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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让朕来教你吧(完结)作者:狐小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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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欧阳修突然笑了出来,松开了手。“不好意思,激动了一下,实在是失敬失敬。”
离竹湮只是慢慢的整平了胸口的衣领,平静的说道,“将军大可不必自责,我现在已经沦为了阶下之囚,和将军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人,将军不管对我做什么,我都没有任何还手的理由。”
欧阳修没有料到离竹湮会这么平静,微微愣了一下,将脸凑到了离竹湮的面前。“你也知道,现在的你,就算回去,以苏苍洵对你的戒心,估计就算不是死罪,这辈子也别想踏出地牢半步了。丞相,我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念在我救了你的份上,是不是也该报答我一下呢?”
“你要我怎么报答?”离竹湮的嘴角也掠过一丝笑意。
“这里不大安全,苏苍洵随时有可能会过来,我们还是先挪一步在说话吧。丞相,请跟我来。”
作者有话要说: 要不要虐呢……
☆、亲投敌
“想不到你们欧阳家的地下竟然还有这么一番天地。”看着四周偌大的空间和布置精美的陈设,离竹湮不禁赞叹不已。“说吧,究竟要我做些什么?”
“正式和你合作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欧阳青把手背在身后,眼睛被火光映的通红。
“但说无妨。”离竹湮也不看他,拉过一张椅子便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欧阳青对身边的护卫说了些什么,很快,大约有七八个人便排成一列走进了密室,跪在了欧阳青身后。“我手下的这些人里面,哪一个是你的心腹呢?”
“此话怎讲?”离竹湮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微微扬了扬嘴角,问道。
“话已经挑明了,你我也没必要绕弯子下去了吧。先前你也说了,对权力的渴望,我们没有什么区别。就算你不说,我也断可以猜测,想必以你的谨慎,在我欧阳府内必然也是安插了线人吧。可能的人我都带过来了,你就此指出来吧。”
“既然我们都打算合作了,你的人我的人又有什么区别,何必非得大费周章呢?”离竹湮依旧是懒洋洋的样子说道。
“离竹湮!现在可是你有求于我,希望你不要这么不识抬举!”欧阳青有些愤怒。
“那我也直说了好了。”离竹湮捋了捋衣袖,“就算我指出来了,你也不会轻易相信,再者来说,那个人也并不在这几个人之中。所以,我们干脆还是好好谈正事,不要纠结于此好了。”
“这样啊,甚好,甚好。既然这样……”欧阳青拍了拍手,突然猛地一回头,抽出长剑,血光闪过,几颗头颅滚落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青灰色的墙面上留下了几道刺眼的血迹,甚是凄厉。
“你这是干什么!”离竹湮惊的站了起来,即便是刻意的想保持冷静,脸色也变得煞白。
“现在他们都已经死了,你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吧?”欧阳青轻松的将剑插回了剑鞘,说道。
离竹湮皱了皱眉头,缓缓的抬起了颤抖的手,指向了其中的一具尸体。
欧阳青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很快,地面上的尸体被朝着不同的方向拖去。地面上留下纵横交错的几道血痕,将欧阳青和离竹湮牢牢的锁在了其中。
“现在可以谈正事了吧。”离竹湮瘫倒在椅子上,叹了口气,说道。
“也是。”欧阳青拉过了一张椅子,坐在了离竹湮对面,给两个人分别倒上了一杯茶。“话说事成之后,你想要什么奖赏呢?”
“嗯?”离竹湮楞了一下,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茶杯。杯中的茶水很清,可以看见自己眼中布满的血丝。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落到这番狼狈的境界呢。“不是要先讨论具体计划吗?我已经没什么奢求了,如果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只是——希望你能放过那个孩子,至少——给他个痛快体面的死法。”
“事到如今你还在考虑着他吗?”欧阳青戏谑的说道。
“难不成你还指望我找你要皇位?”离竹湮也是开玩笑的抬起头说道。
“罢了罢了,我答应你便是。”欧阳青也叹了口气。“现在事不宜迟,我打算今晚就发兵。”
“嗯,估计那孩子现在还在着急我有没有事,现在去突袭,肯定能打他个措手不及。”离竹湮喝了口茶,说道。
“不过现在苏苍洵的手上的兵力也不可小觑,以我的这只军队,即便是突袭,恐怕不一定能获胜。”欧阳青有些为难。
“确实存在这种风险。”离竹湮点了点头。
“如果就这么发兵被打败,丧失了全部精锐力量的我,恐怕也在劫难逃。到时候,苏苍洵刚好有理由直接将我满门抄斩。”欧阳青的嘴角浮起一丝狰狞的笑意。
“你这……这是什么意思?”离竹湮发现有些不对劲,皱了皱眉。
“这不都是你的意思吗,丞相?”欧阳青脸上的笑意正浓。“这样我欧阳家便再无翻身的可能,而你也得以将功补过,全身而退,继续和你的苏苍洵在一起了。”
离竹湮想要反驳,但身体却全然没有了力气,嘴唇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眼前的火光也忽明忽暗。这茶……可是……“为什么?”
“其实自从你从宝座上跌落下来起,你的那个线人就已经直接找我坦白了,真是可惜啊……不过,这些现在都无所谓了,是时候……报答我了。”欧阳青鬼魅的舔了舔嘴唇,便将早已经不省人事的离竹湮拦腰抱了起来,朝黑暗中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不长,因为结尾处我犹豫了很久……到底要不要虐啊!!!
☆、以身为饵
红檀木的大床上,双眼紧闭的离竹湮一动不动的躺在白玉的凉席上。一头青丝散落开来,更是映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外衣已被脱去,只剩下一条短裤遮住羞处。而上身白皙的皮肤上,几道刚刚造成的血痕清晰可见。又一阵刺痛从皮肤上划过,离竹湮微微哼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有斐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欧燕青的手中,闪着寒光的匕首慢慢的从离竹湮的胸口划过,伤口虽不深,却痛的离竹湮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句话,丞相也教过苏苍洵吗?”欧阳青轻轻舔舐着刀剑的血丝,意犹未尽的看着他。
离竹湮想支撑着坐起身来,然而药效看来也没有彻底退去,试了几次手都没有力气,干脆就躺在那里,也不羞不恼,只是用目光回敬着欧阳青,“将军这是要羞辱我吗,还是仅仅是刑罚罢了?”
“哪来的羞辱一说?只是想与你……”欧燕青手中的刀迅速的抬起并落下,离竹湮的身子猛的一震,然而刀落之处,并无血光,只是整齐的将长袖割断了开来。欧阳青一手拿着被割下来的袖笼,一手轻轻地蹭着离竹湮青涩的胡渣,满脸笑意的看着他。
“将军不要拿我开玩笑了,我怎么——”离竹湮楞了一下,意识到欧阳青什么意思之后,清楚自己此刻根本不是面前人的对手的离竹湮虽然没有反抗,但脸颊依旧不禁有些微红。
“不不不,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还不清楚吗?如果现在的我换成是苏苍洵那小家伙的话,估计你做梦也会笑醒吧?”欧燕青邪笑着说道。
“我只是把他当个弟弟,孩子疼爱罢了。”离竹湮的语气有些生硬,想要拨开欧阳青的手,但自幼只握过笔杆子的清秀的手指,反而被欧阳青粗糙的大手静静的攥在了手里。
“笑话,自古以来,无论是父子还是兄弟,为了皇位反目为仇的大有人在,又会有哪个哥哥,为了弟弟不仅皇位都不要了,还甘心自愿过来当内奸的?”欧阳青冷笑了一声。
“皇位本来就是他的,只不过提前了四年罢了。再说,内奸什么的,都只是你的臆想罢了。”离竹湮不动神色的回答道。
“难不成四年之后你还真打算功成身退?”欧阳青轻蔑的笑了笑。
“反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将军就别提这个让我难堪了。”离竹湮毫无血色的嘴角又浮上了招牌式的笑容,“不如来说说,你打算怎么用我当诱饵骗苏苍洵上钩吧。”
“不愧是丞相,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我打算上演一番苦肉计,这可是我们两个的计谋,相信丞相也不会不配合我吧?”欧燕青笑眯眯的说道。
“既然是苦肉计,我越是不配合,效果不越好吗?”离竹湮扬了扬眉毛,“只是,你怎么能确定苏苍洵就一定会给我这个面子?”
“会不会的,到时候就知道了。不过在此之前,不得不委屈一下丞相了。”欧阳青招呼来几个手拿刑具的侍卫,自己轻松的抖了抖衣袍,作离开势。“事成之后,丞相您可一定要好好报答我啊……”欧阳青舔了舔嘴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丞相的王府内,苏苍洵已经是一夜未眠,焦急的等待着派往欧阳府上探子的消息。御林军的一色人等也都一直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终于,在第二天的早上,等来了欧阳青的口信。
“让我亲自去府上接他回来?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啊。”听完侍卫的报告,苏苍洵不禁哑然失笑。
“这肯定是欧阳青的阴谋,陛下万万不可冒这个险啊!还是让我等直接带着五千御林军去踏平欧阳府,直接将丞相救出来好了。”御林军的长官看到苏苍洵脸上怪异的笑意,紧张的说道。
“去,自然是要去的。如果真是个阴谋,也刚好趁机彻底剿灭欧阳青的势力。我只是在好奇,丞相他,当初是自愿去的,如果现在已经身陷囹圄,又打算以什么样的脸面来面对我呢?”苏苍洵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的计划和把握,只是觉得,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陛下要打算亲自前往的话,请允许属下带御林军护卫跟随护卫。”长官继续谏言道。
“你带两三个信得过的人跟着我好了,人太多了避免打草惊蛇。”苏苍洵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那我让其它的士兵就驻扎在附近,一旦有风吹草动,立马冲进去,以免有不测。”
“就这么办吧,拿我的佩剑来,即刻启程。”苏苍洵站了起来,斩钉截铁的说道。
欧阳家的王府内,此时已是大门敞开。苏苍洵在里面逛了几圈,却是一个人都没有见到,只看到离竹湮昨天早上还穿着的那身素黑长袍此刻正曝晒在地上,心里不禁产生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丞相!将军!”苏苍洵焦急的喊着,然而整个王府里的人却仿佛一夜间蒸发了一样,任凭他怎么呼喊,也没有任何应答。
“难道这是空城计?”旁边的一个士卒疑惑的说道。
“空城计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回去多看看书去呆子!”另一个年纪相仿的士卒敲了敲他的脑袋,斥责到。
苏苍洵看着这两个人打闹了起来,觉得甚是有意思,也没有制止。然而又联想到了自己和离竹湮,自己曾今也因为没有好好读书被离竹湮训斥,不过离竹湮手中的戒尺,从来都没有真的打到自己手心。想到这些,苏苍洵心里不禁有些难受。“这样吧,估计是你们在欧阳青不愿出来见我,我一个人留下,你们都回去好了。”沉思了片刻,苏苍洵说道。
“这怎么行!”同行的长官立马反对。“陛下一个人留在这里,根本不是欧阳青等人的对手,万一有个什么不测,我们又要怎么对得起即将陷入水深火热的国家!”
苏苍洵不屑的哼了一声。“单凭欧阳青的身手,还奈何不了我。你们去吧。”
苏苍洵说这话也是有底气的,大他十岁离竹湮虽然一直在教他怎么治国安邦,怎么带兵打仗,但真正说起来个人的武功,皇宫里还没几个人能单挑的过他,更不用说只握过笔杆子的离竹湮了。自从十三岁那年稳准狠的一剑将离竹湮狼狈的劈落马下之后,离竹湮就再也不愿意和他比试了。想到这里,苏苍洵不禁有些得意。
果然,随着无关人等的离开,王府的大门轰隆一声被迅速关上了。苏苍洵也不着急,只是慢慢的等着欧阳青——以及那个不知道怎么样了的离竹湮的出现。
“陛下果然是个有胆有识之辈啊,能亲自光临鄙府,真是我欧阳家的荣幸。”终于,欧阳青缓缓的从房内走出,微笑着说道。
“丞相呢?”苏苍洵也懒得客套,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哦,我差点把他忘了。不过丞相现在不大方便,陛下随我来便知。”客厅的侧柜上,欧阳青轻轻的敲了两下,一扇暗门缓缓打开,黑洞洞的暗道,看起来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怪兽的巨嘴。苏苍洵犹豫了片刻,便跟着欧阳青一齐踏入了暗道。身后,暗门缓缓关闭。屋外有些西斜的阳光依旧是那么的灿烂,待御林军等不及了冲进来之后,必然看起来也依旧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题目起的依旧是很水……懒得慢慢想题目了,毕竟已然是很快的在更了啊……
想想决定不要发生些什么好了,我是好孩子才不会有h出现呢哈哈哈哈,不过虐一虐肯定还是得有的,丞相一副小受样……
另外小小的修改了一下……感觉那四个字太突兀了……要含蓄,哈哈
☆、隐地府
与地面上刺眼的骄阳相比,暗道内的烛火显得没有一丝温度。紧跟着欧阳青在地下拐了几个弯之后,苏苍洵终于渐渐适应了地底的黑暗。四周的陈设和地表并无两样,如果烛火再亮一些的话,恐怕他甚至都不会感觉到此刻正身处地下,只是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在不断刺激着苏苍洵敏感的神经。“人呢?”在复杂的地下迷宫里走了片刻,苏苍洵警惕的问道。
“就在前面了。我还敢骗陛下不成?”欧阳青快步走上前去,打开了一扇房门,作出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一开门,苏苍洵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不禁心里有些发慌,不过还是强作镇定,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却被繁多的烛火照的通明。而墙角,浑身是血的离竹湮正一动不动的躺在阴影之中。
“你把他怎么了!”也曾预想过会有这个结果,也本以为自己会冲上去一把抱起离竹湮,但真正表露出来的,只有嘴上冷冰冰的几个字。
“陛下既然关心,为何不上前去看一眼?难不成还是怀疑我欧阳青有诈不成?放心吧,只是了解了一些私人恩怨罢了,现在两清了,人也就由你带回去好了。”
苏苍洵哼了一声,不过也不指望再能问出些什么,便大步的朝离竹湮那边走去。此刻的离竹湮,眉头紧皱,没有一丝知觉,一身白袍已经彻底被染红,身上到处都是各种刑具留下的伤痕,唇齿之间也满是血丝。不过好在伤口都不是太深,所以脉象还算平稳,只要及时包扎好伤口止住血,性命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苏苍洵摇了摇头,将一动不动的离竹湮抗在了肩膀上——比想象中的还要轻许多——便想要往外走。“如果是私人恩怨,我也不好多嘴,不过感谢将军手下留情,人我就——”
“陛下且慢。”欧阳青假装不经意的拦在了门口。“既然陛下从我这带了个人走,好歹也要留下些什么作为交换是不是?”
“你想要什么?”苏苍洵的脸色一变。
“毕竟丞相对陛下来说情深意重,如师如父,这样吧,用玉玺来交换如何?”欧阳青继续笑盈盈的说道。
苏苍洵叹了口气,一手扶着肩膀上的人,一手握紧了腰间的佩剑。“看来,你是打算要孤注一掷了?”
“这可都是丞相教我的,我自己哪有这样的胆略。等他醒来之后——如果你有机会见到那一刻的话,就亲自问他好了。那么,我就不招待你了,让我手下陪你好好玩玩吧……”随着欧阳青拍了拍手,一大群身披重甲的精兵鱼贯而入,欧阳青的脸上浮起一丝狰狞的笑意,便很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苏苍洵有一瞬间想要追过去,但掂量了一下肩膀上的重量,再看看面前密密麻麻的人群,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我不管你们曾经追随于谁,干过什么,但现在欧阳青涉嫌叛变,你们只要帮我将其擒获,保护我和丞相安全离开,我保证你们从此以后一辈子荣华富贵,衣食无忧。无论欧阳青给你们什么样的许诺,我都双倍赠与。”看着不断逼来的士兵,苏苍洵大声说道,然而那些士兵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一般,置若罔闻般的还在往不大的房间里涌入。真是头疼啊,苏苍洵摇了摇头,退到了最里面的墙角处,将离竹湮往地上一丢,只听一声沉闷的呻吟,也顾不得力道是不是重了些,便抽出了长剑,应付起面前的敌人来了。
敌人身上都穿着厚厚的盔甲,让人望而生畏。不过好在剑是好剑,传说中极北之地的玄钢所锻造,削铁如泥,是离竹湮登基时朝野供奉的礼品,只可惜离竹湮本身也不是习武之人,这把剑便又转手送给了苏苍洵,从此一直被苏苍洵带在身边。此时挥舞在苏苍洵手中的长剑,已然饮尽鲜血,而面前的地上,尸体也横成了一片。然而尸体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面前的敌人却丝毫没有减少的迹象,苏苍洵的身上,也早已经是血迹斑斑,龙袍也被撕的破破烂烂,一条条金丝散落开来,好不狼狈。见势不妙,加上体力已然有些不支,苏苍洵只好再一次扛起了离竹湮,拼命的挥舞着长剑,总算从房间里杀了出来。
然而外面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走廊上到处都是虎视眈眈的敌人,更要命的是,苏苍洵早已经忘记了出去的路,如果在这里四处奔走乱窜,和等死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此刻,和逃出去相比,更重要的是先得好歹找到个地方躲避一下。苏苍洵此刻已经是慌不择路,只是朝着人少的地方猛冲,大概过了有一两个转弯,四周的敌人看起来要稀疏了许多。苏苍洵毫不犹豫的斩断了正对着自己面前一扇古朴的红漆木门上的铁索,便钻了进去,抵住了房门。
瘫倒在地上背靠着木门大口喘气的时候,苏苍洵才猛然意识到这里这么多房间,到目前为止也只有开始欧阳青领去的那一间和现在这一间是有门的,不禁感到有些怪异。而将耳朵贴在地面听起来附近应该已经没有多少敌人之后,苏苍洵才有心思进一步来观察这间更为怪异的房间了。
房间并不大,灯光也很昏暗,没有外面的灯火通明,只有桌子上的一盏小油灯在发出微弱的光芒。房间的风格也和外面其它的房间看起来浑然不搭调。墙面仿佛是由木头组成,看起来并不像地下。两张床上整整齐齐的叠放好了四季的衣物,桌上甚至准备好了一桌酒菜。苏苍洵自然是不敢去碰那些饭菜,不过闻了闻酒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之后,便把离竹湮扔在了床上,取了点酒用来消毒,再撕开几件衣服作绷带,包扎住了伤口。虽然估计外面没多少敌人,但偶尔还是能听见人来人往的脚步声,门口自然是不能掉以轻心的,苏苍洵小心翼翼的将桌椅板凳都搬到的门口,抵在了门上。忙完这一切之后,苏苍洵也终于暂时放松了一下,躺在了另外一张床上,回想起着一天里发生的事了。
很显然,欧阳青早就布置好了这一切,就等着自己入网。那么多士卒,如果自己一不当心陷入背腹受敌的境况,再加上还有个累赘,说不定就毙命了。好在自己命大,能找到这件房间。不过这些布置,这些甚至还有些微热的饭菜,着实令人感到奇怪。苏苍洵不相信欧阳青会那么好心给自己准备这些东西,难道是欧阳青自己的房间?可是为什么又会没人?如果他不打算回来的话,为什么要准备这一桌酒宴?难不成真的是给自己践行?不过想必地面上御林军早已经将王府给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住了,一旦欧阳青踏出地道,立马就会被抓住,到时候手下的人找到自己也只是时间问题了。暂且就在这里休整休整也无妨。只是离竹湮……苏苍洵不禁有些担心的看了那边的人一眼。离竹湮的喉咙里发出微弱的一声声响,苏苍洵以为他醒了,赶紧换做一副嫌弃的眼神,等着好好埋怨他一番。然而等了片刻,离竹湮再没了什么声息。苏苍洵不禁有些失望,意识到自己刚刚莫名的紧张,有有些哑然失笑。此时苏苍洵自己的肚子也适时的响了一声,苏苍洵这才意识到自己也已经好久没吃过饭了,更不用说早就不省人事的离竹湮。不过这桌饭菜……苏苍洵有些为难。沉吟了片刻,苏苍洵拿起碗,倒上了一碗不知道是鸡汤还是鸭汤的东西,先用头上的银簪试了一下,看起来没毒后又小心翼翼的尝了一小口,躺在床上等了片刻,看起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倒是尝了一口之后,肚子真的是越来越饿了,索性不再疑神疑鬼,直接大快朵颐了起来。
吃了几口肉之后,口腹之欲暂时满足了,苏苍洵便端着汤来到离竹湮床边,慢慢的将离竹湮扶坐了起来,用勺子撬开紧闭的唇齿,把汤往里面灌去。然而离竹湮的伤看起来比想象的更为严重,嘴里全是血,一口汤进去,混着血水又被呕了出来,苏苍洵忙着擦去吐出来的汤水,手中的碗差点又被打翻。最终勉强像是喝进去了小半碗,苏苍洵早已经是筋疲力尽,往床上一躺,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苏苍洵被一缕光亮给照醒了。爬起床来,这房间竟然还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阳光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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