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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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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人答道:“他还有利用价值,以防万一。要是其他人用不了,最后也只能用他,他也最适合不过了。”
  第四人两眼眯成一线,盯着桌上的夜明珠,一边嘴角翘起:“我明白了。”
  小秃鹰落在他手臂上。
  他看着这信条上的这行字,沉思了良久,心绪还是不能平静。
  找到了。
  林俪兰一早便收到歌曳城来的飞鸽传书。
  “至清,父亲让我遇到你后,便一同回去,不要贪玩,太耽搁了。”
  林俪兰将信条递给林至清,林至清仔细地看完每个字。
  “我们是不是真的想多了……”
  “没事最好,他们可不能有事……我实在是……”
  “小姑,别担心,我们马上就回去了,最多也就这么几天,别乱想,自己被自己给吓到了。”
  “我知道,要冷静。”
  “小姑;至清,都准备好了,我们走吧。”赫连灼走过来道。
  “好。我们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在刷李X玲,忘记更文了……
  ps:明天码够五千字就在晚8点前更,字数不够就后天再更了。

  ☆、第二十三章

  
  林俪兰带着林至清他们抄近路走,赶了两天一夜,翻过一个小山头,到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小村庄。他们本想下马去讨点水,就继续上路,却发现林长松病了,于是只好借住村民家休息一天。
  “长松怎么样了?”看到林至清端着空碗从屋里出来,林俪兰赶忙上前问到。
  “喝完药就睡下了,只是热着了,睡一觉,发了汗就没事了。”
  “这天越来越热,我们赶路也太急,一会冷一会热的,的确容易着凉发热。”
  “小姑,要不我们缓缓吧,还是像之前一样,过于急促反而不好,劳力伤神的。我们还是重新走官道吧,官道平缓,驿站也多些。”
  “是我疏忽了,你们从来没有这么赶过路,的确容易累着。走官道也就是多花几天功夫,应该不打紧。等长松好了,我们便换官道。”
  “好。”
  。
  院门口,屋主张大爷左手拉着三四岁的男孩儿,右手牵着六七岁的女孩儿,大步朝林至清走来。
  “林公子。”
  “张爷爷,多谢您让我们在您家借住一晚,还帮我们找住处,给您添麻烦了。”
  林至清说完还给张大爷行了个礼,张大爷赶忙托住他的手:“林公子不必多礼。你们是远道而来的贵客,我们这稷谷村比较偏僻,极少有外人来,你们能寻到我们这个地方,也是上天赐的缘分。林公子就不必这般客气了,我们村里人都很高兴呢。”
  “是,如果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也不必客气。”
  “是,是……我看见您的那个箱子,看着像是药箱,那您是不是大夫呀?”
  “那的确是药箱,我的确也是大夫。”
  “太好了,太好了!”
  “爷爷,你们村是有人病了吗?”
  “是,是,都是些老毛病,一直没能去治。”
  “这是为何?”
  “我们这也就十来户人家,孩子的父母,还有稍年长些的孩子们都到镇上去干活了,一年才回来一次,村里就只剩下我们这些老的小的。村里也没个大夫,去镇上的路又远,一病起来也只能忍着,也就一直这么拖着,小病都快变大病了……”
  林至清回头与林俪兰对了一眼,林俪兰点点头,他才道:“爷爷,您别急,我们今天住你们这儿,得到诸多照拂。您去唤个人来给我引路,我去给他们诊治,算是我报答你们对我们的照顾。”
  “老朽替村里人多谢林大夫了,多谢。”
  “张爷爷不必客气。”
  “啊,对了。这是我孙女,叫小桑;这是我孙子,叫大豆。小桑,大豆,快叫人。”
  “林大夫好。”
  “林大夫好。”
  林至清俯下身,与他们平视,笑着说:“小桑,大豆,你们好。”
  “小桑和大豆可以给您带路。”
  林至清站起身来:“好,我现在去拿药箱,您稍等。”
  “好好,我也要和孩子们交待几句。”说完,张老头便拉着两孩子到门边,俯身交待他们带着林至清从谁家开始。
  林至清转身回屋收拾药箱,□□也放在隔层,没有拿出来。
  “让沐白跟着你去?”
  “不用,我让灼灼跟着就好了,沐白留下来照看你们我放心。”
  “行,你也快些回来休息,要是碰到不懂的,就回来和我们说说,不要自己老想着。”
  “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去吧。”
  。
  林至清也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孩子起初还有些怕生,但看到他对他们笑,说话也轻柔温和,便慢慢放下戒心,主动和他交谈起来。
  赫连灼替林至清背着药箱走在他身侧。
  “你喜欢孩子?”
  他们似乎快到了第一家;林至清一撒手;俩小孩便飞奔过去;推来院门;一边嚷着“吴奶奶,林大夫来啦!”一边往屋里跑。
  林至清伸手要拿过药箱,赫连灼一边递给他,一边听他道:“谈不上喜不喜欢,只是觉得他们像小动物似的,就像我们长生一样,怪让人疼惜的。”
  “他们能一样?对了,长生怎么样了,长得好些了吗?”
  “长生长得很好,很壮实,很有灵性,很听话。他们都是一样的。我同他们说话都不费劲,他们还会觉得我们这些大人们很可靠,会全心全意地相信你,依赖你。我定然也不想让他们失望。”
  赫连灼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是不是还在想,你爹爹的事……”
  他们已经走进了院子,大豆正从里面跑出来。
  林至清停下脚步,神情淡然:“虽然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有些怨他,可我心底却还是相信他。”
  “林大夫这边!快进来!”大豆跑过来,直接拽着他走。
  “吴奶奶!这是林大夫!来给吴爷爷治病来了!”
  老妇人刚见一人背着药箱进来,都没敢抬头看,就赶紧起身上前要行礼。
  林至清见了大步上前扶住她,让她坐下:“老人家不必如此,折煞我等,您快快坐下。”
  老妇人听到他声音很是年轻,便抬头看,果真是个年轻公子,这般淡雅,气质出众,她真是第一次见,又慌忙低下头去。
  “林、林大夫,我家老伴病很久了,一直不见好。我们只是胡乱吃了些草药,都一直不见好,劳烦林大夫帮看看。”说完就背过身去,伸手进怀里不知在掏什么,良久才转过身来。
  “这、这是诊金和药钱,不够的话,还有的,我去跟张大哥借点。”
  林至清看着一方白得泛黄的丝绢包裹着的那点碎银还有一串铜板,又让他想起在西边行医的日子。
  “老人家不必了,我们林家祖上是定了规矩的,凡是付不起诊金药钱的,一律给我们杏林种上一棵果树便可。像你们离得远的,就自己在院子里种着便可。”
  “这、这怎么能行呢?”
  “这当然可行了,这是我们林家的祖训,至清可不敢违背。况且我们也不缺这点钱,这些钱对您来说有十分的用处,可对于我来说,可能一分也不到。我又何必去要它呢?难道老人家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我的医术?”
  “怎么会,怎么会呢,您这般心善,我当然是信您的……”
  “如此便好,要是您还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林至清视线扫到屋脚那一小堆芋头上,笑着对她说:“您就送我两个芋头吧,我好久没得吃,怪馋的。”
  老妇人看着那芋头,在看蹲在她跟前的这人,温柔和善,眼眶一热:“诶,好,好。我待会儿给您挑几个送去。”
  “多谢。那我先看看吴爷爷。”
  “好,好,我不打搅林大夫了。”说完想站起身来,林至清压住她的手,让她坐下。
  “您在边上不打紧的,灼灼。”
  赫连灼逡巡一周,发现了一张四脚的凳子,赶忙拿过来放到床边,林至清把药箱放在那不平整的小桌上,便坐到床边,给吴大爷把脉。
  看完诊,林至清便给吴大爷抓了几包药,因为还要忌口,可他们又不识字,而且就算识字也不一定对的上号,他便给画了出来,虽然不是栩栩如生,但至少让人看了,也能辨别得出来。
  老妇人对他感激万分,不仅给他装了好几个大芋头,还硬塞了好几个大红薯,才让他们走。小桑和大豆又兴奋地领他们去第二家。
  他们是在一户患者家里吃的午饭,等都诊完了这七八户人家,刚好到了申时,屋外的日头还是很烈,幸好这里的树木多,也不会太晒。
  林至清看见这林间,草丛里有不少草药,便想着采一些,孩子们非要跟着,说是帮忙拔药草,死活不肯回家。是的,现在又多了三个小男孩跟着,大牛,石头,小雀。林至清只好命令他们必须在自己身边十步以内,不能乱跑,更是提醒赫连灼要看着些。
  孩子们按照林至清说的,拔好了几根,就急着跑过来献宝,脸上脖子上都是汗津津的,尤其是大牛。林至清掏出丝绢想帮他擦擦,他却飞快地跑开了,停住后便用自己的袖子用力一抹,还回过头来咧嘴对林至清笑,一口的大白牙。林至清也对他笑了笑,只好把丝绢又塞了回去。
  赫连灼看着他们,有些心不在焉,有些出神,不知在想着什么。他走到林至清身侧,蹲下身子,道:“至清你笑起来一直很好看。”
  “恩?是吗?我自己倒没见过。”
  赫连灼用食指点了一下他嘴角,“你笑起来的时候,这两边会翘起来。”
  “谁笑了嘴角不会翘呀?”
  “大牛他就没有。”
  “恩……的确,他那是咧开。”
  “而且,不一样的。”
  “恩?”
  “你的,特别翘,都可以挂上两个酒壶了,好看。”
  “难得灼灼夸奖,我回去一定好好照个镜子看看才行。”林至清把药草放好,拍拍手上的泥土,盯着赫连灼的脸看。
  赫连灼有些紧张得慌:“怎么了?”
  林至清伸手便摸他的眉毛,“你们族人的绿眸似琉璃,本来就美丽独特,可你这柳叶眉,却天生长得如此齐整,比女子修过的都要来得好看。想必你娘亲一定是个美人。”
  赫连灼抓住他的手,把它放在自己膝盖上,掏出丝绢和水壶,浸湿了帮他擦手。
  “我娘亲在府里是禁语,一说到,我父亲就会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吃不喝,所以我们都不能提。我只是知道她是病重逝世的,她长什么样,她是什么样的人,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灼灼……别难过,我不也一样……我们真是同病相怜,难兄难弟。不过,你还有个这么重情的父亲陪着你,比我好多了……”
  “你也别难过,这次大寿结束后,我就陪你去找林伯父,一直陪你。”
  对着赫连灼饱含深情的灼灼目光,听到这誓言般的话语,林至清心中一阵慌乱,赶忙躲闪,把视线放在不远处那几个孩子身上。
  “好,好呀。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赫连灼捏了捏他的手。
  。
  孩子们说太阳一下山,山里的妖魔鬼怪就会出来抓人,而且特别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它们最喜欢抓了,所以要护送林至清他们回到住处才放心回家去。
  终于到了张大爷的家门口,胆子大的大牛,大声喊了一句:“林大夫你笑起来最好看了!嘴角是翘翘的!”说完扭头就往自己家里跑,其他孩子也跟着蹿走了,留下林至清与赫连灼在门口目瞪口呆的对望。
  “噗!哈哈哈。”
  “哈哈哈。”
  “哟,这是哪个有眼光的小鬼,知道我们至清是美男子?”林俪兰正在院里帮忙准备晚饭,听到这一声吆喝,知道他们回来了,便出来相迎。她不知道的是,大牛是因为听到了赫连灼说的话,所以才会跟着这么说的。
  林至清推她进屋:“我都忙了半天了,肚子都饿得前胸贴后背,小姑你就快让我们进去用饭吧。”
  “知道了,知道了,快进来吧。”
  “这么多菜,这是……”南瓜、黄瓜、青豆、野菜、芋头、红薯、土豆,甚至还有一盘鸡肉,都是很大一盘。
  张老头刚好炒好一盘薯叶苗端了出来,笑吟吟地说到:“这是那是病人的家属送来的。他们说您不肯收钱,便送了些食物过来,我和小桑大豆也跟着享福了。”
  “可我已经收了大家的红薯大豆,这怎么又……”
  “诶,林大夫您就别推脱了,您帮了大忙,又是贵客,我们这辈子估计就只能见这一面了,您就接受大家的心意吧。啊?”
  林俪兰扯了扯他衣袖,低声在他耳边道:“我们明天走时,也送他们一些东西,或者留些银两就好,现在就别让老人家心里不安了。”
  “是,小姑。那张爷爷我们就不客气了,大家都一起坐下来用饭吧,小桑,大豆,快坐下。”
  。
  翌日一早,林长松的病也好得七七八八,他们正准备要走,大牛就闯了进来。
  “不好了!林大夫不好了!”
  “怎么了大牛,别急,喘口气,再说。”林至清蹲下身子拍着大牛的背。
  “我、我、我刚刚想去叫小雀、石头他们,想一起来送林大夫。我先去了小雀家,我叫了好多声,都没人应,都这个时候了,小雀的爷爷奶奶肯定都起来了。我觉得不对,就爬进去,看见他们都倒在屋里。”
  “什么!”
  “是真的!林大夫,您快去救救他们!”
  “大牛你带路!灼灼!”
  赫连灼已经拎起药箱,对着其他说:“小姑你们先整理着,我们去去就回。”
  “好,好,快去,快去!”
  张老头也跟着去了,小桑和大豆也想跟着,被张老头喝斥,必须留在家里。
  。
  赫连灼一步越过院墙,打开院门,林至清冲进屋里。小雀的爷爷奶奶倒在摆在屋脚的锄头边上,小雀倒在梳妆台边,半趴在凳子上。
  林至清蹲下身来,轻微扶起,将老人躺平,赫连灼也将小雀抱到床上躺平。
  林至清翻开老妇人的眼皮:“还有意识!老人家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说完便给她把脉。
  “头……头……晕……麻……麻……”
  “头晕,四脚发麻,腹胀,还有心慌。灼灼,你那边?”
  “一样!”
  “应该是食物中毒。”
  林至清起身,迅速扫一眼屋子,在靠近窗户的角落里发现了餐桌,他掀开遮布,这有一盘土豆丝和大半锅稀饭。他立刻冲出屋子,跑到水井边,看到了被丢弃的各种烂菜梗,他快速翻看,捡起半个指甲大的绿梗,闻了闻,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确定就是这个东西后,返身回屋。林至清从药箱里翻出一小白瓷瓶,倒出三粒鱼眼大小的棕黄色药丸,气味很臭,大牛忍不住想呕吐。
  “灼灼,这个,喂下去。”
  喂完药,刚过一会儿他们就都支起身来,直接就往地上吐。林至清给小雀奶奶拍背,大牛有样学样的给小雀爷爷拍。
  他们吐了好一会儿,意识才渐渐清醒过来,林至清让张大爷给他们灌些清水漱口,自己拿着一包干药草跑到灶台边,灶台上刚好在烧着一小锅水,水已经开了。林至清直接将药草丢进去,搅拌一下,水就变成棕黄色,他直接就端着锅回到屋里。
  “给他们都喝下一碗。”
  小雀爷爷奶奶已经被扶起靠着墙,坐在桌边,小雀也醒了,不过他身体还是没有劲,只能继续躺着。
  “老人家,你们今早是不是吃了猫豆?”
  “是的……是我昨天早上摘的,放在石灰水里一直泡着,想着今天就可以吃了……我们这是中了那毒?”
  “是,你们的确是中了它的毒。可是,您也说了,这豆你们已经泡过了,这毒性已经几乎没剩下多少,更何况这猫豆本身毒性也没这般大。所以今早你们除了这个,还吃了什么?或者你们是将猫豆和什么一块煮了?”
  “稀饭、土豆、猫豆,好像没了呀……”老妇人停下来,想了想,“啊,对了,是小雀……他昨天拿着一棵脑袋是毛茸茸的野草回来,说这是林大夫您告诉他们,这是药草,能清热解毒的……这老头刚好这几天上火,小雀说放到猫豆汤里一块煮着吃……林大夫,是不是这个呀……”
  “没想到竟是白头翁……”林至清嘀咕道,“老人家,你们以后都要注意些,这白头翁的确是清热解毒的,但最好不要混进食物里一块吃,它毕竟是药材。药材这东西你们最好不要直接当食物吃。”
  “好,好,我知道了……多谢林大夫……”
  “这锅里的药水,还需再喝两次,才能完全把毒清出去。”
  “是。”
  “那,老人家,你们好好休息,我们就先走了。”
  “好好,林大夫慢走。”
  “大牛,你能留下来照顾一下他们吗?”
  “可是,我……”大牛望着林至清,他知道他们待会儿就要走,鼻子一酸。
  林至清想了想,打开药箱,竟然翻出了蜀葵花籽,应该是在花炎城时,林长松不知从哪买回来塞进去的。
  “这个给你,这个是蜀葵的种子。你可以种在阳光照得到的地方,记得浇水。它的根呢可以清热解毒,排脓利尿;花和叶捣碎可以敷在烧伤烫伤的地方;这个种子也可以利尿通淋。”
  大牛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小肉脸一副愁相,哑着声音说道:“我记不住,林大夫……”
  林至清赶忙扶着他的肩,把花籽塞到他手里,“没事,没事。你记得怎么种就好了,它的花可美了,记得浇水,就一定能看到。”
  “好,好……林大夫,再见。”
  “大牛,再见。”
  。
  林至清他们终于又出发了。
  到了傍晚,大牛还在小雀家,他趴在床边,看着花籽发呆。
  “小雀,我们长大了一起去找林大夫,好不好……”
  “好呀……叫上石头,小桑和大豆他们……”
  “恩,叫上他们。”
  “大牛,怎么还在这呢。”
  “张爷爷。”
  “你外公找你回去吃饭了,快回去吧。”
  “那小雀呢?”
  “小雀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该早些吃饭,早点睡觉,明天起来又能跑了。”
  “嘿嘿,那好,那我就回去了。小雀,我回去了,我明早再来找你玩。”
  “好。”
  大牛已经跑到大门口,又跑了回来。
  “怎么了大牛,还有什么事?”
  “那个……那个,林大夫,他叫什么名字……”
  “哦,这个呀,我听到他同伴唤他至清。”
  林至清。
  。
  惜别伤离方寸乱。
  忘了临行,酒盏深和浅。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要到歌曳城了……
  可是,
  卡文了……

  ☆、第二十四章

  他们赶到歌曳城时,离戴威狐六十生辰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街道上已经有不少门派弟子在走动,想必那些酒楼也快住满的客人。
  歌曳城四衢八街,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亭台楼阁鳞次栉比,雕栏画栋,高大精致。比林至清见过的任何一座城都繁华大气,林家就在东街二巷。
  林家已经不是溪乐山上的林庄,而是占地百亩的林府。一进林府,看到好几张熟悉的面庞,林至清十分感慨,心中更是多了一份酸楚,想着快一些见到林济思他们。
  “二小姐,您回来啦!”林椿已经头发花白,听到小厮说林俪兰回来了,赶忙从后院跑出来迎接。
  “这、这位是……”
  “椿爷爷,我是至清。”
  “至清……是至清小公子……竟然是小公子……您也一起回来啦,太好了,太好了!”林椿激动得眼眶泛泪,向来沉着稳重的他现在也有些慌乱,仔细地打量着林至清。
  “阿椿,二伯父他们呢?”
  “老爷?啊,对,对,我要去禀告才是!瞧我这激动的!老爷和大老爷在戴府,三老爷去了医馆,就四老爷在家里呢。我现在就去戴府告诉老爷这个好消息!”
  “好,您快去吧!”
  “是。小栗你快去让人给小姐和公子们准备干净的衣裳,还有食物。”
  “是,管家。”
  “那二小姐,小公子,阿椿就先去了。”
  “去吧。至清,我带你去你的屋。”
  “这里有我的屋子?”
  “当然啦,虽然当年你没同我们一道过来,我们也是准备了的,这些年来我可是让小厮们每天都去打扫,随时都可以住人的。”
  “多谢小姑。”
  “一家人,说这些话就生分了,小姑我可不爱听。”
  “是,我知道了。”
  林俪兰拉起林至清的手,“阿莹,你带长松他们去沐隐他们的院子休息。” 
  “是。”
  “灼灼你就同我们一道吧。至清走,我带你去看看。”
  给林至清准备的屋子是一个独门小院,院里有鱼塘,假山,亭子,一块小苗圃。
  主屋右边是一个露天的小楼阁,上边种着一颗葡萄树,枝枝叶叶盖住了半个小楼顶,并且一直往主屋爬。站在小楼阁上,可以看到大半的林府以及附近的楼舍街道。
  主屋左边是书房,再过去就是唯一的一间客房。每间屋子里的桌椅,花草,以及各种小摆设都是被擦洗得发亮。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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