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梦回-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时光荏苒,六年时光,如白驹过隙,抓不住,只余一声叹息。
一寸光阴不可轻。
作者有话要说: 窝尊是太懒了!想要在月底就把它完结了,立誓。
☆、第十一章
终于到了新年。
山里,林庄都热闹起来了。
林至清看着安静的鹿苑,决定去看看太师公,他其实也喜欢唤他鬼老头。
林至清抱着一坛青梅酒往杏林深处走去,长生跑在他前面。快满一岁的长生因为林至清和赫连灼的精心照顾,已经健壮不少,活泼好动,时不时停下来看看四周,又看看他,等林至清快跟上来了,它又往前跑。
林至清快到小木屋时就看到鬼老头在扫雪,加快了步伐。
“太师公!”
“小鹿来啦。”
“恩。”林至清赶忙把酒放在屋里,又跑出来,接过鬼老头的扫帚。“我来吧,太师公您先进屋去歇歇。”
鬼老头听罢就将扫帚给了林至清,自己回屋去了。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坛酒,他就坐了过去,掀开盖子,酒香溢满屋子,一杯下肚,甘醇沁满心房。
等林至清干完活,长生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放好扫帚就进屋去了。林至清坐到了鬼老头身边,不知道他已经喝了第几杯,林至清在门口都能闻到酒香,低头看着酒杯里琥珀色的青梅酒。他还是有些难过。
“太师公,灼灼回家了,以后就只有我一个人过来。”
鬼老头看了看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另一个酒杯,斟上半杯,推到林至清面前,然后又拿起自己的酒杯喝起来。
林至清惊讶地看一眼了鬼老头,低头看看了面前的酒杯,林俪兰还不允许林至清喝酒。
林至清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酒香迅速盈满口鼻,味道有些酸涩甘甜,顺喉而下时,整个胸口瞬间热了起来,竟然用这么烈的米酒来泡,果然像极了赫连灼那霸道的性子。
林至清没有呆太久,等口中的酒味没有那么浓时,就起身离开了。长生老实地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地给雪地里留下一朵朵梅花。
。
三思阁。
林济甫、林济思、林济行和久病的林济家。
“你们回去交待好自家人,我们五月下山,举家迁到歌曳城。”
“刚出了虎口,又入了狼穴。这戴家可不比赫连家简单,二哥可是想好了?”
林济思摸着茶盖,“没办法,不得不应。戴为信还没痊愈,戴威狐不会轻易放走林家,而且也没什么理由可以不答应。”
“我们一定就要做这样选择?”
“戴家至少是武林正派,去了歌曳城,我们至少不会像这几年一样被人讨上门来。我守不住林家的安宁,至少要守住林家的清誉。不能让人再说我们林家辱没医道,那样我还有什么颜面去见祖宗。”
“咚”的一声,林济行重重地捶了一下桌面,“为何就是不肯放过林家,我们就只是个大夫!”
“三弟,看开些。我们不管在哪永远都是大夫,溪乐山、坞城、歌曳城又有何区别?我们永远要做的事,会做的事,就是救死扶伤,不要把自己陷入争斗中。”
“可到时候不是不斗,而是不得不斗呀!这由不得我们选择。赫连家能拉我们出来当挡箭牌,那别的人不会?要是他们更狠,直接来个借刀杀人怎么办?林家又怎么保全自己,远离纷争?”
兄弟四人都沉默了。是啊,林家能被人利用一次,就很可能被利用第二次、第三次,到时候又如何脱身?可要是继续去躲去逃,隐藏踪迹,那林家的医馆、药铺、弟子就必须都得散了,甚至连行医都不能,那这样对于林家又有何意义?还不如……
“赌一把。我们林家就赌一把,不管他戴威狐是真君子还是伪君子,我们暂且相信他一次。船到桥头自然直,守好自己的本分,我就不信我们不能护住林家!”
林济家喝了一口茶,“再也不能喝到杏林泉泡的茶了……”脸色苍白,眼神忧郁。
“抱歉,小弟。你本应静养,如果你想要留在溪乐山也不是不可。”
“不了,林家在哪我就在哪,而且听说歌曳气候宜人,想必会比这山里更宜休养。”
“那师父他老人家怎么办?他能愿意和我们一同走吗?”
“大哥,我明早会去找师父说的。他要是不愿意,我会留人照顾他,还有这林庄;要是他愿意,那是再好不过的。”
“那么我们就回去好好准备,赶紧告知孩子们,让他们也准备好。”
。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进入了五月,枝头的花就剩下零星的几朵,其它的早已化为春泥,林家也要下山了。
林济思看着被林至清扶上马车的空尘山人,想起小木屋里的那次谈话。
“几年前赫连家的事,你当真认为是世禺?”
林济思沉默一会儿,“刚开始想到世禺在赫连府出现过就怀疑是他,后来想了想,觉得事情还是不太对。
赫连灼在周岁那年也中了毒,可当时那一整年世禺一直在沙月城的沙漠里,连个人影都很难找着,我还一度以为他回不来了。那他仁恕堂又是怎么寻到世禺,又怎么说服世禺拿到紫蓝印头,又怎么知道世禺有紫蓝印头?就凭世禺身手和警惕性,更不会不小心到让人骗走偷走紫蓝印头。故我觉得这事还是蹊跷。”
“所以当时你才故意说是世禺,是怀疑林家有内贼?想让他得意忘形露出狐狸尾巴?”
“是,我很是怀疑。可我一直没找到,不知道是他藏得太深,还是我自己想错了,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孩子已经是个坏孩子。”
“世禺他一直是个好孩子。他没下山前,常常来陪我这老头子的就只有他这个孩子,要是你看到他对待花草飞鸟小兽的态度,看到他那眼神,你就不会怀疑这孩子。”
“师父……”林济思有些动容,没人愿意去怀疑自己的孩子是个害人的坏人。
“我跟你们一起去歌曳,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在林家作怪。”
“那师父的这要药草……”
“烧了,都给烧干净。”
林济思一惊,这些药草是师父多年的心血,也是林家的宝物,这一把火下去,林家也会伤了元气。
“别担心,手艺都记在师父的脑子里,去了歌曳,一样能种出来。”
“紫蓝印头也是?”
“对。这样才能引出那人,要是他还想要紫蓝印头的话,就必须来问我。”
“那师父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无妨,我也活得够久了,要是能抓住那人,护住林家,我也可以安心闭眼了。”
“师父……”
“不必多言,别忘了你师父我也姓林。”
。
“爷爷。”
林济思回过神来,林至清在自己跟前,摸着他发顶:“鹿儿真的不和爷爷走吗?”
林至清摇摇头:“我答应过灼灼要帮他照顾柰子树,等柰子树开花了结果了,我再去找爷爷,好不好?”
“好,好。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一定记得让沐白他们告诉爷爷,知道吗?”
“知道了。”
“快去跟你小姑道别。”
“恩。”
林至清跑到林俪兰跟前,林俪兰一把狠狠地把他抱住,梨花带雨,嘴里骂着小白眼狼。林至清像赫连灼离开那天的林俪兰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他已经快长得和林俪兰一般高了。
山里的人家也纷纷出来与林济思道别。
“林二爷爷,你们还会回来吗?”
林济思摸摸林长松的脸颊,笑笑不答。
“林长松,先生教的‘尊老爱幼’你都忘了?歌曳城离得那般远,怎么能林二爷爷过来,应该是我们过去才对!林二爷爷您好好在歌曳城呆着,等我及冠了,就下山找您去!”
林长松听到林玉竹这般说,赶忙拉住林济思的手道:“林二爷爷,我也会去看望您的!您在歌曳城等我!”
“好,好,好。以后就至清一个人在庄里,你们有空就多来找他玩啊。”
“我会的!我和娘亲会好好照顾小鹿弟弟的!”
其他的孩子也纷纷地围了过来,有样学样地跟林济思道别,林济思笑着挨个地摸摸他们的小脑袋。
林俪兰还趴在她娘亲的怀里痛哭,此时他们已经到了山脚下。林济行看着小女儿痛哭流涕的样子,却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等到了歌曳城,还是好好的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等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会这般惦记林至清,也可以把世禺给忘了。
。
林长松的娘亲受林济思所托,照顾林至清日常的衣着饮食,于是就搬进了林庄。林长松是遗腹子,故也一同搬了进来。
踏进了林庄,林长松很是高兴,今早的离别伤心之情俨然都没有了。他收拾好自己要住的屋子,就在庄里到处乱逛,看到很多屋子都被锁了起来。
终于逛到了鹿苑,他看见林至清正在给柰子树浇水,连忙跑过去,夺过他手里的木瓢,对他说道:“小鹿,哥哥我来吧,你歇着去!”然后哼着小曲,自顾自地忙起来。
林至清看到自己的活被抢了,只好回屋坐到窗边,支着下巴,看着林长松给院子里所有的花花草草都浇了一遍水。林长松终于浇完水,转头看见林至清对着柰子树发呆。
“小鹿你是不是在想林二爷爷他们了?”林长松走到窗前,他现在还是比林至清要高,不过也就高半个头。林至清没有答话,林长松又说道:“柰子树我可以帮你照顾的,渺渺长生它们我都可以照顾的,你现在下山去,可能还可以赶得上他们。”
“长松,谢谢你。‘言必行,行必果’,既然我答应了灼灼,我就不能失信于人。而且我要在这等我爹爹,我怕爹爹还不知道林家搬到了歌曳城,到时候他回来了,找不到人会着急。”
“你爹爹?我从来没见过你爹爹呢!都说他和世然叔一样是个大侠客!等你爹爹回来了,你也要同他一块去行走江湖吗?诶,到时候你们要是去了,也捎上我呗!”
“林长松,你的话怎么这么多,你要跟我们走,那你娘亲怎么办?”
“也捎上呗!我不能让我娘亲一个人在山里。不过话说回来,你小时候话也特别多,总是跟王先生问这问那的,现在越长大话越少了。唉,我还挺想王先生的,现在的李先生又老又无趣。你想王先生吗?”
“恩,我也很想他。”也很想世然叔,很想灼灼。
两人静静地思念了一会儿王沁,林至清忽然站起来:“跟我一起去看看药草吧!”
“好呀!”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还有一个 下……
☆、第十二章
柰子树开花的那一年,林至清让人给赫连灼捎去了一封书信。可送信人回来告诉他赫连府已经人去楼空,就像林庄一样,他们回到卑陆后国,但他还是将信留给了守着赫连府的下人。林至清淡淡地笑了笑,跟送信人道了谢,就和林长松去了杏林看他的药草。
其实,赫连拿到了这封信。
他拿到这封信时,立刻收起了手中的长鞭,跟他的练武师父告了假,跑回屋里,一遍一遍地看这封信。
看着这飘逸娟秀的字迹,仿佛那水绿的身影就在自己眼前,他思念林至清,想念林俪兰,想念王沁,甚至还想念林世然。
在早些时候,在他们还没离开坞城的时候,赫连灼也曾给林至清写过一封信,可那信却石沉大海,杳无回音。
后来,他再次提笔,却不知要写什么,不是没有话说,而是有太多的话不知从何说起,于是这封信没有写成。
现今,收到林至清的信,他很想回,可是又想到在歌曳城的林家,在卑陆后国的赫连家……
赫连灼小心翼翼地把信收好,望着窗外,天已擦黑,一枚弯月悄然挂在窗头,屋外卑陆后国人又开始载歌载舞,那歌那舞和当年的赫连府歌舞何其相似。
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林至清弱冠那年,院里那株柰子树结的果特别红,他让林长松摘了一些送去给邻里,然后又去了杏林。
长生已经长得十分健壮,能轻易地驮起林至清在林中奔跑。他们来到小木屋,屋前种满药草。之前这里的药草被太师公连根拔起一把火烧了,林至清又给种上。
林至清给药草淋完水,除完草,就又让长生驮着他往更深的林里走。林至清拾起一片树叶,放在嘴边,一支轻缓的小调使得这幽静的深林活泼起来。
长生走到一小片紫色小野花边就停了下来,林至清随手把叶子丢了,蹲下身子看这些小花。
这就是太师公养的紫蓝印头。
一株小花至多两寸高,每一株都是长着五片叶子,都是紧趴在地上,一支花茎从中直直长出,顶端的蓝色花苞稍稍的向左偏着头,一串风铃似的紫色小花从花茎的一寸处开始长,一直到顶端,都长在花茎的左边,害羞地低着头。
微风拂过时,一排排的小花都挥动起来,好像真的听见了风铃声。
林至清挽起衣袖和下摆,从药箱里拿出小铁锹,毫不客气地就把十来株小花连根挖起。紫蓝印头的根部如拇指般大小,表面是金黄色的。林至清觉得足够后,就开始一株一株把花叶除掉,再把这些花叶埋到泥里,只取根部。
林至清的太师公当年并没有把紫蓝印头一同烧死,因为他发现只有这里能养活它,一直到现今,他在歌曳城也没找到合适的地方能养活。
但外人,甚至是林家人都认为他在歌曳城某个地方养着。这也是他和林济思布的一个局,想引出藏在林家的那人。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不知道那人是谁。而这紫蓝印头的事却只有他和太师公知道,这也是太师公当年离开时告诉他的。
当年赫连家的事林济思已经同林至清仔细地说了一遍,毕竟与他爹爹有关。
林至清拍了拍身上沾到的泥土,想着要是林家继续能这样相安无事呆在歌曳城,那当年的事不查也罢。
林至清翻身坐到长生的背上,看了看还剩下的十几株小花,真是不显眼,旁边的杂草都长得比它高,没有懂得的人告诉,谁又会知道这是紫蓝印头?
林至清刚踏进鹿苑,林长松就跑过来让他去用晚饭。林长松依旧健壮憨厚,依旧比他高半个头。
林至清这次挖的紫蓝印头比往时多了三倍,他把大部分分出来装好,交给沐隐,让他带去给太师公,自己留了一些。他要下山行医了。
林世然匆匆回到林庄,却没有一人发现,只是在门口看到一个包袱。包袱里有封信,信上说林世然与王沁正要去沙月城,他爹爹还是没有消息。
包里还有一把弓弩和两本书。弓弩并不是新的,但林至清还是觉得这是王沁为自己做的。他试了试,比以前那把小的好用多了,他虽然做不到穿杨射柳,但准头还是有的,目标够大的话他也可以百发百中。
那两本书很薄,都没有书名,林世然说是王沁无意间得到的,说是医书,便让林世然捎回来给他。
有一本比较破旧,里面竟是用古文写的,林至清并认不出几个字;另一本还是崭新的,竟是这古书的译本。
林至清看到这书上的字迹激动万分,这是他爹爹笔迹。林济思他们在去歌曳之前便将林世禺所有的书信,以及用过的东西都留给林至清,所以他认得出林世禺的字迹。
林至清欣喜如狂,并没有去想林世然为何撒谎,兴冲冲地拿着书就跑到药房去研究,一研究就是一个晚上,还意犹未尽,被林长松强行拉去休息才肯作罢。
林长松挥舞着双臂跟他娘亲道别,林至清和沐白给她鞠了一躬,林大娘含泪与他们作别。
林至清已经把那本古文的医书重新在新本子上临摹了一遍,林世禺送他的那两本他把它们藏在自己屋里。他不想把林世禺送他的书弄坏了,可那些内容还须自己仔细琢磨,于是自己便临摹了这一本,之所以临的是古文,是因为他已经记住了这些字,就算是遗失了被人拿走了,也不会有几个人知道里面写着什么,毕竟他爹爹没有说这书是哪来的,是不是可以外传,他还需谨慎些。
林至清又把弓弩装好,背在背上,翻身上马,马步似飞箭,尘土扬起,迷乱了离人眼。
林至清以为他们会很快到达坞城,十二年前他们只用七日,今日他却用了整整两个月。
林至清去与林家的医馆、药铺打过招呼后,就独自一人来到赫连府对面的茶馆,看着这落败冷清的赫连府,想到当年的他们,又想到现在名声越来越响的林家,真是物是人非。
“嘿,公子,您不是坞城人吧,对面呀是赫连府。”店小二看到这年轻人望着对面发呆,这人看着眼生,衣裳虽普通但气质高雅,又一副清俊温润的模样,于是忍不住上前想讨好他。
林至清回过头来望着他,笑了笑。店小二觉得自己得到了鼓励似的,自顾自地坐到林至清对面,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公子,听说过仁恕堂吗?”
林至清本想独自一人坐坐便好,看到这热情的店小二,觉得同他说会儿话也不错。
“卑陆后国来的仁恕堂?”
“对对,就是这个仁恕堂,赫连家就是仁恕堂的堂主,是专门在卑陆后国和坞城之间做生意的世家。”
“那这生意应该很好做呀,为何赫连家如此萧条?”
“嘿,公子你年纪小,所以不懂,这赫连家十几年前在我们坞城呀是这个。”店小二竖起拇指,“当时的赫连府真是门庭如市呀;多少人挤破脑袋巴结赫连家,想和他们交好。”
“那是什么缘由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店小二看了看林至清,又看了看周围,觉得没人注意到他们,于是压低了声音,说道:
“听说呀,是被戴盟主打压的,戴家嫌赫连家手伸得太长。可是赫连家就是个异邦做生意的,歌曳城那么多商铺,会容不下一个仁恕堂?戴盟主能这般小气?所以,又有人说,是赫连堂主的小儿子,也是他唯一的儿子,得病死了。赫连堂主伤心欲绝,一病不起,无心经营,于是回了卑陆后国。这赫连府也就几个下人在守着,所以才这般冷清。”
“得病死了……”林至清心底一凉。
看到林至清吃惊的模样,店小二忙道:“只是听说,听说,当不得真,当不得真的!”
林至清垂下目光,又抬头看着赫连府。
“唉,我说呀,这赫连家就算没了儿子也不打紧,这不是还有女儿嘛。仁恕堂这十来年虽不是坞城首富了,但也还经营得挺好的,赫连府不也一直都在。这呀,都是赫连乔乔的功劳。哦,赫连乔乔就是赫连堂主的小女儿,是个大美人,就是脾气有点暴躁。”
“你怎么知道?你见过?”
“见过见过,她偶尔会回来赫连府看看。”
“只有她一人?”
“以前是,现在不是。”
林至清疑惑的望着他。
店小二接着道:“前年赫连乔乔嫁人了,所以现在会带着丈夫和孩子一起回来。”
“哦。”林至清很失望。
“小木子!你又瞎和客人鬼彻什么!还不快干活!”
“嘿嘿!掌柜我没有!我马上来啊!”店小二赶忙起身,顺手又抓起茶杯,一饮而尽,“公子,多谢您的茶。”话毕就跑开了。
林至清又独自一人看着赫连府发呆。
夜里,林至清来到赫连府,翻墙而入。没有半个人影的赫连府,真是空旷得可怕。林至清找了很久,才找到清明小院,找到那株老桃花。
林至清再次坐在桃花树下,棋盘棋子都还在,桃树枝头零星地结着几个小果,月光透过枝叶,洒在石桌上,流入小塘中,睡莲在水面躺着,阵阵蛙鸣和蟋蟀声搅乱了这小院,烦乱了人心。
赫连灼一愣神,食指就被戳破了,他放下桃核和平刀,望着又变圆的月亮。桃核是清明小院里那株桃树桃果里取出来的,他想刻一个龙龟。
西风吹衬梧桐落。
梧桐落,又还秋色,又还寂寞。
林至清一行人只在坞城停留了几日,补足了药草,又继续往西边走。
直到两年后,他们才又回到溪乐山,回到林庄,又恰逢戴盟主六十大寿。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
回到林庄,林至清立刻寻来长生。离开了两年,长生还是认得他,又像以前那般驮着他往林深处走。
看到那紫色小花,林至清仔细地数了数,不增反而减了。让沐隐捎去给太师公的已经够用,不可能是太师公取走的。
林至清又仔细地扒开草丛,看紫蓝印头附近的泥土,并不是花草腐败的迹象,反而像是以前自己挖开那般。看来,得提前去歌曳城了,那人出现了。
林至清将剩下的紫蓝印头全数挖尽,再将林长松带来的石灰粉撒在泥土上,撒了很厚一层,确保这已不适合紫蓝印头生长。
林长松对这个地方很是好奇,林至清的举动也有些奇怪,但他没有多问。这里泥土和别处都不一样,它是温热的,土质细腻,林长松看不出这样的泥土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他拿起木瓢帮忙浇上水,再将从别处挖来的泥土覆上去,踩实,再撒上林至清给他的种子,他还悄悄地把几颗石榴种子和柿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