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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万"受"无疆! by 流星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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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翼妖妖显然句句带刺,句句针对怜君霁。怜君霁的脸色变了又变,刚想开口,却被风儿抢先。
“我和灵鹫大哥从小就认识,他经常代替哥哥风盈袖照顾我,如果丞相怀疑我的身份的话大可联系我的大哥。”
风儿顿了顿,抬起头,她笑容中带着一份难以言喻的自信,深邃的眼睛好像暗夜中的星辰令人无法看透。
“感情的事是强求不来的。”
短短一句,就是要告诉怜君霁,如果灵鹫真的要和她成亲,那么就算他怜君霁能够用自己的势力拆散他们,灵鹫也不会回到他身边。
怜君霁暗淡着脸色,闭口不谈。
“皇上,接下来应该是不是该让我给瑜瑜看看啊?”翼妖妖好心的提醒发愣的两人。
天靳焱一听,连忙闪开一个位置,让翼妖妖坐在床边。天啦,瑜瑜的毒可是拖不得的!
此时风儿也走了过去,帮着翼妖妖解毒。怜君霁虽然对这个女人颇有成见,但是此事不能儿戏,也只好同天靳焱一起退到这两人身后。这两个享尽天下富贵的男人,现在竟心甘情愿的打起了下手。
把脉,观察气色,扎针,放血,该做的都做了,翼妖妖才叹了一口气,摸了一下根本没有的汗珠,神情严肃的转过头来。风儿也眉头紧皱,表情阴晴不定,欲言又止。
天靳焱的心凉了半截。要知道,如果连翼妖妖都解不了的毒,基本上就可以给瑜瑜判死刑了。
“翼女侠……瑜瑜的情况到底怎么样?……”艰难的开口,天靳焱现在却有一种强烈的想逃跑的冲动。真的很害怕,害怕翼妖妖的开口,但是却又期待,不愿意放弃最后的希望。复杂的感情,在心底翻腾,简直快让人崩溃。
“有救,能解。”翼妖妖还是苦着一张脸,一言不发,风儿见状,只好走出来,代她回答。
“真的?!那么……”天靳焱面露喜色,也面露疑色。如果是这样子,为什么她们的脸色如此不好,难道这个解药很难得到?
“其实解药也不难得到……”风儿好像看出来天靳焱在想什么,眉头仍然紧蹙,又扔下了一句。
“那是……”天靳焱突然很有抓狂的冲动,这个女人为什么老是不把话说完?!这样子简直就像是在耍他一样!不过,他也知道,在这种紧要关头,她不可能有这种心情,便也只好压住怒气,继续问道。
当然呢,其实风儿的确在耍他,而且看着他隐忍的样子,暗地里简直就快把肚子笑破了,不过呢,就算是你把脸贴在她的鼻子上,也不会感觉到丝毫的震动。
“唉,没想到是这种毒啊。”这次,沉默已久的翼妖妖总算开口了,但是这神情这语气这话语,话一丢出就让人好不容易放下一点点的心又悬起来了。
“女侠请明言。”怜君霁看到皇帝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轻微颤抖,便行了一个武林中的抱拳礼,恭敬的问道。
“丞相不必多礼,民女承受不起。”翼妖妖脸色冰了一下,眨眼间又恢复那种像是嚼了黄连的脸色,“此毒无色也无味,名为‘无名’,却在我们习毒之人中非常有名。中此毒者,没有立即的解药,必须在每日在千年寒潭中浸泡两个时辰,如此连续不间断,五年之后,方可完全解除毒性,但是也从此变成特异的体制,从今以后,必须在寒潭周围生活。所以……”
“原来如此简单啊,翼女侠早说嘛。没记错的话,千年寒潭就是你们秘密的修炼场所吧?君霁,你去吩咐一下,即日起程。”天靳焱的脸色异常的轻松起来,语气十分平稳的吩咐怜君霁。
不过,怜君霁没有动,翼妖妖和风儿也愣在了那里。
天靳焱奇怪看着他们:“怎么了?还不快一点?”
“陛下……”风儿最先回过神,整理了一下思绪,“……您真的舍得吗?”
天靳焱看着熟睡的瑜瑜,手指轻柔的抚上他耳朵脸庞,眼神软化下来,流动着无尽的温柔:“五年就能可以安然无忧了吧?五年,也足够我处理这里的事了。”
“皇上!……”三个人同时惊讶的喊出声,天靳焱摆摆手,制止他们继续说下去:“朕意已决,多说无益。”
“但是太后那里……”风儿面露苦涩,显然没有想到会成现在的状况。
“太后那里我会说明的,你们准备一下,快一点启程吧。”天靳焱低下头,在沉睡的人儿的额头轻轻一吻。
三人无言。
“民女于晚上启程,这段时间,皇上还是多陪陪这娃娃说说话吧。”翼妖妖招了招手,风儿和怜君霁和她同时退下,只留下仍然展露着温柔的笑颜的天靳焱,一个人坐在床头。
“瑜瑜,又是五年啊。我等了你五年,你也等我五年,好不好?五年之后,我就来找你,然后就哪里也不去了,一直在一起。”
带着笑意的话,到最后却露出丝丝的哭腔。
“但是啊,瑜瑜,你真的能等我五年吗?我喜欢你,我爱你,真的好爱你,但是你对我,到底又是一种什么感觉?我以为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有好长好长,所以一直把感情压抑在心中,希望等你再长大一点,能够自己明白。但是现在我好后悔,好后悔!应该早一点告诉你,这样子,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生气,这样子你就不会出宫,不会中毒,不会离开我!……现在,你真的会等我吗?……等我五年……”
趴在瑜瑜的身上,好多年了,好多年的感情在一瞬间决堤,沾湿了瑜瑜的衣襟。
第二十一章:就是让你痛之灵鹫毁容?
“带我去见灵鹫吧。”出了宫门,怜君霁停住了脚步,冷冷的说道。
风儿冷笑着,打量了怜君霁半天:“我不是说了吗?灵鹫他……”
“灵鹫会和你风盈袖成亲?”怜君霁眉毛一挑,十分不悦的说道。
风儿一听,和翼妖妖对视一下,然后看着怜君霁,狂笑起来:“啊哈哈哈,丞相啊,你是怎么发现的啊?”
怜君霁很没好气的说道:“看到喉结了,而且我见过你。”
如果风盈袖没有说那么多的话的话,可能怜君霁还不会发现。但是就在刚才风盈袖在和翼妖妖一唱一和的时候,无意露出了马脚。再加上风儿和怜君霁几年前见过的风盈袖如此的相像,既然不可能是妹妹,那就只有可能是本人。也只有风盈袖这个性格如此恶劣的人,才会扮成女人招摇撞骗。
风盈袖一惊,连忙掏出镜子,打量了自己半天,很沮丧的叹口气,转过头对着翼妖妖说道:“师傅啊,看来弟子还是学艺不精啊。”
翼妖妖很无所谓的耸耸肩:“无所谓,其实啊,君霁,你应该知道,如果相信灵鹫就要成亲,才离开你,这才比较好一点。”
怜君霁心里一惊,脸一下子沉下来:“快带我去吧。”
风盈袖拉了拉裙摆,摇摇头:“何必呢?既然灵鹫一片好意,你接受不就行了?”
怜君霁眼底的悲伤缓缓流动着,抿着嘴,没有说话。
灵鹫对他的好,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八年,他不知道怪了自己多少次,为什么不好好珍惜这个人对他的好,直到失去了,才在这里后悔。只一天而已,就算自己在第二天就试图挽回,却还是晚了。然后,就这样子,一晃就是八年。现在好不容易灵鹫因为瑜瑜的出现,对自己的态度软和了一些,却……
“带我去。”重复了这一句话。
不会只要求你对我的好,我也该付出了……过去的,即使补偿也没有用,我只在乎现在。
翼妖妖脸色一正,继而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风盈袖叹了口气,也神秘的笑了笑。不过这两人在怜君霁的背后,他并没有发现。
“好吧,我带你去。不过,你可不要说出什么刺激他的话啊。如果承受不了,还是要假惺惺的安慰几句,然后走了不回来就行了。我的徒儿的命就已经够苦,禁不住打击了。反正你哄女人很有一套,就把他当作女人哄哄吧,毕竟他也曾经和你……”
“带我去。”打断她,怜君霁转过头,眼中闪烁着成熟与坚定的光芒,显示着现在这个男人,已经不是那个狂妄无知的少年。他怜君霁,已经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翼妖妖被他眼中的光华闪的心中一愣,然后压抑着自己扬起的嘴角:“好,我带你去。”
风盈袖跟在他们身后几步之遥,原本坏笑坏笑的脸上,慢慢的浮现一抹放心的笑容。
来到当初的悬崖下,沿着河流走上一段路程,一个小小的茅草房出现在他们眼前。
翼妖妖和风盈袖停住了脚步,示意怜君霁进去。怜君霁在门外停下了一会儿,推门进去。
小小的房间里摆设却并不破旧,在一张床上,一个人正睁着眼睛看着窗外。听到声响转过头,布满伤痕的脸上明显的神色慌张,然后立刻缩进被子里,颤抖着,传来声声极力压抑的哭泣。
怜君霁走到床边坐下,轻轻的唤着:“灵鹫……灵儿……”(偶怎么有感觉马上就由仙剑迷们正在抓狂……囧……)
“出去……”从被子中传来的哭腔,低沉的,止不住的悲伤。
“双腿骨折,很可能站不起来;脸也划花了,对吧?”怜君霁感到被子中人儿明显的颤抖,叹了口气,“灵儿啊,这又怎么样呢?”说完,强制性的把被子掀开,将那个满脸泪痕的人儿的正对着自己。
眼中没有厌恶,没有惊恐,只有深深的情意和温柔:“有一点伤也好啊,这样更加有男人味了嘛。”
灵鹫一听,愣了一下,停止了哭泣,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又从怜君霁怀里挣脱出来,逃回了被子里,又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
“唉,这样会闷坏的。”怜君霁叹了口气,把人连同被子抱在怀里,“我这就回去跟皇上辞职,接下来,我就陪着你。能医好的话就医,医不好也没关系,反正我会一直照顾你。”
“不可以!”被中的人一怔,立刻叫道。
“灵儿啊,哪一次我决定的事你说过我的了呢?”怜君霁顿了顿,“不过,以后我都会好好的听你的话了。这一次还是听我的好不好?”
“君霁,你真的决定了?”翼妖妖和风盈袖不知道何时站到了他的身后。
怜君霁愣了一下。只从灵鹫离开后,翼妖妖再也没有这样叫过他。
心中有一丝暖意,怜君霁点了点头。
“今晚上我会和瑜瑜一起过来,我先暂时走了。”放下灵鹫,低下头看着还是躲在被子里不愿意出来的灵鹫,又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不过这次的离开,不过是短短的几个时辰。接下来,他们会有大半辈子的时间在一起,永不分离。
翼妖妖和风盈袖并没有送他,直到脚步声已经很远了,才说道:“没关系了,可以出来了。”
从被子中钻出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妈呀,吓死我了。如果露出马脚我就死定了。”用手在脸上抓了抓,竟将一张薄薄的面皮扯下。
“摆脱,好歹也是暗门的副门主,你振作一点好不好?”风盈袖哭笑不得的打了他一拳,吓成这样,至于吗?
看着穿着女装的风盈袖,瑺御眼睛一亮,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风盈袖见状,立刻给了他一爆栗,他立刻委屈的缩回视线。
“不过没想到他们表现的比我们预料的还要好啊。”翼妖妖微笑着说道。
风盈袖也笑了:“这样子就结束了吧?”
“恩。”转身离去,“去联系玖葳和风羽静吧。”
“看来很成功。”风羽静放飞手中的鸽子,冷淡的说道,但是熟悉她的人不难觉察出,她声音中的喜悦。
“比预料中的还成功啊。”太后懒懒散散的倚在椅子上,笑容似有似无,“看来我们的实力的确上升了。以后要继续努力啊。”
“是,太后。”风羽静答应道,也露出那种似有似无的笑容,只不过比太后要淡上许多。
第二十二章:就是让你痛之一点也不痛(一)
视线转到瑜瑜以前住的小院子。
这几天的天气还真是不错啊。天气渐渐转暖,绿色已经渐渐的映满了眼帘,盛开的花儿也越来越多,回来的雁儿们在天空中划过,黄莺婉转的啼叫着,一切都是那么的惬意。
紫嫣红云霞光绕,青山绿水尘世遥;
粉铸脂凝柔似水,桃林深处伴君娇。
一个绝美的少年一袭白衣,坐在绿环红绕之中,拨弄着一方古琴,
琴声一层一层的在空中荡开,和着美丽的春光,如此的醉人,却仍然比不过那少年略带稚气的清冽的吟唱。
在少年之前,身着一身青衣的年轻男子,正和着琴音与那美妙的歌声,舞着一把明晃晃的软剑。
的确是舞,真正的舞。一招过去,剑花轻扬,同着翩翩起舞的花丛之蝶,再加上舞剑之人闲适的表情,只似嬉戏。步履翩跹,身影飘摇,一把长剑仿佛如同身体的一部分,随他起舞,如此和谐。
“剑花一片片看不出虚实,寒星点点好像每一招都能取人性命,到得近处一瞧,却是虚招。好一招‘假到真时真亦假,真到假时假亦真’。恭喜师兄,武功又上一层楼!”停下琴音,白衣少年略带几分敬佩呃说道。
转过身,脸上的线条柔和却丝毫不女气,秀美的脸庞眉间却带着一股英气,原来曾经软弱的少年,八年之后,成熟与刚强让他更具魅力。
“瑜瑜过奖了啊。你的剑术比起我,有过之而无不及。你可是师傅的关门弟子,习得了师傅和小姐的一身绝学。”收剑走回,轻轻的在瑜瑜额上弹了一弹。
“才没有呢!”瑜瑜捂着一点也不痛的额头,嘟起了嘴,“师傅不过教给了我缩骨功,却不教我易容术;教我使剑,却不教我用暗器;教我如何解毒治病,却不教我如何用毒。呜呜,要教就教完嘛。”
“呵呵,你还真不知足啊。”灵鹫无奈的笑着,师傅和小姐是为了保持瑜瑜的纯真和善良,才不教给他所谓的“歪门邪术”,不过那个易容术嘛……唉,这个就不想猜测她们的行为了……
“对了,师兄,最近经常进出院子的一大群姐姐阿姨们是什么人啊?虽然她们看着我们笑得很开心,但是我怎么总觉得心里毛毛的啊。恩,还有最近师傅在做什么啊?我们又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瑜瑜满腹的疑问。
“谁知道呢……”灵鹫抬着头,看着湛蓝如洗的天空。
君霁,你又在做什么呢?
怜君霁,他现在在做什么呢?当然是在和皇帝辞行。
“你确定要走吗?”疲惫的倚在床边,仿佛耗尽了所有的精力。
“皇上……靳焱……抱歉了……”头低低的垂下,眼光不敢与天靳焱直视。
“如果我是你,也会怎么做吧,毕竟已经等了八年了。”天靳焱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他已经有多久没睡了呢?日日夜夜的守候,日日夜夜的担惊受怕,从瑜瑜失踪到现在,从未合眼,或者说是,不敢合眼。
好怕,一觉醒来后,这个娇小的可爱的人儿,就像朝云一样再无觅处,刚刚才得到的欢愉,如过眼云烟一般消散。
怜君霁又何尝不是这样呢?没日没夜的寻找着,抓着一丝希望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在发现那个“风儿”是假的以后,他和怜君霁都预料到了事情的严重,不过,无论灵鹫变成了什么样,怜君霁都不会再离开他了吧。
又低头看了看仍然不见丝毫好转的瑜瑜。
我也是一样哦……瑜瑜……
“只不过这五年我就真的是一个人了啊。”叹口气,天靳焱的话中隐藏不住的寂寞和苦涩。在那个五年,至少还有一个和自己一样寂寞的挚友陪着,聊聊天,吵吵架,日子倒也还是过了。从今天之后的五年,却要一个人支撑了吗?
“靳焱……”直呼着皇帝的名讳,怜君霁没有丝毫的顾忌。人前别人都道丞相和皇帝脾气不和,却又怎么会知道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心中别扭的友情呢?(小竹:是友情,真正的友情!千万表想歪了……众读者:斜视……想歪的只有你自己吧……)
“好了,别婆婆妈妈的了,不就是五年吗?看好你的灵鹫,五年后我就来找你,到时候我们再继续对着干吧!”翻身坐直,在怜君霁胸口上打了一拳,天靳焱笑着说道。
“微臣是怕自己走后没人帮陛下您收拾烂摊子,到时候民众堪忧啊。”笑了笑,挤出一副苦恼的表情,怜君霁正儿八经的说道。
“你找死!”天靳焱剑眉一扬,好像十分生气的喝道。
“臣不敢。”一句官场套词被他说得吊儿郎当的,逗得天靳焱不禁笑出了声。
“好啦好啦,都收拾好了吗?马上她们就会来了吧。”天靳焱收敛了笑容,有些呆呆的望着打开的门扉。
怜君霁没有说话,只是陪着天靳焱盯着外面仍然明亮的天色。
夜晚,总算来临了。
第二十三章:就是让你痛之一点也不痛(二)
夜晚,总算来临了。
没有任何的起伏,翼妖妖和仍然穿着女装的风盈袖进了宫,抱走了瑜瑜,却没有立即走。
“马车出了一点事,君霁你先去把灵鹫带过来吧?”翼妖妖平静的说道。
“灵儿一个人在那里?”怜君霁一听就急了,现在灵鹫身负重伤,怎么能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呢?
“放心吧,我有派人暗中守着,但是灵鹫最近情绪波动很大,根本不准其他人近他的身。我还要来接瑜瑜,只好让你跑一趟了。”翼妖妖的话中满含着心疼,风盈袖也苦着脸,低头不语。
怜君霁点了点头,立刻骑了匹快马,向着那个小屋奔去。
翼妖妖和风盈袖对视了一眼,然后向天靳焱告辞:“太后那里我就改日再来拜访了。唉,你也不要太难过了,瑜瑜的毒一定没事的。”
天靳焱痴痴的看着瑜瑜被风盈袖抱上马车,才点头回应:“一切就拜托你了。”
翼妖妖神色凝重的点点头,登上马车,绝尘而去。
天靳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宫的,周围的太监宫女甚至嫔妃,都看着这个脸色异常阴暗的皇帝,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都躲得远远的。等天靳焱反应过来,他已经走回自己的寝宫,像是习惯一样,坐在床边,看着空空的床铺发呆。
突然,他看见在洁白的被褥中,一封显眼的红色信笺露出一角。
刚才还没有啊,这是……天靳焱一惊,立刻打开信笺……
“这什么意思……来人!备马!朕要出宫!”
……
怜君霁一进小屋,却不见灵鹫的人影,心里一惊,立刻冲进去,却只看到一封红色信笺铺展在桌上,忙拿起查看,也不管这是否有毒,是否是陷阱。
“这里是……”有些惊讶,然后立刻转身冲到屋外,跨上马飞奔而去。
……
“你们在干嘛?”
真是巧啊,两个气喘吁吁的人竟然同时到达,又同时问出这句话。
瑜瑜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呜,还好,今天吃晚饭的时候,师傅特意提醒自己缩回这个样子,不然就露馅了,虽然他并不觉得露馅了会怎么样。
“夜宵,吃烧烤。”灵鹫嘴里塞满了刚刚烤好的土豆片,含糊不清的说道。这两个鲁莽的闯进来,太过惊讶,连给皇帝请安都忘了。
“你……你们没事?!”怜君霁在灵鹫身上打量了又打量,咦?没瘸也没毁容,神清气爽……“咳咳咳!呛到了!”灵鹫不断的咳嗽,连眼泪都出来了。
“用不着这么急嘛!慢一点,唉……”怜君霁连忙帮他拍着背,瑜瑜立刻递了一杯水过去。
“瑜瑜……你的毒……”天靳焱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瑜瑜不明所以:“什么毒?”灵鹫也疑惑的看着他们两。
现在,怜君霁和天靳焱脑袋中的某根弦“嘣”的一声断了……“我XXOO的!被耍了!”吼声直冲云霄,不过正坐在马车上回去的翼妖妖等人却是没听到的,但是猜到了倒是肯定的。
伸伸懒腰,一个神色慵懒的男子毫无姿态的躺在车座上,霸占了一边的车座。
“我说师傅啊,您竟然让我用缩骨功缩成小孩子的模样,还贴了那么一张像鬼一样铁青的脸皮,还把我丢到那里还不准我动,你知不知道我差一点就憋死了啊?”非常不高兴的埋怨到,那男子用手撑起脸。虽然是在暗淡的夜色中,隐约的月光仍然勾勒出他无比英俊的面容。
“没办法啊,那里那么危险,也只有你叶旌寒能保证安全嘛。”翼妖妖笑着说道,丝毫没有愧疚的意思。
“不过这几天太忙了,还没有见到那个小师弟呃。”风盈袖似乎爱上了这套女装,都不肯换下来。
“是啊是啊,用龟息功躺了那么多天,却连这个事件的主角都没见到。喂,师傅,你说那小师弟到底长啥样啊,怎么能迷的那个冷酷无情的皇帝神魂颠倒啊。”叶旌寒也好奇的问道。
“嘿嘿,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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