪恋容貌也罢,我真的不想离开他。”真的,已经离不开了……
看着异常执着的瑜瑜,三人无言的点点头。看来瑜瑜已经认识到自己的感情,而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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